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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青似乎知道陈浮生在想什么,淡淡的道:“你放心,能对付纳兰王爷的人我自认还惹不起。这些条件有一个前提就是我不得参与此事,甚至我不能提供给你任何帮助。”陈浮生嘴角挂起一丝冷笑,起身,毫无征兆的一脚踹向杨青腹部,被陈浮生没有半点水分的一脚踹中的杨青立刻弓身如虾,那张斯文的脸上青筋暴起,可却硬是忍住没哼一声。
“你把老子当傻子玩?你不出面,人不出,钱也不出?就想凭一句空口白牙的话让老子冲在前边卖命?”陈浮生把玩着手里那块硬币,眯着眼睛阴阳怪气的说道,十足的魏端公口气。站在杨青身后的两个人看着自己的主子被打,立刻就要扑向陈浮生。站在陈浮生身后的孔道德和状元同时出手,孔道德一记鞭腿将男人抽倒在地,状元则是卡住另一个男人的脖子,硬生生拎了起来,他和陈浮生的配合早已默契,自然知道陈浮生是想要立威。
杨青紧紧的盯着陈浮生,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庞略显狰狞,咬牙开口道:“我可以付给你三分之二的煤矿,但我不能给你任何帮助,我死了杨家就算塌了。”
陈浮生对着孔道德和状元摆了摆手,看着杨青,良久,很久,漫长!杨青没有避开陈浮生的眼神,沉声道:“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陈浮生长呼出一口气,终于点了点头,再度坐到椅子上,道:“既然这样,这家斗狗场给我也不算过分吧?”杨青点了点头,似乎觉得这个要求并不过分。陈浮生自嘲的笑了笑,“还是富贵说的对,聪明人从来不承认自己聪明,蠢人却总想向别人证明自己有多聪明。”
说完起身就走,没有半点停留。杨青看着陈浮生的背影眼神闪烁,但并没有出声挽留。直到陈浮生已经离开他的视线,杨青突然叫道:“等等!”背对着杨青的陈浮生嘴角轻轻弯了弯,并没有停留,依旧向外走去。
杨青的声音略微提高了点,“杨家一半的煤矿全部转让给你,斗狗场也给你,马上就可以签协议。我也可以出手帮你对付纳兰王爷在阳泉的势力,只是你在山西的生意我也得占一成,这是最后的条件。”
陈浮生终于转身,快步走向杨青,扶住刚好站直身体的杨青,点了点头道:“没问题,这个条件并不过分。只是在对付纳兰王爷这段时间,你必须听我的,否则我不干。”杨青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道:“好,成交!”
守山犬再次撕咬东北虎,这一战能否成功?
惘
第三章制怒
第三章制怒
陈浮生忙,很忙!刚从阳泉返回太原,陈圆殊就让陈浮生陪她去见几位叔叔伯伯,能做陈圆殊叔叔伯伯一辈的人物陈浮生用屁股都能想得到官有多大。这种机会能浪费么?
陈圆殊驾轻就熟的来到省委大院,一路上陈浮生竖着耳朵听陈圆殊介绍她这位伯伯的履历,只能说是牛人中的牛人。绝对从基层爬起来的,根基相当扎实。从一个县的地委秘书处干事到山西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省公安厅厅长兼党委书记用了34年的时间。曾经担任过大同市委副书记,大同市市长,98年还出任临汾地委书记。在山西的根基要比所有同辈官员更为扎实,甚至现任大同市委书记都是这位老人一手培养起来的。
陈圆殊看着陈浮生道:“浮生,这位老人不同于钱老爷子。也不是我父亲的那种类型,你等会就知道他简直就不像一位久居高位的老人,你不用紧张。姐家族的根基就在政法系统上,虽然姐不知道你这次为什么非要急着来山西,但肯定是有事,事情还不小。姐能帮你一把就帮你一把,总不能看着你走上绝路。”陈浮生点了点头,苦笑道:“姐,我也是迫不得已。山西老爷子费了不少心血,我也扎进去不少,现在被人一手搅乱,我不能放任不管。”
“可你也不用这么急呀,这次机会我看并不如你想象中的那么乐观!”陈圆殊不解的问道,她是真理解不了陈浮生为什么这么急,按理来说他已经隐忍了那么长时间了,等山西这边发生什么大的变动再动手也不迟,那时候陈浮生很可能也就又爬到另一个高度了。
陈浮生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和别人分享的,比如在他心里埋藏了30年的那份滔天怨念,想起这次的内蒙之行,陈浮生双眼不自觉的眯了眯。
陈圆殊不知道从手里拿出一份什么证件,就毫无阻碍的进入省委大院。杜玉林的住处是省里分配的一栋小二楼,有些年月。陈圆殊按响门铃,片刻之后,一个小保姆就将门打开。陈圆殊保持着一脸的微笑,微微欠身道:“你好,杜伯伯在家吗?”陈浮生看着这一幕,嘴角轻微弯了弯,陈圆殊能在东南沿海一带三教九流都混得开并不是没有来由的,即使换成吴煌也未必会对这个小保姆和颜悦色。小保姆有点羞涩的点了点头,似乎有点不习惯有人这么跟她讲话,将陈浮生和陈圆殊二人让了进来。
在客厅上坐着一位老人,老人身材消瘦,一身居家服装,带着一副老花镜正在阅读报纸。陈浮生没敢仔细打量老人,只是眼角余光瞄了一下这间房子的布置。谈不上气势恢宏,倒是有点杂乱无章的感觉,到处都摆满了书,那副巨大的书架上摆满了书。老人似乎知道来人是谁,和蔼的笑道:“圆殊,你先等等,伯伯马上就看完了。”
陈圆殊看了跟在她身后有点局促的陈浮生,没有丝毫的见外的抽给陈浮生一本书,低声道:“杜伯伯看书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你就坐着看看书。”老人似乎听到了陈圆殊的话,抬起头来,看着陈浮生略微愣了愣,似乎没想到陈圆殊还带了一个人来。陈圆殊并没有告诉他要带人来,不过老人只是略微愣了愣神就放下手里的报纸,笑道:“你看圆殊这孩子,带男朋友来也不提前说一声。”老人和陈春雷是党校同学,两人虽然毕业后没在一起工作,但这几年关系一直不曾减淡。再加上老人膝下无子无女,对陈圆殊特别喜爱,这也是陈圆殊不用打声招呼就带人来拜访的原因。
陈圆殊听着老人的话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不过并没画蛇添足的去解释什么。老人看了眼身后的陈浮生,此时陈浮生也刚好抬起头来。老人脸上刻着岁月的清晰痕迹,两鬓斑白,除了常年身居高位让他气度有点不凡以外,怎么看都是一位亲切的老人,难怪陈圆殊刚才会那么说。
老人丝毫不避讳的从头到脚打量着陈浮生,似乎再看陈浮生是不是能配的上旁边的陈圆殊。片刻之后,老人点了点头道:“不错,除了有点消瘦以外其他的都能配的上我们家圆殊了。”今天陈浮生穿的是陈圆殊特意为他准备的一身休闲装,陈圆殊的眼光自然没得挑剔,一身衣服让陈浮生整个人精神了许多,阴柔气息也被淡化不少。
“杜伯伯!”陈圆殊略微撒娇的道,杜玉林爽朗的笑了笑,看着陈浮生道:“坐,不要拘束,把这当成自己家就可以。”陈浮生点了点头道:“杜伯伯,叫我浮生就好。”杜玉林摘下眼镜,靠在沙发上玩笑道:“浮生,你可得照顾好我们家圆殊,否则杜伯伯可不饶你,要知道杜伯伯手下人可不少。”老人没有在陈浮生的名字上大做文章,看着陈浮生乖巧的点了点头,老人转头看着陈圆殊道:“圆殊,准备什么时候结婚?杜伯伯得赶紧准备呀。”
陈圆殊面红耳赤,老人的问题太过犀利了点。看着陈圆殊的窘样杜玉林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和陈圆殊拉起了家常,陈浮生就在一边静静的听。不知道聊到了什么,陈圆殊看了一眼陈浮生,道:“他是钱子项的义子,就因为他我爸和钱老爷子最近关系也好了不少。”杜玉林再度看了一眼陈浮生,略微诧异的道:“哦……?按你这么说的话,这孩子很有一套咯?”陈圆殊点了点头道:“不信的话杜伯伯您自己试试不就行了?”
杜玉林转头看着陈浮生道:“浮生,伯伯问你个问题。”陈浮生正襟危坐。
“你说你义父钱子项算不算个好官?”杜玉林问的很直接,没有半点避讳。陈浮生没有犹豫,点了点头正色道:“我觉得算。虽然我不知道您眼里的好官是什么样的,但我觉得能为人民做点实事的官应该算一个好官。江苏省的建设有目共睹,我家老爷子是贪财贪权,可他为江苏省立下的汗马功劳却也是事实。”
“那你说圆殊的父亲算不算个好官?”杜云林继续问道。
陈浮生看了一眼陈圆殊,说到陈春雷,陈浮生不得不小心翼翼。杜玉林笑容玩味的看着陈浮生。
“陈春雷老爷子不是我能评价的好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正因为有陈春雷老爷子这样的官在,中国的脊梁才能一直不倒。”陈浮生掷地有声,这番话是他心里的实话,陈春雷的两袖清风刚正不阿让陈浮生确实佩服不已。
“好一个中国的脊梁不倒,好!”杜玉林呼出一口气,叹道,““那如果让你坐官的话你会选择钱子项那样的官还是圆殊父亲那样的官?”
“我选择前者!”陈浮生老实回答。
杜云林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口气一转,问道:“你这次来山西是准备做生意?”
陈浮生点了点头,“恩,我准备在山西做一些房地产,顺便想盖几所学校。”
“哦……?盖学校干什么?”杜玉林似乎对陈浮生的答案有点奇怪,饶有兴趣的看着陈浮生。
“杜伯伯,我就实话实说了。大同地区的同凉集团就是我和几个人合伙办的,我想等煤矿办起来后肯定会有相应的产业链产生。而大同附近有好些村子都没有像样的学校,赚了钱也不能都装进自己的口袋,这样可以照顾当地人,还可以为我们的孩子积点阴德。”陈浮生全盘交代,就像回答审讯的警察一般。
“嗯,不错,虽然我不懂生意上的事情,但也知道你的这个想法不错。难得你有这份心,我在大同地区还有几个门生,有什么事我可以给你跟他们打声招呼。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要是干什么违法犯纪的事情,我第一个不饶你。”杜玉林一脸严肃的说道,说完顿了顿,“年轻人事业重要,可家庭也重要,你不要光顾着你的事情冷落了我们家圆殊,说这些话一是因为我对你印象不错,至于剩下的就都是圆殊的面子。圆殊这孩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她心里有什么都不愿意跟别人说,难得她今天带男朋友来。”
杜玉林的话让陈圆殊心里一阵温暖,陈浮生听着这话脸上却没有任何不满,只是点了点头道:“谢谢杜伯伯,我会照顾好圆殊姐的。”杜玉林一直看着陈浮生,直到陈浮生说完这番话,脸上才露出慈祥的笑容,摆了摆手道:“不用谢我,你能为山西的发展多做点贡献就算谢我这个老头子了。”
说完对着陈圆殊招了招手,道:“圆殊,你过来,伯伯跟你说几句话。”陈圆殊乖乖的坐到杜玉林身边。“圆殊,浮生这孩子心地不错,就是性格和你有点不合,不过这些都可以慢慢打磨。伯伯有一点要嘱咐你的就是,不要让他走入歪路。伯伯好歹在这个位置上,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能不知道?你带他来的用意伯伯也明白。”
陈圆殊感激的点了点头,道:“谢谢伯伯。”杜玉林笑了笑,摆了摆手道:“谢什么,你就讨人喜欢,那几年你可没少跟叔叔喝茶聊天,现在伯伯难得能帮上你一点,还怕折腾手中这点权力吗?”
在杜玉林家吃了午饭,二人离开。上了车,陈浮生谄媚的笑道:“姐,你看杜老爷子也觉得咱两很配,要不我就勉为其难收了你?”刚启动车的陈圆殊听着这话,一脚就将油门踩了下去,坐陈圆殊车从来不系安全带的陈浮生脑袋瞬间撞到了前边,陈浮生抱着脑袋,哎呀,好疼。
看着陈浮生这幅模样陈圆殊也有点后悔,停下车担忧的看着陈浮生道:“浮生,没事吧。”陈浮生揉着脑袋委屈的叫道:“姐,你看,头上都起来这么大一个包了能没事?不过姐你要是给我揉揉的话估计能好点。”被陈浮生这么一番胡搅蛮缠,陈圆殊的气也消了,再看陈浮生的额头也有点不忍,抬起她圆润精致的手有点颤抖的放到了陈浮生额头上。
“姐,你轻点!”
“啊……姐,你别用那么大力,我疼!”
陈浮生张牙舞爪的叫着,陈圆殊皱了皱眉,正好看到陈浮生眼中的那一丝促狭,气恼的用力摁了一下。“啊……”陈浮生装模作样的叫了起来。
从省委大院走出一对男女,看了一眼陈浮生所在的那辆车,男的嘀咕道:“靠,这年头还有比老子也猛的,当院就玩车震,还玩的这么嗨,叫的这么大声。”说完拉着女人急冲冲的走向一辆日产霸道,裤裆里的老二明显鼓了起来。
陈圆殊没有再理会陈浮生,一脚踩下油门驶出省委大院,正色道:“浮生,你注意点,刚才杜伯伯也说了,最近发生的事他不是不知道。”陈浮生悚然一惊,随后沉声道:“我尽量不闹出太大动静。”陈圆殊叹了口气,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自己的这个弟弟。
晚饭时分,陈浮生坐在房间内看着陈庆之道:“庆之,纳兰王爷手下现在管着煤矿以外的人你手里有没有准确资料?”陈庆之点了点头道:“恩,有,在这之前我就一直在收集资料。”说着起身拿给陈浮生一叠资料,陈浮生就这样坐在沙发上一个字一个字的将那份厚厚的资料看完。
李勇,东北黑龙江人。毕业于麻省理工学院,之后回国在国内发展。进入纳兰王爷旗下的集团,从分公司经理助理一步一步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为人机警。在太原房子不下10处,并且身边时刻有人保护,………………
陈浮生中食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喃喃自语道:“这种人最难对付,狡猾,警惕性极高!”随后抬起头问道:“这个男人既然家在东北,为啥要在太原买这么多房子?”状元耸了耸肩道:“狡兔三窟,为纳兰经纬做事不小心点能吗?”陈浮生继续问道:“那他老婆孩子也是在黑龙江吧?他的生理问题怎么解决?”
陈庆之似乎想到了什么,拍了拍脑袋道:“哦……,对,李勇现在身边就有个女人,最近我才查到。”
“有没有这个女人的资料?”陈浮生平静的问道,陈庆之摇了摇头,道:“没有确切资料,仅仅是知道有这么个人而已,不过我尽快查。”
“恩,查出这个女人的资料后,黄毛,耀国你们两带着叔温和孔尤轮番跟踪这个女人,不许被人发现,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肯放过,每天定期回来给我汇报,我有用。”陈浮生点了点头,下达了命令。
几人点了点头,陈庆之有点疑惑的道:“浮生,这么急?现在动手恐怕不是时候吧,据我所知纳兰经纬和林万云现在都在山西,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暴露你的行踪,你的安全就是问题。”陈浮生摇了摇头道:“不是现在动手,再等等,山西这块蛋糕我必须急着吃下去,另外我还想涉及一下基金这块领域,手里没有足够的实力不行。”
状元奇怪的看了一眼陈浮生,这次陈浮生从内蒙回来之后就一改以前的沉稳风格,变的急功近利,孙老虎给他灌什么迷魂汤了?
陈庆之也没有再说什么,陈浮生既然敢这么说,那肯定是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对于陈浮生在细节和执行能力上的事情,陈庆之没有任何怀疑。
午夜,陈浮生坐在写字台旁边看着一本《中国知青史》,时不时的拿笔勾画一下,或许是看累了,伸了个懒腰,点燃一支烟,靠在椅子上抬头望着头顶的吊灯,怔怔出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的他眉头紧紧的拧成一团,脸色狰狞,眼神怨毒!
良久之后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提笔写下两个大字,“制怒”!大气磅礴,羚羊挂角!
随后叹了气道:“饭得一口一口吃,路得一步一步走,慢慢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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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盛宴之后,泪流满面
第四章盛宴之后,泪流满面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陈浮生每天除了应酬就是应酬,有陈圆殊不遗余力的帮他牵线搭桥。再加上陈浮生也做足了准备,拉拢,送礼,结交,陈浮生不敢有的丝毫的怠慢,什么人该送什么礼,什么人该怎么结交,其中的门道让陈浮生很是下了一番功夫。
私下拜见完了叔叔大伯,就是揍正规的程序跟地方政fu洽谈。有许这样一位资深人士和陈圆殊这样一位强大女人在,再加上陈浮生头上顶着的是外商旗号,政fu自然一路绿灯。外商旗号是高缘为陈浮生解决头衔问题时借用的一个空壳,反正在江苏也不怕有人查。
终于闲下来的陈浮生和陈圆殊坐在一家咖啡馆内,陈圆殊轻轻搅拌着手里的咖啡,有点心不在焉。陈浮生奇怪的问道:“姐,怎么了?思春了?”陈圆殊瞪了一眼陈浮生,轻轻的开口道:“浮生,姐今天晚上回南京,那边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处理。”
“啊……?这么急?”陈浮生看着跟自己奔走了一个星期的陈圆殊,神情复杂。陈圆殊点了点头道:“恩,山西这边的事情姐能帮你的也都帮到了,接下来的事情姐也插手不了多少。反倒是留下来还会成为你的累赘,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知道浮生你这次是不可能回头了。”
“既然这样,我送姐吧。”陈浮生眼神略微暗了暗,没有再客气的挽留。诚然,陈圆殊再留下也没什么意义,相反说不定还会有些预想不到的危险。陈圆殊摇了摇头,一脸落寞的道:“不用送了,姐这次回去可能上北京一趟,有什么事你给姐打电话。”陈浮生看着坐在对面一路看着自己成长起来的姐,百感交集,他不是傻子,陈圆殊这次上京除了去相亲还能去干什么?只是自己能怎么说?要说什么?
陈圆殊走了,没有要陈浮生送,只是在陈圆殊登上飞机的那一刻坚持了二十多年从未流过一滴眼泪的东南商界女强人哭的像个泪人!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盛宴之后,泪流满面。
陈圆殊走了,走的不仓促,也不意外。在机场外看着陈圆殊的那班飞机冲入夜空,在烟火的一熄一灭之间陈浮生那张消瘦苍白的面孔似乎散发着一股妖异的光芒。抽完一根烟的陈浮生将烟头弹出窗外,喃喃自语道:“东风也该来了!”
话音刚落,一阵电话铃声响起,陈浮生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号码,嘴角扯起一丝笑意,双眼眯了眯,接起电话,半分钟后挂掉电话。
“喂,耀国,那个女的现在在别墅不?”陈浮生拨通了正守在郊区一栋别墅外唐耀国的电话,电话那头点了点头道:“嗯,陈哥,那女的刚回来不久,身边还陪着一个男人,不过不是李勇。”
“恩,知道了,不要让那个女人离开你的视线,我半个小时后到。”陈浮生平静的道,随后又拔通了状元的电话,“玄策,搞个相机,我在晋祠路等你。”
状元的办事效率很高,十分钟后在晋祠路上等到了陈浮生。状元把玩着相机道:“你借的东风来了?”陈浮生点了点头,“不出意外,纳兰王爷三天之内肯定离开太原。”
两人很快开车来到唐耀国守着的别墅区外,丢给唐耀国他们一包烟,道:“在这里等我,以后的一个星期你们要一刻也不能放松的盯着这里。”
别墅的主人叫王丽媛,是山大的研究生。一次偶然的机会碰到了李勇,干柴遇烈火,很自然的发生点了什么,李勇在山西缺个需要发泄的女人,王丽媛则需要钱,一拍即合的事情。
开车进别墅的时候保安检查证件,陈浮生递出一张业主的卡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就来到王丽媛所在的别墅,状元奇怪的问道:“浮生,你什么时候在这里买了房子?”陈浮生嘿嘿一笑,道:“这是张小花给的,不拉他们下水有点说不过去呀。”
此时,别墅内,两具雪白的胴ti死死纠缠,从床上到地下,从客厅到厨房,女人已经接近癫狂状态,在男人的全力冲刺下,女人心满意足的一声呻吟,这场绝对赶得上岛国动作片的戏落幕,女人媚眼如丝的看着旁边的斯文男人道:“小炎,你真棒!”
男人不断抚摸着王丽媛那令人惊叹的双峰,淡淡的道:“丽媛,李勇不是什么正经人,你对他的事知道的越少越好。”王丽媛嗤之以鼻,“他是不是正经人与我有屁关系,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你也不用说他,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完就再次缠上了男人,突然,几声很突兀的鼓掌声响起,一个与这个香艳气氛格格不入的调侃声响起,“你们继续,能免费赶上看这么一出活色生香的春宫戏这趟就没有白来。”王丽媛的脸色瞬间惨白,盯着那张脸上挂着笑意的消瘦脸庞,颤声道:“你们是谁?你们怎么进来的?”
斯文男人看上去还比较镇定,一只手也自以为很隐蔽的向床头放衣服的地方探去。一道寒光闪过,刚好擦着男人的手过去钉在了床头柜上,匕首钉在木板上发出嗡嗡的颤音,尾部也在不断摇晃,斯文男人的脸上闪过一丝煞白,他不敢想象如果刚才自己的手伸出去的话是不是会被扎个通透。
陈浮生眯着眼睛看着斯文男人道:“哥们,做人要厚道,报警这一类事情玩不好可是会出事的哦。”状元看着王丽媛瑟瑟发抖的身体,一脸在王丽媛看来恶魔般笑意的道:“啧,啧,啧,身材真是不错!来,摆几个姿势,我给你拍几张给李勇那王八蛋看看。”说完还真拿起相机将两人现在的模样收入眼底,陈浮生嘴角轻微弯了弯,看着王丽媛道:“我找你没什么事,就是要你给李勇带一样东西。”
王丽媛哭丧着脸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道:“我带,我带。”陈浮生从怀中掏出一叠资料递给放在王丽媛手里,轻声道:“把这个交给他,告诉他如果想通了就来找我,我叫陈浮生。”说完从床头柜上拔下自己的匕首,看了一眼斯文男人,眼里只有斯文男人才能感到的阴狠。
在陈浮生临出门之际,转身笑眯眯的道:“天气凉,多穿点,锁好门窗还是有好处的。”说完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离开。状元笑了笑,陈浮生的思维还真是不同于一般人。他当然能猜到交给女人的袋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李勇的全部资料,甚至连他什么时候上厕所的时间都有。难不成陈浮生玩这一出就是为了先礼后兵?
状元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点燃一根烟,丢给陈浮生一根道:“如果李勇一直不来这个地方怎么办?”陈浮生笑了笑,“不来?你说他要是知道他包养的女人又包养别的男人,他能不来吗?”
第五章调虎离山
第五章调虎离山
李勇坐在办公室忙的焦头烂额,作为纳兰王爷在山西煤矿方面的负责人他需要应付来自黑白两道的所有事情。本来涉及黑色方面的事情此前是纳兰王爷和林万云在处理,可是昨天纳兰王爷和林万云突然要离开山西,手里的事情就只能交给李勇。被赶鸭子上架的李勇只能接手这些事情,幸亏纳兰王爷留下了罗格和未央坐镇阳泉和晋中地区,这也让李勇不用亲自去和那些大佬谈判或者拼刀子,可是一些文件和资金流通的问题他却不得不处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就一直在忙,连眼都没闭过。
终于有点扛不住的李勇看了看时间,靠在老板椅上准备休息一会。一阵敲门声响起,李勇有气无力的喊道:“进来!”进来的是他的女秘书,女人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轻声道:“李总,刚才有人送进这个信封说让务必交给李总你。”李勇略微皱了皱眉,摆了摆手道:“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等到女人离开房间,李勇漫不经心的拿起那个信封,他虽然有点诧异是什么人会给自己写信,但也并不当回事。将信封拿到手里的一瞬间李勇坐直了身子,眼神闪过一丝疑惑,因为信封里装的并不是什么信,而是类似照片的东西。李勇怀着疑惑将手里的信封打开,将那堆照片倒在桌子上,看到照片上的画面时李勇眉头皱了起来,脸色也顿时难看了起来。照片上是一个女人在床上勾着一个男人的画面,女人和那张床李勇并不陌生,那是他包养的女人和他需要发泄时两人一起翻滚的大床,可是男人李勇却陌生的很。
尽管李勇脸色已经难看到一百一,但他并没有起身,相反除了眼神闪过一丝阴狠以外,只是拿起那个信封仔细看了起来。翻了半天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信息之后,李勇拿起了旁边的电话到:“赵秘书,你来一下。”
赵秘书很快出现在李勇的办公室,李勇脸色不善的拿着那个信封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人送来的?”女人犹豫了一下,轻声道:“今天早上我进公司大门的时候有人拦下我,让我把这个交到您手里,那个人还说他是您的朋友。”
“那个人长什么样?”李勇皱着眉头问道,现在纳兰王爷刚离开,天知道是什么人想趁火打劫。女人皱着眉头回忆道:“交给我照片的男人身材消瘦,一颗很常见的*平头,气质略微有点阴沉,剩下的就再没什么特点了。”李勇翻遍脑海里的几个人物也想不出是谁,摆了摆手道:“嗯,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那个女人李勇到不是多在乎,只是这是一个面子问题,男人都是有着极强的占有欲的,自己包养的女人和别人在自己床上亲热,就是那个女人是单纯用来发泄的李勇也有点不舒服。李勇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正准备给王丽媛打电话的时候,电话铃声响起。李勇接起电话,电话里王丽媛带着点哭腔的声音道:“勇哥,别墅出事了,你来一趟,还有人让我把一堆东西交给你。”
李勇心里咯噔一下,略微思索了一下后淡淡的道:“知道了,你晚上在别墅等我就行。”说完干脆利落的电话,拔出了另一组号码,“未央,你带几个人从阳泉来一趟。”等到电话那头的回应后,李勇又拔通了一个号码,“去许西那边查看一下我的那个别墅,从现在开始你们几个就一直守在那里。”
安排完这一切李勇长出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靠着身后的老板椅轻轻的敲打着椅子的扶手。大约半个小时后,李勇恢复了从容不迫的神态,拔通一个电话道:“去别墅把王丽媛手里的资料拿出来,顺便再问问她昨天晚上干了什么,另外去别墅区的监控室调一下昨天晚上的进出记录。”冒险的事李勇绝对不会去做!
傍晚时分,富华苑小区一间高层内,李勇翻着手里的资料和从监控室里调出来的录像。未央笔直的站在窗前,他身上那股阴冷让屋里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站在李勇旁边的一个男人开口道:“勇哥,我问过那几个保安,昨晚有一个叫张小花的业主去过那栋别墅。”李勇拿照片的手抖了抖,声调略微提高了点,道:“张小花?”
男人点了点头,男人一身黑色西装,一米八的个头,身材极为壮实。他是纳兰王爷从东北调过来专门保护李勇安全的,李勇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张小花这个名字他也听过,如果真是张小花干的话那这件事就比较棘手。只是他手里的照片模糊不清,让李勇有点无法判断到底是不是张小花干的。
有点犹豫的李勇将目光投向了未央,未央有多厉害李勇很清楚,智勇双全,否则纳兰王爷也不会留下未央看着阳泉地区,当初吴凉就是被未央干进医院的。背对着李勇的未央似乎知道李勇的心思,不带半点感情的冰冷口气道:“阳泉那边现在情况也不稳定,我不能在太原多呆,今天晚上你不要外出,我去问候一下张小花。”
李勇点了点头,对付黑道中人,未央比他强了不止一百倍。等到未央离开,李勇看着旁边的大汉问道:“那个女人呢?”大汉恭敬的道:“已经躺在医院了,那个男人我们也找到了,只是打断了他两条腿。”李勇笑了笑,道:“办的不错,有未央出马的话应该不会再有人敢心怀不轨。”
太原五一广场附近的另一处房子里,陈浮生看着张小花幸灾乐祸道:“不出意外今天晚上肯定有人会找你。”张小花翻了个白眼,道:“我这边已经安排好了,剩下的事情就不关我的事了,你自己处理。”说完带着一个男人离开。
此时,未央一个人走在五一广场的一个小区附近,漫不经心的看着进进出出的车辆。突然,他的眼角余光扫到一辆刚驶出小区的路虎,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的他打了一辆出租车道:“跟上那辆车,不用靠太近。”
而房间内,陈浮生看着商甲午道:“要吞下这么多东西需要资金,而不是人马,如果你可以做主,那我们晚上就行动,如果不行那就等澹台老佛爷的回信来了再说。”商甲午摇了摇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不过既然我在这你的那些心思就用不上派场,如果你要是不出手那我自己动手。”陈浮生耸了耸肩道:“澹台老佛爷出钱,我出力这很正常,如果你非要自己出力的话也可以,我出钱,但我的人不参与这件事怎么样?”
商甲午犹豫了一下,陈浮生这几天在山西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这些事情如果是陈浮生来做,那政fu那边应该就不会插手,可要是自己来做的话说不定会招来什么事,毕竟人生地不熟的,要是陈浮生再玩一把釜底抽薪,那商甲午就真没办法回浙江了,权衡一番,商甲午最终点了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我必须参与这件事。”
陈浮生也不再坚持,点了点头,和澹台老佛爷的合作陈浮生不能也不得不慎重,否则一旦出岔子,那陈浮生面对的就是纳兰王爷和澹台老佛爷两条猛人,这种情况陈浮生是断然不会允许出现的。一行人商量好之后就开始着手准备,而在晋祠路上,一辆出租车跟着一辆路虎不亦乐乎的转悠着,坐在出租车上的未央冰冷的脸上也扯起一丝笑容,他自然知道那辆车上的人发现了他的存在,只是他丝毫不担心,他这次来只是求证一点事情。
半个小时后,那辆路虎终于停在晋祠公园边上的一条山路,山路上很静,只有路虎和出租车的灯光亮着,让整个山路渲染上了一层白晕。未央率先下车,张小花和一个男人随后也下车。未央看着对面的两个男人,淡淡的道:“我找你只是想问你一件事,你不用这么兴师动众。”张小花扯起一丝笑容,道:“不用问了,今天晚上你活着下山的可能性不大。”说完清一色三辆面包车从山路上出现,灯光直直的打在了未央和出租车身上。
未央脸上没有半点慌张的表情,相反笑了笑道:“真的吗?”话音刚落,紧随几辆面包车之后的几辆警车也姗姗出现,警报灯在这条山路上格外耀眼。张小花略微皱了皱眉,看了一眼站在黑暗中的未央,笑道:“呵呵,我忘了还有这么一招了。”
未央在接近晋祠公园时就知道了张小花的想法,他让出租车司机下车之后就报了警,将时间掐的妙到好处。警察出现,这场戏自然就没办法再演下去,张小花在经过未央身边的时候轻声道:“其实,那件事不是我干的。”未央略微顿了顿,随后整张脸就阴沉了下来,调虎离山!可惜警察不管他的脸色,没有半点商量的将几人全部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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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搞定
第六章搞定
滨江大道,陈浮生,状元,孔道德,商甲午四人坐在一辆路虎上紧紧的盯着对于整个太原市来说都是富人区的富华苑小区。商甲午看了一眼手上的表,表情略微有点不耐烦的道:“还在这等什么?直接进去撬开他的嘴不就行了?”陈浮生给众人散了一排烟,不咸不淡的道:“现在冲进去万一被人在外边包了饺子,拿不到东西小事,丢了这条小命就不划算了。”
商甲午虽然有点不服气陈浮生,但他也知道陈浮生说的是实话,只能按着性子在这等着。没过几分钟,陈浮生的短信铃声响起,陈浮生点了点头道:“行动,警察从滨江道上过来需要半个小时,我们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状元你在外边接应,商甲午你去李勇房子对面的家里,答应你的一分少不了你,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
商甲午皱了皱眉,他对陈浮生的发号施令很不感冒,要不是事关重大和陈浮生答应过他替他在竹叶青面前说话,商甲午还真没心思听陈浮生指挥。陈浮生也不管商甲午在想什么,带着孔道德走进富华苑小区。富华苑小区虽然算得上富人区,但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保安一般不会严格盘查。
李勇坐在房间内焦急的等着未央的回话,两个保镖一个守在门口,另一个站在李勇背后。预感到有点不对的李勇拿起电话拔通了未央的电话,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不在服务区的声音,心里不断用未央不会出事安慰着自己,不停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本就是一介书生,尽管跟了纳兰王爷几年,可也没接触过打打杀杀的事情,难免有点紧张。
一阵很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的李勇猛然一惊,对着门口的保镖使了个眼色,门口的男人绷紧身体,问道:“什么人?”门外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淡淡的道:“保安,刚才有人鬼鬼祟祟的进入这栋楼层,提醒你们注意一下,小心失窃。”李勇猛的停下脚步,示意开门,现在的他就算不是惊弓之鸟也有点风声鹤唳,所以听着门口的人说有人潜入这栋楼层时就有点疑神疑鬼,自然想问问潜入的人长什么模样。
站在身后的保镖刚要说话,门就已经打开,开门的保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个独臂男人闪电般一只手卡住了脖子,一个略微消瘦的青年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看着这个青年的长相,李勇就知道昨天晚上进入别墅的人是他,随着身后的保镖挡在他身前,李勇略微稳了稳情绪,开口道:“你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陈浮生没有理会李勇的提问,已经踏进房间的他突然转身一记势大力沉的手刃砍在孔道德卡住的男人大动脉处,保镖瘫软倒地。站在李勇身边的保镖神色略微变了变,但还是没有主动出击,如铁塔般挡在李勇身前。陈浮生慢悠悠的点燃一根烟,从容不迫的四下打量了一下房间的布置,本来紧张的李勇心里越发紧张,色厉内荏的喊道:“你是谁?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边说一只手一边放进口袋。
陈浮生朝着对面的房间眼神阴沉的看了一眼,本来趴在窗户上架着一杆82狙击的商甲午正在悠哉悠哉的看戏,被陈浮生一记凌厉的眼神扫过,商甲午不自觉的耸了耸肩,瞄准那个保镖的脑袋就要扣下扳机。陈浮生不紧不慢的盯着李勇放进口袋里的手转到了窗边,挡住商甲午的视线,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看着李勇不紧不慢的道:“李总,你报警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我找你就是想跟李总你谈笔生意。”
李勇正要摁下通话键的手抖了抖,咬了咬牙摁下通话键,问道:“谈什么生意需要这么大的排场?”趴在对面的商甲午眉头紧皱,紧紧的盯着陈浮生的背影,眼神犹豫不定,向来扣着扳机从来不会不稳的手也有点略微发颤,现在只要他的手轻轻扣下去,那陈浮生就必死无疑,挣扎良久商甲午长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嘟囔了一句还是把扣着扳机的手轻轻拿开,杀了陈浮生澹台老佛爷那边没法交代,恐怕还要招来皇甫姑姑的报复,商甲午早已知道竹叶青和陈浮生现在已经是盟友。
隔壁房间里的状元看着商甲午放开手后,掏出手机发了个短信。陈浮生看了一眼手机,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径直走向李勇。挡在李勇身前的保镖猛然踏前一步,随着上身摆动,一记摆拳凌厉击向陈浮生太阳|穴。
陈浮生脸色平静,步伐丝毫不乱,就在拳头离他头顶还有三寸距离时,一只手稳稳的抓住了拳头,一记迅猛的鞭腿扫向保镖,铁塔般的壮汉没有收回被握住的拳头,另一只手闪电般砸向孔道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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