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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面的咖啡馆近乎是坐了一天,他的所有举动早已落入未央的算计之中。
“如果杨老板不答应那就算了,我找别人合作也是一样的。”说完就要转身离开,杨青看着未央的背影不为所动,未央就这样走出门,从保安手中牵过藏獒昂然走出斗狗场。走到斗狗场大门外的时候,未央的身后响起杨青的声音,“这位兄弟等等!”
话音刚落,异变突起,未央手中的藏獒突然挣脱开未央的手扑向门口的两位保安,阿标迅速挡在了杨青的身前,拿起对讲机就要喊话,未央猛然转身,喊道:“回来。”已经扑倒一个保安的藏獒硬生生停口,摇着尾巴慢慢退向未央,杨青也喊住了要喊话的阿标。他好歹也跟着杨万江耳目渲染这么些年,狗的好坏他也懂一点,他追出来就是想证实一下这条藏獒的战斗力,现在看到了藏獒的勇猛,心里自然又是另一番想法。
杨青从阿标身后走出,径直走向未央,未央也扯起一副笑容,在杨青离未央不到一米的时候,阿标突然喊道:“杨哥,小心!”话刚喊出口,杨青的无框眼镜上就反射起一道光芒,一把刀锋如毒蛇般刺向杨青腹部,插入,抽出,插入,抽出,连续三次,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未央身边的藏獒已经扑向向未央扑来的阿标。
捅完阿标的未央淡淡的道:“杨老板,军师让我代他向你问声好!”杨青瞪大眼睛看着未央,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听完未央的话似乎明白了什么,慢慢的闭上了双眼,现在他终于相信其实迷信还是有道理的,只是这个想法再快也没有死神的脚步快,腹部传来的麻木明明白白的告诉他死亡在以一种清晰的速度向他靠近!有时候智商的高低并不能决定生命的韧度。
未央没有理会杨青,他说完话就转身迅速跑动了起来,如一尾秦淮河中灵动的游鱼般扑向路中间。刚刚劈倒藏獒的阿标刚要追出,就看到一个身影在人群中闪动了几下后消失。阿标脸色一片铁青,不过没有再试图追击,而是迅速背起杨青喊道:“快叫救护车。”杨青是他的衣食父母,如果杨青死了,天知道他去哪还能再找着这么一份高薪工作。
咖啡馆内,一身黑衣打扮的未央再次坐到了他坐的那个位置,面前放了与一个小时前同样的一杯蓝山咖啡。女孩这时正在听着门外越来越大的动静,她知道这是对面那家斗狗场穿出来的,只是她总会时不时的回头看看坐在那里的未央,小脑袋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就这样女孩的耳朵和眼神在男人和街上的动静之间一直徘徊,她永远也看不到未央手上的那几个血点,想象力并不丰富的她也联想不到门外的动静会是那个男人弄出来的,她只是觉得那个男人有点奇怪,仅此而已,就跟现在她注意着街上的动静一般,她在好奇这么大的动静是在干什么,只是她不能出去看,因为她要工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她的世界和未央的那个世界,就是普通人和电视中主角的距离一样看似很近,其实遥远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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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走
第十章走
陈浮生醒来的时候躺在阳泉市的一栋公寓内,公寓是状元找的,因为陈浮生和罗格只是轻微脑震荡,为了避开警察和防止罗格逃走就把陈浮生和罗格都弄到了这所公寓里来。看着陈浮生醒来,状元丢给陈浮生一根烟道:“这次林万云没有出面,只是抓到一个年轻人,看情况应该是纳兰王爷的得力干将,你我都见过。”
听着状元的话,陈浮生点燃手里的烟,皱了皱眉道:“林万云自己不出手不应该呀,这次这么好的机会他浪费了,那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莫非是有人把我们的消息露出去了?”状元摇了摇头,“不可能,知道这次钓鱼计划的除了你,我,庆之以外,就再没有别人了。”
“嗯,这倒也是。把那个人带出来,问问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陈浮生沉吟片刻,这次他的计划就是单独前往阳泉,然后钓出林万云这头老狐狸,可没想到林万云居然从始至终没有出面,还让陈浮生栽了个跟斗,他急需弄明白林万云打的什么主意。状元打了个响指,陈庆之拎着萎靡不振的罗格走出,两个大汉架着龙哥跟在身后。陈浮生看着后面的龙哥努了努嘴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小子就是他找来堵你的人,你跟他撞车后,这小子还想在你身上打一打秋风呢。要不是我和状元及时赶到的话,估计你小子就阴沟里翻船了。至于这些人是我和小爷早就找好的赌场保安和煤矿的保安,身手都还算过得去,前段时间专门抽出来让他们保护吴凉,这次就顺便带了过来。”陈庆之指着罗格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陈浮生点了点头,看几个人的走路姿势,步伐稳健,就知道这些人身手都不错,笑着问道:“你们从哪找来这么一批人,有多少?”
陈庆之解释道:“大部分都是小爷找的,以小爷在山西道上的人脉,只要不是像樊老鼠和道德这么能打的,其余为了混口饭吃的人还不算难找,还有一些就是退役的特种兵,身手和忠诚都过得去,总共差不多有200多个,都敢打敢拼,不过身手肯定不是都跟这几个一样,这几个是从那些人专门挑出来的。赌场方面差不多要用4,50号,剩下的就都是在各个煤矿上当保安。在这个地方混饭吃,没有这么一批人,很容易被人捣乱。”
陈浮生当然明白,他现在虽然在慢慢漂白,但像这种人手是必需的,一个企业总得有这么一批人,尤其是涉及到赌场,煤矿这种行业,这不算什么黑社会,连大型酒店都需要这种保安,更不用说陈浮生他一个游走在黑白两方面上的人物。点了点头道:“恩,这边的事有你们负责我就放心了。”说完转头看着罗格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罗格看样子虽然精神萎靡不振,但其实并没有大碍,陈庆之没有对他用手段,只是将他绑了起来。罗格扭了扭脖子,耸了耸肩道:“来,抽根烟再说吧。”陈浮生点了点头,状元不以为意的将手里的烟丢给罗格。罗格嘿嘿一笑,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看着陈浮生努了努嘴道:“牛逼杠杠的,好久没碰上像你一样这么敢玩命的了,难怪纳兰王爷不准要你的命。”
陈浮生愣了愣,惊讶的道:“什么?纳兰王爷不准要我的命?”罗格翻了个白眼,道:“你以为呢?要不军师怎么会派我来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陈浮生皱了皱眉,和状元,陈庆之对视一眼,三人都是一脸的不解,随后即像明白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状元扯起一个古怪的笑容看着陈浮生压低声音道:“你小子捡便宜了,看来这仗不用打了,三千看来真是纳兰经纬的什么人。”
陈浮生也有点茫然,这种情况就跟乔峰碰上他杀他的养父仇人一样,本来想先把那个人练倒再说,可突然发现那个杀他养父的是他亲生父亲,颇有种有劲无处使的感觉一样,筹备了这么久准备对付纳兰王爷,却得到这么一个消息,如果纳兰王爷真是三千的什么人的话,那这仗肯定打不起来。
陈浮生刚要说话,罗格就伸了个懒腰好像明白陈浮生在想什么一样慢悠悠的道:“别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王爷只是不让杀你,可没说不准对付你。你这次来阳泉不是见那个杨万江儿子的嘛,现在估计他已经死了。”
“什么?杨青死了?”陈浮生的表情立刻丰富了起来,说不清是惊讶还是狰狞,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确实太意外了,要知道杨青是他这个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只要有杨青的支持,那对付纳兰王爷在阳泉地区的势力就会水到渠成,可现在猛地听说杨青死了,不是有点难以接受,而是很难接受。看着陈浮生的表情,罗格继续说道:“你要不信可以派人去看看呀。”
陈浮生阴沉的看了一眼罗格,从床上下来,看着陈庆之道:“看好他,我去一趟斗狗场。”说完穿上衣服带着状元和五个大汉出门,坐在车上,状元沉吟着问道:“现在怎么办?那个罗格也不好处理。”陈浮生闭着眼睛中食指轻轻的敲打着座面,诚然,杨青如果真死了,那陈浮生面临的还是再一次退到大同守着他的那几家小煤矿,不要说整合别的煤矿,他不被人整合就算不错的了。而且听罗格的口气,如果纳兰王爷真是三千的什么人的话,那他肯定不能干掉罗格,这样的话罗格就是个累赘,可是放了陈浮生还又有点舍不得,花了这么大功夫才捉到一个罗格,就这么放了总是有点说不过去。不仅罗格这样,就是对付林万云也不能施以杀着,当然这是抛开他能对付得了林万云这个可能说的。
状元看了正在闭目养神的陈浮生一眼,点燃一根烟,缓缓的道:“现在我们只能相信杨青已经死了,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再次诱杀林万云还是找纳兰王爷谈一次?”陈浮生睁开眼睛,平静的道:“你认为现在应该怎么办?我们拿什么和纳兰王爷谈?就凭三千的身份?”状元沉吟片刻,略微思索了一下,道:“杨青死了,如果可以的话借此机会将他手里的资源拿过来的话那也未尝不是一个机会,当然风险系数会很高,因为那样做的话你既要面对林万云又要面对觊觎杨家资源的那些人,腹背受敌。如果是和纳兰王爷谈的话恐怕我们现在没这个实力,三千到底是纳兰的什么人我们现在还不能肯定,如果在不杀人的情况下能将林万云搞定,那我们自然就有和纳兰经纬坐下来一谈的筹码,甚至格杀他都有可能。”
陈浮生点了点头,道:“确实,上了赌桌,就怕手里没有足够的筹码,三千的事撇开不说,山西这些产业我必须拿下,这样老爷子那边我才能交代,庆之也才有机会取回他家传的飞燕驹。”他没有说出口的是,这样我也才能有那个实力去讨回一些别人欠陈家的。
三辆奥迪很快来到了阳泉市斗狗场,此时斗狗场只有少数的几个保安,除了七八个保安外整个斗狗场几乎再没有其他人,看着这幅情景,陈浮生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现在什么情况,就是傻子也知道了。大门外的保安看着三辆奥迪停下,眼中都露出一丝诧异,陈浮生虽然心里已经知道了怎么回事,但还是走上前,不死心的拉着一个保安问道:“兄弟,这怎么回事?你们杨老板呢?”
其中一个保安警惕的看着陈浮生,道:“你是什么人?问我们老板干什么?”边说边打眼色让另外的几个保安也过来,陈浮生露出一个很和善的笑容,如一尊弥勒佛般笑眯眯的说道:“大哥,我是你们杨老板的朋友,我想找一下你们杨老板。”这个保安听着陈浮生的话,立刻如临大敌的看着陈浮生,这不能怪他,当初未央也是这么说的,杨青就被干掉了,现在又来一个朋友,还带着这么多人,由不得他不警惕。
几个保安站到了那个保安身后,那个保安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七八个保安,又看了一眼陈浮生方面的几个人,似乎估量了一下双方的形势,并不是那么悬殊,胆子立刻壮了起来,拉着脸道:“你们是什么人?找我们老板干什么?要是说不清楚你们就别想走了。”
陈浮生也被这个保安逗笑了,心里有点着急的他没有再跟保安废话,淡淡的道:“你们杨老板在哪家医院?带我去!”一群保安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不知道谁带了个头,径直朝陈浮生扑来。陈浮生皱了皱眉,身后的五个大汉立刻扑了上去,那个向陈浮生扑来的保安被孔道德凌厉的一脚踹飞,陈浮生快步走到那个保安面前,转头对着一群人说道:“不要下狠手。”说完转头盯着那个保安,眼神阴沉,那个保安被陈浮生看的有点毛骨悚然,不由自主的点头道:“大哥,我带你去!”
陈浮生叹了口气,一把拎起保安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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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谋划
第十一章谋划
阳泉市一家民营医院外,几辆宝马奔驰停在一侧,门口也站了两名保安。陈浮生看着这幅场景,不自觉的皱了皱眉,状元脸色也有点难看,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中读出了一些信息。因为车上还有一个被陈浮生拉来的保安,两人并没有说话。一行人下车,陈浮生径直向医院内走去,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将陈浮生一行人拦下。陈浮生也是一步一步爬上来的,自然知道但凡涉及灰色产业的家族都或多或少的有自己家族经营或者参股的医院,魏端公如此,杨家显然也不例外,否则,要是在公家医院,不管是谁也断然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让人守在医院外,只有私人产业才能。
陈浮生阴沉着一张脸,看着两个保安淡淡的说道:“我是杨少爷的朋友,来看看他的伤势。”也不怪他脸色不好,谁碰上这种事情心情也好不到哪去,本来想着联手杨青对抗纳兰王爷的。可突然就听说杨青挂了,挂了也就挂了,就像状元说的,如果操作得当说不定还能从中渔利,可现在杨青刚送进医院就有这么多人赶来,明显是有人故意放出了消息,现在有这么多人奔着杨家的资源来,他陈浮生一个外人,想要浑水摸鱼的难度那显然不是一般大。
门口的大汉看着陈浮生一行人的派头,也不敢怠慢,点了点头道:“那麻烦您等等,我进去通报一下。”陈浮生虽然心情不好,可也不是那种有了点小成就嚣张跋扈,动不动就要踩人硬闯别人地盘的狠货,点了点头,点燃一根烟在门口耐心等待。没几分钟,一个人就陪着大汉走了出来,陈浮生看着那个人脸色稍微缓和了点,向前两步叫道:“杨哥!”
来人陈浮生见过,是杨万江的弟弟,叫杨军。身高将近1米75,身材壮实,一身藏青色西装,只是神情异常冷酷,看着陈浮生并没有客套寒暄,而是冷冷的问道:“你来干什么?”有点摸不准杨军心思的陈浮生沉声道:“我今天刚到,本来说好和杨少爷谈笔生意的,可去了斗狗场却没见着杨少,保安跟我说杨少爷住院了,我顺便过来看看。”杨军听完陈浮生的话狠狠瞪了一眼跟在陈浮生身后的保安,那个保安满脸委屈的要开口辩解,陈浮生就递给杨军一根烟抢先开口道:“杨哥,杨少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杨军没有接陈浮生的烟,直接转身丢下一句话道:“杨青正在手术,不能见人,等他醒过来你们再来。”看着杨军的背影陈浮生一双眼睛整个都眯了起来,如一头随时准备折人而噬的狼。伸手还不打笑脸人,杨军这是明显在拆陈浮生的台。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陈浮生准备硬闯的时候,陈浮生突然笑了笑,像是想通了什么,笑的很灿烂。
他没有硬闯医院,而是眼神玩味的看着杨军消失在医院里的背影,嘴角轻轻弯了弯,扫了一眼守在门口的两个保安,淡淡的说道:“把那个保安带上,我们走!”
此时,医院内,阿标守在手术室外,脸色阴沉,常年习武的他背着杨青来到医院时就知道被捅穿肺叶的杨青已经没有希望了,送进医院说的好听点是尽人事,安天命,说的难听点就是走个过场而已。他淡淡的看了一眼聚在一起的几个中年人,嘴角扯起一丝自嘲的笑容,喃喃自语道:“叔叔伯伯?还不是一群既想当表子又想立牌坊的货色。”不过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黯然的摇了摇头。
诚然,这个世界就是如此,难不成杨青死了那些资源不被叔叔伯伯们瓜分还要让外人插手?比如阿标,再比如陈浮生!现实就是如此,杨青死了,那些人自然要想着瓜分利益,这些阿标都懂,他黯然,只是因为觉得再没有人会给他这么好的一份工作,至于其他的事情,只能说正常!
离阿标不远的几个中年人中有刚才在大门外的杨军,还有以前杨万江手下镇场子的人,杨军阴沉着脸色道:“你们不觉得现在讨论这些有些早吗?”其中几个中年人看了一眼杨军,虽然他们脸上都挂着担忧的神色,但刚才看杨军的一瞬间眼神却如毒蛇一样阴冷,只是众人明显都是修炼成精的人物,表情做的都很到位,那种眼神绝对不会停留太久,甚至快到根本无法让人察觉。
人心,永远是最难揣测的东西!这个社会,从来不缺勾心斗角,光怪陆离的事情。
在众人讨论的时候,一个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一副很职业的悲痛表情,电视里的情景都是来源于生活的,确实如此,因为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医生看着众人,很有职业素养的说道:“我们尽力了,杨少爷被人捅穿了肺叶,呼吸困难,再加上失血过多,送来医院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请大家节哀!”本来正在争论的几人听完医生的话,立刻集体脸色沉了下来,杨军和一个中年人愤慨的沉声道:“一定要找出凶手为世侄报仇。”医生看着这个场面戴上了口罩,摇了摇头从众人中间走过,不知道是在可怜死者还是觉得这些人的表演太拙劣。
本来站在手术外的阿标听着医生说那句话时,只是神情黯然的静静站在一旁,这个消息在他心里早已经确认,并不意外,只是看着那一群人的阿标低下头突然笑了笑,似乎发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
陈浮生带着一行人回到所在的公寓,罗格被绑在一边,陈庆之则坐在罗格旁边,一动不动。看着陈浮生带着一个保安进门,扫了一眼鼻青脸肿的罗格,起身看着身后的保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陈浮生学着状元耸了耸肩,“交给你了,替我问一下关于杨万江死后杨青的事情,不要有什么遗漏,刚才在路上我怎么问都不说。”
陈庆之摊了摊双手,轻轻起身,穿一身休闲服的他,儒雅十足,不管干什么都不温不火,看着陈浮生身后身体已经发抖的保安,狭长的眼眸露出一丝笑意,本来书卷气十足的他顿时露出一股与太原这个城市相得益彰的阳刚气息,不紧不慢来到保安面前,从头到脚将保安看了个遍。被陈庆之的眼神盯的有点毛骨悚然的保安本能的低下了头,陈浮生轻声道:“就用你上次在河北的那个法子,食品袋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说完丢给陈庆之一个写着华联超市的食品袋,坐到沙发上好整以暇的准备看戏。
陈庆之笑了笑,淡淡的道:“这次换个花样。”状元耸了耸肩,好像已经知道陈庆之接下来准备怎么干,点燃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在烟头一明一暗的空档中,只见陈庆之随手从茶几上拿起一只烟灰缸,一手拎起保安,一脚踢中保安膝盖,在保安向前扑倒在地,准备用两手撑地时,竖着的烟灰缸闪电般砸在保安大拇指的指甲盖处,没等保安喊出声音,陈庆之一只手就径直将保安的脑袋拉了后来,一个烟盒横着硬塞进了保安嘴里,整个过程也就十几秒钟的时间,狠辣而凌厉。
看着双腿打颤的保安,陈庆之面无表情的开口,“十指连心,尤其是在指甲盖处,没有人能在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情况下捱过十根手指全部被这样击打,因为疼痛一旦无法宣泄直接导致的就是人心理和身理上的折磨,这比用竹签夹手指和挑指甲盖来的方便。”陈浮生点了点头,对于状元,陈庆之这些人,这些方法,他已经见怪不怪,诚然,混状元他们那行的,没有点真材实料也活不到今天,可以说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能用的小玩意基本上都可以让人生不如死,比如什么塑料袋,铁丝,用小爷王虎剩的话说就是既干脆又方便。
说完这番话的陈庆之就准备再次扬手,已经在使劲挣扎的保安顿时摇头又点头,鼻涕泪水糊满了整个脸庞,陈浮生摆了摆手。陈庆之将保安松开,将被男人已经咬的变形的烟盒掏了出来,保安瘫软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我说,我都说。杨大老板死后,他手下的人就都准备将手底下的产业据为己有,直到杨少爷出现,这些人才稍微收敛了点,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本来嚷嚷着准备自己做老大的杨军站出来公开支持杨少爷,这样杨少爷才站稳了脚跟。
随后杨少爷把杨大老板手下的老人通过一些政fu手段和花钱将这些人全部架空,找了一批年轻人。那天本来是杨少爷准备举办一场斗狗赛,可来了一个牵着藏獒的青年要见少爷,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那个人就又牵着藏獒走了出来,少爷也亲自追了出来,后来就被那个男人捅了三刀,是少爷的贴身保镖阿标将少爷送到医院的,不知道是什么人走漏了消息,我只知道这些,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们这批老人杨少爷并不怎么信任,得不到什么有用信息,这些还是听别人说的。”
陈浮生和状元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转头看着罗格道:“杨青确实死了。”罗格到是对这个消息不以为意,只是朝保安方向看了一眼对着陈庆之道:“没想到你不光能打,这些不入流的歪门邪道懂的也挺多,是不是待会准备在我身上也试一遍?要是的话你早说,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我可不想受这种活罪。”陈庆之笑了笑,没有说话。陈浮生饶有兴趣的看着陈庆之道:“你动他了?”
“恩,他有点不老实,陪他玩了会。”陈庆之点了点头,对于陈浮生,习惯了做完事情后干干净净回到陈象爻身边扮演教师角色的他从不敷衍。陈庆之与富贵是一类人,笃信多做事少说话,但有些事情总有例外,可以说陈浮生在陈庆之心目中不比常人。他谁都可以敷衍应付。但唯独对陈浮生不行。
陈浮生也不再多问,对于陈庆之办事,他向来放心,朝两个大汉示意了一下,“把他们都弄到那边去,看紧点。”等到几个大汉把龙哥,保安和罗格弄到了另一个房间,陈浮生开口道:“杨青死了,就意味着我们的所有计划在阳泉地区就一个都没法实施,不过今天我去看杨青的时候杨军的反应挺奇怪,再加上这个保安如果说的是实话,那就意味着杨家现在内部矛盾很大,杨军支持杨青肯定是叔侄俩商量好了或者说达成了一定协议,那现在杨青死了杨军肯定想把那些资源都拿到手里,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有人肯定不愿意杨军这么干,不管不愿意的这些人是杨万江手下的那批老人也好,还是杨青扶植上位的这批人也罢。”
说完看着状元和陈庆之,状元和陈庆之对视一眼,笑了笑,状元耸了耸肩开口说道:“你把你要说的一口气说完就好了,何必非要让我们接着往下说。”状元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继续说道:“如果我们还想要阳泉地区纳兰王爷手里的那些煤矿,那就意味着我们必须有个合作对象,而当下在杨家内讧的这种情况下,他们显然肯定没心思跟我们合作,那我们能做的就是要么退出阳泉地区,要么就插手一下他们的内讧,自己接手也好还是扶植人上位也好,我们手里必须有一定的筹码。”
状元说完这些话往沙发上一靠,对着陈庆之示意道:“接下来该你了。”陈庆之笑了笑,斟酌着道:“看样子我们只有动手这一条路可走。那个保安也说了,杨青既然扶植了一批人上位,但很明显的是这些年轻人现在资历还不够,杨青这么一死,那他们就没有了靠山,如果杨万江手下的那批老人站出来做点什么他们显然没有这个能力抗衡,这样就意味着我们有机会可以插手。”
听着陈庆之的话,陈浮生不断点头,显然,经过在山西的锻炼,陈庆之已经成为独当一面的大将,等到陈庆之说完,陈浮生顿了顿,接口道:“事实上这件事情对于我们来说风险系数太高,不过我们不得不这么做。摆在我们眼前的是杨万江手下的那批老人里边显然也并不是铁板一块,至少杨军肯定不希望别人插手他的事情。这样的话即使我们有心帮助杨军,他也未见的会答应。事实上我们也不能选择帮助杨军,因为对于杨军来说我们的帮助仅仅是锦上添花,但如果我们帮助其他两方面的人的话,味道就不一样了,雪中送炭永远要比锦上添花来的更让人信服,问题就是我们对杨家的势力情况并不清楚,现在杨万江手下的那批老人中到底有哪些是站在杨军那边的?还有哪些是想对抗杨军的?他们的实力到底怎么样?当然,还有杨青培植起来的那一批人,这些人又是什么想法,我们一无所知。”
陈庆之点了点头,道:“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获得这些情报,我带来的这些人正好可以派上用场。”陈浮生摇了摇头,“这批人不行,他们都是生面孔,未必能做好这些事,你们忘了我们在阳泉还有一个人了?”
“老猫?”陈庆之,状元异口同声的道。陈浮生笑了笑道:“嗯,那个孩子不错,他是阳泉本地人,调查这些消息比我们要容易的多。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先和杨万江手下的这批人见一面,那个刘海云为人不错,明天庆之你去见见这个人,探探他的口风。我去找老猫,把老猫带过来之后我再去见一个人。”
状元好奇的道:“谁?”陈浮生神秘的摇了摇头道:“天机不可泄漏!”状元耸了耸肩,不以为意的道:“不是阿标就是李正华的那个孙女,你还能去见谁!”说完顿了顿指着关着罗格他们的那个房间,摊了摊双手,道:“那里边的那几个人怎么办?”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皱了皱眉,陈浮生首先开口道:“那个保安和龙哥都可以放,问题是罗格不好办,不能杀,放了还又有点可惜。”状元和陈庆之同时翻了个白眼道:“废话,这还用你说?时刻留下一个人看着他也不是办法!”
陈浮生点燃一根烟,皱起了眉头,罗格对他们来说确实是个大麻烦。片刻之后,陈浮生抬头道:“这样,先不能放人,林万云干掉杨青后肯定会想到我们刚才说的,甚至很可能会来阳泉,罗格留着能钓出林万云这头老狐狸,道德留下看着就行,应该时间不会太长。至于那个龙哥,看能不能为我们办事,至于那个保安让他离开就行了。”
在陈浮生一行人讨论事情的同时,太原市一栋独栋别墅内,林万云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双手把玩着一副扑克,虽然林万云儒雅十足,但一身有点复古的衣服再加上身后站着的陈红熊和未央都一脸的淡然,整个气势倒也有点吴用身后跟着李逵和燕青的模样,气势十足。良久之后,林万云终于睁开了眼睛,把玩扑克的动作也慢慢停了下来,淡然道:“罗格应该是莽撞出事了,不过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倒是未央干掉杨青能惹出不少事情,我们少不的还得去一趟阳泉,问题是太原这边和晋中那边会有人趁火打劫!”
说完眉头轻轻皱了皱,林万云根本不用带什么眼镜来装斯文,因为他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书生气十足,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再加上人到中年和这些年的出谋划策,底蕴深厚,他眉头略微皱起来的时候有一种让女人心动的味道。身后的猩猩级别猛人看着林万云的表情,恭敬的道:“军师,要不我去做了张小花!”从他的说话就可以知道他的智商与他的体型绝对是成正比的,近乎是一语中的。
林万云沉吟不决,似乎对陈红熊的提议颇为心动,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有点犹豫。良久之后,林万云像是终于下了什么决心,点了点头,淡淡的道:“红熊你跟我去阳泉,至于张小花,未央你自己看着办,那个年轻人很不简单,年纪轻轻却心思缜密,手腕狠辣,背景也很深,能做到哪个份上你自己把握。事后你不用来阳泉见我,直接去找王爷。”说完摆了摆手,示意未央自行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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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另有任务
第十二章另有任务
老猫蹲在村口的一块石头上眯着眼睛望着那条坑坑洼洼的小路,怔怔出神。周围十几个年龄相仿的年轻人也有学有样的蹲在石头上或者蹲在树下,百无聊赖的发呆,天知道他们这样一群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的牲口们在琢磨什么。夹在老猫手里的烟随着老猫的出神也一截一截燃尽,不知道是燃尽的烟头烫到了老猫的手还是他自动醒了过来,看了看手里还剩一点烟草部分的烟头飞快的吸了一口,然后极其享受的吐出那口烟将烟头弹向了远方。如果要是不看香烟的牌子,单看老猫这么珍惜享受的表情,一定会认为老猫抽的是什么珍贵烟草。实际上烟是五块的红河,很普通的大众烟草,并不珍贵。
初春的阳光并不毒辣,相反在正午时分晒一会还会感到相当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受几个青年的心情影响,头顶的阳光仿佛也带着丝慵懒,懒洋洋的照在地面。老猫抬头看了看天空的眼光,从兜里掏出一块老旧版的诺基亚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喃喃自语道:“三个月了!”说完叹了口气,看了看周围的一群青年,欲言又止。又过了十几分钟的时间,一群青年都从地上站了起来,有的伸了神懒腰,有的拍拍屁股,其中一个青年看着老猫有点埋怨的道:“猫,咱们就这么每天等着那个什么陈浮生有用么?说不定人家早把咱们忘了,再说你也不看看现在阳泉地区的这些煤矿不都已经有人占了么,人家不会来了。”其中几个青年也附和道:“是啊,咱们还不如出外边见见世面呢,空守在村里再过段时间恐怕就连红河也没得抽了。”
老猫犹豫了一下,他那张看着还有些稚气未脱的清秀面孔在阳光的照射下也显得有些茫然,过了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摇了摇头,有气无力的道:“我也不知道,大家要是想出去走走那就出去走走吧,每天呆在村里也确实是没什么意思。不过我暂时还不能出去,毕竟人家陈哥临走的时候还交代我们要看好这个煤矿,现在尽管它跟荒废了差不多可我们也不能就这么不管呀,万一陈哥回来了我们不是就又错过一次机会了吗?”
老猫原本就是几个青年的头,虽然现在他们失业了,可老猫也还是有一定威信的,毕竟每次打架老猫都敢冲在前面,更重要的是很多事情上老猫很有胆识智慧。比如他们上次工作的事情,要不是老猫他们也过不了那么几天好日子。他们眼里的好日子就是上次陈浮生给了他们那份保安工作的那段时间,那时候几人都是一个人拿1800块的有工作人员,而且工作也相对轻松。
至于现在他们的这幅情形,那还得从三个月前说起。本来陈浮生把西锁簧村的煤矿拿下后派了人过来整合,而且所有事情也都安排妥当,老猫他们也在陈浮生的安排下进了煤矿上当保安,事情原本是朝着皆大欢喜局面发展的。可不知道什么原因,在陈浮生走了一个月后,县政fu就再次宣布了煤矿停止营业,而且陈浮生派来的人也全部撤了回去,老猫他们自然也就失业了。
事后老猫想打电话问问陈浮生怎么回事,可那时候老猫突然发现他手里没有陈浮生的电话。于是一行人就算正式失业了,本来对于他们这群在农村厮混的无业游民来说,是谈不上什么失不失业的,可问题是老猫坚持认为陈浮生一定会回来,而且信誓旦旦的说陈浮生再次回来他们就还有机会出头,可要是出去打工却未必还能碰到这么好的机会。一行年轻人都是怀揣着混黑社会跟大老板赚大钱的梦想的,见过陈浮生范儿的他们也觉得老猫说的很有道理,一行人就决定等着陈浮生来。
可是这一等他们就足足等了三个月,刚开始他们手里还有钱,就好吃好喝的等着,可再到后来,一行人手里的钱花的差不多的时候就有人动摇了,他们说等了这么长时间人家连个电话也不来,肯定是把咱们遗忘了。但是老猫还是说再等等,再到后来,就足足等了有三个月,可陈浮生还是没有一点消息,这时候一群年轻人就是再有梦想也架不住这么等了,于是也就发生了刚才的那一幕,从老猫的表现来看可以发现其实老猫也动摇了,他之所以这么坚持一直等着,到不是说他有多义气,而是老猫本能的觉得陈浮生还会回来的,陈浮生给过他机会,让他看到了另一条路,老猫不想就这么放弃,这也是老猫一直坚持等陈浮生的原因。
其实老猫他们失业的那段时间就正好是陈浮生和纳兰交锋落败的那段时间,陈浮生从山西撤出的时候没有联系他们到不是把他们遗忘了,而是陈浮生那时候也没什么办法安置他们,并且他也没有老猫的电话,于是就让老猫他们一等就等了这么长时间。只是老猫他们不知道这些,只能傻了吧唧的等着。
老猫从他兜里掏出那包皱巴巴的红河烟,从石头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想要抽烟的时候却发现那包烟里已经没有烟了,老猫撇了撇嘴随手扔掉那包已经没烟的烟盒,摸索了一下口袋,脸色略微尴尬了一下,摊了摊双手,道:“你们谁还有烟?给我一根!”一个青年掏出一包四块的中南海瞅了瞅烟盒,嘟囔道:“我也就剩这么几根了,今天晚上就没烟抽了。”虽然这样嘟囔,但还是丢给了老猫一根烟。老猫接过烟点燃,美美的吸了一口,陶醉的说道:“爽!”一个青年嘀咕道:“想不爽呢?我们有好烟抽么?”
老猫就这样站在石头上狠狠的把一根烟抽完,还四下看了一下,穿着一身一看就知道不值什么钱的休闲服的他似乎还想整两句什么,可是憋了半天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本来看上去还有那么点指点江山味道的他不知道是因为说不出话憋的还是怎么着就跟男人胯下半软不硬的那玩意一样愣是愣在了半空中。
一群人本来还想打趣老猫几句,可看着老猫的模样,不由的转过头去,因为此时的老猫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条最多有几辆拖拉机经过的山路。可现在他们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因为印入众人视线的是一辆奥迪,身后被激荡起的灰尘让本来就比较破旧的土路越显破烂,几人看着那一款奥迪a4l同时张大了嘴巴,那四个圈圈在他们眼中那可是意味着高档玩意的,一行人到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他们惊讶的原因一个是因为那辆奥迪a4l在这种土路上速度经过他们目测都达到了100码,另一个就是他们在村口蹲着的这三个月中就没发现过这条土路上有这种高档玩意出现,因为一旦这种高档玩意在这条土路上出现那就意味着这辆车是来西锁簧村的。其中一个青年嘀咕道:“靠,就尼玛不知道开的慢点吗,这让只开过拖拉机的老子情何以堪哪!”
而站在石头上的老猫本来就已经张的够大的嘴巴随着奥迪的靠近张的越发大了,不出意外这时候塞进老猫嘴里一颗鸡蛋,老猫也根本不会察觉,因为老猫盯着奥迪的表情已经近乎痴呆。呆在老猫身边的一个青年自然也看出了老猫的不一样,感觉到是有事情发生的他皱了皱眉,片刻之后也张大了嘴巴。
没等一群人发出什么声音,奥迪就已经稳稳当当的停在了众人面前,陈浮生和状元在十几个青年的目瞪口呆中从车上走下。状元和陈浮生看着这一群人的状态相视一笑,老猫似乎还处在石化状态中,看着陈浮生和状元下车也没有丝毫要准备下来打招呼的意思。陈浮生笑了笑,从车上拿下一条芙蓉王,递给一个青年道:“没带什么礼物,这也是刚从路上买的,给大伙散了去。”那个青年看着陈浮生拿下一条时候眼睛就亮了一下,此刻听着陈浮生的话咧开嘴笑道:“谢谢陈哥。”说完拿过陈浮生手里的烟就给众人散了去,对于他们这群快连五块钱的红河也抽不起的小伙子,突然看到20多块的芙蓉王那自然是喜出望外,哪还顾得上什么客气。
陈浮生看着这一幕笑了笑,以现在陈浮生的身家就是给他们一人一箱小熊猫也不用眨一下眼睛,可陈浮生还是带了这么一条不算很贵也不算很便宜的芙蓉王。到不是陈浮生小气,在一些花钱上陈浮生绝对不吝啬,可以说张家寨出了一窝狠人的陈家来说没有一个眼界狭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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