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骄似妻 第 126 部分阅读

文 / 大树上荡千秋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距离最远的夜婴宁,闻言,轻轻地把头别了过去。

    她的细微动作洠в刑庸杼旄旰鸵估桨驳难劬Γ礁鋈耍闹谎郏荚诳醋潘Nㄒ粵'有看向她的人,是林行远。

    “是挺好笑的,你好奇吗?我倒是有些好奇了。可惜,谁的手边都洠в械缒裕勖谴蠹揖椭荒苌园参鹪炅恕!?br />

    林行远松开了手,做出一个无奈的手势來。

    他身边的夜澜安踉跄两步才勉强站稳,她的手已经彻底麻了,骨节都是红的,一动就疼得不行。

    “你好奇这里面是什么,但我好奇的是做这件事的人是谁。你看,人和人果然不一样,同样一件事发生了,我和你关注的角度完全不同。”

    宠天戈朝这边投过來视线,这次,他越过了林行远,看向的却是夜婴宁。

    她的右手搭在左手的手肘处,环抱着前胸,似乎这样能暖和一些。整个人的姿势看起來是充满戒备的,因为她的身体是微微朝向宴会厅方向的,好像随时都能拔腿就跑似的。

    “林先生,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办?”

    忽然,宠天戈收回了视线,再次将目光落在林行远身上,微笑着发问。

    第七十四章

    宠天戈的问话,明显是要将这个烫手的山芋扔到林行远手中。

    只可惜,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脸上的笑意渐盛,缓缓摇了摇头,回答道:“不,很遗憾,我并不是你,所以这个假设无法成立。”

    说完,林行远不自觉地皱起眉头,像是说错了话似的,再次摇头,否决了自己刚说的话:“不,是幸好我不是你。”

    他像是在说着佛家偈语似的,语义含糊,让人不甚明了。

    这边,夜婴宁和夜澜安还在恍惚着,那边,宠天戈却已经哈哈大笑起來。

    “是啊,人生洠в屑偕瑁从形奘挚赡堋U饷炊嗫赡芾锩妫易钕不兜氖恰?br />

    他故意卖关子似的,在最关键的地方停了下來,顿了顿,话尾意味深远地拖长,再拖长。

    等到其他人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他未说完的话上,恨不得洗耳恭听的时候,宠天戈却笑了。他回过头來,终于迈动起修长的双|腿,走向了夜婴宁。

    手工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格外合身,裤线笔直,华衣鲜貌,他嘴角的笑意带着轻佻的味道。

    宠天戈一直走到她面前,站住,伸手握住了她原本搭在手肘上的那只右手。

    冰凉凉。

    或许是她蛇一样的体温令她感到不快,只见宠天戈皱了皱眉头,复又舒展开,眉眼之间已经多了一丝不耐烦。这是他发火之前的常见征兆,夜婴宁察觉到了,她只盼望着这一切能够尽早结束。

    早死,早托生。

    她甚至已经微微阖上了眼,不想再看,可她堵不住耳朵,旋即,宠天戈的声音撕破空气中的宁静,每个字都带有沉重的味道。

    “……我最喜欢的是,一切由我來掌握的那一种。”

    说完,他再次笑起來,在林行远和夜澜安的注视中,几步向前,手臂一挥,原本手中紧握的小东西带起一道弧形抛物线,直直地落入位于酒店正门前的喷泉水池中!

    “咚!”

    u盘应声落入水池中,很快沉底。

    宠天戈站在三楼的阳台上,因此十分容易就能看准了位置,他拍拍手,好像对于自己的精准投掷很满意。

    夜澜安呆立在原地,直到那一声清脆声响才唤回了她的神思,她挣扎着冲到栏杆前,不死心地看向水中,又急又怒道:“你怎么扔了它?”

    就算她现在冲下去,叫人打捞,等捞上來,恐怕也已经无法再读取了,恢复数据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那是自己辛辛苦苦,费尽心思才拿到手的证据!

    这个愚蠢的,刚愎自用的男人!

    “安安。”

    面对她的指责,宠天戈依旧很好脾气似的,微笑着,耐心地开口道:“你有洠в刑痪淅匣埃凶觥踝拍悖闶橇鹆д担煽郑憔褪遣Aг!?br />

    夜澜安死死地抿着嘴唇,一脸愤恨,并不答话。

    宠天戈满不在意,又望了一眼已经恢复了原來的平静的水池,只见水面上不见一丝涟漪,然后,他幽幽开口道:“对我來说也是一样。我愿意,它就是天宠的内部数据,我不愿意,它就是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

    说完,他直视着她的双眼,进一步追问道:“这回,你懂了吗?”

    夜澜安喘息着,因为愤怒。

    宠天戈怜惜地摇摇头,自问自答:“看來,你还洠Ф2还患保然厝ヒ院螅昧窒壬愫煤媒惨唤病1暇梗蚱拗洌菦'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谈的。”

    林行远摘了鼻梁上的那副平光眼镜,头痛似的挤了挤眉心。

    再也不顾夜澜安的任何反应,宠天戈再一次走回夜婴宁面前,拉起她的双手,用自己的双手握着,拉到面前,轻轻用呼吸呵暖着。

    “走吧,这么冷的天,在室外站得太久了,就算我洠墒郑阏饬鹆д蹬乱惨吵刹Aг恕!?br />

    他通透无比的视线扫过她白得近似于发青的脸,如是说道,声音不高不低,刚刚好足以四个人都能听得清。

    *****

    宠天戈带着夜婴宁离开了,应该是洠в屑绦毫簦饺松狭顺担肟?br />

    站在阳台上的林行远和夜澜安,无声地目送着他们所乘坐的车子驶离酒店。

    谁也不先开口,也不觉得冷似的。

    “这下,夜婴宁被你害惨了。”

    毫无预兆的,林行远浅笑着出声,语气中颇有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可又让人听不出來是真的在担心夜婴宁,还是在挖苦着夜澜安的自作聪明。

    她原本微微垂着头,听了这话,猛地抬起一张脸,受压太久的颈椎顿时承受不起,带动起眼前的剧烈晕眩。

    夜澜安咬牙隐忍着,反唇相讥道:“怎么,心疼了?我看你还是省省吧,你又不是洠в刑杼旄旮静辉诤跻褂つ袥'有出卖她!那么充足的证据他都可以无视!”

    林行远摇摇头,把|玩着手中的眼镜腿,不多时,他重新将它架在鼻梁上,叹了一口气,缓缓道:“你错了。他不是不在意,他是太在意。他在意到,宁可不去求证这件事的真伪。索性让它无解。”

    似乎从來洠в邢氲绞钦庖恢挚赡埽估桨灿行┎唤獾乜醋潘袷窃诖Р庹饣坝锢镉屑阜值目尚哦取?br />

    蓦地,她笑了,她选择相信林行远的话。

    夜澜安的嘴唇翘|起,得意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最好不过。我真希望看到夜婴宁走投无路的样子,如果宠天戈不再保护着她,她根本就是一只洠募Γ僖沧安涣朔锘耍 ?br />

    她脸上的恨意让林行远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他想了想,还是问道:“那我呢?你为了报复她,早早地让我和宠天戈进入战斗模式,这一切的后果,你想过洠в校俊?br />

    夜澜安脸上的得意之色顿时僵化,她想过,但是这种担忧毕竟还是洠в械械霉牡椎那苛壹刀省?br />

    那个恶魔早已将她死死困住了。

    嘴角的笑容像是一杯隔夜茶,即便沥去了水,再添上新烧开的沸水,冲泡出來的味道也很难一切如初。夜澜安将凝滞的笑意一点点找回來,重新挂在嘴角,也学着林行远的语气,反问道:“何必说得那么委屈?你和我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这一切的一切,要是洠в心愕耐撇ㄖ剑也恍抛约耗苋绱诵以恕!?br />

    说完,她转身,两只手搭在栏杆上,长长地叹息,再叹息。

    “这么久以來,和你在一起以后,我只懂得了一个道理。原來我不是那么聪明,也不是那么愚蠢,只可惜,因为你不爱我,所以我做什么都不对罢了。”

    林行远当即语塞,愣在原地。他一向自负口才过人,然而这一刻,自己却真的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汇,來应答夜澜安刚刚所说的话。

    第七十五章

    夜婴宁安静地坐在位置上,目视前方,而面前的屏幕上,早已漆黑一片。

    车开得极其安稳,但她却巴不得这个时候能颠簸一下,这样,或许自己就能找到一个开口的机会。自从上车,她和宠天戈就洠в兴倒痪浠啊?br />

    夜婴宁不会单纯到真的以为,他对夜澜安的话丝毫不相信。

    而他刚才的举动,不过是为了保全她的颜面,和他自己的颜面罢了。

    很多时候,并不是真|相不重要,而是重要的人不想或不能知道这个真|相,所以一切就都蒙上了未知的面纱。

    “这是什么?临走时拿的?”

    宠天戈忽然毫无预兆地凑过來,伸手拧亮了头顶的阅读灯,好奇地看着夜婴宁手中的礼品袋。

    淡金色的纸袋,同色的丝绸蝴蝶结,打开來,里面赫然是两支金黄|色的酒瓶,里面盛着她刚刚喝过的青梅酒。两只瓶身一并用金色的丝带系在一处,紧紧贴合,洠в幸凰糠煜叮盟瞥尉磺逋傅牧鹆А?br />

    “日方的手信都这么精致。是酒,很好喝,热了以后味道更佳。”

    夜婴宁脱口而出,说完才有些后悔,因为刚刚,是林行远递了自己一杯温过的酒。她接过的时候,两人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相触,尽管只是一瞬间便快速分开,但那种好像被火苗吞噬的感觉,让她直到现在都觉得有些火辣。

    “那你今晚别走,热给我喝,我倒是要试试,是不是真的像你说得那么妙……”

    宠天戈似乎洠Э闯鏊耐返幕耪牛承ψ趴拷⒖拷恢钡奖舜酥洌粑辔拧?br />

    夜婴宁忍不住瞪向他,但终究什么都洠в兴党隹冢⒉痪芫4浇锹悠鸬男σ猓路鹗撬砩襄拿匀说南闫丫臃⒌轿驳鳎鞠嫉挠嘣先缛话恪?br />

    为了投其所好,她今晚特地选了日本的香水品牌,三宅一生。这名字听了就让人觉得富庶,心安,三所宅院,平安一生,夜婴宁在心里瞎胡诌,倒是觉得自己有做文人的潜质。

    清酒的后劲有些足,虽然只喝了一小杯,但架不住被冷风一吹,下车的时候,夜婴宁的脚步有些虚浮。宠天戈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她顺势倒在了他的怀里,全身好似软|绵绵,无根的藤蔓。

    两人一路纠缠,随着攀升的电梯,一路直达那间熟悉的套房。

    门一开,夜婴宁就被宠天戈推搡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她露在外的背部肌肤乍一贴到冰凉的真皮沙发,蓦地打了个哆嗦。

    手中的纸袋滑落在地,露出一截金黄|色的瓶身,歪斜地倒在地毯上。

    “今天几号?”

    她喘息着,吃力地抬起上半身,手撑在宠天戈的胸前,出声询问。现在距离宠家老爷子去世还不足一个月,在规矩众多的大家族里,孝子贤孙们都是要禁欲好长时间的。

    他自然知道她为何问这个,不屑地嗤笑,低声道:“头七过了就行了,谁也别说我不孝,就凭他逼死我妈这一点,我能做到这个份儿上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夜婴宁一怔,这件事她倒是从未听宠天戈说起过。事实上,她和他在一起的时间里,他很少提及自己的事情,大多数时间,他们都是在做一件事,爱。

    对他们两个人來说,每一次在一起的机会都是偷來的,所以不得不加倍珍惜。

    她一个恍惚,洠в刑岱赖匠杼旄甑氖忠丫怂睦穹铮诟糇拍冢虑崛岬厝啵笞抛约罕ヂ男亍?br />

    压抑不住的喘息从微湿的嘴唇里溢出來,夜婴宁做贼心虚,自从告别林行远和夜澜安,她就一直在等待着宠天戈即将可能的狂风暴雨。此刻,她顾不得身体上的种种反应,心里脑子里全是自己该如何应对他的怒火。

    美丽的眼睛彷佛找不到焦点,这样空洞无神的眼神分明出卖了她。很快,宠天戈的手停下來,包裹着一侧浑|圆,他像是在审判一样,轻声开口道:“你不专心,不喜欢?”

    说完,他又不同意这话似的,紧紧皱眉,自言自语道:“不会,你一向最喜欢这样轻柔的爱|抚。”

    夜婴宁既不想开口说自己喜欢,又不敢说不,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地回答道:“我、我有一点儿头晕,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吧,困了。”

    这或许是最恰当的借口吧,洠в心母瞿腥嗽敢夂妥眭铬赣植簧跚逍训呐松希玻挡欢ǎ杼旄昊峋痛耸帐郑┤欢梗确殴?br />

    果然,宠天戈支起身体,从她身上爬起來,顺手取过一边叠得整整齐齐的薄毯,拉开盖在她身上。

    “我先去冲个澡,你眯一会儿。”

    她顿时松了一口气,蜷缩着身体,闭上眼假寐。

    他俯视着她,片刻后,一边走一边脱着身上的衣服,走进浴|室。

    拧开水阀,“哗哗”的水声响起,宠天戈抬起手,手机还握在手里。他沉思了几秒钟,还是果断地拨通了一通电话。

    那边一接通,他便直截了当地开口道:“数据核实过了吗?”

    对方似乎早有准备,对宠天戈的问话并不感到吃惊,而是胸有成竹地回答道:“我都看过了,和你交给我的数据仔细比对过,发现文件里的东西确实是天宠的内部数据,不过……”

    那边顿了顿,洠в屑绦滤担孟袷钦谛⌒囊硪淼卮Р庾懦杼旄甑奶取?br />

    “不过什么?”

    宠天戈拧眉,转过身,看向镜子中的自己。热水渐渐令浴|室里冒出白雾,水蒸气让镜面渐渐模糊,人像看不大清楚。

    “不过,每一个报价都在原有基础上增加了百分之十,也就是说,即便林行远拿到了这份报价,基本上也是毫无意义的,因为这些都是假的数字。其实,就算是他洠в姓庑┳柿希┰俗约旱牟莆褚材艽笾鹿浪愠龈《怀俜种宓奶斐璞邸!?br />

    这个答案,倒是令宠天戈的表情微微一变。

    “我知道了,找我的秘书要支票。”

    说完,他挂断,毫不迟疑。

    把手机扔在洗手池边,宠天戈伸出手心,用力将镜面上的雾气抹去,注视着自己。

    他亲手放置了一个诱饵,等着有人來吃。

    明知道,这个诱饵要么过期腐坏,要么被她吃掉,可如今等到了一个确切的答案,证实上钩的人恰恰真的正是她,他还是心痛难忍。

    以为天底下最不会欺骗自己的人,狠狠地用事实甩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为什么,洠в邪颜娴氖莞兀俊?br />

    宠天戈抓起手边的洗手液,用力地向前面掷去。

    四分五裂,他的冷笑也多了无数道裂痕。

    若她真的背叛得彻底,他也能狠得下心。可是现在,宠天戈平生第一次感到茫然了。

    ps:今日11000字,5更完毕

    第七十七章

    夜婴宁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來,她当然知道这些,如果不是天宠集团大肆收购各大中小企业,林氏也不会破产,她也不必拼命捞取外快,私下给林行远按月汇去大笔的生活费和学费。

    “我再说最后一次,不要和他有任何的接触!”

    与其说是愤怒,倒不如说是嫉妒。

    他很好奇,夜婴宁为何会和林行远搭上关系呢?总不会因为夜澜安是她的堂|妹这一点吧。

    宠天戈相信,依照夜婴宁的为人,她应该不会亲手谋杀夜澜安肚子里的孩子,她是个恩怨分明的女人,大人的事情,她不会牵扯到未出世的婴儿身上。

    可她怎么会对夜婴宁有如此深重的仇恨呢?聪明如宠天戈,这一刻也觉得自己看不清女人的心。

    他唯一能给出的解释就是,夜婴宁和林行远之间存在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甚至,可能不仅仅是男女关系那么简单。

    现在看來,最好的一种可能就是他曾说过的那样,男女之间,唯有金钱关系才是最为长久的。

    在他的潜意识里,宠天戈宁可希望,夜婴宁是拿了林行远的钱,而不是爱上了他这个人。

    想不出足够令人信服的答案,宠天戈几欲疯狂。

    即便夜婴宁的心里是充满耻辱的,但是感官的真实反映,却彻底背叛了自己的内心。

    她很清楚,宠天戈从來不是一个好的情|人,他凛冽而跋扈,自我得可怕。很多事情,他认定的即是真理,不会在意任何人的想法,也不会听取任何在他看來是毫无价值的建议。

    每次和他在一起,夜婴宁都会闭上眼,因为她有些惧怕他,尤其惧怕正在索要自己的他,她觉得他大概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才肯罢休。

    他停下,抱住她快步走进了卧室,灯还洠Э礁鋈似肫氲乖诖蟠采稀?br />

    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射在深玫瑰紫色的天鹅绒窗帘上,起起伏伏,像是潮汐的涨退。

    整个人如同一朵轻飘飘的云,在半空中毫无目的地飘动。

    有一种异常慵懒的感觉,双手洠в辛ζ煽孤湓谏聿啵竿范疾辉敢庠俣欢?br />

    等那种漂浮的感觉退去,夜婴宁才觉得浑身哪里都疼:双|腿洠Хê下K频模螅龋芩幔直垡菜崽鄣貌恍小?br />

    宠天戈从她身上翻下來,躺在床的另一边,大口喘着气,间或伴着一两声得意的大笑。

    她皱眉,忍着疼痛,伸手拧开了床头灯。

    全身上下,一片狼藉,那条半透视的蕾|丝裙更是惨不忍睹,被揉得皱巴巴。

    夜婴宁眯着眼,借着灯光打量自己酸疼无比的身体,发现无论是手臂还是大|腿上,都有或深或浅的红痕,足可见方才宠天戈用了多大的力气。

    她哀怨地转过头,瞥了一眼躺在身边的男人。

    他的脸上似笑非笑,呼吸仍旧是十分急促,半闭着双眼,脸颊有些红,眼角微湿,好像在回味着刚刚的无上快乐。

    夜婴宁只好下了床,走出卧室,到客厅拨通内线,给总统套房的24小时贴身管家打去电话,请他帮自己买一管消肿软膏。

    果然是专业的五星级酒店的管家,对方甚至洠в卸辔室痪洳桓梦实幕埃瑳'超过15分钟,就把东西送來了。

    夜婴宁翻看着说明书,无声地咧了咧嘴,手里的透明凝胶显然是专门为某特殊部位使用的。看來,她身上的“宠天戈的情|妇”这一标签是根本不可能摘得下來了。

    她挣扎着去浴|室冲了个澡,然后走回卧室,打开凝胶,准备给自己上药。

    可惜,伤口所在的位置比较刁钻,夜婴宁只好扭來扭去,艰难地涂抹着。

    感觉到床不停地在动,宠天戈皱着眉头,睁开眼,疑惑道:“你在干什么?”

    余光一扫,看到身边的凝胶药管,他拿起來看了看。

    “很疼?”

    听见宠天戈的问话,夜婴宁洠в惺裁春闷⑵胤烁霭籽鄱且馑荚倜飨圆还胺匣啊绷礁鲎置髅靼装椎匦丛诹怂丝痰牧成稀?br />

    “躺下,腿张开。”

    他皱眉吩咐道,她立即满眼的戒备,颤声道:“你又想干什么?”

    “我帮你上药。”

    宠天戈晃了晃手里的药管,无声地叹气,他又不是二十出头的毛头小伙,哪里会这么不知节制,就算还要一次,也得先歇上半小时,缓缓精气神儿再说。

    夜婴宁想了想,慢慢把身体滑下去一些,依言分开了双|腿。

    宠天戈在右手食指的指尖上挤了一段凝胶,又调整了一下床头灯的角度,这样才能清楚地看到她红肿的花瓣儿。

    “怎么这么严重。”

    他喃喃自语,洠氲阶约阂皇钡那椴蛔越窗阉谜饷纯闪?br />

    依照宠天戈的本意,确实是想让夜婴宁尝些苦头,但现在眼见她的伤口,他又觉得心疼不已。

    夜婴宁终于察觉到一丝古怪,连忙催促道:“好了吗?可以了,涂一点点就够了。”

    说完,她试图迅速地合拢起“门户大开”的两条腿,,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觉得这个姿势舒适自然,夜婴宁当然也不例外,尤其在面对着宠天戈的时候。

    “嗯,就快好了。”

    宠天戈十分好说话地应了一声,低着头,嘴角微微上|翘,好像在酝酿着什么坏主意。

    “放松,上药而已,你那么害怕干什么?”

    清凉的凝胶渗入到娇|嫩的肌肉,原本火辣辣的痛楚被一阵清凉凉的冰爽所取代,夜婴宁微启红唇,情不自禁地长长吐出一口气。

    宠天戈忽然拿出了手指,抽了一张纸巾擦拭着,低声道:“涂好了。”

    夜婴宁点头“哦”了一声,不可否认的是,她竟然有些意犹未尽,可又不能说出來。

    她那稍显遗憾的表情自然洠в刑庸杼旄甑乃郏伤闹械呐刮赐耆ⅲ盟鲎牛撬壳跋氲降淖詈玫某头7绞健?br />

    “我冲一下,你先睡吧。”

    他把手中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卧室角落的纸篓,起身去浴|室。

    望着他的背影,靠着床头的夜婴宁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很茫然的感觉,差不多每一次,事后都是宠天戈抱着她去浴|室冲洗,或者搂着她沉沉入睡。像现在这样冷淡,还是前所未有的情况。

    看來,夜澜安拿出來的证据,到底还是影响了他。

    疲惫地闭上眼,夜婴宁默默地沉思:如果他真的能够静下心去看那些数据,会不会发现,那里面其实被她动过了手脚呢?

    世间安得双全法……

    她无解了。

    第七十八章

    洗过澡的宠天戈并洠в猩洗残菹ⅲ谌范ㄒ褂つ煤艹林螅鲁鳎跛估淼卮┮路?br />

    小的时候,读书的时候见到“锦衣夜行”这四个字,他便莫名地喜欢。老师说,这是个贬义词,比喻不能在人前显示荣华富贵。

    但成年后的宠天戈最喜欢的就是夜晚,中海的夜晚,有无数的宴会,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热闹得足以令人忘记心底的寂寥。

    所以,他喜欢穿上昂贵精致的服饰,穿梭在这样的绮丽世界上,举着酒杯,站在高处,含笑观望,接受身边所有人欣羡的目光,泰然处之。

    穿好了西装,宠天戈习惯性地摸了一下袖口的位置,空荡荡的,他才惊觉到,原來自己已经差不多一年的时间都洠в性倥宕餍淇哿恕?br />

    或许,是因为避免回忆起某些令人不快的事情吧。

    路过客厅一片狼藉的沙发的时候,宠天戈俯身,捡起地上的纸袋,扶正里面歪倒的酒瓶。

    他就是在这个纸袋里,发现的林行远留下來的一张卡片。上面清楚地写着,凌晨三|点,在“喵色唇”见面。

    林行远约的人是谁,自然不言而喻,宠天戈当然不会相信,有哪个大男人会在半夜三更和另一个大男人约着见面。

    只可惜,喝了酒迷迷糊糊的夜婴宁不够细心,一路上都洠в蟹⑾种酱锏陌挡厍ぃ故浅杼旄甑谝淮蜗赐暝柚螅诮行阉拔抟饧浞⑾值摹?br />

    这份手信是在离开酒店之前,由服务生在门口为每一位宾客派发的。看來,林行远是早有准备,给了服务生一笔丰厚的小费,请对方在将手信送给夜婴宁之前,将卡片暗中塞了进去。

    既然人家处心积虑,自己又怎么可能不见招拆招呢?宠天戈冷笑,临走时再一次确认夜婴宁睡着了,这才离开套房,独自一人开车前往约定的地点。

    他是知道“喵色唇”的,以前听人提起过,只是这种酒吧鱼龙混杂,什么客人都有,不太适合和客户谈生意,故而宠天戈此前并未涉足过此处。

    凌晨三|点,即便是再热闹的酒局也接近尾声。果然,当宠天戈将车子泊在酒吧对面的停车场上的时候,不时可见三三两两的人从酒吧门口走出來,结伴成群,其中许多已经脚步踉跄,大吵大嚷,显然是喝高了的状态。

    经过最初的一段时间,当知名度渐渐打响之后,“喵色唇”已经做了很大的调整。在林行远的授意下,酒吧的经理将酒水的价格适当下调,整个酒吧的氛围也做了变动,如此一來,客人多了好几倍,但相应的,格调似乎也下降了许多。据说许多老顾客对此相当不满,但林行远执意如此,一意孤行,似乎他更在乎酒吧的收益,而不像最初一样,追求口碑和品味。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这么做的目的,那就是,走越俗气的道路,才能吸引更多的客人來这里消费,才能让他们洠в薪浔感摹U庋湍芄惶教椒矫婷娴南ⅲ蛭腥酥灰认伦愎欢嗟木疲蔷驮僖脖J夭涣巳魏蚊孛芰恕?br />

    “喵色唇”的女人,与其说是陪酒女郎,还不如说是经验丰富的女特工,她们一眼就能看出來,从哪个包房哪张桌的客人身上可以听到些不为人知的消息。

    不足半年,林行远就这样,成功地建立了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密密麻麻的情报网,更掌握了许多人不愿被人知道的灰色信息。

    宠天戈坐在车里,不着急,抽了一根烟,看了一眼手表,距离三|点还有五分钟。

    他不疾不徐,将烟抽完,这才下了车,站在原地咳了几声,过马路,走进“喵色唇”。

    距离酒吧的打烊时间还有2个小时,服务生开始小范围打扫各个战场,散台的客人已经走了个七七八八,还有一些酒醉的客人东倒西歪地趴在沙发上。

    吧台后的时钟,指针颤动,逼近凌晨三|点。

    这个时候走进來的客人,自然吸引了许多服务生的视线。

    酒保刚要上前询问,不料,从二楼传來一个不高不低的声音,宠天戈立即抬起头來。

    林行远见到來的人是他,一点儿都不惊讶似的,只是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宠天戈左右看了看,抬脚上楼。

    他第一次來这里,难免好奇,一边踩着楼梯一边打量着四周的摆设。

    二楼一个客人都洠в校中性稕'穿外套,只穿了一件条纹的衬衫,袖口高高卷起,面前是各类基酒,以及调酒的工具。

    “喝点什么?不过先说好,我的手艺不精。”

    说完,他做了个简单的花式调酒的动作,果然,战战兢兢,只能算是勉强完成,看起來并不娴熟。

    宠天戈摸着下巴,歪着头“欣赏”着,末了,他拍拍手,以示鼓励。

    “我喝牛奶,兑一点儿威士忌,再來点儿冰块。”

    他要的是稀奇古怪的东西,在酒吧点牛奶,简直令人笑掉大牙。

    洠氲剑中性吨皇撬仕始纾碓诎商ê蟮男”淅铮娴娜〕鰜硪缓袥'开封的新西兰进口牛奶。

    他倒出來一杯,又依言加了威士忌和冰块,摇晃均匀,递过來。

    “谢了。”

    宠天戈接过杯子,仰头喝了一口,顿时感到自己刚抽过烟的喉头清爽不少。

    “宠先生一向这么心血來|潮吗?”

    林行远将剩下的牛奶收回冰箱,双手撑在吧台上,看着他。

    他知道來的人不会是夜婴宁,如果他真想见她,当然不可能留字条,留一条短信或者打一个电话岂不是更方便。

    宠天戈一向多疑,又自负,他看见了,一定会亲自上门,就像是现在。

    “偶尔吧,也不是经常。”

    听了林行远的问话,宠天戈放下杯,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才回答他。

    两个人对视,不约而同地笑起來,看起來居然有一些像是朋友。

    “唔,我还真不知道,你竟然有这样的生意,我觉得倒是比在皓运操劳强多了。”

    宠天戈环顾四周,口中赞叹着。在他看來,自己开酒吧,起码比在岳父的公司里打工自由得多。

    “小生意而已,不值得一提,我总不好时时刻刻挂在嘴边,反倒是叫人笑话吧?”林行远给自己调了一杯色彩鲜艳的鸡尾酒,主动碰了碰宠天戈的杯壁,然后喝了一口,自谦道。

    “笑话倒是不至于。只有酒,洠в胁耍松妒隆D训媒裢砟愫臀以谡饫镄∽茫蝗纾野炎罱母形蛩党鰜恚ǖ毕戮撇巳绾危俊?br />

    宠天戈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向林行远主动提议道。

    第七十九章

    两个本应该针尖对麦芒的男人,却在凌晨三|点多,趋于寂静的酒吧二楼里,把酒言欢,这样的景象,发生在宠天戈和林行远上,实在是有些诡异。

    林行远盯着自己手中握着的酒杯,橘红与柠檬黄分为上下两层,入口绵柔而发甜,度数却不低,他知道,这酒的名字很好听,叫“觊觎”。

    辞典上的解释是,希望得到不应该得到的东西。

    “难得今晚宠先生有这样的雅兴,林某自当洗耳恭听。”

    他略一举杯,脸上的笑容格外优雅而又从容,丝毫洠в心腥思涞恼秸淮ゼ捶⒌奈兜馈?br />

    宠天戈看了看他,放在吧台上的右手轻轻地叩了几下台面,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悠然开口道:“前阵子,老爷子去了,家里人请來了一位得道的高僧來做法事。机缘巧合之下,大师给我讲了六祖慧能的一段小故事。”

    林行远微微颔首,接口道:“慧能大师乃禅宗六祖,传说他并不识字,少年时靠着卖柴赡养老母,但第一次听到《金刚经》就有所领悟,遂前去求法。”

    宠天戈也点头,轻声道:“不错,后世流传的关于六祖慧能的小故事中,恐怕最为耳熟能详的,就是‘风动幡动’了。”

    传闻,禅宗六祖慧能受具足戒之前,住在广州法性寺。一天,有位印宗禅师正在开讲《涅槃经》,寺前因为法师讲经而竖起了旗幡。由于印宗禅师远近驰名,因此大批的人从各地涌到。其中有两位和尚见到广场中飘扬的幡旗,便开始议论起來。

    其中一个僧人说道,是旗幡在动。另一个僧人则说道,不,是风在动。两人因此争论不休,引來了许多人的围观。

    此时,慧能大师朗声插口道,不是幡动,也不是风动,是你们的心在动。

    故而《坛经》有所记载:不是幡动,不是风动,仁者心动。

    林行远自然也是听过这一则流传多年的小故事的,听罢,他再一次颔首,浅笑道:“真是意外,洠氲匠柘壬庋娜耍尤灰捕苑鸱ǜ行巳ぁO衲阄艺庵秩耍咎硬豢斐镜姆兹牛氡卣庵中牧榈哪玻峙率呛苣训玫搅恕!?br />

    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淡淡的嘲讽。无论是自己,还是宠天戈,他们都是手上沾满铜臭的商人,拥有无穷无尽的欲|望,还妄图得到佛祖的救赎,真是痴人说梦!

    “并不是感兴趣,而是觉得‘心动’这两个字很有些玄妙。师父告诉我,这话的意思是说,风和幡是外在的、虚幻的,人心才是超越时空,永恒寂寥的,它的本体是清静的。人应该领悟自性的空寂,向内心求佛,不被外物迷惑。他说的很有几分玄妙的哲理,但,我对此又有了一些延展的看法。”

    宠天戈一边说着,一边从高脚椅上站起身,绕到吧台后面,自己打开了冰箱。

    他取出刚才那盒牛奶,倒了半杯,然后夹起几块冰块,最后,他随手将吧台上的几瓶基酒逐一拎起,依次向里面兑入。

    晃了晃酒杯,杯中的液体呈现出古怪的颜色,林行远皱了皱眉头。他实在不认为,这样的东西能称之为调酒,仅仅看着就觉得难以下咽。

    宠天戈却不以为然,又坐回原位,与他双目平视。

    “我的感悟就是,只要我活着,我的心想怎么动,就怎么动。别人说的话,全都不作数。你觉得呢?”

    说罢,他当着林行远的面,将手中混合在一起的乱七八糟的液体一口气喝光。

    “嘭。”

    空杯被宠天戈倒扣在吧台上,里面一滴不剩。

    林行远的眼神无可避免得微微闪烁了一下,但也仅仅只是一下,他的脸上便恢复了笑意,口中赞叹道:“宠先生果然是个特立独行的人,我佩服。只不过……”

    他边说边伸手,想要触碰宠天戈刚用过的那支酒杯,笑吟吟道:“只不过不知道这杯酒的味道如何?倒是我也觉得有些心|痒,想要尝试一下。”

    就在林行远的手指尖几乎就要触碰到冰凉的杯壁时,宠天戈伸手格挡住了他的手,一脸肃杀道:“我劝你最好不要。这杯酒好不好喝,它都是我的,你有你的酒,又何必要來尝我的呢?要是你尝了一口,觉得好喝,也依样学样,时不时调上一杯自斟自饮,这岂不就不属于我自己一个人了?”

    他一本正经地说道,好像真的在同林行远在说着这杯酒似的。

    “呵,你就那么自信,这杯酒就真的只归你一个人喝?”

    林行远见宠天戈出言不善,索性也卸去了维持良久的面具,脸上冷冷的,不答反问。

    “不,不是自信。”

    宠天戈冲他扬了一下嘴角,笑得极为自得,在他的注视下,他忽然猛地一挥手,将吧台上的空杯打翻在地。

    “啪!”

    酒杯当即碎裂,飞溅起一地的玻璃碎屑,站在吧台后的林行远突地收回脚。

    到了后半夜,空调的温度不免显得有些低,令人隐隐生寒。

    大概是林行远事先有过交代,楼下那么多服务生,听见声音? ( 如骄似妻 http://www.xshubao22.com/7/7873/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