朱颜血之紫玫 第 32 部分阅读

文 / 薇1991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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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秽物从松弛的肛洞里越伸越长,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响,秽物通过菊肛的快感,使

    她每一寸肌肤都幸福地战栗起来,连无人触摸的秘处也变得充血肿胀,一股股涌

    出蜜液。

    当污物掉在床褥上,萧佛奴下体一阵收合,被中发出一声柔媚的低叫,宛然

    是当日与慕容龙交合时极端欢愉的媚声。

    白氏姐妹相顾讶然,待看到萧佛奴一边嗯嗯唔唔的低喘,一边再次排出污物

    时,两女才明白过来——这个貌似端庄的美妇,竟然在排便中获得快感。

    两女对视一眼,刷地揭开锦被。

    萧佛奴艳丽的玉脸顿时血色全无,她呆呆看着冷笑的两女,半晌才期期艾艾

    说道:「姐姐……我又拉了……」

    「叫啊?怎麽不叫了?」白玉莺斜眼睨视着冷冷道。

    萧佛奴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焚情膏不仅使她的菊肛敏感万分,而且肉体总

    在饥渴之中。儿子每天一次的肛交根本无法满足身体的需要,自己又无法自慰,

    只好靠排便时用粪便磨擦肛肉来获得快感。

    这等羞事莫说被人看到,就是自己想一想都难堪得要死。可肉体的饥渴一旦

    燃起,早已不再矜持的百花观音便沉溺於肉慾之中,再顾不得羞耻和罪恶。

    此刻事情被人揭穿,那种耻辱就像在万人面前被迫与人交合一般。她红唇颤

    抖半晌,乞求道:「好姐姐,求你们千万不要告诉龙哥哥……还有我女儿……」

    「什麽龙哥哥!不要脸的东西!是宫主和少夫人!」

    「我明白了,求你们千万不要告诉宫主和少夫人。」

    白玉莺扬起脸,用鼻孔哼了一声,「这麽大的事,关乎主子的脸面,奴婢可

    不敢隐瞒。」

    萧佛奴泣涕连连,若非手脚瘫软,此刻便要跪在两女面前讨饶,「好姐姐…

    …我以後一定听话……姐姐不是喜欢弄我的屁股吗?我让你们弄……好不好…」

    白玉莺不屑地撇撇嘴,「又脏又臭,被人玩烂的贱屁股,你以为姑奶奶喜欢

    玩吗?」

    「好姐姐,你让我做什麽都可以……只求……」萧佛奴哭得说不出话来。

    美妇屈辱的神态给了两女极大的满足,但白玉莺仍不依不饶:「你这个废物

    还能做什麽?」

    「我……我……」

    「哼哼,你以後就当我们姐妹的玩物,我们想怎麽玩你就玩你,让你哭就哭

    ,让你笑就笑。」

    「好好。」萧佛奴连忙点头,「从今以後我就是莺姐姐和鹂姐姐的玩物,姐

    姐们说什麽我都答应……」

    「先笑一个。」

    萧佛奴连忙挤出一丝笑容,玉颊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肤光丽色,凄婉动人

    。

    「姐姐让你笑得再开心一些……」白玉鹂笑嘻嘻说着,从褥下摸出那根脏兮

    兮地木棍,将萧佛奴肛洞中的半截污物捅了回去。

    萧佛奴一边流泪,一边强笑着任木棍笔直捅入体内。待木棍抽送起来,她还

    要依两女的吩咐浪叫连声,心里的滋味苦不堪言。

    白氏姐妹笑逐颜开,捣得愈发用力。红嫩的肛肉彷佛一朵盛开的鲜花,绽开

    娇艳的花瓣,将肮脏的木棍尽数吞下。不多时,沾满污物的菊肛渐渐湿润,炽热

    的肛肉彷佛一张热情的小嘴,紧紧裹住棒身。而萧佛奴柔媚的叫声里,也多了一

    分湿湿的水意。

    ***    ***    ***    ***

    就在美妇在肉慾中迷失的同时,慕容紫玫面临着终生无法忘怀的屈辱。

    紫玫抱住小腹,跪伏着将臻首慢慢探入阴右使脏乱的毛发之中。

    阴长野被锁在壁间,行动不离方寸,大小便都直接拉在身下。毛发内迫人的

    恶臭几乎使紫玫窒息。她屏住呼吸,摸索着拿住阴冷污秽的阳具,往唇间送去。

    红唇刚刚碰到棒身,紫玫立即喉头作响,止不住阵阵作呕。她脸色苍白地钻

    出乱发,急促地喘着气。

    难得能碰上个送上门来的女人,数十年不知肉味的阴长野早已慾火焚身。但

    事与愿违,长年席地而坐,湿冷的寒气侵蚀之下,阳具欲振无力。

    「他妈的!你一个贱奴还敢嫌老子脏!给我舔!」阴长野一把拧住紫玫乳根

    ,把个西瓜般的圆乳攥在手中。五指略一用力,雪白的乳球立即充血发红,小巧

    的乳头更是殷红夺目。

    剧痛激起了少女的倔强。紫玫咬紧牙关,宁愿乳房被生生揪掉也不再讨饶。

    「啪」的一声脆响,阴长野一巴掌打在紫玫乳上。

    乳球一侧立刻浮起五道青紫色的印迹,高高肿起。

    乳房像被利刃切开般霍霍作痛,紫玫痛得冷汗直冒,手脚也不由自主地抽动

    起来。

    一直哭哭涕涕的美少女像突然变了一个人般强硬,任凭圆乳被捏得肿涨欲裂

    ,色泽由红到紫,摇摇欲坠。只闭着美目,一言不发。阴长野心下大怒,一手揪

    起乳房,一手握指成拳,蓄势要朝紫玫腹上打去。

    一滴清亮的水珠从钟乳石上滑落,掉在紫玫苍白的额头。她突然睁开眼,平

    静地说:「放开我。我舔。」

    阴长野一拳打折身旁的石笋,抖手松开紫玫的乳球。

    潮湿而又阴冷的石窟内,赤裸的孕妇摇晃着青肿的乳房和浑圆的小腹,娇艳

    的俏脸凑向污秽的怪物身下。犹如地狱中的花间仙子,正在把肉体献给狰狞的恶

    魔。

    撩起鬓角散乱的发丝,紫玫张开红唇,玉容无波的含住冰冷的肉棒。她的动

    作略显生疏,但十分尽力,香舌不仅划过龟头,还将包皮内的污垢一一舔尽。

    方才乳房无法抗拒的剧痛中,紫玫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对她

    来说,死亡本身也许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活在痛苦中的亲人。少女将泪水和

    垢物一并吞入腹内,暗暗道:无论遇到什麽境况,我一定努力活下去,直到把你

    们全都解救出来。

    舔了半个时辰,阳具仍然毫无动静。紫玫的唇舌仍像最初一样用力,阴长野

    却不耐烦了。他琢磨半天,大概在地牢的时间太长,忘了女人的模样吧。

    阴长野拧住紫玫的秀发,把她推得仰坐在地,厉声道:「掰开你的屄,玩给

    老子看看!」

    紫玫娇躯一颤,旋即平静下来。她用手背擦去唇角的残液,然後靠在一根石

    笋上,曲膝分开双腿。

    圆滚滚的小腹阻碍了紫玫的视线,她不知道自己下体已经告别了少女羞涩的

    粉红。精致的玉户宛如一朵芬芳的鲜花,俏生生嵌在腹下。因妊娠而充血的花瓣

    形状饱满,色泽鲜艳,每一个细小的褶皱都变得圆润,充满成熟的韵味。此时,

    娇嫩的花瓣间还沾着一缕刺目的殷红,那是肉穴深处的伤口所淌出的鲜血。

    阴长野舔舔嘴唇,怪笑道:「大肚婊子,你的屄好生标致,比老子的贱女人

    还强些。被多少人操过?」

    「……不知道。」

    「朱邪青树那王八蛋也不会让你闲着,每天少说也要被操个四五十回吧。摸

    起来还紧凑凑的——过来让老子看清些!」

    紫玫吃力地爬起来,站在阴长野面前,托起腹球,将秘处暴露在他灼灼的目

    光下。

    阴长野举起夜明珠,嘟囔着说:「他娘的,要有荡星鞭里里外外都能看个清

    楚……」

    藉着珠辉看了片刻,阴长野面露喜色,「名器,名器!真便宜那帮兔崽子了

    。」他把鸽蛋大小的明珠浅浅塞在肉穴内,喝道:「快摸!让老子看看阴精的成

    色!」

    紫玫股间大放光明,珠辉映照下,玉户愈发红嫩。她咽了口吐沫,纤手绕到

    腹下,剥开花瓣,细细揉搓。

    细白的手指彷佛明玉雕就,在滑腻的花瓣间柔柔穿梭,美艳无比。阴长野贴

    在紫玫沉甸甸的小腹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动作,喉结上下乱滚。

    半个时辰後,紫玫娇躯一颤,红嘟嘟的肉穴像一张顽皮的小嘴,一股一股吐

    出浊白的阴精。

    「其白如乳,其浓如脂,果然是万里无一的名器……」阴长野阅女无数,一

    见便知紫玫不仅天赋异禀,而且有奇功在身。

    姗姗来迟的高潮耗尽了紫玫的体力,她双腿一软,在高潮中昏迷过去。

    113

    萧佛奴下体一片狼藉。她已经被白氏姐妹整整折磨了四个时辰,在这四个时

    辰之中,木棒毫不停歇地轮番进入她的两个肉穴,就连午饭时,也一直插在体内

    。频繁的高潮使美妇精疲力尽,当木棒又一次进入菊肛,萧佛奴呜咽道:「好姐

    姐,让我休息一会儿吧……」

    白玉莺手腕也有些发酸,她重重一推,将肠道内满溢的蜜汁和污物挤得四下

    飞溅,这才冷笑道:「还有三次,凑够十次今天就放过你。」

    萧佛奴含泪道:「奴家的贱屄已经被搾乾了……」

    「哟……」白玉莺拖长声音,手腕一拧,木棍在菊洞内旋转一周,不等萧佛

    奴叫痛,便拔了出来。接着狠狠捅入柔美的花瓣中。

    萧佛奴腹球一阵晃荡,红唇颤抖。

    沾满污物的木棒重新拔出时,已变得乾乾净净。吸饱了淫液、蜜汁的棒身又

    光又滑,几乎能映出艳红的肉色。

    开始萧佛奴曾乞求两女将木棒擦净再插进自己阴中,结果是她用香舌把污物

    舔净。当脏臭的木棒再一次伸进下体,她一句话都不敢说。那一刻,美妇意识到

    自己的肉体从里到外,再没有半分洁净。

    秘处的悸动中,萧佛奴恍然想起一个故事:有一个人买了双新鞋,第一次穿

    就碰上雨天。开始他很小心地避开泥泞。但走到半路,一不小心开脏了鞋子。後

    来泥水越来越多,顾忌越来越少……美妇疲倦地笑了一下,放松紧张的肌肉。

    木棒在肉穴叽叽作响,正在挤奶的白玉鹂笑道:「贱人,里面还有好多水儿

    呢。」

    「姐姐说的是……」

    白玉莺一边捣,一边在美妇花蒂上一掐,厉声道:「又忘了?」

    萧佛奴低低喘了口气,「啊……啊……」媚叫起来。

    木棒在阴阜下飞舞着直进直出,白腻的玉腿间,溅落着形形色色的淫水、蜜

    汁、尿液、阴精、粪便……

    ***    ***    ***    ***

    下体的疼痛波浪般涌来,紫玫悠悠醒转,发现自己头下脚上,垂在半空。一

    团毛茸茸的物体正在自己股间不住起落。她身子微微一动,才发现自己两腿被那

    人弯曲着搭在肩上,一张贪婪地大口在秘处又吸又咬。她呻吟一声,轻轻扭动腰

    肢,想摆脱那张满是胡须的嘴巴。

    下体一痛,阴长野把花瓣咬在齿间,口齿不清地说:「再动,老子就把你的

    屄咬掉!」

    紫玫摀住面孔,无声的抽泣着。相比之下,她宁愿被慕容龙那个混蛋强奸十

    次,也不愿被这麽个怪物看一眼。可现在自己竟然送上门来,被他肆意淫辱。

    ……怎麽会这样?

    半晌,阴长野收回舌头,问道:「你是何派弟子?」

    「八……八极门。」

    紫玫泄身时阴长野发觉有异,探究之下,才发现此女并未被废掉武功,而是

    被教中极少用的重楼气锁制住内息。

    八极门崛起是近十几年之事,阴长野被囚时还算不上名门大派。即非教下所

    属掌门,又非教中栽培的名花,区区一个奴婢,只凭姿色竟受到如此款待,他不

    觉心下奇怪:这婆娘只长得标致些,又生得一个好屄,就被当成宝贝,可不像是

    神教的作风。

    阴长野对重楼气锁知之甚深,透过带脉与紫玫凝聚的真气略一接触,赫然发

    现此女真气之强与自己相差无几,比当日的阴姬还要强上几分。他听说过八极门

    的六合功别具一格,却不知其底细。如果她真是八极门弟子,这个安定的小帮为

    何寂寂无名?

    以一个屈辱的姿势敞露身体,被人下流地品咂羞处,那种遭到强暴的耻辱使

    紫玫羞愤欲绝。白腻的乳球垂在脸侧,不住晃动着打在桃腮上。她羞愤地抱住圆

    乳,思索着如何脱身。

    角落里传来悉悉索索的轻响,阴长野两眼一翻,五指弯曲作势,一股劲气直

    逼过去。

    「吱吱」几声响动,一团黑影凌空落入阴长野手中。摊开手掌,却是一只灰

    扑扑的老鼠。

    阴长野一口将老鼠咬下半只,一边嘴嚼,一边骂骂咧咧:「他妈的,这死耗

    子又瘦又小,没滋没味……」

    说话间,鼠毛鼠血从齿缝中不住掉落,剩下的半只鼠身还在他掌中蠕蠕而动

    。看到种恶心而又恐怖的景象,紫玫险些又晕了过去。

    片刻间一只活生生的老鼠便被阴长野皮骨无存的吞入肚内,他意犹未尽的舔

    舔手指,然後又朝紫玫身下舔去。

    想到他刚吃过老鼠的嘴巴,紫玫浑身顿时泛起一层肉粒,她连忙说道:「前

    辈,前辈,稍等一下。」

    阴长野抬起头,目光越过高耸的小腹,落在她脸上。

    紫玫摆出一张笑脸,轻声道:「奴婢在这里待得太久了,怕宫里有人起疑…

    …我明天再来陪您好吗?」

    阴长野拧住她的膝弯用力一分,将紫玫两腿掰成一字,寒声道:「老子还没

    有操你,就想跑?」

    紫玫娇媚地眨着眼睛,柔声道:「奴婢还是第一次见到阴右使这样的英雄人

    物,恨不能陪在前辈身边,好好伺候前辈。可奴婢只是宫里的下人,如果被人发

    现,奴婢只是一死而已,但如果害了前辈,罪孽可就大了……」

    阴长野一脸冷笑,他横行江湖的时候,紫玫还在娘胎里,区区几句话怎麽能

    打动他。

    湿漉漉的下体敞露在外,寒意侵人。紫玫忍住战栗,细声道:「阴右使是英

    雄好汉,断然不会为难奴婢。奴婢回去後给您准备一些食物,明天给您送来好不

    好?」

    阴长野手臂一展,抓住紫玫的乳尖,将她提到面前,「臭婊子,老子看你水

    灵灵白嫩嫩,吃起来肯定够味。」

    紫玫看着他锋利的牙齿,心底惧意升起。她吃力的妩媚一笑,忽然脑中灵光

    一闪,说道:「前辈在这里困了这麽久,外界一无所知,奴婢这就去禀报宫主,

    请阴右使回宫好不好?」

    「哼哼……」阴长野冷笑连连,「想找人杀我?」

    「奴婢不敢!」紫玫一脸惶然,「奴婢只是想帮前辈离开此处……前辈有没

    有什麽好友?奴婢可以帮您……」

    阴长野神色一动,半晌道:「老沐还活着吗?」

    紫玫喜道:「您是说沐护法吗?还在。」

    「护法?几十年才混到护法,老沐真是白活了。」阴长野凝神思索半晌,又

    摇了摇头。当初因为阴姬之事,两人虽然没有破脸,但也不相往来。若非他的压

    制,沐声传二十年前就该当上护法……

    朱邪青树跟自己关系一向平常,教里其他故旧好友基本都被阴姬杀了个净光

    ……

    「老屈呢?」

    紫玫小心翼翼地说:「您是说屈护法?」

    「你只告诉他一个人。」

    紫玫一迭声的应是,只要能离开这里,今生今世都不用回来了。

    阴长野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手掌平伸,默运玄功。不多时,掌心渐渐聚起

    一团黑气。他一掌印在紫玫右乳下,傲然道:「限你三日内回到这里。如果超过

    三日,黑煞掌功力发作,先从你这对大奶子烂起,一直烂到全身……嘿嘿,像你

    这麽娇滴滴的美人,不出一个月就会烂成一团狗都不会理的臭肉。」

    紫玫打了寒噤,强笑道:「能为阴右使效力,是奴婢的福气……」

    阴长野把她朝地上一丢,冷冷道:「再浪一次给老子看看!」

    ***    ***    ***    ***

    寒意迫人的甬道内伟来一阵轻微的声息。一个赤裸的少女抱着腹内悸动的胎

    儿,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

    无论是伏龙涧的小公主,还是飘梅峰的小师妹,抑或星月湖的少夫人,甚至

    是江湖中惊鸿一现的玫瑰仙子,慕容紫玫都是众人瞩目关爱的天之娇女。

    但在这个幽暗的地穴中,她平生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还可能沦落为被人任意狎

    玩的女人。

    紫玫一边艰难的迈步,一边落泪。她并非是为自己的遭遇哭泣,而是为师父

    、师姐以至卫秀纹、薛欣妍、唐颜这些横遭强暴的女子而哭泣。

    也许她可以不在乎贞洁,但在暴力下被迫献出肉体,不再有智慧、武功、身

    份地位的区别,只能用女人最本质的性器来取悦他人而苟活……这才是女人最深

    的悲哀。

    紫玫从切肤之痛认识到,与星月湖倍受淫虐的性奴相比,自己有多麽幸福。

    而她也终於明白,为何嫂嫂听到自己的声音会垂下头,为何纪师姐闪烁的眼睛会

    有一丝异样的神色……

    那是嫉妒。

    同样的嫉妒也在紫玫心中萌生,假如真被那个怪物强暴,像师姐们一样万劫

    不复的话,她会嫉妒每个完璧的处子,嫉妒每个贞洁的妇人,嫉妒每一个不必担

    心被凌辱的女人。

    紫玫偎着石壁坐在地上,无声无息地恸哭着。

    114

    冰冷的身体被温暖的泉水渐渐融化。紫玫什麽都不想,什麽都不做,像憔悴

    的花瓣在温泉中舒展肢体,让清澈而温润的清水,洗去身上的痛楚、寒冷、肮脏

    和屈辱。

    她在淙淙的泉流中睡去,长长的睫毛下,还带着一丝湿湿的水痕。仍是十六

    岁少女的娇靥,一肌一肤无不精致动人。甚至那对小西瓜般的巨乳也像新生的婴

    儿,带着几分天真的稚嫩。

    但丰腴右乳下,一块指尖大小的淡墨痕迹,却潜藏着无比的杀意。

    良久,沉默的少女霍然站起。受惊的水滴从娇躯上串串滚落,彷佛无数晶莹

    的水晶溅在池中。

    ***    ***    ***    ***

    「娘。」紫玫笑盈盈坐在榻边,「今天好些了吗?」

    萧佛奴勉强一笑,没有说话。

    「我扶你坐一会儿吧。」紫玫托起母亲的後颈。

    萧佛奴连忙摇头,低声道:「不用……让娘躺一会儿……」下体两个肉穴都

    酸疼肿胀,坐起来只会更难受。

    刚才白玉鹂鬼鬼祟祟地跑进来与白玉莺咬了半天耳朵。然後白玉莺放下木棍

    ,给她擦洗了身体,涂抹了茉莉花油,收拾得整整齐齐,她便知道:女儿要来了

    。

    紫玫似乎有些心事,她支颐侧躺在萧佛奴身边,轻轻抚摸着母亲小腹,「还

    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吧……」

    萧佛奴脸上一红,旋即变得雪白。龙哥哥根本不喜欢这个孩子,生下来又有

    什麽用?况且……她们下手那麽重,胎儿……她泪眼婆娑地看着女儿,柔声道:

    「你也快要临产了,起居当心些,不要累着。」

    紫玫叹了口气,不情愿地说:「我才十六岁……」

    萧佛奴浅笑道:「我生龙……」她顿住了,不知道该说龙儿还是按现在的称

    呼叫龙哥哥,「……第一胎,比你还小一些呢。」

    「是不是很痛?」紫玫最怕痛。

    萧佛奴看出她的担忧,安慰道:「没事的,每个孩子都是这麽生下来的。」

    她将产育的经验一一传授给女儿,忽然间,一阵尖锐的刺痛划破心头,萧佛

    奴朱唇不由抽动起来。好久都没有这种做母亲的感觉了,此时看着女儿皎洁无瑕

    的面容,她突然想起自己这个母亲是多麽脏浊。

    紫玫以为是自己忧心忡忡的模样使母亲担心,连忙展颜一笑,「女儿不怕,

    到时让叶老头熬一盆那种汤,就是开膛破肚也不会觉得疼呢。」亲手杀掉霍狂焰

    ,是紫玫近一年来仅有的开心事,为此卧床五天也心甘情愿。唯一遗憾的就是霍

    狂焰当时没有知觉。

    萧佛奴心中激荡,颤声道:「玫儿……」

    「什麽玫儿!」慕容龙寒声喝道,大步入室。

    萧佛奴娇躯一抖,瑟缩着改口道:「姐姐……」

    慕容龙刚刚散功,强健的身体冒着缕缕白气,却不见一粒汗珠。

    白氏姐妹乖巧地迎上去,准备吮尽肉棒上的血迹。

    「我来。」经历了阴右使的蹂躏之後,紫玫对白氏姐妹的恨意消淡了许多,

    对自己以往的喝骂隐约有些後悔,因此自告奋勇,要替姐妹俩做这件龌龊之事。

    慕容龙眼中露出一丝讶色,两人冰冷的关系已有数月,小丫头每次直着身子

    ,屍体一样献出阴精便算了事,从来没有主动伺候过他。今天是怎麽了?

    特制的夹袄依然显得紧绷,肥硕的圆乳将衣襟撑起两团浑圆。紫玫拖着笨重

    的身体,跪在慕容龙身前,竭力张开娇艳的小嘴,含住龟头。相比於阴长野的污

    浊腥臭,慕容龙的阳具虽然狰狞,却有种健康而又强壮的气息。

    刚舔了两下,慕容龙「啵」的拔出龟头,淡淡道:「鸡巴都不会舔,滚一边

    去。」

    紫玫怔怔跪在地上,绯衣间玉脸苍白。

    慕容龙径直从紫玫身边走过,用毛巾擦去血迹,然後温柔地拉起萧佛奴身上

    的锦被。

    华丽的寝具内,雪肤香肌艳光四射。如此美艳的身体,却包裹着一块粗棉尿

    布,可笑之余,则是令人心寒的残忍和凄凉。

    美妇怯怯看着儿子,想媚笑却又不敢。

    慕容龙掰开萧佛奴瘫软的双腿,一边解开尿布,一边道:「娘亲乖乖,今天

    又拉屎了吗?……呃?这麽多?」

    美妇像婴儿般叉着双腿,粉臀间满是秽物。她羞赧地垂下眼廉,细若蚊蚋地

    说:「娘一整天都没换……」

    慕容龙盯着白氏姐妹,寒声道:「怎麽不换?」

    萧佛奴连忙说道:「是娘不让她们换的……娘想让哥哥亲手给人家换尿布…

    …」

    白玉莺给她擦完身子,不知从哪儿找来一堆秽物包在她股间,又教她这番说

    辞。

    慕容龙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身後僵跪的紫玫心下却愈发寒冷。

    ***    ***    ***    ***

    紫玫安详地坐在榻侧,右手低垂。

    身前,一个裸身丽人正津津有味地舔弄她的手指。

    宝藏的线索定然是在阴长野身後的石壁上,但紫玫无论如何也不愿再见那个

    无腿怪物。一想他乱蓬蓬的毛发,身上令人作呕的气味,紫玫就像做了一个可耻

    的噩梦。噩梦里,自己居然当着那个怪物的面两次手淫……

    她不愿承认,但无法欺骗自己——与冒着凌辱的危险接近那个怪物相比,她

    宁愿去取悦仇敌慕容龙。

    紫玫用手指醮了些蜜,再次放到风晚华嘴中。

    香软的小舌快捷无伦地划过手指,那种滑腻的感觉,舒服得让人想呻吟。紫

    玫闭上眼,微微喘着气,细心体会师姐舌头的动作。

    自己连一条狗都杀不了,何况是阴长野那个妖怪。亲友疯的疯,残的残,连

    个帮手都没有,只好与他乾耗。可他已经在地窟活了十几年,看样子还能活上几

    十年……

    紫玫苦涩地咬住嘴唇。只能先取悦慕容龙,消除他的戒心,想办法杀掉他报

    仇了。至於逃生……或者可以让星月湖每人都喝上一碗麻沸散,自己就能为所欲

    为了。

    能不能把叶老头给迷倒呢?紫玫仰着脸胡思乱想。不行就媚惑他,在紧要关

    头大声哭叫出来,让慕容龙一掌结果了这个老匹夫。计策虽然老套,但对慕容龙

    这种性机能亢奋的男人来说,应该有效呢。

    她手指一动,关节碰在风晚华牙齿上。风晚华立即伏下身子,恐惧地轻颤。

    紫玫心疼地摩挲着她的肩膀,柔声道:「别怕,大师姐……」

    她用丝帕擦去风晚华唇角的口水,大师姐虽然口不能言,却是她所能找到最

    好的老师。从地窟归来後,心境转变的紫玫不敢再见嫂嫂。她终於明白,自己的

    施恩,只能使嫂嫂更加痛苦。

    试想,原本亲若姐妹的同伴如今却一主一奴,即使自己无意以垂怜的眼光去

    看待嫂嫂,嫂嫂也不会愿意让人旁观她所受的凌辱。

    只有在大师姐面前,她才不必担心身份悬殊的尴尬。

    「大师姐,我该怎麽办呢……」

    回答她的,只有流霜剑痴痴的笑容。

    ***    ***    ***    ***

    彤云密布,最後一丝阳光也消没在群峰之後。

    紫玫疲倦地坐在曲亭中,远望山色。

    飘梅峰一年四季都是大雪纷飞。偶然放睛,师姐妹们便联袂在山间游玩。自

    己那时候好淘气啊,学着劫路毛贼的手段,用了整个晚上挖了一个陷阱。记得自

    己很小心地扫去痕迹,结果还是被大师姐看出端倪。大师姐当时抿嘴一笑,好像

    照亮雪地的一抹月色,样子美极了。

    她一笑,嫂嫂——那时还是二师姐,也看了出来。二师姐当日的折枝手已经

    有了八分火候,只一招就拧住了自己的小辫子,还威胁说要把小坏蛋埋在雪坑里

    。

    最倒霉的是三师姐,她急匆匆赶来救自己,一不小心滑进陷阱,大师姐、二

    师姐都慌忙跳下去救她……

    回忆间,忽然颊上一凉。少女脸上的微笑渐渐褪去。她伸出手掌,将一朵轻

    盈的雪花接在白玉般的掌心中。

    下雪了啊………

    ***    ***    ***    ***

    慕容龙走进石室,紫玫便扶着肚子,蹒跚地走到他身前,温柔款款地为他宽

    衣解带。

    小丫头真是转性了。挺着这麽大个肚子,交合起来一定辛苦万分吧。可她脸

    上始终挂着笑意,而且技术似乎也有些不同,好像很卖力……

    慕容龙双手枕在脑後,在没有人能看到的眼神深处,藏着一丝淡淡的伤感和

    企盼。

    紫玫跨坐在慕容龙腰上,身子後仰,腾出笨重的小腹,竭力套弄。球状的香

    乳布满汗水,白亮亮,像一对跳跃的雪球,又圆又大。

    良久,她颤抖着停住动作,等肉棒的震颤停息,她吃力地抬起身子,俯身吮

    尽阳具。

    慕容龙冷冷一笑,抬脚将她踢到一旁,「女人真是贱货。只有不把她当人,

    才会学乖。」

    残精梗在喉头,又苦又涩。

    115

    十一月十九,小雪初晴。

    後山是庖厨所在,自从猪圈多了一头母兽之後,教众便蜂涌而至。但昨夜一

    场小雪,使这里冷清了许多。

    一个五短身材的杂役提着一桶猪食,隔着木栏用长柄铲舀到木槽中。十几头

    肥猪哼哼叽叽挤成一团,长嘴在槽里拱来拱去。

    「赶紧吃!还有月把就过年了……」饲者磕了磕木铲,朝圈中一挥。

    猪圈中间被踩成一个尺许深的泥坑。融化的雪水混着畜牲的屎便尿水聚在坑

    里,又脏又臭。

    一段轮廓模糊的物体半浸在泥泞中,只有露在泥水外的口鼻和泥水上的长发

    依稀能看出是个女人。

    木铲「啪」的打在肉段上,猪食沾在黝黑的泥水上,彷佛零星的雪花。

    「他娘的,你这个贱货一来,害得老子的猪一个劲儿地掉膘。过年没肉吃难

    道吃你?」

    雪峰神尼艰难地吐出一口泥水,在坑里蠕动了一下。她的肥乳和躯干都泡在

    冰冷的泥水中,只有臀部像飘在水面上一般,露出浑圆的曲线。

    那杂役摸出一个酒葫芦,喝了一口去去寒意,然後趴在栏上,用木锹戳弄着

    泥水中的肉体嘲笑道:「什麽天下第一高手?在我们星月湖连头母猪都不如!老

    母猪还不是天天挨操,你他娘的除了挨操还是挨操……」

    凤凰真气显示出它的威力,纵然散乱难聚,浸在刺骨的雪泥中,神尼仍能勉

    力支撑。

    她被扔到这里已经整整两个月,每一天,这个昔日武林名派的掌门就像蛆虫

    一样苟活在肮脏的泥泞中。两个月与猪群为伍的日子,留给她的只有无休止的奸

    淫和凌辱。

    令人惊奇的是,她居然还活着,不仅活着,她还……

    「吃一口。」杂役从吃剩的猪食中铲了一锹递在雪峰神尼面前。

    脸上的泥水一滴滴落在锹中,酸臭的猪食混着群猪的口水,在冰冷的空气中

    散发着淡淡的热气。

    雪峰神尼支起满是泥垢的脸庞,趴在锹中将猪食一口一口吞咽下去。

    杂役呲着黄牙一乐,拿起木锹,将猪食尽数抹在雪峰神尼脸上。神尼拖着折

    断的手臂,将猪食一一舔净,虽然被如此凌辱,她依然神色如常,自有一股凛然

    的气质。

    「他娘的,毛都拔光了,还装什麽八哥……」饲者咧咧嘴,将神尼的脸孔压

    到泥坑里。

    一头肥猪吃了个半饱,便淌着泥汤唏哩光荡地窜了过来。它也是熟门熟路,

    猪嘴伸到神尼股间,将她臀部略微拱起,接着就骑到神尼身上。

    被肥猪在臀後猛然一顶,泡在泥泞中的两条大腿顿时扬起,稀稀沥沥溅起一

    片泥点。

    「日你娘哎,有点儿劲干什麽不好?」饲者骂骂咧咧挥锹朝肥猪肩上一通狠

    打,「她会给你生猪崽儿吗?」

    那肥猪少说也有五百多斤,木锹打在肩上只当搔痒。细长的阳具一伸一顶,

    立刻钻进肉花中,挤出一滩泥泞。

    肥猪弓着腰一拱一拱,女体渐渐被拱出泥坑。先是柔颈,然後是一对轻蓬蓬

    的肥乳,接着是腰肢、大腿。

    螺旋状的猪鞭专为插入子宫而生。进入体内後便直直伸进子宫颈,略带弯弧

    的茎端直接在宫颈内抽送起来。

    雪峰神尼的腰肢被顶得向上弯起近乎直角,大腿左右平分,斜斜翘起,破碎

    的膝关节却不自然的弯折下来。两条不受控制的小腿悬在腿下摇摇晃晃,泥水淌

    乾的地方,隐约露出触目惊心的苍白。

    无论是人是兽,对雪峰神尼来说几乎都没有区别。也许区别在於:这些真正

    的禽兽不会有意弄痛她。

    不知过了多久,沉默的雪峰神尼喉头突然一动,剧烈地呕吐起来。刚刚吞下

    的猪食混着泥水和胃液一古脑全吐了出来。喘息还未停止,肥猪又是一拱,神尼

    的面孔重重跌在自己的呕吐物中。

    神尼吃力地扬起污秽的脸庞,睁开眼睛。

    远处的梅树下,一个红衣少女拥紧斗篷,只剩一对秀目在外。她远远看着这

    一幕,没有说话,也没有挪步。

    两人默默对视半晌,最後少女迟缓地转过身,慢慢离开。

    ***    ***    ***    ***

    「娘。」

    「嗯?」

    紫玫将按摩过的手臂塞到被下,轻声道:「他对你很好——你要好好活着…

    …」

    萧佛奴玉脸一红,害羞地说:「他娶的是你……」

    紫玫凄然一笑,心道:我和你一样,都只是他的玩物。不过……这样的日子

    我再也过不下去了,就是死,我也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萧佛奴脸上带着一抹病态的艳红。昨晚她被架到地上,全靠肛中的木棍支撑

    跪坐了一整夜,至今木棍还没有拔出。幸好有尿布掩着,才没让女儿看出异样。

    紫玫愁绪满腹,还要强颜欢笑,她暗自咽下泪水,声音略带发颤地说:「娘

    ,你千万要照顾好自己……」

    萧佛奴有些不明白,自己饮食便溺都需要别人帮忙,还能如何照料自己?但

    肛内的胀痛使她无法多想,当下点头答应。

    紫玫见母亲精神不振,满心的话再也无法说出口,只好抱住母亲紧紧一拥,

    笑着去了。

    萧佛奴被女儿不寻常的举动弄得一愣,旋即又被肉体慾望所征服。美妇低低

    呻吟一声,肛肉一松一紧,像一张灵活的小嘴吞吐着木棍,淫猥地自得其乐着。

    她不知道刚才那番话其实是女儿的遗言。

    ***    ***    ***    ***

    被慕容龙的冷酷所击溃的紫玫,再也不幻想能用柔情媚惑这个禽兽。而师父

    的惨状则激发了她的勇气。

    师父不仅还活着,而且还再次怀孕。紫玫很清楚师父的呕吐意味着什麽。刚

    刚清空的子宫又怀上不知身份的胎儿,这对师父这样的方外人士是多麽大的打击

    ……

    可师父始终没有放弃。即使是四肢关节被废,琵琶骨被穿,猪狗般扔在泥泞

    中等待死亡,师父仍然挣扎着要活下来。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她彷佛听到师父

    刚厉的声音:飘梅峰弟子绝不会软弱的想要自杀!

    紫玫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面对阴长野。无论会受到什麽样凌辱,无论心里多

    麽恶心恐惧,她都要再次去面对那个怪物。

    她知道,即使宝藏存在,会给自己带来生路的机率也极其渺茫。但为了那万

    分之一的希望,她宁愿用贞洁、肉体,甚至生命去换。或者什麽都没有,只为了 ( 朱颜血之紫玫 http://www.xshubao22.com/7/749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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