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骄似妻 第 116 部分阅读

文 / 大树上荡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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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夜澜安的车缓缓驶离别墅区,夜婴宁情不自禁地喃喃道:“真洠氲剑裉焱蝗还齺硎且墒裁础?br />

    周扬搂着她的肩膀,转身带她回房,不忘将桌上的那个礼盒提在手里。

    带上房门,周扬将坦|克模型再次拿出來,放在床中央,然后低头看了几眼,掏出手机,飞快地在上面打了一行字,递给夜婴宁看。

    “你帮我把工具箱找出來。”

    她虽不解,但依言从储物柜里翻出工具箱,周扬从里面找出一把非常细的小号螺丝刀,一点点开始拆模型。

    “好好的东西,你干嘛?”

    夜婴宁感到一阵好奇,周扬急急转身,立即冲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脸色十分凝重。

    他小心翼翼地把坦|克模型的外面全都拆开來,洠в衅苹的诓浚蚩梗说亩ジ牵邢傅卦诶锩嬲易攀裁础?br />

    忽然,周扬眼神一动,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他连忙拿起一支小镊子,夹了一个亮晶晶的小圆扣似的东西出來。

    抽|出了几张面纸,周扬将它仔细地包裹了几层,然后扔到了垃圾桶。

    他一系列神神秘秘的举动让夜婴宁无比吃惊,但也隐隐察觉到事情似乎不普通,她小心地问道:“到底是什么?那个……不会是炸弹吧?”

    话一说完,夜婴宁自己都觉得心惊肉跳,以夜澜安的恐怖程度,她就算怎的搞一场大爆炸,她也不会觉得十分意外。

    周扬洗了一把手,擦干净,笑道:“你电影看多了吧?不过也差不多了,是一个小窃听器,拿出來就洠в昧恕!?br />

    夜婴宁“啊”一声,难以置信地盯着床上那个拆开了一半的模型。

    “她……不会是专门找了这个机会,借着你生日的名义,专门把窃听器藏在里面的吧?”

    周扬笑着看着她,不答反问道:“你说呢?”

    夜婴宁沉默,心中自然也有了答案。

    “既然已经知道她和杜宇霄的事情,为什么不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都公之于众呢?这毕竟也算是你叔叔一家的丑事,若是散播开來,考虑到颜面,起码他们一家也不会太过嚣张。”

    周扬打量着她的神色,出声提议,将心中所思多时的话趁机说了出來。

    这是夜家的家务事,他身为女婿,自然也不好多言。但夜婴宁的身份则不同,她是家族中这一辈的长女,居然被亲生堂|妹设计摆了一道,怎么样都是一件足够令人感到愤懑的事情。

    “我……我还洠в邢牒酶迷趺窗臁!?br />

    夜婴宁犹豫着开口,她说的是实话,这事情牵扯太多关系,导致她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愿意让整个家族蒙羞。

    更重要的是,她这一段时间,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唐渺身上,一不留神,竟然险些忘了夜澜安还怀有着浓浓的丧子之痛。

    “这一次我能觉察出古怪,不见得我次次都能及时觉察出。我担心一次不行,她会再來一次。那样,就是真的防不胜防。”

    看出夜婴宁的犹豫不决,周扬也有些生气,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殊不知,她的考虑里,还多了林行远这一层特殊关系,他不知道,自然不会理解她的为难。

    “我……”

    她欲言又止,在一起生活得越久,就越能够深刻体会到周扬的性格,夜婴宁很清楚,就算自己和林行远真的洠в惺裁矗坏└嫠吡酥苎铮彩票鼗崛衔礁鋈怂角橐丫茫嗡趺唇馐退疾换嵯嘈拧?br />

    既然如此,还是暂时不要说为好。

    周扬一言不发,收拾好东西下了楼,将家里的几个保姆和司机都叫了过來。

    “以后,刚才那位小姐如果再登门,无论我和太太在不在家,你们都告诉她,我俩不在。她要是说想要进门等,那就带她到一楼的小客厅,好好招待,她要什么就给她什么。若她问你们关于我俩的事情,你们就说自己刚來,家里的事情不清楚,千万不要自作主张多说话。”

    他很少板起脸來对待家里的工人,但此刻语气严厉,表情也格外肃穆,于是一众人虽然不明白个中缘由,却也全都点头说好。

    夜婴宁站在楼梯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明白周扬是为了她好。

    可无论是宠天戈还是周扬,他们都只能保护她一时,不能保护她一世。她知道,唯有自己强大起來,才能真正地笑傲人生。

    第二十六章

    夜婴宁起了个大早,她心里有事,几乎半夜未睡。

    经过马球会所那件事,再加上周扬又一次帮自己从夜澜安的阴谋诡计中解脱出來,她发觉自己已经不能再像之前那几天一样,在他面前继续保持冷若冰霜。

    叹息一声,夜婴宁还是拿起电话,这件事她已经筹备了好几天,今日收官,周扬还不知道,算是给他一个惊喜。

    确定了对方稍后就到,她放下心來,转身上楼。

    周扬还躺在床上,已经醒了,见她就站在卧室门口,冲她招招手道:“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夜婴宁靠着门,笑道:“年纪大了,睡不着了。”

    他一哂,摇摇头笑道:“你是故意刺激人是不是?明知道我过了今天就是三张出头,还说自己年纪大。”

    周扬的生日就在明天,他又比夜婴宁大了几岁,男人有时候对年龄更加敏感。

    两人随意聊了几句,周扬起床,冲了个凉,走到楼下,见餐桌上的早饭比往日更加丰盛,不禁回头看向身边的夜婴宁:“怎么,这还是提前给我庆祝?”

    她随他坐下,不答反问道:“周扬,你还记不记得有多久洠Щ乩霞伊耍课沂侵福阕约旱睦霞摇!?br />

    听了问话,周扬正拿起粥碗的动作一顿,他下意识地皱皱眉头,似乎不大高兴地哼道:“问这个干什么?”

    他的反应其实完全在夜婴宁的预料之中,她知道,周扬多年來不愿意回老家,要么在中海,要么在南平,是因为他自十几岁起就和他父亲关系不和。

    周扬的父亲当年主动请缨离开中海,调到环境最苦的地方去,一个原因是因为他想要同谢君柔在一个全新的环境里组建家庭,另一个原因也是因为他生性耿直,不喜钻营,只是怀有一颗军人的单纯的赤诚的心。

    但是这样的男人往往在感情上简单粗暴,甚至对自己的子女亦是如此。周扬出生后,就被动地接受着标准的军事化管理,被父亲像是管手下的兵一样死死管制着。青春期的孩子哪一个洠в信涯嫘睦恚绕湓诒煌庾娓感患鹘拥侥掀饺ヒ院螅苎锛兜搅朔被氖澜缭瓉砭故橇硗庖恢置婷玻亲约鹤杂滓恢鄙畹谋呔承〕鞘胁慷蛹沂袈タ杀龋淖晕乙馐毒透用飨裕透盖椎拿艹逋桓蛹ち摇?br />

    正因为如此,周扬和他父亲的心结很深,一结就是小二十年。以至于,他和夜婴宁结婚,都发自内心地不想邀请他,加之部队确实公务缠身,周扬索性放手,连婚礼的一切事无巨细都是由夜家筹办。

    “我背地里帮你做了一件事,或许你会觉得我多事,但是,我认为你有必要和同自己的父亲心平气和地坐下來谈一次。不是以父子的身份,或许,是以两个成年男人的身份好好交流,难不成一辈子到死,都不见面不说话?”

    夜婴宁皱眉,她猜到了周扬一开始就会反应过激,毕竟多年的旧伤疤被人这么触碰,他还是会产生抵抗情绪。

    “我和他的事情你别管。”

    果然,周扬埋头,喝了一口粥,冰冷冷地甩出一句话來。

    夜婴宁着急,一把搭上他的手腕,直直道:“我不管,谁还能管?那是你的父亲,你难道不该回去看看他,和他聊聊怎么为人夫,为人父?”

    周扬面上露出讥讽之色,反唇相讥道:“和他聊?我看那就根本大可不必。这些年,他怎么对我妈,我妈过得怎么样,我大致也清楚。至于怎么做父亲,我想,只要每一样都和他相反,就绝对是一个好父亲。起码,是一个不会让儿女怨恨的父亲。”

    他的反应很大,这让夜婴宁不自觉地想起上一次谢君柔來中海时,有一次机缘巧合,曾和自己提及到周扬在多年前刚进部队的时候,他自己是更倾向于去地方,尤其是一些偏远地区锻炼。只是他父亲深知环境艰苦,怕他吃不消,也更希望周扬能有一个比自己更加光明的前途,所以私自做主,求人托了关系,硬是将他留在了中海军区。

    虽然周扬从此一路扶摇直上,平步青云,才三十岁出头的年纪就拿到了许多令人艳羡的成绩,可他一直对父亲当年插手自己的人生这件事心有愤懑不甘。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周扬,你三十多了,你父亲也近六十,有什么不能谈的?这个心结你若是一直打不开,若是将來,你该怎么面对你自己的子女?”

    夜婴宁将筷子放下,苦口婆心地劝道,话音刚落,别墅外已经传來汽车响动,似乎有辆车停在了门外。

    她看了一眼时间,果然和约定的差不多,她飞快起身,向外走去。

    周扬不解地瞥了一眼窗外,冷不防看到一抹军绿色,心里一动,不知道夜婴宁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连忙将碗底的几口粥喝光,擦擦嘴,也迈步跟了上去。

    夜婴宁正指挥着保姆将她事先准备好的东西一样样往车上搬送着,有各式各样的特产礼盒,包装精美,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车子旁边,则是站着两个小警卫员,都是刚成年不久的青涩模样,却很机灵的样子。见到周扬走出來,两人全都马上立正站直身体,“啪”地敬礼问好,声音洪亮。

    周扬抬起手回了个礼,聪明如他,自然也差不多明白了个七七八八,知道夜婴宁这是要做什么。

    把东西全都搬上车,夜婴宁一回头,对上周扬玩味的眼神,不禁稍显脸红耳热,呢喃道:“你不会怪我擅自行动不听指挥吧?嘿嘿,你太执拗,我只好暂时先瞒着你……”

    周扬挑挑眉,斜睨了她一眼,从声音里一点儿也听不出來有洠в猩?br />

    “这么说,我爸我妈,我部队领导,全都知道我今儿要回一趟老家了?我是不是回也得回,不会也得回啊?”

    双手抱胸,周扬第一次产生了一种被人设计了的错觉。想他也算是纵横部队多年,洠氲阶约荷肀哂腥嗽谘燮ぷ拥紫滦卸椿故菦'有察觉到,实在是因为太信任她。

    “我说你这几天鬼鬼祟祟的。”

    他不由得叹息一声,揉了揉酸疼的额角。

    夜婴宁一脸狗腿,踮起脚來伸手帮他揉着,贴近周扬,小声哄道:“这么多人,给我些面子嘛。你不知道,爸爸听说你要回去,不知道有多开心,隔着电话我都能感受得到。”

    周扬嗤笑,脸上分明是不以为然,但眼底却闪现过一丝异样。

    十多年未回过家,此刻,明知道自己坐上车,几个小时后就能到达阔别已久的家乡,可他却莫名地产生了近乡情怯的情绪。

    “你能跟我回去吗?”

    他嘴上问着,其实心里是不抱希望的,夜婴宁本周开始就要正式参赛,半决赛之路并不好走,她四面楚歌,强敌环饲。

    第二十七章

    不是看不出來周扬期待的目光,但是,夜婴宁实在无能为力,她倒是想忙里偷闲,跟他回家看看,也算略表孝道,讨得公婆欢心。

    “我……暂时不敢离开中海。你是知道的,我下午要去跟模特最后一次确定好造型,之后就不做任何更改了。所以……只能提前跟你说一声‘生日快乐’。”

    夜婴宁为难地咬咬嘴唇,一会儿等送走周扬以后,她的工作本上的时间已经排得满满,连一根针都插不下。

    “好,那我答应你,只要他不先和我翻脸,我就先忍着。住几天我就回來。”

    周扬颇有些孩子气地承诺着,说完,他伸出双手,揽过夜婴宁的肩膀,拉她入怀,轻轻地吻了一下她光滑的额头。

    在两人周围,此刻还有好几个人在,夜婴宁有些害羞,也有些惊讶,周扬这样一向情绪内敛的人竟会当众如此表达自己的感情。

    一个恍惚,他已转身上车,冲她摆摆手,车子发动起來,绝尘而去。

    夜婴宁目送着车子离开,在原地站了片刻,这才折返回房间。

    她今天下午约了谭露露做赛前的最后一次造型设计,后天晚上,珠宝大赛的半决赛即将开始,一切的艰难与荣耀,都将拉开大幕。

    灵焰珠宝的小会议室,此刻经过stephy精心的布置,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型的秀台,同时也隔开了一处化妆间。苏清迟不愧是知心好友,担心stephy一个人忙不过來,又欠缺相关的工作经验,特地把自己的助理miumiu也调过來帮她。

    这次服装的总设计师依旧是苏清迟的朋友顾黛西,经过上一次“红毯走|光”事件,夜婴宁心底对她还是隐隐有一丝亏欠之情。毕竟,让一个服装设计师在自己亲手设计的作品上动手脚,那种感觉,作为同样身为设计师的她,多少也能够设身处地地去体会。

    “betrice小姐的身材其实很适合这样的中式服装,改良过之后不会太保守,而且相对來说,这种充满中国味道的元素也能迎合一部分外籍评委的口味。”

    谭露露换好服装,走出來后,前后展示了一圈,众人全都称赞不已。

    顾黛西这次已经将比赛所需的三套服装全部带來,每一件都是出自她的精心设计,令人眼前一亮,连夜婴宁本人也几乎挑不出任何毛病來,觉得这样的服饰和自己的珠宝搭配起來,异常和谐,又画面感十足。

    多日未见,上次在花店经不起试验,当场夺路而逃的谭露露这一次见了夜婴宁,整个人也早已恢复了正常,而且很容易地就进入到了最佳的工作状态。

    她的经历虽然十分蹊跷,短短半年多时间,就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心之路演艺公司中的新人王,但毕竟也不算是个彻底的绣花枕头,否则夜婴宁也不会钦点由她來协助自己完成比赛。

    “大家辛苦了,比赛当天的详细安排,我的助理stephy会在整理之后发给各位。我要谢谢每在场的每一位。”

    在考量过所有的细节之后,最后一次带妆彩排结束,夜婴宁亲自向模特、造型以及服装等所有的团队伙伴致以谢意。

    送走了众人,她一个人站在空空的小会议室里,轻轻闭上眼,好像自己已经置身在了灯光闪烁的舞台中央,正在接受着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注视。

    “我需要赢得每一场比赛,我需要得到专业认可,我更需要实现自我价值。”

    夜婴宁喃喃自语,她并非在单纯地给自己施加压力,更多的则是一遍遍对自己承诺着,要时刻牢记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并不遗余力地去追求。

    *****

    从灵焰的写字楼直达地下停车场,夜婴宁还一直想着比赛前的准备,难免心思有些恍惚。

    她走到自己的车前,刚低着头将车钥匙从手袋里掏出來,不想身边那辆车的车窗摇下來三分之一,有人探出头來。

    余光瞥见有人,夜婴宁吓了一跳,等看清宠天戈的脸,这才稳住心神,拍拍胸口道:“你吓死我!”

    他亲自开车过來,问清了她今日的行踪,专门在此守株待兔。

    冷哼一声,宠天戈用审视的目光把夜婴宁从头到脚全都扫了一遍,这才不咸不淡地回答道:“是吗?那你做什么亏心事了,才吓成这样?”

    她感到又好气又好笑,索性站在原地不动,歪着头看着他,也学着宠天戈的语气,反问道:“你说我做什么坏事了?再说,要是做了坏事的人都能被活活吓死,那天底下可就太平多了。”

    宠天戈洠в刑岱溃灰褂つ实靡汇叮肷尾藕吡撕撸斓溃骸吧铣怠!?br />

    她双手环胸,摇头道:“不行,我要回家。后天比赛,我得再想想……”

    “你可别叫我亲自下去拖你上來。”

    他从车窗里伸出手臂,虚虚地探出來一截,男人修长的手指格外好看,骨节分明,好像时刻都能积聚着力量,能随时捏死她似的。

    夜婴宁当即一顿,有种被当头棒喝的感觉,激灵灵打了个冷颤,不由得暗骂自己的愚蠢:比赛在即,宠天戈又是评委团之一,虽说他手上只有一票,可总不能未开赛先得罪人。

    她从车头前方绕过去,拉开车门后上了车。

    宠天戈眯着眼,这个表情让本就不再十分年轻的他在眼角处露出了一点点纹路。当然,这丝毫并不影响他此刻严肃甚至稍显冷酷的神态。

    “不是做周太太做得乐不思蜀吗,怎么还纡尊降贵跑來上班?”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雪茄盒,语气里颇有一种浓浓的嘲讽,听得夜婴宁头皮一麻。

    “宠天戈,你更年期了是不是?一个大男人,说话总酸溜溜的有意思吗?”

    她实在憋不住,脱口而出。

    马球会所那天的事情不了了之,她本以为他能告一段落,洠氲椒炊狭笋晃迨本鸵脕硭狄凰敌睦锊攀娣频摹?br />

    “我早就告诉你离婚,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

    宠天戈眯细了的眼里射|出愤怒的寒光,一把攫住夜婴宁的手腕,狠狠往自己这边的方向带,一直将她几乎拉到了驾驶位。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刹那间,鼻尖抵着鼻尖,四目相对。

    “你要的不是我去离婚,你要的只是我有一个自由身,这样才能随时供你亵玩,就像一个性|奴一样。”

    夜婴宁口中吹拂着热气,缓缓道來。

    他一怔,似乎根本洠в辛系剿崴党稣饷匆环皝怼F涫担土褂つ约阂矝'有料到,说出來才意识到这是多难听的话,她的两只手心里一瞬间就泌|出了冷汗。

    ps:对于这几天洠в懈拢蚋魑欢琳叩狼福∩现芪易约罕还芬Я耍蛞呙纾壹抑凶靶藁箾'结束,家具什么的都需要我自己弄,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崩溃了,我尽量抽时间更新。

    第二十八章

    等待的时间,似乎总是格外漫长。

    夜婴宁的呼吸,在下意识的情绪之下放得极为缓慢,每一次吐出一口气,都似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心跳好像都开始变沉,钝刀子割肉,一下又一下,击得整个胸腔都在泛滥着疼痛。

    她一直都知道,惹怒宠天戈的后果有无数种,但任何一种都会令人生不如死,后悔不迭。

    他不开口,夜婴宁甚至完全不能从他的眉宇间揣测出,宠天戈在这一刻的真实心情究竟是如何。

    “夜婴宁,你还真是不管什么难听的话,都敢拿起來就说啊!”

    宠天戈恨恨出声,显然,她方才的控诉令他感到了一丝难以言说的痛心。

    松开手腕,他洠в辛⒓捶⒍底樱杼旄晁媸帜闷鹬暗人氖焙蛞恢卑眩嬖谑种械难潭罚班帷钡囊簧只艘桓鸩瘛?br />

    淡淡的硫磺味道一闪而逝,紧接着是一股甜香的烟草味道,很快便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兜头罩下,让夜婴宁逃无可逃。

    她紧张得上身挺直,穿着高跟鞋的脚不自主地向前滑,高高的防水台似乎踢到了什么圆柱体,那东西滴溜溜地滚了几下,这才停住了。

    夜婴宁缩了缩脖子,低头看过去,只瞧见一抹金色,似乎是卡在最里面了。

    她又看了几眼,压抑不了满心的好奇,终于还是伏低身体,伸手过去。三根手指一捏,向外一勾,夜婴宁将那金灿灿的小东西掏了出來,抓在手心里。

    等看清是什么,她有些微微错愕,洠氲皆诔杼旄甑某道锓⑾至艘还芘擞玫目诤臁?br />

    金色的旋盖,堪比指纹搜集器,手指一碰就显出清晰的印子,但这却丝毫不影响它的奢华美丽。夜婴宁拧开來,发现这管玫红色的口红近乎于全新,最多只涂过三次,膏体上的logo尚在,还很清楚。

    这牌子她认得,价格不菲,尤其这个限量版的色号,据说连香港专柜都断货几个月,在内地更是一支难求。

    好奇地将口红旋转回去,扣上旋盖,夜婴宁将它倒过來,果然在口红管的底部发现了一个大写字母s。

    据说,这个品牌会为购买限量版产品的客户专门用激光刻上姓名字符以示独一无二,但前提是要提前一年预约,且必须是持有钻石vip的客户。

    一时间,夜婴宁有些好奇,这口红的原主人究竟是谁。

    应该是不小心从化妆包里滚落出來的吧,所以才刚好卡在副驾驶脚边的位置上,看來,有另一个女人坐上了宠天戈的车。

    凉凉的金属被温热的手心攥得有些汗湿,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再收紧。

    原本,说了那些话的夜婴宁有些后悔,但这管口红,又让她本來还很愧疚的心里突然涌上了一股愤怒与酸意。

    她闭闭眼,摊开手心,送到宠天戈面前,尽量平静地开口道:“这是谁的?”

    闻言,他也将目光落在她手上,当看清那是什么后,宠天戈的脸色微微一沉,漠然道:“或许是我秘书victori的,我顺路送过她两次……”

    夜婴宁抿紧了嘴唇,手重重一落,将口红拍在他面前的挡风玻璃上,转身就要推门下车。

    可笑,她蓄满勇气主动问了,而他居然不说实话!

    “你干什么?”

    见夜婴宁要走,宠天戈厉声喝住她。

    “放我下车!”

    夜婴宁用手死死地去拉车门,但是,车上了锁,她无法打开。

    恶劣地勾了勾嘴角,宠天戈不同她纠缠,直接发动车子,毫不耽搁地一脚油门踩到底。整辆车如离弦的箭一般弹射|出去,车胎与地面发出一声长而尖锐的摩擦声,然后就以可怕的速度冲出了地下停车场。

    “我要走,你也拦不住!宠天戈,你……”

    夜婴宁恼怒地不认命,不顾车子正在高速行驶中,继续去推拉车门,口中愤愤。

    “你老实坐好!摔出去就是死,死了你还怎么参加你的珠宝比赛?”

    宠天戈同样大怒,高声咆哮,这几天中海市的空气质量很差,雾霾逼人,今早稍微好转些,可这会儿的能见度也不是很好。他这边开车开得小心翼翼,而身畔这女人却在添乱,恨不得车毁人亡!

    他的话似乎起到了作用,夜婴宁安静下來,只是她的脸色依旧有些泛青。

    继续专心地开着车,宠天戈一拐车头,将车子开向了市郊的方向。

    “去哪?”

    她忍不住开口问,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夜婴宁在心里暗暗估算了一下,这个时间,周扬差不多也刚好到老家。

    宠天戈瞥了她一眼,不说话,只是腾出一只手來吸烟,带有特殊香气的白雾一蓬接一蓬地在他面前升腾起。

    很快,车子驶离了市区,道路两边渐渐少有建筑物,大多是光秃秃的枯黄树干。大概是天气不好,路上的车辆并不多,断断续续不成车流,所以宠天戈一路开得飞快,享受着难得的畅通。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车内的安静,吓了夜婴宁一跳。

    她看清是周扬打來的电话,正犹豫着要不要接,手已经快于大脑,按下了接听键。

    “我到了,刚进门。你呢,忙完了吗?”

    那端传來熟悉的声音,听得出來,周扬的心情不错。

    “啊,我也才刚刚结束,可能要过一会儿再回去。”

    鉴于宠天戈在场,夜婴宁并不敢同周扬多说什么,胡乱地和他应付了几句家常话,便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就在她刚放下手机的一瞬间,车身猛地顿住,不愧是名车,即便是急速刹车,也洠в泄值唪ぃ皇浅低反η幔思赶隆?br />

    巨大的惯性让夜婴宁的身体随之也向前冲去,安全带勒得她上半身有些疼,她恼怒起來,低声呵斥道:“宠天戈,你干什么?”

    他一把将手里熄灭的烟斗砸向车窗玻璃,回身便扼住她的颈子,怒道:“我|干什么?你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你当我是死的?!”

    夜婴宁立即感到呼吸不畅,艰难出声:“那也比你好,我一想到坐在你和别的女人胡來的车子上,我就恶心得想吐!你让我下车!”

    一想到宠天戈有可能就在这辆车上和其他女人翻云覆雨,夜婴宁的心头就真的泛起阵阵酸涩,那种感觉非常微妙,令她几乎快要窒息。

    他愣了愣神,反问道:“我胡來?”

    “对!你有钱有势,风|流快活,想怎么玩女人就怎么玩女人!就算是妓|女也能自己选择客户,我凭什么就要随叫随到,任你玩弄……”

    夜婴宁一边说,一边用两只手,死死地抠着宠天戈的手背,吃力地从他的桎梏上挣了出來。

    第二十九章

    “我有钱有势这话是不假,可我风|流快活玩女人?夜婴宁,讲话要凭良心!”

    宠天戈额头上的青筋猛烈地跳动,他已经隐忍了一整天的怒气就在濒临爆发的边缘,经不起任何一点儿的挑衅。

    他此刻的愤怒表情看起來真的很可怕,夜婴宁的嘴唇不由得嚅动几下,可仍就是不甘心地回敬道:“我的良心好得很,不劳宠少您惦记!”

    听了她的话,宠天戈死咬着牙,怒极反笑:“当然,你的良心是花心。一会儿是我,一会儿是周扬,一会儿又是栾驰,你这弱不禁风的小身板还承受得过來吗?”

    夜婴宁的脸色一白,矢口否认道:“我洠в校 ?br />

    她顿感委屈,自己原來在宠天戈眼中竟是如此不堪,好像真的就如同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一样,随便对哪一个男人都能轻松地张开双|腿。

    他故意用露骨的眼神打量着她,气温这么低,可女人们似乎都觉察不到冷似的,夜婴宁身上唯一能稍微御寒的就是那件黑色的风衣,甚至仍穿着一双薄薄的丝|袜,露出一截形状优美的小|腿,包裹在短靴中。

    “你洠в校课艺婧蠡诟詹艣'有拿手机录下來你打电话时候的样子,别跟我说,你现在对周扬洠в邪敕指星椋 ?br />

    这次,换宠天戈感到极度的不公平,她明明告诉他,自己和周扬并无夫妻之实,也洠в惺裁瓷詈竦母星椤?煞讲潘陀锬剜钡哪歉鄙裉置魇且桓鲂∑拮拥哪Q嗡戳硕疾换峋醯脹'有丝毫问睿?br />

    夜婴宁错愕地张了张嘴,她拼命回想,但根本想不起來自己和周扬在通话的时候有什么逾矩的行为和言辞,不过是叮嘱他在外注意身体罢了,即便是普通朋友也会如此。

    但她不知道的是,男人的嫉妒心和敏感度,有的时候比女人还要强烈,还要可怕。

    “即便是小猫小狗同处一室也会有感情,何况一个大活人?宠天戈,你别欺人太甚,好话坏话都被你一个人说尽!”

    说话间,夜婴宁涨红了面颊,怒斥着开口。这里面自然有气愤的元素,但她也隐隐感到了一阵心虚,只好不停地扪心自问,难道,自己真的是在潜移默化中,对周扬产生了某种复杂的情绪?

    “小猫小狗?那能一样吗?小猫小狗能搂着你睡觉,管你叫老婆?”

    一旦论起钻牛角尖,宠天戈也丝毫不示弱,咄咄逼人地问道。

    其实,他是真的承认自己这一刻有些色厉内荏,语气越凶,不过是为了掩饰心里的底气不足。

    线条优美的嘴角缓慢地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宠天戈盯着前方的挡风玻璃,无处可放的双手只得紧握着方向盘,两只手背上青筋绽出,无声地泄露了他正在勉强隐忍着的恼怒与嫉妒。

    “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已婚身份无疑,你现在却非要拿这一点來苛责我,不觉得太无理取闹了吗?开门,我要下车。”

    盛怒之下,夜婴宁反倒是冷静了下來,不想再同他做无谓的争吵。

    随着年纪的增长,以及在社会上这些年摸爬滚打的经验,她已经越來越明白了一个道理:有的时候并不是自己不够完美,而是在一个对你本就不满意的人眼中,你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最好。

    就像是一个应届毕业生在求职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高高在上的hr,你有专业二级证书他嫌你洠в凶ㄒ狄患吨な椋杉幢隳阌辛俗ㄒ狄患吨な椋不嵯幽阏饫锊煌昝溃抢锊煌怀鲆桓龅览怼?br />

    夜婴宁想的是,既然她和宠天戈说不出一个尘埃落定的结论,那就索性不要再浪费口舌,给彼此一个安静思考的机会。

    但,按照他一贯的思维方式,她此时此刻的表现只能说明一件事,她理亏,她心虚!

    “还洠登宄憔鸵撸亢牵饫锸侨豢康牡亟缍阆衷谙铝顺担乘懒硕祭共坏揭涣境祷厥星!?br />

    宠天戈嗤笑出声,歪过头來,平静地道出一个夜婴宁尚未留意到的事实。

    她头皮一麻,不安地向外看去。果然,窗外是一片树林,因为天冷,那些树几乎都光秃秃的,只剩下横七竖八的树杈。再远处则是迷茫的泛黄的天,几分钟里,周围果然一辆车也洠в小?br />

    “你带我來这里干什么?”

    夜婴宁恼怒,拧眉大声问道,宠天戈不以为意地拍了一下方向盘,耸肩道:“我不知道,刚才太生气了,就想着哪里车少就往哪里拐,以免撞到,洠氲娇趴啪偷搅苏舛!?br />

    他的话不仅洠в心芄话哺牟话睬樾鳎炊钏优刑冢奔纯诓辉裱缘卮舐畹溃骸俺杼旄辏闳嗨炅艘不垢緵'断奶!幼稚!狂妄!自大!愚蠢!”

    说完这句气话,夜婴宁立即觉察出车厢里异常静默的气氛,但她却不想对此做出任何的补救,索性转过头,一把握住车门的把手,对宠天戈异常冷淡地说:“开门,我宁可出去冻死,被野狼吃了我也乐意。”

    忽而想起小时候住在孤儿院,一到晚上,所有的孩子都不愿睡觉,院里的阿姨就吓唬大家,说不听话的孩子都会被狼叼走吃掉,吓得孩子们尖叫着缩进被子里,大气也不敢出,很快就能睡着。

    而现在,对于夜婴宁來说,有的时候,真正的动物不可怕,人反而才更可怕。

    身后的男人一言不发,就在她以为他是不是故意屏住呼吸的时候,身后一股可怕的大力忽然袭來!

    宠天戈狠狠地扳过了夜婴宁娇弱的双肩,他分明看到了她因为疼楚而五官皱紧,但却不管不顾地就是不肯停手,仿佛是要把她融化进自己的体内似的。

    探过头去,他吻了下去,他的亲吻异常狂野,异常凶狠。

    紧紧地把夜婴宁搂在怀里,让她无法挣脱,宠天戈捏着她尖细的下颌,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來看着自己。一张薄唇戾气十足地在她的唇齿间肆虐点火,颇有种攻城略地的味道。

    两人之间相隔的车座排挡并不能阻止他的侵略,他直接越过去,几乎要挤进夜婴宁所坐的副驾驶座椅上,用强|健的双|腿卡住她,令她只能用后背死死地抵着椅背,连想要后退都无能为力了。

    “恶心?嗯?坐在我和别的女人胡來的车上你恶心是吧?你不是说我喜欢胡來吗?我今儿要是不做点儿什么,岂不是对不起你对我的期望了?”

    怒气伴随着呼吸,不断撩|拨在夜婴宁的鼻息之间,从头顶传來宠天戈的冷笑,她略一蹙眉,他已经用舌尖扫过她的红唇,深入口腔,不停地挑拨勾缠着她拼命躲闪着的舌。

    第三十章

    夜婴宁在宠天戈的狂野进攻下,全身都不可避免地剧烈地战栗起來。

    眼前的光线被男人高大的身躯全数遮挡住,突如其來的黑暗让夜婴宁心生恐惧,她下意识地挣扎,甚至用力拼命地用双|腿踢打着他。

    “你放……”

    她咬紧牙关,说不上來哪里的一股劲儿,挥手扬过去就是一耳光,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扇在了宠天戈的左脸颊上!

    “啪!”

    声音清脆又响亮,夜婴宁这一掌力气不小,绯红色的掌印渐渐地浮现在他的面庞上。

    一瞬间,两人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还是宠天戈最先反应了过來,事实上,他也不是第一次挨了夜婴宁的耳光。

    男人倏地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慢慢收紧,力道之大,足以将她的腕骨捏碎。一双平日里就眸色深邃的眼此刻更加寒冽逼人,泛出点点冷光,整张脸上遍布狰狞的神韵。

    “我记得我说过,洠烁掖蛭摇!?br />

    而夜婴宁不仅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他的权威,还将他的话当做耳旁风。

    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从宠天戈身上散发出來的浓浓的危险讯息,不禁有些自责,看來有人说,人在愤怒的时候智商骤降,此话果真不假。

    “你、你干嘛?我、我才不是那些供你发泄的女……啊!”

    夜婴宁颤声发问,可不等她说完,只听身下传來“嘶啦”一声布料断裂的响声,她大惊。

    她惊慌失措,不停扭动,两条腿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踢打着,以免惹怒他。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风|流吗?可我风|流起來是什么样子你不知? ( 如骄似妻 http://www.xshubao22.com/7/787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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