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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伸到空中的手突然转向陈浮生,一脸猥琐笑意的道:“难得老佛爷有此雅兴!”陈浮生也轻轻的将二胡递到樊老鼠手中,樊老鼠转手将二胡交到了澹台老佛爷手中,只是如果有心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樊老鼠的手心已经满是汗水,澹台老佛爷刚才瞬间露出的杀气只有他这个当事人能感受的到,在坟堆里摸爬打滚的樊老鼠最熟悉的就是死人的气息,而澹台老佛爷刚才身上的杀气让樊老鼠几乎感受到了那种在坟堆里的气息,这样一个一身仙佛气息的老人到底杀了多少人才会有这种气息?
陈浮生瞬间衡量了一下双方的局势,表面上看上去无非也就是三对三的局面,可陈浮生是见过澹台老佛爷出手的人,他和樊老鼠一样清楚澹台老佛爷的可怕,绝对不下于瘸子姚尾巴的身手,再加上竹叶青对澹台老佛爷的评价,陈浮生一方目前除了尉迟老爷子以外他和樊老鼠几乎都是必输的局面,因为他也近不了商甲午的身,这还仅仅是澹台老佛爷三人,天知道澹台老狐狸有没有后手!
正是这样陈浮生有点想不通刚才澹台老佛爷为什么会改变主意,对上澹台浮萍,陈浮生不敢有半点侥幸!陈浮生再度望向澹台老佛爷,企图从澹台老佛爷脸上发现点什么,可惜他只能失望,澹台浮萍的脸色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局面而有一点点波动,什么叫老狐狸,这才是真正的老狐狸!澹台老佛爷没有看陈浮生,轻轻的摸了摸手里的二胡道:“上好的材料,让我拉有点糟蹋了!”不过嘴里客气着,可手里却没有闲着,缓缓闭上眼睛开始拨弄手里的二胡。
随着澹台老佛爷手指的跳动樊老鼠和陈浮生先后闭上眼睛,摇头晃脑,一首十面埋伏被澹台老佛爷拉的淋漓尽致,不知道是因为当前的情景还是澹台老佛爷的杀伐气息,让人感觉澹台老佛爷的二胡造诣比樊老鼠都要高,陈浮生慢慢的睁开眼睛,不紧不慢的拍手道:“澹台老佛爷这首十面埋伏拉的荡气回肠,浮生明白了,只是浮生不能放弃!”
澹台老佛爷看着陈浮生坚定的目光,轻轻的把二胡递到陈浮生手中,语重心长的道:“佛不渡你!”话音刚落尉迟老爷子突然从椅子上起身扑向陈浮生,本来昏昏欲睡的瘸子姚尾巴也动了,闪电出手,一抹刀锋划下尉迟功德,樊老鼠也动了,踏前一步直扑澹台浮萍!
陈浮生没有闲着,随着澹台老佛爷的话音落下,一把匕首如毒蛇般咬向澹台老佛爷的腹部,没有半点犹豫,决绝!澹台老佛爷似乎有点可惜的摇了摇头,手腕上的一串佛珠瞬间撒开,一颗弹向陈浮生的刀锋,另外两颗一颗直打陈浮生咽喉和眉心,剩下的像长了眼睛一般全部向后边的樊老鼠击去,练家子并不仅仅是拳脚的力量和速度,还有练气,内家高手确实可以将力量集中于一点到任何物品上,只是没有影视作品中那种飞花摘叶即可伤人的玄乎罢了,不过若换成是坚硬物品确实可以杀人!
商甲午此时手中一把格洛克也瞄向了樊老鼠,生死也就是几秒钟的事情!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不紧不慢的道:“等等!”商甲午扣下扳机的手指明显停顿了一下,两只手两把枪出现在商甲午身后,一把指着商甲午的头部,另一把则指着澹台老佛爷!
陈浮生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刀锋就已经向上反挑,身体借着这股力道迅速向后退去,澹台老佛爷没有再次追击,目光从陈浮生的身上移到了来人身上,瘸子姚尾巴和尉迟功德也同时住手!
状元从商甲午身后走出,一脸笑意的道:“老佛爷,得罪了!”手持一把勃朗宁对着澹台老佛爷的陈庆之挑了挑狭长的双眉,并没有要放下手中枪的意思!澹台老佛爷看着状元笑道:“就当还你师傅那一壶茶了!”说完转头望向陈庆之道:“这位应该就是白马探花陈庆之了吧?果然是后生可畏,太原陈家还不至于这么快就没落!”
短短两句话,整个形势似乎就没那么剑拔弩张,只是陈浮生看着澹台老佛爷也丝毫没有要让陈庆之放下枪的意思,澹台老佛爷的眼睛眯了眯看着陈浮生道:“你真想赌一把?”陈浮生的右手悄然握紧,能有这么好的机会杀澹台老佛爷对他来说诱。惑确实很大!可问题是澹台老佛爷还有没有后手?杀了澹台老佛爷陈圆殊怎么办?
状元也望向陈浮生,轻轻的摇了摇头,不说陈庆之一枪不一定能干掉澹台浮萍,即使干掉澹台浮萍那所需要的代价陈浮生也还承受不起,陈浮生的右手慢慢松开,望着澹台老佛爷道:“老佛爷可否答应晚辈一个条件?”澹台老佛爷摇了摇头道:“放了陈圆殊是不可能的,况且你也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陈浮生笑了笑道:“那晚辈只好赌一把了!”澹台老佛爷眼睛眯了眯,露出一个极有深意的笑容道:“现在我离开,不为难你!”陈浮生愣了一愣,随后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点了点头,道:“庆之,把枪放下!”陈庆之缓缓将枪收进自己的口袋,澹台老佛爷淡淡的道:“听说探花一手快刀,等有时间陪姚老玩一玩,玄策你有时间来见我一面!”说完转头看着陈浮生道:“你的选择是正确的,如果你刚才让白马探花开枪,现在死的是谁都不一定,你觉得我会只带两个人来?”
说完澹台老佛爷走出院子,而此时,远处的一所房子,一个平头青年缓慢的拆卸了自己手中的85式狙击,不紧不慢的离开,而在院子门口,陈浮生看着远处的七辆黑色越野缓缓离开,陈浮生呼出一口气道:“好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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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王储出事
第一百六十七章王储出事
确定澹台浮萍离开,陈浮生一行人才返回院落,陈浮生阴沉着脸色道:“王储和奇航出事了!”状元问道:“怎么回事?”他和陈庆之刚赶到杭州,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陈浮生把陈圆殊失踪和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全盘道出,状元和陈庆之点了点头,如果不是王储和张奇航出事,澹台老佛爷断然不可能这么快发现陈浮生的藏身之地!
回到一楼的客厅,陈浮生给状元和陈庆之一人倒了一杯水,道:“山西那边怎么样了?”陈庆之摇了摇头道:“纳兰王爷已经把晋中地区和阳泉地区的煤矿全部整合,现在除了马云鸣以外纳兰王爷已经是这批整改中最大的黑马了,大同地区纳兰王爷几次的插手都被吴凉挡了回去,不过现在形势也不容乐观,几大煤老板同一时间盯上了我们,在年底之前不能完成整改的煤矿就都要被国家回收,我们无疑首当其冲,不过有个不错的消息就是现在山西政fu那边似乎对我们有加大扶持力度的意思!”
陈浮生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钱老爷子,苦笑了一声道:“如果这次要再把剩下的输了我就真没脸回来见老爷子了!”陈庆之看着陈浮生的脸色,欲言又止,陈浮生摆了摆手道:“还有什么问题,说!”陈庆之顿了顿道:“现在山西方面的资金链已经处于断裂状态了,如果这样下去恐怕我们的赌场和煤矿的衍伸资源会全部作废!”曹蒹葭早说过陈庆之是那种可以独当一面的将才,欠缺的只是历练而已,现在经过山西磨练的陈庆之无疑已经成为将才!
陈浮生听着陈庆之的回答眉头自然而然的皱了起来,资金无疑是任何生意的难题,尤其是煤矿生意的资金,动辄上亿几十亿的,没有一个良好的资金来源渠道想要成为超级富翁显然是不可能的,可问题是陈浮生去哪弄这么多资金?这要比让他立刻徒手去干掉有瘸子姚尾巴保护的澹台老佛爷都有难度!银行贷款?钱老爷子已经出面一次了,几十亿的贷款现在就在陈浮生头上顶着呢,再贷?钱老爷子的那些政敌还正愁没有把柄制造一些冲突呢!
状元从烟盒中弹出一根烟叼在嘴上道:“现在浙江方面的事情也足够你愁了,还有心情研究山西,要知道你在浙江多呆一天就意味着危险多增加一分,今天澹台老佛爷已经动怒了,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只会更难过!”陈浮生点了点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抛下我姐,王储和奇航既然已经出事,那我们只能提前动手了,状元你对浙江的情况比较熟悉,说说你的看法!”
状元老神在在的道:“你就不想知道澹台老佛爷为什么非要留下陈圆殊姐弟么?”陈浮生挑了挑眉道:“你知道?”状元点了点头,道:“不巧我正好知道点当年的那点破事!”陈浮生眯了眯眼睛道:“那这么说有解决的办法?”状元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有个人一定可以替你解决这件事!”陈浮生顿了顿,随后倒吸一口气,“太子?”状元错愕,陈浮生指了指尉迟功德,道:“我也是听尉迟老爷子说的!”状元极有深意的看了尉迟功德一眼,道:“嗯,在不动用国家力量的情况下恐怕也只有叶无道能兵不血刃的解决陈圆殊的事情了!”
陈浮生平静了下心情,缓缓开口道:“可问题是即使真有太子其人,那又怎么能让他帮我们呢?”状元耸了耸肩道:“这个我是真不知道!”陈浮生点了点头,道:“那把你知道的先说出来听听!”状元正了正脸色,刚要开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陈庆之和樊老鼠同时向门口冲去,陈浮生也起身走向门外。
樊老鼠和陈庆之带着张奇航进门,张奇航看起来一点事也没有的样子,根本没有半点狼狈模样,陈浮生眼神不着痕迹的掠过张奇航双眼,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现在的他不得不小心,他们一行人的小命一不小心就得交代在浙江。陈浮生让张奇航坐下喝了口水后问道:“你和王储没有和人动手?”
张奇航吃惊的道:“陈哥,你怎么知道?”陈浮生没有回答张奇航的问话,平静的问道:“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被澹台老佛爷的人堵上?王储被谁带走的?”张奇航点了根烟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被澹台浮萍的人堵上,那天从陈哥那离开以后我就开始调查澹台老佛爷方面的人,大致查到一点东西,澹台浮萍膝下本来一儿一女,可儿子在十几年前被仇家所杀,而一个女儿也更是查不到什么,幸好澹台老佛爷还有一个孙女,我们就想从这方面着手,第二天我和王储去一个会所调查这个女人的资料,刚出门就被二十几号黑衣人堵在门口,也幸亏王储身手不错,我们两分头跑开,我躲进附近一家酒吧的时候看着王储和一个中年人对上,我在和王储约好的地方等了王储半天也没有发现王储回来,就知道王储出事了,我没有再让弟兄们出去打探,而是让他们分别散开,我来找陈哥!”
陈浮生看着张奇航的脸色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这年头为了几百万连自己亲娘出卖的人都大有人在,更何况为了自己的小命做点什么,义气?在这个逼良为娼的社会还真不一定有多管用!陈浮生不得不对自己的小命负责,他可不想今天早上的事情再来一次!
陈浮生点了点头道:“你做的很好,找几个靠得住的兄弟查一下,你们能被人堵住不是自己人出了问题就是那个会所的问题,如果那个会所真是澹台老佛爷的,那事情就好办多了!”张奇航点了点头,陈浮生转头对着状元道:“找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我再听你说事情,我们只能做两手准备,浙江的生意我可以不做,但我姐不能不救,况且在浙江呆的时间也不能太长,山西那边现在也是问题!”
状元点了点头道:“地方就不用找了,我那座破寺庙还是能放几个人的,老佛爷也不会去那找你麻烦,顺便我也去见一下澹台老佛爷,我有个建议,祸水东引!实在不行把澹台老佛爷引到山西去,神仙打架,说不定我们还可以沾点光,我从山西回来的时候可是听说内蒙古孙老虎那边也出事了,当然不是和纳兰王爷那点破事,一个林万云孙老虎还不放在眼里,现在这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陈浮生点了点头,道:“可以,让庆之和你一块去,看澹台浮萍和你的交情应该不会难为你和庆之!”陈庆之和状元相视一笑,陈浮生让陈庆之去自然是想让陈庆之领教一下瘸子姚尾巴的快刀,陈浮生这么做自然是知道陈庆之有这个意思,可怕陈庆之出点什么事,就让他和状元一起,这样又不会出什么危险,想的很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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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切磋
第一百六十八章切磋
(本来想把瘸子和陈庆之的较量写完来着,可惜就是时间不允许,对于扯出太子这一说,不算是无稽之谈,烽火提过那个小女孩是慕容般若,那我不得不写太子,因为慕容般若就是叶无道和慕容雪痕的女儿,估计后边的就有点大杂烩了,不过还算靠谱吧!)
傍晚,夕阳,杭州九溪玫瑰园一栋独栋别墅内,两个年过花甲的老人,一副精美象牙雕琢的棋盘,两个孤零零的老将和一个卒子,不知道棋局的惨烈还是环境的昏暗,这幅安详到古板的画面似乎就这么被定格!
满头银发的澹台老佛爷笑眯眯的看着瘸子姚尾巴道:“怎么样?是不是过了河的卒子就有可能是胜负的关键?”瘸子苍老如干瘪树皮的面孔抖了一抖,浑浊的目光望着窗外,迟暮而沧桑,澹台老佛爷没有等姚尾巴说话,轻轻的将那颗卒子向前轻移一步,道:“过了河的卒子是只能往前冲,可也正因为义无反顾他才能将军,否则躲在河后那就只有被宰的份了!”姚尾巴没有说话,当然他也确实说不出话来,轻轻的闭上眼睛!
澹台老佛爷轻笑着解释道:“我放他一马也是放我自己一马,我们都老了,前半辈子造的杀孽太多了,老话不常说宁为子孙积德也不为后代攒财嘛,我就当为孩子们积点德了,甲午那个孩子也确实该让他多锻炼锻炼,这次也是个机会,你好歹也看了这么多年人,怎么会看不出陈浮生那个孩子不简单,甲午要能降服他你不也就了了那个心愿了吗!”
瘸子姚尾巴听着澹台老佛爷苦口婆心的一番话,那张刻板的脸庞终于露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如夕阳般安详宁静!
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澹台老佛爷眼睛眯了眯,露出一个慈祥的笑意道:“又是心空那孩子!”商甲午和那天登吴山的女人一起走进屋内,女孩看着澹台老佛爷不温不火的道:“爷爷,你这么急找我回来有什么事?”如果说这个女人就是传说中那个泼辣到让商甲午头疼的女人那换成谁也不信,因为女人的气质不仅沾染了老佛爷的仙佛气息,更多的是如同陈圆殊一样的那种沉稳气质,1米7的身高,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不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姿色,但包裹在一身休闲服下得黄金比例身材和不施粉黛的素颜却丝毫不逊于周惊鸷的撩拨。
澹台老佛爷笑了笑道:“最近爷爷要出门一趟去处理点事情,你和甲午都小心点,那个陈浮生你们也都见过了,等等再让你们见两个年轻人,剩下的怎么做就看你们自己的了!”话音刚落,三声不重复但却让人感觉不间断的敲门声响起,澹台老佛爷笑着道:“说曹操曹操就到!”
状元笑着说道:“老佛爷有命,晚辈敢不来赴约吗?”澹台老佛爷轻轻抚着自己手腕上得一串新念珠道:“如果你那师傅知道他的半壶茶就被你这么折腾没了,他估计会托梦怪我的!”状元摇了摇头道:“我那老鬼师傅一定不会,他欠了半辈子的虎跑龙茶好不容易才还上,现在他肯定不愿意再欠别人东西了,那别人欠他的自然也就都应该没了!”
澹台老佛爷抚着念珠的手轻轻一顿,叹了口气道:“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仍是山,看水仍是水。”状元笑了笑道:“老佛爷说笑了,师傅不常说一饮一啄,莫非天定吗,老佛爷怎么会不明白!”
所有人都一脸茫然,不知道状元和老佛爷在说什么,澹台老佛爷笑了笑道:“玄策说的对,一饮一啄,莫非天定,是澹台糊涂了!”如果有人听到澹台老佛爷这句话,一定会跌碎一地眼镜,江浙多少年的澹台老佛爷会和一个年轻人坦言自己糊涂?大概也就状元敢这么和澹台老佛爷打机锋!
状元耸了耸肩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道:“老佛爷珍藏的那半壶茶不也一直没舍得喝吗,什么时候让晚辈尝尝?”澹台老佛爷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道:“到时候少不了你的份,我还有两坛珍藏的绍兴女儿红,你可以带回去尝尝!”状元舔了舔嘴唇道:“多谢老佛爷,我就不客气了!”澹台浮萍点了点头看着陈庆之道:“不愧是太原陈老爷子的后人,听说有刀的白马探花能和内蒙古孙满弓能玩几百个回合,一直也没有时间去内蒙古转转,这次就从探花身上见识一下内蒙古孙老虎的厉害,不知道白马探花能否满足一下我这个老头子的心愿?”
陈庆之挑了挑双眉,望向瘸子姚尾巴道:“我也正想见识一下姚老的一手快刀!”瘸子姚尾巴神色不变,似乎没有听到陈庆之的说话一般,探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狭长的双眉越显凉薄!没有丝毫征兆,陈庆之突然踏前一步,快速跑动,压肩,弓身,转体,一只手直扑姚尾巴的左肩,所有动作一气呵成,让人赏心悦目!
澹台老佛爷点了点头道:“不愧是名家之后,不过这客厅有点小,恐怕庆之的长拳会有点不适应,还是隔壁的练武场切磋较好,如何?”虽是询问的口气,可澹台老佛爷却率先向门外走去,似乎算准了两人会到隔壁一般!
就在陈庆之的手到达瘸子姚尾巴左肩的前一秒,瘸子左手稍弯,五指成爪状,直指探花的手腕处,身体纹丝不动,陈庆之急速前冲的身子猛然止步,伸出去的手闪电般缩回,双手抱拳,转身走向门外!
所谓的练武场,也就是一个空旷的房子,除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木人桩和几个梅花桩以外,整个房间再无其他物品,空旷到让人难受,商甲午皱了皱眉,他对这种地方实在不感冒,要不是有澹台心空在一旁虎视眈眈,他早掉头走人了,对于拳脚功夫他确实不怎么喜欢,费时费力还不直接,用他的思维来说就是一枪可以爆头的事非要整那么麻烦!
澹台老佛爷望向陈庆之,探花嘴角的那抹猩红越发鲜艳,他自然知道练武之人除了练拳脚之外还要练心,这也是王解放跟着尉迟功德练拳后越来越不近女色的原因。诚然,到了瘸子姚尾巴澹台浮萍这种年龄级数的高手再练拳脚只能加速身体机能的败退,无疑练心练气就是上上之选了,不过幸好陈庆之的底子也是被他爷爷在这种环境下练出来的,在晋祠一带夏练三伏,冬练三九,不知道打坏了多少沙袋,所以说这种场地无疑对陈庆之和瘸子姚尾巴的发挥只能更有好处,而没有半点坏处!
有刀的探花和没刀的探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而瘸子的一手快刀更是狮子搏兔,势如破竹!这样的切磋,到底是点到为止还是不死不休?
第一百六十九章落败
第一百六十九章落败
陈庆之看着依旧半眯半闭着眼睛的姚尾巴,轻轻从身后抽出一把刀锋,类似唐刀,但又比唐刀的刀身薄了很多,刀锋略微狭长,仔细看就会发现刀身的狭长和陈庆之双眉的狭长似乎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状元老神在在的点燃一根烟欣赏着陈庆之凉薄的刀锋,此刻的陈庆之,整个人都似乎透着一股和那把刀片一样冷冽凉薄的味道,站在一旁的澹台老佛爷眯着眼睛喃喃自语道:“假以时日又是一尊杀神!”
状元眼角略微一动,一抹刀锋毫无征兆的划起,快到让人生不出半点涟漪,措手不及!前一刻还纹丝不动的瘸子姚尾巴瞬间后退,当得静如处子,动如脱兔!白马探花不是陈浮生,论身手,两个陈浮生也不是探花的对手,而有刀的探花又截然不同于赤手空拳的探花,即使他瘸子姚尾巴的一手快刀再无人能敌他也不敢轻视探花手里的刀锋!
瘸子退,探花进!退的没有半点凝滞,进的也仿若浑然天成,探花划出的刀锋没有因为瘸子的后退而收回,反手,向上撩起,衔接的天衣无缝,瘸了一条腿的姚尾巴干瘪如老树皮的面孔古井不波,神态没有丝毫异样,继续后退!打架比武,讲究的也无非就是气势,力量,速度这三方面,势尽,那力道、速度也就自然衰竭,这也就是干架都要先声夺人的原因,探花从出手到现在,从势到力道,速度,当的是无懈可击,可也正是这样,瘸子姚尾巴一直不曾出手,高手过招,眼力,手力都是决定人生死的东西,所以瘸子在等,他在等探花的势尽。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打仗也好打架也罢,都摆脱不了这个定数。
状元,澹台都是此道高手,自然明白瘸子在干什么,两人本能的皱眉,既然他们能看明白瘸子的用意,那探花自然不会不明白,可到此刻为止,探花手中的刀锋还是没有半点减弱的意思!片刻之后,状元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不着痕迹的扯起一个弧度。
高手过招,确实容不得半点花哨,探花的刀锋虽然依旧凌厉,但明显没有刚才那般刚猛,也就在此时,瘸子姚尾巴突然止步,整个人由高速后退到突然静止没有丝毫征兆,仿佛前一刻瘸子就未曾动过,此刻的瘸子似乎整个身形拔高一般!站在一旁的状元瞳孔瞬间收缩,这样不需要缓冲的停顿不出现半点生硬他自认再练几年也未必能做的到,他知道瘸子是高手,而且肯定比他要高,可没想到居然如此之高!
瘸子姚尾巴没给他和探花惊讶的时间,一抹刀锋如闪电般撩起,刁钻毒辣!瘸子挑的就是陈庆之刀势已老但却来不及变招的那一刹那,直到此刻状元才明白瘸子一直不出手不是因为要避探花的锋芒,而是在等一击必中的机会,和陈庆之缠斗瘸子也未必会输,但体力上的差距会让瘸子赢的有风险,一击格杀无疑才是最好的办法,听起来这是件很简单的事情,但这考验的却是瘸子的眼力,速度,然而,瘸子姚尾巴不愧是瘸子姚尾巴,名不虚传!
瘸子姚尾巴的刀快,快到肉眼根本分辨不清到底是刀光还是阳光,所有人的耳朵里清晰的传来了瘸子刀锋划破空气的声音,站在商甲午身边的澹台心空轻轻的叹了口气,似乎她已经看到了陈庆之被刀锋划开的局面,就连澹台老佛爷也轻轻的闭上眼睛,只有状元目不转睛的盯着陈庆之!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反而当事人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相反眼神更加冷冽,如姚尾巴的刀锋一般,陈庆之探出的刀锋没有回收,人也没有想象中的急速后撤,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状元笑了,瘸子姚尾巴的脸色变了,因为纹丝不动的陈庆之动了,动的不是右手,也不是身体,而是左手,一抹比开始更冷冽凌厉的刀锋从陈庆之的左手划起,直劈姚尾巴的腹部,快如闪电,迅若奔雷!
澹台老佛爷快要闭上的眼睛豁然睁开,眼神中泛着不加掩饰的欣赏,状元轻轻吐出一口气,尽管他早知道陈庆之的左手刀其实比右手刀还要霸道,但刚才的情况确实让他心有余悸。瘸子姚尾巴的眼睛眯了眯,撩起的刀锋再次转向,顺势下拉,横切陈庆之的左手手腕,不得不说瘸子姚尾巴的快刀神出鬼没,刚才还一往无前的刀锋竟然顷刻间就举重若轻的变招,瘸子姚尾巴的刀锋本就是要陈庆之命的,要不是不知道陈庆之的左手刀这么霸道威猛,他这招确实可以干掉陈庆之,这也不能怪瘸子,因为知道陈庆之左手刀比右手刀还要生猛的人本来就不多,不过姚尾巴的刀锋虽然要不了陈庆之的命,但保自己的命还是绰绰有余的,而陈庆之的左手刀本来就是奇招,能让瘸子这么一刀无功而返本身就已经足够,再要杀人确实还欠缺了点,不是他的刀锋不凌厉,也不是他的左手刀不出奇,实在是他的对手是满清遗老瘸子姚尾巴,太过彪悍!
战况陷入胶着,澹台老佛爷目光不再投向战场,转头看着状元道:“玄策,让陈浮生有时间来见我老头子一趟!”状元轻轻皱了皱眉,澹台老佛爷笑了笑道:“你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告诉他时间地点他选!”说完转身向门外走去,状元耸了耸肩,喃喃自语道:“也是熬到头的时候了!”
结果很快揭晓,没有任何悬念的陈庆之落败,而且是惨败,陈庆之背部被瘸子姚尾巴拉开一条深可见骨的伤痕,这还是瘸子姚尾巴没有趁势追击,否则挂掉陈庆之也就是一两秒钟的事情,很快就有人进来为陈庆之包扎伤口。
在陈庆之和姚尾巴切磋的时候,一个穿花布鞋扎马尾辫的女孩和那天在吴山给陈浮生喝茶的女人漫步西湖,小女孩歪着脑袋看着穿一身麻布衣服的女人道:“澹台阿姨,你见过那个陈浮生了?”女人点了点头,露出一丝笑容淡淡的道:“一饮一啄,莫非天定!”小女孩蹦蹦跳跳的道:“澹台阿姨,既然都是缘分,那你去跟澹台爷爷说放了陈家姐姐好不好?”
女人轻轻的笑了笑道:“你这次回去见到无道了?”女孩蹦蹦跳跳的边走边说道:“爸爸说了,过去的事都已经烟消云散了!”女人轻轻点头,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道:“般若要去见浮生那个孩子?”小女孩撅了撅嘴得意的道:“澹台阿姨这次猜错了,我不会去见他的,能碰到是才叫缘分嘛!”女人笑而不语,望着西湖水面,宁静而安详!
第一百七十章竖着走
第一百七十章竖着走
陈庆之的受伤在陈浮生的预料之中,但在状元带着陈庆之进门的时候陈浮生还是被吓了一跳,在陈浮生的印象中白马探花最落拓的时候无非也就是一脸不加掩饰的疲惫,而不会破坏陈庆之整个人给人的那种犀利感觉,但现在的陈庆之不仅脸色苍白,一身衣服也更是血迹斑斑。倒吸一口气的陈浮生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皱眉望向状元道:“怎么回事?”
一脸苍白的陈庆之摆了摆手道:“我没事,这是和瘸子姚尾巴切磋弄的,休息两天就没事了!”刚好进门的的尉迟功德捏了捏陈庆之的肩膀,淡淡的开口道:“他没事,瘸子的刀气伤了他的经脉,调养一个礼拜就没什么大碍了!”陈浮生不放心的问道:“不会有后遗症吧?”状元摇了摇头道:“不会,我已经给他止血包扎伤口了,剩下就是好好调养了!”
陈浮生这才慢慢舒展开眉头,轻轻吐了口气,略微有点歉疚的道:“庆之,你好好养伤,不要担心别的事了。”陈庆之和陈浮生虽然没到小爷那种契合的程度,但也是随时肯为对方卖命的患难之交,如果陈庆之真要出点什么事,陈浮生估计能拿把刀就去和瘸子姚尾巴拼命。看着陈浮生愧疚的眼神,陈庆之笑了笑道:“浮生,你不用自责,这种程度的交手对我以后有好处!”事实上陈庆之说的不完全是假话,和瘸子姚尾巴这样的高手过招虽然危险了点,但确实可以学到不少东西,当然陈庆之没有说的是这样的伤如果一旦调养不好很可能会让陈庆之的一身功夫大打折扣。
听着陈庆之这样说,陈浮生点了点头,把陈庆之扶进房间躺下后,陈浮生拉着状元来到一楼客厅,“说说当时怎么回事?”状元把当时的情景简单的描述了一下,状元说的云淡风轻,可陈浮生却是听的惊心动魄,他知道瘸子姚尾巴生猛,可没想到居然生猛到了这个地步,再想想在吴山顶上的那场交锋,陈浮生蓦然发现其实瘸子姚尾巴本就没打算对他下杀手,如果真要下杀手估计他连掏枪的时间都没有,一招就被砍瓜切菜般剁了,深深吸了口烟,喃喃自语道:“我的个乖乖。”现在的陈浮生好歹也跟着尉迟老爷子打了一年形意拳,还时不时的从探花和状元处偷师点技巧性的东西,再加上这两年的打打杀杀,就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了,自然对陈庆之那个级数的高手对战也不再是一窍不通,这也是他能感到惊心动魄的原因。
等陈浮生抽完那根烟,状元才悠然自得的抛出第二颗重磅炸弹,道:“老佛爷约你有时间见个面,时间地点你自己选!”陈浮生在和张家寨艰苦卓绝的斗争中就已经得出事出无常必有妖这样的经典理论了,更不用说经过这两年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之后的陈浮生了,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好事,陈浮生的第一反应就是,陷阱!
想想又觉得没那个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习惯了思考问题的时候用手指轻轻敲打桌面的陈浮生用中食指敲打着沙发边缘,沉吟片刻后问道:“玄策你怎么看?我怎么有点看不懂老佛爷玩的这是哪一出?想要对我动手?不可能呀,要动手他没必要这样大张旗鼓;可是要不对我动手,那他见我能有什么好事?”
状元笑了笑,他能理解陈浮生的小心谨慎,刚被纳兰王爷差点弄死,接着就对上了澹台浮萍,这让本来就不习惯把后背留给敌人小心谨慎惯了的陈浮生更加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顿了顿道:“见了不就知道了么,这种机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说不定真可以谈得拢呢?多一个朋友总比树一个敌人要来的划算,更何况是澹台浮萍这样的老狐狸呢!”
陈浮生点了点头,无奈道:“也只能这样了,就是不知道我姐怎么样了?”状元没有说话,双眼出神的望着窗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陈浮生是男人,自然知道状元在想什么,看着出神的状元,陈浮生脑海中竟然不由自主的蹦出那天和竹叶青的那番谈话,想到竹叶青,陈浮生脑海中第一时间蹦出的竟然不是疯魔,也不是不可理喻,而是淡淡的同病相怜,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的陈浮生摇了摇头嘀咕道:“尼玛这都哪跟哪了?”
终于回过神来的状元看着陈浮生道:“你准备什么时候见澹台浮萍?”陈浮生略微思索了一下道:“拣时不如撞日,就明天吧,浙江你熟,地方你挑就好了!”状元翻了个白眼道:“早想好去我那间破寺庙了,还跟我装犊子。”陈浮生一脸富贵式的招牌笑容,丝毫没有被人揭穿后的尴尬。状元轻声道:“浮生,我建议你最好不要打澹台浮萍家人的主意,抛开澹台浮萍的震怒不说,澹台浮萍的子女连带孙女都没一个是好易与的角色,更有可能的情况就是万一因为这次的事情招惹出上一辈的那几尊杀神,恐怕我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陈浮生点了点头道:“我也是没办法,不得已而为之,好歹我也是有了两个孩子的人了,知道祸不及妻儿这个道理,可是如果澹台浮萍要一直不放我姐怎么办?我总不能去抓澹台浮萍那个老怪物吧?按你的说法找那个太子帮忙,可去哪才能找的到?找到了不帮忙怎么办?”似乎察觉到自己口气有点重的陈浮生略带歉意的道:“我是关心则乱。”状元沉吟片刻,道:“说实话,这些问题我也解决不了,至于太子的问题,你在吴山见过一个女人没?一身麻布衣服,气质诡异的女人?”
陈浮生的脑海中浮现起那个女人的身影,奇怪的是他发现自己居然能很清晰的勾勒出那个女人的容颜,清淡素雅但却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甚至还有那么点类似黄丹青对他的慈祥味道,这种感觉陈浮生都不知道从何而来,皱了皱眉道:“见过。”状元看着陈浮生的表情嘴角扯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道:“你见过那个女人的话就可以找的到太子,甚至有可能不需要太子都可以解决这次的事情。”
陈浮生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上一辈的事情,但这似乎扯的有点离谱。”状元笑了笑道:“离不离谱你以后自然会明白,说不定这次的事情就真有贵人相助呢,我能告诉你的是那个女人和澹台浮萍关系不浅,和太子的关系也不浅,至于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反正能不动澹台浮萍的家人就最好不要动,还有就是太子有一个女儿,名字叫慕容般若,说不定你以后会碰到,相当灵气的一个孩子。”
听着状元的一番话,陈浮生点了点头,道:“我尽力而为!”状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道:“浮生,等你这趟浙江之行定了也是该给自己弄几个头衔了,另外你还缺一个替你出谋划策的军师。”陈浮生揉了揉太阳|穴,道:“嗯,人才就是一个大问题,不过这些得看这趟浙江之行的结果,另外就是你跟商甲午接触过没有?”
状元点了点头,道:“打过几次交道,也是一个妙人,相当有趣。”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略微提高了音调道:“你不会是想打商甲午的主意吧?”陈浮生点了点头道:“我感觉避免不了要和商甲午发生点什么,在南京的那次不了了之,这次我估计怎么也不可能不了了之了,多点了解好做准备,另外我看商甲午和澹台浮萍的关系也不浅!”
状元顿了顿,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措辞,在他的印象中陈浮生是断然不会犯轻敌这种低级错误的,可是他想不通陈浮生怎么会想拿商甲午开刀,陈浮生似乎知道状元在想什么,解释道:“我知道商甲午是个难缠的对手,为人处世,手腕脑子都是牛逼杠杠的,我想从商甲午下手是想看看到底是非死磕到底还是能做个缓冲或者朋友。”
状元点了点头,道:“嗯,这个想法不错。商甲午,太具体的我也给你说不来,就是一个被瘸子姚尾巴从死人堆里带出来的孩子,正宗的清朝皇室成员,不说这个血统能带给他点什么,光说他这个人就比较有趣,有着不比你差的经历,跑过传销,拉过皮条,下三滥的勾当也不是没玩过,身上带的现金从来不超过1000块,相反这不是说他吝啬,而是相当的挥金如土,会花钱,并且也从来不缺钱,你也知道这年头有钱能使磨推鬼,在大上海能和方一鸣称兄道弟,但同样在浙江也能和跑传销的打成一片,对敌人,能骂死绝不赤膊上阵,能假手于人绝对不会亲自动手,但只要动手肯定是秋风扫落叶,不留半点余地,能称得上缺点的就是执拗到不可理喻,要不是这样澹台浮萍的半壁江山也早交给他了,他有一点比不上你,那就是没你疯魔,这几年和竹叶青走的很近,或多或少都沾染了点神经质,你要从他身上下手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陈浮生本能的吐出一口气,他知道商甲午难缠,但没想到会这么难缠,这些话是从状元嘴里说出来的,不说状元本身就是个黑白通吃的狠辣角色,就随便一个人评价这么高也足够让陈浮生好好估量一下了,能让状元这么评价的人你说牛不牛逼?
陈浮生喃喃自语道:“tnnd,还真是不让老子过的安生点,商甲午,澹台浮萍,瘸子姚尾巴,纳兰王爷,这随便哪一个都是难缠到一百一的角色,这仗还怎么打?”状元笑了笑道:“你要把这几个一锅斗端了,那以后的中国你就算不能横着走也是竖着走呀!”陈浮生笑骂道:“滚犊子,老子现在就竖着走的!”
第一百七十一章下棋
第一百七十一章下棋
陈浮生从孙大爷开始教他下棋一直到现在就只赢过一个人,那就是上小学五年级的阿梅饭馆老板娘的儿子,再剩下和人对弈就是一直输,让人费解的就是即使这样他对下棋这玩意也没有厌烦,相反一有时间就拉人练棋,在这一点上王虎胜大将军曾很精辟的说过一句话就是二狗子这狗犊子比一般人多一根神经,并且那根神经坚硬到令人发指。
就拿这一晚来说,陈浮生非要拉着状元陪他下棋,状元也很干脆利落的就答应和陈浮生对弈,知道明天要去见澹台老佛爷,陈浮生睡不踏实,就闲来无事陪陈浮生下棋,哪知道这个畜生连下五盘连输五盘后竟然还面不改色大言不惭的要继续再战,拗不过陈浮生的状元也想看看这苦逼娃的神经是不是如小爷说的那般坚硬到令人发指,这一下就彻底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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