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不计较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k7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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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懂这个案子有什么重要,就算传广不给你做,还有其他许许多多企业,工作多得是。你想把工作室的业务范围,扩大到有规模的企业,这我可以帮你,何必委屈……”

    湜澄深吸口气,这个动作让他停了下来,他感觉她似乎要发飙了,果不其然——“你还是不懂,是不是?”她叹了口气,仿佛在跟初出社会的后辈说话,语调里还带着耐心。“在社会上做事没有不委屈的。如果不能承受,我也没有办法带领这个工作室往前,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我不会逃避。”

    “我了解你很喜欢你现在的工作,可是我不要你……唉呀!谁都不可以用那种眼神看你啦!”他说不过她,开始使牛脾气。

    不过,湜澄可不是随便就能被唬弄过去的。

    “我只能说,你想大多了。我总不能因为要满足你的大男人主义的想法,就不去接触客户吧?”

    “我才不是——”大男人主义!

    他住了口。或许吧,是有那么一点啦,但是位女人难道一点都不能体谅,那是因为他爱她,他怕失去她啊!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啊?”这话语气就哀怨了。

    这话语是带着撒娇的意味,但听在已经火大的湜澄耳中倒成了抱怨,她气呼呼地说:“有没有你我不知道,但我现在心里有个人,长得猪鼻子、猪嘴巴,根本是个猪头!你说那个人是不是你啊?”她眯着眼睛说完,随即掉头走掉。

    闻人被骂得张口结舌,不敢相信他刚刚被骂猪头了!

    ※※※※※※※※※※如果房子已经会漏水了还连夜下雨,那就会凄惨落魄。而湜澄感觉自己就像那个屋子漏水淋了整夜雨,末了还遇到土石流的可怜虫,漫天乌云跟着跑的那种。

    昨天因为跟闻人吵架,他就这样消失了踪影。下了班她赌气不去欢喜楼吃饭,他竟连通由话都没有,晚上准时把孩子送回来,也没上楼就开车走了。

    害她整晚念不下书,也睡不好觉,除了捶着他的枕头出气外,半点辙也没有。

    今天她一早就起床,送孩子去上学,但是一整天都没有工作效率,就连接成传广的案子都没能让她开心一下。

    眼看孩子们放学的时间到了,她实在不能肯定闻人会去接孩子,所以她就跑来了。但是——“罗小姐,好久不见。”刘老师亲切地打着招呼。“上次看到你先生我才知道你结婚了,原来以诺……”

    “我没有结婚。”

    湜澄粗鲁的打断老师的寒暄,搞得老师尴尬得接不下去。她想她的理智是被偷走了,才会冒出这种话。

    结果林志青的妈妈解救了刘老师。“刘老师,你帮我约到了没?闻人先生肯不肯见我们了?你如果不帮帮我,我们就惨了啦!我已经为了这件事,被我先生骂了很久。”

    湜澄看着硬是挤到她与刘老师中间的胖女人,自动后退两步,打算就这样走人。“以诺、薇宁,我们走了。”

    “不是我不帮你,是闻人先生不肯见你,我问过好几次了,不信你问以诺。”

    刘老师实在拿林妈妈没辙,这个家长实在太难缠了。

    不过她也实在有点可怜,虽然平时那样气焰嚣张,但是那么大的百货公司说关门就关门,还是颇令人同情的。

    林妈妈的脸整个拧了起来,她转向站在一旁的以诺,抓住他。“小帅哥,你帮我跟你爸爸说一下情,好不好?林妈妈真的很抱歉,都是我说话太冲动,请帮我跟你爸爸道歉,请他放我们一马吧!”

    湜澄看到情况实在太诡异了,这个林太太她见过几次,是那种眼睛看高不着低的人,今天怎么会这样缠住以诺?

    “这是怎么回事?”湜澄问。

    以诺为难地看着妈咪。完了,被发现了!爹地干嘛不来接他们?害死他了啦!

    “啊,这位是以诺的妈妈,不如你直接跟她说,说不定闻人先生会愿意见见你。”刘老师建议道。

    “是闻人太太啊?”林太太的眼睛一亮,仿佛见到了希望之光。“您大人有大量,求求你帮帮我!都是我不好,这张嘴巴乱讲话,得罪了闻人先生。可不可以帮我们跟他说,让我跟我先生上门道歉?”

    “道歉?道什么歉?”湜澄开始觉得事情不对劲。

    刘老师赶紧跟湜澄说明一下那天事情发生的经过,从孩子打架到大人吵架,都说了一遍。

    “你确定你们家的百货公司财务陷入危机,跟闻人湛也有关?”湜澄虽是问着林太太,眼睛却瞄向以诺。

    以诺心虚地低下头去,答案昭然若揭。

    “我先生是这样说的。现在驹葛集团是我们的债权人,能不能请闻人先生给我们一点时间?为了这件事情,我已经被我先生骂得狗血淋头了。”林太太苦着脸。

    活该!谁叫你们母子欺负人。以诺偷偷扮了个鬼脸。

    湜澄拍了儿子的后脑勺一下,警告的意味相当浓厚。“这件事我会了解一下,对不起,我还有事要先走了。”说完拉着以诺和薇宁就走掉了。

    以诺的小手被妈妈换在手中,心中已经感觉到乌云罩顶了。

    完了!

    ※※※※※※※※※※闻人的手机狂响着,摊在床上的他动也不动,任天地变了色都不想挪动一根手指。

    他这样子已经很久了,从昨天跟湜澄吵完架,回来就谁也不理,电话不接、工作不做,呈现假死状态。

    过没多久,响彻云霄的手机铃声终于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闻人湛也,你给我出来!”

    敢情是来踢馆的?可这声音……好熟啊!

    床上的“死尸”弹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往外去。

    “湜澄!”

    惊喜的脸碰上火眼金睛,满腔的热情迅速被泼了桶冷水。

    “我问你,远庆百货是不是你弄垮的?”湜澄劈口就问。

    闻人抖擞的精神又松垮下来。“你就是来问这个哦?是我干的啊,怎样?”

    “你……”她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就承认了,而且一副根本没什么的模样。仿佛她说的不是一家百货公司,而是一间小杂货店。

    “谁叫那个丑女人敢骂我儿子?总要有人给她点教训啊!怎么,她去求你了,消息还挺灵通的嘛!”闻人嘻嘻笑着。

    “你够了没!”湜澄生气地瞪着他。“你就是这样教孩子的哦?你这样……

    这样不是……”

    闻人终于拧起眉头。“有什么不对?哎呀,你该不会把儿子修理了一顿吧?

    他为了不想让你失望,才不甘不愿的把我这个老爸找去,你…”

    “我当然知道儿子是个懂事的孩子,但这是两回事好吗?我现在讨论的是你。

    还有重点是这件事为什么瞒着我?我是孩子的妈耶!”她看着他的目光中带着指责。

    “而我是孩子的爸——如果你没忘记的话。”他缓缓地说,看着她的眼神既复杂又深邃,半点也看不出情绪来。

    看见他的眼神改变了,湜澄有些迟疑,口气稍微缓和地问:“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是不要你接近孩子,但是关于孩子的教育态度,我们是不是有必要讨论一下?”

    “你这是来讨论的吗?”他的态度冷淡下来。“澄澄,你是不是觉得我忽视了你们母子这么多年,没有资格介入你们的生活?还是你根本看不到我的努力,还用十年前的那个我在做标准?我为你所做的改变你感觉不到吗?”

    “为我所做的改变?”他受伤的眼神炙伤了她的心。“我不要你为我做任何改变,我只是认为两个人若要在一起,就要沟通与妥协。”

    “那么你来是为了要我的沟通,还是我的妥协?”

    “你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态度跟我说话?你是想找人吵架是不是?”他拒绝的态度让她很受不了。

    “湜澄,有时候我不禁想,你究竟爱不爱我。”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他,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怀疑。接受他回到身边了,不是吗?不然他以为她是随便就可以跟男人上床的女人?!“现在换你没有安全感啦?”她开始觉得有些好笑。

    也对啦!重逢以来都是他追着她跑,她确实没有在言词上透露任何爱意,可她做的也够多啦,他难道看不出来吗?

    问题是她这失笑的动作,看在他不安的眼中却走了样。“你是不是为了报复我当年让你那么没有安全感,现在也要让我尝尝这滋味?或者体根本不再爱我,跟我在一起只为了报一箭之仇?”

    “你神经病啊!”她瞠目结舌地望着他,愣了两下后,怒火就上来了。“你要怎么想,随便你啦!”说完就气冲冲地走了。

    死猪头、笨猪头!湜澄边走还边骂。

    至于那个猪头呢?垂头丧气的像个“带赛”的猪头!

    ※※※※※※※※※※“喂,巷口那家面包店还在耶!”幔妮从外面进来,一看到尽情就大惊小怪地说。

    “那又怎样?”尽情的眼睛一边看着电脑里的稿子,一边瞄了幔妮一眼。

    “那又怎样?!那家店昨天卖给闻人一个发霉的面包,结果什么事都没发生;还有那间早餐店少找了他好几百块,结果也什么事都没发生,天要下红雨啦?”

    没错,小仇不报非君子,这可是闻人湛也的处世态度。以往只要有人得罪地,就等着付出代价,只不过这些代价花样满多的就是。但是,今天的他似乎收工休息,不去报小仇了。

    “你去他房里看看,他从前几天开始就那副死样子,还小仇?我看就算大仇也报不了啦!”尽情吁了口气。

    “我看这小子这回是跌得够惨的了,或许这就是报应——”

    “你不要再说什么报应啦!他已经在钻牛角尖,那天竟然跟湜澄说人家搞得他不安是因为要报复他,让他听到再乱想下去还得了?”

    “报复他?亏他想得到,人家又不是他,哪会成天干那种事!”幔妮努努嘴。

    “还是呈现假死状态吗?”

    尽情点了点头。

    “我去瞧瞧。”

    幔妮可是行动派,要她等着闻人自己“活”过来,这等忍耐功夫她可没有。

    于是她毫不掩饰自己的脚步声,噼哩啪啦走过日式木质地板。

    “喂!闻人湛也,你是想装死到什么时候啦?先讲一声好不好?”她随意敲了两下就把门打开。

    只见一个石人呆坐在一堆先进的电脑设备前,看得幔妮一阵火大。“你够了没啊?我想闻人妈妈一定记错了,你这副样子到底哪里吸引女孩子,怎么可能一天到晚女孩追着跑,现在连一个小女人都搞不定!”

    说到这里,这个石人随即活过来,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才不懂,湜澄已经不是十年前的湜澄,现在她心里在想什么根本就看不出来,你哪里懂我的痛苦?尽情对你可是从来没有坏脸色的,你当然无法体会啦!”

    “这么喜欢我老公哦?送你好了!”幔妮冷哼一声,根本不把闻人的咆哮放在眼底。“谁会是十年前的自己啊,你PH值很高哦!”她顿了一秒又说。“我知道你可能不晓得什么是PH值,这骂人如果对方听不懂就没意义了,告诉你,PH即pighead猪头是也!”

    “你讲完了没?讲完可以出去了。”闻人也不生气,只有懒懒地又摊回去椅子上。

    “你以为我爱浪费口水哦,不了解人家你不会想办法去了解哦!说看不出来人家在想什么,你自己还不是一样,你每次搞这个鬼弄那个神,谁晓得你这人爱些什么玩意儿,可是人就是这样才有趣啊!”幔妮这一念,似乎把他的一些理智开启出来了。闻人开始觉得自己满庸人自扰的。

    “湜澄改变了,那是因为十年过去了。你只要确定你爱现在的她,那还有什么好烦恼的?”

    “可是她……我总是抓不到她的心意。”闻人想到这之前他多次暗示结婚的事,湜澄都没有答允,不知是不是根本就无意与他结婚。“那你就去搞清楚啊!

    坐在这里装死,事情就会解决啦,还是你指望她跑来痛哭流涕的跟你说‘我不能没有你,求你跟我结婚吧’?”

    幔妮真想一把从他脑袋敲下去,为什么每个本来很聪明的人,一遇到感情的事,总是变得满面全豆花?!不过基于自己也干过傻事,所以她也不好骂得太大声啦!

    “对,这是我的台词。”闻人从椅子上跳起来。

    幔妮满意地笑了,功成身退去也。

    第八章

    但是闻人湛也终究来不及跟湜澄和好,就被迫出国去了。

    其实也不能算是被迫,只是阴错阳差,造成他今天早上不甘不愿地上了飞机。

    “你确定闻人不在吗?”湜澄踏进欢喜楼时,还在问幔妮。

    今天早上幔妮约她过来喝茶,她本来不想答应的。但是一来她也想知道闻人怎么了,没有联络的这两天她的心情也很不好;二来,她知道幔妮和尽情都是闻人的好朋友,想要更进一步了解他,进入他的生活,多跟这些朋友接触是有必要的。虽然闻人没说,但她感觉得出来,这些朋友对他都很重要。

    “他真的出国去了,早上还是我跟尽情开车送他去机场的,可惜你没看到他那个脸……”幔妮哈哈笑了起来。

    湜澄却笑不出来,她一听到闻人出国竟然没有告知她,让她整颗心狠狠一沉,到现在都还隐隐作痛。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哦?”幔妮倒了杯茶给她。

    湜澄只是闷着,勉强扯开一点笑容。

    “我真受不了你们两个,今天刚送走一个猪头,眼前又有一个。明明都很在乎对方,偏偏一人一处,各自心情不好。”幔妮说着还真是火大。

    湜澄有些意外幔妮的大剌剌,不过她很快能理解,这是因为幔妮早把她当自己人了。

    “心情不好?他也会哦?他不是到美国快活去了,哈佛的杰出校友,多么臭屁啊!”

    刚刚幔妮有说,因为哈佛打算在校庆的时候颁给闻人杰出校友之类的荣衔,所以竭力邀请闻人过去参加校庆。闻人是够杰出啦,虽然每天看他无所事事,但驹葛集团的名声确实愈来愈响亮。

    “快活?”幔妮失笑道。“敢情你不知道他多不想去,去之前还因为联络不到你,心情坏到最高点了。”

    “联络不到我?我没接到他电话啊!我还想,不声不响跑出国去,说也不说一声,我才要问他到底心里有没有我勒!”想起那天他气愤的脸,她不禁有些火大。

    “你们两个是在耍宝啊?他昨天因为心情不好,人家从美国发mail来邀请他,他就答应要去啦!结果昨天被我骂了一顿,终于清醒了。他却一直找不到你,最后只好不甘不愿地上飞机,因为对方无论如何都不让他推掉这个行程。”

    是这样哦?那他不是不把她放在心上喽?

    想起他不甘不愿上飞机的模样,她光想像都觉得好笑,心里也有一番甜孜孜的味道在蔓延。

    “你别光是笑,等他回来你们好好谈谈,不要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我相信这么多年来你心里应该都有他,否则你不会愿意回到他身边。”幔妮说。

    “对啊!”说到这个湜澄就有气。“你也看出来啦!偏偏那个大头就是想不通,还一直怀疑我不爱他。”

    “唉哟,你也真傻,女人嘛!好处就是可以撒撒娇要赖了事,你就不能柔软一点,让他以为他占了便宜吗?”

    “让他占便宜?”湜澄不敢相信这种话会出自幔妮的嘴。“我也是有自尊的好吗?!”

    “听清楚,我是说让他以为,没说你真要舍弃自尊,任他糟蹋。”说到这里,幔妮叹了口气。“我一直觉得好的恋情是一种救赎,你已经让他从对感情的胆怯中出来,总不能自己又缩回去吧!”

    “我……”湜澄嗫嚅了两声,从幔妮的眼中看到了鼓励。“你……闻人有没有说过,你真是一个蕙质兰心的好朋友?”

    湜澄眼中充满真切的感动。幔妮很清楚地看到她的胆怯,或者该说是看到她因为曾经受过伤,站在爱情门槛边犹豫,前进无胆后退无路的复杂感觉了。

    “哈,他还没那等智慧看到我的好。”

    两个女人相视而笑,感觉就像已认识很久的朋友一样——可以透视你的迷惘的那种朋友。

    ※※※※※※※※※※没想到只有几天没见面,相思的痛苦也能蔓延得如此惊人。

    湜澄特地穿了她昨天下午跷班去买的洋装,娇艳的花一朵朵浮在裙摆间,仿佛她翻腾的心情。

    她站在出境大厅里,此刻望眼欲穿的心情,宛若当年那个十七、八岁的她,站在系馆门口等约定的他出现一样。只不过这回不是约定好的,而是个惊喜。

    今天放台风假,孩子不用上学。但是一早起床闻人妈妈就跑来,她听孩子说才知道闻人妈妈已经见过两个孩子了。基于闻人妈妈对孩子超级热烈的态度,她又急着出门到机场,所以就同意让她带两个孩子到闻人家玩了。

    “怎么还没出来?班机还没抵达吗?”

    她看了看表,时间已经到了,为何不见涌现的人潮?

    “请问一下,PQ989的班机还没有到吗?”湜澄问着旁边看来也是来接机的先生。

    “我也不知道,今天的天气坏成这样,希望不会关闭机场。”对方回答说。

    “关闭机场?”湜澄看了看四周,出境大厅确实满乱的,接机的人似乎多得有些不寻常。

    刚刚她来之前下过一场大雨,巴士在高速公路上一度还几乎看不到前方,不过一抵达机场,雨就停了。现在除了风大一点,几乎没什么雨了啊!

    “你没着气象吗?台风来了啊!”

    “台风?都几月了,还有台风啊?”有这回事吗?她怎么都没听说?

    “小姐,你是住在深山里啊!台风来了啦,香港那边机场都关闭了。台湾已经进入暴风半径,要不是我歹命要来接客户,谁想要到机场啊!”

    “香港机场关闭了……”她喃喃地说。

    就不知道闻人搭的班机是直飞,还是从香港转,如果还经过香港转机,那今天可能回不了台湾。

    湜澄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继续等,至少也得等到机场宣布个结果,如果接不到机再回去。

    没想到这一等两个小时过去了,飞机仍没有抵达的消息,也问不到是否滞留在香港,湜澄开始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空气中浮动着不安定的分子,每个人情绪都非常浮动。大厅内在刚刚两小时内,忽然出现了不少媒体记者,让原本就拥挤的大厅更为拥挤。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有这么多记者?”

    澄澄开始觉得事情很不对劲,所以快步跑向航空公司的柜台,打算问个清楚。

    航空公司柜台已经挤了不少人,她用力地挤进去,想要确定闻人是否搭乘这班飞机。

    “小姐,你们经理呢?怎么都没人出来说明啊?”群众中有人高声喊着。

    柜台的地勤小姐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

    “对啊!飞机是不是出事了,你倒是给个交代啊!难道要我们从电视上知道消息吗?”

    飞机出事?出什么事?

    湜澄的心整个一沉,整个人开始颤抖起来。

    她用力挤到前面,对着地勤小姐说:“小姐,可不可以帮我查一下旅客名单,我想要确定一下,我……男友是不是搭乘这班飞机。”

    湜澄说到男友时几乎哽咽出声,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情形状况不会太好,现在她只能祈祷闻人没有搭这班飞机。

    “我们现在的名单是纽约那边传过来的原始名单,你男友叫什么名字?”地勤小姐问。

    “他叫闻人湛也,闻是……。”

    湜澄报出闻人的姓名,柜台小姐低头查阅冗长的旅客名单,这段时间让人感觉异常的久,仿佛从地球的这端绕到那端那样的漫长。

    终于,小姐抬起头来,宣布答案——“是的,闻人先生就在名单上,是头等舱的客人。”

    轰地一声,炸弹在她脑中作开。

    刹那间仿佛进入一个无声的世界,她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见柜台小姐的嘴一张一合,两片唇分开又合起来、分开又合起来,但是湜澄仍然听不到任何声音。

    黑暗在痛苦中袭来,此刻宛若救赎一般,让她暂时逃离刺心蚀骨的疼痛。

    “啊!有人昏倒了!”

    人群中有人尖叫起来,原本已经紊乱的柜台,更是乱得不像话了。

    ※※※※※※※※※※闻人湛也一踏出海关,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开了机。

    当然,这个时间湜澄应该在工作室,但是他想要确定一下,因为他一刻都等不及了。

    原来分离可以如此的蚀人心骨,虽然只有短短数天,简直教他尝尽了相思的苦楚。他发誓,这回湜澄要是还不答应嫁给他,他就要绑架她,直接到拉斯维加斯去结婚。

    没想到手机一开铃声就响了起来。他接了起来,是尽情打来的。

    “闻人,你到了啊?有没有看到湜澄?我刚刚才听幔妮说她会去接机。”

    “接机?”他愣了一下。“可是她知道我改班机了吗?我没看到她人耶!”

    他环顾着出境大厅,确实没有湜澄的身影。

    “她不知道啊!是你说先不要跟她讲的,问题是你原先要搭的那班飞机摔下来了,她一定担心死了。”尽情有点焦急。

    “摔下来?”难怪机场挤满了记者!“我去找一下,说不定她还在这里。”

    闻人挂掉电话,拖着行李打算去柜台询问,没想到柜台前也一片混乱。

    “怎么了?这里怎么这么乱?”闻人问旁边的人。

    “飞机掉下来了,当然乱!刚刚还有人昏过去,正要送医院呢!”

    “昏倒?”闻人担心极了,赶紧挤过去,千辛万苦地挤到人群聚集处去。

    “大家不要挤,给病人一点空间呼吸新鲜空气。”医护人员正在处理。

    但是人长得高挑确实有好处,闻人已经看见躺在人群中那个穿着花裙子的人,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湜澄。

    “湜澄!”他呐喊着。

    他奋力的拔开人群,扑到好身边去。抱起她的身子,他大叫着:“她怎么了?”

    “先生,她只是昏倒,你不要太激动,万一你也昏倒,我们只有一副担架。”

    医护人员还开玩笑地说。

    闻人终于放下心来,抱起湜澄到医护室去休息。

    二十分钟后,湜澄哭着醒过来。

    “飞机……飞机……闻人……呜……”

    “澄澄,你醒醒。没事了,我没事。”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耳畔,湜澄缓缓转醒。一看到闻人时,她“哇”地一声大哭出来。

    “你没死、你没死!是真的吗?真的吗?”她抱着他的颈项,哭得涕泪纵横。

    “真的。不要怕,我在这里!”他安抚着她。

    湜澄哭了好久,抬起头来凝视着他的脸,还伸手去摸他刚毅的脸庞,新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了,再也不要!”

    这场分离实在太遥远,感觉上两个人都好像走了很久才找到彼此。

    “我也是,我也是!”他低声回应,温柔地吻上她。

    湜澄热情地回应他的吻,两个人的热情有一触即发的危险,他赶紧松开她来。

    “我们回家吧,我好想好好地抱你、吻你!如果我们继续下去,我怕会让医护人员长针眼。”他附在她耳边低声说。

    她看一看四周,才发现这里是医护中心,他们刚刚在半公开场所就这样亲热起来,她的脸蓦地红了起来。

    “我们快走啦!”她感觉热气烧灼着脸蛋。

    “也不用这么急啦,宝贝。”闻人暗示地眨了眨眼。

    湜澄瞪了他一眼,抓起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一个大男人在医护室叫得跟动物一样,若不是今天空难的新闻闹得这么大,说不定也会登上新闻花絮呢!

    ※※※※※※※※※※烈火烧灼般的热情蔓延在周身,仿佛不把自己投身其中,就会被痛苦吞灭。

    烈火烧灼着彼此,没有人听到任何多余的声音,就算恍惚间有奇怪的铃声响,就算手机叫翻了天,没人听得到,两个人只顾着吞噬彼此……

    “天哪!这家伙……我们找他找得要死,他竟然在这里快活!”

    “我们要不要干脆改天再来?”

    嗯!这个话听起来顺耳多了。

    “你疯啦!你当我们是来观光的哦!”

    哼!这个声音实在太尖锐了。

    两个声音由远而近,虽然闻人根本不把它放在“耳”里,但是怀中的人已经听到了。

    “有人……”她挣扎着要爬起来。

    “别管他,他们找不到人就会走了。”他低声哄诱着,低下头继续吻她。

    但是湜澄可不依。“不行啦——”

    话还没说完,门就被打开来了。

    “我就说嘛,闻人大少爷,你嘛也差不多一点,全世界看到新闻的人,都打电话来问你是不是死了,结果你窝在这里,电话也不接!”

    来人正是幔妮跟尽情,先说话的是幔妮,她合开双脚,两手环胸,看来倒有两分江湖气。

    湜澄惊叫一声,整个人躲到被窝里去。从她鸵鸟似的行为中判断,她应该整个人都红透了。“尽情,你就不会管管你老婆吗?”眼看好事被打断,闻人只好叹口气靠坐在床头,尽力平息自己因欲望挫折而导致的痛苦。

    看着好友一脸不爽,尽情也只有陪上一个苦笑。

    “我急着要找湜澄啊,因为她要去接机嘛,谁知道她手机也没开……”幔妮说到这里,看到她口中的人儿正包在被单中,试图匍匐到浴室去。“不要躲得这么辛苦啦,湜澄,要不要我帮你捡衣服?”

    “啊!”动作偷偷摸摸的湜澄,回头看一眼散得到处都是的衣物,又是另一声“啊!”随即消失在浴室。

    反观那个始作俑者,却好整以暇地靠坐在床头,也不管自己赤裸着上半身,牛仔裤的钮扣还开了一半。

    “喂,你是不是又用那一招了?我没想到你这么狠,连对待湜澄也用这一招。”

    幔妮小声地对着闻人挤眉弄眼。

    “哪一招?”他确实是不解。

    “少来了!当时你就是这样对付我的,明知道尽情没怎样,却发讣闻给我,害我哭死了。你不是有那套理论,说什么这样才能让我们了解自己的感情?”

    当时的幔妮根本不肯接受尽情的感情,搞得两人分离两地痛苦度日,那时闻人少爷就发了封假讣闻给幔妮,谎称尽情挂了,害她一路哭回来。为了这事,闻人被幔妮记恨很久,前一阵子闻人之所以在杂志曝光,就是幔妮的报复之一。

    “那又怎样?你该不会现在还要跟我翻旧帐吧?”他挑挑眉,对于他们的不请自来,他还是余怒未消。

    “嘿嘿!难怪你从美国回来时,在电话里会要尽情不要跟湜澄说,你是不是想让她担心,这样她才会知道自己有多爱你,如此一来,你只要现身,湜澄就很容易答应你的求婚?”

    幔妮本来懒得把话说得如此清楚,但她不知闻人是装蒜还是怎么的,今天好像变笨了!

    “你神经病发作啊?”他翻翻白眼,睨了她一眼。

    “你敢说没有?我问你,你要上飞机前是不是打了电话给尽情,说你要换班机?”

    “是啊,那是因为我没赶上……”

    “那尽情是不是有问你要不要打电话跟湜澄说一下?你不是说‘先不要让她知道’?”还敢说没有,难不成她还冤枉他不成?

    “是啊,我是这么说,但那是因为我……”

    话声未竟,浴室门“砰”池一声被打开,湜澄衣着整齐地跳出来。

    “闻人湛也,你这个混蛋!”她站在浴室门口,一脸的伤心与气愤。“亏我为你流了那么多的眼泪,你竟然骗我、故意瞒我,害我以为……以为你坠机了,害我那么难过,你有没有良心啊?”

    “你真的以为他坠机了哦?我就是怕你担心,所以一知道他换了班机,马上要打电话给你,没想到打都打不通。我们两个看到坠机新闻,才到处找,想说先来你家试试,还好找到人了。”幔妮说明着。

    “你闭嘴啦!”闻人头痛地阻止幔妮继续说下去。

    “你才闭嘴勒!”湜澄跳到闻人与幔妮之间。“如果不是被我耳尖听到,你打算瞒我多久?改了班机不跟我说,让我担心害怕,让我为你哭,这样你得意了?

    说什么不再伤害我,说什么爱我——屁!闻人湛也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跟你一刀两断!”

    尽情一看事情已经失了控,不禁责怪地瞪了老婆一眼。“湜澄,你先不要激动,好好谈,你听听闻人怎么说。”

    “我听够了!”湜澄火爆的一面又出来了,她气愤地抹去眼角伤心的泪水。

    “你这个大骗子,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恨恨地看他一眼,湜澄奔了出去。

    闻人从床上站起来,原本要去追湜澄,但突然想到什么似地,转过头来问幔妮:“请问你是哪根筋想到我设计湜澄的?”

    看着眼前俯瞰她的闻人一脸凶神恶煞,幔妮不禁有些害怕,她从没发现这家伙长得这么高大。

    “本来就是,你就是这样的人。这也不是你第一次做,以前陶然、迎欢和我,都被你这样恶整过啊!我哪有冤枉你?”幔妮悄悄退后一步,贴近自己的老公寻求庇护。

    “哦!”他凉凉地开口。“那我问你,我人在纽约,怎么知道湜澄会去接机?”

    “你应该不知道吧?因为那是我跟湜澄的秘密啊,连尽情都不知道。”幔妮直觉地回答。

    “那就对了!”他翻翻白眼。“既然如此,我怎么设计湜澄?再说我坐上另一班飞机回来,我怎么知道原来的那班会失事?”

    对哦!他飞回来的时候,原来那班飞机才降落失败,他应该也是下飞机才知道这个新闻的。

    “嘿嘿!”幔妮干笑两声。“那……那你干嘛要尽情先不要跟湜澄讲?”

    闻人忍耐地深吸一口气,才能忍住在她老公面前把人掐死的冲动。“那是因为我不想要她担任何心,反正我一下飞机就会去找她。”

    “哦,是这样哦!”幔妮又于笑两声。“那你还不去追湜澄吗?现在虽然雨停了,但是风还满大的。”

    今天还是台风天呢!屋里刚刚也刮过一阵台风!

    闻人终于被提醒了,他气愤地看了惹祸的湜幔妮一眼,快速地奔了出去。

    “喂,你没穿上衣……”幔妮想阻止他已来不及,人早就消失了踪影,连鞋子搞不好都忘了穿。

    “算了啦!”尽情抓住老婆的手,以免她挺着肚子也要追过去。“你怀孕了不要冲动。”

    幔妮转身看了看尽情,抱住他。“还是你对我最好,不会对我鬼吼鬼叫。”

    尽情叹口气抱住娇妻,他自己的追妻过程也颇不平顺,看着幔妮的个性就知道,他此刻是真心同情闻人的。

    “你该不会是还在报复闻人吧?”

    “报复?我哪有?你怎么这样想,我真的以为闻人在骗她,再说我说得很小声,才不是要说给湜澄听到的。”幔妮强力辩解着。

    “是吗?不管如何,闻人这回一定很惨。”再度吐出同情的一个叹息。

    “对啊!”或许幸灾乐祸的性格是会传染的,幔妮偷偷地笑了。“所以我们先不要跟闻人说,他的家人都在我们家等他的事哦!”

    “你哦!”一肚子鬼!

    幔妮嘻笑地接受尽情在她鼻头一捏,突然感觉自己是很幸福的。

    尾声

    可是相对的,有个人就很不幸福啦!

    闻人找了半天,在社区附近绕了又绕,最后才在社区公园里找到湜澄。

    湜澄像个孤单的小人儿,坐在公园人工小湖旁的石头上,泪眼汪汪地对着湖水掉眼泪,看得他心里一阵痛。

    “澄澄。”他怕吓到她,害她跌落水里,所以开口时声音很轻。

    但是湜澄却从石头上跳了起来。

    “骗子!大骗子!你还来做什么?”她握着小拳头,像头母狮子对他吼。

    不知为什么,她连生气时的眼眸也那样灿烂光华!

    他在心中叹口气,恐怕自己是爱惨这个小女人了。

    “你听我说,事情不是幔妮说的那样。”他向她跨近两步。

    “你不要过来!”她往旁边退后两步,拒绝再被他的甜言蜜语迷惑。

    “澄澄,你是知道我爱你的。”他又往她那边跨了两步。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捂着耳朵摇着头,想要退开又被大石头堵住去路。

    闻人乘隙一把抱住她,不料湜澄根本不肯乖乖就擒,她使出浑身力气,死命挣开他时,连眼睛都没有张开。

    “扑通!”

    又沉又闷的落水声传来,她才张开眼睛。

    “啊!”她尖叫起来,她把闻人推进湖里了。“救命啊!”她在湖边——其实是水池边——跳着,一筹莫展。

    公园里根本没人,台风天没有哪个正常人会跑来公园散步。

    正当她急得快哭出来时,闻人从水池中站起来,水根本才到他腰部。“我没事澄澄。”

    湜澄看着他从水池中走上来,整天情绪忽高忽低的她,差点因为精神松弛而崩溃。

    闻人把她拉进怀中,紧紧地抱着她。

    湜澄已经累得不想挣扎了。

    “可以听我好好说了吗?如果你听完还是无法相信我,那我随便你处置,但是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不要再哭了,我怕你哭得像熊猫,孩子回来找不到妈咪。”

    她抚着趴在怀中的她的一头长发。

    湜澄破涕为笑。

    闻人搂着她找了个椅子坐下来。

    “我从那天开始说好了。我们吵架,我很难过那样让你生气,因为我说过不让你伤心的,我没有保护好你的心。”

    “我不懂你为什么像存心要跟我吵架似的,我脾气是不好,但你也好不到哪去。”湜澄咕哝着。

    “因为我不安啊!”他辩解着。

    “不安?”她好奇地抬起头看他,却发现他脸上有可疑的红晕。

    “对啊!”他困窘地应道。“愈跟你相处,就愈觉得你不只外表成熟迷人,你更是个坚强而意志力坚定的女人,你对孩子的用心、对事业的认真,即使负担重,你依然是个好妈妈、好女人。结果我愈来愈害怕,害怕这个小女人被发现,被偷走。我不只一次后悔,十年前应该牢牢把你绑在身边,不让? ( 真爱不计较 http://www.xshubao22.com/7/75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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