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主宰江山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山龙隐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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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心期待的顾同,也不管下班时间没到,骑上自己从骁骑营找来的一匹老马,快马加鞭,便往家中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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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筹建余庆堂(五)之大唐国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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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对于顾同会骑马,不仅是陈季常等人表示很惊讶,就是跟他一直生活在一起的芸娘,那日见他骑马回到家中,都为之一阵惊叹。

    顾同自然不会告诉他们,自己前世因为在内蒙古研究成吉思汗墓时,曾经在广阔的呼伦贝尔草原和美丽的斡难河头住过将近一年的时间,就是那一年的时间,让他从当地牧民那里学到了一手好骑术,就是比起签军骁骑营将士,顾同也敢拍着胸脯说:丝毫不逊色。

    一路飞驰,回家将马匹栓进自己新开辟的马厩中,顾同就连忙找芸娘问陈季常将自己需要的工具放在了何处。

    芸娘见他火急火燎,不由好笑的说道:“瞧你,自从当上了这八品小官,日日忙的堪比宰相老爷,呶,陈大人带人将你要的那些奇怪工具都放进了客厅里了。”

    顾同自然不知道宰相老爷会不会比现在的自己还要忙活,他只知道,有了这些工具,自己期盼已久的东西终于可以到手了。

    进了客厅,顾同看着做工精良,连木头支架都被刨的曾亮的几件木质测量、定位工具,心中不禁对陈季常的办事效率感到欣慰,同时也对这个时代的手艺人的灵巧双手深深赞叹。

    这几件工具做的太合他心意了。

    虽然只有测量标尺、角度测量仪等几件简简单单的手制考古定位用的器材,但是对于顾同来说,这一切就都足够了。

    循着前世的记忆,顾同背起工具,就往兴化坊走去。

    到了记忆中的一个大概位置,摆好工具,他便往最佳的一个参照物看了过去。

    兴化坊不远,就是唐太宗为了三藏法师所兴建的小雁塔。

    耐着性子,将标尺和角度测量器利用迫近法渐渐的向着自己记忆中的数值慢慢靠近,当小雁塔、测量器以及目标地三者成为一个最佳角度时,顾同剑眉轻轻一挑,心中长叹:一声找到了!

    可是目标明显在一家百姓家的院子里面,顾同心中不由的起了几分坎坷。

    看来还得金钱开路。

    敲开那户人家的大门,顾同费尽一番口舌,终于以两百两银子的高价买下了这个只有三间陋屋的破败院子。并且商定好明日就完成交接。

    心头的石头落地,也不理会被人当白痴一样看的眼神,顾同心中想着:哥的世界你不懂!也分外期待着第二日自己来到这个时间的惊艳之作。

    这算是撬动世界进步的金手指吗?临近家门时,顾同一脸欣喜地想到。

    关于自己即将挖掘的“何家村宝藏”,这个曾经震动国内外考古界的大发现,顾同一点儿也不陌生。即使穿越千年,他也能清晰地记忆起这笔宝藏的价值之高、意义之大。

    何家村宝藏,只是后世民间的一个称呼,在业界,它还有一个更为精确的称呼:“何家村唐代窖藏”。这笔宝藏,有金银器、玉器、宝石、金石饰物、金银货币、银铤、银饼和药材等千余件。其中金银器物更是高达265件。

    不仅数量巨大,就是质量之高,也是堪比法门寺的那次大发现。

    何家村宝藏发掘品中计有:国宝级文物三件,国家一级文物数十件,其中兽首玛瑙杯:被定为海内孤品,中国政府禁止其出境。鸳鸯莲瓣纹金碗、鎏金舞马衔杯纹仿皮囊银壶、鎏金鹦鹉纹提梁银罐三件文物作为国宝级文物,被永久珍藏。

    抛开这些珍贵文物不提,就是窖藏内的金银器数量,以斤两来计算的话,也有千两黄金之巨。尤其是里面的30枚“金开元之宝”,对于爱好钱币收藏的人来说,绝对不啻于新大陆的发现。

    而这笔珍贵的宝藏,其来源,更是让人吃惊。

    据考究,当时兴化坊内,曾经居住过唐德宗时期尚书租庸使刘震,这个人换做后世,就是名符其实的财政大臣。唐德宗建中四年(公元783年),泾原兵变时,长安城大乱,租庸使刘震利用职权,偷偷打开大唐国库,将其中珍宝搬运到自己家中,并埋进土中。

    只是刘震命不好,将宝物藏起来后,就命丧战乱,因为没有人知道的缘故,这笔宝藏,在泥土之中,一埋就是千年。

    “不过不要紧了,现在顾大爷要发掘他们,并好生的利用起来。”将睡之际,顾三郎无耻的窃喜道。

    一夜昏昏沉沉,当次日到来,顾大爷饭也不吃,打马就去找陈季常。

    无他,顾同娇贵久了,自然不肯亲自去挖掘宝藏,所以这件事情,他想着还是交给陈季常去做。

    “季常,你可算来了。”站在行辕门口,顾同眼见陈季常,二话不说,拉着他就往兴化坊走。

    陈季常看着自家监军大人一脸贼笑,像是昨晚偷看了谁家小姑娘洗白白一样的猥琐,心中无比纳闷,又见他一反常态,来的这么早,于是问道:“大人这是作何?今日我还要分派营房翻修的事情呢。”

    顾同站在大街上自然不好说,我来这么早就是找你去挖宝藏,估计他还没张口,就会被陈季常看做脑子睡坏了。组织了下语言,顾同低声说道:“还记得我前几日给你说的要筹建票号的事情吗?银子有着落了,不过还的去挖。”

    “挖银子?”一听顾同将要所为,陈季常更是惊讶,不由问道:“在兴化坊去挖银子?”

    “对头。”为了将宝藏的来历合法化、私有化,顾同晃着脑袋,就开始发挥前世说教学生的老本事,开始忽悠陈季常。

    “季常,你有所不知,顾某祖上也是达官显要,乃是大唐开国元勋,为李家的江山费尽了不少血汗,在玄宗年间,玄宗皇帝为了表达对我们顾家几代人的辛劳,曾经私下里给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赏了一笔珍宝,后来安史之乱,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怕走失了皇帝所赐,就将这笔珍宝埋在了自家院子中,也就是兴化坊。再后来,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在弥留之际将这个秘密告诉了他儿子,我这位老祖宗在他死的时候又传给了他儿子,之后就形成了我们顾家的最大家规。‘宝藏传男不传女,传嫡不传庶,传长不传幼,非家族破亡之时不可轻启’,要不是我两个哥哥死得早,要不是咱们签军如今遇到了这么大的危机,这笔宝藏恐怕我也不会知道,更不会将它挖出来。唉,三郎真是对不起列祖列宗,对不起我死去的老爸啊!”

    不知道从哪里编造出来的故事,极富煽动性的讲给了陈季常听,这厮说到最后,竟然眼角还挂起了几滴泪水,更让沉浸在顾家“辉煌史”中的陈季常深信不疑。

    “大人,都是属下无能,害的大人违背祖宗遗训,开启珍宝,签军上下,要是知道大人为他们的付出,一定会感动的以身相报的。”

    “咳咳,以身相报就算了,这个秘密还望季常能够代我保密,不要说出去的好。”顾大人翻身上马,一边带着陈季常往兴化坊走,一边胡乱诹道:“我不是个贪图虚荣的人,更不想让几千弟兄们知道我为他们的付出,而愧疚的睡不着觉,季常啊,我心你知就是了,莫要说出去。”

    “大人高风亮节,季常佩服的五体投地,从今往后,大人您就是我的道德标杆,是我的人生楷模,只要是大人吩咐,季常就是肝脑涂地,也一定要给您做好。”陈季常显然让顾同这货给迷惑的不轻。

    没想到自己一番胡言乱语,就又收的小弟一个,顾同心情不禁明媚一片,就连路过坊前张麻子家开的茶水铺子时,对他家的麻子女儿也不由得灿烂一笑,到让张家女满心以为顾家哥哥对他有意思呢,寻思着给张老爹说让去顾家提亲。

    顾同要是知道自己一笑,竟让小麻婆又这样的心思,估计他打死也不会在对人乱笑了。

    这些小插曲暂且不提,等到了兴化坊,来到昨日出资已经盘下的小院子,顾同大方的将两百两银子交给原主人,就带着陈季常走进了已经被搬得空空如也的院落中。

    见陈季常面带疑问,顾同编了句:“那对夫妇是我家雇来的看守院子的,本家并不在此居住。”怕他再起疑心,于是连忙转移话题道:“宝藏就埋在这处院子里面,这件事情我就说给你一人知道,季常,我的好兄弟,就全部拜托给你了。”

    起初陈季常还以为顾同所言拜托不过是谦辞之话,可当他挥起锄头,往下挖的时候,才知道“拜托”的含义是多么沉重。

    一锄头、一锄头的在院子里到处刨,废了一个早晨的时间,陈季常也没找到顾同所说的宝藏在什么地方。

    “大人,你确定是在这里?”满头大汗的陈季常趁着喝水的功夫,向正坐在屋檐下睡了一觉醒来的顾同满是无奈的问道。

    “当然是。”对于自己的测量、定位的本事,顾同从来都是深信不疑。

    “可是这位置也太大了吧!”指着整个院子,陈季常怒了。

    面带讪讪的看了看三四分地大的院子,顾同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要不找几个可靠的弟兄过来,一起帮着挖?”

    陈季常早等着顾同这句话,有了正主的指示,陈季常也顾不得十月份的寒秋天气,披着件满是汗水的单袍就往大营里去找帮手过来。

    不到半个时辰,陈季常带着九个精明汉子,一脸杀气的直奔而来。

    顾同还以为陈季常时要杀人灭口,正当他心有惶惶的时候,只听陈季常对着九个大头兵说道:“还不拜见顾同顾大人。”

    “见过监军大人。”顺着陈季常的话根子,九名大汉齐声叫道。

    “好好好,都是好汉子。”看了眼武力值从内到外散发的淋漓尽致的关中汉子,顾同心有余悸的将陈季常拉到一边问道:“这几个人可靠吗?”

    “大人放心,绝对可靠。”陈季常简单介绍到:“都是咱们关中的好男儿,上次的‘锄奸行动’就是他们几个去做的。”

    听了陈季常的话,顾同这才算放心。

    在他看来,只要有把柄抓在手里,他就不怕别人将自己的秘密泄露出去。

    随着顾大人一声领下,包括陈季常在内的十把锄头齐齐挥动,场面之壮观,让顾大人看的是欣喜满满。

    站在台阶上,顾大人一边看书,一边不忘激励十人道:“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你们要将这个人生至理,深入贯彻到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中去,我相信你们都会是历经考验、不断发展壮大的好同志……”

    正在挥动锄头的陈季常,听了这番话,不由得幽幽叹道:“怪不得人家能当监军大人,瞧这说话,多有水平、多有高度。”

    …………

    “大人,找到了。”

    眼看着太阳将要下山,还不见宝藏踪迹的顾同,本想着今日且罢,明日再来时。九名大汉中的一个唤作陈平的汉子,停下锄头,一边抹汗,一边无力的终于说出了这句顾同期盼许久的话。

    一听又发现,顾同、陈季常还有其他人都连忙跑了过来,围在陈平周遭,向他挖的大坑里面放眼瞧去。

    只见井口大的坑中,一个陶瓮的一角轻轻浮现。

    “就着这个,没错,就在这里挖。”一见瓮罐,顾同就知道,宝藏确实无疑。

    原因无他,看过考古记载的他,知道他所要的宝藏就在这陶瓮之中,不是一个,而是两个陶瓮,外加一个银罐。

    有了陈平的发现,众人总算不用像没头苍蝇一样胡乱的挖坑,几把锄头共同操作之下,顾同期盼中的大唐国宝终于露出庐山真面目。

    不过,他还没有疯狂到,当着陈平这些人的面去打开陶瓮。

    ‘财不露白。’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的。当然银罐子已经暴露,这也是没有办法。

    吩咐众人将盛有宝物的罐子搬到屋子中,顾同对陈季常微微示意,只听陈季常一脸威严的命令道:“陈平,你带着所有弟兄守好院落,这中间具体我也不和你多说,但是你给我记住,这里面牵扯着咱们签军几千兄弟的身家性命,你心中掂量着就是。”话虽然是对陈平说,可是眼神却一一扫过参与挖掘的每一个签军战士。

    “诺!”陈平一脸淡然,也不去看灯光照射下更显耀眼的银罐,带着其他八人直接转身离开。

    顾同看着转身而去的陈平,若有所思的说道:“这几人倒是值得培养!”不过也就是轻轻一说,这个时候,他的心思更在这些装在罐子里的宝贝上。

    “季常,你将灯光靠近一些。”

    吩咐着陈季常将油灯拿近一些,顾同双手轻轻触摸陶瓮,像是触摸少女肌肤一般,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光芒,将陈季常吓得都是一跳。

    拍了拍罐子盖上的泥土,丝毫不费力气的将瓮盖拿开,真金白银,霎时间全部显现,折射出来的万千光影,就是院落中的陈平等人都能看得分明。

    顾同看着这些宝贝,久久不语,即使他前世在博物馆也曾看到过,只是,那是国家的,而现在,这些宝贝将都会属于他。

    一旁的陈季常也是看傻了。

    “大人,这些都是您家的祖传宝贝。”一口吐沫声,完全可以体现陈季常此时说句话是多么艰难。

    宝物在前,顾同岂能犹豫。

    就像传说中的葛朗台一样,他双手环抱粗大的陶瓮,一脸坚定的答道:“必须是,这是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留给我的。”

    陈季常自然不会去和顾同去争夺这些,一来是因为从小饱受儒家忠义礼智信思想教育的他,绝对不屑于去做杀人劫财的事情出来;二来,虽然和顾同只是短短结识十几天,但是顾同给他的印象却是很深,他很愿意交这个兄弟;三来,顾同能将这个秘密只和他说,并且他违背祖训,只为拯救签军,这份大恩大义,由不得他不钦佩。

    即使,这笔宝藏真的很诱人。

    将传说中的兽首玛瑙杯、鸳鸯莲瓣纹金碗、鎏金舞马衔杯纹仿皮囊银壶、鎏金鹦鹉纹提梁银罐几件宝贝一一拿在手间,尤其是兽首玛瑙杯,如玉石一般青亮诱人,放在鼻尖轻轻一嗅,一丝淡淡的酒意似有似无,环绕其间,顾同觉得自己有几分醉了。

    “大人,这些东西虽好,可是毕竟不是实实在在的银子,成立票号,恐怕还得将它们出售出去。”冷静下来后,陈季常一边将宝贝往外面拿,一边向顾同询问道该如何处理这比宝贝的好。

    其实在挖掘之前,顾同已经想到了宝物换成银子的法子。

    只是在看到这些珍宝后,他的想法有几分变了,他不想就将这些珍宝随便找人就出售出去,物以稀为贵,更何况是从大唐皇宫中流传出来的这些珍宝呢?

    趴在陈季常耳边,顾同悄悄吩咐了几句,也不理陈季常露出的惊奇之色,就催着他立刻去着手安排。

    (何家村宝藏确实存在,关于这笔珍宝的具体信息,大家可以自己上网仔细查阅,左柳就不一一赘述了。)

    第22章 筹建余庆堂(六)之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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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十月中旬,诺大个长安城中,传得最为厉害的不是新来的关陇诸路兵马节度使夹谷清臣大人一怒之下,斩了京兆府府尹、凤翔路兵马都总管等几名高官,风头最盛、最紧的是十月十六这一天,将在大唐酒庄中举办地“余庆堂珍藏拍卖会”。

    没有人知道余庆堂是什么来头,也没有知道什么是拍卖会,众人只知道,世人真有钱多的没处花的。

    坊间传言,余庆堂的东家包下了整个大唐酒庄,并广散请帖,邀请四方商贾,八方富商,齐聚于此,只为了这个“珍藏拍卖会”。

    顾同自然不管坊间流传的种种版本的余庆堂东家如何如何“烧包”的传言,他现在一脑门子的心思都扑在了‘余庆堂珍藏拍卖会’,余庆堂者,就是他耗费无数心思正在筹建的‘世间第一票号’。

    “季常,大唐酒庄那边安顿的怎么样了?可还有什么问题?”走在去签军大营的路上,顾同碰上刚才大唐酒庄回来的陈季常,一边走,一边问道。

    “都照大人的吩咐,一件件的事情都安排了下去,尤其是宝物的守卫,都换了咱们签军的人,我让陈平领队守在那边,绝对不会出事的。”陈季常这段时间可算是忙的个头昏脚乱,说完护卫的事情,还记得大唐酒庄掌柜的吩咐,向顾同请示道:“那边催着想要见见余庆堂东家呢,我都快顶不住了,大人你快想想办法吧!”

    “这个沈默娘倒是心急。”冷哼一声,顾同想起自己第一次去大唐酒庄的时候,和沈默娘的接触,还是觉得此次拍卖会自己不要走上台前的好,不过为了安稳陈季常的心,顾同心思一转,安排道:“这件事情我不方便出面,毕竟如今我也是朝廷命官,完了我会让余庆堂的第二大东家柳师师姑娘来找你,到时候你带着她去大唐酒庄,去见沈默娘。关于我在余庆堂以及这次拍卖会的牵扯,你吩咐下去,所有人都不能说出去,这是机密。”

    “是,大人。”

    “宝物都安放好了吧”

    “好了,除去大唐酒庄那边运过去的几件之外,其他的都放在咱们大营中。昨晚罗通那小子,带着骁骑营连夜赶回,不吃不喝的都守着呢,生怕出一丁点儿的事情。”

    “怎么能不吃饭,你这个后勤总管做的可是有些失职哦。”顾同一边打趣陈季常,一边说道:“我出钱,你差人去回味轩那边,要上十几桌的酒席,送回军中,再怎么说,也不能苦了兄弟们!”

    “大人真是仁义,我带弟兄们先行谢过了!”陈季常这些日子跟着顾同脸皮也时候了许多,这边才写过,那边就和顾同告了声辞,打马直向回味轩而去。

    “这小子。”微微摇首,笑骂了声陈季常,顾同也不往军营在行去,转头又去柳府,准备找柳师师将拍卖会的事情好生敲定敲定。

    到了柳府,投上名帖,顾同就厚着脸皮在柳府下人的奇异眼光中,安之若素的往门房里一坐,混不在意的等起柳师师。

    却说柳师师还在闺房之中为顾同前几日给她说的‘拍卖会’的主意一心研究,当听到下人报道,顾同在府外等候,她也不顾自己衣服还没有穿整齐,素面朝天,就往府门口一路小跑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

    见顾同之前,柳师师还没有觉得什么,可是一看见这个自己这几日一直念叨的人儿,她也不知怎么的,还有几分不好意思。

    “你脸红什么,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看着柳师师小脸通红,顾同不由坏坏的问道。

    “呸,你才做亏心事了呢!”不理会顾同的使坏,柳师师踱着小脚,一边理衣服,一边说道:“你不在军营里好好做你的监军大人,跑我这儿有什么企图,告诉你不要打本姑娘的主意,小心我爹打断你的狗腿。”

    顾同才不上柳师师得当,由于赶时间,他也不废话,直接说道:“拍卖会的事情,我让陈季常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可是大唐酒庄的掌柜沈默娘想着要见见余庆堂的东家,这事情我不好出面,所以我想让陈季常陪着你去会一会她,也好让他们那边安心。”

    “你该不会是跟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吧?”柳师师一脸狐疑。

    打死他,顾同也不会说沈复前不久差点儿将沈默娘许给自己做妾的事情,他唬着脸,假装生气的说道:“顾某受圣人教诲,怎么会和那样的一个风尘女子有瓜葛,真是笑话!”

    “没有最好。”听顾同如此说,柳师师心间莫名的一松气,可是嘴上还是不饶人的说道:“没有最好,你要对得起芸娘呢!”

    对于柳师师这个教诲的理由,顾同顿感被雷的里嫩外焦,他心想,芸娘是他嫂嫂,他是她的小叔子,怎么就成了自己要对得起芸娘了?

    没理会这等没头没尾的问题,顾同又交代了柳师师几句细节以及拍卖会运筹的事情,就辞了柳师师。

    自从将事情统统交给陈季常和柳师师去忙碌,顾同就彻底的从这些琐碎事情上脱身了出来,安心的等待拍卖会的到来。

    在他看来,这次拍卖会的目地,不仅仅在于为自己的票号——余庆堂的成立筹集资金,他还要借助这件事情,为余庆堂在关陇以及整个淮河以北地区打出名声出去,要让所有商家都知道,余庆堂的资本之大,运筹之伟。

    可以这么说,‘余庆堂珍藏拍卖会’将是余庆堂票号成立之前的最后一道程序。

    至于票号运作的那一套方法,在这之前他早已经告诉了柳师师,并让她大规模的进行人才的培养和挖掘。

    不得不佩服柳师师的能力,不仅将至关重要的人才培养一事做的尽善尽美,就是本来该他自己做的票号总部选址的事情,都是柳师师站在整个大局之上,建议选址在长安东市也就是各国商旅云集的都会市之中。

    时间如流水,在众人的期盼和好奇之中,震惊整个黄河以北地区的“余庆堂珍藏拍卖会”隆重开幕。

    第23章 楼兰女

    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帘,二楼包厢内的柳师师,此时一脸紧张的看着台下四方云集而来的达官贵族、商旅游侠、文人迁客、贵妇少女黑压压的坐满了整个大唐酒庄主楼的大厅,就连二楼、三楼之上的楼梯、过道也满满的站满了人,她手心里面更是不由渗出一层汗水出来。

    顾同轻轻拍了拍柳师师,柔声道:“要是真的担心,那就我自己去吧!”

    “切,大小姐我什么样的场面不曾见过,这都是小意思,你就安心坐在这里瞧好吧!”不理会顾同的好言相劝,从芸娘手中接过绣帕,擦了擦手掌的汗水,柳大小姐贝齿轻咬,像赴战场一样就往已经布置好的拍卖台上走去。

    芸娘笑着看着柳师师的模样,对顾同说道:“你啊你,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法子,这不是把师师架在火上烤一样的难受吗?”

    顾同也有些不忍心让柳师师一个女孩子在这么多人面前抛头露面,但是一想起余庆堂日后的经营,少不得要抛头路面,作为他心目中的票号大掌柜人选,这一关,柳师师必须得过。

    这也算是一个考验吧,顾同心间对自己如此说道。

    不过,柳师师并没有让他失望。

    富丽堂皇的袄裙衬托下的柳师师,自一出场,就成了整个大唐酒庄的中心。

    几乎所有在场的男子,都为她的倾世容颜暗暗啧口。

    柳师师并没有理会场下男性动物们那丝毫不加遮掩的欲望和龌龊目光,望了眼顾同所在的九号包厢,心神强作镇定,大步就向拍卖台上的主持位置走了过去。

    即使之前就有过训练,可是每一步的迈出,对向来不曾在这么多的人面前表现的柳师师来说,都不亚于一场战争。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没有的选择,她不能被顾同看扁,有了这个理由,站在主持人位置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就不再心慌、胆颤,反而莫名的多出来几份勇气和自信出来。

    “各位父老乡亲、四方来客,大家下午好!我是余庆堂大掌柜柳师师,也是这次拍卖会的主持人,下面请让我先为大家介绍一下,为了本次拍卖会,我们余庆堂特邀的几位宾客和评委,他们是:关陇诸路兵马节度使夹谷清臣大人、京兆府学堂提举孔德慈孔老先生、晋商行会行首杨旭光老先生、金石大家李明城先生以及大唐酒庄大掌柜沈默娘沈夫人。”

    随着柳师师的介绍,夹谷清臣等人一一落座拍卖会的评委席,他们将是本次拍卖会的鉴定人和保证人。

    说来,能够请来夹谷清臣,还都是沈默娘的功劳。

    本来就对这次拍卖会充满好奇的商客们,听见夹谷清臣、李明城几人会是这次拍卖会的担保人和鉴定人,不由心中更加觉得好奇。在他们想来,若不是一般的宝物,又怎么能够请来这样的几位大能出面呢?

    没有让众人失望的是,在柳师师介绍完列作嘉宾后,一份拍卖会拍卖品的介绍单就由大唐酒庄的小厮一一发到他们手中,看着单子上面所列的一件件藏宝,以及附带着的介绍,所有人都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

    狮纹白玉带板、更白玉、斑玉、深斑玉带、云头形金钗、葡萄花鸟级银香囊、“开元通宝”金钱、“开元通宝”银钱、“节墨之法化”铜刀币、鎏金冀鹿凤鸟纹银盒、仰莲瓣座银罐、玛瑙长杯、水晶八曲长杯、白玉忍冬纹八曲长杯、凸纹玻璃杯、狩猎纹高足银杯、金筐宝钿团花纹金杯、金仕女狩猎被八瓣银杯、伎乐级八棱金杯。

    统共近百件的珍藏,件件都是唐代宫廷手艺和出品,单只这份单子,所有有幸能够落座拍卖席的人,都深深觉得此行不虚。就是原先想着凑一凑热闹的一些商人们,这个时候也都眼露精光的满单子寻找着自己可以拿下的珍宝。

    而更加心动的却是场中的达官贵人们。

    要不是因为夹谷清臣一脸风轻云淡的坐在拍卖台上喝茶坐镇,只怕台下的女真贵族们早就跳起来,将这些珍宝一哄而抢个精光。

    当然,他们不知道的是,为了让夹谷清臣能够支持本次拍卖会,顾同可是将一对“走金龙”早早的送给了这位黑脸将军呢。

    就在顾同还在心疼自己的损失的时候,拍卖会终于进入正题。

    第一件上场的珍宝是一套玉腰带,更白玉、斑玉、深斑玉带,璀璨耀眼,此宝甫一出场,金石大家李明城就难以静坐,起身细细一番考究,确定是曾经唐朝皇帝佩戴过的玉腰带,就由着柳师师开始拍卖。

    “更白玉、斑玉、深斑玉带,最低报价五万两银子,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两,现在开始拍卖。”

    “我出六万两,这件玉带买回去,系在腰上,也让我享受享受。”

    “我出六万五。”

    “王掌柜,你还是不要和我争的好,我出八万!”

    “八万五。”这位王掌柜显然和第一位出价者杠上了。

    “十万。”前者一丝丝毫不退让,显得志在必得。

    王掌柜许是觉得划不来,再也没有往上加,第一件拍卖品成功以十万两纹银成交。

    ……………

    有了第一件宝物拍卖的先例,之后的十几件珍宝高者十四五万两银子,低者四五万两银子,纷纷达成买卖。

    “大人,就现在都有将近一百万两银子的收入了。”跟顾同一同坐在包厢之中的陈季常,趁着中场休息的空档,从柳师师手里拿来最新的交易成绩,不由得惊叹道。

    顾同却对此显得不怎么上心,因为这次拍卖会的几件重要宝贝还都没有出现呢。

    除开兽首玛瑙杯他没有拿出来拍卖,其他的三件国宝,他可是一件没留,全部拿出来了。

    就在他估计着另外三件国宝将会以何等价格成交的时候,略作休息的柳师师再次站上拍卖席,这一次,她没有胆怯,有的只是满满的信心以及期待。

    “下面即将拍卖的这件珍宝,是我们余庆堂的百余件珍藏中,品格最高、用工最良、来头最大的几件宝物。下面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下三件宝物的来历。”

    “鎏金舞马衔杯银壶。大家请看上面的图案,乃是取自于大唐玄宗皇帝‘舞马衔杯醉如泥’此一典故,之前李明城老先生业已和孔先生、杨老先生做过鉴定,确定是玄宗时期的国之瑰宝——舞马衔杯。此宝起价五十万两银子,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万两银子,现在开始竞拍。”

    五十万两银子?

    拍卖台下,虽然不乏达官显要,可是当一听到五十万两纹银起价竞拍之时,所有人都不由得暗吸一口凉气。

    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被这个报价所吓倒。

    人群之中,一身女真族服,脑袋后面留着个辫子的女真贵族,站起身来,环顾周遭,厚着嗓子说道:“如此宝物,怎能让你等贱民买去?我完颜永济出价八十万两纹银,这个银狐,我要了。”

    “完颜永济?”“卫绍王完颜永济?”“几年之后窜了金章宗完颜璟皇位的卫绍王完颜永济?”

    听到这个名字,顾同心中不由得惊起千层之浪。

    暗暗对陈季常吩咐一声,此物五十万两银子卖给完颜永济就可以了,多的银子一两都不要。

    他可是清楚得很,卫绍王完颜永济是一个刚愎自用的主儿,宁可关起门不做买卖,他也不想去招惹这样的一个人物。

    果然,凶名在外的完颜永济报完价之后,一个敢于加价的人都不曾有了。就连原本露出几层意思的一些人,都熄了心头的念头。

    趁着夹谷清臣起身和完颜永济寒暄的片刻时间,柳师师也是很快就得到了陈季常传的话,聪慧如她,自然懂得顾同是何等用心,于是在夹谷清臣才一落座之时,就对着台下的完颜永济欠身说道:“难得王爷捧场,这件鎏金舞马衔杯银壶怎么说也不敢收王爷您那么多的银子,小女在此冒昧攀交,此物就五十万两银子赠予王爷您了。”

    “哈哈,你这丫头,倒是会做人,模样也生得不错,就是屁股太小了点儿,王爷我不喜欢,哈哈,承你们余庆堂的情,日后但凡有事情,就来中都找我,本王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一脸邪笑的看着柳师师的小屁股,完颜永济笑得极为肆意。

    柳师师知道不能和这样的人物较真,也就没去恼怒完颜永济的调戏,遣下人将银壶拿给完颜永济,她便开始主持第二件珍贵藏品的拍卖。

    “下面一件藏品,乃是杨贵妃曾佩戴过的葡萄花鸟级银香囊,花香犹存,佳人却已不在,此宝起价二十万两银子,有意向者请出价。”

    柳师师话音才落,二楼一个包厢之中,仿若天籁又似仙音一般的一声女声悄然传出。

    “还请姐姐能够将此物转让于小女子,二十万两白银,也请在座的众客人莫要于小女子争抢。施善之情,楼兰女不胜感激。”

    珠帘轻启,只见一着轻纱的西域女子,卓然凭窗而立,望着展台前的香囊,带着几分痴意,柔声说道。

    此女不是大唐酒庄三绝之一的楼兰女,又是何人?

    第24章 资本

    “姐姐能否将此宝物让与妹妹?”

    包厢之中的楼兰女,顾盼自若,一脸安然的看着同样容颜娇美、倾城倾国的柳师师,风平云淡的对着柳师师说道,仿佛是心中已经笃定,柳师师定然会将此宝低价相售予她。

    “这?”看着楼上的楼兰女,一时之间,柳师师也不知道该怎样的答复。

    毕竟这东西不是她自己的。

    场中所有男性此时的目光都聚焦在楼兰女、柳师师二人身上,就是顾同也不能例外。

    不过让他惊讶的不只是楼兰女若隐若现的异域风情之美,而是台下沈默娘的动作。

    在楼兰女轻声出场的刹那,他明显的有看到沈默娘眼神中的一丝慌乱和不自然。

    “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故事不成?”顾同目光在楼兰女和沈默娘之间左右徘徊,他不明白,作为大唐酒庄的东家,沈默娘为何会在看见酒庄雇来的舞姬楼兰女身上露出慌乱出来,直觉告诉他,事情不简单。

    “看你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老实说,看上哪一个了?”同样凭窗而立的芸娘,一脸促狭的看着顾同,又向柳师师、楼兰女、沈默娘三人看了眼,妩媚的说笑道:“你若喜欢,我就去给你上门提亲,不过话可说好了,沈默娘不行,就算你看上她,也只能纳妾,不能明媒正娶进来。”

    芸娘一语,只惊得顾同才喝下去的一口茶水,全部喷了出来,没好气的看了眼还犹自媚笑不已的芸娘,舌根暗咬,强压下心头的那股子欲火,顾同不去搭理她的调戏,继续向台下看去,他倒还想看看,碰上这事,柳师师会如何处理。

    只是事情的发展似乎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还没有待柳师师出面解决这个麻烦事情的时候,刚刚显摆完的完颜永济,再次站了起来。

    火辣辣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楼兰女那挺翘的双|乳之上,仿佛是要将她看穿,看看那衣服之下,是怎样的魅惑。

    即使楼兰女此时的脸颊之上,还挂着一层轻轻的薄纱,完颜永济却是心中早早认定,此女之妖娆,绝非世间普通女子可以媲美。

    “这个香囊,我出价五十万两银子,将它买下送与楼兰姑娘,还望场内众人能够成全。”虽然语气比之前要委婉许多,但是依然难以遮掩他的霸气。

    作为当今身上的皇叔,完颜家族的显赫,他有这个傲气的资本。

    对于完颜永济的霸道,? ( 重生之主宰江山 http://www.xshubao22.com/7/75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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