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王舍却再也不敢看一眼,扭头看向门外,不敢扭头去看屋内。
“呵呵。”胡月儿娇笑一声,身形一闪,衣衫已经整理过一般,不见刚才模样,坐在了桌旁。胡月儿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差给自己,喝下一口茶,这才说道:“王舍兄弟,姐姐刚才跟你闹着玩的,你可不要多心哦!”
这句话说得很是俏皮,如同邻家大姐姐跟自己开玩笑一般,但王舍却不敢相信,转身看去,只见胡月儿满脸严肃,丝毫没有刚才的神态,这才坐在桌旁,问道:“胡夫人,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在下要休息了!”王舍话语冷冰冰地,浑不似刚才楼下的欢颜笑语。
胡月儿微微叹了口气,说道:“王舍兄弟,姐姐老了么?”胡月儿不过刚进三十,正是风韵正盛之时,问这句话,自然是要问王舍是不是嫌弃她年老sè衰了。
王舍不敢接话,只能扭过头,冷冷地望着门口,自然是要送客。
胡月儿见了,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你要小心些……”
胡月儿还未说一句完整的话,王舍腾地站了起来,只见门口处,站着施若音,满脸幽怨地看着王舍。似是生气了,施若音满面羞怒,一跺脚转身奔了出去。
王舍见了,心中莫名一慌,怕施若音误会什么,急忙向门外追去。谁知胡月儿身形一闪,挡在了王舍面前,笑道:“王舍兄弟,何必着急呢?”
“让开!”王舍大喝道。
胡月儿初次见王舍满脸怒容,大有自己不让开,就要出手的意思。一时间痴痴地看着王舍,眼中满是深情,似是见到牵挂几十年的老情人一般,浑不知怎么就退后一步,让开了门口。
王舍哪里顾得这些,夺门而出,追了出去,见施若音身若灵虚御风般,腾身出了客栈,急忙喊道:“若音,若音!”脚下不停,追了出去。
“喂,王舍,怎么了?”叶君荷听到王舍喊声,忙开门问道,施星宗也开门问道:“王舍,出什么事了?”
王舍刚出客栈门口,回头道:“我去找若音。”几个腾跃,便追了过去。
施星宗和叶君荷两人都是满心疑问,不知两人生了什么,但见此情况,知道肯定出了事,也急忙出了客栈,但四周除了茫茫黑夜,哪里还有王舍和施若音的影子。
“怎么办?”叶君荷急忙问道。
“分开追,不管有没有找到,天亮之后,在客栈汇合。”施星宗话不说完,已经奔了出去想南方追去。叶君荷见了,急忙向北方追去。
施星宗一口气追出三十里,却没有看到两人的身影,心知两人武功都没有自己好,按道理应该能追到的,此时可能追错了方向,便往回走去,希望叶君荷能追到两人。
天sè渐亮,谁知施星宗回到客栈,叶君荷正在客栈门口徘徊,急忙问道:“追到他们了么?”
叶君荷追了一夜,没有看到两人的影子,见施星宗回来,忙上前问道:“怎么样,追到他们了么?”
两人见对方都这般问,自是没有追到两人了,一时间焦急无比,不知该怎么办。叶君荷武功也较高,一晚没有追到自也是追错了方向。
“现在怎么办?”叶君荷想不出办法,问道。
“咱们继续找,我父亲有些朋友,我写几封信,请他们也帮忙找找。”
“好!”两人返回客栈,要了笔墨纸砚,施星宗挥笔写了五封信,叫来小二,给了他一锭银子,让他送信。
那锭银子足有二十两,抵得上小二一年的收入,自然是愿意至极。施星宗有些不放心,说道:“你每送一封信,收信的人都会打赏你的,可不要弄丢了。”
小二听见还有打赏,双眼放光,应了声,便去送信了。
施星宗怕两人回来找不到自己两人,又和客栈老板说了,留下一封信,若是两人回来,也好能找到自己和叶君荷。两人号了房钱,重新选了一条路,两人一路追了下去。
谁知这一追便是三天,沿途打听,都没有得到丝毫线索,两人心知可能又追错了方向,但不敢肯定,只能继续去追。
第四天,两人终于得到线索。有客栈老板说是见到了王舍和施若音,只是还有第三人存在,而且是个女人,并且这个女人受了伤,刚进客栈便吐了血。两人都是一阵担心,不敢多留,连夜追了过去。
第五天,众人一打听,听人说男子也受了伤,那自然是王舍受伤了,两人更加着急,赶路更加急切了。
第六天,两人正在赶路,突地听到不远处有打斗声。施星宗和叶君荷互望一眼,将循着声音奔了过去。
三人中两人受伤,自然是遇到了对头,此时有人打斗,两人必须要去看一眼,才能安心的。
越接近声源,两人越是紧张,终于见到人影,正是王舍施若音和胡月儿三人,而另一方,却是天魔教俞鹤宽。
当rì,天魔教众人下了山,几人各自散开,安排自己手中的事,以便去仙人遗迹。
俞鹤宽刚升任护法,教众事物要少许多,他为人较为懒散,许多事又让手下人去做。闲来无事,想起舞林大会的事,越想越气,没想到会被王舍这个小辈落井下石,尤其是铁无心那一剑,差点要了自己的xìng命。再加上王舍武林大会上的表现,所练的秘笈必定不凡,若能得到,也是一大收获。
想到此处,他便让人注意王舍的行踪,得知王舍几人到了客栈,便来难。
谁知俞鹤宽赶到时,正巧碰到施若音赌气离开,王舍又追了出去。俞鹤宽见了,心中大喜。心想:这次自己不禁可以报仇,说不定还能一亲芳泽。俞鹤宽起了yín心,悄悄地跟了上去。
当rì,王舍追着施若音,一路不停,两人武功相差不多,王舍一时间也追不上施若音,只能在后面不停呼喊。但施若音心中有怒气,有心伤,只想离开此地,好好地冷静一下。
王舍徒呼奈何,在后面不停解释,一连解释了数遍,两人相距较远,王舍一直大喊,直喊的口干舌燥。
施若音自然听到了,此时也知道可能冤枉了王舍,但一时拉不下脸面来,只好越走越慢,好叫王舍追上来。
王舍见施若音越走越慢,心中一喜,知道施若音已经原谅了自己,急忙往前疾走,希望能尽快赶上去。
“臭小子,这次看谁来救你!”俞鹤宽见两人已经远离客栈,知道下手时机已到。一个腾跃,拦在王舍前方,反身就是一掌拍来。
王舍哪里会想到有人突然偷袭,大吃一惊,躲避已来不及了,忙伸手去挡。但俞鹤宽有第七重的内力,王舍却只有第四重。
王舍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压来,浑身骨骼yù裂,但又躲避不开,王舍心中陡然一沉,压抑的疯狂爆出来,拼命运转内力,经脉吃力下,疼痛难忍,但此时哪里还顾得这些。
“不!”施若音听到俞鹤宽的声音,猛地回头,正看到两人手掌碰在一处,知道王舍xìng命危在顷刻,忍不住出一声惨呼,泪水打湿了双颊,似乎又回到了毕成贤击伤王舍的那天。
第二十三章 受伤
王舍全身经脉yù裂,惨叫一声,两人两掌碰在一处。砰地一声,王舍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直飞出五六丈远,摔在地上,如同落在水中,溅起漫天尘埃。又喷出几口血,王舍才晕了过去。
俞鹤宽也不好受,反震力道也不小,倒退了五六步,这才稳住身形。俞鹤宽微微吃了一惊,没想到王舍内力也不弱。
见王舍倒地不起,俞鹤宽便要上步前,看能不能从王舍身上搜出什么秘籍来。
“住手!”一声娇喝,一个娇柔的身影挡在了俞鹤宽满前。
俞鹤宽腾跃到王舍前方出手,便是要分开王舍和施若音,却没想到,后面还跟着一个胡月儿。
来人正是胡月儿,当时胡月儿痴痴地看着王舍出门去追施若音,忽地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盲从窗户跳了出去。见王舍两人向远处奔去,刚要去追,却听见施星宗和叶君荷也追了出来,忙藏在墙角,等两人出了客栈,向远处追去,这才朝王舍两人的方向追来。
也不知是不是胡月儿太过专注,竟没有现俞鹤宽也再另一侧跟着王舍两人,直到俞鹤宽突然跳出,胡月儿大吃一惊,但提醒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俞鹤宽一掌将王舍击飞出去。胡月儿急忙跃出,拦住了俞鹤宽。
“哼!百花仙子,果然是处处栽种落花!”俞鹤宽陡然见到胡月儿也是吃了已经,没有想到胡月儿也在左近。但胡月儿内力只不过再第六重,他自然不惧,出口嘲讽道。
施若音见胡月儿拦住了俞鹤宽,也不再想刚才的事,急忙奔到王舍近前,抱住王舍,满面是泪,焦急问道:“王舍王舍,你怎么样?”
王舍受了俞鹤宽全力一掌,比当rì毕成贤打伤的还要重伤倍许。当rì毕成贤并没有出全力,只不过试探而已。今rì,俞鹤宽却是有心报复,这一掌用尽了全力,打王舍五脏皆被震伤,伤势比上次要厉害许多。
王舍被施若音一摇,浑身疼痛,又醒了过来,见到施若音,气若游丝地说道:“快……快……跑……”说完王舍又晕了过去。
“王舍,王舍,你醒过来啊!”施若音满面泪水,更增娇柔。
“俞鹤宽,你还要不要脸,对一个后背,竟然偷袭!”
“先带王舍走,我拦住他。”胡月儿叫道。
“哼,就凭你!”俞鹤宽不屑道。
施若音听了,知道此时带王舍离开才能脱离危险,当下道谢道:“多谢了。”但语气生冷,全没颜sè。
施若音毕竟是个女子,要背王舍走,却是太过困难了。但不知施若音哪里来的力气,硬是背起王舍,步履蹒跚地向远处走去。
“哪里走!”煮熟的鸭子眼看就要飞了,俞鹤宽自然不能容忍,一掌拍出。谁知胡月儿不硬接,一根根飞针打出,拦住了俞鹤宽。
俞鹤宽见过胡月儿的飞针,知道上面喂有毒,不敢轻视,急忙越开。俞鹤宽冷笑一声道:“胡月儿,你男人跟别人跑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吗?”
胡月儿大怒,娇喝道:“找死!”一挥手,漫天花雨地洒出一片飞针,罩向俞鹤宽。俞鹤宽早有防范,呼呼呼拍出三掌,将一些飞针吹得歪斜出去,但还有不少飞针shè来,俞鹤宽急忙跃开。
胡月儿大怒,娇喝道:“找死!”一挥手,漫天花雨地洒出一片飞针,罩向俞鹤宽。俞鹤宽早有防范,呼呼呼拍出三掌,将一些飞针吹得歪斜出去,但还有不少飞针shè来,俞鹤宽急忙跃开。
俞鹤宽躲开飞针,却见又是一片寒芒罩来,俞鹤宽暗骂一声:“疯婆子,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舞动衣袖,扫开十余根飞针,转身躲避。当俞鹤宽再次定神看去,却哪里还有胡月儿的影子。
胡月儿看似大怒,鲁莽出手,其实知道自己不是俞鹤宽的对手,趁机逃走才是正途。所以,才一连打出两片飞针,迷惑俞鹤宽,让俞鹤宽疲于招架,胡月儿趁机脱身离开。
俞鹤宽大怒,骂道:“混账!”俞鹤宽知道自己被胡月儿耍了一把,腾身追去。
胡月儿甩开俞鹤宽,向施若音离去的方向奔去,过不多时,便见到了施若音,见施若音正咬牙背着王舍一步步挪着,胡月儿心中一阵酸楚。
“妹妹。”胡月儿奔出来说道,急忙上前两步,搀扶住王舍,说道:“妹妹,先找个地方躲躲吧,姓俞的很快就会追上来的。”
“好!”施若音爽快答道。
见前方是一片田野,田地中小麦有半人高,两人拖着王舍进了田地,将王舍掩藏好,又把两人走过的痕迹抚平,这才屏住呼吸,希望可以躲开俞鹤宽。
不多时,俞鹤宽追到,此时正是黎明前的黑暗时刻,四下黑茫茫一片。俞鹤宽并未多看,便向前追去,片刻便不见了踪影。
施若音远远看见俞鹤宽离开,想要站起身来,带王舍离开。却被胡月儿拉住衣袖,嘘了一声,示意施若音安静。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俞鹤宽再次出现在此处。施若音大吃一惊,这是才知道俞鹤宽并未走,只是呆在附近,等自己几人出来。多亏了胡月儿,不然自己只怕要主动走出去,反而中了俞鹤宽的计。
俞鹤宽见这里一切如初,并没有人出没的痕迹,顿时急忙向前追去。
胡月儿见了,示意施若音再等片刻,过了一顿饭的功夫,俞鹤宽再没有出现,胡月儿这才示意施若音道:“好了。”
两人搀着王舍不走大路,一路穿过麦田,直走到田地的另一头,才继续向前。
走到天明,两人来到一处小镇,进了客栈,店小二见两个女人搀着一个那字,三人如此古怪,要上前相问,待看见施若音腰间悬着宝剑,知道是武林人士,顿时不敢再问,乖乖地领着三人进了房。胡月儿出门请了大夫,大夫号过脉,一阵惊叹道:“受了如此重的伤,居然没死,当真是奇迹。”
胡月儿催促大夫开了药方,忙出去拿药让店小二煎上。
王舍虽然受了伤,但体内真气缓缓自主运行,治疗伤势。也不知是不是王舍运行过一次的缘故,这次真气自行疗伤,竟然快了不少。
一个时辰后,王舍醒来,见施若音趴在床边睡着了,胡月儿则趴在桌上睡的正香。
王舍心想:两人要将自己带到此处,必定十分困难,也不知两人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心中一阵感激,王舍不愿叫醒两人,闭上眼睛,运功开始疗伤。一个时辰后,施若音惊醒,见王舍双眼紧闭,轻声叫道:“王舍。”声音轻柔,如同喃喃自语。
王舍听到声音,急忙收功睁开了眼。
“你醒啦!”施若音见了,笑脸如牡丹花般绽放,满是温柔。
王舍睁开眼,百年听到施若音惊喜的声音,再看到施若音如花的笑颜,心中一阵感动,轻声道:“谢谢你,若音!”
谁知施若音听了,俏脸一板说道:“以后不许对我说谢字。”只是她天生温柔脸,再如何板着脸,也带了三分温柔。
王舍呆了一呆,道:“好,若音,你……”
“什么?”施若音问道。
王舍定了定神,支撑着坐起身来,鼓起勇气说道:“若音,你……你以后不要在离开我了,好吗?”
施若音全身一震,浑身僵硬,似是石化了一般。施若音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自己和王舍相遇后的rì子,两人相处虽然不长,但记忆最深刻的却是王舍报仇的决心,当时只是震撼,此时才知,王舍是一个敢恨敢爱的人。想起两人相处的种种,施若音只觉得虽然艰苦,但亦有甜蜜。
想到此处,施若音不自觉地点了点头,但顿时感觉不妥,双颊一阵阵滚烫,满面通红。但见王舍正满脸希冀地望着自己,正等着自己的答案,顿时明白,自己刚才点头甚是轻微,王舍没有注意到,顿时鼓起勇气,说道:“好。”但声细如蚊,难以听见。
但王舍专注倾听,却听得清清楚楚,仔仔细细,一时间只觉上天待自己太好了,想要下地大声欢呼,但却忘了自己身负重伤,这一胡乱动弹,顿时牵动伤势,又呕出一口血来。
“别动别动。”施若音见王舍又呕出血来,心中大急,忙按住王舍。
王舍哈哈一笑道:“没事,若音,我开心极了。”
“还笑,又呕血了。”施若音见王舍笑得开心,又是心疼,又是好气。
咣当一声,两人同时一惊,扭头看去,见两扇门晃来晃去,显然有人摔门出去了。两人都是一怔,知道那人必是胡月儿。
王舍刚醒时,胡月儿便醒了,但却没有起身,一直趴在桌上假装睡觉,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只是两人浑然忘我,没有注意到罢了。胡月儿听了,只觉得心中一片冰凉,仿佛进入了冬天,整个身体一阵阵冷,待看到王舍笑得呕血了还在笑,便再也看不下去,起身夺门而出,眼泪夺眶而出,挂满双颊,花了艳丽地容妆。
第二十四章 戏耍
王舍和施若音面面相觑,知道两人所说的话,都被胡月儿听见了,却不知胡月儿为何逃出房间。两人自是没有看见,胡月儿脸上的泪水,否则当能明白一些什么。
“她……她到底怎么回事儿?”施若音不确定的问道,隐隐感觉到一些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王舍茫然道,两人刚刚互吐心声,心中正自甜蜜,一时间都抛开两人。
“不要笑了,先养好伤再说。”施若音见王舍还要笑,顿时脸sè一正道。
“好。”王舍只好答应,静静躺下,只是眼睛不敢离开施若音一步。
过不多时,店小二端来了药,施若音接过来,静静注视着王舍,每一勺都要吹得微凉,不再烫嘴,这才喂王舍服下。
苦口良药,这时都化作甜蜜,进了王舍的腹中,丝毫不觉地苦,反而静静看着施若音,甜蜜更大于药苦。
喂了药,施若音让王舍躺下,吩咐道:“王舍,先疗伤,不能乱动弹,知道吗?”颜sè很是严厉,但谁知说道最后,施若音自己也觉得话语有些奇怪,尽数化作笑容。
王舍点了点头,随即颜sè一正,挣扎着起身。
“又干什么?”施若音大急,问道。
“自然是疗伤了。”王舍笑道,盘坐起来,要运转轮回功。施若音一眼便明白了,心中欢喜不已。
上次受伤时,王舍只能默运玄功疗伤,此时身在客栈中,效果自然大不相同。虽然全身都被喜悦充满,但此时王舍却沉下心来,依次运气疗伤篇,万物轮回片和内功修炼篇,三篇功法依次运行,三道真气轰隆隆在经脉中奔腾。
这一疗伤,王舍便忘记了时间,两个时辰匆匆而过,等王舍睁开眼时,见施若音和胡月儿都坐在桌旁,怔怔地看着自己。
施若音和胡月儿见王舍醒了,都猛地站起身来,道:“你醒了!”都是充满惊喜。说完,两人都是一怔,互望了一眼。施若音眼中满是jǐng惕,胡月儿眼中却是淡淡地悲哀一闪而逝。
施若音看在眼中,心中一软,转身来到床边,问道:“怎么样,伤好了么?”
“没有全好,但也好了两三成,明天应该能痊愈。”王舍看着施若音,尽是温柔地说道。
施若音浅浅一笑,说道:“那就好,咱们还是要尽快离开此地,我怕俞鹤宽会找到这里。”
“嗯。”王舍答应了一声,但眼神不离开施若音分毫。施若音见了,双颊微微一红,但心中却满是甜蜜。
“你们聊,我去把饭菜端上来。”胡月儿心中一叹,不等两人回话,便下楼去了。
王舍也不知该说什么,不知胡月儿到底怎么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若是说她有恶意,自己几次三番都被他所救,若是没有恶意,她又为什么这般待自己?
王舍不再多想,拉着施若音坐在床边,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尽是自己的一些趣事。
不多时,胡月儿端着饭菜上来,三人胡乱吃了些饭菜,王舍又回到床上,盘坐下来,继续运功疗伤,希望能尽快痊愈,好尽快离开此处。
王舍出了疗伤吃饭,不出房屋一步,施若音自然一直陪着王舍。
第二天中午,王舍从疗伤中醒来,见施若音和胡月儿都是满脸焦急。见王舍醒来,施若音上前一步,说道:“王舍,俞鹤宽找到这里了,你伤怎么样,能不能动?”
此时王舍的伤已经好了仈jiǔ成,行走自然不是问题,忙点了点头,道:“那咱们快走!”王舍心中一沉,马上说道。
“慢着!”胡月儿却阻住两人道。王舍和施若音一怔,不知其要敢什么。
胡月儿转身拿出一个包袱,放在桌上,微微一笑道:“咱们装扮一下。”这一笑当真是娇媚无限。
王舍和施若音一听,自然知道了胡月儿的意思,两人自然不会反对。两人急忙套上包袱中的衣服,胡月儿拉施若音坐下,动手开始给施若音化装。也不知胡月儿从何处习得的手艺,当真是鬼斧神工,只是随意的搅弄了些脂粉,混在一起擦到脸上,脸sè顿时变了,一些棱角也有了变化,若不是熟人,一眼过去,马上便会忽略过去。但若是仔细看,便要露了马脚。
胡月儿又给王舍涂抹一番,王舍形象顿时大变,和之前气质完全不同,便是熟人碰到,也要错过去的。
胡月儿又为自己化装一番,三人收拾既定,提起兵刃便往外走。谁知三人刚走下楼梯,便见有人领着俞鹤宽进了客栈。
三人心中一紧,生怕俞鹤宽认出几人,急忙略微低了低头,急匆匆地就走。
三人和俞鹤宽擦身而过,俞鹤宽却并未多注意,再加上本应重伤的王舍,步履沉稳,俞鹤宽自然想象不到。俞鹤宽心急抓到王舍几人,却没有想到三人从其身边而过。
俞鹤宽来到王舍几人房门前,一脚踹开房门,却见里面空空如也,哪里有王舍等人的影子。
前面引路的人,也是大吃一惊,不知生了什么,颤声道:“俞……俞护法,今天早上,他们肯定在这里的……”
但是还不等此人说完,俞鹤宽像是现了什么,只觉得刚才三个人的身形如此熟悉,顿时知道上了当,身形展开,如同一只大鹰,跃下客栈,刚落地,俞鹤宽双脚一弹,便想客栈外奔去。引路人早就惊得说不出话来,见俞鹤宽出了客栈,急忙追了出去。
俞鹤宽奔出客栈,却见大道上人海茫茫,哪里看得到三人的影子。俞鹤宽知道再次被三人逃掉,心中怒火冲天。此时引路人跑到身前,颤声道:“俞护法……”
“给我继续找!”俞鹤宽怒如狂,一脚踏碎了客栈门前的石阶,愤愤而去。属下吓的呆了一呆,见俞鹤宽没有杀自己,心中一喜,但不知想到了什么,慌忙传命去了。
王舍三人逃过一劫,不敢呆在这个小镇上,三人出了小镇,又不敢回头,怕俞鹤宽在那里布下了眼线。三人继续走原来的路,转而向北,希望能脱离俞鹤宽的搜捕,拼命赶路,到了傍晚,三人见没有投宿的地方,便在一处破庙暂住一宿。
第二rì,三人继续北上,谁知走了不过半rì,三人一凉亭中歇息,王舍抓紧时间疗伤,盘膝坐下,闭目疗伤。此时他的伤已经好了仈jiǔ成,只要再给他一些时间,便能痊愈了。
时间如梭,一个时辰轻易过去,施若音见王舍没有起身的意思,都有些焦急,怕俞鹤宽追上来。
正在这时,王舍突地腾身而起,身形一展,跃上树头,纵声长啸,啸声滚滚不绝,远远传开,惊起无数的飞鸟。
施若音和胡月儿都是一喜,都听出王舍内功jīng进不少,竟然进入了第五重,当真是又惊又喜。
这还要多亏了轮回这门绝妙内功心法,王舍才能在几次受伤后,进入第五重境界。
“臭小子,看你往哪里逃?”正是俞鹤宽追了上来。
“哼!”俞鹤宽几个腾跃出现在凉亭前,冷哼一声,说道:“王舍,我只想要你的武功秘笈,若是交给我,你们三人便可安然离去,不然你们今rì休想生离此处。”
“俞鹤宽,这是我家传的秘笈。”王舍跃下树梢,缓步来到施若音胡月儿身旁,道:“从来不传外人,除非……”王舍见俞鹤宽这么快便找到自己,知道对方眼线遍布,势难逃离。
“除非什么?”俞鹤宽问道。
“除非,你拜我做干爹,哈哈!”王舍大笑道,胡月儿和施若音见王舍拿俞鹤宽开玩笑,都是又喜又忧。
“找死!”俞鹤宽大怒,若是自己当真拜了,那天下群雄的笑骂声都能将自己震死了。俞鹤宽怒号如狂风,一掌拍向王舍。
王舍内力刚进入第五重,一时心情大好,见俞鹤宽攻来,闪身避开,一掌拍向俞鹤宽肘部。
“咦!”俞鹤宽惊讶一声,终于感觉到王舍的不同,当下掌法一换,变得轻飘飘如若无物,两只手掌,化作重重叠叠的掌影,向王舍拍来。
王舍见了,心中虽惊不乱,双掌探出,一招双龙探爪,先右后左,平平击出,丝毫不顾漫天掌影,直击俞鹤宽胸前。这一招两手本应该连续击出,以增加威力。但此时王舍只是一击,威力却不减反增,掌势猛烈,便是俞鹤宽也不敢等闲视之。正是王舍看了苦木子和渡业比试后,略有所得。
“咦!”俞鹤宽又惊讶一声,但手上招式不慢,漫天掌影消散,现出一只手掌向王舍推来。但俞鹤宽毕竟迟了一步,这一招只使出了五成功力,便和王舍碰到一起。
王舍闷哼一声,倒退了三步,才止住退势。
俞鹤宽只是身子一晃,便站稳身形。“不可能!”俞鹤宽失声惊呼道。刚才这一击,王舍内力进入第五重的事,自然瞒不过俞鹤宽了,一下便试探了出来。
要知道王舍前几rì内力还只是第四重,短短两三rì,王舍的内力便进了第五重,期间王舍还受了重伤,是不可能再练功的,但现在王舍确确实实进了第五重,重伤也痊愈了,这让俞鹤宽如何相信。
第二十五章 五毒梨花针
忽地,俞鹤宽想到了王舍的内功心法,在少林寺时,王舍内功便显的不同凡响,如今更增添了它的神秘。一时间,俞鹤宽满心火热,一心要得到轮回功。
“嘿嘿!”想到此处,俞鹤宽满腔火热,化作冷笑。俞鹤宽也不在多言,知道要想王舍乖乖拿出内功心法,绝不是简单的一件事,只有先生擒了王舍,才能慢慢逼问出来。想到此处,俞鹤宽伸手向王舍抓来。
王舍刚才一记硬碰后,浑身一震,气息一阵不顺畅,受了些轻伤,知道自己虽然内力进了第五重,也绝不是俞鹤宽的对手。
此时,施若音和胡月儿早已站在王舍身旁,见俞鹤宽动手,施若音长剑出鞘,一招三net杨柳刺向俞鹤宽,同时脚下不停,如风摆荷叶,长剑如电而出。
胡月儿在三人中武功最高,内力早已到了第六重,此时双掌探出,一副yù拒还迎的模样,但谁都不敢小看其掌中威力。
俞鹤宽见三人同时攻来,掌影一化为三,六只掌影翻飞,一时间抵住三人攻势,且掌力越来越是猛恶。
三人都不敢硬接俞鹤宽掌力,只能不停闪躲。渐渐地,三人出手少,闪避多,一时尽落下风。
王舍见了,知道三人联手竟然也不敌俞鹤宽,看来这厮内力快要进入第八重了,否则三人联手,断不至于如此的。
想到此处,王舍大喝道:“你们先走。”
“不,我要跟你在一起。”施若音想起自己答应王舍不在离开他身边,此时怎么能dú 1ì离去呢!
“你们先走,我拖住他。”胡月儿心中一叹,说道。
“哼,今天你们谁都走不了。”说到此处,俞鹤宽掌力愈猛烈。
施若音内力较弱,渐渐抵挡不住。王舍见了,长刀所向,来到施若音身边,帮施若音分担压力。
“嘿嘿!”俞鹤宽一声冷笑,陡然向王舍施若音拍去两掌,竟似用了全力,王舍不敢怠慢,长刀所向,与施若音长剑并在一起,双战这两掌。
俞鹤宽拍出两掌,却陡然向胡月儿打来,掌力愈浑厚。此时等若是胡月儿一人独占俞鹤宽,胡月儿知道其中凶险,几根毒针出,要暂缓俞鹤宽的攻势。
谁知俞鹤宽见有飞针袭来,拍出两掌将毒针打偏,脚下不停,向胡月儿逼来。
“臭表子,几次坏我好事,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俞鹤宽知道胡月儿是三人中武功最高之人,只要制住了胡月儿,其他两人只能束手就缚。
俞鹤宽虽不是什么急sè之人,但施若音和胡月儿都是美极,若能一亲芳泽,他自然不介意的。
刚刚见王舍护住施若音,故此,他才拍出两掌,以将王舍和施若音逼到一旁,便能独自对付胡月儿了。
王舍和施若音硬接这两掌,王舍不愿施若音受伤,闪身来到施若音身前,长刀挥出,硬拼了大部分掌力,但王舍不能后退,闷哼一声,被这两掌震伤了肺腑。
王舍虽然接了大部分掌力,但还是有小部分被施若音承受了,施若音一连退了五六步,才止住退势,但幸好没有受伤。
俞鹤宽震偏飞针,逼到胡月儿近前,一掌拍出。此时王舍和施若音,已经来不及救援了。
“你找死可怨不得我!”胡月儿知道这是生死危机,若是一个不好,自己说不定便留在这里了了。顿时娇喝一声,手掌一翻,掌中多出五根长长的细针来。
这五根针,比之先前胡月儿打出的飞针,要长一倍有余,足有五六寸之长,每一根颜sè都不尽相同,蓝sè,绿sè,黑sè,暗红sè,银sè,五彩斑斓,相映成辉,让人一见之下,肝胆俱颤。
飞针在手,胡月儿不顾俞鹤宽拍来的掌力,奋力打出了掌中的飞针。
“不要。”施若音见了,惊呼道。
俞鹤宽见胡月儿拿出来的五根毒针,根根不同,五彩斑斓,显然都喂了剧毒,让人望而生畏。俞鹤宽心中一颤,硬生生收回两成掌力,急忙拍向袭来的飞针,同时另一手袍袖挥舞不停,护住了周身要害。
谁知这五根飞针,比之先前的飞针,不知沉重了几倍,再加上是胡月儿奋力打出,力道也是奇大,俞鹤宽一连拍出几掌,也只是看看震偏了其中三根飞针。
剩余的两根飞针,不偏不倚地钉在了俞鹤宽左腿和左臂上,俞鹤宽中了毒针,惨嚎一声,摔倒在地。
俞鹤宽知道自己身处险境,猛提起一口真气,压住受伤处疼痛麻痒之感,双掌探出,死死地盯着三人,不敢胡乱动弹。
胡月儿那里也不好受,中了两掌掌力,喷出一口血来,也是倒地不起。
“快走。”胡月儿刚一倒地,便说道。
王舍和施若音听了,赶忙来到胡月儿身边,胡月儿脸sè苍白的吓人。虽然王舍很想上前给俞鹤宽补上两刀,了结了俞鹤宽,但一来俞鹤宽有所防备,二来胡月儿受了伤,当先疗伤才是。
王舍恨恨地看了俞鹤宽一眼,背起胡月儿,一路奔走,走出三十里,来到一处小镇,刚进客栈,胡月儿便呕了一口鲜血。
三人要了房间,急忙带胡月儿进去疗伤,王舍刚要出门去请大夫,却被胡月儿止住了。
幸好当时俞鹤宽收回了两成掌力,胡月儿伤的倒不是很重,只因胡月儿当时舍命一击,完全没有防御,这才受了伤,若是胡月儿只是防御,最多也只是受些轻伤罢了。
两人守在房内,胡月儿静静地开始运功疗伤。虽然看似平静,但胡月儿偶尔脸上现出痛苦之sè来,显然伤痛难忍。
两个时辰后,胡月儿睁开双眼。施若音站起来问道:“胡姐姐,伤好了么?”
王舍同时站起来问道:“胡夫人,伤好些了么?”
胡月儿看了两人一眼,心中一叹,说道:“暂时没事了,不过想必俞鹤宽也快差不多将毒逼出来了,真是可惜!”
“可惜什么,胡姐姐?”施若音见胡月儿摇头叹息,忙问道。
“可惜了我的五毒梨花针。”胡月儿叹息一声道。
“怎么,这套针很珍贵么?”王舍听了,不由得一怔。
“这五毒梨花针倒不如何珍贵,只是要收集齐五毒,却太过艰难,本来这五根针是要留给……”胡月儿忽地意识到什么,停止不说了,道:“咱们还是赶快走吧,他只中了两针,很快便能把毒逼出来的。”
其实这五毒梨花针是用五种剧毒喂养的,每一根都带有一种剧毒,分别是五彩毒蛛,乌头毒,深海水母,毒蛤和金蚕。这五种剧毒之物,都是极难寻到的毒物,也不知胡月儿如何得到了这几种剧毒之物,并喂在毒针上。
但是这些剧毒,却不都是那种见血封喉的毒素,其中一两种不会立即要人xìng命,非要人受尽万般苦楚,才会让人解脱。
若只是中了一两根,倒还没什么,只要功力深厚,都能逼出来。若是中了五种剧毒,全身酸软无力,便是咬舌自尽都不能够,要受尽十天十夜折磨才会气绝身亡。
而且这五种剧毒合在一处,又极难逼出去,便是第八重的高手,也是不能。只是这般凶残的毒针,不知要留给谁?
“好。”两人同时答道,也不再细问毒针的事。此时天sè已经黑了下来,三人连夜赶路,奔出五六十里,才在一片密林中停了下来,略作休息。
第二rì天刚亮,三人便立即起身赶路,只是刚走了不过一个时辰,便再次被俞鹤宽找到了。
昨rì,俞鹤宽见三人一走,心中一松,只觉得中针的左腿麻痒难当,便用衣袖保住毒针,轻轻拔出,而中针的左臂,却是一阵阵刺骨的疼痛,俞?
( 肆书 http://www.xshubao22.com/7/758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