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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我昨天想了一晚,才想到的,跟我的内功心法有关。”王舍说道。
“噢,怎么又是心法?”但叶君荷却不再往下问,知道问了王舍也不会说的。
“王舍兄弟,多谢你这几rì照顾我妹妹了。”施星宗虽然早就知道妹妹对王舍不一般,但还不知道两人已经到了什么地步,否则,绝不会说出这番话的。
“施兄客气了,这次可是我连累了若音,若是没有我,你们也不会被连累的。”王舍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和天魔教势如水火,将来必须要当面对立的。想到这些,王舍看了看施若音,不知该如何对待施若音。
“今rì多谢前辈了。”王舍想到这次几人能逃脱,多亏了苦木子,当下转身,向苦木子道谢。
“小事一桩,小友不必挂怀。”苦木子微微一笑说道。
“前辈,这里离隆德府尚有两百里,两rì便能到达。”王舍说道。
“小友尽管安排便是,贫道无所谓的。”
王舍见苦木子这般好说话,但想到苦木子在少林寺的强势,却不敢怠慢。
其他四人见苦木子对王舍这般客气,都是一阵迷惑。但有苦木子这个高手护着,众人便不必担心天魔教的人敢追上来。
两百里路,对几人来说,都不是太过艰难。不过两rì的功夫,众人便到了龙德府境内。
走不过一个时辰,众人便来到了桃花一醉香。看到这个小酒馆,王舍施若音叶君荷施星宗和胡月儿都是一阵感慨,五人在这个小酒馆结缘,一路上生了多少事情,短短一段时间过去,如今再回到此处,只觉得沧海桑田,世间万事当真是变化莫测。
王舍和施若音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温馨幸福。王舍想起自己离家后的一切事情,只觉得一切都似乎是一个轮回,五人在小酒馆相识,兜了一大圈,又回到了此处。虽然少了铁无心,但却多了苦木子。
“前辈请!”王舍向旁让开一步,请苦木子先进。
苦木子也不矫情,迈步进了酒馆。众人见了,都走了进去。
小二听到脚步声,知道来了客人,忙扭头看去,正看见王舍几人。小二可知道,上次正是这几位与人结怨,差点砸了酒馆。一时间不敢上前招呼,生怕这几位又与人结了怨,要在此地解决。
掌柜的自然也认出了王舍几人,但客人来了,不能不招呼,而且这几位都招惹不得,若是一个伺候不好,砸了自己的小店,也是有可能的。掌柜的见伙计愣在哪里不动,只能自己上前招呼。
“几位客官,这边请!”掌柜的将几人引到最近的一张桌子,见几人中苦木子年纪最大,便问苦木子道:“这位道爷,您几位吃点什么?”
“贫道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也没有忌讳,还是你们点吧。”苦木子笑着说道。
“那晚辈就不客气。”王舍等人和苦木子相处了一路,知道苦木子向来实话实说,此时既然让众人点,众人便也不矫情。
王舍要了十斤桃花一醉香,施星宗要了两斤熟牛肉,其他便由三个女子随意点些饭菜。三个女子叽叽喳喳讨论了片刻,点了十余道菜,这才罢手。
过不多时,酒菜上齐。王舍先给苦木子满上一碗,再给施星宗满上,再给三个女子一一满上一小杯,最后给自己倒满。
王舍站起身来,行了一礼,对苦木子说道:“这一碗酒,先敬前辈,若是没有前辈,恐怕我们还在苦苦奔逃呢。”
“多谢前辈。”其他人也都站起来,
“小事而已,小友不必挂怀。”苦木子坦然受了王舍一礼,一口喝干碗中的酒。
众人喝干杯碗中的酒,纷纷落座,叶君荷最是好动,一路上见苦木子很好相处,此时也不拘谨,问道:“苦木子前辈,你为什么救我们呢?”
“哎,这还要从我一个故人说起。”苦木子叹了口气说道。
“故人?”众人都是一怔,不明所以。
“是啊!”苦木子一阵感慨,说道:“想当年,我不到四十岁内力便冲入第九重。”
“啊,前辈好厉害啊!”三个女子都是一阵惊叹,便是王舍和施星宗也差点惊呼出来。要知道想要进入第九重,绝不是那么简单的,像少林方丈圆灭,如今已有五十多岁,也只是去年才冲进第九重。而天魔教教主李天奕,如今也是五十多岁,是刚刚才进入第九重,可想而知,想要突破到第九重,是多么艰难。
而现在,苦木子告诉众人,他不到四十便冲进了第九重,这让人如何不惊叹。
“很厉害么?”苦木子苦笑一声说道。
“这还不厉害么,前辈,您不知道,我师傅如今已经快六十了,也不过在第八重而已。”叶君荷说道。
“呵呵。”枯木子苦笑一声说道,“我已经是废柴了,你师傅比我更是废柴!”
叶君荷听了,虽有些恼怒,但苦木子连自己这个不到四十便冲进第九重的人,都说成废柴,倒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嘴上强硬地说道:“那什么样的人,才不是废柴?”
“当年我遇到一人,年纪不过二十五六,内力却已经是第九重了。”苦木子苦笑一声,说道。
第三十章 李全志
“不可能!”这一下,施星宗等人全都站了起来,便是邻座一桌的几人都惊得站了起来。
众人看了那人一眼,见是个打扮华丽的公子。那公子背对着几人,没有回头,而是静静地坐了回去。
苦木子也不在意邻座的人听到,接着说道:“有什么不可能,当时贫道已经九十岁了,与江湖中成名人物暗中切磋不知多少次,从没有败过一次,但与那人交手数百招,却未能赢得一招半式,实在是让贫道汗颜。”
“这……这,这怎么可能?”几人都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了,几乎不能相信苦木子的话,但众人都知道苦木子绝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说谎,哄骗自己几个小辈。
但这种事情,一时间,五人都不能接受,世上会有这种天才。二十五六岁,便冲进了第九重,那么这人是不是成仙了?
“这,这不可能,怎么我们从来没听长辈们提起过?”叶君荷颇有些不相信地说道。
“那便对了,此人名声不显,但武功之高,却已惊天动地,老夫当时行走江湖数年,也没有听说过此人。”
“那他现在人在哪里?”施若音问道。
“不知道。”苦木子摇头叹息道。
“不知道?”众人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只觉得这怎么可能,如此厉害的人物,怎么可能声名不显呢。
“是啊,老夫找了他十年,却再也没有见到他,几乎以为他已经成仙了。”
“成仙!”这两个字,如同有魔力一般,震住了酒馆中的所有人。
“那这跟前辈救我们有什么关系?”施若音想到这些话的起因,微微一怔,问道。
“不知小友与王绍仙如何称呼?”苦木子见王舍跟其他人反应一般无二,突然向王舍问道。
“王绍仙?”施若音施星宗和叶君荷三人,他们父亲或师傅都是成名已久的人物,但都没有听长辈说起过此人来,是以一时有些茫然,不知王绍仙是何人?更不知苦木子突然提到这个人是什么用意?
王舍砰地一声站了起来,颤声道:“前,前辈认识先父?”
“难,难,难不成,那个人就是他父亲?”叶君荷一指王舍,突然说道。说完,便是叶君荷自己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
苦木子只是怔怔地看着王舍,“先父”两个字已经说明了一切,王舍的父亲已经去世了,这让苦木子一时间不能接受,眼眸瞬间失去了光彩,灰暗一片,不知苦木子在想什么。
“哎……”苦木子一声长叹,说道:“红尘滚滚几时休,仙路漫漫何rì成?”说完,苦木子一口喝尽碗中的酒,长身而起,飘然出了酒馆,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踪影。
众人追出酒馆,已经看不到苦木子的身影,一时间众人都是一阵怅然。回到酒馆,众人都是面sè古怪的看着王舍,似乎想要看出些什么来。
“王舍,那个人真的是你父亲么?”叶君荷先压抑不住好奇心,问道。
“不可能吧,我虽然没见过父亲,但我父亲若是这般厉害,也就不会被人杀死了。”王舍面sè古怪地说道,随后jǐng惕地看了邻桌几人一眼。
“这倒也是,那人最多跟你父亲有联系吧,说不定你父亲能联系上那位前辈也说不定。”施若音看到王舍的神情,微微一怔,忙接口说道。
王舍感激地望了一眼施若音,便不再说话。
众人都是一阵沉默,想着刚才苦木子的话。若是真有人能在二十几岁便进入第九重,那么此人一定能够成仙吧!只是可惜,可能再也见不到这位前辈了。
一时间众人都没了兴致,闷头地吃了饭,起身离开了酒馆。
“你们说,这次仙人遗迹,有没有可能得到仙人秘笈呢?”叶君荷突然问道。
“这……”众人都不知该如何回答,这种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叶君荷见众人都不答话,一时间也觉得好生无趣,只能闷闷地赶路。
走了二十里,众人有些累了,见前面有所凉亭,便赶去,要在里面歇息片刻。
谁知众人来到凉亭,已经有人在歇息了。
“在下等诸位好久了。”亭中人见王舍等人到来,起身说道。众人定眼一看,只见那人背对着众人,正是酒馆中邻桌的几人中背对着王舍一桌的人。
众人微微一凛,不知此人再次等着自己几人,所为何事,若是来挑事的,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再加上,对方似乎也听到了苦木子的话,此时,若是来对王舍不利的,那就大大不妙了。
“不知这位朋友,等我们所为何事?”施星宗看了众人一眼,显然王舍不适合出面,当下走上前一步问道。
“在下天魔教少主李全志,找几位没什么要事,只是对这两位姑娘倾慕有加,所以想和这两位姑娘结识一下而已。”那位公子转过身来,众人都是一怔,竟然认识。
此人正是天魔教中,那位年轻公子,只是王舍等人都没有想到,此人竟然是李天奕的儿子、天魔教的少主。
当rì武林大会,李全志见到施若音和叶君荷两人容貌后,两人的身影便再也挥之不去。大会结束后,他随父亲赶了一段路,便独自离开了。大会上听闻了桃花一醉香的名头,便让属下带自己过来,没想到竟碰到了倾慕的两名女子。
虽然被苦木子的话所震,但他却醉心于两个女子身上,倒也没有多在意,甚至认为有可能是苦木子胡乱编造。
此时,再见施若音和叶君荷两人,哪里肯错过,见几人出了酒馆,便也结了帐,提前一步来到凉亭,等待王舍几人。
施星宗见他目光虽不猥亵,但也说不上清澈,此时正肆无忌惮地打量自己妹妹和叶君荷,顿时心中一怒,上前一步。
谁知王舍见此人目光一直盯着施若音观看,心中怒火滔天,只想将此人撕成碎片,也上前一步。
王舍和施星宗见对方眼中怒火滔天,都是微微一怔。王舍以为施星宗是为了维护妹妹,倒也没有太在意。
而施星宗心中一阵疑惑,不知王舍是为了谁,若是为了妹妹,那倒还好,可若是为了叶君荷……施星宗有些不敢确定,下定决心,若将来有机会一定要问清楚王舍。
正在施星宗犹疑之际,王舍冷哼一声道:“你算什么东西,凭你也配结识两个天仙般人物!”王舍本就不喜天魔教,此人又是天魔教少主,自然不会对他客气什么,言下之意,自然是让他不要懒蛤蟆想吃天鹅肉。
施若音和叶君荷听见王舍赞他们美丽若仙,心中一阵欣喜。
李全志正心旷神怡地看着施若音和叶君荷,陡然听到王舍的话,只觉得胸口间一阵烦恶,比吃了一只死苍蝇还要难受。转头看去,见是王舍,心中一阵嫉恨,想起武林大会时,两个女子都对他青睐有加,便更加嫉恨王舍了。
“这你说了不算,要看两位姑娘的意思才行。”李全志再次看向施若音和叶君荷,满脸堆笑,轻摇纸扇,好不潇洒。
施若音和叶君荷听了李全志的话,同时哼了一声,扭头看向王舍,眼神顿时柔和下来。
施若音和叶君荷见对方都是一般动作,不禁一呆。施若音盯着叶君荷看了看,上前一步,拉住王舍的手,满脸通红,但却满是笑容。
叶君荷看得呆住了,没想到平rì柔弱羞涩地施若音会如此大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自处,呆了一呆,叶君荷豪气顿生,上前一步拉住王舍另一只手。
施若音拉住王舍的手,王舍一时间受宠若惊,两人虽然话语亲密,但一来年幼,而来施若音内里羞涩,是以两人从来没有主动拉过手,如今施若音主动牵住王舍的手,这让王舍怎么不激动。
谁知王舍正在激动高兴时,叶君荷突然上前一步,拉住了王舍的另一只手。王舍大吃一惊,道:“胡姑娘,你,你干什么?”想要挣脱,但又怕伤到两人,不敢使用内力,挣了半天没有挣脱出来。
王舍一被叶君荷拉住,立时感到三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一道来自施星宗,但眼神满是感伤。而另一道来自胡月儿,胡月儿看着王舍,眼中满是柔情,见王舍被两个女子争抢,微微一笑,倒也没说什么。最后一道则来自李全志,除了嫉恨,便是愤怒。
施星宗本来还打算等有了机会,便问明王舍。等见到平rì温柔羞涩的妹妹大胆地上前拉住王舍的手,而王舍一脸兴奋时,立时知道王舍喜欢的是自己妹妹,当下又是替妹妹高兴,又是为自己高兴。
谁知叶君荷和突然上前,也拉住了王舍的手,施星宗微微一怔,眼中不自主地流露出一丝伤感,一丝无奈。
而李全志早已经没了声息,见自己心仪已久的两个女子,都对自己不屑一顾,却都对另一个人倾心。一时间,李全志只觉得上天何其不公,为何会这样?
第三十一章 九宫步
李全志哆哆嗦嗦地指着三人:“你……你……你……”‘你’了半天,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本意气风,自觉人品相貌都是人间第一,若是两个女子见了,虽然不会如同俗世女子般,对自己百依百顺,但至少看自己的目光,应该与众不同才对。谁知两个女子对他视如不见,甚至颇为不屑,却对王舍青睐有加,更有争抢之意,这让自命风流的李全志如何自处。
施若音如此大胆地拉住王舍,本就是要向众人表明自己和王舍的关系,谁知叶君荷本就有几分豪气,此时居然如此大胆地和自己争抢,施若音一时间又是甜蜜,又是幽怨。
甜蜜自然是因为王舍如此优秀,才会吸引叶君荷,幽怨的便是,如此一来,自己便多了竞争对手,虽然古来男子妻妾成群,此时多一个叶君荷,本也不算什么,但哪一个女子又愿意跟她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呢!
施若音纠结不已,不愿跟别人分享王舍,但叶君荷和自己也极要好,若是因为争夺王舍而和叶君荷生分了,也不愿意,一时间施若音颇为焦急,差点流下泪来。但听到王舍的话,知道王舍的心在自己这里,心中顿时好受了些。
叶君荷拉住王舍的手后,马上便有些后悔了,再看到王舍的反应,显然两人之前几次长时间独处,已经生出了情愫,自己横插一杠,本就有些不对。但自己确实喜欢王舍多一些,若是不抓紧机会,难道要孤独终老不成。
王舍幸福并痛苦着,面对两人,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有说不出什么狠厉的话,怕伤到叶君荷自尊。再加上胡月儿异样的眼神,王舍当真有一头撞死的冲动。
“好,很好,咱们走!”李全志心中恨意滔天,但却面无表情地说道,让人一见之下,顿生不寒而栗之感。不等王舍几人有所反应,便和几个属下离开了凉亭,一路向北不知去向。
王舍几人面面相觑,没想到李全志会如此简单就离去了,但想到李全志最后的表情,都觉得一阵寒意袭体。
“几位小友还未走远,真是太好了!”苦木子的声音响起。
五人听了,都是一喜,没想到苦木子并未离去,此时竟然现身了。
“前辈!”众人转身看去,见苦木子道袍鼓荡,片刻便来到众人面前。
“前辈,刚才你去了何处?”叶君荷上前问道。
“没有,只是我熟悉的朋友一个个离世,心有所感罢了。”枯木说道,“让几位小友费心了,这次过来,是来还一个人情的。”
“人情?”众人古怪地看着王舍,这里跟苦木子能粘到关系的也就只有王舍了。
“当年我从你父亲手中得了一本秘笈,本来是要和你父亲交换的,但……”苦木子叹了口气,道:“现下,只有交给你了。”说着苦木子从怀中掏出一本秘笈来。
众人都知道苦木子手中都是绝世秘籍,道教内功剑法之祖,都在苦木子手中,还有一本yīn阳元功,也是了不得的秘笈。若是此时能拿出来一本交换给王舍,那真的是天大的好处了。
但众人看到秘笈名字,一阵失望,并不是众人在少林寺所看到的几本秘笈。不过苦木子拿出来的秘笈,便是再差,也不会差多哪里吧。
“九宫步。”众人一看,见这是一本步法秘笈,有些面面相觑。
“这本秘笈,是贫道当年成名的功法,当年我和你父亲比试,虽然没有获胜,但凭此步法,你父亲想要赢我,亦是不能,而我当时很是羡慕你父亲的剑法,变化之妙,世所罕见。于是便和你父亲交换秘笈,只是当时我没有携带,便将心法口述给你父亲,并答应他,将来会将原本送来,却没想到,这一别,竟是永别。现在,这本秘笈交给你了。”苦木子感叹道,说完,将秘笈交到王舍手中。
“多谢前辈!”王舍见苦木子为了一个不算承诺的承诺,竟铭记了这么多年,不由得肃然起敬。
众人都被苦木子的言行所感,这么一个重守承诺的人,即便是普通人,也值得尊敬。
“哇,王舍,那个人真的是你父亲啊!”叶君荷拉着王舍的手,兴奋地说道。
众人此时都知道,那个二十五六岁便进入第九重的人。便是王舍的父亲了,虽然之前早有猜测,但这时被证实,众人还是一阵震惊。
王舍静静地看着这本秘籍,心中一阵感慨,说道:“我家传的秘笈暂时不能传给你们,前辈,我让大家一起学这本秘笈,你看行么?”
“真的吗?”众人都是一阵吃惊,这可是苦木子的成名武学,若是能学到几成,自然是极好的事。
“既然将秘笈交给小友,小友想传谁便传谁。”苦木子笑着说道,丝毫不在意王舍将秘笈传给这么多人。
“好耶!”叶君荷一阵兴奋,其他人也都是满脸兴奋。
当王舍打开这本九宫步时,众人都是微微一怔,只见里面全都是一页页的图案。这些图案都是一个个的方格,最少的只有一个方格,最多的竟然有九九八十一方格,这些方格连在一起,组成了一幅幅图案。
“这……这好像是易学上的东西,咱们有人懂么?”王舍看了片刻一阵头大,不由得问众人道。
苦木子一见,顿时知道王舍等人不懂易学之理,微微一沉吟,当下说道:“这样,贫道陪你们半个月,为你们讲解易理,指点你们九宫步。”
“真的!”叶君荷一脸兴奋,不住地欢呼起来。其他几人也是一阵不可思议,没想到苦木子如此大方,竟然要指点众人九宫步。
商量既定,王舍几人在附近一处山谷暂住了下来,众人要潜心来学这本九宫步,兴许会对一个多月后的探索仙人遗迹有所帮助。
“九宫之义,法以灵龟,二四为肩,六八为足,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五居zhong yng……”苦木子当下从最基本的九宫格讲起,只有如此,众人才能学会这九宫步。
只是这九宫步不比普通武学,九宫步讲求计算和推演,每一步方位都不可踏错,否则后果难以想象。
九宫步中,本来共有九格,但书页中最多的却有八十一格之多,当真是穷尽了其中变化。而每一格中,却都有镶嵌着八卦奥义,将八卦方位和九宫连接在一起。若是九宫,便有仈jiǔ七十二般变化,再加上交界处的变化,足有数百之多,当真是烦不胜烦,但这书页中,最多却有九九八十一格,其中变化之多,几近万数变化。如此一来,每踏出一步,这一步便有数十近百种变化,当真是匪夷所思。
如此反复繁杂,一般人哪里学得下去。叶君荷和施若音学了两天,只学了九宫格的变化,便能再也学不下去。
只剩下王舍,施星宗和胡月儿还在用心学习,三人都不算多么聪颖之辈,但按下心来学习,虽然进度较慢,但勤能补拙,进步也甚是可观。
施若音和叶君荷习得前几页的九宫步,平rì练得颇为勤奋,每rì间做饭烧菜,捉拿猎物,都用九宫步行走,体验到其中的奥妙,两人又回来继续学习。
苦木子也是极尽所能的教授几人,丝毫没有藏私。众人愿学,苦木子也颇愿意传授,倒也合得来。
众人这一相处,极尽二十天,苦木子才将这九宫步中的变化,讲解完毕。王舍等人一阵感叹,若是没有苦木子讲解,便是有这本秘笈,恐怕也学不会这九宫步。
此时,众人也只是明白了其中的变化,但要想施展九宫步,还要多多练习才是。有些变化,现在众人还施展不开,只能等内力再进一步后,才能施展开。
“好了,这九宫步的变化,我已经讲解完了,以后就要靠你们自己了。”苦木子一阵感慨,说道:“时间不短了,咱们也该分开了。”
“前辈,你不能再多留几rì么?”叶君荷有些舍不得道。
“不了,我还要去参悟佛经,时间不等人啊!”
众人都是一怔,似乎从中听出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苦木子向众人挥了挥手,几步出了山谷,顷刻间便消失在茫茫密林中。
众人和枯木相处这般长时间,苦木子为人和蔼可亲,待自己等人都是极好的。此时分离,众人心中一阵沉重。
过不多时,众人从这种情绪中摆脱出来,计划将来该怎么走。
“好了,咱们时间也不多了,还要赶往施兄家,咱们早做收拾,尽早起程才是正理。”
出来这许多时rì,施星宗和施若音早就有些想父母了,虽然再少林寺中见到了父亲,但只不过相聚片刻,而且也没有见到母亲,此次回家,定要好好陪父母一段时rì。
众人收拾了片刻,看着自己等人住了几近一个月的山谷,心中一阵温馨,只觉得若能这样生活一世,也是幸福的,真不明白世人为何打打杀杀,纷争不休,只是众人却都还要踏入这个是非中。
看了一眼这个山谷,众人转身迎着清晨的太阳,走出了山谷。长长的影子却迟迟留在山谷中,似乎不愿离开一般。出了山谷,众人将来的命运将会如何,谁又能想得到呢?
第三十二章 初入施府
五人出了山谷,准备前往施星宗和施若音家,两人离家已久,也需要回去看看家人,武林大会时,两人也都答应了父亲。
谁知众人刚刚商定,胡月儿突然说道:“我还有些事情,不能和你们同去了。”
“胡姐姐,一起去吧!”叶君荷一路上听施若音将他们三人的事,在加上他本身对胡月儿也不反感,此时听说胡月儿要走,有心挽留道。
“是啊,胡姐姐,一起去我家吧!”施若音也挽留道。
“我也舍不得你们,但是我真的有事情要办,不能陪你们了。”胡月儿牵住两人的手,说道。
“胡夫人,那咱们仙人遗迹见吧!”王舍心中感激胡月儿数次救自己,虽然不知胡月儿出于什么目的。
“好。”胡月儿听到王舍的话,眼神微微一亮,笑着回道。但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迅暗淡下来。
也不等其他人再挽留,胡月儿转身就要走,突然回头说道:”王舍,小心毕成贤!”说完不等王舍回话,便展开轻功,几个起纵便不见了踪影。
王舍见了,心中一叹,不知作何感想。只是胡月儿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叶君荷颇有些不解地问道。
“反正毕成贤不是什么好人,咱们小心些就是了。”王舍虽然也不甚明了,但对毕成贤本能的jǐng惕起来。
“好了,咱们也走吧。”施星宗见三人神情萎顿,但他自己又何况不是呢,只能说出一句话。
“是啊,若音,你家在哪里,远不远?”王舍拉住施若音的手,问道。
“我家在河间府,离这里尚远,咱们还是买几匹马再上路吧。”施若音想着路途遥远,若是只凭众人这两条腿,不知要走到何时。
“好。”
谁知王舍的‘好’字刚说了一半,叶君荷见两人这般好,当下上前一步,抓住王舍的另一只手,说道:“买什么马匹,反正也不远,咱们走过去就是了,就当练习九宫步了。”
王舍大囧,向施若音苦笑一声说道:“叶姑娘,你是不是先……”王舍示意叶君荷松开自己的手。
叶君荷见了,却视如不见,拉着王舍便向前走去,这一带,带的施若音也向前走去。
这一来,原地就只剩下了施星宗。自嘲般地苦笑一声,施星宗迈步跟了上去。
叶君荷倒也是说道做到,一路上,拉着王舍和施若音施展九宫步赶路,累了休息片刻,便继续赶路。
这九宫步当真不凡,四人施展开赶路,竟也不慢,比之展开轻功还要快上许多。
一连赶路十余天,众人九宫步自然都大有进步,但也累得够呛,但叶君荷就是不让众人骑马,其他三人也很是无奈。
十余天时间,众人终于到了河间府。施星宗前面带路,王舍施若音和叶君荷三人跟在后面。
眼看快要回到家,施星宗终于松了口气,一路上看着三人甜甜蜜蜜,心中早已不是滋味了,如今到了家,施星宗终于可以不用再尴尬了。
不过片刻,众人来到一座府门亲,’施府’两个字高高挂起。朱红的字体,飞扬飘逸,不似男子的字,更像是一个女子写出来的。
门口两个家丁见了,忙上前道:“少爷小姐,你们可回来了,夫人天天念叨你们。”
“嗯。”施星宗点了点头,带着众人便往里面走去。家丁见了,忙快步跑去送信了。
过不多时,施姚远和一位中年妇人迎了出来。中年妇人一看到施星宗和施若音,忙走上前几步,唤道:“星儿,音儿!”
“娘!”施星宗和施若音见了,都快步走过去,拉住了中年妇人的手。中年妇人,正是施星宗和施若音的母亲张阮清。张阮清四十岁的模样,但打扮干练,与普通雍容华贵的妇人大不相同。
施若音见了,摇了摇头,上前一步,问王舍道:“王舍,这一路上可平安么?”
“施伯伯,这一路大体上还平安,只是遇到些麻烦而已。”王舍行了一礼,说道。
“哦,咦!”施姚远刚应了一声,突然惊咦起来,低头细看,见王舍还和以前一般无二,只是刚才王舍行礼时,却有所不同。当下伸手拉住王舍,手上加力,要试探王舍一番。
王舍不知这些,只是突然被施姚远拉住,手上疼痛不断传来,令王舍吃了一惊。但细细一想,便明白过来,施姚远这是在试探自己内力进境,若是施姚远真要对自己不利,自己早就不能动弹了。
当下,王舍运转内力,抵挡施姚远的这一抓。
“你干什么?”却是一句话见施姚远突然出手,惊呼道。
眼看一句话就要出手,王舍赶忙伸手拦阻,怕她得罪了施姚远。
众人都被这一声惊呼吸引过来,施若音担心王舍,忙上前拉开父亲,嗔怪道:“爹,你这是干什么呀?”
施姚远放开手,笑道:“女生外向,你看看,这还没出嫁呢,就袒护上了。”后面却是冲张阮清说的。施姚远认得叶君荷是铁无心的徒弟,自然也不会计较。
“爹!”施若音脸一红,低下头嗔道。
张阮清听了,上前一步,看了看王舍,问道:“你就是王舍?”
“正是小子,施伯母,您……”王舍不敢怠慢,忙上前行了一礼,说道。
但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张阮清挥手打断,张阮清对施姚远说道:“老爷,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吗?怎么就拐走了我的音儿?”
王舍听了,虽然有些恼怒,但毕竟是施若音的母亲,也不敢说什么。
“王舍,你现在可是到第五重了?”施姚远却不答话,笑着问王舍。
“施伯伯,半个多月前,小子侥幸进了第五重。”
张阮清本来就是要试探王舍的反应,见王舍没有因自己的话而恼怒,此时一听,更是吃了一惊。看王舍年纪轻轻,也就和音儿一般大,怎么内力就达到了第五重?
“不错,走,先进府再说。”施姚远满面笑容。
众人应了声,跟着施姚远进了客厅,众人纷纷落座。施姚远问道:“刚才,你说这一路遇到了麻烦,到底怎么回事?”
王舍站起身来,说道:“我们碰到了天魔教的俞鹤宽。”当下,将碰到俞鹤宽的事,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施姚远听完,沉吟了许久,说道:“如今,天魔教行事,越来越肆无忌惮,你们以后出门,都小心些,千万不要招惹是非。”
“知道了,爹!”施若音答道。
“王舍,你和天魔教到底有何仇怨?”眼见女儿已经深陷其中,张阮清自从丈夫口中得知,王舍可能和天魔教有仇怨是,一直放心不下,此刻自然要问清楚,不然如何放心将女儿交给王舍。
“我父母都死于天魔教之手。”王舍知道不能隐瞒,略微一沉思,下说道:“具体因由我也不得而知,只知道十六年前,天魔教闯进我家,我父亲和天魔教教主同归于尽……”
“慢着,你说什么?你父亲和天魔教教主同归于尽?”施姚远突然打断道。
“是的,我听养父养母这般说的。”王舍不敢隐瞒,据实说道。
“这……”施姚远似乎一时间不敢确定什么,剑眉紧锁,沉思起来。
“施伯伯,怎么了?”王舍问道。
“当年,天魔教教主程百天五十多岁,便已经是第九重顶峰,传言是天下最有可能成仙之人。只是不知为何,突然暴毙而亡,便是天魔教中人都不知原因。有人说程百天身染重病,有人说程百天急切想要成仙,以至于练功出了岔子,走火入魔死了,种种传言数不胜数。后来,李天奕不知怎么就成了教主,只是当时他不过第五重内力,天魔教众人不服,生血斗,李天奕压制住天魔教众人,这才成了教主。”
施姚远盯着王舍说道:“若你所说都是真的,那么,程百天便是死在你父亲手中,这……这怎么可能,你父亲当年刚生下你,最多也不过三十几岁……”施姚远怎么都不会想到,王舍的父亲三十几岁,便到了第九重的顶峰。
“这算什么,王舍父亲可是二十五六岁,便进入第九重的绝世天才,三十几岁到达第九重顶峰,这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叶君荷见施姚远不信,当下说道。
“不可嫩!”施姚远和张阮清都是一惊,猛地站起身来。不能置信地看着王舍。
张阮清说道:“这不可能,若真有这般经天纬地的人物出现,怎么江湖上,会没有一点传闻。”
“爹,你还记得苦木子道长吗?”施星宗见母亲反应,和自己听到时反应一样,当下说道。
“自然记得,怎么?”施姚远想起苦木子大战少林寺的情形,心神一阵动摇。
“这些,都是我们从苦木子前辈口中得知,想来是不会假的。”施星宗解释道。
施姚远和张阮清面面相觑,若真是苦木子所说,想他只差一步,便可成仙的人物,也不屑于对几个小辈说谎,那么多半便是真的了。只是,两人一时间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第三十三章 幸福?
“好了,先不说这些,既然你父亲和对方同归于尽,你还报什么仇?”施姚远抛开王舍父亲的事情,问道。
王舍想起母亲,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才道:“天魔教剩下的人,逼问我母亲我家传武学,我母亲誓死不说,咬舌自尽了,但是……”王舍呼吸急促地说道,“但是,天魔教这群畜生,他们竟然将我母亲的遗体挂在了城门口,以此泄愤!”
王舍厉声道:“我若不能平了天魔教,如何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父母。”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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