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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名义。
“你真的以为这完颜府是你家的吗?你这样做是太没有规矩了。”
一阵劲风拂到,当孟美察觉的时候,已经被那道劲风给推倒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可怜的屁股哟,差一点没摔成两半。
“这是让你记住规矩两个字是怎么写的。”他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的冷冽,那口吻就像是对着完颜府的一个下人。
这叫男人吗?在前世的时候,就算是再不济事的男人也知道什么叫绅士风度,他完颜东离居然用武力对付自己这个手无寸铁的弱质女流?真的不知道在女性没有得到解放之前是那么的卑微无助,这倒真是一个男权颠覆的世界!
她这颗来至于未来世界的心岂会就这样轻易的屈服?
打是打不过他,不要说是会武功的完颜东离,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她也是对付不了,就是眼前站在一边一脸坏笑的三姨太她也不见得打得赢,因此,要想扭转败局,就得出阴招了,反正,在男女力道天生就存在差距的借口之下,任何的阴招都可以变得光明正大……
就在她挣扎着站起来的时候,眼睛可没有闲着,那个炖盅虽然被碰翻了,可是里面的汤汁并没有完全的洒出来,里面还有一大半呢!
一抹精光在她的眼底闪过……
而完颜东离在出手后,看见孟美要摔倒的时候,他居然有很强烈的后悔,自己这是怎么了?对方只不过是一个不知道失忆的,无依无靠的可怜女孩子而已,自己犯得着跟她计较吗?
看着她摔地之后的痛苦表情,他的心也感觉到了一丝的疼痛,他向来是没有这么心软的呀?
况且刚才出手的时候已经十分的留情了,只用了一分力。
不要说十分力,就是三分力也是可以让她两个月下不了床……
就在他心里纠结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的时候,一道灰影照着面门飞过来……
出于本能,他抬脚一踢,灰影顿时瓦解,随着“哐当”一声响,他踢出去的那只脚就感觉到了烧灼的疼痛……
他终于明白自己踢到的什么了。
那个炖盅幸亏已经在那里搁了一会了,要不然他的那只脚非得变成靠猪脚不可!
他立刻运气,在脚上形成了一道气圈,那炖盅所产生的热力才没有办法再浸入了,可是,即使这样,之前没有防备的时候,还是被烫伤了,只不过他本身有功力护体,可以把疼痛压下来。
孟美瞪着眼睛,看着完颜东离面不改色的站在那里,似乎刚才那些热汤汁是洒在别人脚上的。
“你,你不疼吗?”看着对方阴沉的脸,似乎可以拿出刀子捅进人的胸膛了。
他身上是有刀子的!这时,那把刀的样子又在她的脑海之中浮现出来了。
她开始有些后悔刚才的举动,下意识的瞟向他的腰间,那把刀应该是放在那里的吧?千万不要拿出来……
“东离,你没事吧?”三姨太是一脸的惊慌,从认识完颜东离起,就没见过哪一个女人敢和他对着干,而且还出手这么狠,用热汤把他可烫了。
他可是完颜府里的皇帝,这个女人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别看四姨太脸上惊慌,其实她的悬着的一颗心算是落下了。
这个孟美越厉害,对完颜东离约过分,那么她成为十姨太的机会就越渺小了。经过刚才的事情之后,在穆遥看来,那个机会就是等于零了。
在完颜府里得不到完颜东离青睐的女人怎么可能得势呢?以后,这完颜府还是她穆遥的天下!
“秋荷,秋荷,快点去找一个大夫来。”三姨太大声的叫着贴身丫头,不管如何,丈夫受伤,她怎么也得表现出应有的担心和关心。
“不用,我没事。”完颜东离阴着脸说道,如果被一个女人伤到了,传出完颜府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对于身经百战的他来说,这点事根本不能算是伤。
“你真的,真的没事?”孟美本想让自己的声音强势些,可是话中的颤音已经出卖了她。
还有,刚才瞟向他腰间的眼神也出卖了她。
他已经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硬邦邦的说道:“你以为这样就能够伤的了我吗?”
“不过,你也不用怕,我是不会杀死你的,我要留着你这条命,慢慢的折磨你,总有一天,你会向我跪地就饶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阴冷,之前的那点后悔早就被她刚才的所作所为的消磨掉了。
在完颜府里怎么能有这么目中无他的女人生存呢?也许因为失忆,她已经忘记了活着的艰难了吧?
“有种你现在就刺我一刀,反正我又不是没有试过?想让我求饶,门都没有,我孟美的字典里还没有求饶这个词。”
她是硬着头皮说的,心里虽然有些害怕再一次的亲近死亡,可是她也存有着这样一丝的幻想,如果真的被他一刀给刺死了,是不是可以回到现代社会呢?在这里所经历的一切就像是梦寐一样,醒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发生。
022 还便宜别家不成?
看着她言辞强硬,他一时半会也还没有想到让她服软方法,加上身上也沾到了一些汤汁,衣服湿了一些,怪不舒服的,就不想在这里和她耗费太多的时间,于是,踏步走上楼梯,打算娶房间里找衣服换上。
看着他一声不吭的离开,宽大的背影是那样的俊美挺拔,每上一级楼梯的时候,长及小腿的锦袍就翩然而起,越发显得他英伟不凡。
就算孟美对他没有一丝丝的好感也不得不承认他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心里没有一丝占上风的快感,反而有一点点的遗憾,他为什么这么快就偃旗息鼓?
看着完颜东离离开,三姨太自然是尾随而上了。
离开厅堂之前,她不屑的看了孟美一眼,用阴冷的声音说道:“我这翠绿阁里什么人都有,包括奴才,可是就是没有敢伤主子的狂人,你这么樽大菩萨我翠绿阁是装不下了,以后就请不要过来了,好好在碧云阁待着。”
“还有,不要忘了是谁在赏你饭吃,现在有时间的话,还是想想以后在街上怎么乞讨才不至于被饿死。”
“这就不劳三姨太费心了。”她也冷冷的回敬道,完颜东离都敢对着干,还怕三姨太不成?
说完,她大步的踏出翠绿阁。
昂首阔步,一脸的傲然,以至于在翠绿阁的丫头见了,都好生的敬佩她这样的胆色。
不用一个时辰,这完颜府的人都会知道她孟美伤到完颜东离了。
佩服她勇气的人有,担心她受到惩罚的也有,更多的是等着看好戏的……
当在福禄楼的马佳氏得到这个消息,确定完颜东离没事以后,居然一笑,对着青嬷嬷说道:“孟美这丫头果然是与众不同,连东离都拿她没有方法。”
“您不觉的她这样做太放肆了吗?好像根本没有把完颜府放在眼里,也没有把老夫人您放在眼里。”虽然最初看上孟美的是青嬷嬷。
不过,现在孟美在府里闯出祸端,她还深恐这祸端会延及自身。
“没事,常言不是说吗,欢喜冤家。你想想,孟美这么对东离仍旧可以全身而退是为什么?因为东离的心里有着怜花惜玉的心呢,之前,我说让孟美给他做十姨太,他还推三阻四的,我看这个傻儿子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看上孟美这丫头了。”
“再说,这府里的姨太太虽然多,哪一个不是举止斯文,大方得体,一身的贵气?也许就是因为人生的娇贵,身体差,而生不出孩子来;要不,为什么三姨太就给我生了一个芳儿出来?”
“为什么?”马佳氏的一番话,青嬷嬷真的没有听明白。
“因为三姨太在嫁入完颜府之前是吃过苦的,身子经过历练的,底子厚。这孟美有这样的精力跟东离对着干,说明什么?说明她身体好,底气足,根本没有大家闺秀的娇滴滴,这样的女人才能够给我生一个孙子出来。”马佳氏仍旧做着她的抱孙美梦,她那没有逻辑的理由都自然而然的成为了道理。
“还是老夫人想的周全。”青嬷嬷虽然听了个一知半解,不过她还是附和马佳氏的想法。
不管如何,孟美是青嬷嬷的发现的,既然马佳氏还对她抱有希望,那么,她青嬷嬷仍旧是立了大功,万一,那孟美运气好,真的生出一个大胖小子来,她得的赏赐还会少吗?
“对了,你去碧云阁传一个话,昨日云裳的老板不是给我量尺寸了吗?本来是想做一件氅衣的,可是云裳的图样我都见过,无非是松呀,鹤呀,牡丹花之类的,早就腻了,你去叫孟美给我描一个样,以她的心思,一定会给我一个漂亮的图样的。”
之前,马佳氏看上孟美是因为她长得太漂亮了,因为以儿子的眼光,姿色普通的他怎么会看得上呢?
后来,孟美送过来的百凤朝阳图更是深的马佳氏的心,一个女人除了漂亮,还心灵手巧,这样的上品女人怎么不留着,还便宜别家不成?
所以,孟美在她眼里就是天上掉下来的一个宝贝,而这个宝贝恰巧被完颜府给拣着了,就算是儿子不愿意娶她做十姨太,她仍旧会好好的待孟美的。
她这一生就完颜东离这么一个儿子,缺的就是一个体己女儿,有这么一个漂亮,有才情的女儿也是美事一桩。
说实话,她还真的不愿意孟美的记忆马上就恢复过来,或者,她的家人会找到完颜府,那样一来,岂不是要留下遗憾。
不过,她相信孟美能够被完颜府的人给救了,就说明孟美和完颜府的缘分深,不会就这么好端端的给断了的。
“我想孟美小姐一定会给一个漂亮的图样的,只不过,不知道老夫人要的图样是在氅衣的前面还是背面,说清楚了,图样才会更完美的画出来。”
说到孟美的描样本领,青嬷嬷也是赞叹不已的,之前,梅雨这丫头送给她一块方巾,方巾上的图案就是些小小的正方向,可是经过各色绣线的组成之后,是显得清雅大方,别具一格,拿出来的时候,手底下的丫头都一脸的惊羡呢。
后来她又厚着脸皮找孟美要了两个样,做了一件夹袄上的袖花,那描出的样不是祥云也不是花朵,就是一条条相交的线条和参差其中的一些圆点。
本来把图样交给云裳的师傅时,师傅说这图样太简单了,放在夹袄上会很单调,可是青嬷嬷把图样用的丝线一一说明以后,师傅顿时哑口无言,直称是他见过最简洁,却最有张力的图样。
“我这把年纪在胸前点缀一下就好了,不需要太繁琐。”马佳氏思量了一下之后说道。
而实际上她是一个特讲究的人,在没有嫁入完颜家之前,她娘家就是一大贵族,从小就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
不管是生活之中的的绣品,还是衣饰上的绣品,她用的都是赫赫有名的苏绣,还有很多是色泽和针法都相当复杂的双面绣。
这些,负责打理她日常生活的青嬷嬷自然是了如指掌,于是颔首说道:“我这就去碧云阁,我就说您要一些特别一点的描样,用来做氅衣前面的装饰。”
马佳氏点点头,“四五幅就好,我选选之后会交给云裳的老板。”
青嬷嬷很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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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冯景博让芳儿骑着出了完颜府,要找一个卖风筝的去处。
这初春的时节本来就是放风筝最好的季节,街面上买风筝的是多不胜数,有各种形态的,如蝴蝶,蜜蜂,燕子之类的常见的动物,也有民间杜撰出来的动物,如龙,麒麟,菩萨等等;风筝的材质也有所不同,有中空的竹枝,也有柔软的柳条。
如此的多的风筝让芳儿看花了眼,在街上饶了一圈之后,也不知道选一个什么样的风筝,她这个摸摸,那个看看,难以取舍。
冯景博是拿她没有办法,总不能把整条街的风筝都买回完颜府吧?就算是他有那么多的银子,完颜府也没有这么大的闲置空间去容纳那些风筝……
“芳儿,你看那条金鱼挺漂亮的,飞起来的时候眼睛还会动呢。”看着芳儿一对杏眸忙个不停,冯景博只好帮她做取舍。
“金鱼是挺漂亮的,不过,那只蝴蝶也漂亮,还有那只蜈蚣,好多脚呀,飞起来的时候一定是直晃悠……”芳儿伸出白嫩的手指这里指指,那里指指,还是举棋不定。
“金鱼和蝴蝶咱们都买,不过,蜈蚣就不要了,这蜈蚣太长,不容易飞起来,你想想,飞不起来的风筝有啥意思啊?”
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算算时辰,也要出发去大峡谷了。
他有些后悔自己一时的同情心泛滥,带芳儿出来了,要是为了哄芳儿高兴而误了大事就不好了。
听见他这么说,芳儿脸上的兴奋之色很快就收敛起来了,嘟起红润的小嘴,很坚决的说道:“金鱼和蝴蝶我都不要了,就要那只蜈蚣。”
也许小孩子和大人的心理是一样的,在即将失去的时候反而珍惜起来,本来她也不知道买什么好,听见冯景博说不要买蜈蚣了,却反而定下了要买蜈蚣风筝。
经过这一段和芳儿相处的时间,冯景博是深深地明白了一件事:她在他的面前和在她爹爹的面前绝对是两个样。
在完颜东离的面前她是听话的乖乖女,而在他的面前却成为了个性倔强,鬼灵精怪的顽皮女,也许她长期在完颜府的大宅里生活,压抑了太多的孩童天性,一出来,所有的本性都暴露出来了。
孩子嘛,有着她们自己理解和需求,蜈蚣就蜈蚣吧,飞不飞得起来再说,先买了让她高兴高兴,要不然待会哭着回完颜府的话,完颜东离准会在心里取笑他把一个孩子都搞不定。
“老板,这个风筝怎么卖?”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同时,一双白嫩的小手已经拿起了那只蜈蚣风筝,一副已经打算购买的样子。
“五个铜板。”老板笑眯眯的说道。
“冯叔叔,我要的蜈蚣风筝。”芳儿一看见有人要买,急了,一边嚷嚷着,一边用她的小手揪着他的头发。
感觉到头皮的一阵的疼痛,冯景博忙说:“芳儿别急,冯叔叔这就给你买去。”
这时候他特后悔没有把芳儿抱在怀里而是让她骑在脖子上,自己这几根头发的生死大权就等于是送给芳儿了!
芳儿何等的聪明,知道自己手握大权,还不为所欲为?稍有不满意的时候,她就开始虐待他的头发,他自然就有求必应了。
023 先来后到
“老板,这风筝我十个铜板买了。”冯景博带着风筝朝卖蜈蚣风筝的摊位走去,并且很快从怀里掏出十个铜板,放在老板的面前。
一个风筝五个铜板已经是叫价了,其实老板是给了顾客还价的空间,现在有人出十个铜板真是让他大跌眼镜的。
老板看着那十个铜板,刚刚准备伸手去拿,可是很快就另一只手给按住了,“老板,你是怎样做生意的?风筝明明是我先看到的,我又没有说不买,你凭什么就卖给别人?”
声音虽然是娇脆,可是一字一句却是掷地有声。
老板看了看出声的顾客,只好把手又缩了回来,陪着笑脸说道;“不好意思,这风筝这位小姐已经买了。”
冯景博这时才仔细的看了看那位要买风筝的顾客。
这一看不打紧,一看是满脸的惊奇。
要买风筝的这位是一个大大的美人咧。
杏眸有神,睫毛如幕帘,红润的嘴唇如刚刚在阳光下成熟的樱桃,几乎可以看见盈盈的水泽……
更让人耳目一新的是她的打扮,一头长长的卷发披在肩上,一定白色的有檐边的帽子恰到好处的遮掩这前面的刘海,一款最时兴的妮子大衣冯景博仅仅是在京城见过人穿过一两回,而穿在身上显出了优美的腰线,并且,领口颈脖之处有蕾丝做成的立领,使得她绝美容颜多了几分高贵和端庄……
手上还拿着一个也是蕾丝质地的手袋,手袋上缀满了流苏,和她的人一样,处处透着柔美和典雅……
这位美人显然是从大地方的来的,身上穿的用的,差不多都是舶来品。
这渭西城的经济虽然繁荣,可是衣着方面还是保留着传统,像这样洋派的穿着是不多见的。
“冯叔叔,我就要这个风筝嘛,你买给我,买给我……”芳儿看似在哀求,实则是一双小手没有闲着,在冯景博的头发上找乐趣呢。
头皮的疼痛不得不让他妥协。
“小姐,这风筝让给我如何?”冯景博笑着打着商量。
“凭什么?这风筝我买定了。”潋滟的红唇扯出一个高傲的弧度,眼底透着不可商量的坚持。
冯景博一向都知道自己是有一些些小魅力的,没有想到今天竟然在这一美女面前吃瘪了。
也难怪,他就能够凭借着自己的俊美容颜一向对异性是所向披靡;而对方也是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自然是希望他对她是百般的讨好,他一开口就要和她抢风筝,她的心里能痛快吗?
但凡容貌俊美的男女,不管他们表现的如何随性或和蔼,骨子里都是藏着一丝高傲的,因为,不是每一个都会得到上天的眷顾生的一副魅惑众生的皮囊,这一身皮囊就证明了他们是上天的宠儿……
冯景博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想自己好声好气和她说,她却是一副无可商量的模样,这不是硬生生的在打他的脸么,因此,他的心里也来气了。
“你一个大人和小孩子抢风筝说不过去吧?”幽深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屑。
“抢?你哪一只眼睛看见我抢了?老板的货物放在这里就是等人买的,我只不过是先买一步而已,你们要是早想买这只蜈蚣风筝早干嘛去了?我可是看见你们在这附近转悠老半天了。”
说完,美女一怔,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自己这么说不就是等于出卖自己早就盯着他看了吗?这叫她一个堂堂的大美女脸面往哪里搁?
唇角不自觉的上扬,清幽的瞳眸里尽是玩味的笑意,“既然小姐上得起冯某,就请把风筝让给我好吗?另外,你看上哪知风筝,或者是多只风筝,我都买下来送给你如何?”
一张自命不凡的俊脸,一脸自鸣得意的笑容,瑜洁心里是大败胃口。
之前看见一个俊美的男子带着一个小女孩满街的转悠,心里想这个男人还真不错,挺有爱心的,就多看了几眼而已,现在他却把这拿来做抢风筝的筹码,门都没有!真以为自己是绝世无双的大美男?
滚一边去!
“我想要风筝我自己会买。”瑜洁对他翻了一个白眼,然后转回头对一脸纠结的老板说道:“这风筝我一两银子买了。”
“我出五两。”冯景博立刻说道,看瑜洁跟他叫上劲了,他心里的那股气更是不顺了。
“我出十两银子。”另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更加果断的说道。
“十五两。”
“二十两。”每次的叫价以五两递增。
……
当叫价涨到一百两的时候,卖风筝的老板是一脸的苦笑,额头的汗珠都出来了。
在他眼里,这一男一女保不准是拿他消遣呢?最重要的是从外表上来看,两个人都是他惹不起的主,他已经不指望靠这只风筝狠赚一笔了,他只希望不要把什么祸端给牵扯到自己的身上来……
“一百五十两。”冯景博眉宇间露出一抹的坏笑。
瑜洁马上跟上:“两百两。”
“两百五十两。”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三百两。”瑜洁根本已经意识不到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数字到底意味着什么,只是一鼓作气的想压他一头……
“好吧,风筝你买了。”冯景博双手抱胸,一脸的戏谑。
“叔叔,你说话不算数。”芳儿这次倒是没有虐待他的头发,只是撅起了她那红润的小嘴巴。
“不是叔叔说话不算数,而是这位阿姨太喜欢这个风筝了。你要知道叔叔是男人,自然要让着女人,怎么好意思去和女人抢一个风筝呢?所以叔叔不做一个小气的男人,做一个胸襟宽广的男人。”
俊美的脸上依旧是一脸的坏笑,显然和他嘴里说的意思大相径庭。三百两买一个风筝是天价了,就算是他认输了,也是狠狠的宰了她一顿,什么气都出了。
要知道三百两银子要让普通百姓家可以过上一辈子了。
瑜洁立即明白过来,眼前这个看似温文俊美的男子存心跟自己过不去呢。
一张白瓷一样色泽的绝色容颜顿时失色了,清幽的眼眸里闪烁着一抹怨气,粉嫩的小脸阴沉的像大雨之前的天空。
而芳儿瞪着她那美丽的一双大眼睛看着瑜洁脸上的变化,一脸看戏的兴致,想要蜈蚣风筝的*显然已经被眼前这个漂亮的阿姨所取代了,这也是她为什么揪冯景博头发的原因。
漂亮阿姨与俊美叔叔的斗气远远是比一只风筝有吸引多了……
“小姐,这风筝我卖给您了,不过,三百两太多了,我怕我没有这个福气去享受这么大一笔银子,您给我之前说的五个铜板就好了。”
卖风筝的老板是一个本分人,看二人在价格上休战了,瑜洁的脸色又难看的如寒冬的飞霜,他立刻出来打圆场。
“老板,你是买卖人吧?”冯景博脸立刻沉了下来。
在他看来,因为老板是男性,所以对漂亮的女孩子没有了免疫力,到手的银子都不要了。
“是,是。”老板连忙点头,一抹额头上的汗珠,自己没有得罪眼前这个男顾客吧?
看着他阴沉的脸,老板是心虚的腿都软了。
“既然是买卖人,就知道做生意的基本原则——价高者得。做买卖说白了就是为了利润,明明对方已经说三百两买你的风筝了,你为什么只要十个铜板?还有,为什么我出二百五十两你都不一样卖给我,你是欺负我呢,还是压根把我不放在眼里?”
被冯景博这么一说,老板觉得背脊一阵的发凉,他在这里好端端的做着小买卖,没有想到会招惹到这么难缠的顾客,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将这事给化解了,只好低着头赔不是:“您是我的爷呢?我怎么敢欺负您?更不敢看不起您。我之所以要卖给这位小姐是因为是她先看上的,所谓的先来后到,我不能说为了银子就不要做生意的良心了……”
“你别说了,这风筝我出三百两买了。”瑜洁看这老板是个老实人,自然不忍心看冯景博为难他。
接着,她打开手袋,准备拿银票给老板。
可是手袋打开以后,她愣住了,原来只顾着跟冯景博置气,压根就忘了身上根本没有带银票。
“怎么,没有银子呀,那你又何必打肿脸充胖子呢?”冯景博脸上的笑意又回来了。这时,所有的上风都让他给占了,他真的有了得意的资本。
瑜洁的脸上是青一阵红一阵的,“谁说我没有银子?我只是暂时没有带在身上而已。”
“是吗?不过,我还可以教你一个凑银子的方法。”那种既玩味又恶劣的神态是被冯景博展现的淋漓尽致,“这条街的街尾有一间当铺,看你身上的这行头虽然不值三百两,可也是值三十两,总比一个铜板也拿不出来要光彩吧?”
“我的事情不要你操心。”瑜洁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要不是觉得自己力量不够,她还想上前去扇他两耳刮子。
长这么大,她都是被众星捧月般的宠着,几时受过这样的奚落?
024 白松果
024
“李玉,粉儿。”思量了一下之后,瑜洁不得不张开她的樱桃小嘴大叫起来。
就在冯景博纳闷她在叫谁的时候,一男一女穿过人群小跑了过来。
“小姐,叫我们什么事?”女的穿着对襟的夹袄,身上背着一个绸缎做的包袱。
男的穿着青色的长袍,也肩上也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袱,不过,这个包袱就是普通的棉布,不及女的身上的包袱华丽。
“把银票给我。”瑜洁的脸上来了神采,清澈的眼眸里难掩住几分的得意。
叫粉儿的女的赶紧从身上的绸缎包袱里拿出一叠银票来。
瑜洁接过银票,从中选出三张一百的银票递给老板,“这是买风筝的钱,拿着。”
老板愣立在当场,这么多的银子他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天上掉下来的横财他不敢发哪。
看着老板一脸紧张的样,她一把把银票塞进他的手里,“拿着,别怕钱多烧得慌。”
老板伸出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另一只手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确认到不是在做梦的时候,才难以置信的说道:“这钱真的是给我的吗?我真的能要吗?”
“给你钱你不要你傻啦?”冯景博突然一笑说道。
他眼里所有的阴沉的之气顿时是消失殆尽,瞬间就恢复了之前的笑意。
老板看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紧张关系似乎解除了,他才敢把手里的银票,连声说道:“谢谢,谢谢……”
冯景博为什么在突然之间态度来了个大转弯?因为看见瑜洁的两个下人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眼前这个女孩子长的是绝世无双,而且手里有大把的银票,带着两个下人,一口的京腔。
这些条件融合在一起的话使他想起了一个人,他未曾谋面的未婚妻——上官婉儿。
瑜洁付钱之后,拿着那个风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最,最,没品的男人……”
这时冯景博突然想起自己的那个未婚妻脾气是出了名的烈,眼下没有把她娶进门之前还是不能把她给得罪了,于是赶忙陪着笑脸说道:“我给你赔不是,这三百两银子我来出,风筝算是我送给你的。”
“谁稀罕要你送?”瑜洁额头一抬,下巴一扬,冷哼了一句。
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就是犯贱,从他刚才和现在的态度来看,她认定他是使用了这种先结怨后讨好的搭讪方法,目的无非是想让自己对他有一些较为特别的印象。
可是她瑜洁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我们小姐可不是什么人的礼物都收的。”粉儿从瑜洁的脸色之中看出了对冯景博的不悦,立刻出声附和。
“我可不是什么人,我是冯景博,你们听说过吧?”眉峰一扬,然后看着她们的反应。
既然不敢确定她的身份,他就直接报上自己的名字。
果然,听见他的名字,对方顿时一愣:“你真的是冯景博?”
“如假包换。”
从瑜洁眼眸之中闪过的惊异,他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粉儿,我们走。”
他没有想到对方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居然不理睬的就要离开。
他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这种漠视了,冷冷地说道:“我冯景博哪里辱没你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这个名字她自然是听说过的,只不过她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而已,嘴角上扬一个优美的弧度,没有瑕疵的脸上布满了讥讽,“不就是一个浪得虚名的京城四大公子吗?”
“不管我是不是浪得虚名,不过你上官婉儿这辈子注定是我冯景博的妻子,你就认命吧,跟我回京城,免得我再花精力去找你。”眼眸里闪耀出灼灼的目光,有着被漠视的怒气,也有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惊喜。
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一丝惊喜是从哪里来的。
不过,这下瑜洁总算是搞清楚了,原来这个不可一世的冯景博把她当做上官婉儿了。
在来渭西城之前,她就听说过京城第一美女上官婉儿许配给了京城四大公子之一的冯景博,而且,上官婉儿逃婚的事情她也略有耳闻,现在看来,这些事情都是真的了。
眼底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锋芒,笑容看起来也有些小小的狡猾,:“我刚刚来这渭西城,还没有玩够呢,凭什么跟你回去?”
“那你打算在这里玩几天呢?”冯景博忙追问。
“不知道,也许三五天,也许十天半个月,那就得看本小姐的心情了。”
目光流转,红唇上扬,冯景博只觉得这张脸太完美,完全没有看见那难掩住的狡黠之光……
“你要怎样才可以跟我尽快的回京城?”之前来渭西城的时候,他也曾经考虑这个问题,找到上官婉儿是没有问题,问题是找到她之后,怎样把她带回京城,总不能用一根绳子把她捆回京城吧?
如果能那样倒也是省事不少,可是这上官婉儿还没有踏进他冯家的门呢?人家还是上官锦的宝贝疙瘩,不要说捆她回京城,就是她回京城的时候少一根头发,想必上官锦心里也是不舒坦的。
为了以后的大计,他不得不忍着。
看着他眼里泄露出得不耐,瑜洁差一点就要笑出声来。为了以后在渭西城玩的不至于枯燥,她不得不忍住自己的笑意,“啥时候心情好了,自然就想回家了。不过,本小姐一直都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心情一直都不错,但是也还达不到好的程度,因此,想要本小姐的心情好,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看着她清眉淡扫,杏眸流转,一脸的温婉之气,谁会相信这张脸的主人说出来的话却是如此的刁钻?
他眉头紧蹙,刀削一样俊美的脸庞有着难言的无奈,“你想怎样就直说,只要我能够做到的一定会尽量满足于你。”
“这么……”她故意欲言又止。
事实上,她的脑袋里还处于混沌的状态,她还没有想好耍他的具体细节。
“我知道这渭西城有一种美味的浆果——白松果。我从来没有吃过,现在既然来到这里自然是想品尝品尝了。”
她突然灵光一现,自己都佩服起自己的聪明才智来。
要知道这白松果可不是普通的浆果,而是十年开花十年结果的奇异果实,市面上根本没得卖。
这白松果之所以这么金贵不只是因为它的成熟期长,更因为它生长的地方都是最险峻之处。不是海拔三千米的地方它根本无法存活,而且,它生长的地方要背光,因此,要想采集到白松果非得到险峻的山顶或者云雾缭绕的山崖……
因此这白松果是异常的珍贵和昂贵,很多人为了采集白松果而丢了性命。
也有运气好的,或者本领高强的采集到了白松果都是拿去衙门快马加鞭的用冰块镇着送去了皇宫……
可想而知她提出得这个要求就是要冯景博去拿性命冒险呢。
她原本想冯景博一定会立刻拒绝,没曾想他嘴角一扬,深邃的眼眸里闪烁出一抹自信的光辉,“是你说的,我给你找到白松果你就跟我回京城?”
“你找得到再说吧。”瑜洁却是不以为意,白松果岂会那么容易就被他给找到?
“三天之后我一定会给你白松果,不过到时候我到哪里去找你?”
白松果对于一个普通的男人来说是想都不敢的想的事情,可是对于冯景博来说却是小事一桩,只要找到了白松果的生长之地,就算是再险峻的地方以他的功力也是如履平地。
“我每天早上都会去聚福茶楼饮茶,你在那里等我,或者给老板留个口信,老板自然会找到我。”瑜洁是存心耍冯景博自然不会告诉他落脚之处。
“这样吧,你们要是有什么事请的话可以去完颜府找我,我会暂时住在那里。”
虽然对方是一个刁蛮任性的主,可是凭着她那绝世的容貌在渭西城也是有可能招惹的苍蝇的,因此,冯景博不自觉的担忧起她的安危来……
“完颜府?”瑜洁又是一愣。
她身边的粉儿和李玉也互相的看了一眼,传递的信息挺复杂的。
冯景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瑜洁的身上,根本留意到二人的神色有异。
他发觉她的神色有异之后,忙解释说道:“完颜府是这渭西城的大户,因为完颜府的主人完颜东离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在渭西城的这段日子都会住在那里。”
他以为瑜洁是奇怪他跟完颜府的关系。
“好吧,如果三天之后我还见不到白松果必定会去完颜府里把你损一顿,到时候你可不要再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是什么京城四大公子,你这样说只会辱没其他三位的名声。”
事实上,京城四大公子之中有一个是瑜洁的亲哥哥——瑜凌然,在她眼里,自己的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既然和哥哥齐名,如果太差劲的话岂不是连累哥哥的名誉受损?
025 去玉石轩
025
“我冯景博虽然不是什么盖世英雄,不过言而有信还是自认为可以做到的。”低沉而有磁力的声音朗朗道来,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如此被人轻看过,现在被自己的未婚妻这等的蔑视,心头真是酸甜苦辣咸,不是滋味。
“能够做到最好。”瑜洁冷哼一声,拿起那只蜈蚣风筝,走了。
冯景博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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