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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根本不给两人喘息的机会,没有半句废话,干净利落的再次出拳。
得护着小爷的王解放只能硬抗,边扛边说道:“表哥,你带着东西先走,我挡下他们。”小爷也没有半句废话,一只手抓过王解放手里的尿素袋子转身就跑。
出拳的平头男人看着小爷向另一个车厢跑去,手臂没有回收,而是拨向王解放,准备绕过解放去追小爷,这时候王解放要是让开也就真不是王解放了。硬扛了两记重拳的王解放不顾男人搭向肩膀的手臂,猛然拉膝直接撞向平头男。
不得以的平头男人只能双手撤回,交叉,下压,堪堪顶住王解放这记迅猛狠辣的膝撞。跟着尉迟老爷子学了整整一年拳,生死搏击也经历了多次的王解放身手确实上了不止一个档次,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曲臂成肘,直接横摆砸向平头男人脑袋。
膝撞还未完全挡下,头部就随即迎来重击的平头男只能借着王解放单膝的硬顶之力向后退去,堪堪避开王解放的肘击,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爷随着车厢热闹的人群进入另一个车厢。
乱哄哄的车厢已经闹成一团,平头男人身后的六个身手矫健的男子也刚好赶到,王解放没有乘胜追击,而是缓缓后撤一步,如一堵大山般挡在过道中间,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阵势。
过道太过狭窄,容不下六个人一起动手,就只能一对一单打独斗。王解放盯着刚才出手偷袭的平头男,眼睛一眯,根本没有半句废话的再次悍然发动攻势,几乎是瞬间发力,一记摆拳横摆砸向平头男。
平头男虽然刚才是在王解放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偷袭得手,可等王解放回过神来之后也还能挡下王解放的两记凌厉反击,就足以管中窥豹知道平头男的实力并不会弱到哪去。
看着王解放悍然发动攻势,平头男似乎吃了一惊,放佛根本没想过这种情况下对方还会率先发动攻势,作为军人的他自然不会示弱,虽然上边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拿到这两个人和他们手里的东西,可现在明摆着要是不能将王解放干趴下就不可能过去抓到小爷。
电光火石间,下了决定的平头男神色凝重的瞬间出拳,硬碰硬的砸向王解放的拳头,嘎嘣一声,耳朵清晰能听到的骨头断裂声响起,平头男头上渗出一圈密密茫茫的汗珠,后发力道本来就不足的他根本没想到王解放刚硬扛下他的两记攻击,手臂居然还有着如此刚猛的力量,几乎是一照面就吃了个暗亏。
王解放一击得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腿踹向平头男,平头男身后的两个男人同时架住平头男,硬生生将平头男拽后,王解放一击落空。
一击落空的同时王解放没有丝毫恋战,随手拉过车厢内一人推向前方的几个男人,拔腿就撤。前一刻气势还大开大合,下一刻就毫不留恋的撤,巨大的落差加上王解放设置的障碍,让王解放撤向另一节车厢的时间相对充裕。
等到几个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看到王解放跑动的身影,手骨被折断的平头男压着疼痛低沉道:“追!”
已经跑过两个车厢的小爷气喘吁吁的刚站定,手机“滴答”一声,打开一看,短信内容只有寥寥数字,“我这边出事!”署名白马探花。
小爷倒吸一口气!
山西太原,杏花岭小区的一栋居民楼内,一身阳刚儒雅气息十足的陈庆之站在温婉安静的陈象爻身后道:“没事,你跟着王胖子去北京找浮生,我在这边再办点事情。”陈象爻恬淡安静的脸上闪过一丝担忧的表情道:“哥,警察不会找到你吧。”
经过岁月洗礼,身材本就修长儒雅的陈庆之笑了笑,这样的男人轻声说话,真就如陈年酿造的衡水老白干一样有味道。“要抓早就抓到了,哪能等到今天,哥没事,以后还要等着看你结婚呢!”说完还摸了摸象夭的脑袋。
“砰、砰、砰”敲门声突兀的响起,前一刻还静止站立的白马探花瞬间转身,如狸猫般跃到门口,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声音依旧淡定的问道:“谁?”
“我!”陈庆之转头对着安静的象爻点了点头,道:“胖子!”
王胖子推门而进,看着陈庆之道:“我刚得到的消息,好像是北京那边有人出面要动你们,现在官方已经正式签署逮捕令。”
陈庆之点了点头,平静道:“你带象爻去北京即可,路上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否则……”后半句话虽然没说出口,可见识过陈庆之身手的胖子自然之道什么意思,点头郑重道:“象爻的安全你放心,你自己小心为上。”
王胖子带着象爻刚上车,陈庆之的电话铃声响起,电话那头说道:“道上有人出暗花买你的人头,好像是北京那边的人,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等等,现在还不是时候!”
南京,盯着大盘指数的齐东吴厚重黑框眼镜背后的眼神闪过一丝锋芒,对着身后的助手道:“去查是什么人在恶意抬高我们的指数?”话音刚落,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接起电话的齐东吴沉默的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至始至终没有出声。
挂掉电话的齐东吴深吸一口气道:“所有操作全部暂缓,从外围开始少量抛售股票,另外召集所有高层进会议室开会。”
十分钟后,连齐东吴一起总共六个人坐在桌前,没有人说话,气氛凝重。
“我刚刚得到消息,有人向证监会举报我们进行非法操作,下午证监会的人会带走我调查,你们最近所有动作都要暂停,不要轻举妄动,在我没有出来之前你们停下手头所有工作,不管是有人挑衅还是恶意收购,都不要去管!”
下午,齐东吴被证监会的人带走调查!
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七十四章那便杀人吧
第七十四章那便杀人吧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突然到让陈浮生根本来不及去采取什么措施。已经在钱老爷子安排下进入扶贫办下属一家国企挂名实习的陈浮生收到消息的时候齐东吴已经被证监会带走。一年来,陈浮生几乎很少去过问齐东吴的资金具体流向,他只知道齐东吴在一年内至少为他聚敛了不下十个亿的财富,虽然可能没有折换成实打实的钞票,可却也从侧面证实了齐东吴超级精准的判断和神乎其神的操盘能力。
这样一位财神爷在他还没听到任何风声的情况下就被证监会的人带走,可想而知带给陈浮生的将是什么。按理来说,即使陈浮生和钱老爷子都离开江苏,可钱老爷子在江苏多年经营,再加上陈浮生的八面打点,影响力就算有所减弱也不会差到哪去,更不用说还有吴家大少一些明里暗里的相助,是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
是什么人这么生猛?居然可以避开这么多人直接下手?
没有让他思考太长时间,小爷的白马探花吧的消息就传递过来,全面打击,一记比一记阴狠,一招比一招毒辣,要么不动,动如雷霆,几乎是要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将陈浮生的根基全部摧毁。此时再看以前陈浮生那些敌人的手段真就像玩过家家一般,这些年的社会上摸爬滚打,确实锻炼了陈浮生无比坚韧的心性!
听着这些消息,脸上没有流露任何一点多余的情绪,甚至双眼都没有惊起半点涟漪,或许不断的打击才真是让人成长的催化剂。这一份定力,是有些人花几个亿都买不到的东西,这也大概就是陈浮生真正的财富所在。
相比较这一条接一条的噩耗,陈浮生并不是特别担心小爷和探花的安危,对于那两个人来说,想要逃命自保一般人还真奈何不了他们两。最让人担心的反倒是听上去并无什么生命安全威胁之类的齐东吴,要知道有些东西一旦捅出来,牵连可就不是一两个人,也不是死陈浮生一个就能解决的事情。
已经通过无数渠道打探消息的陈浮生走出办公室,面带笑容的周围一个个同事打过招呼,不紧不慢的离开。对于陈浮生来说,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尽管他现在挂的也算是半个领导的头衔,可对上任何人陈浮生都会给出相应的尊重,这一份尊重还又截然不同于魏端功的那种见谁都是人畜无害的笑容,甚至可以说每一份笑容陈浮生都会带或多或少的真诚。
这大概也是陈浮生不同于一般上位者的地方,在人之上,把人当人!
现在不大不小也算半个官二代的陈浮生走出办公大楼这才掏出一根烟点上,抽烟姿势依旧别扭老土,深深吸了口烟,微微抬头眯着眼睛看着北京永远灰蒙蒙的天空,重重的吐出一口气,似乎要将所有的不快尽数吐尽。
大口大口将那1块一只的芙蓉王抽到只剩烟屁股,对着远处的垃圾桶弹出,以仅仅相差那么零点几毫米的距离落在垃圾箱之外,陈浮生又屁颠屁颠跑上前将那支烟屁股捡起扔进垃圾桶,远处不小心看到这一幕的乔麦莞尔一笑。
转头的陈浮生也刚好看到有一段时间没见,可却越发精致逼人的乔麦,小跑着来到身前,问道:“你不跟着你的大领导们全国各地的忙,怎么有空来看我了?”
似乎这一年来乔麦的性格开朗了不少,以前根本不屑于对陈浮生假以颜色的她翻了个白眼打趣道:“没事跑过来看看你这身家也是好几亿的官二代是怎么提心吊胆的呀。”
陈浮生极其不要脸的咧嘴露出那依旧雪白到能拉去做广告的牙齿,欠抽的说道:“让你失望了吧,要不现在满足你一下,给你露几个我痛不欲生的表情?”
穿着一双尖锐高跟凉鞋的乔麦毫无征兆的就一脚碾到陈浮生的右脚面上,不知道是真疼是假装的陈浮生反正是倒吸一口冷气,扭曲着一张脸问道:“我的姑奶奶,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你踩这么狠呀,不就睡了一次么,大不了让你睡回来呀。”
也不生气的乔麦给了陈浮生一个漂亮的中指鄙视道:“借你两个胆,你敢么?好了,不跟你扯这个了,你这附近有什么可以坐的地方,我找你谈点事情。”
刚才还一脸被疼痛扭曲的陈浮生一听乔麦要谈正事就恢复一本正经的表情,想了想道:“这附近还真没什么可以落脚的地方,反正我也准备去看望一趟干妈,要不一起去?”
乔麦点了点头,抛给陈浮生一串钥匙道:“那开我的车走吧,边走边说。”
“我给你的资料你应该都研究过了,本来还以为你不会错过这次火中取栗的机会再去搏一把呢,没想到一趟学校进的还缩手缩脚了起来,怎么?转性了?”乔麦甩了甩波浪式的头发,带起一股淡淡的清香。
正在聚精会神开车的陈浮生头也不回的说道:“万一在政策全面颁布之前没有撤出来,岂不是荤吃不到,白白给老爷子惹一堆麻烦么。”
“啧啧,呦,呦,还真是转性了,当初投资山西那会怎么就没见你考虑这么多呢!还真是越有钱越胆小了。”
陈浮生也不管乔麦的冷嘲热讽,虽然说男人不应该拒绝人生的每一次豪赌,可现在的他还真经不起这么一次投资失败,当初那会大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勇气,可现在混的越久,牵涉的越广,需要考虑的就更多,更何况他有自己实在不能去冒这趟风险的理由。
看着将开车似乎当做一场战争谨慎对待的陈浮生,乔麦微不可察的嘴角翘了翘,神色凝重的问道:“你怎么和洛阳李家有瓜葛的?”
陈浮生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乔麦自顾自的开口道:“之前我就很好奇是什么事情让你那么急迫,将自己逼入死地。这次居然又有人如此大动作的对付你,而且从一些大致能抓得着的痕迹来看,一般人根本没有这么大的手笔,轻描淡写甚至没有半点阴谋的就能将全国的关系网瞬间聚集起来。
再加上这一年的耳目渲染和从一些上不得台面但却应该属实的消息来看,上次对你出手的是叶燕赵,这次出手的却是洛阳李家。我真是想不明白你一个扔到中国亿万人堆里激不起半点水花的人怎么就能惹上这些一个比一个不可一世的家族。当然,你也可以足以为此自豪!
或许你还不明白洛阳李家和叶家是什么概念,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就是这两家随便一家拎出来实力都绝对不会比曹家差。也亏得你就是这本的主角,再或者说你可能还真是有一个不可一世或者牛叉到离谱的家族在背后,否则断然解释不了你一个从张家寨出来的农民仅仅在几年之内就能与共和国至少在台面上是排名前十的家族都有所牵连。
也真不知道这一切就是天意还是说你真的生来就是里的那种牛人,越级挑战越战越勇。曹蒹葭能看上你,叶燕赵处心积虑的对付你,洛阳李家也对你出手,这些随随便便拎出去就能让一般人顶礼膜拜的角色一个一个就都与你有瓜葛了,还真是应验了那句生活远比现实来的更荒诞。”
一口气说了大概真是发自肺腑的一番话,陈浮生也没有半点反应,只是咧开嘴学足了富贵的憨傻笑容道:“可能是命理犯冲。”说着还不忘细心的递给乔麦一瓶矿泉水,继续补充了一句道:“继续说,把你有的疑问都说出来。”
一口气说的优点口干舌燥的乔麦喝了口水,看着陈浮生那张没心没肺的脸,颇有点自家媳妇对自己丈夫恨铁不成钢意味的说道:“你要我怎么说你才知道你这次是惹上大麻烦了。”
“我哪次的麻烦小过?”双眼盯着满大街车水马龙的陈浮生自嘲道,“我天生就是个克人的命。”
听着这句话的乔麦猛然怔了怔,似乎心理被什么东西撩拨了一下,眼神蓦然黯淡,低声道:“洛阳李家第二代家主是跟随毛爷爷打天下的李银桥,李银桥曾做到中央警卫局局长,洛阳李家本就是和上海荣家一样的老牌家族,因为李银桥,建国后洛阳李家算是平稳过渡且随着李银桥水涨船高,李银桥死后儿子继承家主之位,其子女有的进入政界,有的进入商场,几乎是点面开花,一张关系网几乎能布满大半个中国。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李银桥的儿子暴毙,新任的李家家主手腕霸道凌厉,几乎压下李家内部所有声音,带着李家再次上了一个台阶,这也是为什么洛阳李家虽然李银桥不在可却丝毫没有被叶家、曹家几大家族盖下去的原因。”
陈浮生很突兀的问道:“知道现在洛阳李家家主叫什么名字吗?”
乔麦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据说此人很神秘,小一辈的人基本上不清楚李家家主,不过李夸父是那个男人的义子,这件事情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当年的李夸父就能让在南京如日中天算得上是地头蛇的魏端功吃瘪,和澹台老佛爷谈笑风生,大致就可想象一下作为义父的家主有多不可一世。
乔麦很明显不知道陈浮生已经与李夸父打过多次交道,自然就更不会知道现在李家家主可以说是陈浮生的正牌父亲,至于陈龙象认不认又是另一说。
听着乔麦的话,陈浮生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道:“既然这样,那便杀人吧!”
惘
第七十五章即将到来的盛会
第七十五章即将到来的盛会
其实陈浮生嘟囔的很无奈,这不是玄幻里的时代,搏命是最高境界可以解决任何事。事实上在现实的这个社会里双方赤膊肉战是最低等也是最无奈之举。抛开杀人偿命这一很平常的道德至高点不说,森严的法律和人性的自私导致谁都不愿轻易去触碰那条底线,毕竟谁的命都是只有一条。
也许有人会说陈浮生之前也不是没有抹过郭割虏甚至是赵老爷子的脖子呀,那时候多霸气!可仔细想想陈浮生搏命哪次不是迫于无奈被别人逼上绝路才出手杀人。无数前辈枭雄早就用血淋淋的教训告诉过我们,与人为敌的最高境界不是谁杀了谁,而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因此说,陈浮生的嘟囔其实是一种真正被逼的无奈。
这时候的状况其实归根结底说穿了与陈浮生当初刚进上海被跋扈的熊子欺负并没两样,变换的只是角色和时间。一样的无奈,一样的高不可攀,最下乘的办法无非就是搏命,侥幸干死那个挨千刀的陈世美算是替娘完成个心愿,事后会是什么情况,谁也说不准,不小心没干死那个陈世美,无非也就是把自己赔进去。
有点走神的陈浮生默然这样想着,事实上早就清楚李家实力到底有多雄厚的陈浮生一开始不是没想过这个办法,只是那时候无数遍告诉自己现在并不是一个人,假以时日未尝不是没有机会可以达到那个高度,到时候再让那个睡了他娘就拍拍屁股跑路的男人跪在娘的坟前狠狠扇自己两巴掌。
可事实再次证明那种想法其实很不靠谱,就算自己再是主人公,他爷爷再强调两个陈龙象都比不上一个陈浮生也没法抹杀如果是按照他目前的这种进度发展的话,在不出现任何意外的情况下至少需要三代人的不断奋斗挣扎才可能达到那个高度,有那个底蕴。这仅仅是假设在没有任何意外的情况下,而事实上意外往往会层出不穷,所以这个时间需要再往后推移一代人,那时候的陈浮生估计早就在地狱都重生好几次了。
李家这次的突然出手,陈浮生不想去深究原因,常在河边走,就应该有准备湿鞋的心理准备。他只是没想到李家的动手居然如此雷霆,不给他半点喘息机会,直接逼到墙角掐住喉咙。向来也不是那种被逼到死地就会认命的陈浮生既然都看不到了光明大道的丁点希望,那也就不再去抱任何幻想,只能奋起反击。
既然哪个领域都没有办法去做点什么,那也只能另辟蹊径,剑走偏锋,再次走没尝过也不知道到底成不成的最下乘路线。
陈浮生向来就不是拖泥带水之辈,所以下了决定的事情几乎立刻就开始着手准备起来。陪着乔麦在老爷子家里和干妈吃了顿饭,下午就给小爷他们下达了指示。
陈浮生本来就是擅长将局部计划完善到完美的偏执狂,再加上他比谁都清楚这次的事情需要冒多大风险,所以陈浮生动用了手头能动用的所有资源,包括纳兰王爷和孙老虎。
听到陈浮生准备动手杀人的打算,孙老虎与纳兰的反应意料之内的惊人一致,动手实在是没有半点机会,两人不知道派人做过多少次了,哪次不是派出去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如果真能这么简单解决,两人估计都愿意去花个几亿解决掉陈龙象。
陈浮生的执拗也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我还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况且你们能想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陈浮生没有去苦口婆心的劝纳兰和孙老虎,事实上两人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绝对不会是因为一个人几句话就会放弃自己观点的人。因此他也只是坚定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并没有去过多的描述什么,不知道是远在东北和内蒙的纳兰孙老虎被陈浮生的执拗所折服,答应陪陈浮生赌一把,还是两人亡陈龙象的心就从来没死过。
孙老虎和纳兰的答复也是惊人的一致,会亲自到北京。仅有的一点区别就是这么豪气的事情一个表达的刻板了一点,另一个却彻彻底底露出了气吞万里如虎的霸气。
分布在不同地方的小爷、探花他们在接到指示的同时,就开始着手准备这次计划需要的东西。小爷和探花他们要避开一些警察还是相对容易一点,可能彻底避开道上的人还是会有一点点吃力,可也真不用花什么大心思。
小爷是用的最笨也是最实用的一招,千里逃亡海南然后彻底消失,就算中国这个特权社会再黑暗,李家的关系网再密,想要在中国十几亿人堆里找两个对千里逃亡和销声匿迹有着无与伦比经验存玩消失的人也无异于是在大海里捞针。
相对来说探花爷就狠辣干脆了许多,除去躲白道上的追捕,只要是道上的,敢来找一个的杀一个,敢来找一对的杀一双,尤其是在大同将其中一个被人花了200万雇佣去杀他的杀手用雷霆手段解决后,终于震慑了一批人,让人再度记起白马探花陈庆之可是手上有不下十几条人命、挖坟掘墓、拿一条枪就敢叫嚣单挑孙老虎的主,自那以后敢在道上明目张胆打听探花爷下落的人急剧减少。
再加上有张小花明里暗里的相助,探花郎过的一直算是比较平静,只是可惜了山西的一堆生意,被查的查、封的封。
几乎是同一时间接到消息的状元、樊老鼠等人也开始陆续准备动身,大概唯一没有通知的就是董赤丙了,虽然说不召唤这条猛人有点损失战斗力,可陈浮生还是没打算通知,一是因为董赤丙其实说穿了是曹家留下保护陈平的,二是陈浮生实在不想去打破一个军人的道德底线。因为富贵就是一名军人,在自私这一点上,陈浮生确实得承认自己很自私,虽然同样是兄弟,小爷、探花、解放他们都是能陪他同生共死的兄弟,可在他潜意识里却是将富贵与他们区别开来,他可以陪着小爷他们一起去战斗一起去死,可却绝对不允许富贵去陪他一起,不管是前20年对富贵心存愧疚,还是后20年想去弥补这些,在对于富贵的事情上陈浮生确实很自私,自私到了极点,不想富贵去和他一样走这条不归路,也不愿意去让富贵陪他做一些很危险的事。
这是一个男人,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得私心,理解算是正常,不理解也可以说是自私,可以去腹诽,可以去敬佩,不管怎样,这一点不会有任何改变!
南京通往北京的高铁上,山西通往北京的高速上,上海、云南、东北、内蒙各地通往北京的路上,有那么一批人日夜兼程的在赶路!
这注定是一场盛会,一场关乎生存或者死亡的盛会!
北京军区某部驻扎处,一辆军用飞机缓缓降落在机场。从飞机上当先走下的是一位身高两米,魁梧如山,面容坚毅,一身迷彩裹不住那身爆炸性肌肉的汉子,随后是仅次于当先男人一号的大猩猩,再之后就是蒋青帝、李东几位一起前去印度执行任务的军人,清一色迷彩、军用靴,寥寥数人的队伍气势逼人,刚猛杀伐气息浓郁。
来机场接机的是一位身穿一身肩膀上挂着两颗星星的中年男人,身后左右跟着曹野狐和一位军衔至少也是大校的年轻男人,为首的中年男人从远处看着飞机上下来的几人,严肃的国字脸上罕见的浮起一丝笑容,眼神也闪过一丝欣慰。
大步迎上前去,对着一群人端端正正行了个军礼,这是一位中华人民共和**人对从生死战场上下来的军人的敬意,无关官位、无关军衔。
回敬,整齐划一,气氛肃穆!
军衔是中将级的男人快步上前与众人一一握手,在和魁梧如山的富贵握手的时候男人赞赏的点了点头道:“不愧是共和国最优秀的军人!祖国为有你们而骄傲!”
一群人走出机场的时候,蒋青帝快步走到中将军衔的男人右侧,低声道:“爸,富贵那少将的事最终怎么样了?”男人看了蒋青帝一眼,眼角余光再次扫过富贵,眼神略微复杂的摇了摇头道:“怕是有点困难,要是这次立此功勋的人是你,绝对不会有这么多人反对!”
这是一个父亲的角色,诚然,要是换成这次是以蒋青帝为首,蒋家就算付出任何代价也会把蒋青帝送上少将的位置,可这次带头的却偏偏是富贵,一个比自己儿子更加出色的军人,还真是优秀的让人嫉妒。
蒋青帝砸吧砸吧了嘴,从口袋里弹出一根烟,用嘴叼住,点燃,轻声道:“有时候想想真会有一丝不甘,要是富贵哥是从曹家或者任何一个大家族出来的话不会让人觉得突兀,可偏偏却就是从一个山沟里出来的男人如此优秀,优秀的让人嫉妒都无从嫉妒。要真是再多几个这样的优秀军人,我估计都会抓狂。不过幸好只有富贵哥一个,我就认了!我能有今天让蒋家颜面有光,与富贵哥脱离不了关系,所以……”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看着从小就倔强但不得不说很优秀的儿子,欣慰的点了点头道:“真是长大了,事情还在讨论中,有老爷子力挺,我相信还是有机会的!”
第七十六章盛会
第七十六章盛会
两天后,北京密云一栋独栋别墅内,从全国各地连夜赶来的猛虎悍将们再次聚首,这将注定是一场在灰色的江湖上不敢说绝后但绝对是空前的盛会。上到占据东三省气吞万里如虎和内蒙古道上近10年不可一世的孙老虎,下到三教九流盗墓界顶顶大名的状元、榜眼、探花、樊老鼠、孔道德,居中还夹杂着像陈浮生这样说牛叉不牛叉,可说不牛叉却也是缔造了一段少男少女们心中传奇的黄养神几人,这样一批人就算是放到中国随便每一个地方都会是或者将来会是跺一跺脚能让某个领域抖三抖的人物就这样因为一对父子聚在了一块!
看着这幅阵容,本来对暗杀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并不抱太大希望的纳兰王爷和孙老虎都为之动容。已经有多少年没有没有亲自动手干过这样的事情,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再有机会像这次一般热血沸腾?
孙老虎和纳兰经纬同时望向站在房子中间显得那样普通可却妖异到让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忽视的身影,眼神复杂。欣赏?似乎猛然间陈浮生已经站到了一个与他们并不相差多少的高度,甚至从凝聚力感染力来看,比他们都毫不逊色。欣慰?一来他们没有那个立场,二来他们在这个年龄的时候成就显然远远没有现在的陈浮生来的更多。
嫉妒,看着这个身影两人脑海里几乎同一时间印出一个身影,当年的陈龙象!同样姓陈,这对父子的成就似乎一个比一个来的让人震撼,纳兰王爷嘴角扯起一抹略带一丝自嘲意味的笑容感叹道:“看了浮生,还真是不得不承认我们确实老了。”
“是啊!”孙老虎也颇为感慨的说道,“当年我见浮生的时候还是在那样一座破木屋里,短短几年如今却站到了比你我更高的位置。”
如果说这样的盛会都不会引起四九城某些嗅觉灵敏的人丁点警觉,那帝都恐怕也早就不是猛龙遍地都是的帝都了。
长安俱乐部某座装修大气磅礴的包厢内,几位穿着打扮都极有品味的年轻男人坐在包厢内,只要是能坐进这里来的在京城绝对是横着走的角色,一位气质阴柔,身材消瘦但却很英俊的男人说道:“我刚从李荣道那儿得到一条说不上来是好还是坏的消息,多年没有点大热闹的京城似乎要有点风浪了。”
坐在最中间,一身休闲装可却气质圆润如玉的李夸父轻轻敲了敲桌面道:“嗯,李荣道算是个有趣人物,什么消息,说来听听。”
英俊男人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轻佻说道:“今天不约而同的有好几个地方的车辆同时进入北京。”一位坐在李夸父边上的年轻男人讥讽的笑了笑道:“我还以为什么消息,每天从全国各地进京办事的车辆多如牛毛,还在乎多那么几辆?”
其余人都没有出声,他们能坐到这里虽然说有靠父辈吃饭的主,可却也不都是像刚才的年轻人一样纯粹没脑子的货色,相反比大多数人来说从小就耳濡目染的他们眼界脑光都要比一般人高几个档次,都是有点玩味又有点好奇的盯着英俊男人等待下文。
英俊男人也不理会坐在李夸父边上的青年,自顾自的说道:“要是一般车辆进京,李荣道那草包也不会紧巴巴的给我打电话,肯定是那贼娃子看出了点什么门道,具体的消息并没有,因为李荣道曾试图派人去跟踪查一下那几辆车的底,可根本却连影子都摸不着,能在北京城还让李荣道跟踪不着的角色怎么也不是一般的地头蛇,说不定还是几条过江龙呢。”
一位看上去戾气十足的年轻男人道:“巴不得他们能来整点幺蛾子呢,也省得我们每天闲的蛋疼。马上临近两会,家里的老头子几乎是下了死命令不许出丁点差错,搞得我最近酒吧都很少出入。”
李夸父从桌上拿起一包烟,潇洒抖出一根夹在两手间,不紧不慢的说道:“小瑞你让李荣道多注意点就好,与我们没关系的事情尽量不要去招惹,最近你们都低调点,这时候出事可真没人去捞你们。”
坐在李夸父身边说话不过脑子的男人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猛然一拍大腿说道:“对了,李哥,前几天我听一个在青年政治干部学院进修的哥们说,他们班有个猛人叫陈浮生,是不是就是上次在浙江跟叶大少死磕也是娶了蒹葭的那位?”
李夸父扫了年轻男人一眼,略带警告意味的说道:“不要想着去打他的主意,最近都安分点,等过了这段时间你们再怎么折腾了怎么折腾。”
年轻男人虽然说话不过脑子,可对李夸父却是言听计从,点了点头道:“知道了!”
走出俱乐部的李夸父对着身后的李石柄道:“最近义父似乎有什么动作,我虽然不知道他准备干什么,但应该跟这次的两会有不小关系,你看着那几个人一点,不要在这个时候出什么岔子。”李石柄点了点头,欲言又止。
李夸父淡淡的道:“有什么你就说,跟我还吞吞吐吐的。”李石柄略微压低声音道:“小舅舅,你就没想过我们李家为什么要一个外姓人来做家主吗?”
李夸父平静的眼神猛然凌厉跋扈,“这样的话不要再让我听到第二次,否则……”能在京城一代纨绔中树立标杆形象的男人断然不是简单角色,更何况李石柄不是没见识过小舅舅的霸道手段,立刻噤若寒蝉。
不管李石柄什么反应的李夸父径直坐进宾利,李石柄硬着头皮坐进驾驶席,像没发生过什么似的李夸父淡淡的说道:“有些话你可以说,但有些不该你评论的不是你随随便便就可以说的。”
密云独栋别墅内,陈浮生看着纳兰王爷道:“事情的始末我就不再多说,而且有些事情也是非做不可,可能会有点仓促,但恰好这个时间点也是一次机会。”
看着陈浮生平静的眼神,不得不说陈浮生比他们在座的任何一位都要疯狂。纳兰王爷看着陈浮生平静的双眼,眼角不动声色的翘了翘道:“你忍心让这一屋子的人陪你去送死?”要知道这不是什么平常的日子,而是马上临近共和国算是最隆重的两会时间点,一旦出什么事可就真是没有哪怕是一点希望翻身,在国内,这种事情可以说是最忌讳也是再不可一世的人都不敢去触碰的底线。
孙老虎也缓缓转头望向这个几年前还在一家饭馆打工如今却已经有资格与纳兰王爷面对面的陈浮生。陈浮生沉默片刻,坚定到不容置疑的说道:“不需要他们亲自出手杀人,所有的事情我一个人来扛。”
“你能扛得起?”
白马探花轻轻踏前一步,淡淡的道:“我陪他一起扛。”纳兰王爷抬头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没等纳兰王爷开口,被小爷一脚踹上前的王解放不动声色的站在探花爷身后,用行动表明了心思。”
纳兰王爷温和平静的眼神从陈浮生身上缓缓移向某人身后的那群人,不说话可却比任何拷问都来的压力十足,探花和解放没有一位退缩。
五分钟的时间,房间里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纳兰王爷缓缓起身,一字一句道:“好,很好!只是……你们还不够,算我一个!”字字千钧,能让东北三千儿郎为之死心踏地卖命的纳兰王爷气吞万里如虎至少有一半是靠义气换来的,豪气干云!
木讷刻板的孙老虎平静说道:“什么时候动手,直接找我!”说完干净利落的起身走出别墅。
陈浮生看着陈庆之道:“不后悔?”白马探花猩红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道:“从接了你那张卡那天起我这条命早就是你的了!”
也许不管这个社会怎么黑暗,伦理道德怎么败坏,在某些地方总是不会缺少一些像白马探花、孔道德这样的异类,也正是因为这一小撮人的存在,一些与如今这个标榜城府厚黑不知礼义廉耻时代格格不入的忠义啊义气呀这些人性最根本的东西始终被人们追逐,让人去感动!
纳兰王爷的一身气吞万里如虎是老仆人从小耳目渲染的忠义培养的,也是在那个真正以义气为先的黑帮黄金时代造就的。可在这个小弟一心想踩着大哥肩膀往上爬的厚黑时代,魏端功曾经跟二狗说过,义气不能不讲,可却也不能太讲,也因此陈浮生的义气只针对那么一小撮特定的人群,甚至可以说,他的心扉除了富贵以外其实并没有真正的向谁去敞开过,始终有所保留。
也就是今天,他的心境终于敞开,最后的疯狂一搏,孤注一掷,这样的人生即使失败也会无比辉煌!
这一次,他们的存在注定会让人热血沸腾!
(说实话,真是不擅长去刻画这种连想象都难以去想象的人物,可能大家会觉得前戏稍微有点拖沓,赶紧切入正题,可小明实实在在的说,我很满意现在的这种状态。写这本书的初衷真不是为了去描写一些烂俗的打斗场面,只是想通过二狗再次去激起我心中的梦想和奋斗,也时刻让我们谨记虽然这个时代黑暗,但一些永恒美好的东西却注定是值得我们一辈子去追求!想二狗对富贵,对娘的感恩,像黄养神他对待他那几个兄弟一般义气,像探花一样忠义,做人就应该是这样。当然也不是没有兄弟插朋友两刀的事,这种事情有,也很多,可却注定是下乘玩意,可能还是我阅历太浅,反正是不喜欢!下一章就开始真正进入前一波的小高c。)
第七十七章我不会让陈家丢人的
第七十七章我不会让陈家丢人的
纳兰王爷和孙老虎先后离开,留下以陈浮生为核心最终聚集在一块的一行人。没有过多的客套寒暄,陈浮生看着众人缓缓说道:“这次的事情你们不想参与的完全可以退出,打心眼里说我能理解你们,换成谁也一样,出来混无非是为个求财,不能求财不成还却白白搭上自己一条命。”
小爷理都不理矫情的某人,自顾自的啃着一颗苹果,还不忘一巴掌拍在王解放的脑袋上,含糊不清的道:“没听着狗哥说什么啊,还不赶紧表个态,你个孬货。”对此是没有半句怨言的王解放再次沉声道:“陈哥,我这条命从跟着表哥那天起就已经是你的了,不要说杀人放火,只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娘养的。”
拨弄一杆二胡的樊老鼠和一身布衣断臂却怎么看怎么一身浩然正气的孔道德对视一眼,笑了笑,各自埋头摆弄自己的事情。对于两人来说,从被小爷叫到南京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两人的命已经卖了出去。说句不好听的,上次浑水袍哥龚红泉要剁二狗子的时候两人就已经算是死过一次,对于他们这种一辈子混迹底层江湖的人来说士为知己者死似乎是一种正常也可以说是必然的归宿,人以国士待我,我必当以国士报之,这种心态在他们这行不多见,却也并不少见。也许可能正是有他们这一小撮人的存在,这个社会依旧还有无数人在脱颖而出。自古英雄出自屠狗辈,也许可能真是市井之地才能培育出这么简单却不得不让人敬佩的汉子!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好到遥远的人性似乎并未被灭绝,坏到父子都准备搏命!
状元没有说话,黄养神一群人也同样没有说话,陈浮生缓缓转身,望向黄养神。本就能当得上玉树临风的黄养神如今也算一方权贵,气质比之前更加沉稳,看着陈浮生的目光,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可却很快再次坚定起来,低声道:“陈哥,我……”看出黄养神意图的陈浮生摆了摆手,笑道:“没有关系,我说了这次的事情不会勉强任何人,况且我要是你,一样不会如今金钱美人都还没享受够就傻乎乎的跟别人去送死,你不欠我什么,帮我一次就已经是天大的人情,我这个人没那么贪心。说实话,失望肯定是有,但绝对理解。”
黄养神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气道:“陈哥,我也不跟你说什么矫情话,我能有今天要不是陈哥你一手提携,恐怕到现在为止我都是南京街头一不入流的小混混。也许会有人说我忘恩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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