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后传 第 64 部分阅读

文 / 墨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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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有点略微出神的这么想着,已经采茶回来的状元道:“想什么呢?”陈浮生扯起一个自嘲的笑容道:“想着以后再来的时候怎么也得把这几尊佛像全认出来,要不你说拜都拜了我还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这跟上了人家姑娘还不知道人家叫啥一样总归有那么点说不过去。”状元笑了笑,道:“佛家讲究个缘分,认不认识叫不叫得出名字到在其次,像我这种人就是每天拜佛念经甚至出家也还是入不了那个门到不了那个境界,死了还是免不了下地狱被油锅炸。”

    澹台老佛爷温和的声音响起道:“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活着能为子孙后代留点什么,死了下地狱又有何妨?”听着澹台老佛爷的话状元和陈浮生同时陷入沉默,两人脑海中同时想起张家寨的那个土包,状元泛起的是一股深深的敬意,陈浮生则是愧疚到无以复加!

    等到两人回神,状元轻声道:“我弄了点茶,不知道老佛爷有没有兴趣尝尝?”澹台浮萍点了点头,道:“正好我有点事想和浮生说一下。”状元和陈浮生两人心里同时一惊,只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陪老佛爷来的除了瘸子姚尾巴外还有商甲午和澹台心空,商甲午进门看着打着绷带和脸色苍白的陈浮生眼睛略微眯了眯,陈浮生自然没放过这个细节,从一开始进门到现在他的全部身心几乎就放在了商甲午身上,看着商甲午刚才的动作陈浮生原本想不通的地方也豁然开朗,露出一张几乎可以称之为灿烂的笑脸,商甲午眸子中泛过一丝阴狠,在一旁煮茶的状元不知道是因为煮茶不能分心还是就没有看到这一幕,心无旁骛!坐在一张凳子上的澹台老佛爷更是对这一幕视而不见。

    片刻之后,一壶当得上是香气四溢的茶已经煮好,让陈浮生怀疑状元那双手几乎没有干不成的事,其实陈浮生不知道的是状元能成为不少富豪巨贾和政fu官员的座上宾凭的就是这双几乎能点石成金的手,当然他要是知道的话也就不会这么奇怪了。澹台浮萍轻轻的开口道:“谁都知道泡龙井得用虎跑山泉水,可大多数人却不知道其实虎跑龙井最考究的还是茶具,当下手里能有这么一套茶具的人除了几个不出世的高人以外也就洛阳李家还有一套了,确实比较难得,仔细算算我也是第三次喝这九砂壶里泡出来的虎跑茶。”澹台老佛爷说的云淡风轻,但谁都能听出这话里头对这个九砂壶的尊崇,状元不动声色的道:“这九砂壶是一位高人送给我师祖的,洛阳李家那把差不多也是出自一个人之手,只要有一个人肯点头,这套茶具送给老佛爷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即使说的是澹台浮萍尊崇不已的九砂壶,澹台老佛爷的表情也依旧是云淡风轻,并没有接状元的话,似乎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陈浮生心里不自觉的感叹,定力底蕴这些说起来虚无缥缈的玩意的确不是靠读几本书就能装出来的,没有一定的资本和内涵做支撑装出来只能是非驴非马的半吊子水准。

    澹台老佛爷既没有提高音调也没有故作高深淡淡的问道:“哦……?这个人是谁?”状元极有装13嫌疑的道:“老佛爷既然已经知道何必明知故问!”澹台老佛爷顿了顿,转头望向陈浮生的眼神就多了一丝玩味,平静的道:“浮生,如果这个人是你的话,你肯否割爱?”

    第一百七十五章交易

    第一百七十五章交易

    陈浮生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挠了挠头道:“如果真要是我点头就可以做主,我不介意借花献佛送给老佛爷,不过我一个至今连几种茶叶也不是很清楚的人是不可能有这种玩意的!”状元看着陈浮生似笑非笑的道:“浮生,要知道这把九砂壶如果放到市场上是可以拍卖一个天价的,并且争的人也大多都是达官显贵,你真舍得?”陈浮生笑了笑道:“问题这个真可能是我的吗?”状元点了点头,道:“我那老鬼师傅早说了,这把九砂壶本来就是陈家的东西,如果有人来喝那半杯虎跑龙茶那就连这把壶一并还给人家!”

    陈浮生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道:“那我就借花献佛送给老佛爷了。”说完这句话澹台老佛爷再看陈浮生的神情就不仅是玩味这么简单了,不过澹台老佛爷并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谈论下去,而是喝了口茶淡淡的道:“浮生,你知道我今天约你见面是要干什么吗?”陈浮生很老实的摇了摇头,澹台老佛爷接着问道:“那可以说一说你的这身伤势是怎么来的吗?”看似询问的口气,可却几乎让人没法拒绝,陈浮生犹豫了一下道:“和状元切磋的时候不小心弄得!”澹台老佛爷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商甲午一眼,点了点头道:“如此,那我就跟你开门见山了。”

    陈浮生正襟危坐,澹台老佛爷平静的开口道:“我让人调查过你,你攀爬的速度算的上快得了,不过这不是让我有兴趣能和你坐到这的原因,今天和你坐到这有不到十分之一的成分是单独因为你这个人,至于剩下的你大概不知道,即使知道了你现在也没有那个能力去揣测什么,我也不打算浪费口舌,跟你说这么多不是信口开河,只是让你明白我接下来和你的交易不是因为你,至于你要感谢谁那我不管,你可以自己去打听,你只需要记住我说的就可以了。”

    说完再次喝了口茶,笑道:“我这个人年轻的时候就不肯吃半点亏,虚活到这把年纪读了点书修身养性了十几年也还是没能看破一些东西,所以要让我给你点什么,你就得能拿出让我动心的东西或者相差不多的,不然我是不肯做便宜买卖的。”

    陈浮生似乎在斟酌老佛爷这番话蕴含的意思,澹台浮萍也没有要催他的意思,安静喝茶,大概过了有五分钟,陈浮生轻轻的开口道:“老佛爷,我不知道我手里有什么可以让您这样的人物动心,我能做的就是告诉您我能付出的,当初来浙江的时候我就想着要是能放了我姐搭上我这条命,我也就认了,至于剩下的,生意可以不做,钱也可以不赚。

    做这些不是说我英雄主义泛滥,也不是说我到了视金钱如粪土的那个高人境界,只是单纯的因为陈圆殊是我姐,他是继魏爷之后第一个肯对我一个农民另眼相看的上位者,我不懂什么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之类的大道理,但我从那个不到一百户人家的村子走出来的时候娘就告诉过我一个道理,别人对你一分好你就得还两分回去甚至更多,魏爷临出事之前也说过我做人再怎么为大恶也得留一分善心,为子孙后代积德,所以我今天能做的就是尽我所能去还我姐的那一份好。”

    接着陈浮生自嘲的道:“让老佛爷见笑了,小学语文老师死的早,说话说半天也不知道想表达个什么意思!”澹台老佛爷在陈浮生提到娘的时候心神明显出现一丝恍惚,不过这丝恍惚掩饰的很好并没有被人察觉,等陈浮生说完,澹台老佛爷点了点头略有同感的道:“想不到九千岁魏端公居然能说出这么一番话,也算难为他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答应过别人的自然会做到,我要求的对你也不是没有好处,不会要你的命也不会让你倾家荡产。”

    陈浮生点了点头道:“老佛爷您请说!”澹台老佛爷看了商甲午和澹台心空一眼,淡淡的道:“你们年轻人做事,我老头子不好插手,那个叫王储的人我就当为你们之间的恩怨做点什么,等下山之后你可以直接把人带走。陈圆殊的事情既然有人开口了,我也不能不放,不过我不可能这么轻易让你带走,你怎么也得付出点什么才行。”

    陈浮生越发恭敬的低头聆听,澹台老佛爷淡淡的道:“你在山西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一点,现在山西的局面差不多算是已经失控,我这个老头子在踏进棺材之前还想做点什么,所以你在山西的布局得交给我一半,是你在山西全部的生意,不止是煤矿,当然我不会平白无故的拿你这么多,要不估计会有人跟我这个老头子过不去的。你想在浙江做的生意我可以为你提供资源人脉,让你顺风顺水,我不占其中的大头,做个样子给别人看,这其中怎么做你自己把握。”

    陈浮生沉声道:“谢谢老佛爷!”澹台浮萍点了点头道:“你不用谢我,只是交易罢了,以你现在在江苏的能量自然也有为我做点什么的能力,和钱子项牵线搭桥吗就不需要了,我老了,没那个精力,至于陈圆殊的弟弟,我也放人!你缺钱,但有人不缺钱,给我一千万,外加答应对这次的事情守口如瓶,否则我不介意做点什么,至于剩下的事情由我解决,拿了你这么多东西,估摸着你心里也不舒服,我不倚老卖老,作为回报,两年之后如果你站到了我这个位置,我不介意为你和浙江的一些财团牵线搭桥,这是后话。我和你说的这些你以后会明白什么原因,我也不去画蛇添足的说点什么,至于我要插手的生意你也清楚是谁和你合作了,就是甲午和心空这两个孩子,多让他们历练历练我才放心把这些东西交给他们,这个世界最后还是你们年轻人的。”

    陈浮生脸上露出一丝感激,没有说话,他就是这样,在张家寨做坏事的时候嘴上一套一套的,顺溜的很,可一到这关键时刻就嘴拙,这是他打小就有的毛病,做错了什么,要感激什么,嘴上都不肯说,硬憋在心里,从不怕把自己憋死。但这不意味着陈浮生不懂感激,本来以为得搭上自己这边几条命的陈浮生没想到事情会朝这么一个可以说对他来说没有半点坏处的皆大欢喜的局面发展。

    山西那块蛋糕确实是大,可有一个纳兰经纬横亘在那,陈浮生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做,如今有澹台老佛爷插手,局面自然会不一样,而浙江的事情就更是对他有利无害了,有澹台浮萍的保驾护航,他陈浮生在浙江横着走都没人敢说什么,这些事情几乎好到让陈浮生有点不敢相信,事情怎么突然就这样了?他不明白,不过他敢肯定的一点就是有高人帮忙了,至于高人是谁,他确实不知道,心里暗暗想着怎么也得知道帮他的是谁,不能人家帮了这么大得忙他就心安理得的接受,那样的话他也就不是陈浮生了。

    至于现在,他心里真的感激澹台老佛爷,就是即使澹台浮萍在这件事情的获利或许并不比他少陈浮生也还是心怀感激,他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不要说澹台浮萍要了一半还给了他浙江的这么一块市场,就是全要他陈浮生也不得不交出,能放陈圆殊就足够让陈浮生心怀感激了,他不知道是谁帮了他这么大的忙,但他知道至少应该感激坐在对面的老人,不管这老人做过什么。至于一千万和付出的一些东西陈浮生觉得并不是什么大问题,这次的事情完了他得到的利益甚至可能比付出的要多几倍都不止,况且钱可以再赚,但人没了就是真没了!

    唯一有点让人担忧的就是商甲午,他知道商甲午对他的敌意,和这样一个颇为棘手的对手合作,陈浮生真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不过已经得了这么多好处的陈浮生知道知足,如果真全都是好处了,估计陈浮生就得忐忑不安了。局面皆大欢喜,不欢喜的商甲午也只是心里不高兴,他还没傻到赤果果的表现在脸上,他要真表现在脸上了也就不是让老佛爷和竹叶青都能看中的商甲午了,这个结果他早知道了,这也是他让人去刺杀陈浮生的原因,不过他还是棋差一着,商甲午绝对不是这么容易认输的人,嘴角扯起一抹弧度,暗暗道:“我就不信玩不死你!”站在旁边的澹台心空并没有听到商甲午的话,只是一脸玩味的看着陈浮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一壶茶,状元和澹台浮萍两个人就解决掉了,陈浮生手里的那一杯到现在为止还一口也没喝,状元轻轻的开口带有明目张胆的暗示道:“浮生,喝这种茶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呀,以后你未必就能喝的着了,还不抓紧机会?”陈浮生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借花献佛了,这尊九砂壶就当我送给老佛爷的一点心意!”状元点了点头道:“你点头绝对算数,不过怎么着我也得让老佛爷给我两坛绍兴女儿红才行!”

    或许是澹台浮萍得了九砂壶开心,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事情开心,放声大笑,说不尽的豪迈,道:“没问题,等会我让人把我珍藏了30年的那两坛女儿红送给你们!”

    一顿茶喝的可以说是皆大欢喜,澹台老佛爷临下山前一脸笑意的道:“浮生,甲午,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既然让你们合作,能合作到什么份上都在你们,佛家讲究个机缘,我佛道典籍看了不少好歹也明白有些事情不可强求,况且年轻人没有点争锋相对,也就少了点什么,你们谁有本事吃了谁我不管,我也管不着,你们就放开了手脚去折腾,要是你们真有本事连我也吞了,我乐见其成,可是我把丑话说在前边,甲午你要是压不了浮生一筹,不要说皇甫恐怕心空我也未必会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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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六章肺腑之言

    第一百七十六章肺腑之言

    说完这番话澹台老佛爷就带着瘸子狗姚尾巴走下吴山,这对极其诡异的组合,再加上刚才这番话,让陈浮生一阵高山仰止,难怪人家能成为跺一跺脚就能让江浙沪抖三抖的老佛爷,没有点出人意表的不正常思维是断然爬不到今天这个位置的,看着那个背影,陈浮生双眼泛出一阵炽热,状元能一眼看穿那叫野心。

    回过神来的陈浮生看着旁边的状元,抛给状元一根烟坚定的道:“欠你的我慢慢还!”状元扯起一抹发自肺腑的笑容道:“替我心疼那把九砂壶?大可不必,种什么因结什么果,更何况那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东西!”陈浮生摇了摇头,自嘲的道:“我的?就算我的吧!”状元没有再画蛇添足的去说什么,他能理解陈浮生现在的感受,不紧不慢的抽着那根烟眺望西湖,用一种陈浮生从没听过的口气道:“浮生,你说一个人要混到什么高度才算成功?”陈浮生摇了摇头,他确实不知道,或许这个问题只有诸葛清明和曹蒹葭那样的人才能回答,再不济也得像澹台浮萍纳兰经纬那样的人才能说个子丑寅某,他自认说不出来。

    陈浮生自认自己玩不来什么多愁善感,可是有时候他老会不自觉的想一些问题,比如说一个人要爬的比别人高点看的比别人远点到底需要点啥?再比如,要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孩子不比任何一个城里人的孩子差?这些问题陈浮生经常想,不过不知道是语文水平不行还是怎么,他怎么也想不出来,刚才看着澹台浮萍的那个背影陈浮生突然就想说点什么,“状元,你说要站到像澹台浮萍纳兰经纬那个位面到底需要点啥?”状元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需要啥,我要知道估计我也就是那类人了,说不好。命?好像不完全是?执着疯魔般的努力?好像也不能都概括,说不清楚。不过我经常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你一开始就有数不尽的资源人脉,你现在会站到哪个位置?”

    陈浮生摇了摇头道:“没有这种如果,我也有点不明白我怎么一不小心就能站到今天这个位置!”状元摇了摇头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个我或许能告诉你一点!”陈浮生继续点燃一根烟,静静等待下文。状元轻轻的道:“浮生,你说穷人为什么穷?莫非真是命?”陈浮生摇了摇头道:“这个真说不好,你说都是命吧,我觉得有点不是,就拿我媳妇经常念叨着的那句人脉资源赚取的都是不对称的信息,信息就可以赚钱来说,我不知道对不对,可我经常自问假设我明天知道房子会以百倍的价格翻升,可我手里没钱,不也同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发财么?信息能赚到那么多钱么?”

    状元笑了笑道:“如果你把这个消息送给一个有钱的人呢?是不是可以赚钱?”陈浮生摇了摇头道:“这问题接着就又出来了,正因为我没钱我才不能拿这个信息赚钱,在我没钱的情况下我怎么可能会有有钱人的圈子?我不可能随便跑去找一个有钱人就告诉他怎么怎么回事,那人家不把我当疯子也得当傻子看!说了这么多我也不知道我要说什么,不过应该不止是命,还有点别的东西,至于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状元点了点头盖棺定论道:“我明白你的意思,穷人穷得确实不是命,是笨!在穷人的圈子里呆久了再看有钱人的圈子不是仇视就是膜拜,要不就是节俭意淫,也有那么大多数人会有野心想进入那个圈子,可他们却只是这么想,从来不肯付诸实践,他们不知道的是就那样他们就错失了一次次成功的机会。”

    陈浮生自嘲的笑了笑道:“可问题是每个有野心并肯付诸实践的人就可能成功么?”状元笑着解释道:“就拿你说的不对称的信息可以赚钱来说,抛开没有信息的人不说,就说如果你手里有这个信息,并且有想要拿这个信息去赚钱的心理,那你就会不自觉的去抓一个个机会,慢慢靠近有钱人的圈子,不管能不能靠近,至少你有这个心思去挣扎,那这样的话即使你靠不进,但最起码也比普通人多走了几步,这算不算成功?单纯的信息确实生不出钱,但那得看放到什么人手里,只要是有心人再加上脑子不差的,不管穷人或者富人大多数是能生钱的,只是生得多少里边说罢了。”

    陈浮生点了点头,道:“确实是这样,不能因为穷就停止挣扎反抗,相反得想法子去不让自己穷,这样再怎么也会比那些穷人多跨出一步!”状元接话道:“事实就是如此,只要你肯挣扎,多半是好的,再加上你脑子好使点,多看点书,多学点东西,自然而然就有了能力,能力多半是练出来的,这就又回到原点那个问题上了。肯挣扎然后有能力,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成功?这跟你有个有钱或者有背景的家庭一样,是,你人脉资金都大把大把有了,可问题是你偏偏没心思去用这些东西,或者用也是闯祸之后擦屁股的,再者就是有了也不会用,用不到点子上,搞的一塌糊涂,这不是假的,这样的人大有人在,我就见过不少。

    前者是不想挣扎,后者是没能力,归根结底也还是不想挣扎,能力那玩意有天生的,可也大部分在于锻炼,后者除了眼高手低以外就是凭借着手里的资源胡折腾,这样的人多半要比前者好点,可比了那些有心人就又差了点了,现在有很多人都在喊给我个国家领导人的位置我做的也不比他差,要不就是我不读书也一样可以成为有钱人,可问题是真的给他那个位置他就可以坐稳么?

    答案显然是不一定,我没有一棒子打死所有人,诚然有像方一鸣李夸父那样低调内敛手腕高超的大少,也有张小花魏端公这样一步步爬到金字塔顶端的平民,并且像他们这样的人也有很多,生活能埋汰多少人碾压多少人我不知道,但至少肯挣扎去让自己有能力又不甘心贫穷的的人是不会被生活埋汰的,问题是一般人不是无病呻吟就是懒得不想动,这样就造成了像你这种人的出位,然后再放到那些人中间他们不会当成勉励,相反就又是膜拜,能力高下自然就又出来了,这不是道理,而确实是这样的。

    政fu一直强调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这也是策略,这说的专业点叫博弈,因为这样才能达到他们想要的效果。你仔细数数能富起来的哪个不是有本事有能力在一个领域呼风唤雨的货色?胆子也好,脑子也罢,那群人怎么也不可能被生活埋没,他们即使走正道被埋汰,走其他路子也一样会做出点什么,所以政fu为了消除这种不确定因素,就提出这种口号,他们有钱有权有女人玩之后自然就不会去再想破坏,相反会感恩戴德的说政fu怎么怎么好,这样的情况下再出几个刺头那就杀鸡儆猴,这样就越来越稳定了,这是一种正常现象,我们能做的就是争取做那一小部分富起来的人。

    因为富起来的不都是有钱人,相反有很多是平民出身,这也是很真实的道理,贫富悬殊之下让有能力的人先富起来环境才可能稳定,要不早有人造反了,并且这种情况也会一直持续下去,富不起来的人要没有那个野心他也还是一辈子富不起来。说了这么多,我强调的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不管不对称下的信息赚取的是不是财富,那得看你自己肯不肯挣扎!

    命?我承认是个不由人左右的东西,可谁知道谁的命就是当天子的?谁就天生是做亿万富文的料?不知道,正因为不知道我们才得挣扎,这不管信不信。就像你,或许你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能称得上牛叉的地方,但那只是你自己不觉得,我们都是旁观者,看的清楚,再说能力,这东西谁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谁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未来的千万富翁或者亿万富翁,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肯掰了命的去充实自己让自己有能力并且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人怎么也不可能只是一个穷人,至于能走多远那得看一个人做这些能做到什么程度!浮生,不说你爷爷,就说小爷陈庆之我能看上你的还能有啥?莫非真是些那虚无缥缈不着痕迹的玩意?

    还是你那躺进土包里肯为你将来铺路的爷爷?不能说没有这些原因,但很大一部分显然不是,你要什么也不干纵然命再好再怎么样我们也不会站在你身后,我看不到你可以走多远,别人也同样不可能看到,但我知道只要你肯一直保持着现在这份谦恭对这个社会怀有敬畏并且肯为了一些东西去付出百分之几百的努力你一定走的不会比澹台浮萍之类的人差,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能走多远,仅此而已,这也是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肯站在你身后的原因!”

    陈浮生轻轻吐了口气,他没想到一个问题会让状元说出这么一番肺腑之言,不过这番话也总算让陈浮生明白了不少东西,有了那么点底气,状元说的他陈浮生全部谨记在心,这是难得的财富,抛给状元一根烟,自己也点燃一根道:“我得去看看我姐,这一趟浙江之行收获颇多,我得好好消化消化!”状元笑了笑,望着夕阳洒下西湖水面,笑得云淡风轻,颇有点仙风道骨的意味,只是还没等陈浮生说点什么,状元就恢复了懒散模样道:“就你现在这幅模样恐怕爬到人家的床上也没那个能力去做点什么,还不如让我替你去呢!”

    陈浮生笑骂道:“滚犊子!”

    第一百七十七章酒后乱性

    第一百七十七章酒后乱性

    晚上八点,一对极其诡异但又有那么点小契合的男女漫步在西湖边上,吸引了不少来欣赏西湖夜景和守株待兔吊个金龟婿或者富家女的男男女女,不是这些人有什么特殊嗜好,实在是那对男女给人的视觉冲击太过巨大。

    女人拥有一张精致到让不少女人自惭形秽的面孔,头发盘起,一身明眼人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职业套裙和一双尖锐到让人不敢正视的高跟鞋,凸显得女人原本就黄金比例的身材越发玲珑有致,尤其是被包裹在丝袜下的两条腿,更是让不少男人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贴上去使劲看看那到底是用什么材料做的,比这更加撩拨人的是这个让人猜不透年龄的女人身上有着20,30,40三个截然不同年龄段的韵味,三种层次分明的女人味道在她身上像杯妙到臻境的鸡尾酒,调和的天衣无缝,光这样一个女人带给人的视觉冲击就足够巨大,再加上旁边那个怎么看怎么抓不住人眼球的男人,一颗*平头,脸色苍白到让人极不舒服,一只胳膊上还打着绷带,这样一对组合形成了一种极大的落差,让人欲罢不能。人就是这样一种的奇怪的动物,对于自己无法理解或者超出自己想象范围的事情总是有着一股让自己也弄不明白到底是想干什么的感觉。

    两个当事人似乎都有着极其坚韧的神经,对周围的诡异气氛视而不见,脸色极其平静的走着,陈浮生看着被灯光染上一层红晕的西湖水面,道:“姐,那句形容西湖还是形容女人的诗是怎么念的来着?”陈圆殊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道:“哦……?哪句?”陈浮生挠了挠头着急的道:“就那句么!就说不管怎么打扮都漂亮的那句!”陈圆殊看着陈浮生那张苍白的面孔,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眨了眨那双柔柔弱弱的眸子,摇了摇头道:“不知道。”美人就是美人,一颦一笑都那么有味道,此刻的陈圆殊不再是一副女强人形象,反而多了一丝说不出的妩媚,像极了一朵摇曳在风中的藏青色大牡丹,风情万种。

    陈浮生立刻惊为天人,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嘴巴张的更大,口水一个劲的往外翻涌,陈圆殊瞪了一眼陈浮生道:“这么大的人了还没个正形,也不怕人笑话!”只是这一瞪在陈浮生眼里无疑比前一刻的笑来的更有味道,露出一个富贵式的笑容道:“就我跟姐,都自家人还怕谁笑话!”陈圆殊没有理会陈浮生,轻轻的道:“浮生,这次麻烦你了,你要姐怎么报答你?”陈浮生本来准备掏烟的手顿了顿,一拍自己脑袋,恍然大悟道:“姐,我想起来了,那首诗是苏轼写的来着,什么山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这不就说姐你的么!”

    陈圆殊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陈浮生不愿意说,摇了摇头笑道:“现在越来越油嘴滑舌了,说的还头头是道,刚才不是不知道么?怎么现在又知道了!”陈浮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嘿嘿,刚想起来!”陈圆殊瞪了陈浮生一眼,嘀咕道:“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陈浮生老神在在的道:“那是,这年头有文化的流氓才敢勾搭姐你这样的女人,一般人他都不敢!”陈圆殊举手作势要打,陈浮生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陈圆殊举起的手,目不转睛,那副表情大有姐你要杀要剐随便,让我看看你的手就好了的意思,脸颊闪过一丝红晕的陈圆殊无奈只好轻轻的放下,陈浮生得寸进尺道:“姐,我好久没给你看手相了,要不我再给你看看?”

    陈圆殊翻了个白眼,向前走去,陈浮生一路小跑,跟上陈圆殊,柔声道:“姐,亚韬怎么样了?”提起陈亚韬,陈圆殊的脸色变了变,摇了摇头道:“没事,我已经让人把他送到了南京军区下属医院。”陈浮生点了点头,道:“姐,潘央还在南京等消息,你什么时候回南京?”脸色不善的陈圆殊摇了摇头,双手环胸,淡淡的道:“浮生,姐想喝酒,陪我喝点?”

    陈浮生自然不会在这关键时刻掉链子,况且他也知道陈圆殊心情不好,换成谁被一关就一个星期,心情也好不到哪去,更不用说心高气傲的陈家大小姐了,陈浮生转身就要去开车,陈圆殊摇了摇头,道:“我不想去酒吧,就想在这!”陈浮生愣了愣,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陈圆殊一眼道:“姐,你没事吧?”陈圆殊眼中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落寞,嘴角却扯起一丝笑容道:“你看姐有什么事?”陈浮生摇了摇头,道:“看不出来!”“这不就结了,利索点,你喝还是不喝?”陈圆殊催促道,陈浮生咬了咬牙,道:“那姐你等等,我去买酒!”陈圆殊轻声道:“我陪你去买!”

    十几罐啤酒,两瓶竹叶青,一瓶红酒,酒是陈圆殊亲自买的,钱是陈浮生付的,付钱的时候老板看陈浮生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和只有男人能读懂的意思,还少收了陈浮生几块钱,这彻底满足了一把陈浮生那阴暗的虚荣心。

    下酒的只有一袋花生米,但喝酒的却丝毫没有因为只有一袋花生米而影响进度,陈圆殊几乎是一口一罐,陈浮生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一会功夫十几罐啤酒就喝了个精光,看着坐在地上眼睛越发明亮的陈圆殊,陈浮生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理会过往行人那带着艳羡嫉妒的目光,再次打开了一瓶竹叶青递给席地而坐的陈圆殊,陈圆殊接过酒喝了一口,又递回给陈浮生,就这样两人你一口我一口一瓶竹叶青也就这么被消灭,陈圆殊双手环住膝盖望着西湖水面,一言不发,柔弱到让人心疼,陈浮生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陈圆殊身上,轻轻的道:“姐,我没用,帮你讨不回这个公道!”

    陈圆殊没有拒绝陈浮生的外套,听着陈浮生的话,笑了笑道:“你要没用就没人有用了,姐就是心情不好,你陪姐多呆会就好了,没事!”说完再次拿起那瓶竹叶青递给陈浮生,陈浮生打开喝了一口,递给陈圆殊,手在口袋里给状元发了个信息,自己的酒量自己清楚,况且看今天这阵势,两个人非得全躺在这才称,他可不想两个人躺在西湖畔,让人对陈圆殊做点什么,一瓶竹叶青再次喝完的时候,陈浮生脑袋已经开始发晕,反而陈圆殊除了脸上的红晕以外,眼神格外清醒。

    陈浮生想起上次和陈圆殊喝酒的情形,突然打了个冷颤,陈圆殊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陈浮生,道:“怎么?发现了?”陈浮生心里想道,幸亏上次没有胡乱揩油,否则恐怕他就失去这么一个姐了,想到这的陈浮生一阵唏嘘,想说点什么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陈圆殊笑了笑道:“上次姐就是装的,没想到那么好的机会你都不肯把握,莫非是看不上姐人老珠黄?”陈浮生摇了摇头,没有开口,陈圆殊继续道:“浮生,姐就是试探,如果不是那次,姐也不会出资替你收购青禾,你还是赚了。”

    陈浮生点了点头,没有陈圆殊,他陈浮生到底会是什么样恐怕还很难说,陈圆殊没有理会陈浮生,自顾自的念叨,念叨几句,喝几口红酒,陈浮生不说话,只是陪着陈圆殊喝酒,听着陈圆殊念叨,陈圆殊说的有她自己以前的事情,也有和陈浮生的事情,还有对陈浮生生意上的忠告,反正想到哪说到哪,最后陈浮生也开始说,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各自念叨着各自的,鸡同鸭讲,一瓶红酒也很快见底,陈圆殊摇摇晃晃的起身,摇曳的身姿散发着无声的诱。惑,陈浮生也慢慢起身,陈圆殊看着陈浮生苍白的面孔,道:“浮生,酒后乱性,姐给你这个机会!”

    陈浮生刚刚站立的身体一屁股又坐了下去,陈圆殊蹲下身,摇了摇微晕的脑袋,笑道:“你一个大男人就连我一个女人也喝不过,本来是该你酒后乱性的,难不成现在要姐酒后乱性推倒你?”说完扶起陈浮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居然硬是摇摇晃晃的把陈浮生扶了起来,抬手招了辆出租车。

    远处一辆路虎上,状元叼着一根烟看着陈圆殊和陈浮生的背影,喃喃自语道:“尼玛我怎么就碰不上这种好事,怎么没有女人来灌我?”边说边开车,跟在那辆出租车后边。

    车停在西湖国际大酒店门口,出租车司机帮着陈圆殊把陈浮生抬进屋后离开,那个司机出门后径直走向状元,在状元耳边说了几句,状元点了点头道:“你再去在旁边开一间房,仔细看着点,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打我的电话!”出租车司机点了点头,再次走进酒店,状元开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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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八章报答

    第一百七十八章报答

    陈圆殊坐在床前看着躺在床上偶尔发出鼾声的陈浮生,本来已经泛红的脸颊越发通红,可她那双似乎滴水的眸子却倔强的看着那张消瘦脸庞。如果按正常审美标准来说,那张脸庞确实普通了点,不是帅到拉风,却也不至于难看到让人看了第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只能说一个五官端正,如果非要加点修饰名词,那顶死也就能算个清秀。可陈圆殊不知道是酒后眼花还是怎么着,看着那张脸,嘴角的笑意却几乎蔓延了整个脸庞,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已经盯着熟睡的陈浮生看了快有半个小时了,像是想到了什么,那支纤细柔弱的手慢慢放上了陈浮生的脸庞,轻轻摩挲着陈浮生的胡茬,眼神渐渐迷离,那张打败岁月的精致容颜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这份禁忌带给她兴奋,小手轻微颤抖,那张脸也布满红晕,妖艳如初春的一束桃花。

    一个优秀而漂亮的女人敢带着一个邋遢寒碜的男人不顾形象的在西湖畔喝酒,还深更半夜的不顾肌肤之亲把他放到床上,还能够满心欢喜,那意味着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可事实上却是陈圆殊从来也不承认,所以她从认识陈浮生到现在都没打破那层道德底线与陈浮生发生任何亲昵举止,牵手都没有,当然现在不算,毕竟都喝酒了吗!

    陈圆殊摩挲着陈浮生异常苍白的面孔,喃喃自语道:“浮生,到底是姐祸害了你还是你祸害了姐?姐是个商人,习惯了锱铢必较,在商言商,可这次的事情你让姐拿什么来回报?姐喜欢你?姐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姐的世界里走过不少男人,可能停留下的也只有那么一两个,你算一个。从一开始姐就在观察你,一开始谈不上失望也谈不上想投资,让姐下了决心帮你一把的不是诸葛老太爷,也不是你在姐面前的哗众取宠,只是因为你是那个住在希尔顿大酒店里发呆看夜景看了两个小时,最后什么也没干,只是写下一句我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的陈浮生,仅此而已!再剩下的就是姐在投资,然后你回报,这本该天经地义顺其自然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姐开始不想止于这种关系,可是姐不可能嫁给你,不可能给你太多……”就这样陈圆殊一直絮絮叨叨的说着话,双眼迷离的望着窗外。

    保持着一个姿势也不知道保持了多久的陈圆殊终于起身,似乎下了什么决心,站起身,身体轻微颤抖,低着头的陈圆殊脸颊霎时间通红,一件件衣服开始慢慢脱落,慢慢褪下两条丝袜的陈圆殊修长曲线毕露的身体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如一尊羊脂暖玉雕成的塑像,全身只剩一件蕾丝内衣的陈圆殊站在床前,身体不知道是因为羞涩而颤抖还是因为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异常敏感,全身泛起红晕,尤物!只可惜陈浮生没有福气看到这香艳异常的一幕,站在床前的陈圆殊内心挣扎,整张脸一片通红,娇艳欲滴,如一树桃花,悄然流媚!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陈浮生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站在地下的陈圆殊猛然一惊,双手护胸低头,时间过了许久,最终陈圆殊偷偷用眼角余光瞟去,才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手忙脚乱的穿起衣服冲进卫生间,才发现陈浮生坐在卫生间的地上靠着墙壁,鼾声如雷,洗脸池中一片狼藉,陈圆殊长出一口气,定了定神把烂醉如泥的陈浮生再次扶回到床上,这次陈圆殊看陈浮生的眼神中除了释怀似乎还多了点什么,幽怨?还是失落?最终叹了口气的陈圆殊为陈浮生盖好被子,自己坐在窗前怔怔出神。

    陈浮生睡了几个小时,陈圆殊就坐在窗前发呆了几个小时,第二天早上陈浮生准时醒来时就看到如一尊雕塑般的陈圆殊,轻轻咳嗽一声惊醒正在发呆的陈圆殊,挠了挠头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道:“姐,让你笑话了。”换成谁也得不好意思,被一个女人喝倒在床上,幸好陈浮生的自尊还没泛滥到因为被陈圆殊喝倒就抹脖子自杀的冲动,毕竟陈圆殊是在东南沿海三教九流都吃的开的女人,被这样一个女人喝倒还没那么丢人。

    陈圆殊端给不知道想着什么的陈浮生一杯水,轻声道:“浮生,我今天赶回南京处理点事情,亚韬那边你还得照顾着点,我估计这次因为我你也损失不少,青禾那边现在发展的也很好,怎么做我已经都告诉你了,就看你自己准备怎么办了,彻底漂白以你现在的实力还有点问题,只是江苏一带的生意你最好还是做的干净点,至于以后在东南沿海这边的发展,? ( 浮生后传 http://www.xshubao22.com/7/75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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