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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rì,俞鹤宽见三人一走,心中一松,只觉得中针的左腿麻痒难当,便用衣袖保住毒针,轻轻拔出,而中针的左臂,却是一阵阵刺骨的疼痛,俞鹤宽当即也拔下毒针。
只要此时不能分心,忍着麻痒和疼痛,沉下心来,提起一口真气,向道旁密林中走了数十丈,见左腿出,一股绿sè毒气正冉冉上升,而左臂出,黑sè缭绕,整个小臂都是漆黑一片。心中狠狠地骂着胡月儿,这才盘膝坐下,开始驱毒。
也是他内功深厚,快要进入第八重了,用了一个多时辰便将毒逼出了体外,又打坐了半个时辰,恢复内力,这才起身。
俞鹤宽赶到最近的天魔教联络点,让人查探王舍等人的下落。不过半个时辰,便查到了王舍三人住下的客栈。俞鹤宽这才不再托大,带了十几个天魔教中人,向客栈逼近。
到客栈时,已经午夜子时,俞鹤宽逼着掌柜带路,来到王舍三人住下的房间,房内空空如也,早已没了人。
俞鹤宽大怒,一掌震死了客栈掌柜,见客栈中有不少马匹,抢了马带人追了出去。
伙计们见掌柜的被人杀了,乱作一团,有聪明的急忙报官去了。
俞鹤宽带着人连夜追赶,但王舍几人既然连夜赶路,自然不会留下什么线索,追到半夜,见没有追到人,便命人传命附近各各天魔教的联络点,让人查探王舍三人的行踪。
王舍三人刚一上大路,便被天魔教的人现,报告给了俞鹤宽,俞鹤宽急忙带人追来。
第二十六章 诈
王舍三人都没有想到俞鹤宽会如此快的追来,此时看到俞鹤宽,又见俞鹤宽谨慎无比地带了不少人马,知道此次怕是难以善了了。
“哼,这次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逃到那里去?”俞鹤宽愤懑不已,自己连续两次出手,都没有抓住王舍,反而被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逃脱,早已颜面无存,这次一定要抓住王舍,至于其他两个女人,倒是可以消遣消遣。
“俞护法,就是这三个人么?”俞鹤宽身旁一人问道,十几人缓缓走动,将王舍三人围在中间。
“不错,冷堂主,只要抓住了他们,少不了你们的好处。”俞鹤宽说道。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帮俞护法办事,那是我们的荣幸。”冷堂主笑道,“兄弟们,动手吧。”
王舍三人互望一眼,都是满脸忧sè,知道这次很难逃脱了。王舍上前一步,说道:“俞护法,我跟你走,你放她们离开如何?”
“不要!”施若音听了王舍的话,上前阻止道。
“可是……”王舍一阵犹豫。
“没什么可是,你忘了你跟我说的话么?”施若音突倔强。
“不错,你要是束手就缚,凭他俞鹤宽的为人,是绝不会放过我们的。”胡月儿上前一步说道。
“哈哈,还是胡夫人了解我的为人,待会儿我会让你更加了解我的。”俞鹤宽yín笑一声,一挥手道:“上,记住,要抓活的!”
属下几人听了,嘿嘿一笑,挥舞刀剑,向王舍三人走来。
王舍见了,迈步就要冲上去厮杀,谁知刚要动,却被胡月儿拉住了。
胡月儿拉住王舍和施若音,上前一步道:“站到我身后,先抵挡一阵。”
王舍和施若音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听了胡月儿的话,站在了胡月儿背后,盯住了后方的几人,将施若音拉过来,护在两人中间。
“俞鹤宽,看来上次的苦头,你还没吃够。”
“你说什么?”俞鹤宽一怔,但随即想起中毒的事。
“你若现在带你的人走,我就当什么都没有生过。”
“哼,你也只能虚张声势,待我抓到你……”但他听到胡月儿的话,悄悄放慢了度,落后别人几步。
“那你们都去死吧!”胡月儿不等俞鹤宽说完,胡月儿猛地向俞鹤宽扑去。
俞鹤宽吃了一惊,但心智胡月儿不知自己对手,虽然她的毒针很诡异,但只要自己小心些,便能平安无事。其他十几个手下也没有将此放在心上,继续朝王舍和施若音逼近。
王舍和施若音对望一眼,一刀一剑向剩余人冲去。这几rì,王舍和施若音朝夕相处,岁不敢说心意相通,但对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对方都会明白,此时一刀一剑配合起来,自也不会弱。
只是,对方人数太多,绝不是自己两人能够抵挡的,能够坚持多久,两人谁也不知道。
王舍手中尖刀劈出,直劈向冷堂主,施若音紧随其后,长剑刺向冷堂主。
谁知两人一交手,王舍大吃一惊,此人内力竟然也在第五重,而且比自己要深厚不少,王舍知道这次遇到大麻烦了。
不等王舍有所反应,其他几人一起想王舍和施若音冲来,七八件兵刃各个不同,有大锤,有长剑,有单刀,不一而足。
王舍心中大急,知道若是这几人都冲来,自己和施若音便不同斗了,束手就擒好了。想到此处,王舍手中尖刀一连劈出数刀,逼开其中两人,再次向其他人冲去。
谁知王舍刚动两步,便被冷堂主拦住了去路。王舍心中一急,知道施若音一人对敌如此多人的话,只怕不用十招,便要落败。
“滚!”一刀横扫千军,直奔冷堂主腰间而去。此时施若音舍去对手,来到王舍身旁,一剑刺出,三道寒光罩向冷堂主。
冷堂主冷哼一声避开两人攻击,此时有六人同时攻向王舍和施若音,王舍猛地撤刀,一招大鹏斜飞护住两人身后,正是王舍最擅长的雁门刀法。紧接着便是一招大雁落山,护住了周身。
见有机可趁,王舍一招燕子回头,从施若音左侧探出,直奔冷堂主左肋而去。
冷堂主正与施若音对战,见施若音背后探出一把刀来,吃了一惊,但反应不慢,一招凌空飞刺躲避开来。
又斗了四五十招,王舍和施若音左支右绌,防多攻少,知道不能长此下去,一时间王舍心急如焚。
忽地,王舍见天魔教几人出手,有些不太对头,几人手中兵刃不同,但诡异的是,几人出手,却有许多相同之处。一时间,王舍也觉得自己看花了眼。谁知又拆了几招,王舍越看越是怪异。
“轮回!”王舍心中一惊,本来他以为轮回是一本内功秘笈,而且其中经脉运行等描述的极是想尽。此时看几人出招,很是符合轮回中所写的万物轮回之道。只觉得几人出手,都似在轮回之中,逃脱不出去。
想着轮回,王舍手中尖刀划出一个诡异的痕迹,这一刀似刀法非刀法,似剑法非剑法,似棍法非棍法,竟不是现有兵刃中的任何一种,似是一种的新的兵刃出世。
但王舍手中却实实在在地是一把刀,这让冷堂主等人都是一怔,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便有一人大腿中刀,摔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天魔教中人见了,都是大吃一惊,刚才完全看不懂痕迹的一刀,竟伤了自己兄弟。众人惊醒过来,有人上前将受伤之人拉出十余丈,又冲了回来。
王舍自己也是一怔,他刚才只是随意想起轮回功中的一句话,是运转内力的心法,但王舍将人体放大,有巨人横卧在地,|穴位变成了方位,王舍一刀刺向方位,刀势自然而然的划过了一条痕迹,但竟诡异的避过了所有人的兵刃,伤了其中一人。
“一起上,这小子有鬼!”冷堂主大喝一声,手中兵刃向王舍招呼过来。其他天魔教众人听见堂主的话,都放弃了施若音,向王舍扑来。
王舍大吃一惊,再也不复刚才的奇异状态,跌落出来。见数件兵刃向自己砸来,心中一慌,一招浪子回头,紧接着又是一招摘星换月,护住周身要害。
施若音也是一声惊呼,向其中一人刺出一剑,但那人不管不顾,肩头中剑,头也不回。还是向王舍砍去。
王舍这两招谁然护住了周身,但还是被砍中一刀,左臂血流如注,瞬间染红了整个臂膀。
天魔教几人见王舍受了伤,顿时大喜,就要再次一拥而上,将王舍制住。
“啊!”一声惨叫传来。
众人大吃一惊,转头望去,陡然见到俞鹤宽满脸黑气,又是震惊又是恐惧。
俞鹤宽惊恐万分地说道:“臭表子,你……你……”声音颤抖不停,双腿打着摆,如同大白天见了鬼一般。
冷堂主等人见俞鹤宽如此,都是大吃一惊。他们可知道,要成为本教的护法,内力必须达到第八重才可,俞鹤宽还是教众第一个,以第七重内力占据一席之地的人,由此可以看到此人的不凡。
但此时,俞鹤宽满脸惊恐,不住地倒退,哪里还有平rì高高在上的样子。
冷堂主等人冲到俞鹤宽身前,冷堂主问道:“俞护法,你没事吧!”说着,便要上前搀扶。
“你想跟着他一起死,就去扶他吧!”胡月儿冷笑一声说道。
冷堂主听了,猛地倒退几步,背上却已经冒出冷汗。冷堂主虽然不相信胡月儿的话,但见俞鹤宽满脸黑气,身重剧毒的样子,哪里还敢碰。
“姓俞的,你还有几rì好活,还是好好享受吧,哈哈!”胡月儿大笑道。俞鹤宽几次三番辱她,自然恨极了俞鹤宽。
俞鹤宽想要冲上前去拼命,但全身酸软无力,能站着不倒,已是极为不易了。
冷堂主等人听了,都是一惊,不敢靠近胡月儿,但也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本教护法被杀,否则本教教规可不是吃素的。
众人互望一眼,相继走到了俞鹤宽和胡月儿中间,阻住胡月儿。
胡月儿见了,冷笑一声,走到王舍和施若音身旁,说道:“咱们走,让他慢慢等死吧。”
王舍和施若音面面相觑,jǐng惕地望着天魔教众人,缓缓后退。三人远离天魔教的人,一口气奔出二十余里。
“噗。”众人正在前行,胡月儿却喷出一口黑血来。王舍和施若音见了,都是大吃一惊,忙上前扶住胡月儿。
“胡夫人,你怎么了?”王舍焦急地问道。
“胡姐姐,你没事吧?”虽然以前施若音还讨厌胡月儿,但这几rì,胡月儿接连救了王舍和自己几次,施若音实在讨厌不起来了。
“没事,前几rì的伤了,吐出一口血,好了不少,咱们赶快赶路,那东西骗不了俞鹤宽多久的。”胡月儿躺在王舍怀中,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骗?”王舍和施若音互望了一眼,一时间都作声不得。刚才看俞鹤宽满脸毒气,似乎命不长久的样子,怎么成了“骗”这还让两人说什么。
第二十七章 放手大杀
“那不是银环蛇毒。”胡月儿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徐徐向前走去。
“银环蛇?”施若音不明所以地问道,见王舍肩膀还在流血,刚才急着赶路,竟没有包扎。施若音撕下一角衣衫,帮王舍包扎起来。
“这是银环蛇是天下最毒的毒蛇,其中的银环蛇王,更是毒物之最,它的毒,几乎无药可解。”
“无药可解,这怎么可能?”王舍有些不信道。
“也许有解药,但现在无人现吧,这种蛇毒虽然不是如何剧烈迅猛,但是一旦中了此毒,还没有一人能逃过死亡。”胡月儿咳了几声,说道。
“刚才俞鹤宽便以为自己中了此毒,是不是?”
“不错,只是,那毕竟不是银环蛇王的毒,只是铁线蛇罢了。”
“铁线蛇?”两人都不懂毒,好奇地问道。
“嗯,这铁线蛇毒xìng迅猛,但却不置人于死地,我jīng研了十年,才现,铁线蛇蛇毒毒时,和银环蛇王的蛇毒毒时,情形颇为相似,这才能骗过俞鹤宽。”想到这些,胡月儿重重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悲伤,不再多言。
王舍和施若音都看到胡月儿悲伤的眼神,不再多言,生怕让胡月儿想起伤心事。
“好了,我想俞鹤宽想要现,恐怕要等到明天了,咱们还是快些
找个地方躲藏起来,好好养养伤才是正理。”胡月儿眼中悲伤不见,抬头说道。
“好,不过,天魔教眼线众多,我怕咱们躲不了多久,就会被他们现的。”施若音这几天领教了天魔教情报的厉害,追得三人几无藏身之地,想到这些,不无担心的说道。
“是啊,咱们不妨就地找个地方躲起来,只要不露面,我就不信天魔教还能找到咱们。”王舍有些气恼地说道。
“只怕不行,若是俞鹤宽邀来更多天魔教的好手,来对付咱们,咱们可就真的要糟了,必须要赶快赶路,离他们越远越好,不过不能走大路了。”胡月儿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当下说道。
三人立刻停下脚步,进了林中小路,不多时,便找到了一个小山村,三人给了猎户一锭银两,借他的屋子住一晚。那锭银子少说也有二十两,便是买他的小破屋都足够了,猎户自然欢喜不已,带着几件衣物,便到朋友家去借住几天。
三人生火做饭,饱餐一顿,便到了夜晚。胡月儿伤势未复,盘膝坐在床上疗伤。
王舍和施若音聊了一会儿,施若音眼皮打架,便靠在王舍肩膀睡着了。
王舍想起白天自己的那种奇异感觉,越想越感觉不凡,当下静心思考轮回功化为刀法的可能,说不定化为掌法拳脚也是可以的。只是要做到这点,可定要耗费不少时rì的。
第二rì,三人吃了早饭,便启程离去。三人经过一晚休整,胡月儿伤势大好,施若音满脸笑容,丝毫不在乎被追杀之事。王舍想了半夜轮回功化为剑法之事,也是大有所获。
谁知走不过半rì,便见到三三两两的天魔教人在附近搜查,三人看了都是大吃一惊,知道俞鹤宽已经反应过来,情报没有找到王舍三人的踪影,便派人出来搜查了。
三人互望一眼,眼中满是苦涩。三人都没想到,俞鹤宽会如此不顾一切地命人四处搜查。
“怎么办?”施若音焦急地问道。
“哎,还能怎么办,只能先躲藏一阵了。”胡月儿重重叹了口气,一阵无奈。
三人无奈,只能反身往回走。谁知走不过十几里,便又看到天魔教的人在搜查。三人互望一眼,知道俞鹤宽定是部下了天罗地网,定要找到众人的。
王舍看了施若音和胡月儿一眼,心中一狠,说道:“等我。”说完转身就走。
施若音想要叫住王舍,但又怕天魔教的人,不敢说话。
王舍悄悄摸了上去,走不多远,便见天魔教有三人正在休息,王舍心中一狠:既然不想让我活,那我便杀出一片天来。
想到此处,王舍轻轻来到几人背后,一刀递出,将其中一人捅了个透心凉。
其他两人见同伴突然被杀,都是一惊,转身看向背后,就要呼喊出声,王舍见了,自然不能让他们如愿,刀去如电,不等两人喊出声,喉咙便咕咕地冒出血来。两人双手死死地捂住脖颈,咯咯地说不出话来,不多时,便浑身抽搐地死去了。
王舍心中一痛,但知道此时不能手软,一狠心,将三人尸体踢到草丛中,向下一波人摸去。
不多时,王舍便连杀了十余人,搜查的队伍露出一条道路来。王舍悄悄摸回施若音和胡月儿身边,向两人招了招手,示意两人跟着自己走。
施若音见王舍浑身是血,自然知道王舍做了什么,心中一痛,但还是马上跟上王舍。胡月儿却没有想什么,在她看来,这在正常不过了。
施若音和胡月儿跟着王舍悄悄走动,借着草丛树木的遮掩,无声无息的逃离了天魔教的围捕。
三人离开不过一炷香,天魔教众人见有几对人马许久没有来信号,便来寻找,很快便现了被杀之人的尸体,顿时一窝蜂的向王舍三人追去。
王舍三人一路疾走,但终究没能逃过此劫,被天魔教百余人堵住了,过不多时,俞鹤宽满脸怒火地出现。
昨rì,胡月儿和俞鹤宽对阵,两人功力相差一重,按理说胡月儿是绝难取胜的,但胡月儿擅长用毒,俞鹤宽虽然也有用掌摸毒,但那时教主李天奕赐给他防身用的,他自己可并不擅长用毒,此时碰到胡月儿百般忌惮。
两人拆了百余招,胡月儿卖了一个破绽给俞鹤宽,俞鹤宽久攻不下,正在心急,此时见胡月儿有了破绽,也不及多想,伸手便拍去。
胡月儿见了,表面不露声sè,但心中一喜,待俞鹤宽快要得手,胡月儿一拍腰间,腰带正中飞出一蓬飞针,罩向俞鹤宽。
原来胡月儿除了擅长手毒针外,身上还装有几个机括,用来在危机时刻shè毒针,以图保命,此时却用来暗算俞鹤宽了。
俞鹤宽大吃一惊,这才知道上了当,但躲避已经有些迟了,只好击出两掌,想用掌力化解毒针,但这些毒针是用机括shè,威力着实不小,虽然拍开了大半,但俞鹤宽还是被shè中了五六根之多。
当时,俞鹤宽以为自己身中银环蛇王剧毒,已然无药可救了,命冷堂主将自己送回天魔教总坛,要向教主辞别。
冷堂主等人自然不能拒绝,弄了顶轿子,抬着俞鹤宽向天魔教总坛走去。
谁知第二rì,俞鹤宽现自己身上的毒气竟然淡了许多,当下起了疑心,急忙开始运转内力,只用了一个时辰,便逼出了毒气。
幸亏没有回到总坛,否则他被人骗成这样,以后还怎么有脸在天魔教待下去。
这一刻,俞鹤宽怒火滔天,一掌震碎了轿子,大叫一声:“气死我也!”一连拍出五六十掌,掌掌威力惊人,激起无边尘埃,如同起了一场沙尘暴,但这一口气却如何也消不下去。
冷堂主等人见了,面面相觑,不知生了什么事,怎么俞护法突然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几人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烟尘散去,俞鹤宽缓步走了出来,厉声道:“动清月堂所有人,一定要抓住王舍施若音,尤其是胡月儿,我一定要她不得好死。”
几人面面相觑,但不敢抗命,马上吩咐了下去,这才有了后来王舍三人被天魔教中围住这样一幕。
俞鹤宽盯着胡月儿,几乎咬碎了牙齿,胡月儿几次于自己作对,这次更是害的自己脸面尽失,骗的自己几乎要自杀。
“好,很好!”俞鹤宽恨恨地咬牙切齿说道,“百花仙子不愧是百花仙子,一会儿,我让你变成百人采千人骑的烂花。”
“好啊,到时候,我倒要看看谁敢碰我!”胡月儿听了俞鹤宽的话,冷笑一声说道,目光缓缓扫过天魔教众人,丝毫不惧。
俞鹤宽听了,脸sè一僵,随即yīn沉下来。俞鹤宽知道胡月儿若是把自己变成一个毒人,当真是没有人敢动她一下的。但俞鹤宽嘴上不愿认输,说道:“哼,那我就杀上百花山庄,到时候,我要百花山庄家犬不留。”
“那当真是再好不过,我还要多谢俞护法帮我报仇呢!”胡月儿笑道。
“上!”俞鹤宽脸sèyīn沉地能滴出水来,大喝一声说道。
百多人缓缓转动,里三层外三层地将王舍三人包围在里面。王舍三人见这般阵势,知道自己等人今天已经不能逃脱了。
王舍回想自己大仇未报,若是就如此死去,该如何下去见自己的父母,但形势如此,让人不堪想象。
想到此处,王舍大笑一声,道“还有什么好怕么,咱们放手大杀,最好能带着这帮人一起下地狱,哈哈!”王舍仰天大笑,乱飞扬,狂态毕。
施若音见到王舍的狂态,微微出神,而后只是微微一笑,似乎只要能和王舍在一起,便一点都不在乎,哪怕死在一起。
胡月儿看着王舍狂态作,眼中一阵迷离,随即清醒过来,缓缓扫过周围百多人,眼中丝毫感情没有,如同看死人一般。
天魔教众人碰触到胡月儿的目光,同时打个冷战,不自禁的停下了脚步。
第二十八章 重聚
施星宗和叶君荷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副画面。
“喂,王舍,这么痛快的事,你怎么又不叫我?”叶君荷被王舍的话所激,一时间胸中豪气迸,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众人都是一惊,没想到附近会来人。施星宗叹了口气,知道再也躲不下去,和叶君荷一同走了出来。
“嘿嘿,没想到还有送死的!”俞鹤宽见施星宗和叶君荷走了出来,冷笑一声,说道。
“你才送死呢!”叶君荷笑道,“若是让我师傅知道,你一定会死的很惨。”
“哼,臭丫头,等会儿我看你们怎么死!”
“哎,你们怎么来了?”王舍心中一阵感动,没想到,几人见面时间不长,却能在这种时刻挺身而出。
“还不是你们两个,偷偷离开,也不打个招呼,留下线索也行啊,剩下我和施星宗找了你们几天,闷都闷坏了。”说起此事,叶君荷便气不打一处来。
“妹妹,你们没事吧?”施星宗担心妹妹,上前问道。
“没事,哥哥,只是现在……”施若音有些担心地说道。
“放心吧,我答应爹了,会保护好你的。”
王舍听到,忽地想起当rì施姚远的话,自己还答应了保护好施若音,却没想到,如今施若音和自己都身陷险境。一时间,王舍只觉得自己万分对不起施若音,若不是因为自己,施若音也不会陷入险境。
“遗言交代完了没有!”俞鹤宽见几人说个不停,当下冷笑一声说道。
“你才交代遗言呢!”叶君荷回骂道。
“哼!”俞鹤宽冷哼一声,喝道:“上!”
“杀!”天魔教众人刀剑舞动,向五人冲杀来。
王舍五人不敢怠慢,后背相对,刀剑都对着外,准备厮杀。
“杀!”见天魔教众人就要冲到近前,王舍大喊一声,率先冲了出去。尖刀掠出,似刀法似剑法,更似一件新的兵刃,正是王舍昨夜冥想半夜,对轮回功有了新的认识,悟出的新招式。
“哧”
几人躲避不及,被王舍一刀砍伤,有人躲避不及,伤口深达数寸。
“嗯?”俞鹤宽一惊,也被王舍这一刀惊住了。
“这……这是……”施星宗和叶君荷见了,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这才几rì不减,王舍武功又大进,而且看样子,内力似乎进了第五重。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王舍一刀未尽,另一刀却顺势而起,劲力不减,看向另外数人。但这几人刚才见了王舍诡异的一刀,此时见王舍向自己等人冲来,都是大吃一惊,纷纷躲避。
胡月儿施星宗叶君荷施若音四人见王舍厮杀,也都冲了上来。施若音和施星宗兄妹两人联手,一套合计剑法蝶舞双飞,堪称防御无双,两人联手,飘飘然,如在花丛中飞舞,姿态飘逸轻盈,堪称绝美。两人联手抵住十几人绝没有问题。
叶君荷一手如电闪雷鸣般的快剑,对付这些天魔教的人,自然不是什么难事,但对方人太多,而她内力也只是在第四重,一时间也有些左支右绌。
倒是胡月儿内力在几人中最是深厚,此时衣袖挥舞,偶尔出几根毒针,一时间轻飘飘若天上妩媚神仙,潇洒飘逸。只是天魔教来人中,有不少内力在第四、第五重的高手,有三四人加入当中,胡月儿一时间也很难取胜。
五人看似各自为战,但每两人只见距离不过两丈,刀剑挥舞开,纵高伏低,互为犄角,天魔教众人想要进入五人围城的圈子,也绝不是那么容易的。若真的有人闯了进来,五人反身刀剑加身,便是俞鹤宽也非受重伤不可。
天魔教人数虽多,但能够同时和五人交手的,也不过十几人而已,一时间也奈何不得王舍等人。
俞鹤宽在外围游弋了许久,此时,他最想报复的自然是胡月儿,但胡月儿全身是毒,俞鹤宽一时不敢太过靠近胡月儿,生怕胡月儿还有什么诡异的毒药毒针等着自己。
此时,见天魔教众人,一时拿不下众人,俞鹤宽向冷堂主使了个眼sè,向前冲去。冷堂主见了,连忙跟了上去。
两人在外游弋了片刻,俞鹤宽向王舍冲去,冷堂主见了,也冲了过去。
俞鹤宽第二恨的人,便是王舍了,俞鹤宽一时不敢对胡月儿下手,只好来对王舍下手。
王舍刚刚一刀逼开一名天魔教中人,便看到了俞鹤宽。王舍吃了一惊,知道生死存亡的时刻到了。
胡月儿一直注意着俞鹤宽,此时见俞鹤宽向王舍冲去怒,心中大怒,喝道:“俞鹤宽,你还要不要脸,对付后生晚辈,却还要带人偷袭,当真是不要脸了,你吃我一针。”话未说完,胡月儿甩手打出一根毒针。
俞鹤宽吃了一惊,眼见毒针飞来,呼呼急忙拍出两掌,掌力迅猛,将飞针震的偏斜出去。
飞针劲力不小,虽然偏斜,但还是打中了俞鹤宽身后的一个天魔教众人,那人中了针,只是微微一愣,随即口吐白沫,摔倒在地。不过几个呼吸,便全身僵直,一动不动了。
俞鹤宽大吃一惊,知道这胡月儿身上还有许多厉害毒药,迅远离了胡月儿几步,继续向王舍冲来。
但冷堂主见了,却不敢继续冲上去,生怕胡月儿放冷箭,若是自己中了针怕也活不过太久。
这时,几个天魔教人冲了上来,拼命出招,缠住了胡月儿,要为俞鹤宽争取时间捉拿王舍。
这是其他人也是自顾不暇,施若音见俞鹤宽冲向王舍,心中一急,娇呼王舍的名字,就要冲过去,但她和施星宗的剑阵却也因此出了纰漏,差点被人所乘。施若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中焦急,眼中噙满泪水。
王舍见了,知道这一次在所难免,但他新悟了轮回功的奥秘,哪怕自己和俞鹤宽功力相差近三重只从,但王舍也有信心拖住他。
一刀震退一名天魔教人,王舍疾步向俞鹤宽冲去。王舍长刀霍霍,势若闪电,又猛如雷霆,刀路却又诡异无比,将自己昨rì悟出的武学真意,都用了出来,使出了全力。
俞鹤宽也不敢轻视,毕竟,他本身贪图王舍的功法,才来追杀王舍的。俞鹤宽右掌推出,掌力浑厚,猛击王舍脸面,左掌反手拍出,拍向王舍手中刀身。
谁知王舍手中尖刀如同活了一般,见俞鹤宽一掌拍来,刀身一转,刀锋冲着俞鹤宽手掌,但去势不减,只不过改劈为拍,刀背拍向俞鹤宽肩头。
俞鹤宽大吃一惊,众所周知,不管手拿何种兵刃,握手一定要牢,出手一定要稳,但王舍手中的刀却如同虚握,若是两人兵刃相接,手中刀非要被震飞不可。
虽然想不明白其中的奥妙,但俞鹤宽动作不慢,急忙撤回左手,同时脚下向右挪开一步,避开拍来的刀背,右掌不变,继续拍向王舍。
王舍不敢硬接,只能闪避,但手中刀却不收回,突地一个转动,变拍为扫,继续想俞鹤宽颈间扫去。
俞鹤宽大吃一惊,王舍刚才的一拍拍空,刀势当尽了,需收刀再出才是,但王舍手中的刀只是一个转动,刀势不减反增,向自己扫来,这绝不符合常理的。
但此时刀看来,他一口真气将尽,不得不闪躲。俞鹤宽只能向后退出一步,避开刀锋。
谁知王舍这一刀连绵不绝,真气似绵绵不尽,来势渐渐增强,一刀未中,变扫为刺,刀剑直刺而出,威势更胜。
俞鹤宽一口真气未提上来,刀锋便到了面前,俞鹤宽大吃一惊,但一口气提不上来,力道不足,只能硬撑着一丝真气,运转内力,闪身避开,这才勉强避过这一刺。
但俞鹤宽面sè涨红,显然刚才一口真气没有提上来,竟险些憋出内伤,这让俞鹤宽是又惊又怒。
俞鹤宽又闪开两步,这才猛提其一口真气,再次闪出几丈远,这才重重呼吸几口气。
“哇!王舍,你好厉害啊!”叶君荷看见王舍一刀就逼退了俞鹤宽,吃惊道。
施星宗也是一惊,他自问,若是异地相处,他是不可能做到的,尤其是王舍那一刀,连绵不绝,似是没有止境一般,这绝不是自己能办到的。
施若音和胡月儿也吃了一惊,没想到几天的时间,王舍刀法竟然变得如此凌厉,两人这几rì可是和王舍在一起,王舍从未练过刀法,如今再出手,却判若两人,是以施若音和胡月儿吃惊比其他人更甚。
王舍一刀逼退俞鹤宽,自己也吃了一惊,不知怎么回事,但不容王舍多想,天魔教人又围了上来,王舍不及多想,这才提起一口真气,长刀再次划出,劈向天魔教人,丝毫没有真气不足的迹象。
俞鹤宽看到王舍如此强悍,也是一阵惭愧,但同时对王舍内功心法的抢夺之心也更加强烈,若是自己得了这么一本强悍的心法,说不定便能打败钟斯师,成为众护法之手。
想到此处,俞鹤宽眼中一片火热,势要得到王舍的心法。但想到刚才冷堂主竟没有随自己一起出手,这才让自己如此狼狈,顿时心中将冷堂主恨在一起,等回到教中,势必要他好看。
第二十九章 废柴
王舍再斗了片刻,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和众人有些不同,一时间信心大增,尖刀出手,一时间气势不断增加,尖刀过处,天魔教众人纷纷闪避,生怕被王舍这一刀缠住。
毕竟天魔教众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王舍这一刀将俞鹤宽都逼退了,这让他们如何抵挡。
王舍游走全场,见其他几人谁有危机,便上前帮忙抵挡一阵,过不多时,王舍也感觉有些累了,这般奔走急救,终究耗费体力过多,便是王舍这样年轻力壮之人也不可能长久如此的。
“咦!”王舍等人正在激烈交战时,远远地,一个破衣老道突然轻咦了一声,此人正是苦木子。
当rì,渡业邀苦木子入寺一叙,两人进了少林寺,渡业当下拿出几本他亲自抄写的佛经,赠予苦木子。此后三天,两人不断谈论自己对武功的认知,以及一些练功心得,两人都是大有所获。
后面两rì,苦木子不断阅读佛经,少林寺不少珍藏佛经,苦木子都有阅读。
五rì后,苦木子飘然离去,要寻地参悟佛经,希望从中找到一些契机,借以成仙得道。
不想走到此处,远远地听到打斗声,循声走来,苦木子正看到王舍连绵不尽的一刀,逼退了俞鹤宽,不由得轻咦了一声。
待再看片刻,苦木子忽地想起许多往事,一时间眼中沧桑变幻,说不尽的遗憾闪现而过。重重叹了口气,苦木子飘然来到战场。
两方正在激烈交战,忽地一个老道飞来,双方不自禁的停下手来。待看清是苦木子后,都是大吃一惊。苦木子在少林寺大展神威,随手一击震退天魔教六大高手,早已传遍武林,冷堂主虽然没有参加武林大会,但天魔教众人自然也听说了,
而王舍五人可都是亲眼所见,自然知道苦木子的厉害,不知苦木子此时出现是好是坏。
“小友别来无恙。”苦木子飘然落地,正落在王舍几人和天魔教众人中间,说道。
“原来是苦木子前辈,不是前辈这是要去往何处?”王舍行了一礼,问道。
“本来是要觅地参悟佛法的,不想再次碰到小友,贫道正巧有些事情想向小友讨教,不知小友可愿共饮一杯?”
王舍一听,知道这是苦木子要救下自己几人,此时形势如此危急,王舍想也不想地说道:“小子自然愿意和前辈多亲近亲近了。”虽然如此说,但王舍实在想不出,苦木子为何救下自己等人,王舍自问自己和苦木子可没有什么交情的。
“这再好不过,贫道还有些想喝当rì的美酒,不如一同前去如何?”苦木子说道。
“好,正巧我酒瘾也犯了。”王舍心中早已欢喜不已,虽然有些疑惑,但只要能逃出天魔教的追杀,还有什么可说的。
王舍快步就要走出天魔教包围,但天魔教众人,没有命令不敢擅自放王舍离开,是以一步都不曾动。
苦木子见了,袍袖一挥,劲气四溢,如同狂风席卷乌云一般,将十几名天魔教人卷到一旁,几人踉踉跄跄站稳了脚跟。苦木子不想杀人,否则这几人早就死了。
“多谢前辈。”王舍五人见了,心中大喜,急忙出了包围,一路不停,将天魔教众人远远甩开了。
俞鹤宽眼睁睁地看着王舍等人离去,却提不起勇气上前拦阻,当rì,他可是亲手领教过的,苦木子随手一击,自己和教主等人联手都抵挡不住,今rì,这里只有自己,更加不可能是苦木子的对手。
此地离隆德府尚有两百里,众人得脱大难,都是异常兴奋。尤其是叶君荷,更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苦木子见了,只是微微一笑,跟在五人后面,没有上前打扰。
“王舍,你这是什么刀法,怎么这么厉害,一刀就差点砍了俞鹤宽,哈哈!”叶君荷自从见了王舍一刀逼退俞鹤宽,便记住了,此时自然要拿出来问一问了。
“这个,是我昨天想了一晚,才想到的,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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