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后传 第 73 部分阅读

文 / 墨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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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孔道德的膝盖。陈浮生不紧不慢走到李勇身边,平静的道:“李总,在这份文件上签个字我们的生意就算谈好了。”

    李勇看着那份文件,脸色剧变,这个男人竟然要他将纳兰王爷在山西地区所有煤矿的股份全部转交给他,也许是被这份文件刺激到了,李勇本来正在发抖的身体奇迹般的不再颤抖,而是盯着陈浮生消瘦苍白的面孔道:“你认为可能吗?”

    陈浮生双眼眯了眯,很灿烂的笑容,轻声道:“我也觉得有点不可能。”话音刚落,陈浮生毫无征兆的一脚踏在李勇的膝盖上,一阵剧痛,单膝跪地的李勇还未来得及发出声音,陈浮生手里的文件就盖在了李勇嘴上,李勇嘴角流血,两颗门牙也被打落,想发出叫声缓解一下疼痛的他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陈浮生眼神没有丝毫波动的看着李勇道:“李总,签还是不签?”

    这边谈话的同时,保镖和孔道德的斗争也已经接近尾声,保镖虽然身强力壮,对付一般人不成问题,但对付能和纳兰王爷单挑的孔道德,他还是有点不够格。被孔道德抓住拳头的他无论如何使力也挣脱不开,另一只手忙着防范孔道德那两条腿,根本来不及攻击眼前这个独臂男人,随着铁塔般的大汉拼尽全身力气的向后撤去,孔道德猛然放开大汉的手,收势不及的大汉还没来得及站稳,孔道德的腿就已经扫在大汉的腰间,抗打击能力不弱的保镖被这狠辣凌厉的一腿直接扫向墙壁,孔道德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紧紧跟着大汉,一记狠厉无比的膝撞顶向男人的腹部,男人躬身如虾,瘫软倒地。

    李勇根本顾不上看保镖的华丽倒地,疼痛好像袭遍他的全身,知道自己要签了就是一死的李勇摇了摇头,只是满脸的痛苦让他这个高材生的骨气弱了不止一分。陈浮生也没有废话,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思,我也知道你只是为人打工,不过这些东西我必须拿到手。”嘴里说着话,可手里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一把阿拉斯加捕鲸叉闪电般扎在李勇大腿上,随后闪电般抽出,一股鲜血喷涌而出,灯光照耀下的刀锋闪烁着鲜血的光芒,不知道是被灯光打在脸上,还是刀锋的寒光反射在了陈浮生脸上,那张消瘦苍白不显露半点情绪的面孔显得妖艳而诡异。

    李勇再度挣扎了起来,拍在李勇嘴上的文件也已经渗上鲜血,陈浮生蹲下身,滴着鲜血的刀锋轻轻拍在李勇脸上,道:“最后问你一遍,签还是不签?”李勇带着血液的面孔扭曲的点了点头道:“我签,我签!”说到底他只是一个没有涉及过任何黑道生涯的高级经理,每多一分钟,他的生命就流失一分,对于这种无法用思想和嘴皮来解决的事情他只能屈服。陈浮生从李勇嘴上拿下那份文件,顺便掏出一支笔放在李勇手底下,李勇颤抖着签下了他那潦草的名字。

    陈浮生起身,拍了拍手道:“何必呢?三天之内将所有资料都交给我,出了这档子事纳兰王爷肯定不会放过你,你将资料整理好给我,我负责你的安全问题!”李勇面如死灰的点了点头,陈浮生掏出电话拔通唐耀国的电话道:“你和黄毛来富华苑小区,跟着几辆警车和医院的救护车看救护车到哪个医院,之后你们俩就呆在那个医院门口。”

    说完用李勇的衬衣将李勇的大腿简单包扎了起来,做完这些冲着对面的商甲午打了个手势,起身走出门外。

    富华苑小区,警铃大作,走出房间的陈浮生和孔道德不紧不慢的敲了敲隔壁的门,状元开门道:“警察比预料中的要来的快。”陈浮生点了点头将文件塞到状元手里道:“搞定了,闪人!”三个人不紧不慢的进入电梯,上楼的警察刚好从电梯走出。

    半个小时后,滨江大道上,商甲午看着那份文件,佩服的点了点头。

    第七章不送

    第七章不送

    三天后,郊外的一栋别墅内,陈浮生放下手里的文件伸了个懒腰,“给唐耀国他们打电话,我们现在去医院,顺便让杨青那边也开始动手。”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响起,皱了皱眉的陈浮生掏出电话,一个陌生号码。

    “什么?耀国和黄毛住院?李勇死了?”眉头紧紧拧成一团的陈浮生几乎是喊出了这句话,声音低沉沙哑,点燃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两口,强压着内心的愤懑道:“唐耀国和黄毛的伤势怎么样?知道是什么人干的不?”电话那头声音有点颤抖的道:“耀国身上中了两枪,正在抢救中,黄毛的伤势不重。当时我们去买烟,回来时就发现黄毛和耀国躺在血泊里了。”

    “嗯,我知道了,你们先在医院看着,我马上过去。”挂掉电话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使劲揉了揉脑袋,懊恼的道:“纳兰王爷方面的反应怎么可能这么迅速?”状元知道李勇的死已经将陈浮生刚刚启动的计划掐死在了腹中,有点惋惜的摇了摇头道:“如果纳兰王爷真离开了山西的话,按理来说应该不可能这么快做出反击,可谁也不能保证纳兰王爷是不是离开了山西。”

    陈浮生轻轻敲打着桌面肯定的道:“纳兰王爷现在肯定不在山西,他没有理由放着东北那边不管,就一直盯着山西这方面。应该是张小花那方面出了纰漏,我打个电话问一下就知道了。”看着陈浮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状元就知道问题出在了哪。片刻之后,放下电话的陈浮生长呼出一口气道:“张小花没有动手,而是让警察将人抓走了。”

    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状元点了点头,“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先去医院看看耀国和黄毛。”

    太原,一家民营医院病房内,陈浮生看着刚好醒过来要挣扎起身的蔡黄毛摆了摆手道:“你身上有伤,别乱动。说说当时是怎么回事?”

    “当时我和耀国在车里盯着医院,叔温和孔尤出去买烟。他们俩走了没多会我和耀国就发现两个人走进医院,本来医院进进出出的人很多,可那两个人穿着打扮看起来很可疑,我就跟耀国商量了一下我跟进去看看,可是我刚下车一个矮胖青年就朝我走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个胖子就亮出一把刀片,劈头向我砍来,我出声提醒了一下耀国,一个看上去很阴冷的青年就从右侧走出来,还没等耀国出手,那个人对准耀国就是两枪。那个矮胖青年身手也相当好,我只架住他一刀,随后就被砍倒了,等到叔温和孔尤回来之后我让他们两去医院看发生了什么事,后来的事陈哥你也知道了。”蔡黄毛大概描述了一下当时的情形。

    陈浮生脑海中立刻就勾勒出了动手人的形象,继续问道:“进去医院的那两个人有什么特征?”蔡黄毛想了一会,斟酌道:“从背影看一个虎背熊腰的跟在那个看上去身材消瘦的一个男人身后,那个身材消瘦的男人看上去1米75多一点。”

    陈浮生看了状元一眼,两人点了点头,是谁干掉李勇的已经很明白!林万云,纳兰王爷的头号军师。走出医院,陈浮生看着状元问道:“林万云怎么会在山西?他没有跟纳兰经纬离开?”状元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这你得问那头老虎是怎么回事?”

    丢给状元一根烟,陈浮生笑了笑道:“呵呵,不用问了,既然李勇这条线断了,那我们就去阳泉,林万云干掉李勇之后肯定需要稳定这边的局势。如果我一个人去阳泉的话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杀我的机会。”状元皱了皱眉,陈浮生摆了摆手道:“没事,到时候你,道德,顺便让庆之和商甲午也赶过来,最好一次性解决。”

    一栋别墅内,一身儒雅学者风范,阴柔气质比未央多了几分温和的林万云坐在沙发上,体型堪称大猩猩级别的陈红熊站在林万云身后,一身阴冷的未央守在门口,矮胖青年罗格站在窗前。喝一杯龙井茶的林万云淡淡的微笑道:“现在陈浮生肯定知道我在太原了,王爷交代了不许干掉陈浮生,可是陈浮生这次肯定要去阳泉,我们又不能动手,那就只能在他赶到阳泉之前去把他在阳泉的线掐掉,未央你带几个人去办,那个杨青就不要留了。罗格,你在阳泉的高速路口给陈浮生一点见面礼,动静不要太大,意思意思就行了,别让他觉得我们怠慢他。”

    两人点了点头分别离开,林万云把玩着手里的两颗佛珠起身道:“红熊,你跟我去拜访一下张小花,有些事情我总得替王爷把意思传达到。”运筹帷幄大致讲的就是这类人,云淡风轻间谈论的却是一件又一件震撼人心的事情。

    两个小时后,张小花的别墅内,坐在张小花对面的林万云语气平和的道:“张老弟,这次未央的事情我就谢谢老弟了。只是有些事情我觉得老弟还是不参与的好,王爷在我来山西的时候特意交代过跟小花老弟谈事情一定要好商好量。”张小花翘着二郎腿坐在林万云对面,只是眼睛看的却是林万云身后体型极为庞大的陈红熊,有点戏虐的道:“哦……?是吗?王爷还交代什么了?林老板的气度我是佩服的很,带一个人就敢进我的别墅,难道就不怕我把林老板留在这个地方吗?”

    林万云身后低着头的陈红熊听着张小花的话猛然抬头,眼神犹如刀子一般望向张小花,张小花嘴角挂着笑意一动不动的盯着陈红熊。林万云也好像也不在意两人的举动,微笑道:“张老弟说笑了,我也不跟老弟你兜圈子,我这次来就是希望跟老弟谈笔生意。东北那边一些木材想要运到山西,可是苦于在山西没有这样一个能耐人能办得了这件事,不知道张老弟有没有兴趣?”

    “哦……?纳兰王爷的手笔好大,只是这笔生意要怎么做?林老哥不妨说清楚点。”张小花把玩着手里的一只茶杯,似笑非笑的看着坐在对面犹如老僧入定一般的林万云。林万云不紧不慢的抬起头看着张小花,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只是看样子张小花并不买账。不过军师就是军师,不动声色的耐心解释道:“我的意思就是这笔生意张老弟可以做,利润就当我送给老弟的礼物,只是希望张老弟不要插手这次的事情。”

    张小花突然极为灿烂的笑了笑,似乎已经被林万云的提议打动,和林万云对视良久。张小花轻轻放下手里的茶杯,身子略微前倾,“如果我不答应呢?”林万云淡淡的看了张小花一眼,神情眼色丝毫没有半分变化,似乎早料到了张小花会这样回答一样,身体靠后,淡淡的道:“既然这样,张老弟不妨开个价码出来,能答应的我肯定不会半点犹豫,要是不能答应吗,买卖不成仁义在,我也不敢勉强老弟。”

    张小花死死的盯着林万云,似乎想要从林万云脸上看出点什么,只是林万云的神色没有半分作假,平静至极,光凭这份城府定力就够让一般人学习一辈子。放弃了从林万云脸上读出点东西的张小花身体也向后靠去,笑了笑道:“林老板是生意人,看来是摸准了我的性格才敢这么有把握。”林万云不置可否的一笑,挑了挑眉道:“那张老弟是答不答应?”

    张小花点了点头笑道:“呵呵,这么好的事情我有的拒绝吗?林老板你说呢?”林万云身子猛然前倾,盯着张小花的面孔淡然道:“张老弟,生意人,收了钱就要办事。如果张老弟想要玩一把大的我是不怎么介意,只是到时候王爷怪罪下来,有得罪的地方那我们脸上就都不好看了,老弟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张小花重新换了一个坐姿,点燃一根烟,轻轻的吐出几个眼圈后才开口道:“林老板说的当然有道理,只是小弟我这个人有时候会钻牛角尖。还有就是我不怎么喜欢别人威胁我,林老板你说这个事情该怎么办?”

    林万云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叹了口气道:“我知道张老弟的意思了。”说完没有半分停留干脆利落的起身,坐在沙发上的张小花敲打着桌面的手指略微停顿了顿,紧紧的看着起身的林万云,似乎在犹豫什么。直到林万云已经走到门口,张小花才长呼出一口气,缓缓起身道:“林老板慢走,我就不送了。”

    走出别墅的林万云扯起一抹与他平时儒雅温和的模样截然不同的冷漠笑容,阴沉着脸道:“让东北那边再调几个人过来,顺便再弄几把枪,陈浮生不能动,其他人还是可以的。这个张小花也不简单,你不要自己去贸然动手,要不损失了你,我这条命就玄了。”走在林万云身后的陈红熊似乎被林万云看穿了心思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挠了挠头。

    罔

    第八章钓鱼

    第八章钓鱼

    陈浮生没有在太原继续停留,第二天早上他就一个人开车前往阳泉,车速很稳,抽着一根烟的他时不时的看一眼倒视镜,似乎想从那面镜子上看出点什么。在看到高速出口的收费站时陈浮生皱了皱眉,眼神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有点不相信的喃喃自语道:“没事?不应该呀!”

    车上挂的是山西省公安厅的牌子,在挡风玻璃前还有一张很刺眼的特别通行证。因此陈浮生的车并没有在高速出口停留太长时间,径直开上一条大路,路上私家车辆不多,大多都是东风王之类的拉煤车,四下打量了一下地形跟迎来过往的车辆,陈浮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陈浮生按下通话键的时候看了一眼倒视镜,嘴角轻轻弯了弯,挂掉电话。不紧不慢的瞥了眼后视镜上的一辆悍马,陈浮生不加速反而将原本就缓慢的速度慢慢减了下来。跟在陈浮生后边的那辆悍马上坐在副驾驶席上的矮胖青年笑了笑道:“挺有趣一哥们,不用跟了,超车!”在陈浮生略微的错愕中悍马携着一股彪悍的气势迅速超过了陈浮生的路虎。

    陈浮生看着那辆明显是套牌的悍马超车之后双眼眯了眯,看了一下马路两边,猛然踩下刹车,迅速转向,堪堪擦着一辆东风王拐到了回返的路上,路虎的速度很快就体现了出来,陈浮生狠狠加速,车顺着原路返回。超前的悍马上矮胖青年看着陈浮生的动作,戏虐道:“靠,现在到底是猫抓老鼠还是老鼠喝高了带刀砍猫?”开车的司机问道:“那现在怎么办?”罗格耸了耸肩道:“你管他干嘛,咱出来兜风与他有什么关系,好好开你的车。”

    悍马没有如预料中的跟上来,陈浮生眼中闪过一丝迷惑,敌人没上钩?随后又摇了摇头,这次他并没有再次掉头,而是径直向高速路口驶去。这次他没有再疑惑,因为在他的前方从高速路口驶出一辆斯太尔,之后跟着斯太尔出来的还有两辆面包车,三辆车一出高速口就迅速对着陈浮生的路虎开了过来。

    这时候陈浮生有点疑惑的道:“难不成刚才那辆车就是充当一个诱饵的角色?”说着嘴角又扯起一抹笑容摇了摇头道:“这盘棋有点难懂呀。”三辆车很快就对陈浮生的路虎形成了犄角包抄之势。陈浮生也没有做无用功,在这种狭窄的路上突围难度太高,不紧不慢的将车稳稳的停了下来,盯着正前方的那辆斯太尔眯起了双眼,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掏出电话发了一条短信,说是一条短信,其实只有一个字,等!

    斯太尔和两辆面包车没有停车,两辆面包车加速冲向陈浮生的后方,前方的斯太尔笔直撞向陈浮生的路虎。陈浮生没动,只是眯着眼睛紧紧的盯着那辆斯太尔,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如果不出意外,一辆斯太尔撞上路虎,那结果是什么只要是个人就明白,这就跟一头大象和一头绵羊撞击一样,没有半点可以让人称之为悬念的东西。

    就连后方的两辆面包车上的司机脸色也变了,当初他们收钱的时候那个人就说过不准搞死开路虎的这个人,最多也就是残废,可按照现在这种状况发展下去,那辆路虎上的人下场除了被撞死几乎再没有其他可能。

    虽然斯太尔的速度不怎么样,可那也是四个轮的玩意,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斯太尔的距离和路虎就拉近到了80米,斯太尔的司机心里紧了紧,他只是想让陈浮生下车,并没有要真撞的意思,可是……可是……骑虎难下大概就是用来形容司机现在的心情的,如果撞上去那路虎男会死,可不撞上去那个男人却不下车,难!

    陈浮生不是在赌,他也没有未卜先知的功能,不知道这些人收到的命令不是杀他,只是给他制造点麻烦。他不躲,是有原因的!就在斯太尔的大头已经将近能碰到路虎时,斯太尔的司机忍不住狠狠的踩下刹车。陈浮生明显感觉到了卡车的动作,他的脚动了,握着方向盘的双手青筋暴露,几乎是在斯太尔撞上路虎的保险杠时他一脚踩下了油门,此时档位刚好放在了倒档上。他的路虎被姜子房大叔改装过,原来的自动档也被调成了手动档,加速什么的也比原来要好了不止一筹。

    凭借着斯太尔相撞的力道和油门恰到好处的配合,路虎携带着一股狠厉的气势向后爆射出去,后面的两辆面包车上的司机本来已经闭上眼睛不忍再看斯太尔和路虎相撞的一幕,可是没等他们听到两辆车相撞的声音,却听到了路虎发出的轰鸣声,两人本能的张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幅场景,似乎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陈浮生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借着这个空档,挂档加速一气呵成。

    “堵住他,快点!”两声焦急的吼声惊醒了两辆面包车上的司机,两人没有半点犹豫的加速。坐在路虎里的陈浮生嘴角扯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量一脚踩下刹车,路虎整个车身都因为这一紧急刹车震动了一下,“吱……吱……”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的尖锐刺耳声响起,随着两条深深的轮胎印留在马路上,陈浮生的路虎在两辆车合围前刚好停止,坐在路虎上的陈浮生虽然双手早已紧紧的握住了方向盘,但还是被这股强烈的惯性刺激的身体前倾,额头撞在了方向盘上,可见在刚才那种高速后撤的情况下刹车的力道有多猛。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发动机的轰鸣声,淹没了陈浮生狂野的喘息声。随着车子停下,陈浮生咧开嘴露出一个让人目眩的笑容,一口洁白的牙齿不知道是因为阳光的反射还是倒视镜的作用越发洁白。用他满是汗水的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冷眼看着后面的两辆面包车。

    两辆面包车的距离本就不远,几乎只隔着一辆车通过的距离,他们看着路虎状若疯狂的想要通过,自然狠狠的加速,可是两人没想到的是陈浮生的车技居然如此强悍,在那种高速运动的情况下竟然能紧急刹车,而两辆面包车明显没有路虎的性能,司机也没有陈浮生的技术,在陈浮生的阴冷注视下,“轰”一声,两辆车亲密接触,两辆面包车上的叫骂声喊叫声充斥一片。

    随着这一幕的停顿,路虎再次极限加速,猛然撞向斯太尔。斯太尔上的司机看着这一幕脸色泛白,他没想到这个开路虎的人居然这么猛。尽管斯太尔不怕和路虎撞,可是刚才的那一幕带给他的震撼太大,他只是一个开卡车的司机而已,并没有经历过这种生死阵仗,所以陈浮生开车撞向他的时候他本能的愣住了,没有任何反应。

    在陈浮生的极限加速下路虎几乎是瞬间到达了斯太尔的车头前,没有剧烈的碰撞,只是路虎擦着斯太尔过去,随后陈浮生借着这股扭曲冲劲,猛打方向盘,一个漂亮到几乎可以用华丽来形容地360度漂移就此产生。斯太尔上的司机已经被这一幕彻底震撼,陈浮生没有停顿,随着车头的摆正,挂档,加油,所有动作行云流水,路虎径直撞向两辆面包车。

    车体的碰撞声再次响起,陈浮生倒档,随后前推加速,两次的碰撞下两辆面包车终于分开,陈浮生的路虎携带着震耳的轰鸣声从两辆面包车中间穿过,路虎的车头已经破碎不堪,系着安全带的陈浮生脸色也异常苍白,只是陈浮生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嘴里咒骂道:“这tm是怎么回事?”随着他的说话路虎径直向前开去。

    盯着前方路面的陈浮生双眼再次眯了起来,前方那辆刚才作为诱饵的悍马已经逆向停在了陈浮生的前方,他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再次紧了紧,一根根血管几乎清晰可见。使劲呼出一口气的陈浮生没有任何犹豫,一脚踩徹油门,路虎笔直向前开去。此时悍马上的司机已经换成了矮胖青年,矮胖青年看着车头破烂的路虎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道:“嘿嘿,好久没有碰上这么好玩的对手了。”嘴里说着话,可手里的动作却丝毫不慢,眼花缭乱的动作仿若浑然天成,悍马vs路虎!

    狭路相逢勇者胜,可真到了关键时刻不是谁都有那个勇气的。两辆车的距离并不遥远,撑死也就是300米的距离,在这种近距离的冲撞下速度性能并不是决定性的因素,车体的耐撞程度才是检验撞击后效果的最终确定因素。毫无疑问,悍马和路虎,显然是悍马要强了不止一个等级,能被美国作为军车使用的悍马耐撞程度怎么样不言而喻,尽管前方那辆悍马只是民用悍马,可比了路虎也还是要好上那么几分。

    两辆车的距离在猛然加速下几乎是眨眼间就拉近到了30米的距离,陈浮生和罗格几乎能清晰的看到对方的面孔,一肥一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游戏不是那种电脑上玩的单机游戏,不给任何人存档重新来过或者复活的机会,死了就是死了,残了就是残了,没有半点作假可言。可就是这样,两辆车上的人没有一个肯退缩,眼神一个比一个炙热,10米,8米,1米,两人几乎是同时使出了吃奶劲踩下了刹车,但两辆车还是没有逃过轰然相撞的命运,悍马和路虎的安全气囊同时弹出,陈浮生和罗格全部昏迷。

    这条路上出现了这么一场离奇事故,过往的少数车辆全都停了下来观看,因为都是好车,那些卡车司机没有一个敢过去看发生了什么情况,毕竟这年头谁也不能信,万一过去扶起一个来没死赖上自己就不划算了,就是退一万步讲,这种开好车狂飙的人,谁死谁活与他们有半毛钱的关系?只有少数那么几个司机很快就报了警,阳泉地区的警察效率谁都知道,这种事情没有个把小时根本不用指望能看到人民公仆。所以司机们都围成一圈看着两辆碰撞的车,有的司机自认为内行的评价道:“你看,那辆路虎明显不如悍马,车头都破成个那了。”还有的目击者说道:“不是,那辆路虎原来车头好像就破碎的。”

    随着激烈的讨论声,十几个看上去精神萎靡不振的青年慢慢向这边走来。看着这群青年的模样,所有司机都很自然的让开了一条路,阳泉治安不好,社会痞子不多但也不少,谁知道这群人是干什么的,能不招惹尽量不要招惹,这是所有司机的想法。其中一个领头的青年骂骂咧咧的道:“草,怎么碰了那么一个疯子,那么贵的路虎硬是被他开成了装甲车。”

    可看着那两辆碰撞的车时,所有青年的脸上迅速泛起了惊讶的神色,那辆路虎他们自然不陌生,那辆悍马就不是不陌生,应该称之为熟悉了,就是那辆悍马车上的主给他们钱让他们来这堵人的。十几号青年全部向那两辆车围拢过去,其中一个年轻人有点犹豫的看着前边领头的一个青年道:“龙哥,这是怎么回事?”被称为龙哥的青年翻了个白眼道:“老子怎么知道?老子到现在都被那个疯子撞的头晕脑热的,自己看去。”

    十几个青年手忙脚乱的将罗格从车上抬了下来,其中一个青年犹豫着开口道:“龙哥,你看那个路虎上的人怎么办?要不……?”说完做了一个横切的手势。领头的青年脸色有点不善的看了周围的司机一眼道:“先把这些人打发走,杀人的事情咱不能干,可那个小子让咱们吃了这么大的苦头,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怎么也说不过去。”

    十几个青年连打带骂将周围看戏的人清理走,那些司机都敢怒不敢言,不情不愿的上车离去。等到围观者离开,被称为龙哥的青年指挥着几个人将陈浮生从车上抬了下来,龙哥蹲在陈浮生旁边,阴阴的笑道:“小子挺狂呀,现在不也一样躺到这了吗,让老子吃鳖,不给你放点血你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做的!”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在陈浮生脸上比划了两下,目光最终定格在大腿处,笑道:“这里肉多,又不会致命,挺好!”旁边几个青年也一脸兴奋的道:“龙哥,就是那了,赶紧扎,要不等等警察就来了。”

    被称为龙哥的青年点了点头,眼神闪了闪,扬起匕首就向陈浮生的大腿根扎去,看阵势明显不是第一次动刀子的人。就在此时,一个温和醇厚的声音响起道:“各位可否等等?”众人奇怪的转头,一个身穿一身休闲服气质说不上是懒散还是阳光的年轻人和一个身材高大却一只袖子里空荡荡的男人缓缓向他们走来,两人身后还有一个看上去儒雅阳刚十足的男人带着七八个身穿黑西装的彪形大汉。

    说话的是身穿休闲服的男人,被称为龙哥的青年看着这阵势,气势上明显矮了一截,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专业打手,只是一群下手比较狠的街头混混。在阳泉地界上,他们就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那些煤老板和黑社会大哥身后跟着都是那种大汉,那是正儿八经的打手或者说保镖,这一次性出现了七八个黑压压的大汉天知道人家是干什么来的,不管怎么样他们肯定是惹不起人家。所以被称为龙哥的青年站起身略微有点谄媚的道:“不知道各位大哥是哪条道上的?”说话时没有刚才动刀子的半分嚣张气焰,状元和颜悦色的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接到陈浮生短信的状元硬是拖了十几分钟才赶到,为的就是钓出林万云,可是在高速路上等了半天也没发现异状的他们只好向这个地方扑来。只是刚来就看到这么一幕,有点疑惑的他自然要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因为看样子这些年轻人并不是纳兰王爷的人,纳兰王爷不可能派这么一群人来干杀人放火的事情。被称为龙哥的青年怔了怔,但还是回答道:“我们是阳泉人,受人之托来办点事。”

    状元看上去好像很明白似的点了点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是受什么人呢?”龙哥皱了皱眉,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不能说。”状元笑着问道:“呵呵,真不能说?”龙哥点了点头,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谁都能看出他的紧张,状元不以为意的道:“既然这样,那你兄弟你别怪我生分了哈。”

    身后的陈庆之淡淡的道:“不要跟他们废话了,我估计警察快来了,我们动作快点。”说完毫无征兆的向前一步,一脚踹在龙哥的腹部,还没来得及反应的龙哥就被一脚踹飞出去,状元很适时宜的问道:“这下能说了吗?”周围的青年看着领头青年被人一脚踹飞,有的跃跃试试,有的则眼神闪烁,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动手。

    陈庆之对着身后的几人打了个手势,道:“让他们滚,想留下来的就成全他们。”几个大汉身手敏捷的扑向那群青年,打倒两个后,剩下的青年没有一个逞强的,全部向刚才来的方向跑去,状元笑眯眯的喊道:“把你们的人带走。”几个跑出去的青年又返回来将两个躺在地上哼哼哈嘿的青年背起,一个青年想要去抬龙哥的时候,被陈庆之一个眼神吓的又缩了回去,“这个叫龙哥的我们还要问点话。”说完一把拎起龙哥道:“说,你们是干什么的?”

    看着这阵势,知道自己不回答就可能招来杀身之祸的龙哥指着地上躺着的罗格颤声道:“是他出钱要我们对付那个开路虎的男人的,不关我的事。”陈庆之和状元对视一眼,他们自然认出了躺在地上的罗格,点了点头道:“先把人带走再说,那两辆车看能不能开,能开的话就弄走,省的麻烦。”

    一行人上了三辆奥迪,状元皱着眉头道:“这次居然没钓到林万云这头老狐狸,不应该呀?”

    第九章两个世界

    第九章两个世界

    阳泉市斗狗场对面,一家咖啡馆内,前台一个模样清秀的女孩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盯着坐在靠窗的一个位置上的青年猛瞧。那个青年一身黑色打扮,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他的坐姿很奇特,他不同一般人坐椅子一样整个屁股都放在椅子的櫈面上,而是只挨着前沿,让人看着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一样,说不出的别扭。更诡异的是他上身挺的笔直,但头却很巧妙的低着,刚好让人看不到他的面孔,整个人身上有一种奇特的阴柔气质,甚至可以称为阴冷。在男人面前还放着一杯蓝山咖啡,只是杯子里的咖啡却一口都没动过。

    男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一直坐着,女孩也歪着头就这样看着,女孩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盯着这样一个青年看,是奇怪男人还是想看看那个男人长什么样?这大概只有女孩心里清楚,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女孩估计是一个姿势保持的太久了,想要换个姿势,刚抬起头想要拧一拧脖子,可不知道是累到脖子了还是怎么回事,“哎呀”,女孩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本来安静祥和的咖啡馆被这一声尖叫惊扰,咖啡馆内的男男女女同一时间望向女孩,女孩在发出尖叫的同时就本能的用手捂上了嘴,这时再看着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小脸霎时间变的通红,有点不好意思的她低声道:“不好意思!”可发出的声音却只有她能够听得到。女孩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第一时间不是看大家的反应,而是不自觉的转头望向刚才那个青年靠窗的位置,不知道是想怪一下那个害她出丑的青年还是想看一下那个青年的反应,反正她是第一时间目光就集中到了那个角落。

    “啊……”女孩再次发出惊讶的喊声,尽管她已经本能的控制自己的声音了,可还是没忍住叫出声。女孩没有再顾及众人就跟看神经病一样看她的眼光,而是不自觉的四处张望了起来,似乎在找什么。靠窗的位置上空无一人,只有一杯咖啡静静的放在桌上。女孩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好像在说刚才还有人怎么一下子人就不见了呢?女孩招手叫来一个服务生指着那个角落低声问道:“那个桌子上的客人呢?”

    服务生望了一眼女孩,奇怪的道:“走了呀,怎么了?”女孩瞪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张大嘴巴道:“啊……走了?什么时候走的?”服务生皱了皱眉,道:“梅姐,你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哎呀,我问你呢,他什么时候走的呀?”被称为梅姐的女孩跺了跺脚焦急的问道,今天下午那个男人带给她的印象太诡异了。服务生颇有点无奈的道:“就在刚才呀,人家钱留在桌子上了,没有赖帐。”

    “哦……”女孩怅然若失的说道,“那你去忙你的吧。”说完眼光还是忍不住的在咖啡馆打量着,嘴里嘀咕道:“好奇怪呀!”

    半个小时后,斗狗场门外,刚才坐在咖啡馆内的青年牵着一条藏獒走进斗狗场,其中一个保安拦下了男人,今天是他们原来的老板死后,斗狗场第一次开业,他们的新老板吩咐过没有请柬的人和陌生面孔一律不准进入。

    青年抬起头那张充满阴冷狠厉面孔上露出一个差不多可以称之为笑容的东西,淡淡的道:“我要见你们老板,你们去通报一声。”门口的保安也被男人的阴冷气质吓了一跳,但还是摇了摇头道:“我们老板吩咐过今天不见客,必须有请柬才能进入,对不起,请你离开!”阴冷青年嘴角扯起一抹阴狠的笑容,“和你们老板说他的一位老朋友来给他送一份大礼。”两个保安犹豫了一下,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其中一个说道:“好吧,那你在这等着。”

    杨青在斗狗场的办公室内来回走着,脸色不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的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他向来对这种有点迷信的东西不怎么感冒,可是除了右眼皮跳之外他老心神不宁,想着今天是斗狗场重新开业的第一天,任何事情都得小心一点,他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手下去办,他则在办公室想着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东西。

    敲门声响起,杨青脸色一沉,道:“谁?”

    “老板,门口的保安要见您。”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听着这个声音杨青松了一口气,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容,说不信,不信,可现在还是忍不住有点紧张,搞的风声鹤唳的,这里是他杨家的大本营,如果真有人明目张胆的杀进来那他再小心也没用,点了点头道:“让他进来吧。”

    保安推门而进,看着杨青叫道:“老板!”

    “什么事?说吧!”

    “老板,门口有一个牵着藏獒的青年要见您,他说是老朋友来给您送一份大礼!”

    “哦……?来人长什么样?有请柬没?”杨青有点疑惑的问道。

    “身高大概在1米7左右,一身黑衣服打扮,气质有点阴冷。”保安小心翼翼的回答。

    杨青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可却也想不通是哪位老朋友,略微沉吟道:“这样,你把人带进来,顺便让阿标进来一下。”随着保安的离开,一个身高在一米8左右,身材壮硕,穿一身黑西装的青年走了进来,青年留着三毫米的毛寸,粗犷的面孔,耳朵上挂着一个微型耳麦,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对讲机。看着杨青叫道:“杨哥!”

    杨青看着这个青年,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微笑,站在他面前的青年是他从广东佛山让人花了大价钱找来的,身手相当过硬。杨青虽然不知道青年练的是国术的哪一种,但他老爹以前的那些手下没有一个能打得过阿标的,随着他老爹的死去,杨青的掌权,杨青将原来把持着一些重要产业但都是他老爹的旧臣的人全部架空,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杨青虽然在国外读书,但对国内的形势和文化却一点也没落下,不管那些叔叔伯伯都是怀着什么心思,杨青都有必要让他们安享晚年,这样才能保证他的绝对掌权。

    今天是杨青整合了杨万江所有的资源后第一次有大动作,也正因为这样他很小心的布置了许久,现在有人要见他,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决定让阿标留在他身边,看着身体挺的笔直阿标,杨青笑道:“阿标,等等有人要见我,你就留在我身边,让门口的人都小心着点。”阿标点了点头,出门去吩咐手下。

    十分钟后,门外的阴冷青年和阿标走了进来,藏獒被留在了门外。杨青看着未央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不过随后似乎发现自己这样有点不妥,沉声道:“你是谁?怎么说是我的老朋友?”青年自然是林万云派来阳泉的未央,看着杨青淡淡的道:“杨老板不用管我是谁,只要明白我的来意就行。”

    “哦……?那兄弟你的来意是什么?”边说边向阿标打了个眼色,只要他有异动就干掉他。阿标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身体也不自觉的绷紧了一下。未央扫了一眼阿标,笑了笑,“杨老板不必这样谨慎,我听说杨老板手底下有一条纯野生藏獒,是今天这场斗狗赛的重头戏,我也同样带来了一条,想跟杨老板斗个彩头,至于其他人下的赌注杨老板你和我三七开,当然是你三我七!”

    杨青眼神闪过一丝精光,今天这场斗狗赛确实需要几条好的斗犬来充门面,可因为他是接杨万江的班上位,河南河北几个地方的斗狗行家并不卖杨青面子,这让杨青今天的这场斗狗赛除了他的一条藏獒外,并没有什么重量级斗犬,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可眼前的青年却似乎一语就道破了这个秘密,由不得他不心惊。

    看着杨青的神色,未央摇了摇头,道:“杨老板不用担心,我只是求财。”杨青皱了皱眉,如果说这个男人并不知道,他有点不信,可要说这个男人知道,那他哪来的消息?他当然不知道未央昨天晚上就到达了阳泉,并且今天在对面的咖啡馆近乎是坐了一天,他的所有举动早已落入未央的算计之中。

    “如果杨老板不答应那就算了,我找 ( 浮生后传 http://www.xshubao22.com/7/75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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