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同人]锦岁 第 47 部分阅读

文 / 极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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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藻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听得出玉藻话中带刺,毕竟比逆潮等人虚长几岁的疾风,微微皱眉。听天狐族长的意思,好像是无我大人故意引他们来这里。这怎么可能呢?先不说无我大人无缘无故怎么会陷害君敖他们,更别说君敖三人和剑麒都是他们惹不得的人物。就是玉藻的妖力,也比他们高上许多,无我大人就是要算计,也不会不掂量自己的斤两啊。

    “呵呵,玉藻大人怎会有这般错觉。我带诸位来这里,是因为在下相信,以几位的实力,解决这些妖兽不在话下的。最多,也就是耽误些时间罢了。”不理会疾风为她出言袒护,认为事情进展到这地步没什么需要掩饰的无我,微微一笑。

    “无我,你想干什么?”眼见无我竟默认将他们带到险境,原本对她颇有好感的君敖,也是剑眉微横。这些妖兽对他们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但无我竟然敢算计到他君敖身上,这小小妖女真是活腻味了!锦岁赠与的伤药,早已让他身体恢复,若她以为他们三人还像前日那般虚弱,想对他们下手,那她如意算盘就打错了!

    “这一定是有什么地方误会了,君敖大人!请息怒……无我大人?”见君敖发怒,连忙挡在他和无我之间,本想劝停的疾风,未曾想竟被熟悉刀刃贯穿身体,感觉妖力急速流失的他,错愕望向他们追随多日的首领。依旧端庄温柔,仍是带着和熙犹如春风的笑容,然而那眸底的冷意,却犹如深潭寒冰,让疾风感觉如此陌生。

    “无我大人?!”不仅疾风,君敖等人亦颇感意外,其中以逆潮和紫纹最为吃惊,眼睁睁看着疾风被无我那缠绕着不详黑色斗气的古怪长刀活生生吸食掉所有妖气,顷刻化为灰烬。

    “不好意思呢,本来还想陪你们一段时间的。但现在计划有变,也只好委屈你们了。毕竟一次性要使用那么多力量,总需要先补充一些能量。紫纹,逆潮,你们也去陪疾风吧。”笑眯眯刺出长刀袭向还在震惊状态的逆潮,在紫纹见状不妙想起身袭击拦下她时,刀锋一横,直接将他斩于刀下,而后反手将刀送进赶来的逆潮体内,速度之快,手段之毒辣,让众妖微微挑眉。

    “笨阿麒,都说不要那么早出来凑热闹了。”送给同样感到异常,脸色凝重的剑麒一枚小暴栗,趴在他肩上的墨麟,小脸郁闷,望向积蓄妖力准备出手的无我,已然清楚谁才是无我的真正目标,美丽的凤眼危险眯起。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他们身上,真是麒麟不发威,都被小罗喽给看扁了!

    116不怜悯的死神

    昭禄圣殿

    当言否再度出现在大殿上时;原本平静庄严的圣殿俨然多了几分警戒的意味。不止守将们严阵以待,原本悠然而立的侍女们也颇有几分担忧神色,气氛压抑而沉闷,大概唯一不受氛围影响的;便是斜卧在锦缎软榻上,悠闲自若的昭禄。

    即便现时这般紧急情况,这间妖界实际掌管的帝王亦不甚上心,反而淡漠地看着大殿中央那株娉婷立于褐色水缸之上的碧玉荷花。若非那株荷花花蕾时不时流转着玉色光芒;只怕大多数人都会以为它是玉石雕成。

    “殿下。”在出示天观鸟的官令后;一路畅通到达大殿内。言否虽心急火燎,却仍恪守礼仪;朝他们的君主行礼。事实上;言否入殿,看到昭禄在观赏千碧时,便觉得头皮又麻了几分,只是现时情况危急,已经容不得他犹豫了

    “……”默默将视线移到伏在地上的言否,显然昭禄心绪不佳,连带望向自己的臣下,也带了几分令人畏惧的莫名寒意。

    “殿下,天观大人上禀,异妖现时去了浊区。玄地浊末四区御者皆已前往讨伐。不过……天观大人说,照那异妖的力量,若再吞噬多一个会所的妖怪,即便四御者遇上,估计最终能活下来也只有玄大人了。”低头禀告的言否,并没有看到昭禄在听到他的禀告后,原本犹如星石雕刻而成耀眼夺目却过于死寂沉默的黑色双眸,竟稍稍多了些异彩,薄唇微勾。

    “天观呢?”

    “……大人说,他先代殿下前去看看,那妖物值不值得殿下前往狩猎。”事实上,昭禄殿下已经千年不曾踏出宫殿,原因只有一个,极少有妖怪,能够在极度限制妖力的宫殿之外,承受昭禄殿下那恐怖的妖气。

    “哼,是他自己心痒想去捣乱吧。”少年不屑地偏过头,似稚气未脱的脸上,却是难得浮现多少兴味的表情,显然对那妖物颇为期待,希望它能够强大到到自己眼前。虽然那样只会意味着,四御者和天观鸟,都被那家伙吞噬。

    望向装潢华丽而沉寂的宫殿,黑色双眸渐渐黯然,再度如黑石般了无生气。无论如何,这累积千年的一成不变,也稍稍有些变化了。

    浊区

    席卷天地的洪水吞噬触目所及的一切,无论花草妖兽,都逃不过这来势凶猛夹带不详死亡气息的黑色洪水。顷刻间原本绿意盎然的浊区已被吞噬了大片土地,不少妖鸟和灵敏妖兽即便提前奔逃,却也大多逃不过这恐怖的洪水。而诡异的是,这不知从何处出现的洪水,仿佛不知疲倦般,犹如千军万马朝前方一直奔腾而去,所到之处,皆化黑泥毒沼。

    仍不知状况的锦岁和墨麟等人,则仍旧陷入各自争斗中,浑然不觉灭顶之灾正在朝众妖逼近。事实上,现时无论是锦岁杀生丸,或是墨麟剑麒,都已无暇顾及其他,因为现时的他们稍一分神,只怕不用那洪水波及,都可以直接成佛了。

    咔!泛着银光的利刃,格下急急袭来的大刀,只见锦岁稍稍提升灵力,手腕一转,便将袭击者连人带刀甩落一旁。然而危机却并未解除,反而在她挥刃瞬间,三个方向同时袭来凌厉攻击,本来众妖想着锦岁饶是本事再高,尚未收回攻势的她,只怕也得硬生生挨下这三重击。谁知这女人竟快得像鬼一般,转眼却已落在那三妖身后,手中银刃挥落,夹带恐怖剑气的鬼刀转眼便将那三妖拦腰斩杀,任鲜血溅上小脸,也不曾眨眼半分。那黑眸只冷冷看着多少带了些许犹豫的众妖,却是不存半分暖意,犹如真正野兽被逼入绝境,那狠绝戾气,完全抹除了之前留给众妖那混混度日狐假虎威的形象。

    他们果然被无我那女人给骗了,锦岁这家伙,根本就不好惹。虽然他们这般数量车轮战下,她迟早会输。但锦岁这女人显然也知道这点,特地把姿态摆足了。不上前的,她完全当你空气不存在。只要敢对她出手,那就只有在她刀下成佛的份。虽然除掉她,也许那宝物会容易从杀生丸手里得到,但谁都不可能有兴趣去当锦岁力竭前那些刀下冤魂。

    而锦岁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所以,她一刀下去,基本上不可能给那些家伙再度爬起来浪费她体力的机会。将另一个不知死活过度自信的二愣斩于刀下,干脆利落往身旁挥落刀上污血,已然置身绝境的锦岁,将怜悯和迟疑这些致命情感完全消除。现时的她,只想赶紧结束眼前这闹剧,寻找杀生丸的下落。

    以某傲娇那么灵敏的鼻子,不可能闻到那么多血腥味和她的气味,却不赶过来。唯一的可能便是,现时的他,遇到更加险恶的情况,危险到已经让他□无术。

    她必须尽快赶到他身边去!无论谁拦在她面前,都将被她斩于刀下!毫不犹豫地将不断上前袭击企图消耗她体力的小妖斩于刀下,泛着樱色光芒的利刃不断溅上污血,血流缠绕成股流下,绮丽而不详。原本净灵镇魂的神器,仿佛逐渐染上戾气般,成为众妖的梦魇。

    而现时的杀生丸,的确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大麻烦!即便凭借灵敏的嗅觉和得天独厚的反射神经,多次避开酒吞童子那些要命的妖酒,却还是挂彩数处,而且伤势比之前严重许多。显然酒吞童子也看出了杀生丸看似四处躲闪,却在不紧不慢往他这边靠近,试图越过他身后的纸门去为锦岁解围,攻击起来毫不手软。

    金眸冷冷看着酒吞童子慢条斯理地将那致命妖酒送入口中,似乎对他现时狼狈躲闪着妖酒追杀的样子颇感愉悦般,还特意朝他举了举酒杯致意,让原本便憋着一肚子火气的杀生丸火气更盛,妖力倾注手中斗鬼神直截了当朝酒吞童子砍去,果然原本持续攻击他的妖酒有一部分都挡在酒吞童子面前,为他消去攻击,其余的,则更加迅疾袭击杀生丸。然而,一刹那的迟疑,已经足够他蓄备足够的妖力。

    只见杀生丸将刀横于前,骤升妖力竟令泛着寒芒的斗鬼神流窜紫色电流,那电流夹带醇厚妖力,缠绕着斗鬼神,而后竟化为九道细幼雷电围绕在杀生丸身边,只见那些雷电皆为紫白,在妖力驱动下逐渐变大,竟渐渐化为雷柱,这般架势下展开攻击,只怕他们这间已经被拆得差不多的房间,会被直接毁掉。

    这可不是拆房间那么简单。实际上,这会所上等房间和浴室,都是独立的超细幼空间,门是唯一进入这空间内的通道。虽然会所通过小法术,让房间里的客人也能感知会所的情况,但实际上,一旦关上了门,便断绝了与会所的联系,所以米林才敢放言就算会所被毁了,他们住这豪华套房也不会受半点伤。

    但前提是入住的客人,不会脑抽了尝试从内部攻击房间。因为是细幼空间,即便能够容纳一定的损伤攻击,但一旦被巨大能量体攻击了,还是会破损。届时里面的人,饶是妖力再高强,都只能等着和空间里的一切,被强大的空间乱流之力撕碎。

    显然杀生丸是豁出去了,大有若不放他出去,便鱼死网破的架势。让深知此中厉害的酒吞童子也不由微微挑眉,更觉这后辈和外面现时已经收起无良样,砍人毫不手软的女人颇为有趣,心里颇为好奇,若这两人待会面对比现时凶险数倍的阵势,会如何应对。要知道,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考验,可是更为严苛呢。

    不过一念浮现,随意之极的酒吞童子便收了妖酒,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回眸望向仍带了几分警惕以为的杀生丸,薄唇微勾,却是风情无限,邪魅横生,“你再不快些,即便你毁了这里,这辈子也见不到锦岁了。”

    锦岁的刀子再利,终究会有体力耗尽的时候,届时就是她的死期。虽然他一直觉得奇怪,天狐族妖女的锦岁,擅长的本该是法术和狐火。为何遇敌时,半分妖力也不肯用于法术上,偏偏选了最直接致命,却也最耗费体力的斩术。

    嘶!利刃割开衣物皮肉的声音再次响起,原本大得夸张可以轻松容纳近百人的大厅,横七竖八倒着五十来具尸体,血水四流,将原本华丽的地板玷污覆盖。6续从下方被叫到这里帮忙的妖怪,已将大厅团团围住,隔绝了锦岁从任何地方逃脱的可能。为首的妖怪见锦岁已然连脸都被鲜血溅红,那双黑眸却是越发森冷清明,犹如修罗女鬼般,散发着令人畏惧的杀气,一时间却也不敢上前,只朝两旁使眼色,由那些稍微高级别的妖怪,逼着那些被宝物熏心骗上来的小妖继续上前送死消耗锦岁的体力。必须赶在君敖和杀生丸到来之前杀了她,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锦岁那女人已是强弩之末,再过多会就是她的死期。

    “锦岁!”看着将自己和邪见护在身后,不得不直面众妖袭击的锦岁,在斩下三只妖怪同时,也被其中一只砍伤了左肩,知道她体力消耗得差不多的阿九,不由惊呼出声,若非顾及他们两人,锦岁本来不需这般费力。

    “啊,我没事。”连脸上的血都来不及擦干的她,侧过脸朝担忧的小包子和邪见咧嘴一笑,仍旧带血的利刃已经直接朝袭来的妖怪挥落,却是开始气喘吁吁,很清楚自己体力已经差不多了。啧,某傲娇和君敖那些吃干饭的,到现在都还不给她滚回来,真要她浪费灵力解决掉这些家伙咩。

    “哼,她已经不行了,我们大家一起上!”见锦岁已经到了极限,原本就是本着保存实力的念头才不急着出手的妖怪首领,招呼众妖一同上前,准备灭了这女妖。

    “啧啧,男人的血,味道可真不怎么样。”原本紧闭的纸门骤然打开,带着浅浅醉人笑意的酒吞童子,似乎对于一群垃圾竟敢出现在他面前碍眼并不介意。然而在众妖未曾做出任何辩解求饶前,左手朝前方随意一挥,便将原本恰巧站在他门口的四只妖怪齐肩斩断。只见那四妖连头带肩滑落,下半身却仍旧立于原地,犹如四座小喷泉般,顿时鲜血直喷,竟溅上了大厅厅顶,遍洒四周,而后才徐徐倒下。这般血腥场景,酒吞童子却是不甚在意,反而颇为习惯,任妖血将那一袭殷红染得越发触目惊心,于众妖惊恐注视下,悠然踩着鲜血步入被围困在中间的锦岁。

    “是酒吞童子和杀生丸!”原本看到酒吞童子走出来,头皮已经麻了大半的妖怪首领,在看到跟在酒吞童子身后出现,虽然挂彩却是浑身煞气的杀生丸后,顿觉无望。尤其是杀生丸刚一出门,见到众妖围攻锦岁光景后,便直接挥舞毒鞭将最外围的小妖像切西瓜般拦腰抽成两截,而后更是像杀上瘾,无差别攻击所有遇到妖怪,转眼便将大厅小妖杀掉大半后,遍体生寒。

    果然能被天观鸟评上玄级的,都是一群怪物。本来锦岁和杀生丸就够难缠了,眼下还加个酒吞童子,别说宝物,估计今天自己的小命,都得交代在这里。他们被无我那女人给害惨了!

    完全没有理会为首那几只妖怪心里的哀嚎,杀倒一大片妖怪,稍稍泄了泄被酒吞童子戏弄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后,杀生丸落在已然疲惫得很,在两人出现后便直接坐在某具还算干净的妖怪尸体上休息的锦岁身边,看着她狼狈的小脸满是血污后,金眸越发森寒,右手搭在斗鬼神刀柄上,准备一举灭了这些竟敢在他杀生丸头上动土的家伙。

    “杀生丸,等等,这些家伙不是主谋。”显然不想他浪费太多妖力的锦岁,拦下了跟酒吞童子恶斗之后,比她好不了多少的杀生丸。待会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最好还是别消耗太多力气的好。

    “是是是,我们是被无我那家伙给骗了……”见锦岁竟然有意息事宁人,本想顺杆子往下爬的妖怪,还没说完下半句,头就被整个斩下,落地之时,意外而狰狞的表情仍未改变,特别是在看到最后映入双眼,杀害他的人后。

    “真是令人伤感呢,在下明明是一番好意,却被这般误解。”说的跟做的完全不一样,仍是一袭白衣飘逸圣洁的无我,神清气爽样望向颇感意外的锦岁和杀生丸,知道他们并不是因为自己出现在这里而惊讶,而是因为她身后的人。

    “君敖大人!剑麒大人……玉藻大人?!”充分将自己的震惊表达的邪见,并不是因为救兵到来的激动,而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是的,因为眼神清明不似简单被控制的君敖一群人,都亮出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武器,站在无我身后,在转眼间便将全场那些妖怪歼杀殆尽,而后看着中间锦岁一行人,却满是肃杀之意。那份决绝,绝非言语,可以轻易说服。

    117反转的局势

    “竟然能控制仍带了几分神性的黑麒麟妖;无我,看来之前小看你了呢。”虽道是熟人,之前对两只黑麒麟却是颇不在意的酒吞童子,在看到满是杀意的墨麟和剑麒后;薄唇微勾,似看到了滑稽的东西,让自己颇感愉悦般,连带杀气也消散了许多。然而站在他身边的锦岁;却是近乎本能地感觉到;这男人犹如烈焰岩浆般吞噬一切的怒意。

    “其实,这也是无奈之举呢;酒吞童子大人。”一副莫可奈何的样子望向嘲讽她的酒吞童子;无我似乎和前日并无多大变化,仍旧亲和有礼,诚恳而谦逊,只是话语内容却令人无法放松警惕,“即便是我,也很难确定酒吞童子大人,最后到底会不会出手帮助锦岁他们,所以我只好将大人你提前当成敌人来对待了。至于能够控制黑麒麟妖,其实这是锦岁的功劳呢。”望向闻言微微挑眉的锦岁,无我淡淡一笑,“若非锦岁的心被污染了,我也没有办法,让传说中堕落的神兽,任我驱使。”

    “什么意思?”明明白白的问句,却是杀生丸道出,显然对于无我这句话,颇为在意。这女人说锦岁的心被污染,莫非是指她之前陷入绝境时,因为击杀这些妖怪而心境有所变化么……很快想到之前未到达这会所时,锦岁曾经因为噩梦而出现的‘异变’,不由金眸微眯。无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毁灭锦岁。只怕当时青芜也是。只不过青芜另有所图罢了。只是,为何锦岁会频频成为他们的目标?幕后黑手又是谁?

    “你们大概以为我拥有控制其他妖怪的能力,但事实并非如此。我的本事是取代。从一开始,我的术就施行在锦岁身上,这便是我的本事。能代替被施术者,接收别人对她的好意。所以,我经常以比被施术者更加优秀的形象出现,逐渐接收众人对她的关心和情感,逐渐取代她,直到最后,会让她周围的人完全无法辨认到底谁才是本尊,最终取代本尊成为众人眼中的‘存在’。 比如说,现时君敖他们会站在这里,是因为他们认为我是锦岁,她才是无我。为了‘锦岁’,他们会非常乐意,杀了‘无我’。而术成时间,取决于被施术者的心灵被玷污的速度。让我意外的是,似乎从原先所有人的中心焦点变成几近隐形的存在,也没给你带来多少打击,不得已,我只好怂恿这些蠢货将你逼入绝境,没想到被逼急了的你,心灵黑暗程度令人吃惊。锦岁,看来你这副漫不经心的外表之下,也有一段谁也也无法抚慰的黑暗过去呢。还是说,一直压抑着对于某些存在的恨意呢?”看着众妖完全不可置信的表情,似乎已经习惯了他们对她的古怪妖术接受不来的无我,淡淡一笑,望向闻言越发冷静,看不出有任何情绪波动的锦岁,笑得颇为愉悦,“你似乎总能带给我意外的惊喜呢。本来我们拥有相同的容貌,而我的性格、举止打扮,却更符合世人优秀的标准,本该更受欢迎才是。当然,我的确也让他们部分人颇感愉悦。不过可惜,我试探过,假若是锦岁受到生命威胁的话,即便不用请求,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无我……是不是很矛盾呢?面对一心要保护你的人那把刀,以保护你的名义杀了你,想必很痛苦吧?”

    “特意拉他们下水,目的就为了杀我么?我不记得,我有这般招你怨恨过吧,无我。”一身污血的锦岁,往前一步,即便面对杀气浓烈的君敖等人,似乎也并未有太多情绪变化的她,淡淡看着胜券在握的无我,不知是觉得逃生无望,还是临死前不甘心,定要知道真相的她,望向那张和自己相差无二的脸,却是找不到半分怨恨的痕迹。她现在可以肯定无我的目标的确是自己,既然自己跟她没有仇恨,那么就只剩下受人指使这一项了。实际上,无我也好,之前的青芜也好,会盯上她和杀生丸,总觉得不是碰巧倒霉被惦记上。从踏入间妖界开始,她总觉得他们一直被人盯着,有双无形的手操控走向危险境地,这背后的主使者,她一定要挖出来!

    “哼,在所有人都背叛你反戈的情况下,竟然还能保持这份镇定,完全没有被打击到,也不替他们担忧一分半点。锦岁,你这女人,要么完全没有心,要么根本只爱你自己。我总算明白了,他们对于你,不过可有可无。真是可怜呢,难为他们对你都这般关心。杀生丸,酒吞童子,如果你们也被我控制了,锦岁会不会担心呢?”

    “怎么,就这般情况下,你还得避开话题装傻?就算你不来,这些小瘪三车轮战迟早也能要我的命,还非得搬君敖他们出来,不就为了彻底置我于死地么。拥有君敖他们,就算酒吞童子抽风打算当正派好人站在我这边,光是剑麒墨麟两人也够他喝一壶的,更别提他那点所剩无几的正义感估计都在几百年前筑城时拿去塞墙缝垫城墙脚了。无我,你到底在害怕什么?该不会还在害怕,已经彻底无望逃离生天只想临死前知道真相的我们吧?”绕个弯把身后某个无良城主给埋汰到泥里,完全无视闻言笑得有些阴测测的酒吞童子,锦岁一脸鄙视地望向无我。

    “切,所以我才说你这女人精明冷酷得令人讨厌。的确,在此之前我完全不认识你,你我之前算不上有什么仇恨。我不过是受人之托罢了。”冷冷看着锦岁颔首等着她下文,一副本大人料事如神的样子,无我略带嘲讽地勾唇,“可惜他的名字,我不能告诉你。你那么聪明,应该自己可以猜出他是谁才是。”

    “为什么?你有把柄被他捏着?”看着无我闪过膝盖中了一箭的表情,锦岁笑得颇为无良,“该不会是偷情证据什么的吧?他人常说缺什么便向往什么,看你那么喜欢扮圣母白莲花,该不会私生活糜烂得都捡不起来吧?呵呵,酒吞童子好像说过你都不是处了……”似乎非常想让无我记得自己身后某城主存在的锦岁,非常大方得帮酒吞童子拉着仇恨值,争取无我待会清算时把他也给列入,这边也好多点胜算。

    当然,她这点小九九,身后杀生丸清楚得很,而正被某无良拉下水的酒吞童子,自然也知道,却是薄唇微勾,在强敌环饲的情况下,淡然处之,替自己倒一碗酒,等着看好戏。

    “锦岁,就算你死定了,最好也别太嚣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就是死,也有很多种死法,你应该不想死得太痛苦吧?”原本颇喜欢逗弄猎物的无我,被更加无良偏好踩人家痛脚的锦岁搞得心情全无,直接拔出那把已经化为黑紫的长刀,双手用力将长刀反向一扭,竟化为双环刃,显然准备杀了锦岁,结束这混乱的一切,“君敖、剑麒、玉藻,杀了她吧。如果杀生丸或是酒吞童子敢出手,就一并杀了他们。”

    “哼,看来你再装死也套不到什么话了,锦岁。如何,想妾身帮你解决这档子麻烦事么?如果你能跪在地上好好哀求妾身的话,也许妾身会考虑考虑呢。”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一柄流动着火焰颜色的神兵却早已架到无我颈上,同时一道充盈柔和的白色光芒突然出现,笼罩整个大厅,竟犹如牛奶般流动粘稠,很快便凝固住君敖等人身影,出乎众人意料。

    当然,锦岁和杀生丸,是毫不意外的。甚至可以说,两人早便料到,天生便爱护短的天狐,一旦连少族长都被人算计的话,身为前任族长的某人,仅剩无多的节操,是不会允许她袖手旁观的。

    “你是谁?!这般浓烈的妖气,你根本不是裘白!”显然无我就是意外的那一个,满是意外地想转身看到底是谁,不过稍稍移动,颈部便被剑气所伤,让她不敢造次。而且,她发现了自己除了头部,身体其他笼罩在古怪白光的地方,都无法动弹。

    “哼,连妾身是谁都不知道,难怪敢这般算计我们天狐族。你别指望他们了。他们和你一样,都被妾身暂时定住。妾身早就知道,你这术法最致命的弱点便是施法时间极短,待它消失,就是你的末日。若是乖乖告诉我等是谁在搞鬼,或许妾身还能留你一条贱命,否则妾身手起刀落,他们的术也会直接消失。即刻告诉我主谋是谁!”即便无我不敢妄动,然而碧姬手中那把利刃却是毫不客气地逼近,将她细幼长颈割裂。表示她碧姬可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主,将她宰了不过是手稍微挪一挪的事情,识相的最好老实回答,然后圆润归西。

    “原来是天狐族的碧姬。怎么,不乖乖被族里人封印待在石头里,特地附身小辈到这边来,我可不记得你那薄情短命的半妖情郎,有资格到这边来。总不会幡然醒悟当年瞎了眼,想来找我叙旧重温旧梦吧?”似乎完全不知道揭人老底踩人痛脚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也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重磅旧闻般。见到老熟人毒舌功力见长的酒吞童子,完全无视锦岁彻底石化,连杀生丸都难得微微挑眉表示颇感兴趣,优雅地为自己添满酒,慢条斯理地喝下,笑得风情无限。

    虽然在锦岁看来,那笑容再好看再颠倒众生,也分明带了几分不容错辨的欠揍。于是,某城主自此,多了一项毒舌渣属性的标签。

    “哼,妾身跟你这秃头童子没什么旧好叙的。劝你不要学锦岁那女人胡言乱语,小心妾身将你的酒全部变成马尿!让你好好漱漱口!”表示恶起来也是蛮横不讲理的碧姬,冷冷扫过一旁竖起耳朵等着更多猛料的锦岁,“还有什么要问的没?”无我这女人是撑死不愿开口了,自己的术法没办法撑太久,若锦岁没其他事情,就这般直接解决她算了。

    “呵呵,天狐族的前任族长么。”即便不认识,也大概猜出身后那女人是什么身份的无我,默默叹了口气,不知在犹豫什么,但在众人未曾反应过来前,却见她已昂起头,却是望向锦岁身后,朝那人略略颔首。

    锦岁直觉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炙热,往下望,却见一妖化大掌直接贯穿自己胸口。那尚沾着自己血液的大掌,分明带了几分腐蚀爪毒,很快她便想到了它的主人,也想到了自己曾无数次见过这般熟悉的场景,以及被这般袭击会有的下场。望向无我的她,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笑意,便直接倒下。

    “锦岁大人!杀生丸大人!”刚刚酒吞等人出现后便乖乖站在旁边当背景的邪见,不由惊呼出声,却见杀生丸仿佛完全听不到般,抽回的手仍旧带着锦岁的鲜血,却是半点情绪波动都不曾有,仿佛锦岁之于他,不过是个已死的猎物,没有任何价值。

    “你!杀生丸,你也中了她的术法么?”见这般情景,碧姬不由火大,未曾想刚刚未定住他们三人身形反而误事,心下也不再客气,手腕一转,准备将无我直接斩下再做计较。未曾想杀生丸速度比她更快,竟直接跃起,手中莹绿色毒鞭已直袭她门面,让她不得不撤刀挡下攻击。谁知杀生丸不过虚晃一招,目的却是将原本困住君敖等人的云静水明击碎。恢复自由的君敖等,第一时间便是袭击碧姬,顿时让她陷入腹黑受敌的境地,只得用般若玉勉强撤离至已然倒地气绝的锦岁身边。

    “前任天狐族族长,不世出的鬼才,竟被小辈们折腾得这般狼狈,还真是丢脸呐。”笑着嘲讽落在他身旁的碧姬,刚刚杀生丸偷袭锦岁时并未出手阻止的酒吞童子,看着君敖等妖术法并未解除,反而提着兵器准备过来杀他们,不由微微挑眉。虽说这术法是暂时的,但以无我的妖力,竟能操纵这数名玄级妖怪到现在,还真是有些奇怪。而杀生丸,刚刚明明在众妖被控制时仍旧保持清醒,为何又会突然受制。

    “啰嗦,总比连声招呼不打就被直接列入诛杀目标的人品好多了。”恶狠狠扫过一旁淡定得可以的酒吞童子,碧姬一双狐眼满是嘲弄,“先前我好像听说某人转性竟想娶锦岁当侍妾。啧啧,还好她没答应,真当你女人非倒八辈子血霉不可,当你面也能给人家活生生杀死。酒吞童子,许久不见,不会喝酒喝到连胆量都没了,怕死了吧。”

    “我是不是怕死,你大可来试试呢,碧姬。”不把君敖等人放在眼里,将无我视为无物,反而颇有兴致地跟碧姬拌嘴磨牙的酒吞童子,让碧姬也颇感无力,很怀疑她到底能不能将眼前这家伙当做‘同伴’,而非敌人。

    “你到底对杀生丸大人下了什么迷|药!竟然让杀生丸大人对锦岁大人做出这种事情,就不怕事后杀生丸大人杀了你吗?”完全没想到锦岁竟然被杀生丸突袭而死,一想到杀生丸事后清醒会有怎样的反应,邪见便悲从心来,而眼下两个看起来很厉害又正常的家伙却顾着扯些鸡毛蒜皮的,不由气到跳脚,竟上前指责无我。虽然说完发现众妖都在关注他后,便又缩回去了。

    “真是抱歉,本来我是不想让杀生丸出手的。毕竟由他亲手杀死锦岁的话,只怕她会含恨而终,杀生丸也会痛苦一生。不过,所幸不是没有补救的机会,待会我会让杀生丸下黄泉陪锦岁作为补偿的,在杀了你们两个之后。”无我一副不得已而为之的表情,让对面挂彩的碧姬恨得牙痒,但看她有恃无恐,仿佛并不赶时间。

    “怎么,被你主子使唤杀完锦岁后,还想杀我们灭口么?就算我们死了,你以为君敖他们就不会察觉,会放过你么?”对无我的‘天真’嗤之以鼻,别说被控制的君敖他们能不能赢过她和酒吞童子,就算最后两败俱伤,无我也不可能有本事控制君敖他们一辈子。光是她对他们干下的这些事,就算她逃到天涯海角,也难逃一死。

    “哼,你有资格说我么,碧姬。你自己不也做过同样的事情,你我的区别不过是你办不到的事情,我轻易办到了而已。”看到碧姬意外的表情,认为锦岁已死,眼下这些人除了她也没有其他人能够再活下去的无我,笑得颇为嚣张而歹毒,“至于我么,根本不需要担心会被追杀的问题。碧姬,你以为君敖他们,还能在事成之后活下来么。真是抱歉,我刚刚还少说了几句,要控制他们,除了在锦岁身上施咒之外,自然还需要在他们身体内放一些东西,才能完全控制他们。”

    “你在我们吃的东西里面放了东西?”即可意会到她言下之意的碧姬,脸上掠过几抹阴影,很快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是的,我在食物里放了虫,这种虫是我培育的妖虫。细幼无毒,即便是普通人类孩子也能踩碎它,但一旦进入妖怪体内,却能控制妖怪的精魂,无色无味,只有我才能召唤控制它们。你好像发觉了,碧姬。你这副躯体的主人,也中了我的虫毒。其实除了酒吞童子和锦岁,你们都中了我的虫毒。说起来锦岁这女人也可怜。她刻意杜绝了杀生丸可能吃到我食物的可能性,却不知道这虫子同样能沿着细微伤口附到妖怪身上。”单手平摊,只见素白手心果然出现一条细幼犹如银线的虫子,不过稍稍一动便又消失不见。见碧姬脸色凝重,无我笑得颇为自得,“这虫子唤绵针,每只妖怪只能附身一条。一旦附身过,日后便无法再附身同一个人。而且,它不会因为我的死亡而消失,相反,假若主人死了,那么附身在妖怪里的绵针,也会让妖怪自杀陪葬。碧姬,你刚刚差点杀了你自己呢。事实上,现在我要召唤绵针,让你自己杀死自己,也是非常容易的呢……这是……”发现微微抬起的手,竟像被固定住一般,无法动弹。

    “还真是图文并茂催人泪下的曲折故事呐,无我。听得我都快睡觉了。”慢条斯理打了个呵欠,虽然胸前仍带了几分血迹,却未如预期般被杀生丸穿出一个大洞,反而真在看戏般,从千合里拉了条小板凳没什么形象地坐着,手里抓着一袋鱿鱼丝慢悠悠啃着的某无良,在酒吞童子慢条斯理而不容拒绝地朝她勾勾手指后,从善如流地递过鱿鱼丝给他当下酒料。啧,这男人跟西国那位少爷一样傲娇呐。

    “你刚刚是在装死?不可能!即便你将妖气完全藏匿,也不可能瞒得过杀生丸,而你也不可能对杀生丸有所防备。他刚刚那一下,应该彻底要了你的命才是,不可能还能活着!”看着一副神定气闲样的锦岁,虽然脸色苍白了些,却根本没半点将死之人硬撑的样子,完全搞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的无我,竟惊觉自己不但无法自由活动,而且毒素竟然自她原本受伤的颈边开始蔓延,那毒霸道无比,不消半刻,只怕她便会被活活毒死。

    “本来应该如此,只可惜你们都醉了,在我酒吞童子的美酒之下。”表示她这点小伎俩,根本不够看的酒吞童子,慢悠悠走到锦岁身边,伸手拿着口感不错的下酒料,就着酒喝,心情却是好得很。

    “美酒?笑话,我们刚刚根本不曾喝过你的酒,也不曾吸入半分酒气,怎么可能……”

    “世人皆以为美酒必定是谷物蔬果酿成,酒香千变不离其宗,却不知道,酒也可以如血般甜腻醇香。”在刚刚他出门杀掉那四名妖怪时,便出手了。这般混着各种妖怪残尸和污血的修罗场,除了杀生丸,又有谁能辨认得清楚,多出一种血腥味呢。而当时急着前往救下锦岁的他,显然是无暇 ( [犬夜叉同人]锦岁 http://www.xshubao22.com/7/76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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