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后传 第 63 部分阅读

文 / 墨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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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战,拗不过陈浮生的状元也想看看这苦逼娃的神经是不是如小爷说的那般坚硬到令人发指,这一下就彻底陷进去了,两个人都是那种执拗到有点不可理喻的角色,好一番厮杀,战况一盘比一盘激烈,从局部缠杀到两军对垒,直杀的日月无光,天昏地暗,杀到状元想抽根烟再战的时候才突然发现两包烟竟然一根不剩了,扭了扭自己脖子的状元看着除了眼睛有点血丝但脸色依然没有丝毫变化的盯着那副棋盘目不转睛研究的陈浮生道:“第几盘了?”陈浮生头也不抬的道:“19盘,我也没烟了,别看我!”

    “出去捣腾两包烟再战?”状元不死心的问道,陈浮生终于抬起头,没有说话,一溜烟就跑了出去,哭笑不得的状元摇了摇头,出神的望着那副只有寥寥几颗棋子的棋盘近乎呢喃道:“陈龙象,现在你知道为什么那半壶虎跑龙茶是留给孙子而不是留给你的了吧?”越挫越勇,屡败屡战说起来容易,可真正能做到的有几个?没有滴水穿石坚如铁,我自岿然不动的强大精神世界哪来屡败屡战越挫越勇的勇气?精神世界的帝王?一晚上二十盘棋没有赢过一盘,可脸色始终保持如一,这是单纯的精神世界强大能做到的?不说陈浮生输了一晚上内心怎么想的不说,光凭这一份执着也得让不少人望而却步!

    一路小跑跑了两条街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便利店的陈浮生买了几罐啤酒两包烟原路跑回,抱着东西进门的陈浮生就看到状元一直保持着盯着棋盘的那个姿势,陈浮生走到近前都没有发觉,看着那副棋盘,陈浮生忍不住摇了摇头,要说一晚上破世界纪录似的连战连败二十盘陈浮生要没有一点心酸那肯定是假到二百好几的,现在的陈浮生内心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不服气想下还是确实就是比别人多一根神经不怕输,心里不停安慰着自己反正已经输了一晚上了,也不在乎再多输一两盘的陈浮生点燃一根烟静静等着状元回神,估计是闻到了烟味,状元终于回过神来,看着陈浮生道:“几点了?”陈浮生丢给状元一根烟,也不问状元在想什么,平静的道:“继续?估计下完这盘天也就快亮了!”

    状元点了点头,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一副享受模样,轻声道:“我的下棋是我那老鬼师傅教会我的,从我刚学棋开始他就扔给我不知道从哪捣鼓出来的残局棋谱让我自己研究,他从来不跟我对弈,就我自己一个人从九岁开始就在那间破寺庙里自己左手跟右手下,到了长大了点我就跑下山了,那时候忙着坑蒙拐骗偷,吃喝嫖赌抽,也没时间找人下棋,等到我想找个人下几盘的时候,就跑了回来,哪知道那个老鬼就在那张蒲团上只剩下半口气了,最终也没有跟他下过一盘棋,说起来唏嘘感慨的很,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水平。

    我凭我那半吊子水准后来也对弈过不少人,有你的引路人魏端公,还有那么一些城府厚黑的公子大少,也有类似澹台浮萍这种角色,下的有一多半是和棋,有那么几次是输掉的,可惟独没有像今天一样有这种类似想跟我那老鬼师傅一较高下的强烈感觉,几乎每盘都是抱着极强的胜负心来下的,你说奇怪不奇怪?”陈浮生很老实的摇了摇头道:“不知道!”状元顿了顿,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就是你确实跟那些人不一样,大不一样,也难怪你那么落魄的时候小爷就肯为你鞍前马后。”

    听着状元的话陈浮生没有说什么,脸色也一如既往的平静,没有丝毫该有的表情,只是脑子里没来由的就想起鸡鸣寺的那个小姑娘的口头禅都是缘分呐。说话间棋盘已经摆好,楚河汉界,泾渭分明,状元笑了笑道:“最后一盘,该你执黑!”说完状元正襟危坐,脸色代之而起的是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平静,依然平淡无奇的开局!

    陈浮生也同样正襟危坐,心如止水,不知道是孙大爷教导的好还是陈浮生这狗犊子比别人多点什么,他现在基本上就做到了与人下棋的时候心如止水,与前十九盘如出一辙的后手,平淡的开局,稳稳当当的下棋。

    棋至中盘,两人的棋风不知道是因为一晚上的熬夜劳累所致还是什么原因,平稳的让人心急如焚,皱了皱眉的状元似乎有点不适应陈浮生的这种风格,思索了片刻,一改棋风,大气磅礴,捭阖,似乎要一鼓作气拿下陈浮生,可是陈浮生偏偏还是那种让人蛋疼的不急不躁,循序渐进,几乎与以往喜欢步步为营针针见血的陈浮生判若两人,但这依然改变不了他的一颗颗棋子落下棋盘的命运,状元不愧是从小就自己跟自己下棋的怪胎,也确实是跟各种大枭巨撆贩夫走卒对弈不落半点下风的高手,棋风似乎可以随心而欲的改变,由大开大合到阴柔气息十足的转换几乎是水到渠成,绵里藏针,咄咄逼人,陈浮生落子也越来越慢。

    比较值得庆幸的是这次他的棋子也以越来越慢的速度落下棋盘,状元略微皱了皱眉,再次转变棋风,是陈浮生一贯喜欢的棋风,步步为营,杀伐决断,落子极快,被状元拿掉两颗棋子的陈浮生竟然开始不自觉的和状元在局部区域厮杀,状元轻轻吐了口气,可下手却丝毫不乱,棋风竟然再变,居然开始稳扎稳打平稳中正起来,陈浮生落子极快的下了两手杀伐决断的棋子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略微思索片刻,棋风蓦然变的跟状元开始大开大合的风格一样,似乎两人开始对调了角色。

    陈浮生每下一步,眉头便紧皱一下,到最后几乎锁了起来,拿着一颗卒子的手心满是汗水,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紧张到让人不自觉的跟着心跳,良久……陈浮生的呼吸开始慢慢平稳,轻轻的将那颗卒子前推一步,起风竟然变的平稳起来,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陈浮生这次的平稳与开始的平稳大不一样,如果非要说是什么不一样,那就是这次的平稳中有着毫不犹豫的杀伐决断,这种改变体会最深的就是状元了,只见状元拿起棋盘上的那颗老将,双眼盯着棋盘,双手不断的摩挲着那颗老将,片刻之后轻轻的摇了摇头无奈道:“无解,和棋!”

    陈浮生平静的站起身轻轻拿过状元手里的老将,放入棋盘,局面还是和前十九盘一样,陈浮生败北!状元笑了笑,点燃一根烟望向窗外,道:“最后这盘你赢了!”望着棋盘出神的陈浮生看了片刻之后嘴角终于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道:“你的的老将从一开始就在我这里,你怎么可能赢?”状元轻吐一个烟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道:“我真怀疑你是故意折腾我这么一晚的,到最后一盘你才看懂,都说棋如人生,那没了老将的棋还叫人生吗?”说完望向陈浮生,陈浮生学着状元的动作耸了耸肩,道:“这也知道的不晚!”说完两人相视一笑,异常默契,而此时的窗外天空也刚好泛出鱼肚白,不早不晚,泛的几乎恰到好处,状元轻声嘀咕道:“老天都开眼了,这还有不上位的理由么?”

    呆在别墅整整一个星期的陈圆殊此时也出神的望着窗外,不知道她是呆久了想看窗外的风景还是在想念某个人,就那样穿着一身苏州绸缎白色睡衣保持着一个姿势站着,被困在别墅里的她除了脸色有点苍白外,整个人看上去还是精致妩媚到让人欲罢不能,尤其是那身宽松到让人觉得有点透明的睡衣更是增添了一份半遮半掩的终极诱。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的她脸上突然泛起一丝红晕,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衣,随后摇了摇头,走向卧室。那身睡衣是陈浮生送给她的!

    此时,一个穿一身麻布衣服,一双布鞋的女人从九溪玫瑰园走出,闲庭胜步般顺着小路逐渐远去,说不出的淡泊从容。而一个穿花布鞋,扎马尾辫看上去只有15;6岁的小姑娘则顺着吴山拾阶而上,一首虫儿飞飘荡在吴山的空气中,似乎整个吴山都因为这个小女孩而灵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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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二章杀手

    第一百七十二章杀手

    在那个鸟不拉屎一贫如洗的张家寨无数白眼和刁难下蹦跶大的陈浮生从来没觉得自己有啥特别出彩的地方,既没比别人多一条腿,也没比别人多根神经,长的不帅,还又没钱,裤裆里的那玩意也算不上特别雄伟壮观,能像打不死的蟑螂一样有滋有味的活到今天还没到额古纳河里把水性极佳的自己淹死,他自己都觉得是件挺不容易的事,所以他从来不指望自己能走什么狗屎运中几百万的大奖或者虎躯一震霸气外露就让不少女人要死要活的倒贴,也从来没奢望有什么祖坟冒青烟的事情能发生到自己头上,除了每天在睡觉的时候偶尔敢稍微yy一下以外,他从不浪费时间去做白日梦,而如果一旦有这种事情落到他头上,那他一定小心小心再小心,谨慎谨慎再谨慎,事出无常即有妖是他这号刁民一直信奉的真理。

    就拿澹台浮萍约他见面这事来说,这没让他感到半点欣喜,相反还让他一晚上彻夜未眠,小心翼翼,他自己一晚上不睡觉也就不说了,连带着让状元也一晚没闭眼,第二天早上不仅没有精神萎靡,还拉着状元出去晨跑了一个小时吃了五份早点,精神抖擞的就差找个娘们泻火了。状元知道陈浮生是担心,但他也不说破,任由陈浮生一个人内心翻江倒海胆颤心惊。

    吃完早点换了身稍微像样点衣服的陈浮生就开始积极备战,那阵势就像要跟澹台浮萍去火拼而不是谈判,就差让躺着养伤的陈庆之起来跟他一块去了,让张奇航带来的几个人中的两个将陈庆之送到杭州市医院,因为再怎么也不会有人明目张胆的去医院杀人,这个社会怎么说也还叫法治社会。

    剩下的人陈浮生全部带在了自己身边,尉迟功德,状元,樊老鼠,张奇航还有几个一开始跟着张奇航来到杭州的彪形大汉,阵容堪称壮观,这不能怪陈浮生胆小,实在是澹台老佛爷行事太过出人意表,天知道澹台老佛爷会不会再让瘸子试探他,已经吃过差点就丢了自己小命的这种大亏,他自然就得小心一点,要不还没开始谈判就被人家砍瓜切菜了,那就太不划算了。

    其实陈浮生心里也知道这次澹台老佛爷不准备对他痛下杀手,否则也不用这么大张旗鼓的约他见面,这还不说他才带了这么几个人,就是他再多带点,以澹台浮萍在浙江的势力要对他痛下杀手他也不可能活着离开,澹台浮萍可不是龚红泉那类角色,当初一个从重庆杀到南京的龚红泉就差点让陈浮生栽了跟斗,就更不用说在江浙一带经营了不下三十年如日中天的澹台老佛爷。

    说句实在的,就是澹台浮萍堂而皇之的动用政fu力量留下他也不是什么天方夜谭的事情,最多就是事后花点钱,甚至有可能连钱都不用花,但这种事情理解归理解,知道归知道,多带一个人还是多一分保命的机会,就是逼急了打电话报警也不至于没人,再那啥点就是图个心安,人类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一个人和多几个人在打架或者干仗那类情况下能爆发出来的能量和勇气是截然不同的,当然这只局限于普通人和普通情况,这个光怪陆离的社会绝对不缺高人,也不缺那种能在被逼急了的情况下爆发出非人类力量的牛人。

    准备一切妥当的陈浮生看了看时间,才刚到12点,想着状元和澹台老佛爷约定的时间是下午,就准备带着一行人出去吃饭,后来又想到怕尉迟老人不习惯这种人多的气氛,陈浮生就带了两个人出去买饭,人都是张奇航带来的,两个在张奇航手下给陈浮生办事的人一看自己能有这种和传说中的陈哥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自然恭敬拘谨外加感恩戴德,就差没有热泪盈眶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剩下的几个人也一脸艳羡的看着两个跟着陈浮生出去的背影,他们这种在社会最底层厮混的人没什么机会去接触什么传说中的大人物,能亲眼看到一个传说中玄之又玄上位的人物自然想多去接触一下,一是给自己那颗早已麻木的心一点信念,再一个就是想万一被陈浮生看中,那他们自然就多了个一举上位的机会。

    毕竟能亲眼见证这样一个传奇的机会确实少之又少,那些个传说中的大人物哪个不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就是见了也不会去多看他们这种小虾米一眼,而陈浮生无疑就是他们眼中的那一个传奇,在南京关于陈浮生上位的段子早已经被有心人无心人以讹传讹的渲染和神话,一个农村跑出来的苦逼娃用了短短两年的时间就成了南京地下世界一言不能九鼎也能七八鼎的牛逼货色,而这个苦逼娃不仅在地下世界混的有声有色,还有一个让人不敢小觑的身份就是苏南钱子项的义子,当之无愧的苏南太子爷,这样一个男人能不是一般人眼中的传奇么?

    带着两个人出去买饭的陈浮生大致能猜到一点他们的想法,他当初也是这么走过来的,看着因为拘谨连大气也不敢喘的两人陈浮生没有画蛇添足的去说什么,一是他知道说不让他们紧张也是徒劳,二是他也不知道去说什么,大道理小事情?他没什么可说的,他自己一个连明天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的人没有资格去对谁的人生指手画脚,所以一路上除了沉默就是尴尬的让外人觉得有点诡异的气氛。

    走啊走终于找到一家规模不大的饭馆,要了几个菜和几份米饭以后陈浮生就很有觉悟的坐到一个靠窗的角落里等着,两个大汉一声不响的站在陈浮生身后,两个大汉本身就是那种体型魁梧的男人,再加上光头,就连陈浮生自己都觉得有点别扭,他向来不喜欢那种跟黑虎男一样脖子上挂一条能拽断脖子的金链子,出门带五六个光头纹身大汉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是混黑社会的那类人,深恶痛绝,他自己认为真正的牛人要不就跟竹叶青和曹蒹葭那样强大到让人忽略所有外在的东西要不就跟纳兰王爷澹台老佛爷一样看上去就贼有气势再不就是跟孙满弓魏端公吴煌方一鸣一样看上去人畜无害,其实却牛逼杠杠的,他见过的人就这么多,这也就是他视野的极致,在他的心里始终认为不管他以后能不能达到那些牛人的境界,他断然不会做像黑虎男那样的半吊子水准,看着他身后的两个大汉,他自己都渗的慌,对着两人轻声道:“坐!”

    两个男人同时摇了摇头,身体挺的越发笔直,陈浮生哭笑不得的道:“你们两站着不累?”两人异口同声的道:“不累!”陈浮生仍旧不死心笑眯眯的道:“真不累?”两人犹豫了一下看了对方一眼,两人都察觉到了自己面前这个大人物的不高兴,但还是点了点头,陈浮生似乎也有点拿两人无可奈何,轻轻的道:“你们两站在我身后我渗的慌,坐!”两个大汉听完陈浮生的话后越发紧张,手足无措的不知道到底是该坐还是不坐?难道传说中的大人物不应该都是对下属不苟言笑不当人看的吗?怎么这个陈哥就和别人有点不一样,不但说话没有半点盛气凌人,反而还有点和蔼可亲的感觉。

    陈浮生像是知道两人在想什么一般,脸一绷正色道:“坐!”两个人站在陈浮生身后的大汉看着陈浮生的脸色立即惊慌失措的坐了下去,其中一个在拉凳子的时候还差点摔倒,看着这一幕的陈浮生想起两年前的自己笑了笑道:“你们两个是哪人?”其中一个战战兢兢像是在回答国家领导人问话一般答道:“我是东北的,他是内蒙的。”陈浮生掏出烟递给两人一人一根道:“我也是东北人,说起来咱们还得算半个老乡,内蒙古也去过两次,好地方!”受宠若惊的两人似乎舍不得点燃手中的烟,小心翼翼的拿在手中,陈浮生也不再强求两人,转头望着窗外,其中一个欲言又止,憋了老半天憋的满脸通红,最后似乎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一般道:“陈哥,您真是传说中从东北黑龙江的一个小农村跑出来的?”

    陈浮生转过头抽了口烟点了点头道:“这还有假?我是地地道道的东北一个小山旮旯出来的,你们也不用把我看的太高,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说句装b点的话我就是靠着点运气靠着点狠劲比你们稍微混的人模狗样了点,不敢说像我这样的人很多,但这个社会确实不拒绝我们穷人的崛起,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这不是句空话,上海有个有趣的大少跟我说过一句话,这个社会只有你不敢想的,没有不可能发生的,连周正毅那王八羔子卖混沌都能卖到那个境界,还愁我们没有机会?这话听着有点装b,但确实在理,跟你们说这话没看不起你们的意思,也没想要高人一等的指点你们什么,就是说点掏心窝子的实话,都是爷们,不为我们自己着想也得为我们的后代着想,总不能看着咱得孩子就比那群城里人的孩子少点什么!”

    听着陈浮生的一番话,两个在暗无天日的社会里被人砍跟着别人砍人的两个大老爷们眼眶都红了起来,两人异口同声的沉声道:“陈哥,我们两人没什么本事,就这条不值钱的贱命,只要陈哥一句话,我们两肯定不会皱一下眉头。”陈浮生摇了摇头道:“你们的命留着给你们家里的媳妇孩子父母,我受不起也拿不动,我不敢说能给你们什么,但只要跟着奇航踏踏实实的做事,有我一口吃的,肯定少不了你们喝的。”

    说话间,一个服务生模样的男人来到陈浮生这桌道:“先生,你们的饭好了!”两个大汉第一时间起身,陈浮生也紧跟着起身,看着这个服务员的鞋子和步伐直觉告诉陈浮生不对,不过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巨大危险就在瞬间爆炸开来,走在服务生前边的两个大汉根本措手不及,不要说他们,就是状元在也未必能在第一时间替陈浮生解决掉这个毫无征兆地刺杀这个其貌不扬的服务生身手不是一般犀利。

    从停下脚步到转身也就是眨眼间的事情,男人一记毒辣无比的肘击借着转身的力量直逼陈浮生,也亏得陈浮生提前一秒察觉到了不对,近乎本能的抬手格挡,力道惊人,胳膊一阵剧痛,几乎同一秒钟,男人的膝盖迅猛上拉撞向陈浮生的腹部,另一只手则刁钻狠毒的砸向陈浮生的太阳|穴,陈浮生动作再快也只能向后退去,再加上刚才的格挡已经让他受伤,一只手勉强挡在太阳|穴前握住男人的拳头,可惜由于对手实力惊人,即使有所阻碍也还是让陈浮生自己的手砸中了自己的太阳|穴,眼前一黑,无数金星闪过,就连腹部的疼痛都未来得及感觉到陈浮生就一头栽了过去,不知道是死是活!

    手法霸道凌厉,充满职业杀手的杀伐气息!

    第一百七十三章不冤

    时间就是这么个草蛋的玩意,本来只要再给扮作服务生的男人那么一两秒钟的时间那等待陈浮生的不是毙命也是残废,可惜陈浮生的格挡已经让他失去击杀陈浮生的最佳机会,因为走在陈浮生前面的两个大汉状若疯虎的就扑向了男人,那阵势就像是见到了刨他家祖坟的畜生,双眼通红,面目狰狞!

    对现在的这两个男人来说陈浮生无疑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因为陈浮生不仅没对他们摆大人物的架子看不起他们,相反还和他们掏心窝子的说了几句实诚话,两个大男人的心里本来就充满感激和磅礴汹涌的豪情壮志,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还没等他们脑子里泛起的热情被狗娘养得生活冷却就将自己眼中给他们饭碗的大人物放倒在地,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种刻骨铭心的耻辱,这种耻辱比爬在女人身上直不起来还要汹涌澎湃,对上这样两个纯粹不要命的男人,那个杀手也感到头痛,一拳将第一个扑过来的男人砸飞后,借着反震的力道拉起两个吃饭的人扔向仍旧不肯善罢甘休的大汉,他自己则凭借惊人的弹跳能力跃上一张饭桌,眨眼间就消失于人海,从行凶到撤退,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目标明确,手段犀利,如同一部精密的杀戮机器。

    饭馆里有幸见证了这惊世骇俗一幕的人们都被吓的胆战心惊说不出话,甚至忘记打电话报警,所幸两个大汉脑海里还保持了最后一丝理智,知道自己的陈哥还躺在地上,没有受伤的大汉背起躺在地上的陈浮生就冲出门外,对着那个被男人一拳撂翻勉强爬起来的男人道:“你打电话告诉张哥,我先送陈哥去医院!”等到三个当事人全部离开后,饭馆里的人才想起报警,一时间这场精彩的厮杀就开始迅速传播,那些个刚才还被吓的静若寒蝉的人似乎一瞬间就变成了那场厮杀的主角,大有恨不得告诉全世界的人自己参与了一场异常惊心动魄的刺杀。

    反而是刚刚经历了这场厮杀的主角却平静的很,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看客永远比主角要来的牛逼哄哄。接到电话的张奇航立刻就和状元一行人赶往了医院,到了医院的时候陈浮生已经醒了过来,只是脑袋时不时的如针扎般刺痛,轻微骨折的右胳膊也已经被包扎了起来,状元拍了陈浮生身上几处后松了一口气,道:“没有大的内伤,不过轻微脑震荡肯定是逃不过了。”没等陈浮生说话,状元转过身的脸就换上了一副在平时根本不可能见到的表情,阴柔狠厉,语气异常轻缓的道:“浮生,你好好养伤,我去和澹台浮萍解释这件事情。”

    陈浮生一脸平静的道:“玄策,我没事,这点伤不影响下午的见面。”要说此刻的陈浮生没有半点火气,那是断然不可能的事情,换成谁被差点要了小命也不可能泰然自若,只是陈浮生知道此刻自己不冷静那救她姐陈圆殊的事情就黄了,所以他不得不让自己冷静。其实此刻陈浮生心里早将澹台浮萍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如果不是忌惮澹台浮萍在浙江的势力和瘸子狗姚尾巴的那一手快刀,陈浮生也早去砍人了。陈浮生和状元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因为除了澹台浮萍以外陈浮生真不知道浙江谁还会这么处心积虑的要他这条贱命。

    状元没有说话,径直向外走去,可见这件事已经让平时淡定到让人蛋疼的状元发飙了,确实,他刚和陈浮生说了澹台浮萍约他见面就发生了这种事,如果真是澹台浮萍干的,这明显是在拆他状元的台。陈浮生强忍着脑袋的刺痛提高了音量道:“不是澹台浮萍动得手,他没有理由这么做,也不会这么做,你仔细想一想,如果他真要杀我,何必让职业杀手来,直接让瘸子狗姚尾巴动手不是更省事么,再者等见了面再动手也不迟。”这番话本是陈浮生情急之下用来安慰状元的,可仔细想想却未尝不是这么回事,说完这话的陈浮生眉头本能的皱了起来。

    向外走去的状元也停下了脚步,刚才的状元是被怒火刺激到了,被陈浮生这么一说本来就七窍玲珑的状元自然也一下就想通了这其中的曲折,随即也皱起了眉头,略带疑问的道:“如果不是澹台浮萍那还会有什么人?你来浙江的时间并不长,也没有惹过什么人,怎么会有人动用职业杀手杀你,更何况是身手这么凌厉的杀手,光价钱也不是普通人能出的起的!”陈浮生紧锁着眉头没有回答状元的话,他也实在想不出除了澹台浮萍老佛爷以外的任何人!

    陈浮生脑子里过电影般将自己来到浙江后的画面过了一遍后,一个玩世不恭略带着邪气的身影浮现在陈浮生脑海,强压下自己脑子里的一切念头,道:“状元,你去请尉迟老爷子,我们在吴山脚下会合!”状元皱了皱眉,道:“真要去?”陈浮生眯了眯眼睛坚定的道:“既然有人不想我见澹台老佛爷,那我怎么也不能如他的愿!”

    状元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嘴角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转身走出医院,在医院附近的一个公用电话亭状元打了两个电话,二十分钟后电话铃声响起,挂掉电话的状元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摇了摇头。

    此时,一辆出租车停在西湖附近,一名带鸭舌帽的匀称男人下了出租车后走上断桥,步伐矫健。十分钟后,这名男子出现在了杭州索菲特西湖大酒店,悄无声息的回到一间豪华套房,锁上门,摘掉鸭舌帽,露出一张普通到再不能再普通但却会让陈浮生一辈子不能忘记的面孔,彪悍矫健的躯体,1米75的个头,四肢匀称,摘掉帽子后就坐在那张沙发上闭目养神,可见刚才的刺杀他也不是如表面上看起来那般轻松!

    十分钟后门铃响起,男人纹丝不动,丝毫没有要起身去开门的意思,一分钟后三声很有节奏带着点诡异的敲门声响起,男人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直到衣服再没有一丝褶皱的时候才轻轻起身去开门,动作缓慢而轻柔。

    一个提着一个皮箱的年轻男人进门之后再度将门锁上,放下那只皮箱,男人用一口含糊不清的云南俚语道:“那个男人没有死掉,也不会在床上躺几个月,很可能今天下午就可以起身!”商甲午皱眉,嘀咕着骂了一句,他知道陈浮生难缠,但没想到居然会这么难缠,花二百万买他在床上躺一段时间都不行。

    男人叫薄力,云南边陲一个村子里的猎户,商甲午早听云南那边民风彪悍,尤其是边陲一带的猎户更是枪法精准搏击狠历经常在死人堆里打滚的厉害角色,就通过云南道上的朋友结识了一个在当地颇有名气的高手,喊来后不放心的他还让人试过薄力的身手,当得上高手,至少比他上次从泰国喊来的素察还要高上一筹,商甲午自信这个男人可以做到让陈浮生在床上躺三个月,可没想到还是失手。

    薄力就这样看着他对面的年轻人,二百万对他来说确实不少,但他今天也吃了点苦头,知道要拿这两百万需要付出点什么,所以他没有开口,如果对面的年轻男人放弃那他就当来浙江游玩了一次,如果这个叫商甲午的男人非要做点什么,拿人钱财就要替人消灾,这点他懂!片刻之后,商甲午轻轻开口道:“你马上离开浙江,给你五十万,就当为下次的生意做个彩头,规矩你懂,不用我多说!”说完打开密码箱留下50万后迅速离去,男人没有感恩戴德,也没有故作清高,等到商甲午离开后,男人轻轻的将茶几上的50万装到一个纸装袋子里,带上帽子准备离开!

    三声很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这次的敲门声不同于刚才的敲门声,戴上帽子准备离开的男人轻轻的将手中的纸装袋放到茶几上,然后缓慢摘掉帽子,不紧不慢的走向门口,所有动作有条不紊,开门,一张带着点懒散带着点干净味道的脸庞,气质温润如玉,薄力看着这张面孔眼皮突然抖动,看着这个第一眼看起来很舒服但却让薄力没来由感到一股压迫感的男人,薄力知道有些事情躲不过,轻轻打开房门看着这个男人进门,然后反锁上门。

    进门之后的状元毫不客气的坐到沙发上点燃一根烟,四下打量了这个房间一通,突然蹦出一句云南俚语道:“你是谁的人?”薄力沉默的看着这个让他很不舒服的男人身体紧绷,如临大敌,抽完一根烟的状元缓缓起身,“不管你是不是洪苍黄的人,你都得死!”

    话音刚落,早已蓄势待发的薄力一记力道比袭击陈浮生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鞭腿扫向状元,气势凌厉,看似不动如山的状元轻移身体,左手手掌擦住薄力膝盖,右手看似轻描淡写一拍,便将薄力这一记鞭腿的力道全部往下方向卸掉,身体直线闪电向前几步,瞬间拉近两人的距离,反应神速地薄力顺势蛮横勾住仿佛主动羊入虎口地状元,向自己一拉,膝盖也挟带爆炸性力量顶出去,试图将状元一击毙命。

    状元顺势弯腰,双手交叉巧妙压住膝盖上端,猛然发力下坠,竟然后发先至的将薄力的膝撞直接顶了回去,顺势双手贴上薄力的胸膛,一推,薄力被状元硬生生推了出去。状元的动作并没有就此停止,太极讲究个行云流水连绵不绝,而状元的太极无疑炉火纯青,不仅沾、粘、连、随登峰造极,螺旋劲,炮锤也同样刚猛霸道。状元学得是陈氏南架的冷太极,了解的人并不多,学过的也更是凤毛翎角,状元的太极是他那老鬼师傅教得,至于他那老鬼师傅如何会陈氏太极,那就不得而知了。陈氏太极拳路本身就是刚柔并济的两路拳法,第一路就是缠丝劲和听劲的四两拔千斤,讲究个快慢相随,刚柔并济,而第二路则是炮锤,刚猛,爆发力强,气势雄浑霸道,而状元无疑尽得个中真味。

    沾上薄力后状元的拳势就连绵不绝,趁薄力站立不稳,在薄力胸口打出一连串肉眼几乎看不清地迅猛拳击,差点就陈浮生一击毙命的薄力此刻根本发不出任何力道,被状元边打边缠,重心完全掌控在他手中。等状元收手,踉跄后倒地的薄力已经一嘴鲜血。

    状元淡淡的道:“不在云南过你的好日子,非要跑出来找死!”碰上状元他死得不冤枉,状元一般不出手,但出手则必定要取点什么,手腕霸道阴柔凌厉黑白通吃是道上对状元的一致认可,薄力对上这样一个对手确实是他的悲哀,所以不管他如何挣扎,在状元眼中他就是一个死人,薄力也没有挣扎,倒地后不知道从哪变出一抹刀锋用尽全身力气抹上自己的脖子,当状元说出那句云南俚语和洪苍黄这个名字时薄力就知道自己碰上谁了,一个在云南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年轻男人,近乎半仙一样的人物,在云南,鬼神风水之说很盛行,薄力不想为自己的家人招惹一些不该招惹的东西,于是他希望补偿一点。

    状元看着这幅血腥的场面,轻轻的叹了口气,点燃两根烟,蹲下身放到男人手中一根后就怔怔出神的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道:“我好不容易碰上一个中意的人,被你折腾坏了我还吃啥喝啥?所以你死得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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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四章缘分

    第一百七十四章缘分

    傍晚时分,吴山脚下,脸色苍白的跟死人似的陈浮生坐在车里靠着后座,坐在驾驶席上的张奇航看着自己陈哥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道:“陈哥,要不等你伤好了再见澹台浮萍吧,医生都说了你必须得在医院里好好休养一两个月才行。”闭着眼睛的陈浮生摇了摇头有气无力的道:“没事,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医院的那些狗犊子为了糊弄钱没病他们也得说成有病。几点了?状元怎么还没到?”

    张奇航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要不我去打个电话催一催?”陈浮生摆了摆手,道:“不用,再等等,我下去抽根烟!”对于状元,陈浮生从来不会去多问,不是说默契不默契,与信任不信任也没多大关系,而是一来陈浮生接触多了小爷和陈庆之,知道干他们这一行的独来独往惯了,有些东西不习惯跟别人说。

    而且历来成大事者不谋于众,他不知道状元是不是成大事者,但能被道上尊称一声状元,并且让王虎胜大将军和白马探花说人家的成就没半点水分的人陈浮生知道不简单。二是状元就是他陈浮生糊里糊涂从浙江请出去的,状元在浙江自然有他自己的渠道和朋友,要做点什么或者办点什么自然不需要向他请示,陈浮生的自尊绝没泛滥到人家去做点什么不告诉他就是不尊重他的地步,再加上他原来就答应过状元不过问人家的私事,至于剩下的第三条陈浮生从来也没说出来过,也不准备说出来,他就准备烂在自己肚子里。

    到现在为止陈浮生也不知道状元肯为他鞍前马后的原因,陈浮生从来也不认为状元是那种喝顿酒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话就肯心甘情愿为人卖命的人,洪苍黄肯把女儿嫁给他都换不来状元的鞍前马后,喝顿酒说两句话就可以?打死陈浮生也不信,陈浮生也自认自己不是那种牛逼烘烘到男女老少通吃的货色,所以他一直不清楚,不过陈浮生很明白的知道一点那就是状元肯定不是因为他现在这点上不了台面的成就才为他陈浮生卖命的,至于再剩下的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知道的越多,陈浮生对那个喜欢喝一口自制烧刀子抽一口青蛤癞哼一首荡气回肠京剧的疯癫老头就多一分愧疚,陈浮生不喜欢那种愧疚到让他窒息的感觉,所以他从来也不去问状元,至于以后会不会问,陈浮生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他只知道有些东西他自己问了就变味了。

    夕阳洒下,整个吴山似乎被笼罩了一层金色,看着这一幕的陈浮生心旷神怡,忍不住感叹道:“他大爷的,原来吴山也可以这么漂亮,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这时候,一个让周围空气树木似乎都灵动了起来的声音带着点戏谑道:“你敢这么说提兵百万西湖上,立马吴山第一峰的吴山,就不怕金祖完颜亮从地底下爬出来找你?”陈浮生转头,一个让他颇有点唏嘘感慨但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身影。这是他第三次来吴山,第一次因为王虎胜的伤势来向状元讨一味中药,没来得及仔细观察;第二次来是和澹台浮萍一行人,那次也同样是心急如焚外加差点丢了小命,所以顺带着吴山之景在他眼中也就大打折扣,所以今天猛然发现吴山的美景就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可没想到的是这么一句感叹就又让他碰上了这个小女孩。第一次碰上她就是陈浮生破口大骂南京第一古刹,然后被小女孩戳中了他软肋,没想到这次居然又这么碰面了,不由自主的感慨道:“都是缘分呐!”

    小女孩饶有兴趣的看着陈浮生有点茫然和苍白的面孔,露出一个甜到差不多可以称之为灿烂的笑容道:“陈浮生,还记得我不?”陈浮生点了点头,有点想说什么但却不知从何说起的感觉,于是只好很老实的闭嘴,小女孩似乎看穿了陈浮生的窘态,嘴角扯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道:“陈浮生,你猜出我的名字了没?你要猜出我的名字我就告诉你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陈浮生不假思索的嘀咕道:“你不是叫潘多拉吗?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猜!”

    小女孩摇了摇头极其可爱的道:“好吧,就算你答对了,不过那件事我还是不告诉你了,等你什么时候让曹姐姐的那两个孩子叫我声姐姐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吧。”陈浮生陷入沉默,本来就苍白的脸色越发苍白,小女孩似乎知道自己说的话让陈浮生勾起了伤心往事,轻轻的道:“我不是故意的。”陈浮生摇了摇头,挤出一个难看到不能再难看的笑容道:“没事,等有时间你来南京,我让平平安安叫你姐!”小女孩点了点头,道:“本来想让你再去看一尊佛像的,不过现在看来不需要了,既然这样,那就等到下次吧。”远处一辆并不起眼的日产尼桑上闭目养神的澹台老佛爷慢慢睁开眼睛,看着这一幕陷入沉思。

    小女孩没有逗留,不给陈浮生半点遐想余地的就走了,踩着一双陈浮生到现在还是认不出布料的花布鞋哼着一首虫儿飞蹦蹦跳跳的走了,只不过这次的陈浮生破天荒的看着小女孩的背影若有所思,至于他到底是在想小女孩那双让他念念不忘的小腿还是其他,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办完事开着路虎拉着尉迟功德的状元来到吴山脚下时候刚好看到小女孩转身的背影,两人脸上同时露出震惊的表情,等到陈浮生回过神来的时候,状元已经站在了他面前,状元没说他干了什么,陈浮生也没问,一行人拾阶而上!

    一路上状元介绍着吴山的各处景点,让陈浮生算是彻底真正领略了一下吴山的美景,等到了那座破败寺庙,状元率先推门而入,道:“我去捣鼓几两茶叶,你们四处转转!”说完自行穿入一条小道。陈浮生信天信地信鬼神,那自然对佛祖也满怀虔诚,四处看着几座佛像,嘴里时不时还喃喃自语几句,他对佛的理解只限于几本书上的字面意思,甚至能叫出名字来的佛像也就那么几个,所以一圈转了下来拜到是都拜过去了,可惜就是有好几座连名字都叫不出来,这让陈浮生自? ( 浮生后传 http://www.xshubao22.com/7/75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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