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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找不到人呢?洁儿,为父就跟你说实话吧。为父现在觉得好像是有人给我们瑜府挖了一个陷阱,现在我们瑜府已经走到陷阱边上去了。”
他眼眸里的担忧比瑜洁更为的浓重。现在正蓝在搜府,这瑜府很多的角落里的事情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今日恐怕要暴露出来了。
“爹,你是堂堂的一品大员,谁敢陷害?我看这是一场误会也说不定。”瑜凌然眼眸微闪,一脸的正气凛然之色,他从来没有涉足过官场,不明白官场的黑暗,他不知道世上这藏污纳垢的事情就数官场最多了。
瑜谭突然叹了一口气,“凌然,你还是这样想法单纯,你殊不知我在朝中每一天过得都是如履薄冰,我是官居一品,可是朝中官居一品的人又何止为父一人?有时候看着那些笑呵呵的同僚,心里就会想他的笑容背后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要知道,在朝为官有时候不经意就会得罪很多人,而很多时候是自己得罪了人而不自知,我在朝中这么多年来,想必是得罪了很多人,不管是官场中人,还是官场之外的人,敌人在暗,我在明,所以,出了令牌这档子事我还是有些担忧啊。”
瑜凌然一愣,不知道该如何的安慰父亲了,这时,瑜洁说道:“爹,你也不必过分的忧虑,还好这事情现在是由正蓝负责的,我相信正蓝一定不会让我们瑜府蒙冤的。”事实上,过分悲观和过分乐观都于事无补,一切得等正蓝把瑜府搜完之后再说吧。
顿时,三个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良久,瑜洁才发现父亲的身体有些发颤,想到他已经在这庭院之中站了很久了,想必腿都有些发麻了,“爹,我们到大厅里坐会,正蓝搜完府自然会过来的。”
瑜谭点点头,“也罢。”可是瑜洁刚要扶着他往大厅里走去的时候,只见一个士兵疾步的走过来,对着瑜谭一抱拳,“瑜大人,我们正将军请您过去一下。”
瑜谭一听,脸色微变,不过很快他又恢复了镇定,“好,我这就过去。”
“爹,我们陪您一起去。”瑜洁和瑜凌然紧跟而上。
士兵带着他们穿过瑜府的后花园,然后来到瑜谭的房间,“正将军在里面候着瑜大人。”
瑜谭神情一怔,眉尾都有些不自然的颤动起来,瑜洁在他的旁边,把他的神色都看在眼里,连忙问道:“爹,你没事吧?”
瑜谭的身体微微的一倾,似乎站不稳的样子,随后,他努力的站直了身体,拍拍瑜洁的手,“我没事,刚才只是脚有些发软,想必是站久了的缘故吧。”
瑜凌然看见父亲的房门开着,一眼望过去,里面隔着纱幔,透过纱幔可以隐约的看见正蓝在里面,围着父亲的书案打转,这一张书案摆在父亲的房间里已经有很多年了,房间里几乎所有的家具都替换过,唯有这个书案一直保留着,这个书案虽然是上等的梨花木打造,可是因为有些年头了,上面的金漆彩绘的光泽早就暗淡了下去,显得有些陈旧和老迈了,和这房间里的摆设显得格格不入,瑜凌然曾经劝过父亲换一张书案,可是父亲说这一张书案他已经用习惯了,舍不得换新的,可是现在正蓝却对这一张书案感起兴趣来,还真的是令他匪夷所思。
正蓝看见他们进来,撩起纱幔,走了出来,“伯父,这房间是否装有机关?或者是设有暗室?”
“你何以这么一问?”瑜谭眼眸微闪,反问道。
“伯父请跟我过来。”正蓝立刻往里走去,来到书案边,“这一张书案我观察了很久,好像有一个机关的设置。”
末了,他突然伸出手来,略一弯腰,手往书案的底部一摸,“轰”的一声,居然在房间里传来暗门打开的声音,所有人都寻着声音望过去,发现那地方居然是大床背后的那一面墙壁被打开了。
正蓝一个眼神,立刻有士兵走过来,撩开外面的锦帐,真的露出一道刚好一人高的暗门来。突然发生这样的景象,让瑜洁和瑜凌然突然一惊,他们从来都不知道父亲的房间里居然有这么一道暗门,他们更不知道父亲的这一道暗门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瑜洁兄妹同时望向瑜谭。
瑜谭无力的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追问了。
“伯父,你不会介意我进去里面看看吧?”正蓝还是很有礼的说道,一个富有的府邸弄个暗门,藏宝阁之类的东西是很正常的事情,只不过但凡是这样的地方,藏的东西都很贵重,因此正蓝发现了这一道暗门之后,并没有随意的进去,而是喊来了主人,当着主人的面进去更加的礼貌一些,还可以避嫌。
“正将军要进去,下官怎敢阻拦?”瑜谭的语气里明显的透着不悦,对正蓝也没有之前的客气了。
“正蓝,我跟你一起进去。”瑜洁掩不住内心的好奇。
正蓝点点头,“也好,瑜府有个人进去更好。”接着他就拉着瑜洁的手,一起从瑜谭的那一张大床上翻过去,然后来到暗门边。正蓝身材高一些,略猫着腰,一闪,就进去了,瑜洁随后就跟了进去。
到了里面以后,瑜洁才惊奇发现暗门里面是另有乾坤,一进入里面就发现里面宽敞无比,抵得上父亲房间的面积了,借着暗门之外传进来的昏暗光线,瑜洁可以模糊的看见上方的位置上放着一个木架,这种木架和书架差不多,只是比书架略微的宽些。木架子上陈列着很多的锦盒,这些锦盒大小不一,不过一看就知道里面装的东西应该价值不菲,要不然也不会藏于这暗室之中了。
瑜洁随手打开一个不大不小的锦盒,居然发现里面装着一个玉雕的观音像,本来玉雕的观音像不是很少见的东西,可是这一尊玉雕观音像浑身闪耀着光芒,在昏暗的光线之下,晶莹易透,几乎令人不敢去逼视……瑜洁一看便明白了,原来这玉雕观音像的胸口处镶嵌了一颗难得一见的夜明珠,所有耀眼的光华都是夜明珠散发出来的。
瑜洁立刻想起一件事情来,那还是她在留洋的时候曾经看过一本外国杂志。(未完待续)
549 巨额财富
杂志上说有一尊从中国运往英国的玉雕观音像还没有走出国门就被土匪给抢走了,杂志之所以把这件事情给刊登出来,就是为了讥讽清政府的无能,瑜洁因为当时看见了,觉得十分的气氛,因此记忆犹新。
这尊玉雕观音像是清朝政府准备送给英女皇的礼物,因此比一般的玉雕观音像要更加的珍贵和稀有,据说在胸口处镶嵌了瀚海出产的大夜明珠,描绘的和眼前这一尊玉雕观音像一模一样,难道这一尊就是几年前遭遇土匪的玉雕观音像吗?如果是的话,它怎么会在父亲的暗室里呢?再往深处想的话,瑜洁的心是越来越沉重了……
“瑜洁,这个玉雕观音像有什么不妥之处吗?”正蓝本来是在别处翻看的,不过,这玉雕观音像的光华太耀眼了,把他的目光都给吸引过来了,他看见瑜洁在那里发愣,便走过来了。
瑜洁神情有些尴尬,唯恐自己心里的所想被正蓝给看穿,于是赶忙淡淡的一笑,“我是不知道爹什么时候收藏了这么一尊漂亮的观音像,看着实在令人喜欢,早知道家里有这么一件东西的话,我一定要拿出来把玩一番才好。”
正蓝一听,浅浅的看了那观音像一眼,“这观音像是有些特别,不过,像你这样留过洋的女孩子也会稀罕这些东西吗?”这么精美的玉雕观音像正蓝倒是对它一点兴趣也没有。看他这样的神情,瑜洁倒是安心了,他一定是不知道这玉雕观音像的出处和来历了。
瑜洁淡然一笑。“我倒是说不上稀罕来,只是喜欢它在黑暗中发出的这清冷光芒而已。”
正蓝一听,便明白过来了,女孩子嘛,都喜欢漂亮的东西,这观音像发出的光芒看上去还真的是蛮喜人的,“那你就在这里把玩一番。我再去别处看看。”
看见正蓝毫无怀疑的离开,瑜洁是陡然松了一口气。她赶紧放下玉雕观音像,然后把锦盒的盖子盖上,放回原处。也许这是别人送给父亲的礼物,父亲见其珍贵。所以藏在这暗室里,想来,几年前土匪劫了玉雕观音像也不会自己收藏起来把玩的,多半是把它变成银子去挥霍,几经碾转到父亲这里也并不是没有可能,这样想,她的心里才觉得有些安慰了。
放下这个锦盒以后,她又打开旁边的一个锦盒,这个锦盒里的东西却让她一下子就傻眼了。这个锦盒里装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银票,整整一锦盒的银票!这些银票一眼看过去。至少有百张之多,放在最上面的银票瑜洁看了一眼,都是十万面额的银票,如果这些银票都是十万面额的话,那就太惊人了!想着,瑜洁回头看了正蓝一眼。此刻正蓝正在看放在墙角边的那几个木箱子,这些木箱子都上了锁。他似乎在想办法把锁打开,并没有注意到这边。
瑜洁赶紧把锦盒里的银票快速的翻出来看,居然和她猜测的一模一样,真的都是十万面额的银票!把这些银票合起来的话,有千万两之多了,就是和大清的国库比起来,也相差无几了。瑜府是富庶,祖上传下来的基业也都还是些赚银子的产业,可是,瑜府的开销也大,而且做生意是需要很多银子作为周转的,根本不可能余下这么多的银子,父亲把银票藏在这里,想必是其见不得光吧?这样一想,她的心又猛地往下一沉,赶紧关上锦盒,唯恐让正蓝发现了,就像是做了贼一样,心脏砰砰的直跳……
这锦盒里的东西是一样比一样更让瑜洁惊心了,她再也没有勇气看下去了。这锦盒里都是这些东西,那木箱子里的呢?想罢,她忐忑不安的朝正蓝走过去。
正蓝看见她过来了,便说道:“瑜洁,我想打开这些木箱子查看,可是上面都上了锁,要不你在这里等着,我出去找伯父拿钥匙。”
瑜洁有满腔的话要问父亲,再说,这木箱子锁的这么严实,想必里面的东西是更加的隐秘,更加的见不得光了,所以,她的把时间往后拖延,走一步算一步,于是她说道:“你在这边查看着,我去给你拿钥匙。”
正蓝也觉得瑜洁去拿钥匙要合适些,她毕竟是瑜家的人,要是他自己亲自去的话,场面还是会有一些尴尬的,“好吧,麻烦你走一趟了。”
瑜洁看了他一眼,还是觉得不安,这里的每一样东西似乎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正蓝暂时不注意木箱子了,难保他不会去翻看那些锦盒,可是即便是这样又如何呢?现在正蓝代表的是兵部,他的官阶虽然没有父亲打,可是此时手里却拿捏着父亲的生死大权,自己就是想阻止也阻止不了呀,况且,以瑜洁一直坚信的真理而言:自己这么做是不对的,哪怕她想要偏袒的那个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想罢,她把唇瓣一咬,眼眸一凝,然后决绝的出去了,稍微的解铃还须系铃人,自己在这里胡乱的猜测也不是一个办法,还是出去问问父亲吧,只有父亲的心里跟明镜似的。
瑜谭看见女儿出来的时候神色十分的沉重,便知道什么都瞒不过聪慧的女儿,怀着一丝的歉疚,唤了一声,“洁儿……”
瑜洁仔细的看了看父亲的脸,就在这一瞬间,她发现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两鬓斑白,似乎苍老了很多,他眼神闪烁,充满着愧疚,可是瑜洁明白,无论他做过什么样的错事都没有愧对过他们做儿女的,他绝对是一个好父亲,想到这些,瑜洁那些准备责问的话就像是鱼刺一样梗在喉咙间,说不出来了。
最后,她只是亲情沉重的说道:“爹,正蓝说,那些木箱子上了锁,要用钥匙才能打得开,所以我是出来拿钥匙的。”
瑜谭听后,用颤巍巍的手从腰间摸出一串钥匙来,表情充满了绝望,“洁儿,给你。”
说完,他眼眸一凝,突然拉住瑜洁的手,双眸充满着希望说道:“洁儿,现在只有你能救父亲,救瑜家了,你进去以后,和正蓝好好的谈一谈……”
“爹,你不要说了,您说这些不是让我为难吗?我做了您这么多年的女儿,我是什么秉性您还不清楚吗?”并不是瑜洁不愿意去帮忙,而是她太明白正蓝了,她不能将父亲所犯下的错,所要承受的后果强加在正蓝的身上,让正蓝去痛苦……她不能这么的自私,一直以来,她都觉得亏欠正蓝太多……
瑜谭的眼神立刻便黯淡下去了,“是,洁儿说的不错,这事情父亲真的不能强迫与你,也罢,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想躲未必躲得过,反正咱们瑜家在京城也风光了这么多年,已经足够了,只是将来到了地下,无颜去见列祖列宗……”
瑜凌然听着父亲和妹妹的对话,一直没有明白过来,不过,他从他们的神情中觉得瑜家一定是将有大事发生了,而且是万劫不复的大事!
“洁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呀,你告诉大哥呀?”瑜凌然连声的问道,不知道的茫然让他的内心更加的不安。
瑜洁抬起眼眸,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大哥,我们家马上就要完了,爹在这暗室里藏了巨额财富,那是富可敌国的财富啊……”说完,她的眼眶里积满了泪水。
她不明白父亲要这么多的财富干什么?就算是没有这些财富,瑜府一样可以生活的很好,她想问父亲,又觉得到了这个时候,问他已经是多余的了……
“爹,洁儿说的都是真的吗?”瑜凌然难以置信,用期待的眼神望着父亲。这些年来,他一直打理着瑜家所有的生意,他一直都以为自己对家里的财产是了如指掌,没有想到现在却是这样一个局面:巨额财富,而且来路不明!
瑜谭无力的点点头,“你们不要问了,都是我的错……”
瑜洁已经没有勇气去面对这一切了,她用手把眼泪一抹,然后拿着钥匙往暗室里走去,她不能让正蓝看见她懦弱的一面,她不能让正蓝同情她,可怜她,继而不忍心……
当她再次走进暗室的时候,那木架上上的锦盒都被打开了,正蓝站在那里,一脸悲戚的看着瑜洁,“瑜洁,这些东西……”
她知道,正蓝已经开始替她感觉难过了,她地下眼眸,不敢去看正蓝的脸,“你不用多说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千万不要为了我而去渎职,这是钥匙,交给你,你想看就打开看吧。”
正蓝看见她这么的平静,心里反而更加的难受,他心里明白,之前她对这些事情都是不知情的,这件事情她同样遭受了很大的打击。
正蓝接过钥匙,按照瑜洁的意思打开了那几个木箱子,木箱子里除了装有大量的金银珠宝之外,还有一箱是有着印记的官银,官银上面的日期写着某年某月,那一年正好有一批官银在运往闽南灾区的时候在路上不翼而飞的……(未完待续)
550 悔之晚矣
看到这一切,正蓝心里如刀割一样。
他知道和瑜洁的婚姻没有结果,可是他一直都希望瑜洁过的快快乐乐的,开开心心的,这样,即便是瑜洁没有成为他的妻子,他还是会觉得安慰的,可是现在……
瑜谭敛财途径都是违法的,眼前有多少的财富,背后就做了多少的肮脏事,这些事情如果撤查清楚了以后,也许每一样都是死罪,到时候,瑜府的衰败是必然的,瑜洁都很有可能受到牵连,性命不保……最让正蓝觉得难过的是,这些财富还是他自己亲手给找出来的,他觉得是自己把瑜府陷入了永无翻身之日的境地,也许,将来瑜家的人都要上断头台,那他不是自己把自己最爱的女人给害死了吗?现在他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要不是自己无能,让那一批官银在清风山被劫,瑜府也就不会被沦为怀疑的对象,自然也不会有随后的搜府事件的发生,那样的话,瑜府所藏的这些财富可能永远都不会被人发现了,瑜洁还是瑜府那个最骄傲,最漂亮的千金小姐……可是事情已经在眼前发生了,根本没有回头路可走了,正蓝忍住内心的悲痛,大喝一声,“来人呐,把里面的东西搬出去。”
很快,留在外面的士兵就鱼贯而入,进来了十几人,搬的搬,抬的抬。
“瑜洁,我们出去吧。”正蓝知道瑜洁没有怪他。可是他心里的坎过不去,总觉得是他自己亏欠了瑜洁,因此他想尽量对瑜洁。比以前对瑜洁还要好,语调尽量的温柔。
可是他越是这样,瑜洁的心里越是难过,她与生俱来的骄傲让她觉得正蓝对她的好就是一种同情和怜悯,她瑜家大小姐怎么能接受这样的同情和怜悯呢?特别是正蓝以前还那么热烈的追求过她,她明白自己以前是正蓝心目中耀眼的女神,现在却是他眼目中落难的小姐。这样的落差她更是难以接受……
她努力的把头抬了抬,然后目光淡然的说道:“好吧。”接着。她走在正蓝的前面,出了暗门。
正蓝对瑜洁还是以前的那般的态度,可是对瑜谭已经换了一个态度。他这个人向来刚直不阿,生平最恨的就是贪官。况且,因为瑜谭的贪念,还连累到了瑜洁,所以,他现在看向瑜谭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憎恨,“瑜谭,看来你要和我一起回兵部衙门了。”
他直呼其名,目光陡然一凝,严肃的表情是瑜洁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以前的正蓝在她的眼里就是一个羞涩的大男孩,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出来没有觉得他是一个男人。可是今日看见他双眸凝结这冷气逼人的寒霜,薄凉的唇瓣紧抿,还真的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凛然之气,一种充满着阳刚的领袖气度。
可是这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心里早就已经被冯景博给填满了,心里已经装不下任何的男人了,这一刻。她真的希望冯景博陪在自己的身边,给自己轻声的安慰。可是冯景博现在人在哪里呢?想到这里,她的心就像针扎一样的疼痛,她甚至有一种错觉,自己的满腹真情就要付之东流了……不过,她暗暗的做着深呼吸,不让一滴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即使瑜府真的有事,她也要把脊梁挺的直直的……
正蓝对瑜谭冷厉的态度也深深的让她难过,父亲是官居一品的尚书大人,曾经是受着众人的尊敬的,可是现在成了待罪之身之后,连正蓝这个后辈都可以对他呼来喝去了,这样的情景,她作为女儿看见了,怎么能不心疼呢?可是理智又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父亲罪有应得,怨不得别人,更不能怨恨正蓝,因此,她的内心承受着恨与不恨煎熬,可是那毕竟是她的父亲啊,她又怎么能坐视不理呢?况且父亲是从小到大都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的那个人,这一份恩情就算是用她的性命也无法去偿还了……
于是她微抬眼眸,望向正蓝。正蓝感觉到她的目光看过来,立刻把目光移向别处,这个时候他害怕与瑜洁的目光相触碰,触碰在一起,那一股不自觉的愧疚就会涌上心头……
“正蓝,你不用躲着我,我并不是要你放了我父亲,正如我之前说过的一样,你是履行你自己的职责,你一点也没有错,我一点都不怨你,我只是希望你带着我父亲离开以后,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能够善待我的父亲,如果,如果可以的话,即使父亲关在大牢里,你也要多照顾一些,他年事已高,禁不起任何的变故了……”
说这些话瑜洁都觉得是自己让正蓝为难了,自己口口声声说让他不要渎职,可是这一刻仍旧忍不住的让他法外留情,对父亲多多的照顾。
正蓝一听,没有犹豫,点点头,“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在大牢里欺负他的。”
有了正蓝的这一句话,瑜洁的心安了很多,眼里含着泪光对正蓝微微一笑,“真是麻烦你了。”
看见瑜洁强压着难过的表情,正蓝的心也如刀割一样的难受,如果在暗室里瑜洁开口求他,让他将看到的一切都当做没有看到一样,也许他会心软,会答应,会违背自己做人的原则,可是瑜洁没有那么做,因为那才是他所喜欢所认识的那个瑜洁,如果瑜洁真的开口求他了,即使他答应了瑜洁,瑜洁在他心里的那一种美好而纯真的感觉也会慢慢的消失的……瑜洁依旧是他所认识的瑜洁,可是他已经不能够坦然的面对瑜洁的目光了。
“瑜洁,你觉得需要和我说这些客气话吗?”冷漠如冰的眸子上面浮动着深深的忧伤,让人见了,也能感受的到他那种深深的无奈。
“我真的是无须多说了,一直以来,你都是那个最了解我的人。”瑜洁有些凄凉的一笑。
你又何尝不是那个最了解我的人?正蓝在心里暗道。他朝着瑜洁淡然的一笑,“瑜洁你放心好了,瑜谭除了审讯的时候,我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的。”
他语调一顿,眼眸一沉,接着说道:“现在还不敢确定劫官银就是瑜谭,所以,这件案子很快就会由刑部或者大理寺接管,如果离开兵部的范围,我就无能为力了。”
“你能做到这些我已经很高兴和感激了。”瑜洁知道今日来的如果不是正蓝,是别的官员的话,这瑜府早就被翻得个底朝天了,而且父亲这时恐怕已经镣铐加身,根本不可能还好好的站在这里了。
“正蓝,家父的事情就拜托给你了。”瑜凌然作为瑜家的长子,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是茫然失措,根本想不到一点解决的方法,听了瑜洁的一番话之后,他才明白过来,瑜府真的是就这么完了,并且,永远都没有翻身的机会了,现在他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让即将被关入大牢接受审讯的父亲少受一点苦。
“瑜大哥,你们也该想想以后的事情了。”正蓝是一脸的担忧,“现在瑜府所有的财产都会受到查收,还有,你们瑜家所经营的生意也将受到彻查,包括所有的账目,因为这次的数额巨大,瑜家可能会株连九族,到时候你们也是性命难保,不过,我会尽量去求家父,不让株连的事情发生,不过,即便是这样,你们以后也将是一无所有了。”
“正蓝,我所做的这些事情,他们毫不知情的,我把所有的罪责都扛下来,是不是可以让洁儿他们免受牵连?”瑜谭的心一直都在谷底游走着,可是正蓝的一句话,突然让他警醒了:以前,自己控制不在自己的贪念,他总是在想,以自己的权位,一切都可以高枕无忧的,就算是出了什么事情,大不了是一个死字,自己已经活了大半辈子了,算是足够了,他觉得自己尽自己的能力让自己的子孙后代都过上富有的时候是功德一件,即便是死后,子孙后代也会记着他的好世世代代用香火供奉着他的灵位,他从来没有想到会有一天连累到自己的儿女丢了性命,如果自己儿女因为自己的贪念丢了性命,自己的血脉如何能够延续下去,瑜氏一脉到了自己的手里岂不是毁了根基?想到这里,他的心里是悔恨不已,不过,事已至此,悔恨有什么用呢?这世上本来就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唯有的希望还真的是放在正蓝的身上了,正蓝的父亲官居要职,只要能够让洁儿他们活下去的话,他也算是死得瞑目了。
“你也是熟知律法的尚书大人,想必也应该知道自己所犯的罪名有多么大吧?并非是你把所有的罪责都扛下来就可以平息圣怒的。”正蓝眉头紧蹙,到了这个时候了,这瑜谭怎么才有了悔过之心了?他早干嘛去了,一个好端端的瑜府就这样给毁了。(未完待续)
551 抱怨
“正蓝,你一定要求你父亲,让洁儿他们度过难关,就当我瑜谭求你了。”说着,他就在正蓝的面前一跪。正蓝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见他跪下,正蓝只好赶忙把他扶起来了,“伯父,你不要这样,就算是您不说,我也会尽量的救洁儿和瑜大哥他们脱离险境的,您放心好了,我会尽量保他们周全的。”
瑜谭对儿女的疼爱让正蓝瞬间对他多了一份敬重,因此他又像之前一样,唤了他一声“伯父”。
瑜谭被正蓝扶起来,瑜洁和瑜凌然也赶紧站到他的身边,瑜洁眼里噙着眼泪,再也忍不住的哭出声来了,“爹……”
“洁儿乖,不哭了,爹不值得你为爹哭的。爹一直都想给你们三人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和使用不完的财富,没有想到反而害了你们,是爹对不起你们……”女儿的泪水让瑜谭在绝望里又多了一份深深地自责。
~无~错~小~说~。~s~“爹,您不要这么说,一直以来,您都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瑜洁躺在瑜谭的肩膀上“嘤嘤”的哭起来了。
“洁儿,不要哭了,记住,无论爹发生什么事情,你和哥哥都要活下去,因为以后你们就是瑜家的希望了,万一正蓝的父亲无法救你们,你可以去找河阳公主和衡宇贝勒爷,我想,他们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也不会对你不管不顾的,亲王府和沐王府是朝廷的半边天,有他们帮着我们瑜府,虽然不能令我脱罪,但至少应该可以助你们脱离险境的。”女儿的眼泪突然让他变得无比的清醒和冷静,他突然想起女儿的身后还有两座靠山呢,而且。这靠山比正蓝的父亲更加的可靠。“伯父,瑜府将会被重兵围起来,所有瑜府的人都会失去自由,不过,我愿意帮瑜洁去找河阳公主和衡宇贝勒爷,无论事情成不成功。我都会尽全力的。”正蓝眼眸一凛,坚毅的说道。
瑜谭知道正蓝是言出必行的,也放心了,只要沐王爷和亲王爷都愿意出面,洁儿他们保住性命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正蓝,我谢谢你了,我们在这里已经耽误了很多的时间,我们还是走吧。“
正蓝点点头。然后朝瑜洁看了一眼,“瑜洁,你放心,你们只是暂时失去自由而已,等伯父的审判结果一出来,瑜府就会解除禁锢了。”
瑜洁眼眸轻扬,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瑜谭被那些穿着盔甲的士兵给带走。
可是。还没有等她看见父亲的背影的消失,就听见前院传来一阵的喧哗。而且她还听见在众多的声音之中,二哥瑜临月的声音最大。
“是谁?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围着我瑜府?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们给我把这些人给灭了……谁要是不服气的给我就地给灭了,出了什么事我瑜临月担着……”二哥瑜临月嚣张的声音此刻听来尤为的刺耳,他还不知道瑜家已经大难临头。带着他的那帮手下在耍大少爷的威风呢。“正蓝……”二哥这么无理,恐怕正蓝的那些手下对他不客气,万一伤了二哥的话,这无疑对瑜家来说是雪上加霜的事情。
“我出去看看。”正蓝回头看了瑜洁一眼,明白瑜洁的意思。瑜临月是武将。正蓝和他以前就相识,对他的品性也略知一二,眉头略微的皱了皱,然后带着瑜谭继续往前走去。
瑜洁和瑜凌然也跟着出去了。到了前面的庭院一看,只见瑜临月被五六个士兵死死的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不过,他身上仅仅能够稍微动一下的手和脚仍旧在不停的挣扎,口中咒骂声不断,而他的那些手下也和他一样,一个个的被按在地上,如同四脚朝天的海龟一样,难以动弹,脸上嚣张气焰一点点都没有退去………
“把瑜临月放了,其他的人驱逐出府。”正蓝冷厉的说道。
瑜临月立刻就被放开,而他的那些手下被那些士兵从地上提起来,让瑜府大门外扔出去。瑜临月见自己被放开,以为是这些士兵怕了父亲,随即脸上的嚣张跋扈更加的浓烈起来,随手就想给那几个按住他的士兵几巴掌,那些士兵没有堤防到他会有这一招,再说,瑜临月的武功也在他们之上,只听见“啪啪”的几声清响,离瑜临月最近的那个士兵是结结实实的挨了几巴掌……
“你们这些东西,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我瑜临月也是你们好欺负的么……”可是他的咒骂声还没有完,就听见瑜谭冷喝一声,“临月,你给我住嘴。”
父亲冷喝并没有让瑜临月清醒过来,他用蔑视的目光看了看站在父亲身边的正蓝一眼,“爹,这个正蓝也太欺人太甚了,得不到洁儿就跑来瑜府撒野,我们瑜府可不是他随便撒野的地儿,爹,你就到皇上面前参这正蓝一本,让他知道知道我们瑜府的厉害,也帮我出一出刚才的那一口恶气。
“啪“又是一声清响,这一次可不是正蓝手里的那些士兵挨了巴掌,而是瑜临月结结实实的挨了瑜谭一巴掌,瑜谭看见儿子到了现在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愚不可及到了极点,气的一口气淤积在胸口,想骂也骂不出来,用手指着瑜临月,颤巍巍的,”你……“
父亲已经性命难保了,在这么绝望的时候还被二哥气成这样,瑜洁见了真的是于心不忍,刚刚准备把实情告诉二哥的,谁知道这个时候大哥已经把二哥往一旁一拉,说道:“临月,正蓝在瑜府是为了办公事,与洁儿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就不要瞎说了。’
“公事?什么公事?”瑜临月一听,彻底的懵了。
瑜谭不愿意再听见自己的事情在儿女们嘴里说出来,于是他一脸悲戚的说道:“正蓝,我们走吧。”
正蓝明白他此刻的心情,不再言语,然后带着瑜谭往外走去。瑜临月看见父亲竟然乖乖的跟着正蓝走了出去,还有一大队的士兵押着,这样的情景顿时让他感觉大事不妙,并且,正蓝离开以后,外面围着瑜府的士兵并没有完全的撤去,就是在府里面也还有很多的士兵驻守着,看着一部分的士兵抬的抬,搬的搬,把府里的东西往外运,他更是在瞬间有了大祸临头的感觉,到了这一刻,他才醒悟过来,家里一定是发生大事了,要不然,凭着正蓝那个小小的二品武官怎么敢动瑜府的东西?而且还把父亲给带走了?
他本来在百花楼喝花酒的,听到有人说瑜府被士兵给团团的围住了,他这才带着手下赶回来,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敢动瑜府,没有想到的是他刚刚一进来,他和那一帮手下就被制服了,现在那些手下都被赶了出去,留下他一人,可是府里还有着上百名的士兵在驻守,就算是他再想逞英雄,耍威风,也觉得势单力孤了……
“洁儿,大哥,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还是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说。
瑜凌然叹了一口气,“二弟,我们都没有想到父亲居然在家里藏了大量的财产,现在这些财产都被正蓝给发现了,父亲这一次可是捅了大篓子,我们瑜家可能就这么完了。……
瑜凌然的一席话,让瑜临月是彻底的明白了,明白过后,他立刻说道:“洁儿,你傻呀,正蓝对你这么死心塌地的,只要你开口,让正蓝当什么也没有看见不就好了吗?再者,把家里的财富分给他一些,我就不相信堵不住他的嘴……现在什么都晚了,完了,瑜家真的就这么完了……”说到最后,他也陷入了绝望的境地,刚才他是亲眼看见那些士兵把东西搬走的,众目睽睽之下,父亲的贪污已经成为了铁一样的事实根本无法更改了。
瑜洁见二哥一开口就是官场的那些恶劣的手段,她实在没有心情对着二哥了,二哥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明白,瑜府落到今时今日的地步,就是因为官场黑暗的环境造成的!父亲是这样,已经受到了惩罚,而且还把整个瑜府给牵连了进去,二哥也是这样,事情临头了,还在想着用那些卑劣的方法去解决事情,这还真的是瑜家人的悲哀呀。
瑜洁的心像有人在用竹签在扎一样,往里走去,现在,唯有接受事实了……除了接受事实,还能怎么办呢?就在她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的时候,还听见二哥在身后抱怨,“爹也真是的,弄了这么多的财富藏起来有什么用?早知道家里有这么多的银子还不如拿出来享受享受,现在让我们跟着遭罪,可是实际上一点好处也没有捞着……”
二哥的话越说越难听了,瑜洁明白,二哥是心里害怕,用抱怨的话来纾解内心的恐惧,可是这些话太刺耳了,她实在听不下去了,用手捂着耳朵,加快的脚步……
瑜府的人出了不能出去之外,其余的照旧。
552 就想哭
所以,瑜洁他们留在瑜府里暂时吃不了什么苦,就是这日的晚餐还是和平日里一样的丰富。只是瑜洁和瑜凌然都没有什么胃口,胡‘乱’的吃了一点就各自回房了。倒是瑜临月像饿死鬼投胎一样,大吃而特吃,比平日里多吃了将近一倍,他知道瑜谭的罪名有多大,也知道等着他是什么样的日子,好的话,只是牢狱之灾,坏的话,就是肩膀上的脑袋挂不住了,无论是那一种情况,以后都不可能吃到现在这样的美食了,所以他要趁现在还有的吃就多吃一点,要不然以后想吃就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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