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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蹋皇亲涛丁?br />
“能够做到最好。”瑜洁冷哼一声,拿起那只蜈蚣风筝,走了。
冯景博站在原地,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背影,不禁的出神:明明是世间难得尤物,这性格却是让人难以消受,偏偏她还跟自己有一辈子的缘分,想想以后的日子他是唏嘘不已。
这时,他倒是佩服起完颜东离来,十个老婆都能够搞定,心里还在想,见了他一定要问问对付女人的经验。
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他回头对芳儿说:“你选一只风筝,我们回家吧,回去晚了冯叔叔怕你爹爹责怪。”
“我就要那只蝴蝶风筝就好。”听到他提到她爹爹,芳儿也变得乖顺了很多,随手一指眼前的蝴蝶风筝。
这风筝摊位的老板发了一笔横财,早已经无心在这里守摊位了,听见芳儿要蝴蝶风筝,赶忙笑呵呵的说道:“小妹妹你要什么自己随便拿,我送给你。”
冯景博一笑说道:“送给我们就不必了,只不过三百两一只的价格你就不要想了。”
老板无言,只好取下那个蝴蝶风筝递了过去。
冯景博随后丢下十个铜板,“我开的价钱。”
“随你给。”老板想起之前的那三百两,就不推脱了。
芳儿骑在他的脖子上,拿起风筝,放出一点点的线,风筝居然就在他们的头顶上盘旋起来了。
这下可把芳儿可乐坏了,大声的说道:“我们走路也能够放风筝呢……”
冯景博笑而不语,小孩子还是容易哄的……
身后传来老板的嘀咕声:“今天算是碰到两个怪人了。”
…………………………………………
“小姐,你真的想吃白松果啊?”粉儿一边走一边问道。
这白松果粉儿也知道,又一次老爷就带回一碟白松果,说是皇后娘娘赏赐的。
“你笨呐,我就是想让那冯景博吃吃苦头。”瑜洁真是无语,粉儿这丫头已经跟了他五年了,别的方面还好,就是大脑总是慢人半拍。
已经五年了,她怎么没有从自己这里学去一点点的聪明伶俐呢?
“这冯景博是可恨,没有把小姐您放在眼底,小姐要他死都是说得过去的。”李玉根本不清楚前因后果,不过,他总是会顺着瑜洁的意思说话。
相比于粉儿的愚钝,李玉是显得机灵多了。
“怪只怪他冯景博瞎了眼,把我当成上官婉儿了,我不借着上官婉儿的名头耍耍他岂不是显得太笨?”一抹精光从她的眼底一闪而过,现在想起自己用三百两买了一只风筝心里还是气鼓鼓的。
她气的不是那三百两银票,而是被冯景博当成了冤大头。
“小姐,这冯景博是住在完颜府的,我们也要住完颜府,到时候碰到了不是穿帮了吗?”李玉眼珠子一转,立刻把心里的担忧说出来。
“这还不容易?待会看见了馨儿我就跟她说暂时不去完颜府住了。”当她听冯景博说住在完颜府的时候已经在心里打定主意,先找一间上好的客栈住三天。
“瑜洁,瑜洁,你怎么在这里?”说话间,她们就看见前面的街道上有一个靓丽的女孩子挥舞着手里的丝巾,朝这边小跑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丫头。
这个女孩子正是完颜馨儿,而瑜洁就是她在京城的好朋友。
瑜洁在京城玩腻了,受到馨儿的邀请,来到了渭西城。
看到馨儿,瑜洁飞奔过去,给了她一个长久的拥抱,然后说道:“我本来想下船之后就在码头等你,谁知道这渭西城太漂亮了,我忍不住的出来逛逛。”
“也怪我出门迟了。我到码头之后,你坐的那艘船已经离岸,我想你准是到街上看热闹了。”
“你不是说有个侄女吗?看看我给你侄女买的什么?”瑜洁举起手里的那个蜈蚣风筝。
“芳儿看见这个风筝一定会喜欢的,到时候说不定会亲你一口呢。”馨儿笑着说道。
“馨儿,我今天不打算跟你回完颜府了,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想住一住渭西的客栈。”她很快就进入了主题。
馨儿一愣,说道:“客栈哪里有完颜府里住着舒服?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的吗?你来渭西,吃穿住行我全包了。”
“可是,可是,我想体验一下住客栈的感觉,三天,住三天我就随你去完颜府怎么样?”瑜洁不知道冯景博和馨儿的关系怎么样,自然就不好把她和冯景博的恩怨告诉馨儿。
“好吧。”馨儿觉得顿时少了很多兴致。
在渭西城里,馨儿根本没有什么知己朋友,这一次好不容易说动瑜洁来渭西城,原本两个人可以好好的聚一聚,谁知道她硬要住客栈。
不过,她也没有办法。
“别不高兴嘛,快带我去这里好玩的地方去逛逛。”瑜洁说着,亲热的拉起馨儿的手。
馨儿马上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来之前她就在心里打算过,一定要带瑜洁去玉石轩看看,因为早晨出门的时候,她问过管家了,今天何箫在铺里当值。
“我先带你去我们家开的玉石轩看看。这里的玉石轩比京城的玉石轩更加的好咧,这里是总店,京城的是分店,很多的好东西你在京城的玉石轩根本看不到……”
“好,我就去见识见识这渭西城的玉石轩和京城的玉石轩到底有多大的不同。”
这个提议瑜洁也满意,因为她虽然打扮的新潮,可是对玉石却是分外的钟爱,京城的玉石轩每次来了新货,她总是会忍不住买几样。
况且这次来渭西城总的带一点礼物回去吧?她觉得只有玉石轩的小玩意才拿得出手。
玉石轩在渭西城有着很大的门脸,店铺的门就有十扇,全部打开的话,足足有*米。
就连那“玉石轩”三个字的铺匾也足有三米长,字体浑然有力,铁笔银钩,气势恢宏。
当她们几人踏入玉石轩的时候,眼尖的伙计赶紧过来招呼,“小姐,今个儿怎么有空过来?”
“我带一个朋友过来看看,把最好的东西拿过来。”馨儿说着,眼睛却四处瞄着。
一会过后,一脸的失望,怎么没有看见何箫?
伙计立刻说道:“请跟我到这边来,这边有从作坊里刚刚送过来的钗子,耳环之类的东西,都是最新的款式,就算是京城也没的卖。”
“还有些胸针和头饰是仿照舶来品的款式做的,可是质地却绝对比舶来品好上十几倍。”
这个伙计很机灵,看到瑜洁的打扮之后,立刻做了补充。
如他所言,到了店铺的最里边的那一排得柜台上陈列的全部都是上品,主要是金饰和玉石为主。
瑜洁一眼就看中了一对红玛瑙做的耳坠子。
这一对耳坠子是用金丝做了一个小巧的圆环,圆环之上挂了一对色泽丰润,质地温和的玛瑙圆珠,只要轻微的晃动一下,圆珠就沿着金丝做的圆环上下滚动起来,设计精巧细致,戴在耳朵上平添几分秀丽和温雅。
“这样的耳坠子给我拿两对。”瑜洁把耳坠子放在手心里仔细的瞧了起来。
她之所以要买两对是因为她准备把耳坠子送给她的小妈,也就是她父亲的姨太太,可是他父亲有两个姨太太,因此送礼物非得送一样的才好。
“您和小姐在这里等一会,我现在就到库房里面去取。”伙计转身离开。
这时,另一个负责招呼客人的伙计端过来两杯上好的雨前龙井,她们就坐下来喝着茶,仔细的看着柜台上用红色丝绒铺着的托盘里面的物件。
“这个不错,我送给哥哥。”瑜洁有看中了一个白玉烟斗。
这个白玉烟斗浑身通透白净,色泽明亮,一点杂质都没有。
“小姐真是好眼力,这白玉烟斗是上乘的净玉,是原石最中间的部分切割而成的,色纯,光泽度高,摸起来质地细腻光滑,手感温和。”
一个浑厚的男中音在她们身后响起。
“何箫,你去哪里了?”听到这个声音,馨儿是面露微笑。
瑜洁转回头一看来人:浓眉大眼,薄唇挺鼻,纯净的目光中透着无比平静,完全没有一般伙计所具有的那种殷勤的神态。
“我在库房里清点新货,听见小姐过来了,所以特地出来。”迎上馨儿的笑脸,他的眼里也出现了一抹喜悦,不过,这一抹喜悦在看到其他伙计的时候就快速的隐去。
“看样子你才是这里的行家。”瑜洁顿时对他生出一丝的好感来。
“不敢,只是既然在玉石轩里干活,多多少少要对出售的货物有些了解。”看到瑜洁那张精致无比的脸庞,何箫先是一个惊艳的表情,但是看了看身边的馨儿,这个表情也很快的就隐去了。
“这是您要的耳坠子。”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小的托盘,托盘里有不少的耳坠子,瑜洁要的那种也在里面。
“这个给我包起来,还有这个烟斗我也包起来,这,还有这,我都要了。”除了瑜洁看上的那几样,她随手又点了几样。
“您稍等。”何箫说着,就朝旁边的伙计招招手,离开有伙计过来把瑜洁所点得东西拿过去用红色的锦盒装好。
026 大峡谷
026
瑜洁一脸的笑意,双手抱胸,眼眸里尽是挪揄的神采:“我算是你们玉石轩的大客户了吧?现在我这个大客户要你帮我把东西送到我的住处可以吗?”
何箫一愣,她身边跟着丫头小厮,何劳自己送货?
可是看见一边的馨儿突然低着头,脸上隐隐现出一抹红晕来,他顿时明白了。
哪里是要他送货,而是要他借故出去罢了。
“当然可以。”清澈的瞳眸里闪过一丝惊喜,直直的看了还低着头的完颜馨儿一眼。
“瑜洁,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坏了?”自己的秘密被她看透,惹的她心里是一阵的慌乱,胸腔里的心脏差一点就跳出来了。
“我哪里坏了?只不过是要人送一点货物而已,怎么?这就心疼了?”完美的红唇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嘴角边挂着玩味的笑意。
这下,何箫的神色都不自然了起来,而且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留意这玉石轩内的伙计有没有朝这边看。
完颜馨儿是老板的堂妹,而随之而来的又是出手阔绰的大美人,怎么能不引人注意呢?从她们踏入玉石轩起,这里的伙计和顾客就一直往这边看着,没有看着的,也是偷偷地用眼角瞟着。
意识到这个情形以后,他赶紧说道:“送货是我们做伙计应该做的,只不过不知道小姐的住处在哪里?”
“你随着我们走就好了。”瑜洁又是嘻嘻一笑。
“走啦。”馨儿扯了扯何箫的衣角,示意他快点跟她们出去。
他自然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拿起那几个包装好的锦盒,和她们一起走出玉石轩。
…………………………
大石,倒在地上的枯木,刚刚探出头来的小草,和带着丝丝寒意的晚风,借着黄昏落寞的光线,显出几分秋季的萧条来。
这本已经是初春了,这种萧条的感觉还是容易让人的心往下沉去……
脚镣手铐加身的张恒栋无比悲凉的看了看天空。
天空因为夕阳的浸软变得有些凄迷的感觉,偶尔一两只飞鸟掠过,发出一阵阵的悲鸣……
“看什么看?还不快走?要是误了爷们的投宿,小心你的狗命……”当差的因为张恒栋放慢了脚步,拿起手上的刀柄,照着他的后背狠狠地一击。
他立刻打了一个踉跄,身上的脚镣手铐发出低沉而尖锐的声响,因为疼痛,原本憔悴的面容都哆嗦起来了……
不过他目光清明,面容虽然因为风餐露宿而显得潦倒不堪,可是清瘦的脸颊之上是不屈的神色,他没有求饶,也没有叹息,更没有呻吟,而是立刻站稳了脚跟,挺直了脊梁……
“妈的,直接把他这颗榆木脑袋给砍了多省事?非得要爷们千里迢迢的押送……就是苦了爷们跟你一起受罪……”
另一个当差的埋怨声也响起,看到张恒栋挨了一下子跟没事一样觉得很不解气,猥琐的眼眸中闪过一缕的寒光……
他拿起手上的佩刀,准备照着张恒栋的头狠狠的来一下……
张恒栋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过程,闭上眼睛,不愿意亲眼看自己悲惨的命运……
“嗖嗖”似风神划过耳际,然后听到了金属撞击的声音。
怎么回事?一点都不疼?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那边将要砸向自己的佩刀躺在地上,而且,当时早就断成两截。
在断刀的旁边有一把小刀,小刀的刀锋清冽,隐隐可见清幽的寒光……
“是谁?快点给爷们出来?藏头露尾的算什么英雄?”佩刀断的那个捡起剩余的半截握在手里,警觉的四处瞄着。
其余的三个也纷纷的抽出自己的佩刀,横立在胸前。
空寂的大峡谷里只有冷风吹过,传来草木????的声音,哪里有人?
可是刚才明明有人用飞刀打断佩刀,怎么会没有人?是人躲在暗处,他们找不到而已。
“嘿嘿,还真是一个鼠辈,一辈子就喜欢躲在老鼠洞里∓……”既然找不到人,他们就用激将法了。
“见不得光的鼠辈也敢坏爷们的事情,哼,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看你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的……”
“我没有十颗脑袋,和你们一样只有一颗脑袋,不过,我的这颗脑袋可是铁打的,你们的手里的小刀小剑的恐怕是砍不动吧?”
响亮的声音在晚风中传的很远,在寂寥的大峡谷引起了无数的回声,犹如天籁之音倾泻下来,令人无法掌握声音的来源……
就在他们寻找声音来源的时候,山顶上似乎有一只苍鹰俯冲下来……
近了一看,是一个穿着青色锦袍的男从上面飞跃下来……
锦袍翻飞,青丝撩起,有如神降。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四个人此时心里是忐忑不安,急忙把佩刀举过头顶,做好了防御措施……
可是当他们感觉到青色的光影落地时,朝着他们感觉到的方向狠狠的用刀砍去,原以为会砍个结实,谁知道全都砍了个空,使出去的力气都被空气给稀释了,差一点还立不住身形,摔倒在地……
还没有等他们做出第二个反应,四个人的胸口都狠狠的被踢了一脚,血气立刻往上翻腾,压抑不住,“哇”的一声,四人同时口吐鲜血,重伤倒地……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四人连对方长的什么样子都没有看清楚。
冯景博用白净的手指优雅的弹了弹锦袍上的灰尘,一笑说道:“我现在倒是想看看你们脖子上的这颗脑袋是什么做的,结不结实……”
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一双明目就像是火光一样使人感觉温暖……
可是对于四人来说却是阎王的狞笑,小鬼的利刃,打心里升起一股股彻骨的寒意……
似乎已经有尖刀在皮肤上游走,刀刃已经划破肌肤,感觉到了轻微的疼痛……
“我们的脑袋是用豆腐做的,禁不起爷的一下子……”
“爷,饶命,请饶命……”
“要了小的狗命是脏了爷的手……”
之前恶狠狠的四人此刻变成了为求活命而低声下气的软骨头,在生命面前,骨气、尊严、统统变得一钱不值……
“你们的命我可做不了主。”冯景博依然保持着淡淡的笑意,他走到张恒栋的面前,衣袖一挥,所有的脚镣手铐全都松开了,变成一截截的掉在张恒栋的脚边……
“这位英雄真是好本领,我张恒栋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他一阵的惊异之后稳住了神色,抱拳一礼。
冯景博摆摆手说道:“举手之劳而已,阁下荣辱不惊才是值得敬佩之人。”
“这些人是怎样对待阁下的我刚才在山顶上是看的一清二楚,就把他们交由阁下处置,如果想要了他们的性命,只要阁下开口,我自然会代劳的……”
此言一出,四人是瑟瑟发抖,挣扎的起身,跪在张恒栋的面前,苦苦哀求。
“张爷,之前是我们有眼无珠,我们自己惩罚我们自己……”
接着就是“啪啪”自打嘴巴子的声音。
另外三人纷纷效仿,边打边说:“我们就是贱人,请张爷大人大量饶了我们的贱命,我们就是一坨屎,实在不应该恶心您……”
一时之间,大峡谷里响起了步调一致的巴掌声,和着可怜的哀求声,就成为一曲怪腔怪调的乐曲,使寂寥的山谷变得热闹起来,还惊飞了藏在林中的小鸟……
“算了,你们走吧。”张恒栋淡然的看了他们一眼,目光中平静无波,没有一丝的怨恨。
四人听后,如遇大赦,硬生生的在满是石头的地上磕了几个响头,到他们跑着离开的离开的时候,每个人的额头上都淌着鲜血……
也许,对于他们来说,鲜血、疼痛、都不算什么,没有什么能比保命更重要……
“阁下真的是心胸宽广之人。”冯景博忍不住的赞了一句。
看着张恒栋清瘦的骨架,却明白看似瘦弱的身体里有一颗坚韧的心。
“他们只是奉命行事,虽然有些欺人,可是罪不至死,况且,他们也是人生父母养的,家有妻儿老小,杀了他们四人就是等于毁了四个家庭,岂不是平添你我的罪孽?”
没有了脚镣手铐的束缚,张恒栋轻松了很多,舒展起自己酸痛的筋骨来。
看似轻描淡写,这番话却是深深地触动了冯景博。一个曾经的高官能够有这么深远的考虑,有这么细致的担忧,真是百姓之福。
如果让这样的人继续呆着原来的官位上是远比自己做一个大夫治病救人更有用,只可惜皇帝听信一句谗言就把这么好的一个官员给毁了。
“阁下日后打算怎么办?”虽然冯景博心里已经有了周全的安排,不过还得听听本人的意见。
“这,这我也不知道。我现在空无一物,这样虽然是逃出来了,可是不久朝廷必然会张贴缉拿的告示,我想迟早还是会被抓回去的。”张恒栋目光炯炯,完全没有一丝害怕的神态。
“我有一朋友是渭西城的大户,如果阁下不觉得委屈的话,就暂时去他家当一个家丁如何?”
“我就怕会连累你的那个朋友。”眼眸中闪过一丝求生的*,可是当想到这个*可能是建立在另一个的生命之上的时候,有些不忍。
027 是友非敌
027
“这你放心,我的这个朋友就算是官府的人想动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剑眉一扬,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道暗芒。
完颜家族除了有富可敌国的财富,还有……
在渭西城这块地方能够动的了完颜家的官员还没有生出来!
“那我就求之不得了。”张恒栋感激的说道。
重生的喜悦让他的眼眶湿润了,可是刚毅的心却绝不容许眼泪掉下来。
他双手又一抱拳,残留着血痕的手腕青筋暴起,透着无限的力量。
“不要多说了,现在马上就要天黑了,这时候进城是最佳时机,不过,你就这样可不行。”
冯景博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往西边退去了,连最后一抹光影也消失殆尽,原本昏黄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暗了下来,仅存的几朵白云看上去都模糊不清了……
张恒栋看看自己身上的囚服,穿着这身衣服恐怕没有进城门就被守卫给抓起来了。
“我总不能光着身子进城吧?再说,就算是光着身子进城还是会被守卫当做疯子给抓起来的。”他一脸的苦笑,挪揄起自己来。
冯景博淡淡的一笑说道:“怎么能让堂堂的提督大人被人当疯子给抓起来呢?”
话音一落,只见他凌空而起,像一片被狂风吹起的轻叶,又如轻巧的凌燕,转瞬之间就从张恒栋的面前消失,重新跃上山顶。
很快,他又如苍鹰一样盘旋而下了。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青布包袱,“换上吧,里面有干净的衣服。”
张恒栋的心头又涌过一阵的感激,想必他早就细心的考虑过了,才备好衣服带过来。
拿着衣服,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个“谢”说出来显得太轻巧了,似乎不足以表达他内心的起伏。
“以后有什么地方用得着我张恒栋的地方吱一声,我绝不推脱。”清瘦的脸上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的这个承诺一辈子都会牢牢记住。
“阁下不必客气,我救阁下只不过是钦佩阁下的人品,阁下如果想报答我很简单,日后官复原职的时候依旧做一个为百姓服务的好官就够了。”
俊美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深邃的瞳眸里流露着绝对的真诚。
“恐怕我今生是无法还情。”张恒栋的眼神一暗,他已经成为了朝廷的重犯,能够保住性命就是奇迹了,官复原职更是天方夜谭。
“话可不能这么说,人生处处转机,像阁下这样的好官岂会没有官复原职的一天?”灼灼的目光之中闪耀难以言喻的热情,在救下张恒栋的那一刻起,他在心里已经下了决心,一定要让张恒栋官复原职。
“那我就在这里答应你,要是我有官复原职的一天,一定会处处为百姓谋福利,帮朝廷铲除贪官污吏。”
这番话使得他憔悴的脸庞有了一抹异样的神采,宛如突然有一缕光线照射到他的脸上,瞬间变得神采奕奕……
人在有了信念的时候,会有一种彻头彻尾的转变,变得坚毅,变得勇往直前……
“我们走吧。”说完,冯景博立刻拉起张恒栋的手。
张恒栋便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起来,双腿随便一迈就是一大步,心里暗暗地称奇。
他知道这都是冯景博的功劳,刚刚还觉得两个大男人手牵手是一件及不合常理的事情,现在看来是自己误会了,他这么做是想自己走快一点。
他已经见识过冯景博轻易的将四个捕快制服,又在峡谷之间来去自如,像这样的人本来就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因此虽然心里觉得奇妙,却没有出声询问,跟着他的步伐往前走去。
奇而不问,他张恒栋显然是一个很有修养的人……
他们敲开完颜府的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尽了。
给他们开门的就是完颜府的大管家——戴方。
看见是冯景博回来了,戴方一脸的笑意,随后打量了站在旁边的张恒栋说道:“少爷下午吩咐我,说冯少爷的一个远房亲戚要来完颜府里做工,我就在这里候着,这就是您的那位远房亲戚吧?”
张恒栋赶忙上前稽首一礼:“正是,我是冯少爷的远方表哥张远,以后就请多多关照了。”按照之前说的,他给自己换了一个名字。
“我这个表哥能识文断字,就劳烦戴管家给他安排一个轻松点得活。”做戏做全套,这样一来,张恒栋就算是走后门进了完颜府,更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了。
“正好账房里缺一个管账的先生,张远就暂时帮着管管帐,要是可以的话,以后这个差事就是你的了。”戴方笑着说,眼睛却是看着冯景博。
显然他这样安排并不是真的看好张恒栋有识文断字的本事,而是给足冯景博的颜面,间接的是讨好了他的正主子完颜东离。
识文断字的人多了去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进完颜府谋一个活计,而账房先生更是完颜府较为有地位的活计。
“那就谢谢戴管家了,就劳烦您先带我的表哥去安顿一下,我还有事要找东离兄,你知道东离兄现在在哪里吗?”
戴管家忙陪着笑说道:“少爷此时应该还在书房,您去书房应该可以找到。”
冯景博点点头,说道:“表哥,你先跟着戴管家下去,熟悉一下环境,有什么问题我们稍后再说。”
“我没有想到渭西城还有大的宅院,看来这里是一个好去处。”张远点点头说道:“你去忙吧,我想我会很快就习惯这里的。”
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深远的目光中有着坚定的信任。
他做提督大人的时候是知道完颜家族的,可是没有想到冯景博口中所说的大户朋友就是完颜家的主人。
当他看着大门口的牌匾,之前还有些悬着的心算是落地了,正如自己的救命恩人所说,有完颜府作为自己的庇护伞,自己在短时间之内应该是安然无恙的。颠沛流离了一两个月,总算是可以过几天安静的日子了。
书房的密室之中,完颜东离伏案阅读。
“叮叮”一阵清幽的铜铃声把他的思路给打断了,他赶紧合上手里的卷宗,侧耳聆听起来。
书房之中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并且很快这个脚步声就朝着密室的开关之处走来。
脚步轻微,但是绝不虚浮,显然进来书房的人是一个武林高手,在完颜府里除了他自己可找不出第二个武林高手。
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抹笑意:冯景博真是一个得力的助手,这么快就把事情给办完了,比他预计的时间要早一个时辰。
很快密室的门就被打开了,一袭青色的锦袍,一张俊美的令女人都汗颜的脸庞出现在了完颜东离的面前。
“办妥了?”
“嗯,戴管家把他安排到了账房。”冯景博的话音一落,身后的书架就合上了。
“你过来看看这卷宗。”完颜东离拿起案桌上的卷宗。
冯景博接过一看,“你从哪里搞到的?”原来这卷宗是刑部的,里面记录了张恒栋所谓的“罪行”。
“刑部里有一个叫苏浙的,他是我的人。据他所说,张恒栋这次被关押是因为一个叫汪成的地方官员。这个地方官员说是有一个亲戚在提督府里当差,不知道怎么的就拿到了张恒栋反清复明的证据,这个证据说起来也颇为的可笑,就是一幅《清明上河图》的临摹图。”
“一个小小的地方的官员怎么可能告的倒堂堂的提督大人?就算是他有这个胆量也没有这个能力。”
浓眉深锁,目光如炬。人人都说官场黑暗,却是复杂的要命,他一个郎中真的无法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
“一个地方官员要想扳倒自己的顶头上司只有一个方法,就是找个比顶头上司更大的官员或者是平级的官员作为后盾。苏浙说,这个案子是由刑部大人程宗玉向皇上呈禀的。我觉得这个程宗玉才是案件的关键。”
深远的眸子似乎看不到底,可是流露出来的锋芒却是锐利的很,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自然是有他的原因。
冯景博是最了解他的人,两个人的观点是不谋而合。
褐色的瞳眸划过一抹的赞同:“你打算怎么办?”
“先从汪成那里打开缺口,再向程宗玉下手,不过,对于汪成这个人我们还得好好的问问张恒栋,看看他们之间有什么梁子没有?”
“程宗玉可是一品大官,想向他下手不容易。不如……”后面的话冯景博给咽了回去。
因为他看见完颜东离的眉头微微的一皱,薄巧的唇瓣紧抿了起来,显然,他是不赞成这个极端的方法。
果然,只见他眼角微挑,目光咄咄沉着声音说道:“陷害忠良的人是该死,问题是他死了以后对张恒栋一点帮助都没有,还很有可能让他变成众矢之的,朝廷一定会把程宗玉的死因归到张恒栋的身上,到时候他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冯景博听后豁然开朗,微笑着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要想张恒栋没事,还得要程宗玉出手,显然程宗玉是不会出手的,我们要做的就是逼他出手就可以了。”
完颜东离难得的一笑,“嗯,我就不相信一个一品大官身上会干干净净的,只要找到他藏污纳垢的地方他还不乖乖的就范。”
即使是笑,也有一股阴冷的气质,但凡他想出手对付的人是没有一个能够全身而退的,这个程宗玉要倒大霉了。
想这他的执拗和他做事情不带任何感情的干净利落,冯景博很庆幸自己是他的朋友而非敌人。
028 赫赫有名的才女
028
“对了,上官婉儿我已经找到了,找人的事情就不麻烦你完颜府了。”
“这么快?”完颜东离一愣,渭西城可不是一个小地方,这冯景博出去了不到一天的功夫就给找到了?
“说来也巧,我带芳儿去街上的时候遇到了。也许,也许我是真的和她有一些缘分吧。”冯景博有些讪讪的说道。
“这你就不用担心和鬼面王的约会了。”
“不过解决完一件事情之后才能算是真正的搞定上官婉儿。”
“什么事?”
“你知道在哪里可以采集到白松果?”
完颜东离是渭西人,这事他最清楚不过了。
“白松果在断刀崖那边吧,前几年娘曾经买过白松果,说是从断刀崖那边采集的。”像这种珍贵异常,可能会伤及人性命的浆果就算是再美味他也觉得是一种罪孽的存在,因此,完颜府虽然家财万贯,可是仅仅买过一次白松果。
“不过,断刀崖常年雾气缭绕,刚才我听到了闷雷的声音,应该是要变天了,因此,你要采集白松果这两天也不能去了,天气一变,断刀崖那边就什么也看不见了,你去了就算是白松果在你的脚下你也看不见。”他没有问冯景博采集白松果和上官婉儿有什么关系,却还是很详细的说出了实情。
“但愿三天之内天气好起来。”
他几乎可以预见三天之后上官婉儿见不到白松果挑衅和轻蔑的美颜,那种情景是他想起来浑身都打冷战的。
如果现在就让她看扁,成婚以后她的眼里会有自己这个夫君么?因此,就算是这几天天气不好,他也一定要上断刀崖了。
…………
也许是老天助他,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居然看见纸窗外透进来金灿灿的阳光,温暖的使人嫌弃起被窝带来的暖意。
昨晚,只是下了一阵短时的小雨,所谓的雷声大雨点小,虚张声势罢了。
冯景博立刻起床,准备趁早就把白松果的事情给解决了,再把上官婉儿送回京城,接下来就可以轻松应付鬼面王之约了。
踏出客房的门口,看了看晴朗天空,刚刚准备伸一个懒腰,可是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物件,一愣:天上飞着的不正是那一只蜈蚣风筝吗?而且颜色和样款和昨天在街上和上官婉儿抢得那一只是一模一样的。
到底是谁在放风筝?芳儿吗?可是芳儿昨天的买的那只明明是蝴蝶风筝呀?
带着一股子的好奇心他往放风筝的方向走去……
很快就到了月华阁的门口。
月华阁是完颜馨儿的住的地方,只见她正和芳儿在一起放风筝。
月华阁的面前就是完颜府的大殿,因此有空旷的位置用来放风筝。
一阵微风拂过,蜈蚣风筝倾斜起来,开始左右的摇晃,只听见芳儿大声的叫着:“馨儿姑姑,快点收线,风筝要掉下来了。”
完颜馨儿立刻手忙脚乱的往回收线,可是这蜈蚣风筝太长,不好驾驭,还是来了一个大翻身,往下开始降落了……
冯景博见后,立刻腾空而起,锦袍猎猎,犹如一只白色的蝴蝶翻飞而舞,优美的身段又像凌燕一样在半空中留下了一道亮丽的光影……
伸手一抓,蜈蚣风筝最末端的线就被他拽到手里了,然后再用力一扬,风筝又稳稳的飞了起来……
“冯叔叔好棒,冯叔叔好棒……”看到这一奇景,芳儿兴奋的大叫起来,两只小手拍得“叭叭“的响……
风筝重新飞起来以后,他一个侧翻,然后整个身体像陀螺一样的旋转起来,白色的锦袍像飞舞的花瓣,如同碧净的天空中跌落凡尘的一朵白云,最后在泥尘之中稳稳的停歇下来……
“冯大哥,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完颜馨儿看见犹如神仙一样出尘脱俗,瞬间就能够迷倒数千女孩子的冯景博,脸上显出惊喜的神采。
“我昨个儿来的,就是没有看见你,我问过你哥,说你去接一个朋友了。”他淡然的一笑,明媚的笑容已经盖过了照在他们身上的温暖阳光,就连大殿的花圃里的鲜花好像在瞬间也黯然失色了许多……
一个男子能够俊美到闭月羞花,不仅仅要绝世的美颜,更要从骨子里流露出温雅与柔和。
馨儿听说他提起过自己,不知道怎么的,脸就开始发烫,心“扑通扑通”的直跳。
事实上,她看待冯景博就像是看见自己的哥哥一样,但是他那绝世的容颜,抿唇而笑的俊雅总能够勾起她少女深处那一抹自然流露的羞涩,也许这就是人的爱美之情吧……
“要是知道冯大哥要来,我一定等着你,让你和我一起去接我的朋友。”馨儿一脸的笑颜,白净的脸颊上有着一抹温暖的红晕,如幕帘一样睫毛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闪烁着如霞的灿烂。
尽管馨儿不是那种使人惊艳的女孩子,可是她的身上总有一种健康积极的气质,让每一个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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