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后传 第 82 部分阅读

文 / 墨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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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均和余云豹凝重的点了点头,眼神闪过一丝狠厉。刚才陈浮生和江亚楼的对话两人都听了进去,有了方向再找人就不是什么难事。

    袁淳还沉浸在陈浮生刚才的铁血作风中,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看着陈浮生低声道:“事情是因我而起,酒吧再装修一遍还能开,我把我的工资都用来装修。”陈浮生看着孩子气十足的袁淳,调笑道:“能让叶燕赵看上的女人可不简单,我们的夜场皇后现在可是傍上大款了哦……”

    袁淳气的跺了跺脚,陈浮生忽然站起身,袁淳条件反射般向后退了一步。再看陈浮生促狭的眼神和笑意,泪水已经在眼里打转。陈浮生柔声道:“乖,不哭,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商甲午一直和我不对眼,现在东西到手了,过河拆桥也不是什么奇事,况且一山不容二虎,我们现在做的已经损害到了澹台的利益,事情迟早会出现。到是你,跟叔说实话,是不是对人家叶少动心了?”

    袁淳翻了个白眼,刚要说话像是又想到什么般点了点头道:“嗯,人家那么帅,又有钱,那天晚上更是像个王子一样,哪个女人不喜欢。”陈浮生很配合的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唉……人比人,气死人!这群狗犊子,天生就是那种极其拉风的角色,一生下来就要钱有钱,要权有权,女人不就都喜欢这种人么!这让我们这些穷娃怎么活呀,媳妇也找不下。”

    袁淳被陈浮生逗的破涕为笑,翻了个白眼道:“你还穷,你要是穷的话这世上就没富人了。再说你不也是这种货色么,苏南太子爷,江苏山西两省最耀眼的民营企业家。”陈浮生哭丧着脸道:“就是这样也比不过人家那种正儿八经的红色子弟呀,这不,我的夜场皇后也准备跟着人家跑了,我……”

    看着两人打情骂俏,江亚楼也不再耿耿于怀酒吧被砸的事情,以陈浮生现在的势头,损失的这些钱很快就能赚回来。

    袁淳歪着脑袋看着陈浮生,很正经的问道:“我要是真跟人跑了,你会心疼吗?”陈浮生点了点头道:“肯定会心疼,不止心疼还会肉疼!”袁淳没有再继续问,而是学着陈浮生躬着身子的姿势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大叔,你现在的目标是什么?”

    陈浮生轻轻吐了一口烟,眯着双眼轻声道:“让我的孩子有跟叶燕赵一样的出身。”袁淳微微歪了歪头,似懂非懂,陈浮生摸了摸袁淳的脑袋,道:“等你有了孩子你就明白了。”

    两人说话的时候,叶燕赵和一位公子哥施施然的走了进来,陈浮生嘴角扯起一抹笑意,拉着袁淳的手迎下楼去。叶燕赵看到陈浮生的是没有丝毫诧异,好像早知道他会出现在这里似的。陈浮生一脸的笑意,只是手顺势搂上了袁淳的腰,自然而然。

    叶燕赵看着陈浮生的动作,嘴角挂起一抹和陈浮生如出一辙的笑意。两人都没有说话,旁边的公子哥看着陈浮生的动作,好像陈浮生搂的是他老婆一样,跳脚骂道:“草泥马,把你的手拿开!”

    陈浮生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眼睛略微眯了眯道:“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年轻男人在浙江横行霸道多少年,就被叶少的张狂折服。打听到叶少的身份时更是下决心要结交这位猛人。现在听着陈浮生这么说话,本能的一瞪眼,刚要开口,一把匕首擦着他的耳朵划过,紧接着一个破碎的酒瓶啪一声就在年轻男人头顶开花,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做完这些的陈浮生就像没事人一般退了回去。

    被打的头破血流的年轻男人没想到在浙江还有人敢动他,愣了愣神后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陈浮生道:“我草你大爷!”边说边掏出电话打电话,叶燕赵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幕,既不插手也不插嘴。

    陈浮生眯了眯双眼,慢腾腾的搂着袁淳坐回沙发。看着年轻男人柔声道:“把嘴巴放干净点再说话,都是人生父母养的。我抱的人被我包养了,我搂她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跟着凑什么热闹?”说完歪着头看着叶燕赵道:“叶少,你说是不是?”叶燕赵看了一眼袁淳,此刻的袁淳一脸的幸福表情,叶少淡然的点了点头道:“是这么个道理。”

    片刻之后,门口涌进了2,30个男人,刚才被头顶开花的男人指着陈浮生不管头上还流着血,叫嚣道:“就是他,给我打!”陈浮生一动不动的看着男人叫嚣,那群刚进门的男人看着沙发上坐着的陈浮生,其中一个领头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好像在哪见过陈浮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已经出现四五个保安,一直在角落里坐着的状元也走了过来。陈浮生早想过让状元去独当一面,可问题是状元死活不干,陈浮生也没有办法,只能把状元留在身边,好歹有个镇场子的。

    状元动手从来没有废话,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片刻之后2,30号人全部躺在了地上哀嚎不止。叶燕赵看着状元的身手眼神明显亮了一下,那个公子哥看着这幅场景,似乎被吓呆了。叶燕赵缓缓起身,拍了拍那个公子哥,道:“你先回去,我来处理。”

    男人恨恨的看了一眼陈浮生道:“叶少,你等等!”说完掏出电话继续打电话。叶燕赵看着陈浮生玩味的笑道:“他是杭州市市长公子,在杭州还没人敢这么打他。”陈浮生笑了笑,道:“难怪这么生猛,不过和叶少比还是差了点火候,没有一点定力。”

    “呵呵,听说兄弟手下有好几个亡命徒,都是身背几条命案的人,包庇罪应该算你一份。”叶燕赵淡然道,对眼前这幅极副视觉效果的画面视若无睹。

    陈浮生笑着递给叶燕赵一根烟,平静的道:“我想他们不介意再多背一条,他们的命可不像叶少你的那么金贵!”两人的说话没有一丝火药味,可却所有人都能从其中听出一丝丝冷意。

    “哦……是吗?看来浦东会的夏河蒸发还真不是空|穴来风,我听说重庆的一条过江龙在玄武区被人狙击,陈兄知道这件事吗?”

    陈浮生摇了摇头,很真诚的道:“这个真不知道,不知道叶少的消息从哪来?”

    “消息从哪来不重要,和陈兄没有关系就好。”

    话音刚落,几辆警车就来到酒吧外,带队的是一个中年人,看着头破血流的年轻人,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疾言厉色的问道:“人是谁打的?”江亚楼起身,看着带队的男人道:“我打的,有人来我店里闹事。”

    “把人带走!”

    “林叔,不是他打的,是那个人打的。”头破血流的年轻男人声嘶力竭的指着陈浮生说道。中年男人看着年轻男人头上还流血不止,指了指身后的两个警察,道:“把他送到医院去。”说完看着陈浮生道:“跟我走一趟吧!”

    陈浮生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江亚楼那边已经开始打电话。不久之后,中年男人的电话响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咆哮的声音道:“赶紧带人回来,乱弹琴,什么人你也敢抓!”中年男人转身走出门外,道:“李局,打的可是李市长的公子。”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道:“那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挂掉电话,中年男人愣了愣,似乎没想到会换来这么一句话。

    人到中年的他愣了愣神之后,知道出什么事都得自己担责任。照现在这种情况看,明显是对方上头也有人,自己可惹不起,衙内们打架,一般人真参合不了。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大踏步走进酒吧,看着江亚楼道:“人是你打的吧?私了还是?”陈浮生很适时的起身,递给中年男人一根烟道:“警官,我们私了。”陈浮生递的是至尊南京,中年男人看的却是陈浮生手腕上那款限量版的江诗丹顿,很顺手的接过陈浮生的烟,笑道:“能私了就最好,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打电话报警。”

    说完就带着一干警察走了,叶燕赵自始自终都冷眼旁观,直到警察离开,叶少才轻轻开口道:“兄弟好手段,黑白两道通吃。”

    “叶少过奖了,这点手段哪能入得了您叶少法眼。”

    “嗯,那就好,酒吧是我让人砸的,陈兄你有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

    陈浮生摊了摊双手,道:“叶少想干什么那是你的自由,只是我很想听听当初叶少跟我陈姐飚车的事。”

    叶燕赵脸色猛然变了变,随后笑意弥漫整张脸庞,“陈圆殊确实是个尤物,只是这么多年一个人过的很辛苦罢了。”陈浮生双眼禁不住眯了起来,身体也瞬间绷了起来,要知道当年陈圆殊男朋友的事情就是叶燕赵布的局。

    状元看着陈浮生的动作踏前一步,此时门口的一辆奥迪a8上下来一个木讷男人,站在门口。陈浮生看了站在门口的男人一眼,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变脸般露出一副笑容,很亲昵的拍了拍袁淳的屁股道:“走,我们请叶少吃饭去。”

    叶燕赵耸了耸肩看着袁淳道:“陈兄的心意我领了,礼物我会随后送上的,这个女人我要定了!”说完转身离开,看着叶燕赵离开,袁淳歪着头天真的问道:“大叔,你说他会报复你吗?”

    陈浮生看着叶燕赵离开的背影,眼神阴狠,淡淡的道:“浙江的酒吧关门,今晚我们就离开浙江,我不介意在南京陪他玩玩。”袁淳自然不懂陈浮生这番话的意思,只要不在江苏,陈浮生随时得面临黑白两道的报复,这就是一个红色子弟的能量。可要是回了江苏,叶家断然不会因为叶燕赵追一个女人而掀起一场政坛风暴,陈浮生也就不怕任何手段,这就是现在陈浮生的底气。

    可要是今天陈浮生废了叶燕赵或将叶少打成重伤,那他面临的就会是整个叶家的报复,抛开钱老爷子会丢车保帅一说,就是钱老爷子想保他也得被拖下水,一个在北京也能呼风唤雨的红色家族能量究竟多大,陈浮生现在才刚刚看到一点端倪,这也是叶燕赵能安然离开酒吧的原因。

    当天晚上,陈浮生带人离开浙江,商甲午的一家地下钱庄在陈浮生离开的前一个小时被砸。以牙还牙,以眼还眼,陈浮生做事雷厉风行,要不是实在找不到商甲午在哪,陈浮生还真想试试澹台浮萍的底线。不过这些事都是地底下的事情,谁都知道,但断然不会放到台面上来,比如,在陈浮生回到南京的时候,浙江的酒吧外出现了4,50个黑西装光头的大汉,人手一把消防斧。袁淳的公寓楼上,两个狙击手也同时瞄准了袁淳的房间。谁也不知道这是谁要对付陈浮生,谁敢说是澹台浮萍还是叶燕赵动的手!

    半个小时后,在一栋别墅内陪澹台老佛爷喝茶的叶燕赵和商甲午收到消息,人已经离开浙江。澹台老佛爷看了两人一眼淡淡的道:“你们动手切磋可以,输赢都不是问题,但一定要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不能出什么大事。”

    商甲午也不敢违背澹台老佛爷的意思,只是一脸不在乎,根本不放在心上。两人刚出别墅,叶燕赵嘴角扯起一抹笑意,道:“我明天回北京,老头子十三道金牌催,要再不回去就真的能动用军车押我回去。你路子比较广,帮我做两件事,查一下浦东会那个夏河死的那天晚上最后的地点在哪,还有就是龚红泉那档子事。”

    商甲午眼神亮了亮,叶燕赵笑道:“你只要查到了就行,至于剩下的事交给我。”

    在叶燕赵和商甲午商量怎么对付陈浮生的时候,北京,洛阳李家。

    “龙象,最近有人在查你的事情,查的很隐秘。”扎马尾辫,一双布鞋纤尘不染的女人对着沙发上坐着的陈龙象平静的道。

    陈龙象摆了摆手,淡淡的道:“不用管他们,让他们去查。”

    女人点了点头,柔声道:“这次纳兰经纬居然自动退出山西,才几年的时间浮生就有了今天的成就,比龙象你当年崛起的速度要快了五年不止!。”陈龙象淡然道:“这两年他走的太顺利了,老头子当年不想让他们进李家,不就是为了苦心孤诣的养他一身怨气,扶起陈家么!我倒想看看撤去他头顶那把保护伞,让他一无所有,他对我的怨恨还能再加几分?”陈龙象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和陈浮生如出一辙。

    女人略微皱了皱眉,“龙象,他吃的苦已经够多了,陈老爷子的苦心是为了让他们两个扶起陈家,现在你要扶他们一把陈家就起来了。”陈龙象冷笑一声,讥讽道:“哼,我很想看看他的怨气磅礴汹涌是不是就能成为天下第一大枭?两个陈龙象比不上一个陈浮生,我拭目以待!”

    女人长呼出一口气,“以你现在的力量去对付他,他很可能会一蹶不振!”

    “呵呵,他还不配我动手,我只动他头顶的那把保护伞。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这两年眼红他的人海了去了,还需要我动手?”声音冷漠。

    女人再没有说话,她比谁都明白一旦这个男人决定了的事情,谁也劝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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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六章密谋

    第三十六章密谋

    回到江苏后的陈浮生将浙江的事情说给老爷子之后,被老爷子骂了个狗血喷头,不过好歹给陈浮生分析了一下其中利害,除了让陈浮生自己小心点以外剩下的应该就是生意上的一点损失。陈浮生很乖的接受了钱老爷子的批评,也知道肯定要有点损失,只要人没事就成。随后将袁淳安排在了密码,让人保护,自己则带着状元每天参加青禾的会议,下班之后也不在滞留酒吧等地点,而是回省委大院陪黄丹青喝茶聊天。可谓小心谨慎,严密列阵等待着叶大少的报复。

    可是等了一个星期之后也没等到暴风雨,这让陈浮生隐隐有点担心。可是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先安排竹叶青和钱老爷子的见面。有前期的铺垫,再加上陈浮生的软磨硬泡,钱老爷子终于答应见一见竹叶青。

    当天,陈浮生将董赤丙,状元,石青峰的一伙人全调了过来以防万一。

    见面地点是钟山国际高尔夫球场。竹叶青一身运动装,一根石墨杆,有些女人不管穿什么服装,都是那么让人侧目,竹叶青就属于这一类。连已经50多岁,阅女无数的钱老爷子看到竹叶青的时候眼睛都亮了亮,可见竹叶青的魅力。陈浮生的球杆和一身衣服都是裴戎戎送的,绝对是顶级高尔夫球手穿的,气场也丝毫不逊色于两人,钱老爷子知道陈浮生不怎么打高尔夫,问道:“浮生,这身衣服是徽羽送的?”

    陈浮生摇了摇头,恭敬的道:“裴戎戎送的,这次山西裴家分了一杯羹,裴戎戎为了答谢送的。”钱老爷子本来挥杆的动作愣是顿了顿,嘴角扯起一抹笑意,道:“兔崽子!”陈浮生用屁股也能猜到这身衣服的价值不菲,要知道当初裴戎戎送陈浮生的一根皮带就价值百万,更不用说这么一身套装。不过现在的陈浮生也不再是当初的陈浮生,绝对不会再听到一百万就手抖。

    竹叶青和钱老爷子的对话始终都是家常话题,偶尔谈到时事政治,两人也极有默契的点到即止,恰到好处,有陈浮生暖场,气氛没有半点预料中的尴尬。

    竹叶青挥杆的动作很潇洒,那是另一种形式的女性美,干脆利落,自信,底蕴。陈浮生的第一次挥杆看上去很专业,并且打出了很不俗的成绩。让竹叶青很是刮目相看了一番,可在接下来的过程中陈浮生的动作就让这种刮目相看彻底消散。

    三人都是城府一个比一个厚黑的主,所以说的话根本没有什么特别让人值得玩味的话题。中午时分,钱老爷子的秘书在钱老爷子耳朵旁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钱老爷子点了点头,看着二人道:“浮生,我去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你负责招待好徽羽,从她身上你能学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等到钱老爷子离开,陈浮生笑道:“老头子可不怎么喜欢夸人,我经常被骂。”竹叶青不予置评,淡淡的道:“浙江的事我欠你一份情,听说你最近惹上了叶燕赵,要不要我替你出手?”

    陈浮生挥了挥球杆,望着向远处滚去的球,摇头道:“不用了,我自己能处理。”竹叶青点了点头,轻轻抚了抚手腕上的红绳,眼神恍惚的望着前方。陈浮生可不敢再造次,他可没忘记上次被竹叶青扯的生疼的手腕。

    两人并排走在巨大的高尔夫球场,竹叶青淡淡的问道:“你没想过再去找沐小夭?”陈浮生眼神黯淡了一下,苦笑一声,道:“已经做了一次陈世美了,再去祸害她我不忍心。”

    “那你就准备让两个孩子跟着你这么长大?”没有谁能猜透竹叶青的内心,陈浮生也不例外。

    陈浮生笑了笑,调侃道:“皇甫姐姐你要是肯嫁给我的话那我肯定不让平平安安这么跟着我颠沛流离呀!”

    竹叶青的身子不着痕迹的怔了怔,冷冷的看了陈浮生一眼,道:“事实上我并不反对你这个提议,只要你有那个让我刮目相看的资本。”说完转身离开,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陈浮生看着竹叶青的背影叹了口气,上了车,状元看着那辆宝马7系离开,道:“浮生,你是不是喜欢上皇甫徽羽了?以前你对她处处戒备,现在怎么这么干脆的就为她牵线搭桥。”陈浮生眯了眯双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我还真有娶她回家的这个想法,问题是我得能拿的下呀。吃软饭的事情谁不乐意?说不乐意都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

    状元笑了笑道:“你没觉得她对你跟对一般人不一样么?”

    “觉得了呀,对我下手比较狠!不过有的是时间,在江苏的这段时间说不定她还真被我的这一身王八之气折服!”说完自嘲的笑了笑,电话铃声急促的响起。陈浮生看了一眼电话,接起电话。

    “浮生,山西的几笔业务不知道被什么人阻拦,黄了,损失了将近两个亿。”

    陈浮生长呼出一口气,道:“终于出手了!没事,等我过去看看情况再说。”状元问道:“怎么了?叶燕赵出手了?”陈浮生点了点头,“山西的几笔业务被人搅黄,损失至少两个亿。不怕他出手,就怕他不出手。”

    “不怕是调虎离山?山西可不比江苏!”

    “呵呵,山西也不比北京!”陈浮生淡然道,云淡风轻。

    陈浮生去密码见了一下袁淳,之后就来到钱家小楼。等到陈浮生说明来意,黄丹青叹了口气,道:“老爷子前脚刚走,你后脚就走,就像商量好似的。”陈浮生皱了皱眉,本能的问道:“义父去哪了?”

    “上次和澳大利亚的总理见了一面,这次去商量如何招商引资的事情。”

    陈浮生点了点头,总感觉哪有点不对的他也具体说不上来哪不对劲,只能扶着黄丹青坐下道:“阿姨,那我不去了,就留下来陪你。”黄丹青慈祥的笑了笑,道:“没事,你忙你的,忙完这几天我们一起去看平平安安。”

    陈浮生又陪黄丹青说了会话之后,黄丹青下了逐客令,“你去忙你的事情,阿姨不耽误你办正事,自己注意点安全。”

    陈浮生点了点头,离开钱家小楼,带着状元赶到南京火车站。

    同一时间,北京后海某会所,叶燕赵和几位年龄差不多的男人坐在一块。叶燕赵看着中间一个身穿中山装,气质温润如玉,沉稳内敛的男人道:“夸父,你们家怎么会出手对付钱子项呀!还真是帮我的忙,我正愁我找的人还不足以让陈浮生不得翻身,现在好了,陈浮生去了山西,只要钱子项一倒,那他也就算到头了。”被称为夸父的男人自然是李夸父,这位京城大少中标杆性人物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义父怎么会突然让李家发难,你和陈浮生有什么恩怨,值得你动用关系非搅黄他山西的那几桩生意?”

    叶燕赵把在浙江的事情说了一遍,众人义愤填膺,都挽起袖子,其中一个叫嚣道:“上次要不是夸父拦着,我早进去砸了什么狗屁婚礼,现在又跟燕赵抢女人,丫不整治整治他还不知道自己是哪根葱了。”众人纷纷点头,能和叶燕赵李夸父坐到一块的哪个不是四九城里响当当的顽主,根本不鸟一个陈浮生。

    只有李夸父纹丝不动,淡淡的道:“你们这么一群公子少爷去欺负一个从东北小山沟走出来的农民,也不怕被人笑话。”众人看着李夸父道:“那你说怎么办?”李夸父缓缓起身,看了众人一圈,看着叶燕赵一字一句道:“你就算杀了陈浮生,那个女人也未必会跟你。”

    叶燕赵耸了耸肩道:“按你的意思就这么算了不成?”李夸父笑了笑道:“你早准备好了,我说算你会算?只是不管怎么折腾,不要太过分就成,让他生意上损失点我不介意,只是我不希望蒹葭的孩子没了母亲再没有父亲。”说完起身离开,叶燕赵耸了耸肩,显然并没听进李夸父的话去。

    当天晚上,一栋四合院内,李夸父坐在陈龙象对面,轻声道:“义父,为什么会突然想要动钱子项?好像我们在江苏的生意和钱子项没什么冲突呀。”

    “这件事不用你过问,我自有主张。倒是你和李石柄注意点,现在你们已经被证监会盯上,要不是我让人动了手脚,现在你们两个就要被有心人调查了。”陈龙象淡淡的道,这么多年陈龙象以铁血手腕控制着李家,从没人敢去反对什么。

    李夸父点了点头,欲言又止,没有再说什么,起身离开。来到门外,扎马尾辫的女人拍了拍李夸父的肩膀。“娲姨,我想不通义父为什么要这么做?”

    女人笑了笑,道:“你义父做事向来天马行空,我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李夸父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钱子项一倒,陈浮生就该倒霉了。”女人的身体不着痕迹的僵硬了一下,平静的问道:“你不希望看到浮生出事?”

    李夸父点了点头,道:“他是蒹葭自己的选择,我一直没有怪过他。义父常说,人不作妖不作孽才能成大事,我不希望平平安安没有了母亲再没有父亲。”女人眼里闪过一丝欣慰,摸了摸李夸父的头道:“好孩子,没事,你能这么想姨就放心了。”

    两人又聊了会,李夸父离开,娲走进房间,道:“夸父那孩子心地不错,将来他要是能和浮生富贵联手,整个中国都是他们的。”陈龙象冷冷的笑了笑,“他心里在想什么,我都猜不透。”

    女人叹了口气,柔声道:“我不会阻拦你的决定,但不要让浮生下半辈子在牢里度过。”

    北京希尔顿大酒店总统套房内,两个女孩坐卧不安。其中一个面容清瘦,身材略微矮小的女孩有点惊讶又有点惴惴不安的道:“王姐,你说那个男人找我们什么事呢?”另一个身材高挑,带点风尘味的人还比较镇定,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们等着就行了。”

    说完这番话,女孩的眼神不由自主慌乱了一下,忍不住点燃一根烟,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肯定会有事发生,只是找她的人并没说什么事,可是给的那一大笔巨款却够一家人花一辈子,想到这的女孩深吸了口气,眼神慢慢坚定下来。

    如果陈浮生或者王解放在这,一定会认出这两个女孩就是当年在夏河房间里的那对扬州瘦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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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出事

    第三十七章出事

    “浮生,出事了”陈浮生刚接起电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乔麦急促的声音。能让乔麦焦急的事情很少,当初陈浮生对乔大小姐霸王硬上弓的时候乔麦都能冷静应对,可现在乔麦的声音却如此焦急。

    陈浮生脸色变了变,强迫自己冷静道:“不要着急,说,什么事?”

    “钱老爷子一手提拔的一位副市长今早被北京国安的人带走,具体原因外界还不知道,但已经有上层人物透露那位副市长在昨天晚上滞留外事馆。”电话那头的乔麦几乎是一口气说完这番话,陈浮生甚至能清晰的听到电话那头的乔麦松了一口气。钱老爷子不在江苏,第一时间能通知的人那就只有陈浮生了。

    陈浮生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握着电话的手青筋暴起。虽然他不懂政治,可这不代表被钱老爷子和曹蒹葭一手熏陶出来的他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如果是被双规还仅仅是经济问题,可滞留外事馆,被国安的人带走,性质就彻底变了,政治问题。

    陈浮生脑海中蓦然闪过那天他和钱子项一前一后离开江苏的事情,整个人如被抽筋一般瘫软下来,电话双方陷入沉默,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之后,陈浮生深吸口气,轻轻坐直,道:“知道了,在老爷子回来之前静观其变。”陈浮生虽然不懂其中的道道,但也知道此时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挂下电话,陈浮生掏出一根烟,想要点燃,可点了几次都没点燃,状元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陈浮生的双手在颤抖。轻声问道:“浮生,出什么事了?”边说边掏出打火机给陈浮生点燃一根烟。

    在点燃烟的一瞬间,陈浮生狠狠的吸了一口,似乎想要一口气将这种不安全都吸进去。在火焰猛然升高间,陈浮生异常苍白的脸庞诡异的闪过一丝红晕。尴尬沉闷的气氛大约持续了十分钟左右,陈浮生才缓缓开口:“钱老爷子一手提拔的一位副市长因滞留外事馆被北京国安的人带走。”

    听着这番话的状元倒吸一口冷气,本来懒散的表情在瞬间凝固。滞留外事馆,被国安的人带走,这意味着什么?

    一个个词汇就像一座座大山般压下来,空气似乎都开始沉闷,让人窒息!

    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

    谁不知道陈浮生的根基就在江苏,他头顶的保护伞就是钱子项,一旦钱子项这条大船翻了,在这条船上的人全都得被淹死,没有一个能生还,政治斗争向来残酷无比!

    陈浮生一直担心的问题终于发生,从踏入魏家开始,魏端公的死就如一把悬在头顶的宝剑,这些年陈浮生每一步都走的很小心,就是担心有一天会出事。如果再给他几年的时间,或许陈浮生有能力挽救这场灾难,但现在绝对没有这种可能。

    “浮生,这件事很可能不是针对钱老爷子!”状元安慰的话说出,才发现连自己都不相信这句话。

    陈浮生连抽了三根烟之后,终于坐直了身子,虽然脸色苍白,但至少看上去恢复了一点平静,十指紧紧纠缠,缓缓开口道:“上次离开江苏我就觉得哪不对劲,原来事情出在这。叶家居然敢玩的这么狠!”

    状元摇了摇头,道:“未必是叶家,叶燕赵没有这么大能量能发动叶家悍然掀起一场政治风波,叶家人也不可能这么做。”

    “现在首要问题是你准备怎么办?”

    陈浮生猛然笑了笑,笑得很诡异,“通知庆之他们,随时准备离开山西。联系纳兰经纬,不管花多少钱,找几个死士,杀人之后就自杀的那种。另外,让虎剩他们不要回来,联系完之后状元你去云南一趟。”

    状元明白陈浮生的意思,很明白,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陈浮生不想将几人全部拖下水。状元耸了耸肩,道:“既然上了你的船,船还没有靠岸,现在下船早了点。”

    陈浮生看着状元,郑重的说道:“这次回江苏,很可能出不来,你想好了?”

    状元脸色凝重,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道:“浮生,你现在下钱子项的船也还来得及,只要通知庆之他们在云南会合,我可以从边境送你们出国。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再给你三年的时间,我想凭你的努力做个富人还不是问题。”

    陈浮生不紧不慢的坐回椅子上,点燃一根烟,吐出一个眼圈,笑了笑,“说实话,我想过。可是我不能,不要说老爷子现在还没倒。就是老爷子倒了,我只要活着一天就得做一天儿子。我不管老爷子是怎么想的,但阿姨视我如己出,老爷子这些年也一直对我关爱有加,我要就这么走了我怕遭报应,做人得讲良心。魏爷当年说过做人一定要留一分善心,娘当年也常教育我们,做人要懂的知恩图报,爷爷也一直念叨人在做,天在看。我要走了,不要说过不了我这关,以后都没脸去见孩子和娘,蒹葭,还有爷爷。”

    “你知道这样做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呵呵,一个是像魏爷一样横死街头,另一个就是坐穿牢底。”

    “那你还准备这么做?”

    陈浮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到让人不敢直视。

    陈家从不出白眼狼,这不是一句空话!

    “那你觉得我现在能下船吗?”

    陈浮生没有回答,状元继续道:“那你觉得虎剩他们会离开吗?”

    陈浮生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道:“是我矫情了,那就让庆之带着耀国和阿标赶回江苏,生意上的事情都交给吴凉他们。让象爻留在山西,有胖子在,应该没人能动的了他。另外,让虎剩他们也赶回来,现在各方势力都在虎视眈眈,我不能让江苏那群狗犊子说钱子项活该断子绝孙。我要告诉那群畜生养的钱子项没了钱正岚,还有一个陈浮生!”

    当天晚上,陈浮生带着状元,陈庆之,阿标,唐耀国和十几个彪形大汉赶回江苏。包了一整架飞机,这次陈浮生没有恐高。那群大汉清一色*平头,步伐矫健,纪律严明,都是陈庆之从各个煤矿精挑细选的保安。

    将众人安排在了郊区和密码酒吧,陈浮生没有片刻停留,带着状元和陈庆之赶往钱家小楼。黄丹青比陈浮生想象中的要镇定许多,见惯了宦海沉浮的她依旧安详淡定,没有丝毫急躁。看到陈浮生进门,笑意从嘴角蔓延到脸庞,慈祥的说道:“浮生来了啊,快坐,还没吃饭吧,阿姨亲自下厨给你做饭去。”

    陈浮生乖巧的点了点头,陪着黄丹青在厨房忙碌。

    “浮生,明天你去美国看看小琪和孩子。”黄丹青看着忙碌的陈浮生柔声说道。

    陈浮生身体不着痕迹的僵硬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活,轻声道:“阿姨,你要想她们了,我明天让人去把平平安安接回来。”

    黄丹青笑骂道:“你这孩子,人家老头子出事了巴不得躲的远远的,你倒好,你不走还让孩子也回来受罪。告诉你,你要是敢不去,就不要再叫我阿姨。”

    陈浮生走到黄丹青面前,在围裙上擦了擦**的手,谄着脸跟孩子一般笑道:“我就不去,你不让我叫阿姨,我不叫了。”黄丹青脸色一沉。

    随后一声“干妈!”彻底将黄丹青喊愣,江苏第一夫人听着这话眼角猛然湿润,或许对于她来说钱老爷子的政治仕途远没有陈浮生这一声干妈来的猛烈,让人措手不及。

    “我是你儿子,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亲儿子,哪有爹出事,儿子躲的远远的道理。在我们农村都是只要家里人有事,谁不是扛锄头的扛锄头,拿铁锹的拿铁锹。”

    声音轻柔,可却异常坚定!

    黄丹青再没有说什么,看着陈浮生狼吞虎咽吃完她亲手做的东北饺子,轻声道:“浮生,老头子12点的飞机,你去接,他看到你心里肯定高兴。”陈浮生腮帮鼓的满满的点头,吃完饭将东西收拾完,又陪黄丹青说了会话,看了一下手表,道:“干妈,我出去一趟,等等去接义父。”

    从钱家小楼出来,陈庆之开车,三人来到钟山高尔夫别墅。

    乔麦看上去并没有太多变化,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别墅窗台上望着窗外。不同的是她没有再像以往那样针锋相对,冷冰冰的对待陈浮生。看着那个瘦弱的背影,陈浮生没来由的一阵怜惜,乔家,青禾一直都是乔麦一手撑着,她一个女人得承受多大压力。

    陈浮生轻轻搬了把椅子坐在乔麦旁边,抽出一根烟递给乔麦,柔声道:“抽吧,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不用太担心,只是最近你不要去上班了,等过了这段再上。”乔麦缓缓点燃一根烟,烟头在一明一暗间照亮乔麦那张精致的脸庞,没有说话,眼神也没有迷茫,只是淡淡的伤感。

    两个人,一个是一出生没见过爹长啥样的苦逼娃,另一个是父母双亡,与一个婶婶相依为命的可怜孩子,极为默契的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星星点点的夜空,竟陡然生出一丝寂寥之感。

    “我倒不怕我受牵连,是乔家再经不起这么一场风波。这些年青禾做的账目再干净也经不起有心人一查再查,最后恐怕你也免不了牢狱之灾。”乔麦轻声说道。

    陈浮生笑了笑,道:“在事情结果还没出来之前你不用这么悲观,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我只要活着一天就得护着我在乎的人,现在肯定已经有不少人蠢蠢欲动。谁先伸手,我就砍掉他们的手!老爷子今晚12点的飞机,我得去接人,来这里就是让你自己小心点。”

    乔麦点了点头,低声道:“小心!”

    第三十八章破而后立!

    第三十八章破而后立!

    钱老爷子没有一点惊慌,至少表面看起来如此,脸色平静如水,眼神依旧沉稳冷静,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形容的大概就是这种人。蹲在一个犄角旮旯抽烟的陈浮生偷偷打量着老爷子,似乎没有从钱子项脸上看到点失望他很泄气。

    “奶奶的,大人物就是大人物,什么叫气度?靠,我什么时候才能达到义父这种境界。”陈浮生扔掉手中的烟屁股,狠狠的踩了一脚嘟囔道。说完起身迎向钱老爷子,状元和陈庆之一左一右如门神般跟在陈浮生身后,两人的眼神如出一辙的冷冽凌厉,警惕的看着四周。如果此时有人对陈浮生动手,那招来的肯定是盗墓界传奇人物状元和白马探花最凌厉的搏杀。

    钱老爷子在看到陈浮生的一瞬间,眼神闪过一丝欣慰,只是掩饰的恰到好处,绝对不会让人发现。

    “义父!”陈浮生平静的站在老爷子身侧,这对城府一个比一个厚黑的父子对视一眼。“兔崽子!”两人嘴角同时勾起一抹弧度,让人玩味。

    这次钱老爷子没有避嫌,直接上了陈浮生的车。

    “听说那件事了?”

    “嗯,下午刚从山西赶回来,陪干妈吃了夜宵就被干妈赶来接您了!”

    “给我支烟。”

    陈浮生愣了愣,要知道对养生之道颇有研究的钱老爷子从不抽烟。

    “我这烟不好!”陈浮生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钱老爷子一瞪眼,陈浮生很快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像献宝似的递到老爷子手里,谄媚道:“我给您点上!”

    猛吸了口烟的钱老爷子顿时咳嗽了起来,陈浮生拿起手想要去拍钱老爷子的背,被老爷子瞪了一眼,悻悻然的收回手。

    “我还没老到那种地步。”顿了顿,正色道:“浮生,这次的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你现在下我这条船还不晚,我能护你周全,甚至还可以帮你搭上一条更高的线。你听清楚,我这不是在试探你,要等到我退下去,你再想登上另一条船就难上加难。到时候你将站在风口浪尖上,没有任何退路,你的下场可能比魏端公更惨。”

    听着钱老爷子的话陈浮生脸色逐渐凝重,钱老爷子的政治智慧断不是一般人可比,而且老爷子经营这么多年,上头肯定有人,说这番话绝不是空|穴来风。要真如老爷子所说事情没那么严重,他现在下船并不是什么坏事。

    “义父,我想知道情况最坏会怎么样?”

    “这是一场政治风波,又不是一场政治风波。”

    陈浮生正襟危坐,恭敬聆听!

    “说他是一场政治风波是因为一股势力挑起了战争,既然是战争就会有输赢,那这场风波必然会有人受牵连,比如我。说他不是一场政治风波,是因为这场战争不是官场洗牌,也不会引发地震,只有少数人倒霉,比如说我,何修……,政治最有风险,但也最为稳妥。平衡是最重要的,上层人物绝不会因为某股势力而打破这种平衡,极小范围的波动他们可以接受,但再大就不会接受,这就是政治博弈。”

    陈浮生一脸茫然,道:“那您还说事情不会太大?”

    钱老爷子笑了笑,道:“既然是博弈,双方力量就不会太过悬殊,尤其是政治。没人会想鱼死网破,所以我最坏的结局就是做一个闲人。”

    陈浮生松了一口气,本能的想要点烟,看了老爷子一眼又放了回去,问道:“那还有没有其他可能?”钱老爷子摇了摇头道: ( 浮生后传 http://www.xshubao22.com/7/75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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