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后传 第 88 部分阅读

文 / 墨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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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各路江湖猛人,绿林好汉,公子大少,商界传奇齐聚南京,龙盘虎踞!

    这些人不管从哪来,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了陈浮生而来!

    让人震惊的是,刚刚上京任职的钱老爷子携带当年的江苏第一夫人不避任何忌讳,亲自来为自己的干儿子接风洗尘。一时间,南京官场大大小小的角色都开始关注这次事件,并开始暗中控制事态。

    外边,风起云涌,里边,依旧安静如初!

    玄武区看守所内,陈浮生一身正装,干净利落,安安静静的坐在一张椅子上听着对面一位扛着三级警衔的警官讲话,内容简明扼要,没有半点多余废话,“陈先生,您现在就已经可以出狱,有任何要求都可以向警方提,我们会尽量满足。”语气恭敬,没有半分原有的不屑和刻薄。

    陈浮生微微一笑,道:“没有,那意思是我现在可以走了?”

    警官礼貌性的点了点头,试探性的问道:“需要我们派车送您吗?”

    陈浮生缓缓起身,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用,我可以自己走回去。”那位警官似乎对陈浮生的这个回答有点失望,但还是礼貌性的摆了摆手道:“那您请!”

    走出牢外,漫天的阳光洒下,陈浮生似乎不适应一般微微眯起了双眼,停下脚步,跟在身后的两个警察看着这个大有背景的牛叉男人站住,不由自主的停下,眼神诧异的看着陈浮生并不伟岸的背影。

    大约半分钟之后,陈浮生眯着的双眼略微睁开了一点,轻轻抬头望向刺眼湛蓝的天空,仰头保持45度,右手缓缓放进兜里,不知道抓住了什么,骤然握紧,可脸色却依旧保持微笑不变。如一株白茫茫大雪地里笔直孤单伫立着的松柏,任他风吹日晒!

    两个警察看着陈浮生站在阳光下的背影,似乎有点孤单,又有点落寞,却又带着一丝别人无法理解的一种不知道该被称之为执拗还是疯魔的东西。

    也许,一个有故事男人的背影真的会有历尽沧桑这种感觉!

    就这样,陈浮生保持这个姿势站了很久很久,两个警察从开始恭敬中带着佩服站到嘴里已经开始嘟囔不知道什么玩意,陈浮生这才惊醒,微微自嘲一笑,并没有解释什么,加快步伐向那座似乎仰望都望不到头的铁门走去。

    一步天堂,一步地狱,门外就是天堂!

    看守所的小门轻轻打开,一道阳光缓缓泻入,如满地水银落进,陈浮生看了一眼模糊的门外。

    抬步,走出!

    “嘟,嘟……”的汽车喇叭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在这空荡荡的苍野上,声音由远而近,如一首雄壮的音乐,旋律不断回绕在整个蓝天上空。

    送陈浮生出门的两位警官和站在碉楼上荷枪实弹的武警脸色顿时变了变,几乎忍不住就要拉响警报!

    陈浮生双手轻微抖了抖,整个苍野上顿时出现黑压压的一片钢铁巨兽,那不是一队或者几两可以形容的,而是一片一片,如漫天黑云降落,似乎将整个天空的颜色都遮掩了半分。

    一辆辆黑色的钢铁巨兽眨眼间全部停在警戒线之外,整齐划一,如事先训练过一般,声势浩大。直到此刻,才能粗略看清前边打头的一排都是黑色越野,没有百万以下的车,一排将近二十辆豪车的打头下,之后全是晃眼的豪车,跑车。这不能称之为车队,只能称之为壮观的奢华阵容!

    这是一个暴富的时代,也是一个赤贫的时代!

    惊呆,震撼,瞠目结舌!

    陈浮生看着这一幕略微憨厚的挠了挠头,嘀咕道:“奶奶的,还真没白进去一趟!”

    车辆赌满了整个荒野,也堵在了陈浮生的前方。

    一片闪着频率的车门开关声之后,陈浮生眼前多出了几百号身穿各种衣服的男人,但从他们的身上无一例外可以看到的就是非富即贵。

    整个荒野再无声音,静,死一般的寂静!

    前方,头发不知抹了多少发蜡,全部背在头后,难得穿了一身藏蓝色阿玛尼西装,笔挺皮鞋的王虎胜大将军扯了扯领带,将烟头弹向天空,猛然声嘶力竭的吼道:“欢迎狗哥回家!”

    响应声从稀落到此起彼伏,连绵不断,“欢迎狗哥回家!”在场的人似乎没有人对这句话有任何抵触!

    这是一个黑帮最后的青铜时代,唯美而壮观!

    站在前方的有一身正装,加上背后三人显得气吞万里如虎的纳兰经纬,内蒙古一代枭雄孙满弓,身旁站着精致逼人的乔家娘子,气势雄浑!上海大少方一鸣和一身白衣的李夸父赫然也站在前方,玉树临风!张小花跟李夸父吴煌几位大少站在一块,谈笑风生。再就是一身锦缎旗袍,美艳不可方物的陈家大小姐,南京母女花。

    江亚楼和江浙沪道上有名的几位大佬也站在前边,紧挨着的是王虎剩大将军,状元王玄策,在王玄策身边站着一身黑衣如一朵绽放的罂粟花的洪罂粟,接着是一身儒将风范的白马探花,身旁站着柔柔弱弱的陈象爻和如一堵城墙般的王胖子。

    最惹人怜爱的是最边上一位孤单,清纯柔弱的一踏糊涂的沐小夭,看着陈浮生的瞬间,泪水就已经蔓延到她的整个脸庞,雨带梨花,较弱不可方物。

    再就是各路江湖猛人,商界传奇,公子大少,唯一没有出现的大概就是跺一跺脚整个长江三角洲得抖三抖的澹台老佛爷和上海竹叶青,至于再牛叉的猛人,陈浮生还真没这个面子,剩下和陈浮生没有半毛钱关系或者没听过陈浮生的也海了去了,抛开这些暂且不论。但是这两个人没有到场,却是让很多人猜测不已,联想翩翩。

    陈浮生没有想这么多,他只是快步走上前,站在前方,立定!

    深深鞠了一躬,没有任何语言,此刻,任何语言都苍白无力!

    这是一次注定可以载入史册的盛大峰会!这是一个守山犬进山搏一世荣华的时代!

    贫穷还是落寞?

    …………………………

    和众人一一打完招呼,陈浮生终于来到较弱清纯的小夭身边,站定!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对望,似乎初次相识,又似乎已对视千年!

    在你眼中,或许我就是整个世界!

    眼泪已经流干,只有相对无言。

    “你怎么也来了?”苍白无力的开场白。

    王虎剩大将军挤了挤眼角,猛然将手指放进嘴里,一声尖锐的流氓哨响起,更多的公子大少开始跟着起哄,吼道:“狗哥,抱一个!”

    “狗哥,抱一个!”

    …………

    这群跟打了激素一样的畜生们丝毫没有注意到在场的有好几位女士脸色已经开始难看。

    陈浮生没有注意到,小夭也没有注意到!

    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好在这荒野上见着!

    陈浮生再没有废话,轻轻上前,紧紧的抱住了沐小夭,似乎抱紧了整个世界!

    可小夭眼中却清楚的看到了陈浮生左手腕上系了一根跟他送给她的那根红绳一样样的绳子,眼神逐渐黯淡。

    感受到小夭身体僵硬的陈浮生缓缓放开,没有再说什么,再多的解释都是多余!

    转身干脆利落的走回,陈世美,白眼狼,畜生!

    陈浮生和众位美女好汉客套寒暄完毕,上车离开。

    一辆辆豪车带起的是一阵阵遮天避雾的灰尘,气势磅礴!

    罔

    第五十六章一无所有

    第五十六章一无所有

    有人大概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一幕,从郊区到南京市区的路段,几乎被整个能叫出名,还有整不出名只知道价格咋舌的豪车塞满,这些平日大概只能在想象中出现的车偏偏还没有那种嚣张跋扈到恨不得被人砸烂的速度,相反都很诡异的全部保持着匀速前进。真不知道是什么人能引的动这么多豪车,还让他们井然有序!

    正前方一辆限量版路虎上,陈浮生坐在车内抽着一根黄养神孝敬的特制香烟,吞云吐雾,神态那叫一个淡定,让黄养神暗自佩服不已。其实内心早已波涛汹涌的陈浮生到现在一只手都轻轻颤抖的握着枚硬币,有点虚荣的他不得不承认今天的场面确实满足了他很大一部分想象中的画面,豪车多如牛毛,众人恭恭敬敬的喊声陈哥,绝对是少年时代幻想的超级阵容。

    大概唯一有点让人心疼的就是小夭,可是他是真不能再去祸害单纯的她!陈世美也得有陈世美的底线!

    连续抽完两根烟的他轻轻欠起身,感慨道:“要是富贵结婚的时候也是这阵容就可以了!”开车的白马探花微微一笑,轻声道:“富贵哥结婚的时候应该都是主战坦克,外加战斗机护航,那才配的上富贵哥。”

    “不知道富贵执行任务怎么样了,前两天我总感觉心惊肉跳的,虽然我知道富贵执行的是军事机密,可还是有点不放心,这次让胖子给我打听打听。”

    “热死大爷我了,二狗,这么多人,你准备怎么安排?”坐在前排早把西装领带扔到一边,嘴里叼着根香烟的王虎胜大将军很是惬意的问道,看那表情就跟刚撸完一管一样。

    “石青峰应该是放不下这么多人,让纳兰他们去石青峰,年轻人就去密码吧,又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不知道是因为说到这些产业还是因为说到钱,车里陈浮生一系的人一致的保持了沉默,如果看这情形都要猜不出发生了什么事,那陈浮生也就不是所谓的刁民了。试探性的问道:“是不是山西那边也出问题了?”

    没有人回答陈浮生的话,连同陈庆之都沉默不语。

    陈浮生略微苦涩的笑了笑,道:“这是应该的,洛阳李家出手,我们那点根基根本不够看。”车内所有人的呼吸都紧了紧,似乎诧异陈浮生怎么知道是谁做的。向来豪迈奔放的小爷都有点低落,一根一根的抽着烟,声音有点沙哑的道:“没事,你还有我们,失去的那些身外之物都可以再拿回来,况且现在我们还不是一无所有,山西,内蒙,东北那边都还有缓和的余地。”

    陈浮生点了点头,“不说这些,我先给我干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王虎剩大将军很体贴的从座位上拿起一款新手机,道:“这些都是养神搞的,这小子还是那么心细。”黄养神感激的看了王虎剩大将军一眼,道:“这都是跟陈哥学的。”

    陈浮生顺手拍了黄养神一巴掌道:“跟我们还见外。”这个动作相当有学问,只有熟悉的兄弟之间或者朋友之间才会这样,老板跟下属或者说其他人绝对不会用这种动作。对于人心把握极准的陈浮生知道黄养神现在混的肯定不错,他于情于理都断然不会拒绝黄养神这样一个朋友,当初黄养神走那会他没有阻拦,现在更不会有芥蒂。

    “陈哥,钱老爷子和黄大家可专门从北京赶回来看你了,听说江苏省的官员要拜访钱老爷子,被黄大家一口全部回绝,谁的面子都不给。现在陈哥你可是江苏乃至大半个中国的红人。”黄养神一直都是跟着陈浮生的那个不断学习,努力,奋斗,攀爬,钻营,厚黑的年轻人,到现在为止他虽然年轻有为了,可他仍然是那个黄养神,所以对于陈浮生他只有感恩,发自肺腑的。否则,以现在黄养神的身价和地位完全可以没必要这样。

    陈浮生听着这个消息愣了愣,他是真没想到老爷子和黄丹青居然不顾风口浪尖,不避任何忌讳就来江苏看他。愣了片刻之后,陈浮生回过神道:“那这样,我跟他们先打个招呼,之后我必须去见见老爷子和干妈,要不这个儿子就太不是玩意了。”

    “另外,让狗王回去把斗狗场再张罗起来,今天晚上让大家伙有个彩头,可以玩的尽兴一点,解放你去钟山高尔夫顺便把方姐和尉迟老人都请过来,带上黑豺,我再赚一把。”

    一行人分成两拨,纳兰王爷,孙老虎和那群煤老板去石青峰,至于剩下的年轻人则去密码。那些原来就是陈浮生的场子,密码转给江亚楼也是自己人,况且今天江苏道上能叫的出名号的人都来了,去哪家场子都是在给自己长脸,所以根本不用担心没有地方能放下这么多生猛人物。

    钱老爷子出任中央扶贫办副主任,虽然相对于一省大员或者什么牛逼人物权力不是那么耀眼,但好歹是正儿八经的副部级干部,不管该不该,江苏省的官员都得来拜访,更何况钱老爷子在江苏半辈子,门生遍地,连陈浮生都能出来,天知道钱老爷子会不会再高升一步,锦上添花的事谁要是不干谁就是傻子,更何况钱老爷子,所以来拜访的人是一波又一波。

    黄丹青坐在紫金山庄的客厅内,今天穿了一件淡黄|色旗袍,端庄容雅,不可方物,看着坐在对面拿着一张报纸看的钱老爷子,眉头皱了皱道:“告诉那些投机钻营的狗苟之辈,今天不见任何人,我就在这坐等浮生回来,你也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

    奉行家和万事兴,并且今天也很开心的钱老爷子忙不迭的点头道:“我已经让人打发了,就在这陪你等那个兔崽子。我听说今天去接浮生的人不少,我怕他忘了家里还有人等,要不打个电话?”

    听着陈浮生这个名字就喜笑颜开的黄大家一瞪眼,道:“你敢?浮生那孩子那么懂事,自然得安排好接他的那些朋友再过来,我时间多的是,等得起!不过到是应该让那孩子注意点,不要再接触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徒惹一身骚。”

    钱老爷子唯命是从,道:“好,好,我们等。”

    陈庆之开车,边走陈浮生边问道:“警方抓的那个人是哪来的?”

    “小爷花钱在南京周边不知道哪个地方找了一个哑巴,已经得了肺癌晚期的哑巴。”

    陈浮生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两人又聊了一会就已经到了紫金山庄,陈庆之先离开。陈浮生下车,立刻有人开始过来带路,紫金山庄的人员对陈大公子本来就不陌生,轻车熟路的将陈浮生带到钱子项夫妇住的地方。

    陈浮生深吸一口气,挺了挺身子,揉了揉脸庞,挤出一副灿烂的笑容,这才推门进去。本来看报纸的钱老爷子和黄丹青看着陈浮生一瞬间愣了愣,陈浮生开口叫道:“义父,干妈。”黄丹青被这一声干妈叫的眼眶一红,陈浮生立刻快步上前,笑道:“干妈,不哭,要哭了就是不欢迎儿子回来。”

    钱老爷子也在一旁帮腔道:“刚才还好好的,说要给浮生下厨做饭,怎么看见真人了反倒哭上了呢?”黄丹青转头瞪了钱老爷子一眼,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掉下了眼泪,双手磨挲着陈浮生的脸庞,柔声道:“瘦了,黑了。”

    陈浮生使尽浑身解数哄着黄丹青道:“干妈,这是精神了,我又没吃什么苦,不许哭了,再哭就多一条皱纹,万一平平安安认不出奶奶怎么办?”提起平平安安,黄丹青这才止住,厉声道:“你还知道平平安安啊,你要是出点什么事,那两孩子该得多苦?这次是运气,以后再不要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来往,这次跟着我们去北京,正正当当做生意,老头子还能给你解决一些问题。”

    陈浮生点了点头道:“一切都听干妈的。”

    黄丹青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问道:“老头子说今天有很多朋友去接你,你把他们都安排好了?中午去哪吃饭?”

    “都安排好了,中午陪义父和干妈喝两杯,我可知道义父酒柜夹层里还藏着两瓶酒呢。”

    钱老爷子大眼一瞪,“你个兔崽子,什么时候又动过我的酒柜?”

    黄丹青横了老爷子一眼道:“骂他还不是骂你,中午你不要喝了,喝多了伤身。”

    陈浮生憋着笑不去看钱老爷子敢怒不敢言的神色,陪着钱子项夫妇说话聊天,其乐融融。

    “等过几天我去趟美国从我姐那把孩子接回来,多时没见着两孩子,还真有点想。”

    钱老爷子和黄丹青都点头道:“就是,我上次就去美国住了十几天,走的时候平平安安非哭着吵着要跟奶奶回来。”

    “另外有一件事就是,孩子接回来之后可能得去曹家住一段时间,曹老太爷想看看孩子,我没忍心拒绝。”

    以黄丹青和钱子项的城府自然能猜到一点事情端倪,警觉的问道:“不是你答应了曹家什么条件吧?”

    陈浮生笑着摇了摇头道:“没有,就是老太爷想看看孩子。”

    钱子项和黄丹青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的疑惑一闪而过,那意思是晚上再说。

    陪着黄丹青和老爷子吃完饭,陈浮生才离开紫金山庄。

    等到陈浮生离开,黄丹青坐在沙发上沉吟不语,脸色异常难看。钱老爷子叹了口气道:“浮生这孩子是不想让我们担心,如果不是答应了曹家,我想这次浮生真的很可能这辈子就完了。”

    “就没有任何办法?”

    钱老爷子摇了摇头道:“你也知道,中国一只手能数的过来的几个人物,曹凤鸣算一个。”

    黄丹青长叹一口气,神色落寞!

    北京,**特护病房内,曹必胜坐在老太爷床头,“富贵已经脱离危险,需要在印度静养一段时间,暂时不能回国,我让野狐他们在那边陪着。陈浮生今天已经出狱,只是事情并不是我们做的,刚开始施加压力,蒋家就没有袖手旁观,这次证人出事是洛阳李家做的,而找人了解此案又是陈浮生的人做的,我怕陈浮生会因此提出什么要求。”

    躺在床上的老人闭着眼睛道:“陈浮生不会知道是李家出手的,你可以告诉他,只要我死了,孩子就会还给他。”说完这句话再不说话,仿佛已经睡去,曹必胜带上门轻轻离开。

    南京,陈浮生陪着张小花,纳兰王爷,孙老虎,乔麦,潘央五人坐在天元馆内,气氛沉闷至极。乔麦轻轻敲打着桌面道:“现在青禾已经名存实亡,李家旗下一些子公司已经以政fu名义将青禾内部人员和公司全部整合,山西那边虽然有张小花扛着,但是国家动用了红头文件,没法改变,除非你能抗衡整个国家,东北内蒙两地的项目暂时没事,但是那是在你没出来的情况下,你出来了那些项目就已经全部没用了。因为那些项目一直都是靠纳兰王爷和孙大哥在支撑。”

    陈浮生点燃一根烟,皱着眉头向乔麦问道:“那意思是我手里边已经没有任何可用的资源?”乔麦摇了摇头,“你还有这么多人,但是钱你一分没有”

    陈浮生平静的道:“我知道了,青禾正投的人员还在,对吧?”

    乔麦回答道:“人员全部都在,只是账面上没有半分可用资金。”

    陈浮生深吸一口气,他想过很多种情况,但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现在李家跟东吴基金的战争到了什么程度?”

    “不出意外,齐东吴这次会死的很惨。”

    这么严重?

    “是!”

    ………………

    “算了,那就放弃那些项目吧。”

    纳兰王爷和孙老虎同时开口,“他陈龙象要想从我嘴里拿走点东西,那怎么也得出点血。”大概也只有这两位敢放这种豪言壮语。

    陈浮生点了点头,道:“现在我爱莫能助,相信两位大哥自有分寸。以后的方向我还需要确定一下,毕竟我现在一无所有。”

    陈浮生是真的一无所有,除了人脉资源和钱老爷子这么一位义父以外。

    真不知道该说是爬的高,跌的也惨还是破而后立!

    “不说这些事了,我们出去喝酒,外边还有那么多人等着呢。”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陈浮生陪着江浙沪大佬喝完,陪上海大少喝,陪江浙地区一通狐朋狗友喝,陪吴煌喝,陪商界传奇喝,陪完这些陪自家兄弟喝,海喝,猛喝!李夸父就没有来凑热闹,在监狱外看了一眼陈浮生之后就和方一鸣他们告别,单独离开。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陈浮生的压抑和疯狂,可是所有人都喝多了,也没人去探究什么原因。这一晚,醉生梦死!

    当天晚上,所有人都酩酊大醉,但在南京大街上,可以看到这样一个人,摇摇晃晃的走在马路中间,手里不知道攥着什么东西,不知道他走了多久,一辆好心的出租车停下来,将陈浮生拉上车,问道:“兄弟,你要去哪?”

    “燕子矶山头!”

    那一晚,陈浮生烂醉如泥,一个人独自在燕子矶山头睡了一晚,至于他看到的是头顶星空灿烂还是心中江山如画,没有人知道!第二天早上才被王虎剩大将军找到。

    第五十七章我要去北京

    第五十七章我要去北京

    (有点卡文,大家看着哪不对,说出来哈,记得看完留评论。)

    沐小夭走了,没有跟任何人说,独自一人踏上了飞往丹麦的飞机,背影决绝而从容,那个单纯的一塌糊涂的女孩将再不会存在!

    众人都走了,认识了很多人,见识了一头守山犬的荣耀之后撤的干脆利落,至于回去是继续奋斗并将陈浮生引为偶像还是将陈浮生列为让自己警醒的挫折,那就只有他们才知道。

    剩下没走的不是与陈浮生有着息息相关的人就是和那些人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人。

    中午,骄阳暴晒。

    南京郊外一栋民房内,一大群人坐在椅子上的椅子上,马扎上的马扎上,桌子上的桌子上,雄性气息十足,一群纯爷们的气息绝对能让那些欲求不满的少妇们立刻yu火焚身。

    纳兰王爷淡然的坐在一张椅子上,闭着眼睛手指有节奏的轻轻敲打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孙满弓坐在纳兰王爷对面,一如既往的沉默刻板,如果不是儒雅冷冽十足的白马探花看着孙满弓的眼神战意凌冽,一般人还真会把内蒙古之王当成一个呆板的保安或者打手。

    张小花正坐在角落里不知道和状元谈论什么,眉飞色舞。黄养神则和唐耀国一伙人在大厅里喝酒抽烟叙旧。乔麦则和陈象爻,李青乌,袁淳四个女人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里谈论着自己的天地。

    向来风骚豪迈的王虎剩大将军今天终于一个人呆在院子里,沉默不语,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事情。王解放和孔道德三人陪着小爷沉思,樊老鼠还在给小爷配着一曲特深沉,特婉转的音乐。

    蔡大泼一伙人今天似乎是接到了陈浮生的通知,一群人坐在一起讨论者基金界现在的传闻。吴煌,王胖子,江亚楼,狗王几个人则各自谈论着自己的话题。

    各个圈子泾渭分明!

    大概十几分钟后,头发还湿漉漉的陈浮生从二楼走下,一身随便搭配的衣服,因为醉酒和被山风吹了一晚上,脸色异常苍白,整个人看上去就四个字,精神萎靡。要不是那双眼睛还算平静如水,真的会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会垮掉。

    众人看着陈浮生走下楼,一时之间都保持了沉默,乔麦几个女人眼中闪过一抹各自不同的心疼。陈浮生嗓哑着开口道:“让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说完挠了挠头,憨厚的笑了笑,有点沉默的气氛这才缓和了点。

    等到陈浮生坐下,所有人都围了过来,既然陈浮生把大家叫来,自然是有事要说。

    “今天把大家叫到一块,是我有点事需要跟大家说清楚,在座的有我陈浮生的大哥,也有和我一块并肩战斗的兄弟,还有我的妹妹。我只希望大家过的都很好,我这个人没太大野心,只希望我还有我在乎的人过的好就行,可似乎这个愿望真的很难实现。现在我可以说是除了大家,再一无所有。把大家叫来就是希望能安排一下大家以后的去向。”

    没有人说话,全部静静的听着。

    陈浮生继续道:“耀国你们几个可以跟着养神,你们一直都是兄弟,现在养神也有自己的事业,需要人手帮衬,我替你们做主,让他安排你们。”

    现实就是如此,养这么多人需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陈浮生现在明显不行。唐耀国几人脸上都出现犹豫之色,刚要开口,黄养神拉着以前的几个兄弟,低声道:“有什么私下里再说,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话音刚落,纳兰王爷缓缓开口道:“浮生老弟,纳兰不是受人点滴之恩就会涌泉相报的那种人,但对你是真欣赏,只要你愿意,你手下的这些人连同你都可以来东北,有我纳兰经纬吃肉的地方,绝对少不了你们。”

    孙老虎淡淡的道:“我还是那句话,有什么你尽可以来内蒙古找我。”

    陈浮生摆了摆手,笑道:“谢谢两位哥哥好意,我的去向自然得厚着脸皮去你们那讨口饭吃,但他们不一样。”

    顿了顿,道:“狗王你只要经营好斗狗场,青牛跟你在南京立足不会有任何问题。从今往后,斗狗场就是你的,与我陈浮生再无瓜葛。”狗王站起身,刚要说话,陈浮生压了压手,道:“我意已决,事情就这么定了。”

    “大泼你们这个团队我还得留着,你们的事情容我和纳兰大哥和孙大哥商量过之后再做定夺。”

    陈浮生的目光转向小爷一行,小爷摆了个惨绝人寰的boss,叼着根烟道:“当初你从上海流窜到南京还是哥一手包办,现在想过河拆桥,门都没有。道德和老鼠我替你安排了,两个反正都是见钱眼开的货色,我自作主张让他们滚回山西,等爷有钱了再召唤他们。”

    陈浮生点了点头,樊老鼠和孔道德没有说话,只是两人脸上明显有一丝不舍。

    “其他人的事情我们完了再商量。现在我们说几件正事,纳兰大哥,孙大哥,你们大概一直奇怪我为什么会在那时候就跟你们商量对付陈龙象的事情。现在,我跟大家掏个底,我是陈龙象的种,从我生下来没见着过父亲是什么样的,我没有资格去怨恨这个。但我是真恨,因为我娘,因为那个从小就逼着我抄撼龙经的爷爷,不管他去做了什么,娘等了他一辈子,自从我生下来没见过他一眼,我跟富贵从小就说过,等我有一天我一定要将墙上挂着的那个畜生拉回张家寨,让娘扇他两个耳光。或许娘心里从未恨过,但我替她不值,不值我也得做。

    我现在一无所有,要想等到那个时候我估计得下辈子了,但不怕,只要有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去做。我现在需要做的事很多,但找他绝对不是现在必须做的,30年我都忍了过来,再忍20年我也不介意,这次洛阳李家出手,我不意外,当年他能那样做,现在这么做并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

    他欠我的,我可以慢慢找回来,不急!”

    怨气滔天,陈浮生说的平静,可在座的却毛骨悚然,那份平静之下藏着多少年的怨气?

    袁淳和李青乌,陈象爻早已泣不成声,只有乔麦倔强的看着那个男人,眼神坚毅。小爷长叹一声,喃喃自语道:“我一定要看一看这份怨气是如何磅礴汹涌的。”

    没有人说话,陈浮生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感受着那灼烧肺部的尼古丁,逐渐露出一丝笑容,轻声道:“这些事憋了30年,没跟任何人讲过,今天总算有这么多人当了一回听众,值了。”

    有些苦,说出口,一样苦的让人心疼!

    “以前媳妇总是让我踏踏实实的做实体产业,我听着,看着,学着,学到很多,虽然还没达到她的要求,但我一直在努力。但这次,我只能选择冒风险一点的行业,我手里边握着一笔资金,但这笔资金不属于我,我跟两位大哥商量一下,这笔资金我先动用一下如何?”

    纳兰王爷和孙老虎点了点头,道:“你尽管动用,只是玩输了你就得输给我们两。”

    陈浮生点了点头,笑道:“一条命卖几个甚至几十个亿,应该值了吧!”

    纳兰王爷摆了摆手,道:“值不值你以后就知道了,我倒宁愿你输个精光。”

    拥有小爷,白马探花,和一支完整团队,手里边还握有不少资源的陈浮生,再给三年,创造一个奇迹也不是不可能,这笔投资值不值真的是需要衡量的。

    接下来,陈浮生和纳兰经纬几人商量了一些具体事项之后,众人全部散去。只有张小花和陈浮生一系的人留了下来,陈浮生看着李青乌道:“青乌,你就还是留在青禾正投吧,财务这块还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来掌控。”

    李青乌点了点头,现在的李青乌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小女孩,如今的李青乌气质神似蒹葭,从容淡定。

    陈浮生看着袁淳道:“皇后那边已经不适合你了,我想着本来是让你去内蒙或者东北开一家自己的酒吧,可想着还是有点舍不得,就决定留下,还是我开一家酒吧,给我打工来的舒坦。”袁淳翻了个白眼,可脸上红扑扑的害羞之态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感受。这样一朵白莲花陈浮生是真舍不得放开!

    转头望向象爻,道:“象爻就开家自己的花店跟书店,让胖子替你打工。”陈象爻摇了摇头道:“我对财务这一块也熟悉,我跟青乌姐一块做这块也可以。”陈浮生摆了摆手道:“我还想让你哥替我卖一辈子的命呢,怎么也不能拉你上我这条船,你安安静静的生活,我和你哥才能出去打拼。”

    陈庆之没有说话,陈浮生所做的安排他没有什么不满意。

    安排完这些事情,陈象爻和李青乌袁淳去做饭,剩下的就是乔麦和一群死心塌地准备跟着陈浮生一起玩的爷们。陈浮生看着状元道:“你不用看我,年薪我照付,约定仍旧存在,你就不用想着能从这艘船上下去了,等到咱两的赌约真的实现不了,那时候你就是把我薄皮抽筋也无所谓了。”

    状元耸了耸肩,道:“你随便,我只要有钱花,陪你玩一玩的时间还是有的。”

    陈浮生看着白马探花,道:“小爷大概答应过你,说我能替你拿回那尊家传飞燕,我觉得小爷是放下大话了,虽然我的目标跟你差不多,但我真没这个信心。”

    白马探花笑了笑道:“我有就行了。”

    小爷咳嗽一声,摆弄了摆弄发型,捏了个兰花指道:“我知道你接下来要扯那有的没的,打住,我跟你说我这两个月的收获。”说着拿出那个一直随身的麻袋,掏出一堆照片和资料道:“我天南地北的转了一圈,发现了一丝蛛丝马迹,之后就有人开始追着我们跑,我边跑边打探一些东西,最后在海南碰上了养神,替我挡下了一场风波,我也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就是这些,关于陈龙象做过的一些事,类似你做夏河那样的,这些资料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只要用的得当,我想要出点什么事还是可以的。但这是在陈龙象不是李家家主的前提下,否则这些东西都是扯淡。”

    陈浮生点了点头,尽管知道找这些肯定凶险,但他跟大将军之间,早就不需要一些话去整点什么。

    “那就留着,总有用的着的时候。接下来就是我们以后的方向,我现在还确定不了是不是要玩风投这一块,我需要跟老爷子商量一下。”

    边谈边吃,等到深夜,陈浮生送乔麦。

    陈浮生开车,乔麦坐在副驾驶席,陈浮生点燃两根烟,递给乔麦一根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乔麦望着窗外,淡淡的道:“我也不知道。”

    “要不跟着老爷子去北京吧,让老爷子安排一下,去党校或者青年政治干部学院镀一层金,进国企担个角色也不错。”

    “你是不是已经确定好了方向?”

    陈浮生点了点头,“等我处理完手头这些事,我就按老爷子的意思进青年政治学院进修一段时间,洛阳李家是根深蒂固的红顶家族,做点什么也需要政fu点头,我虽然不着急,但一步一步来也需要时间。”

    “我明白了,那我也去,你还准备让谁去?”

    “老爷子现在还那么大能耐,走一步看一步,我也没怎么想好该怎么做,不过先赚钱是必须的。”

    说着说着两人就已经到了钟山高尔夫,乔麦看着陈浮生道:“不进来坐坐?”

    陈浮生摇了摇头道:“不了。”

    两人再没废话,陈浮生返回郊区的小屋。

    众人都没睡,张小花看着陈浮生道:“何必玩的这么苦,其实你手里边还握着不少资金,至少上次赌场就卖了我不少钱,以你现在的身家普通的富家翁都未必有你有钱。”

    陈浮生笑了笑道:“这些钱我要存着给富贵娶媳妇,再说我也不能坐吃山空,我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养那么多人确实有点费力。”

    张小花摆了摆手道:“想对付李家,怕李家对付那些人就直说,听着你这些话我就蛋疼。不过说句实话,你要两三年之内聚集不到一笔大量的财富,恐怕你跟李家还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陈浮生点了点头道:“我知道,路得一步一步走,饭得一口一口吃,慢慢来,怎么着我现在还有个干爹和这么多资源。诸葛老爷子怎么样了?”

    张小花脸色暗了暗,“应该是时日无多了,我上次下山老头子就不行了,估计也就近期内的事情。你准备什么时候上山去见老头子,处理完手头这些事我就去。”

    张小花点了点头。

    陈浮生掏出电话道,富贵的电话始终处于关机状态。我总感觉有点不对,你有没有这方面的关系,现在给我问一问。

    张小花掏出电话,拨通电话道:“叉叉,替我打听一件事,一个叫陈富贵的兵出任务,打听一下现在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沉吟片刻道:“你打听这干什么?”

    “我有个朋友是他弟弟,想知道一下近况。”

    电话那头大概沉默半分钟后,“东北兵王因为去印度执行任务,身受重伤,不知道抢没抢救过来,但最近上头有动作,听说要提那头东北兵王一级,要是这样的话我估计中国最年轻的少将就出现了。”

    挂掉电话,张小花将情况说了一遍。

    陈浮生脸色逐渐阴沉,蓦然起身道:“我要去北京。”

    罔

    第五十八章赶往西宁

    第五十八章赶往西宁

    陈浮生最终还是没有去成北京,拉着状元边赶往机场边给曹必胜打电话,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曹必胜以绝密为由干脆利落的拒绝。不死心的陈浮生搜索遍脑海中遍布的人脉资源也没找出个能在富贵这件事上说的话的人。

    差点着急的走火入魔的陈浮生把车开到250码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为中南海的号码,可接起电话后却是曹野狐的声音,曹野狐大概简单说了一下富贵的情况,陈浮生这才松了口气,非要去印度看已经抢救过来的富贵,被曹野狐一口拒绝。他只能作罢,毕竟他是真没那个本事能去印度看上富贵,知道富贵还活着就让人心里的石头能放下一半。

    陈浮生不知道的是,曹野狐正是因为陈富贵的事情才紧急赶回北京的。陈富贵活了,这个少将军衔问题势必要引起一场军界乃至全国的波澜壮阔风波,从印度赶回来的不止曹野狐一个,本来准备留下照顾富贵的蒋青帝和李东全部赶回,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虽然现在的他们还人微言轻,在这种事情上说不上话,但他们说话的分量却各自代表着自己的家族,毕竟十年或者二十年,甚至三十年之后家族的大旗就需要他们扛起。

    老一辈的牛叉角色们始终是要退出这个舞台的,在他们死之前必须得为自己的家族铺好以后的路,家族内部也好,外部也罢,都是众人拾柴火焰高。内部不一定非要铁板一块,但必须得有人,外部不需要多么铁杆的兄弟,但必须有自己的政治盟友和合作伙伴,这样才能达到一个家族泽五世而不衰的境界。

    说起来,也确实有点让人惊奇,一个农村出来的两兄弟,可却一个比一个惊艳,虽然说没达到两人把一个中国闹的天翻地覆,可在一定范围之内,两兄弟的扑腾却是真的搅乱了一个江湖或者说阶层。这或许与他们那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身世作怪,可却不得不承认这一鹰一隼自身让人拍案叫绝的才华。

    不说富贵惊才绝艳的自身能力,就单单是陈浮生,也有着足够让人钦佩的疯魔执着和智慧。

    从一个饭馆打工的角色开始,不断攀爬,不断挣扎,在路灯下熬夜翻烂过报纸,自考过大学课程,为了几千块钱连命都不要过,在南京咬过跪过低头过,可却始终未曾放弃过心中的那片锦绣江山,以至于让曹蒹葭动心,让不少女人暗中喜欢,乃至让半个中国随之起舞。这样一个男人,不敢说打着灯笼难找,可普通人却穷其一辈子也做不到这些。

    这无关际遇,无关拼爹,只是一个男人佝偻着身子怀揣着不大梦想可却一直咬牙坚持前行的执着,试问谁能娶了曹蒹葭那样一个女人后还是一天只睡3个小时,满脑子的发财致富,谁能在身价足够让不少凤凰男汗颜的时候还为一个女人坚守着自己的底线,默默倔强孤独的前行,谁能在北方两个枭雄角色都成为朋友的情况下还对这个世界怀? ( 浮生后传 http://www.xshubao22.com/7/75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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