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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之一的希望,她宁愿用贞洁、肉体,甚至生命去换。或者什麽都没有,只为了
那个反抗的姿势,或者反抗本身。
明知道最後一个线索在那个怪物背後,却因为种种理由而不去寻找,她会死
不瞑目。
「是。我会死不瞑目。」紫玫对自己轻声说。
她仔细洗净自己每一寸肌肤,然後擦乾秀发,盘了一个精致的发髻。
铜镜中的青丝乌黑亮泽,纤指彷佛白色的蝶翅,在发间翩翩飞舞。
斜斜插了一支玉簪,一支凤钗,再将凤口的垂珠一一理顺,紫玫翻开案上从
未打开过的羊脂玉盒,沾了一点胭脂,均匀地涂在唇上。
胭脂掩住了唇瓣失血的苍白,散发着迷人的玫瑰红。彷佛仙指一点,镜里的
少女顿时鲜活起来。
光洁的玉颊远比任何香粉更加白腻滑嫩,紫玫只理了理睫毛和弯眉,让自己
的美目愈发动人。
最後,她拿出茉莉花油,细致地涂遍全身,让周身每一寸肌肤都晶莹润泽,
带着馥郁的香甜。
当抹到乳房时,紫玫托起右乳,乳下那个黑点已经大了一倍。她微微一笑,
如果还没能找到宝藏,就让它烂下去好了。
沉甸甸的乳球在手里一阵轻颤,待拿开手掌,嫩红的乳头已微微翘起,像一
个撩人的微笑。
紫玫站起身来。镜里的少女圆腹高挺,肥乳并举。周身肌肤如脂如玉,芳香
四溢。身怀六甲的紫玫不仅仅没有稍减娇艳,反而多了一分慵懒的风韵。
她先带上水红色的轻缎抹胸,然後套上一件雪白的云绸亵衣。紫玫精心系好
衣带,挽了一个相思结,接着披上长过腰腹的中衣,系上及膝的内裙和垂到脚面
的外裙。轻轻一展,裙上鲜红的桃花彷佛满衣缤纷的落英翩然起舞。
桃花纷纷扬扬飘到衣襟袖底。花瓣越来越碎,最後层层叠叠积成一片淡淡的
粉红。
束好衣物,少女将一件镶黑滚边的织锦夹袄套在外面。衣襟无法扣上,只能
敞开,披在腹侧。最後她拿出一根丝绦将玉佩结在腰下,再挂上黄金小弩。
紫玫扶着小腹,浅笑着望向镜里千娇百媚的少女。
她知道,自己如此精心打扮,最後可能连一件完整的衣襟都不会留下。
毕生第一次用心妆扮,却是要将这具鲜嫩的肉体献给一个肮脏的怪物。自己
真是好贱呢……
紫玫微微一笑,拉起衣袖,将一只翡翠手镯套在霜雪般的皓腕上。
116
静室内,慕容龙无由地一阵心悸。
他松开了手诀,缓缓散了功。
是因为娘?妹妹?还是因为从前的日子?慕容龙其实没有太多奢求,只是血
液中那些根深蒂固的因子,使复国成为慕容氏每一个男人的宿命。
除此之外,他只求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能乖乖待在身边。他甚至不奢望
能获得两人的柔情,只要她们人在此处,在自己触手可及的范围内,屈伏在他强
健的羽翼之下——这样就好。至於女人的心灵,那是男人能力之外的事,也是阳
具和生育之外的事。
他在心里抚过那张暗泣的娇靥。却找不到话对她说。
良久,慕容龙低叹一声,收敛心神,盘膝坐在太极图上,两手分按阴阳鱼的
双眼。
*** *** *** ***
幽暗的地窟内,淡淡的珠辉彷佛指尖的一点灵光。慕容紫玫提着裙裾,玫瑰
色的俏脸无忧无喜,恬然走向未知的命运。
石门仍像自己离开时一样洞开着。紫玫倚在门旁嫣然一笑,「阴右使,你好
……」
话音未落,少女便被一股狂飙卷入洞窟。
怪人将紫玫柔软的身子扔在地上,两手抓取住领口一分,像剥笋一样,一把
将少女层层衣物剥了个乾净。轻纱红绡乍然破碎,精心挽就的相思结、同心结被
粗暴地拽成两段,零零碎碎的饰物掉了满地。
阴长野抓住紫玫的肥乳,不理会她的痛楚,迳直大力揉捏起来,「臭婊子,
话给老屈捎到没有?」
虽然早有准备,但甫一见面便横遭凌辱,紫玫自然而然便产生出抗拒和厌恶
感。她惊慌地拧住断袖,压住心底的耻辱和恨意,低声道:「屈护法……不在宫
里……」
阴长野勃然大怒,「臭婊子,你敢骗老子?」
紫玫轻叫一声,颦紧眉头,啼声道:「屈护法真不在宫中……奴婢是怕前辈
受苦,带来些食物……」她脸现羞色,嘤声道:「还有奴婢自己,来伺候前辈…
…」
阴长野眼中精光闪烁,最後丢开瘀肿的乳房,拣起地上的包裹。先撕开嗅了
嗅,这才放进嘴里。他一边大吃大嚼,一边含含糊糊地说:「臭婊子,你玩起屄
来又骚又浪,老子喜欢得紧。再玩一次让老子乐乐!」
紫玫知道这是必有的羞辱,当下含笑除去鞋袜,褪下衣裙。纤指探入娇美的
花瓣,媚态横生地挑弄起来。
在阴长野的喝令下,紫玫时而仰卧,两腿高举,扳起玉股;时而跪伏,挺着
雪臀搓捏花蒂;时而吃力地挽起一腿支在石壁上,将秘处凑到妖邪眼前,让他能
看清每一个细节。
紫玫渐渐情动,白嫩的肢体上,一只凤凰隐隐浮现。
阴长野大是奇怪,将紫玫拉到身前细细端详。紫玫腆着小腹,指点说:「这
是凤足,呶,在奴婢这里……」
爱液湿润了微肿的花瓣,嫩肉彷佛洇湿的胭脂,饱含着欲滴的艳红。肉缝在
白皙的玉指下时开时合,隐约露出娇美的穴口。即使与慕容龙最投入的交合中,
紫玫也没有如此不遗余力地释放过自己。
「这是凤翼,奴婢这边奶子还有……」
「臭婊子这对奶子真大,是不是那叶行南弄来什麽新药?」阴长野伸出油光
光的黑手,夹住少女红嫩的乳头。
紫玫腻声道:「阴右使果然是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出奴婢的……贱奶是改造
过的。」她挺起胸膛,让那对油手肆意把玩自己的乳球,娇滴滴地说:「前辈喜
欢奴婢的奶子吗?」
阴长野反手一掌,乳球远远汤开,又弹到胸前,颤微微摇晃着慢慢显出五道
指痕,「球!人不人鬼不鬼的,还这麽得意。真他妈的不要脸!」
紫玫心头像被人刺了一刀,滴出血来。她眨眨眼睛,咽下泪水,轻声道:「
前辈教训的是……」
「咬住。」阴长野忽然说。
紫玫愣了一下,张口将满是油渍的乳尖咬在嘴中。
「那个。」
紫玫两手捧起肥乳,托到嘴旁,将两只乳头一并咬在唇间。她第一次感受到
自己乳头的滋味。滑嫩中还带着柔韧的弹性,美得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咬下。肥腻
的乳肉像柔软的波涛,一荡一荡轻轻碰触着嘴唇。
两只浑圆的乳球被扯成锥形,向上扬起,乳尖消失在丹唇皓齿之间。紫玫噙
着自己的乳头,颤抖着迎来了今天第一次高潮。
*** *** *** ***
这一个时辰比一百年还长。
紫玫仰跪在阴长野身前,两膝平分,用一截吃剩的鸡腿骨在秘处捅弄。这是
阴长野的吩咐,不许她碰触其它部位,只用这根短小的骨头把自己捅到发浪。
被阴长野吮净的鸡骨很光滑,插在体内并不疼痛。但那种羞辱却比疼痛更甚
。
阴长野被锁在壁上,仅有寸许的活动空间。紫玫原本准备在交合中用手指摸
索石壁的纹饰,数月来的开锁经验,她对自己指上的触觉极有信心。但阴长野却
太不争气,无论她如何努力,那根阳具都像死蛇般毫无动作。
思索多时,紫玫美目一亮,恭敬地说道:「前辈,奴婢帮您洗洗身子,好吗
?」
这麽一说,阴长野身上顿时痒了起来。二十多年没洗澡,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嘿然道:「不许用手。」
紫玫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乳房,顿时明白过来。她咬着牙关,晃了晃圆
乳,「前辈若不嫌弃,奴婢就用这对不要脸的贱奶伺候您……」她说着下贱的话
语,心里的恨意比片玉的锋芒还要锐利。
撩开乱蓬蓬纠缠的毛发,阴长野魁梧的身体瘦骨嶙峋,活像一把乾柴。轻轻
一碰,遍体的泥垢便纷然而落。
紫玫把棉袄的碎片放在石穴的积水中浸湿,然後毅然起身,巧笑着将雪白的
娇躯贴在阴长野乾枯的身体。
肌肤磨擦的彷佛是坚硬的树皮,隐隐作痛。紫玫纤手一拧,晶莹的水滴彷佛
酸楚的泪水落在圆润的嫩乳上。她像一个深情的少女,心甘情愿地献出芬芳的肉
体,然而她的「情郎」,却是个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怪物。
温润的肉体上下起伏,小巧的乳头眨眼便染得乌黑。乳球前端彷佛墨涂般,
後面却依然白嫩。
这样是不是淫荡呢?为了逃生就如此作践自己,与那些用肉体换取衣食的娼
妓又有什麽区别呢?
恍惚间,怀里腥臭的污垢彷佛透过凤凰纹身,一点点侵入纯洁的肉体之内。
「我是一个婊子……」紫玫轻声对自己说。
「废话!星月湖的女人都是婊子!」阴长野唾了一口,搂住紫玫的腰臀,拨
开湿淋淋的花瓣,拚命把阳具送入肉穴。
受到压迫的胎儿挣扎起来,在圆滚滚的小腹内又踢又蹬。肚皮滑腻的动作激
起了阴长野的慾火,他紧紧抓住紫玫,揉碎一般磨擦着她的小腹。
紫玫子宫剧痛,耳边似乎听到胎儿骨折的声音。她额上冒出冷汗,唇上的胭
脂咬得七零八落。
喘了口气,少女突然一笑,神态妩媚之极。接着展开柔臂,以更大的力气抱
紧怪物殭屍般肮脏发臭的身体。
紫玫使出吃奶的力气搂紧阴长野,垂头朝他背後看去,同时拔下凤钗。
如水的美目眨了几眨,每眨一次,都变得更大。眨了三次之後,黑白分明的
大眼里突然涌出一层泪水。
凤钗「叮」的落在地上,接着少女凄痛的哭声,响彻石窟。
石壁上什麽都没有。没有纹饰,也没有图形。
所有的牺牲,都白费了。
阴长野对她莫名其妙的痛哭毫不在意,这哭声反而唤起了他久远的记忆,沉
睡的阳具渐渐苏醒过来。
无边的失望和刻骨的伤痛将紫玫的坚强击得粉碎。洁白优美的手臂软绵绵垂
在身後,再没有一丝力气。膝弯被阴长野架在臂间,下体红艳艳的花瓣翕张着,
朝渐渐发硬的肉棒套去。
此时紫玫只想一死了之。拖着怀孕的身体任人蹂躏,付出尊严、肉体、贞洁
……结果落入一个骗局,这对满怀希望的少女而言,残忍得令她能以承受。
坚守的信念彷佛崩溃的七宝楼阁,片片飘舞着灰飞烟灭。悸动的胎儿彷佛在
应合母亲的痛哭,在腹内一坠一坠朝子宫口滑去。
而在她身下,复活的阳具笔直竖起,龟头几乎触到湿润的嫩肉。只属一人专
享的肉穴,即将迎来第二支阳具。
冰冷的石窟,痛哭的娇美孕妇和肮脏的残疾怪客,这一切,构成了一幅凄艳
的画面,永远留在某个人心底。
一股森寒的杀意刹那间充满石窟,连万古长滴的水珠也被冻结在石笋尖上。
阴长野抬头一看,失声叫道:「慕容祁!」
一道鬼火般的寒光划破黑暗,世间的一切都静止下来,只剩下这一抹凄冷刀
光。
117
阴长野不敢怠慢,胸腹一振弹开紫玫,腾开手臂,接着合掌朝刀锋夹去。
这柄刀长仅半尺,宽仅三指,一点凛冽的青光在刀锋上无声无秘的幽幽闪动
,彷佛一只寂寞的流萤。
眨眼间,流萤便划过三丈的距离,跳到阴长野两掌之间。然後微微一跳,轻
盈地转了一个弧线。
阴长野右掌一凉,四指手指齐根而断。他没想到短刀会如此锋锐,百忙中猛
然後缩,身子几乎嵌入石壁。
「格格」几声轻响,阴长野右胸四根肋骨齐齐斩断。但这一刀去势已尽,只
差寸许便可击碎内脏,却不得不回收。阴长野身经百战,无数次死里逃生,实是
勇悍绝伦之辈。他虽伤不乱,左手五指忽屈忽伸,正打在来人腕上。
短刀斜斜飞起,钉入石壁。
慕容龙俊脸毫无表情,右掌一翻勾住阴长野左掌,接着左手挥出,与他右掌
抵在一起。
阴长野惊魂甫定,认出来人并非慕容祁天杀的那个小白脸。他被锁在石壁上
,兼且两腿被砍,行动不便,看来人这一刀的声势,武功不在教内护法之下,若
是游斗,自己必死无疑。
不成想这家伙空张了一张俊脸,却是个笨蛋,竟然以短对长,跟自己比拚内
力。这小兔崽子就算从娘胎开始练武,又怎麽能跟自己几十年的功力相比?
阴长野眉头一扬,劲力狂涌而出,务必要把这小子毙於掌底,夺过宝刀斩断
锁链——他娘的,老子一脱身,第一件事就是那个臭婊子操得稀烂,再把宫里的
女人统统奸死,一吐被囚的怨气!
两股真气一触,阴长野脸色顿时凝重起来。这小崽子功力之强直追自己当年
,只是是真气驳杂不纯,不能好好利用。真气交锋片刻之後,他赫然发现,面前
这个年轻人用的竟然身兼教中两门绝学:太一经和还天诀!
慕容龙心下恨极,不愿与他久斗,因此一上来便硬拚内力,想一举把这枯乾
的殭屍爆成血雾。可这时才发现这家伙功力深厚实为生平罕见,与当初的雪峰神
尼相比,只差了半筹。但他身负重伤,耗也耗死这个王八蛋。
他用余光看了看昏迷的紫玫,心下气恨交加,手上的劲道愈发凶猛。当下两
人四手相抵,堪堪敌对,石窟顿时一片死寂。
良久,紫玫悠悠醒转。一睁眼,先看到头上的短刀,她想也不想,立刻拔出
片玉,一刀斩下阴长野的左臂。这个妖魔,害得自己丧尽尊严。
血光乍现,阴长野左臂齐根而断。他自知必死,一声暴喝,残缺的右掌奋力
推开慕容龙,接着朝紫玫胸口抹去。不顾一切地要先一掌拍死这个贱婊子。
紫玫提着滴血的利刃,眼神不住变幻。一刀斩下之後,她便後悔了。刚才机
会千载难逢,实在应该先杀掉慕容龙,再对付阴长野。犹豫间,阴长野失去手指
的断掌重重拍在她的双乳正中。
「贱婊子!一起去死吧!」阴长野两眼放光,狂喝道。
紫玫一声不响往後倒去,像一片苍白的花瓣,悄然飘落在地。
慕容龙目眦欲裂,双掌齐出,重重拍在阴长野胸口。将他的胸骨击得粉碎。
阴长野「哗」的吐出一口鲜血,把目光从紫玫身上收回。沉声道:「你是何
人?」
「慕容祁之子,星月湖宫主慕容龙。」
阴长野眼神一亮,旋即渐渐黯淡,「阴姬是死在你手里吗?」
「不错。她生前受尽苦楚,死後被本宫做成玩物——养眼得很呢。阴右使想
见见吗?」
阴长野放声狂笑,石窟中的水滴被笑声激荡得四下飞溅,突然间笑声止歇,
再无声息。
慕容龙迟缓地转过身子。
刚才听到白玉鹂的密告,说少夫人几次跑到石窟跟一个怪人苟合,慕容龙差
点走火入魔。他没想在自己宫内,居然还藏着一个早就该死的家伙,而自己的妻
子竟然会几次三番地委身於他。暴怒之下,慕容龙立即赶到石窟。
当时他想法只有一个:杀了奸夫,废了淫妇!
自己的女人竟然敢红杏出墙,即使砍断她的手脚,做成人彘也不为过!无论
如何也不能再纵容这个贱人!
然而此时,那些血腥的冲动都消散了。他太清楚那一掌的威力了,即使她那
点微薄的功力仍在,也只能是心脉尽碎芳魂杳然的结局。
妹妹宛如熟睡的仙子,静悄悄躺在地上。
他伸手把妹妹揽在怀中,当手掌抚摸着她浑圆的小腹时,慕容龙止不住颤抖
起来。唯一的亲妹妹怀着自己的孩子香销玉殒,当日在祖陵发下的誓言彻底化为
泡影……
姑且不论她的血统,单是她的容貌便是这世上难得的奇珍。虽然她屡屡惹自
己发怒,但她的每一次微笑都印在自己心底。无论是狂热的交合,还是拥着她香
软的身体静观长河落日,她带给自己的喜悦和满足都是任何人也无法代替的。
这一刻他浑忘了雄心霸业,浑忘了誓言,只希望她能打个呵欠,缓缓睁开眼
睛——即使没有孩子也无所谓了。
紫玫打了个呵欠,缓缓睁开眼睛,然後眉头一皱,倒抽了一口凉气,脸上露
出吃痛的娇媚表情。
慕容龙顿时愣住了。
*** *** *** ***
「说!究竟是怎麽回事?」慕容龙寒声道。
後悔和愤恨宛如毒蛇的尖牙,将柔软的芳心咬成一片片。真是太傻了啊,只
为了一个虚假的梦幻,就轻易拿自己身子做交易……紫玫怔怔落下泪来。
「啪」,慕容龙重重给了她一个耳光,「贱人!你背着我做了什麽不要脸的
事!」
紫玫「哇」的痛哭起来,这一耳光让她清醒过来,想起自己的处境。待哭声
渐止,一篇谎话也已完稿。
她抽咽着说:「你整天冷着脸,从来都不理我。人家整天没有事做,只好帮
你整理家务……」
哭声一响,紫玫肝肠寸断地泣道:「谁知道这里面有一个怪物,我武功都被
你制住了,打不过又逃不掉……他……他还在人家身上拍了一掌,说不听话就会
烂掉……」紫玫委屈地托起右乳,让他看清黑煞掌的印记。
有叶行南在,慕容龙不必为此忧心。自己的妻子竟被这种小伎俩胁迫,他越
想越气,怒吼道:「为这你就趴在这粪坑里,让这条狗都不如的东西操吗!」
紫玫脸上一红,低声说:「他不行的……没有……」
「没有?这呢?」慕容龙指着她乳上腹上的泥垢。
紫玫心里一酸,两手摀住玉脸,哭得说不出话来。
慕容龙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下腹黏乎乎湿淋淋还带着油光,明显是被人侵
犯过。乳上和臀上的抓痕宛然——自己还没舍得对她这麽狠,她居然就把香喷喷
娇滴滴的身体送给一个下三滥的东西……玩死活该!
慕容龙越想越气,虽然不会再用砍断四肢这种暴力的手段,但必要的惩罚还
是必不可少的。
*** *** *** ***
看着儿女突然入室,萧佛奴微微一怔。待看清两人一个怒气冲冲,一个满脸
是泪,美妇不禁心下叫苦。
「娘,你女儿背在我在外面勾引男人——你说该怎麽处置?」慕容龙森然道
。
萧佛奴大吃一惊,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真要做出这种事,依儿子残暴的手
段,就是不杀她也会把她四肢砍断——最少也是像自己一样被抽去筋腱。
「玫儿!」美妇焦急万状地叫道。
「我没有……我是被迫的……」紫玫委屈地说。
「奴婢听到少夫人说:前辈若不嫌弃,奴婢就用这对不要脸的贱奶伺候您…
…」白玉莺学着紫玫的口气在旁怂恿。姐妹俩有心算计紫玫,故意等她受尽凌辱
才去通知宫主。可惜白玉莺没有目睹当时的场景,不然她一定会拉住妹妹,等阴
长野的阳具进入之後再说。
但这句话已经足够。慕容龙如火上浇油,一把将紫玫推倒在地,咬牙切齿地
骂道:「贱人!」
紫玫又羞又气,脸上火辣辣一片。
萧佛奴柔声道:「龙哥哥,玫姐姐不懂事,冒犯了您,但她……」美妇声音
颤抖起来,「她还怀着孩子,又受了伤,您饶她一次好吗?」
「这种事哪有饶过的?教女无方,你也担着干系,竟然还替她求情。」
萧佛奴身子一颤,不敢再言语。
白氏姐妹得意洋洋地捆住紫玫的双手,将她悬在半空。慕容龙寒着脸,摸出
荡星鞭,手腕一抖,重重打在紫玫背上,「这是娘的筋腱,哥哥是替娘来教训你
!」
怕伤着胎气,鞭打只在粉背。从後看来,紫玫娇美的身形彷佛一条水淋淋的
美人鱼,在空中轻晃。
长鞭一闪而过,一道鲜红的鞭痕彷佛从水底浮出一般,带着湿湿的痕迹,印
在晶莹的肌肤上。
赤裸的女体触电般痉挛起来。筋腱本就纤细,药物泡制之後更是柔韧异常,
紫玫只觉身子像被利刃切开一般,从右肩到左臀留下一条笔直的火线。她两手交
叉握紧,光溜溜的玉腿拧在一起,拚命克制。
118
「汉人古训,女子贞节第一。被人看到不该看的部位就应该一死殉节。你竟
然赤身裸体让人玩得又脏又臭!」慕容龙暴喝道:「无耻的淫妇!我慕容氏怎麽
会有你这样下贱的女人!」他一字字咬牙说着,每说一字都带着一声鞭响,不多
时紫玫粉背已是鞭痕累累。
鞭子落下虽然没有皮开肉绽,但每一击都痛彻心肺。紫玫脚尖绷紧又无力地
松开。悬在空中的身体根本无从躲避,她甚至不知道下一鞭会打在哪里。开始她
还勉力支撑,十几鞭之後,少女终於忍不住痛叫失声。
长鞭荡成一片雪白的影子,一鞭一鞭毫不停顿地打在细嫩的肌肤上,发出清
脆的肉响。
「哎呀……啊……哎哟……」紫玫娇躯摇晃着,圆滚滚的小腹像被示众一般
突兀。背上的鞭痕渐渐连成一体,变成一片刺目的殷红。
看着自己的筋腱重重打在女儿身上,对萧佛奴而言,不啻於是自己亲手鞭打
女儿。她合上美目,心脏随着女儿的痛叫阵阵抽疼。
「别打了……」萧佛奴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她畏缩了一下,立即又鼓动起
勇气,「娘替她好吗?」
「娘!」紫玫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慕容龙冷冷看着母女俩,「放心,你也有份儿呢。」
空中纵横的鞭影消散之後,吊在空中的紫玫已经奄奄一息。从柔肩到腰臀,
香雪般的肌肤又红又肿,面目全非,重重叠叠的鞭痕交织在一起,像被鲜血染过
般鲜红。
「不要脸的贱人!好生想想,怎麽遵守妇道,伺候丈夫,生儿育女!」慕容
龙厉喝道。
紫玫叫得嗓子都哑了,冷汗在脚下汇成一片。背上的皮肤像被整个揭去,又
用盐水洗过一样霍霍剧痛。相比之下,赤身悬在空中任人鞭笞的羞耻被痛楚所掩
盖,渐渐麻木。而更深的痛苦,则是满怀的希望都化为泡影。失去的不仅仅是宝
藏的线索,还有逃生的希望和女人的贞洁……
「还有你。」慕容龙扭过脸。
美妇娇躯立刻颤抖起来。
「只会生不会教——养出这麽个下贱的女儿,你这当娘的是怎麽教的!」
萧佛奴哭道:「龙哥哥,妾身知错了……」
「住口!」慕容龙双目一寒,「龙—哥—哥—,我是你儿子哎。有你这样当
娘的吗?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萧佛奴顿时面红过耳,儿子这样刺骨的奚落使美妇耻辱万分,玉脸时红时白
,作声不得。
「娘年纪大了,儿子就不把你吊起来。」慕容龙顿了顿,「把她的东西推过
来。」
白氏姐妹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推进来个奇怪的物体。
这物体像一张倒扣的板凳,尺寸却大了许多。四条倒立的银柱高与腰齐,柱
顶各有一个翻转的瓦状凹槽,里面衬着柔软的丝棉。
白氏姐妹恭恭敬敬地架起萧佛奴,将她放在架上。这木架是为萧佛奴量身定
做的,专为换尿布而用。此时美妇被放在上面,四只凹槽立时严丝合缝地扣住她
的四肢。将凹槽拧好固定住,萧佛奴便被摆成低头挺臀的屈辱姿势,两腿更是平
平分开,阴户和菊肛都被扯到最大的宽度。
「有你这样淫贱的娘亲,才会生下来这麽淫贱的女儿!我今天要为慕容家惩
罚你们对不要脸的贱货!」
荡星鞭对着美妇的肥臀重重抽下。
若论娇贵,从未习过武的萧佛奴比紫玫更甚。第一鞭下去,她便「哇」的一
声哭叫起来。
堪堪打了三鞭,萧佛奴的意志便被剧痛击溃。紧绷的身体一松,低垂的肥乳
像是被戳破的皮囊,洁白的乳汁滴滴答答掉在地上。刚打过十鞭,美妇便昏死过
去,不仅乳汁四贱,下体更是黄白交加,屎尿齐流。
看着菊肛收缩着吐出污物的艳态,慕容龙性慾大发,不管三七十一,朝娘亲
肥白的雪臀上一通狠揍,然後鞭子一竖,笔直打在臀缝内。
昏迷的美妇一声悲鸣,雪臀哆嗦着夹紧。
慕容龙挥手扔掉荡星鞭,解开衣物,准备狠狠操她一番出出火气。
就在此时,萧佛奴下体艳红的花瓣突然一阵翻卷,接着猛然吐出一股汹涌的
温热液体。液体顺着光洁的阴阜一路流到乳间,最後从她低垂的下颌和乳尖分别
落在地上。
慕容龙心下一惊,连忙蹲身翻开母亲的眼皮。
萧佛奴双目无神,胸前的乳汁还在不住滴落,与此同时,白腻的腹球开始有
规律的收缩起来。
母女连心,半昏半醒的紫玫突然睁开眼睛,嘶声叫道:「娘!你醒醒啊!你
怎麽了?」
白氏姐妹心里打鼓,不知道是不是中午把她的尿道塞得太久,弄出事来。
慕容龙知道是羊水破了,现在离正常分娩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能是刚才下
手太重,导致母亲早产。此事极为危险,一不小心就是一屍两命的结局。他运功
护住母亲的心脉,厉声道:「快请叶护法!」
叶行南迟迟未至,萧佛奴的情形却愈发危急。羊水已然流尽,翕张的肉穴露
出血红的入口,甚至能看到里面一团隐约的黑色毛发。
慕容龙静下心来,母亲已经生育过两胎,这一胎又是顺产,不至於有生命危
险。百忙中,他回过头望向紫玫,眼中满是焦虑。慕容龙心里暗暗後悔。母亲和
妹妹都是怀孕待产,万一出了什麽事,自己就抱憾终身了。
「娘怎麽了?」
「要生孩子了。」慕容龙吩咐白玉鹂也去寻找叶行南,自己托着母亲的小腹
缓缓上推。
宫缩越来越急,宫颈也完全展开。沾着屎尿、羊水的玉股白嫩光润,宛如粉
堆雪砌。就在这片雪白正中,娇美的花瓣像一个撕裂的巨大伤口,向外鼓胀着,
张开一个拳头大小的鲜红穴口。
慕容龙吸了口气,又看了紫玫一眼,妹妹还悬在空中,腹球似乎也有些下坠
……
紫玫急切挣扎着,「你看我干什麽!小心娘!」
「我放你下来。」
「别管我!娘都流血了……」少女哭道。
慕容龙扭过头,屏息凝神,两指探入肉穴,轻柔地捏住胎儿的头颅,缓缓用
力外拔。
肉穴展开到不可思议的宽度,周围一圈红红的嫩肉被撑得又细又薄,几乎能
看到胎儿在里面的动作。萧佛奴此时已然痛醒,分娩的痛楚使她一迭声地叫着:
「龙哥哥、龙哥……人家好疼啊……龙哥哥……」对她来说,这世间唯一能依靠
的,只有这个不住羞辱她的亲生儿子了。
「别怕别怕,哥哥在这里……」慕容龙柔声安慰道,他抓住机会,轻轻一提
,撑至极限的穴肉乍吞乍吐,胎儿的头颅顺利地滑出腔体,带出一股红黄色的液
体。
「呀!」萧佛奴一声尖叫,肉穴的收缩愈发剧烈,拚命收紧,又拚命张开,
像一张哭泣的嘴巴,一截一截吐出胎儿的肩头、手臂、腰臀。
虽然见过师父的分娩,但那次产下的只是一个怪胎。紫玫瞪大俏目,眼看着
一个母亲是如何痛苦万状地产下一个活生生的婴儿。
十六年前,自己也是从那里来到这个世界……
慕容龙使出压箱底的功夫,十指柔若无骨地握住胎儿,就是握一块豆腐也没
有他这般小心。
萧佛奴身下浓白的乳汁、浑浊的羊水、淡黄的尿液、黄色的粪便还有殷红的
血迹,形形色色流成一片。她直着喉咙,拚命吐气,颤抖的红唇苍白得如同死人
。
慕容龙轻轻一提,「噗律」一声,一个光溜溜的胎儿,带着黏乎乎的体液落
在掌中。
「啊呀……龙哥哥龙哥哥……」萧佛奴失神地尖叫着,鼓胀的小腹奇迹般平
复下来,松弛的肉穴中,牵出一根血淋淋的脐带。
「好了好了……娘,我们的孩子已经生下来了……」抱着自己与母亲的骨血
,慕容龙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萧佛奴略微清醒了一些,第一句先问道:「男孩还是女孩?」
慕容龙看了一眼,「男的。」
此时的萧佛奴极端敏感,她听出儿子声音里隐约的失望,不由眼圈一红,抽
泣道:「对不起……」
对别人而言,都是要男孩传宗接代,而龙哥哥却不需要她的男婴,玫儿怀的
才是他的继承人。
「对不起……」萧佛奴满怀内疚地小声说着,我应该给龙哥哥生下个女儿,
像玫儿那样漂亮的女儿,让龙哥哥开心……
「傻瓜,这是哥哥的第一个孩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别哭了……笑一笑
,哥哥最喜欢你笑了……」
美妇感动地望着情郎,嘴角抽动着露出一个凄艳的笑容。只要哥哥高兴,再
多的疼痛也是值得的。
「龙哥哥,娘下次给你生个女儿好不好……」
「好啊……但再没有人会像我娘这麽漂亮,这麽迷人了……」慕容龙柔声道
。
叶行南与沐声传正在湖上泛舟,听说宫中惊变,连蓑衣也来不及去掉便直奔
圣宫。
他沉着脸,一手切住萧佛奴的脉门,一手拍向浑身血迹的胎儿。不多时胎儿
手脚一动,小嘴吐出一股羊水,接着发出响亮的哭声。
紫玫只看了婴儿一眼,便始终紧张地盯着母亲。
叶行南剪断脐带,命白氏姐妹打来温泉,给婴儿洗浴。自己则从萧佛奴子宫
内拖出胎盘,清理乾净,这才松开眉头,缓声道:「恭喜宫主,母子平安。」
紫玫一口气终於透了出来,她柔颈一侧,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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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长野狂笑着拧住她的乳房,「不要脸的女人!长这麽大一对奶子,真不要
脸……」
师父在泥坑里挣扎着,她凝视着自己,「玫儿,你千万不能死。要救我们出
去……」
……又滑又软……那是风师姐的舌头……
展扬哥哥断掉的手臂……疼吗……
胜哥哥白森森的骨骸……嫂嫂光秃秃的下体。「飘梅峰弟子,慕容胜的老婆
,让大爷们操死为止……」
娘亲痛苦地表情。两腿间,胎儿正挣扎着脱离母体。露出脸了……
是我……那个胎儿是我慕容紫玫……
忽然一只肮脏的大手伸来,一把拽出血淋淋的胎儿,「老子最烦大肚婆娘!
」
自己又小又脆弱,只能惊恐地看着他掏出满是肉粒、倒刺的阳具,朝还是婴
儿的自己伸来。
「操死你这个臭婊子,就有宝藏了……」
一个人影突然飞出,一刀斩断那根狰狞的阳具。鲜血飞溅中,慕容龙的面容
渐渐清晰。
「不要脸的贱货!」
倒在地上怪物扭动着,突然把没有手指的断掌印到自己胸口……
紫玫猛然惊醒过来,身子不住战栗。她往旁边轻轻一摸,想找到那具温暖的
身体。然而身边却空荡荡的,无依无靠。
娘刚刚生下孩子,他在陪娘……
背上的鞭伤阵阵刺痛,少女只能搂着肚子,侧躺在榻上,茫然睁着眼睛。
她隐约有种感觉。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正在她不知不觉中发生了。
*** *** *** ***
「很痛,起不来。」三次赶走白玉莺之後,慕容龙亲自来找紫玫时,她这样
说。
可能是初为人父,慕容龙并没有生气,「娘好些了,这会儿正在喂奶,我扶
你去看看……」
紫玫默默坐起来,突然问道:「他算什麽?」
「庶子。没有继承权。也不能姓慕容。」慕容龙毫不迟疑地答道:紫玫点点
头,「如果是女儿呢?」
「慕容氏所有男人的玩物。」
「我的女儿也一样吗?」
「一样。不过她们有生育的权力。」
紫玫笑了一下,「慕容龙,我很佩服你。」
慕容龙淡淡道:「不必客气。」
紫玫颤抖起来,嘶声道:「都说我不要脸,你才真不要脸!你是疯子!」
「你错了。我是王者,有权力制订规则。」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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