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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哥去找你。”
“叔父,婶母,要不你们就跟我躲在这里吧,哪里也不要去,等天黑以后,我就送你们去聂老尹那里。”只要官兵天黑之前没有找过来,这里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总比去街上走动来的风险要小很多,况且,完颜东离知道婶母的身体弱,再也经不起折腾了,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找一个安静的所在好好的休息一下。等天一黑,就什么事情都好办了。
完颜赫和青云同时点点头,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只有信任这个侄儿了,而且,经过刑场的那一番死里逃生之后,完颜赫在心中更加的肯定了一件事情,就是自己这个侄子如果真的是安分守己的做个成功的商人的话,真的是大材小用了。不管侄子做的事情到底有没有好坏的标准,可是有这么多人愿意为他卖命,可想而知,他还是有很多可取之处的。
短暂的相聚之后,大家立刻分头离开。给完颜虎三兄弟换上了普通的服饰以后,再经过简单的易容术,他们就跟着冯景博出去了,而馨儿就跟着诸葛灵离开,其余的人也各自的离开,包括聂老尹父子,这时街上的官兵应该是在找完颜家的人,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反倒可以让他们更加安全的离开。
阿青留下来陪着完颜东离他们。这个小院子与其说是阿青的家,还不如说是完颜东离设在京城的联络点,因此,这个小院子地处也是非常的隐蔽,更为重要的是,为了确保被官兵发现的时候,能够有一个较为安全的场所,在小院子的正堂里有一道暗门,这道暗门后面是另有乾坤。
阿青打开暗门,就露出一个大约六平米的地方,这六平米的地方放着些生活必需品,水和食物,一目了然。不过,为了不让人看出这暗门后的端倪,这六来平米的地方已经是最最小了,四个人进来以后,再把暗门给关上,顿时就是人挤人,连空气都变得有些稀薄了。
完颜东离蹙蹙眉,这样下去的话,不用等一个时辰,婶母恐怕就受不了。“阿青,你留在这里,帮我照顾他们,我到外面看着,有官兵过来我就给你暗号,到时候你们再藏起来。”
“完颜少爷,要不我去外面放哨,你留在这里陪着他们?”阿青赶紧的说道。
他摇摇头,“我的轻功比你好,如果我发现了官兵会比你反应快些,这样才能确保安然无事,你们就待在外面,可以让婶母去床上躺一会。”
阿青见他说的有理,点点头。这时,青云一脸愧疚的说道:“东离啊,这都是婶母连累了你,要不是我们一家人的话,你早就逃的远远的了。”
完颜赫知道妻子的心里不好受,说道:“青云你这说的什么话,一家人还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好好的休息,保重自己的身体才对!”
“婶母,叔父说得对,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要说连累的话,应该是我做的事情连累到了你们一家才对,所以,我为你们做任何事请都是应该的。”完颜东离关切的看了青云一眼,见她的面色有些憔悴,不过,脸颊上还有些红润,身体应该不会有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接着,阿青把青云安排到里间的床上躺着,然后去厨房烧了一些热水,这北方天气已经越来越寒冷了,本来可以烧炕的,但是阿青长期不在这里住,根本没有储存炭火,所以只能烧点热水给他们驱寒了。
完颜东离出去以后,直接的上了屋顶,屋顶是这里的制高点,看得远,官兵要是往这边来的话,百米远的时候就被他发现了。还有,这小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槐树,树冠刚好盖住屋顶的一角,他蹲在那里是极好的藏身之所。
就这样,一直待到天黑,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看着夜幕渐渐的沉下去,而且天黑以后,还突然刮起了铺天盖地的的北风,完颜东离眼眸里紧锁的寒冰才慢慢的融化开来……(未完待续)
545 瑜府被围
他让阿青准备了一下保暖的棉被和干粮,就和阿青一起带着完颜赫夫妇出发了。一路上他们都是寻找这偏僻的小巷子走,实在绕不开的时候,他们就带着完颜赫夫妇从屋脊上走,最后,总算是平安的到达了聂老尹的藏身之处。
而聂老尹天黑以后,早就在那里等候着,并且已经提前在几棵大树的树杈上经过了处理,他把一些树枝拢在一起,然后用绳子捆绑结实了,如果再在上面铺上棉被的话,就是一张舒适的天然软床了,而且,头顶有浓密的树冠遮顶,就算是凛冽的北风倒也不容易闯进来。聂老尹和聂清都清楚完颜家的人向来都是身娇肉贵的大户人家,根本没有吃过苦,所以,他力求做到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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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儿随着诸葛灵出去,走了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就看见前面来了一辆马车,而且马车直接在他们的身边停下来,从马车里面探出一张清纯的面孔来,正是竹子。
竹子一见馨儿,“咦”一声,说道:“少爷,你救的人怎么是她?”
馨儿听这话觉得有些尴尬,似乎觉得竹子这话的意思是她不值得诸葛灵去救一样,随即把头低下。馨儿以前是见过诸葛灵的,而且不只是一次,以前她和孟美一样,是十分的鄙夷他的,可是经过刑场的事情以后。馨儿对诸葛灵是刮目相看,今天见他的身边有这么一个看上去水灵清秀的丫头倒也不奇怪,要是以前的话。她定会以为他有“恋童、癖”呢。
“竹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了?还不快请馨儿小姐上车。”诸葛灵白了竹子一眼,因为他已经看出馨儿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竹子朝他吐了吐舌头,然后侧过脸来对馨儿一笑,“对不起,馨儿小姐,是竹子口无遮拦了。”并且伸出手来要拉馨儿上马车。
这个时候帮助馨儿的都可以说是馨儿的救命恩人。她哪里会计较?于是她淡淡的一笑,“竹子丫头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而且还十分的聪明的女孩子,要是别人的话一定不会知道我们在这里的。”事实上,馨儿心里一直在奇怪,这马车怎么寻到这里来了?
竹子见馨儿在马车里面坐稳以后才笑着说道:“哪里是我聪明?是这马儿带着我过来的。”
馨儿一听。离开明白过来了,为什么刚才从小院子里出来之后诸葛灵没有骑马,两个人要步行了,原来诸葛灵进入小院子以后就把自己的马儿给放了,马儿早就被诸葛灵训练的通人性了,所以,马儿可以准确的把竹子带到这边来。诸葛灵是武林中的大名鼎鼎的金牌杀手,一个通人性的坐骑是很需要的。
馨儿望向诸葛灵,却见诸葛灵在向她含笑点头。三人坐在马车里自然比骑马要隐蔽的多。不过,在经过几个街口的时候,还是受到了官兵的盘查。不过,因为诸葛灵的风流成性的名声,那些官兵看见马车里坐的是女眷就意味深长一笑,然后放行,眼看着还有一个街口就要到诸葛府了,竹子把头从车厢的窗口转过来。带着惊喜说道:“少爷,我看见孟姐姐。我们要不要过去?”
诸葛灵想都没有想就摇头,“这个时候我们可不能过去,孟美的身边肯定有很多官兵在监视着她,我们过去找她的话,很容易暴露我们的身份。”竹子一听,脸上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瘪着个嘴,有些失望,少爷刚刚在刑场上救了孟姐姐的夫君,她还想替少爷在孟姐姐面前邀功呢,看来这要等到以后再说了。
这个时候孟美怎么在街上呢?原来她带着瑜洁他们离开刑场以后,怕再次成为完颜东离的包袱,所以一直不敢回去。上官锦明白她的想法,就让他的那些手下一直保护着孟美,把孟美护送到了内务府衙门,这时,只有内务府衙门是最安全的地方,因为这里毕竟是上官锦的地盘,就算是彭尚书再大的官职也不敢来这里撒野。
而瑜洁和瑜凌然还沉浸在失去馨儿的痛苦之中,也没有心思去打理绸缎庄了,加上,他们也担心孟美心里难受,于是就索性跟着孟美。可是他们刚刚在内务府衙门里站稳,上官锦就接到消息,说刑场上的犯人全部被劫走了。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完颜家的人总算是暂时逃过一劫了,上官锦也觉得自己所做的没有白费。
可是还没有等她们缓过劲来,内务府衙门很快就被刑部的人团团给围住了,原来彭尚书知道刑场发生的事情他难以逃脱关系,所以在第一时间就把责任推给了上官锦,皇上是龙颜大怒,立刻命人逮捕上官锦押至天牢,等候发落……
上官锦早已经猜到自己会有如此的下场,所以他目光坦然的走出内务府衙门。所幸的是这一次并没有牵连到女儿,因此,他在跟逮捕他的官兵走之前,让孟美他们离开这里,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呆着去,因为他已经不能像以前一样保护她了,并且,完颜家的人在逃,彭尚书不一定会就此放过她的,所以,女儿还是有危险的……
孟美是明白他的苦心,她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应该找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可是这天下虽然大,要她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还真的不容易。瑜洁听后,说道:“孟美,你可以去我家呀,你又没有犯事,难道那彭尚书还敢去瑜府抓人不成?”
孟美知道瑜府不愧为一个安全的地方,可是既然冯景博已经劫了刑场,可见劫官银的已经成功了,瑜府很快也要变成一个是非之地了,到时候自己岂能安心的待在那里?到时候恐怕可见瑜洁的眼神都要愧疚的要死了。
可是,这些她又不能对瑜洁明说,只好委婉的推脱,“现在就算是刑部的人找我,也会派人盯着我的,我所到之处,都会惹来是非的,我怕会连累到瑜府。”
这时,瑜凌然突然说道:“我倒是有一个好去处,只是要孟美屈就一下。”
“哪里?”
“就是瑜家在码头的货仓,平日里那里并没有什么人去,而且在货仓还有一个小隔间,床铺什么的都有,看管仓库的是我的一个老伙计,有他在,孟美什么都不用担心,而且这个老伙计的嘴特别的严实,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瑜凌然想想说着。
孟美一想,货仓这种地方还真的是不错,只要自己不出货仓,谁也不会想到上官锦的女儿会住在那里的,于是她点点头,“那就谢谢瑜大哥了。”
随后,上官锦就被前来的官兵带走,孟美也就随着瑜洁兄妹离开内务府衙门,就在他们离开内务府,走在街上的时候,被竹子看见的。
瑜洁兄妹把孟美送到货仓以后,刚刚往回走没有多久,迎面就碰到了瑜府的管家,管家一见他们,几步迈上前去,“少爷,小姐,可找到你们了,把老奴快急死了。”管家一边说着,一边用衣袖擦着自己额头上的汗水,这大冷天的,要不是着急或者是剧烈运动,根本不可能出汗的。
瑜洁看见管家这副神情,立刻明白一定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难不成二哥又惹祸了吗?
“出了什么事情?你就慢慢说。”瑜凌然看见老管家连喘气都困难,倒是沉得住气。他和瑜洁的想法是一致的,家里能够出什么事?顶多就是二弟惹父亲生气了,闹得不可开交,管家找他们回去打圆场,平息父亲的怒火,也许这一次二弟是犯了大错,父亲很事情,要不然管家也不会这么急着出来找他们了。
管家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这才苦着一张焦急的脸说道:“大事不好了,刚才老奴出来之前,有几百名官兵把瑜府给团团围住了,说是瑜府有劫官银的嫌疑,老爷离开叫老奴出来找少爷小姐回去,老爷还说,一定要把小姐找回去,这会儿老爷应该还留在瑜府里和那些官兵周旋呢?少爷,小姐,我们快点走吧。“
管家说完,立刻就让他们上马车。他们一听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谁也不敢拖延时间,立刻随管家上了马车。上了马车以后,瑜洁这才接着追问,“管家,到底是什么人把瑜府给围住了?”
父亲怎么说也是礼部尚书,能够围住瑜府的绝不是一般的虾兵蟹将,而且,没有足够的理由,谁敢去围着堂堂的尚书府?
而且管家口口声声说是父亲叮嘱他出来找她的,她就更加的奇怪了,瑜府遇到这样的大事,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女孩子,而大哥只是一介儒商,回去了又能帮什么忙呢?
“这个老奴也不甚清楚,不过,围住瑜府的官兵身上都穿着威风凛凛的盔甲,根本就不像老奴平日里见过的那些官兵,对了,为首的是年轻的大官,老爷一直称呼他为‘正将军’。”(未完待续)
546 真的是正蓝
正将军?穿着盔甲的官兵?这些一联系到一起,瑜洁立刻就想到正蓝,因为她以前去校场的时候看见过正蓝那些在校场上训练的士兵,都是穿着盔甲的。应该是正蓝错不了了,要不然父亲也不会特意叮嘱管家找她回去了,可是父亲是希望自己出面,利用自己以前和正蓝的那一份交情把眼前的事情顺利的给解决了。
不过,因为带人去围着瑜府的人是正蓝,瑜洁反而更加的担心了。正蓝这个人她再清楚不过了,刚正不阿,有原则,因为年轻,官场的那些恶习他一样也没有沾染,而且对她是用情至深,如果不是不可挽回的事情,正蓝根本就不带兵把瑜府围住,因为,他会在很早之前就会考虑到和自己的关系……想到这里,瑜洁眉心紧锁,轻咬着唇边,眼眸里有着一层化不开的忧虑……自己回去看来也不能改变什么,唯有的只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
瑜凌然看见妹妹的神情有异,眼眸略抬了一下,“怎么了?”
瑜洁抬起忧虑重重的眼眸说道:“哥,听管家这么说,去围住我们瑜府的应该是正蓝,正蓝若非有逼得不已的事情,他是不会去动瑜府,我想,这次父亲一定是遇到大麻烦了。”
瑜凌然一听,愣住了,他真的没有想到围住瑜府的竟然会是正蓝,正蓝对妹妹的感情他是再清楚不过了。他立即明白妹妹为什么这么的担心了,不过,事情毕竟还是没有搞清楚。仅凭着自己在这里胡乱的猜测,也许只是在这里杞人忧天呢?看着孟美皱成一团的精美容颜,他的心又开始疼痛起来,他想起离开刑场的时候看见馨儿的那一张脸,那张脸和妹妹现在的这张脸的神情有几分相似……所幸的是馨儿最终还是逃脱了被砍头的厄运。
他扬起眼眸,“洁儿,你不要过分忧虑了。我们还是回家搞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再说吧,我想。既然是正蓝带人来围住瑜府的,事情也许还好些,最起码不会担心有人诬陷瑜府了,不管是什么事情。我相信正蓝一定会查的清清楚楚。”
瑜洁想想也对,如果是正蓝经手,还真的是不必担心被人诬陷,再说了,父亲是朝廷命宫,一向都是谨守本分的,所谓身正不怕影儿斜,如果是正蓝的,还真的是不怕被人往瑜府泼脏水了。
当二人回到瑜府的时候。果然远远地就看见有十几个身穿盔甲士兵守在门口,一个个神情肃穆,如临大敌一样。当他们走下马车的时候。这些士兵倒是没有为难他们,直接让他们进去了。
因为瑜洁以前经常和正蓝在一起,她多多少少在正蓝的这些士兵的眼里混了个眼熟,那个胆大的士兵敢去为难正将军的红颜知己呢?
进入瑜府以后,看见了更多穿着泛着金属幽光和皮质厚重质感的盔甲士兵,他们驻守着庭院每一个角落。像一个个木头桩一样,似乎谁动他们一下。他们还会如雕像一样的一动也不动……
在瑜府正厅的门口,见大门敞开着,大门的两边都站着列队的士兵,他们腰间的刀剑虽然看不见刃口,可是那凛然的气息还是让人觉得大厅里的气氛十分的沉重和压抑,瑜府的很多下人都在角落里窃窃私语,大概是在谈论瑜府被围的事情,这些下人看见瑜洁他们回来以后,立刻停止了议论一个个还是乖乖的向往日一样给他们行礼,“少爷,小姐,你们回来了。”
老管家一瞪眼,大声的说道:“你们都没有事情干吗?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不要在这里乱嚼舌根。”下人们顿时作鸟兽散。
瑜凌然走在前面,脚步匆匆的进入大厅,进入大厅以后,看见父亲和正蓝站在大厅的中央,中央的茶几上放着几面瑜府的令牌。
“爹,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疑惑的出言相问,难不成是瑜府的人犯了什么事?这些瑜府的令牌一直都是在瑜府的护院身上才会有的,这些护院除了保护瑜府的安危之外,还是父亲出入瑜府的保镖,所以这些护院的身手比一般人是强了很多,大部分的护院都是从京城各大拳馆里用高薪聘请过来的,不过,这些人向来对父亲的话言听计从,可以说是父亲的亲随,没有父亲的命令,就算是小弟瑜临月也是很难叫得动他们的,因此,他们应该不敢瞒着父亲做出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来的。
瑜谭看见他们回来了,眉头稍微的舒展开来,“凌然,洁儿,你们回来就好了。”
正蓝一直是背对着大厅的门口的,这会儿听见有人进来,立刻转过身去,看见是瑜洁,有些愧疚的低下了头。瑜洁看见他眼里的愧色,心里反而不安了,他是为了公事到这里来的,怨不得他,于是她浅浅的一笑,“原来是正蓝你呀,正蓝,你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正蓝见瑜洁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这才缓缓的抬起头来,“这事情说起来还真的是汗颜,今天早上我从京城出发,运送官银往边疆,没有想到在途径清风山的时候,这批官银居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被劫走了,这可是朝廷拨给边疆将士的官银。”
“这官银被劫了和我瑜府有什么关系?”瑜洁还是没有听明白。
正蓝犹豫了一下,目光在茶几上的瑜府腰牌上流连了一下,之后说道:“我的一个士兵当时在无意中看见那些盗匪之中有一个人身上戴着瑜府的腰牌,而且,这是官银遭劫后的唯一一条线索,所以,兵部必须要沿着这个线索追查下去,不管劫官银的事情和伯父有没有关系,现在伯父已经成为的第一嫌犯。当今圣上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把这件事交给我们兵部去彻查,瑜洁,我也是迫不得已。”说到最后,他的眼眸里又充满了歉意。
“就凭一个腰牌就把罪名按在瑜府和我父亲的身上有些不妥吧。”瑜洁一愣,瑜府的腰牌怎么会出现在盗匪的身上呢?上一次在清风山官银被劫,让完颜家遭到株连九族的命运,这一次官银同样是在清风山被劫,没有想到居然扯上瑜府了,这白晃晃的官银瑜府怎么可能会稀罕?在她的心目中,瑜府和完颜府是一样的,都有着祖上传下来的基业,赚来的银子已经几辈子都花不完了,何必去打那些官银的主意?这样一想,瑜洁反倒是很主观认为,完颜大哥和瑜府都是被同一个人给陷害了。
到了今时今日瑜洁还是不相信完颜东离就是劫官银的盗匪,所以她一直觉得他是被陷害的,用一种同情完颜家族和愤慨朝廷的心情看待这这件事情,没有想到的是历史即将重演一遍,而且主角居然换成了父亲和瑜府,所以她绝不能让事情继续的发展下去。
“洁儿,我也是这么说的,可是正蓝依旧要审问瑜府的人。”瑜谭紧蹙的眉头在瞬间又皱的更紧了。
“瑜洁……我是公事所在……”正蓝明明知道自己可以说的理直气壮的,可是一看见瑜洁的那一对眸子,就心里发虚,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
瑜洁绣眉微蹙,望向神色有些慌张的父亲,在她的心目中,父亲一直都是一个说话总是占着大道理的人,劫官银的事情和瑜府没有关系,他有何必慌张,况且,父亲官居一品,什么样的阵势没有见过,区区几百个士兵就把他给吓住了吗?在这一刻,她似乎觉得父亲的面孔变得模糊了,似乎她从来都没有懂过父亲一样。
“爹,正蓝要盘问瑜府的人是他的职责所在,您就让他依公事的规矩办不好吗?您应该相信正蓝,瑜府没有做过的事情,正蓝一定会查的清清楚楚,这样才能够还瑜府和您的清白不是吗?我们要是阻拦正蓝彻查的话,反而显得我们心里有鬼,心虚了,在外人看来,这事情还真的是瑜府做的,到时候我们才真的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瑜洁一番话,瑜凌然是十分的认同,“洁儿说的不错,幸亏这劫官银的案子是正蓝在查,我们都信得过正蓝,要是我们没有做过的事情,正蓝定然不会冤枉我们的。”
瑜洁这时感觉到一道感激的目光射过来,而且她很肯定这目光是正蓝看过来的,于是她把头微微的一转,含笑的说道:“正蓝,这劫官银的事情你的帮瑜府洗脱嫌疑,可不能像刑部那样,就随随便便的把罪名强加在了完颜大哥的身上。”
自己行为得到瑜洁的认可,正蓝心里是十分的高兴,在来的路上,他还一直担心瑜洁会误解于他,现在看见瑜洁这么配合的态度,正蓝还觉得之前是自己小人之心了,瑜洁的胸襟怎么可能这么狭小呢?
正蓝神色一正,朗朗的说道:“伯父,请相信正蓝,我一定会将这件事情查的水落石出的。“(未完待续)
547 瑜府令牌
事实上,说起查案,他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上阵杀敌他可以说是一把好手,可是查案,他根本没有什么经验可谈,这一次要不是官银从他手里丢失的,他为了将功赎罪才把这案子给揽下来的,能不能把被劫的官银给追回来他心里可是一点底都没有。
不过,瑜洁的话语中透着那样深厚的信任,他又怎么能让瑜洁失望呢?况且,这一次案子还涉及到瑜府,可以说和瑜洁息息相关,他就更加的不能让瑜府有事了,所以,他在心里暗自的下决心,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查出劫官银的主谋,还瑜府以清白。
瑜谭见女儿回来并没有帮着瑜府说话,反而很这么支持正蓝,让他也无话可说了,现在他是一张嘴难敌三张嘴,真的是有苦难言,还好这次劫官银的事情跟他一点关系,照理说,应该是查不出什么来的,可是为什么正蓝偏偏说有士兵在盗匪的身上看见了瑜府的令牌呢?这令牌是怎么到盗匪的身上去的呢?想到这些,又觉得事有蹊跷,不免有些担心。
“正蓝,我也相信你,可是,这瑜府的令牌就在这里,你自己看,这些令牌和你手下的士兵所见的可否一样?”
正蓝拿起其中的一块令牌,看了看,然后就朝外面喊道:“叫徐光进来。”徐光就是那个死里逃生,看见盗匪身上腰牌的那个士兵。很快。徐光就进来了,一进来,他就看见正蓝手里的令牌。还没有等正蓝开口相问,他就说道:“正将军,今日上午小的所见的腰牌和您手里拿的是一模一样,小的绝对不敢欺瞒正将军。”
正蓝一听,眉峰陡的一竖,不怒而威,弯下腰。把令牌放在跪在地上的徐光的眼前晃了晃,“你可看仔细了。这令牌真的和你在盗匪身上看见的一模一样?”
徐光一听,立刻抬起眼眸,仔细的盯着眼前的令牌瞧了瞧,然后毫不犹豫。斩钉截铁的说道:“报告正将军,真的和您手上拿的一模一样,小的敢拿脑袋发誓。”
正蓝的眼眸顿时沉了下去,这士兵一口咬定他所看见的令牌就是瑜府的令牌,就是正蓝想帮瑜府开脱也开脱不了,“你下去吧,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
“正蓝,如果不是这个士兵看错,那就是必定有人想嫁祸给我瑜府。你的要给我好好的查清楚啊。”瑜谭听见士兵的话一对剑眉顿时拧成了几个疙瘩,这事情还真的是有人和他作对了,可是那个人是谁呢?他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伯父。正蓝也是相信伯父不会做出罔顾法纪的事情来得,可是,查案都是有个过程的,请伯父稍安勿躁,让正蓝一步步的来好吗?正如瑜洁刚才说的一样,凭着一个士兵的口供是无法将罪名推到伯父身上去的。”正蓝恭敬的说着。虽然他和瑜洁的婚事没有成,而现在论两个人地位的话。他是居于上风的,可是正蓝念及和瑜洁的情分,从他进来到现在都是对瑜谭客客气气的,还是一副晚辈对长辈的谨慎之态。
而瑜谭也不傻,知道正蓝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有让手下的士兵动这瑜府的一草一木完全是看在女儿的份上,所以现在女儿已经回来了,正蓝的正式调查也开始了,他要是再不配合的话,还真的会落下口实的,于是他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你打算从何查起?现在是否要搜查瑜府?”
正蓝这时看了瑜洁一眼,说道:“瑜府肯定是要搜查的,要不然我交不了差,不过,我先的问伯父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你就尽管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绝不瞒着你。”瑜谭唇角轻微的抽动了一下,他努力让自己神色看起来平和一些,双眸也从正蓝的脸上移开,把视线放在了梳背椅旁边的茶几上,茶几上放着几杯热茶,不过,现在看上去里面的茶水已经渐凉了,茶杯里面没有一丝的热气漫出来,“我们坐到那边慢慢聊。”
正蓝见他相请,也不好意思推脱,便随着瑜谭到大厅的上首位置上坐下来,随后,瑜洁和瑜凌然也在两边坐下了。
坐定以后,正蓝立即步入正题,“伯父,这瑜府的令牌一般一般什么人才有?”
“这我都可以回答你,一般持有瑜府令牌的是瑜府的护院,因为这些人并非公家人,有时候又需要帮着父亲办理一些事情,有了瑜府的令牌,办事就方便了许多。”瑜洁轻启朱唇,用脆亮的声音说道。
“那瑜府一共有多少个护院呢?”
“这个要容我想想。”瑜谭还真的不清楚这瑜府有多少个护院,因为这瑜府的护院有时候还帮着押送瑜府的货物,临时是有增减的。
“伯父不知道瑜府有多少的护院不要紧,只要知道瑜府发出的瑜府令牌有多少个就可以了。”正蓝看瑜谭在那里有些费劲的想,转而换了一个方式问道。
“这本官倒是知道,最初瑜府的令牌只有二十个,而且这令牌每隔两年就会回收一次,把旧的令牌销毁之后,再重新发放一批令牌,这几年,凌然把瑜府的生意做得还不错,有时候需要护院押送货物,所以在两年前又增加了五个令牌,现在持有令牌的护院应该有二十五人,这二十五人我平时管束的也很严厉,因为他们持有瑜府的令牌,我担心狗仗人势,所以我一旦发现他们有什么损毁瑜府声誉的行为,立刻就会把令牌收回的。”
瑜凌然知道父亲所言非虚,“这一点我可以作证,每一次这些护院跟我出去的时候都会很守规矩的,而且,这些护院大多来自各个知名的拳馆,身家清白,像劫官银这种大罪的事情,他们应该不会去做的。”
“现在这些护院可否让我见见呢。”正蓝眼眸一凝,事实上,他也有些不相信这些护院就是劫匪了,因为照着刚才瑜凌然的说法,这些护院是从拳馆里请回来的,既然是从拳馆里请回来的护院又能有多高的武功呢?之前在清风山上的时候,那些劫匪的武功对于他一个将军来说都是没法超越的对手,有这样身手的人绝不是拳馆可以调教出来的,如果拳馆都可以调教出来这么厉害的人,那样大清的军队完全就可以交由拳馆去训练了。
“这当然没有问题。”瑜谭点点头,然后对瑜凌然说道:“你去吩咐管家一声,让所有的护院到正厅这边来。”
瑜凌然刚刚起身,就听见正蓝说道:“等等,让护院到庭院里,我在庭院里见他们就好了。”
“知道了。”瑜凌然点点头,然后就出去吩咐了管家一声,随后,他又折回来,陪着正蓝在大厅里喝茶,一杯茶喝完,所有人都往庭院里去了。
这时,管家刚刚好带着这些护院站在庭院里候着,正蓝用目光清点了一下,发现这些人根本就不足二十五人,“伯父,这护院是不是没有到齐?”
瑜谭自然也发现人数不对,“管家,这是怎么一回事?今天应该所有的护院都在才对。”今天他没有出门,而且凌然也没有货物需要运送,这些护院应该是待在府里,保护瑜府的安全才对呀。
管家微弯着腰说道:“老奴也觉得有些,每天这护院都在府里,可是今天却缺了几人,我问过他们了,他们也不知道缺的那几位护院去了哪里。”
瑜谭一听,眉峰皱的更紧了,今天发生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难道真的有人想打我瑜谭的主意不成?想罢,他冷眼一扫那些站在庭院里的护卫,大声的说道:“你们知道那几个人去哪里了吗?”
他数过,现在站在庭院里的护院只有十五人,其余的十人怎么可能在一瞬间的功夫就不知道去向呢?
护院们纷纷摇头,还有一个说,从昨晚上起就没有见到那几个护院。
他侧过脸去看正蓝,发现正蓝的眼眸比之前暗沉了很多,护院突然不见,连他这个做主人的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这样说出来,谁会相信?正是一百张嘴也难以说清楚了。
“正蓝,今日这事情还真的有些奇怪。”瑜谭想解释,也不知道该从何去解释。
正蓝突然淡淡的一笑,“伯父,那些人不在也没有关系的,等那几个回来以后,我在盘问也不迟。”
说完,他就用目光轻扫着这些护院,即使只是这么轻轻地用眼睛一扫,他便看出这十几人的功夫都不高,顶多能够算得上一个五六流之辈,这些人若是去劫官银的话,不要说那几百名士兵了,就是只要有他正蓝一人在,他们也是没有办法把官银给劫走的,不过,光凭着目测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冷然的说道:“把你们手里的瑜府令牌交出来。”
这些护院看了看瑜谭,见瑜谭点头之后,他们都很自觉的把自己腰间的令牌给交到士兵的手里。(未完待续)
548 暗门之后
加上之前拿过来的几个令牌,刚刚好是十五个。
正蓝冷眼的看了这些令牌一眼,身影一闪,他腾空而起,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那十几个护院用脚踢过去,这些护院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突然受到正蓝的攻击,而且正蓝的攻击又这么的猛烈,几个反应快些的还能够用双拳去挡正蓝踢过来的拳脚,可是,即便是这样,还是免不了被他踢倒在地,正蓝就出了这一招无影脚,就把这十几个护院全部给踢倒了。
“正蓝,你这是干什么?这里可不是练兵的校场。”瑜洁大为不解的说道。
正蓝双臂一展开,双脚一蹬,身体平稳的落在地上,然后对着瑜洁微微一笑,“我曾经和其中一个盗匪交过手。,盗匪的身手远远的在我之上,而现在这些护院跟我比起来都是十万八千里,眼下这些护院根本就不能和那些盗匪相提并论,所以,这些护院根本就不可能是那些盗匪。”
正蓝的话让瑜谭面露喜色,“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劫官银的事情与瑜府没有关系了?”
正蓝带着歉意望过去,“伯父,这仅仅是我个人的推断,况且,这些护院只是其中一部分,难以说明就与盗匪没有关系,接下来,正蓝有个不情之请,让我手下的人搜一搜瑜府,而且我可以向伯父保证,绝不会让手下的人毁坏瑜府的一草一木。”
瑜谭点点头。“那就请便吧。”
他明白正蓝要不是看在女儿的份上,早就命人搜府,现在客客气气的询问。也算是给足他面子了。
正蓝带领着士兵搜府去了,庭院里就只有瑜洁他们三人,瑜凌然应该是三人之中最沉得住气的人,因为他始终都相信,黑是黑,白是白,瑜府没有做过的事情怎么也不可能强加在瑜府的头上。就是正蓝过来围府,搜府。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而瑜洁看法却不同,因为完颜家的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完颜大哥在她的眼眸里是何等的英雄人物?最终还不是落得个家不成家?因此,她的眼眸里尽是担忧。“爹,你真的确信我们瑜府的令牌不会给别人偷去?”
瑜谭心里有鬼,又觉得这令牌的事情似乎有人故意为之,心里自然是忽上忽下,如鼓点敲在心上一样,可是很多事情他都没有让儿女们知道,所以,以他的城府,只能够强作镇定了。“偷去?这我怎么敢保证,况且,还有那十名护院无缘无故的消失。我就得也太可疑了,洁儿,你想想看,我们瑜府的护院一直都是好好待在府里的,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找不到人呢?洁儿,为父就跟你说实话吧。为父现在觉得好像是有人给我们瑜府挖了一个陷阱,现在我们瑜府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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