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我的幸福我的人生》
第一章 童年——快乐的记忆
() 1988年我出生在一个拥有三个孩子的贫困农民家中,彼时我父亲已经4o岁,母亲已经42岁。我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在我的印象中,哥哥都是在我很年幼的时候已经是成熟的大男子汉了。这点在我后来会算数学了得知大哥比我大18岁,二哥比我大16岁,姐姐比我大14岁。哥哥姐姐比我大比较多的岁数虽然不那么亲密,但是不会出现两个年纪相邻的兄弟之间的小摩擦。自从我懂事起大哥就已经结婚而dú 1ì分开居住了,于是我们剩下的二哥、姐姐还有我就跟父亲、母亲住在了一起。二哥虽然只比大哥小两岁,却没有很早结婚生子,而是在读书,似乎他的启蒙时间比较晚,到我5岁左右,二哥还在我们那个镇上的初中读书。应该是到了我也读书的年纪,二哥才没有在我们老家的小镇上读书而去了县城,我对他在我童年的印象也就止于五岁左右,直到后来他高中和大学每个假期回家,我才又跟着他混,一起上山割猪草,一起下河里去捉鱼,凫水等,这些都是后来才生的。家里跟我关系最亲密的是姐姐,姐姐比二哥小却没有上学,我从小就是姐姐背着长大的,小时候父亲总不在家,似乎当个什么村干部,平时见不到人,倒是开会有不少人。我就天天跟着姐姐,她在家里做饭给我吃,帮着母亲干家务活,我就在她们旁边玩。有一次母亲和姐姐在厨房推磨,我在地炉子旁玩,炉中烧着火,我的身上穿了一条裙子(是的,裙子,我也不知为什么是裙子),结果我的裙子被烧起来了,我在冲去厨房向母亲和姐姐求救的过程中火把那一条裙子烧光了,但却没有伤着我,也没有留下伤疤。那时候,姐姐照顾着我,我就很少跟邻里的人玩,也没有这些记忆,我那时的记忆中世界就我家那么大,偶尔屋后面二娘家五姐会来跟姐姐玩会。在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姐姐出嫁了,这年我应该是七岁多,也开始记事了,我的主要生活从进入学校那天开始就主要是在校园中度过了。读学前班我认识了同一个村的冷川,后来才知道我们是邻里。我家紧挨着的一个小女孩叫冷和三,我们也同时去上学前班了。第一天去上学,记得那时冷和三的妈妈一直陪着她,我父亲送我到教室后就离开了,听到下课铃响我以为放学了,便拉着冷川回家了。结果当天我被我们老家那些高年级的人嘲笑,说我不懂(现在才知道那时才下了一节课,离放学还有一段时间)。冷和三的母亲去我们家跟我父母聊天时描述我当时的行为(她亲眼所见),语气中自然为她女儿的聪明懂事感到骄傲和自豪,同时也为我的傻里傻气有那么一些嘲讽的意思。说得我父亲母亲心里不舒服,但他们又因为我确实很二让他们无法辩驳,在两个小孩的第一次对比中,他们家获得了压倒xìng的优势。第二天我记住了教训,没有很早就跑回家,而是心中知道要等到放学了,老师叫我们排好队送出门的时候才能回家。可是我却不知道那时候打铃就是上课了的标志,这个时候就需要进教室。我在外面晃荡了好久不知道要干什么,直到一个人都没有在外面了之后,才看见那位打铃的老师来打第二遍铃。在那位好心的打铃的老师的告知下,我才知道该要进教室了,于是我赶紧进去,当我心里还为自己坚持下来没有提前回家感到十分自豪的时候,老师却叫住了我,接着骂我,揪我耳朵就是一顿打,原因是我没有按时进教室。那个老师叫王小琴,当时就把我折磨哭了,于是我赌气的没有跟着她教的唱歌和游戏。而且放学我也没有按要求手牵手排队走出校门。这个事情自然又让我父母抬不起头来,冷和三的母亲之后也多次跟我父母提及此事,我父母总是羞愧难当,但却没法。前面两天上学,我便出了两次丑,自然令他们脸上无光,十分难堪。并且多年之后父母每每谈及此事还耿耿于怀。
读书上学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总是新鲜的,总是充满了乐趣的。然而事情对我来说却不是那么的欢乐和幸福,因为跟我同桌的王波是一个十分牛逼的人。他上课总是打我还强抢我父亲给我的零花钱,每次都能把我的钱给抢走,而且会把我打得哇哇大哭。在受其折磨一到两个星期之后,我恳求父亲去学校给老师反映了情况之后,这种折磨的rì子才结束。虽然他没有再欺负我了,但我却遇到了一个大大地难题,我们算术老师教写字“2”,怎么教我,我都不会写。为此我只能请父母帮忙了,父亲和母亲就每一个人帮我代写了一篇字。
经历那一段开头的挣扎rì子之后,我在学前班的生活似乎平坦了许多,同冷和三的竞争中慢慢往回赶。虽然她在六一儿童节参加活动得了奖,但我也在后面的rì常表现中得到了一支铅笔的奖励,而似乎我得到铅笔的奖励这件事情的影响力更大,高年级的许多人都知道了,还跑过来跟我问这问那,感觉到他们对我也是充满了羡慕的。我的父母也第一次觉得我给他们长脸了,此后冷和三的妈妈也没有再拿我入学入学时的丑事嘲讽我了。那时候读书是一定需要后台的,一定得找个牛逼的人罩着你,比方说谁要欺负你,你可以说:我要叫我哥来打你,那是极好的,要是说兄弟多在学校也是罩得住的。我这个时候又悲催了,我哥已经不在小学校读书而去了中学,而且还不在我们那个镇上,其势力范围不能到达那里。还好我可以借冷四海的名头来压压别人,但是他在我读学前班时已经读四年级了,我去找他都难。冷四海真是一个厉害的人物,我亲眼见过他打一个人,那个人长得比他还高大,但他却能打得那人毫无还手之力,连连求饶。
我个人比较胆小,在我记忆中,打架倒是没有,因为我总是被人欺负而不能也不敢还手。唯一让我觉得牛逼的是一次张飞在我面前哭了,功劳归于我欺负他,那时我问他几岁,他说自己5岁,于是我当时心里**爆了,似乎从那以后都是别人把我弄哭的。向来我就胆小,从不敢有欺负人的思想,但别人总来欺负我。记得一年级的时候我们学校总是很流行打陀螺,可是不巧我却不会。但是我仍然积极地把从森林中采回来“鸡脚杆”的皮叫母亲为我编成一条鞭子,带到学校,在课间就拿出去看着别人打陀螺而从心里幻想着那人是自己,从而获得心里的满足。就那样只有一个鞭子而没有陀螺的我似乎不难想象是多么的**多么的特立独行。经常还有人来抢我的鞭子。现在想来似乎在整个小学期间我都没有能学会转陀螺。不会转陀螺并不是我小学时惟一不会的游戏。那时男孩和女孩都流行跳栏海。我不会有技术的跳法,每次和冷秋在做这个游戏的时候都十分可怜的哀求她允许我使用“铲锅粑”的方式来进行。而她往往在找不到人陪她玩的时候也会允许我用这样的方式来参加游戏。但是在能有别人陪她玩的时候,决计是不行的,而且她会把我只会“铲锅粑”玩法的糗事告诉别人,我就觉得好没面子。还有一个游戏是非常时兴的,从二年级开始到六年级我们都在玩。这个游戏名字叫做“捡子儿”,不知道了,这子儿还分好几种,比如四颗的,五颗的,六颗的。四颗的比较流行,那些关名称还记得一些,“可可儿”,“对对儿”,“小三儿”,“大三儿”,“扑地”,“考得儿”,“窝羊”,“满天飞”,“大扑地”,“环儿对”,“大窝羊”等。而且这些关里面还有比较难过的关,比如说这个“抓颠倒”,要求从上往下抓的才行,从下往上抓的还不行等等。还有在“考得儿”关中,有的要求要把三颗放在两个手指之间进行“饼子儿”,呵呵,那是极难的。但是不管有多难的游戏,总是有那么几个牛人,我们那时候我记得最厉害的就是冷木林和他二姐冷雪两个人。他们两个人“捡子儿”可以套我们一两轮。刚开始的时候我就不会玩甩子儿,我就只会玩“爬海子儿”,就是把本来要甩起来的那个子放在手背上,手心去拿地上的子儿,然后再把手背上的那个反过来。
对于我来说,所有同时期的孩子们玩的游戏我都不擅长,根本没有一样拿得出手的。在和冷川、冷雪飞、冷和滔一起去水田抓黄鳝的时候,他们三个都能很轻易抓到1o~15条,我总是容易挂零,运气好能得到1~2条,很多次都是跟冷雪飞一起去抓都是在回来的时候他送我1~2条小的才不至于空手回家。三、四年级的时候流行模仿电视里的人物。同时《甘十九妹》又在那一时期火得不行,于是在每个晚上我们一大群人爬山越岭去有电视的人家看电视,而白天就把木棍削成木剑的样子在现实中模仿里面的大侠,在那边“火拼”。冷川和冷雪飞总是能削出比较漂亮的木剑,我总没有削出过自己觉得满意的。只有在多年以后我削出了一把比我的侄儿冷静削得好的才让我不至于一辈子都很失望,而这个时候我已经读大学了,冷雪飞已经结婚了,不再玩那些孩子游戏了。还有一个令我比较自卑的就是造板板车,我从没有成功弄出一架板板车,主要是不会弄方向盘,冷雪飞、冷川、冷和滔都做出来过,这件事直到现在也没有成功过。相对来说,冷川和冷雪飞在这些方面的天赋都很高,我心里对他们充满了羡慕之情。或许对于中国的孩子来说,前二十年的人生大部分都在校园里度过的,包含了快乐、痛苦等各种情感。小学时大体分三段,1~2年级自娱自乐,3~4年级各种调皮,5~6年级认真学习同时向往初中的哥哥姐姐可以谈恋爱。在1~2年级的时候很流行“扇板儿”,班上女孩也疯狂,我们班上的王瑶就是一个典型的代表,她出身在我班上是十分优越的。学校的主任是其老爹。自然有许多男孩爱慕,女孩巴结。她和王波两个是领头的。我们一班人每次下课都去游走于各个楼梯走道热火朝天的“扇板儿”。所有属于他们那一伙的人都从他们那里拿点本去赢,然后上交。王瑶和王波就像老板一样给他们每个人回馈。对于扇板儿我也十分热爱的,我们回到家中也在继续这样的游戏。因为我总输,我哥留在家里的书被我撕了不少去输了。我不仅把我哥的书拿去撕来扇板儿了,自己的课本也被人偷了不少。
后来又流行“打拐子”,那是一个很男人的游戏,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见到冷飞打拐子从冷和三家的院子里掉到坎下的土里。那时我见他们那么大的人玩这个游戏都摔了,心里就怕了不敢玩了。小学时期游戏有好些记不住,又或是不太玩的原因都没太详细的回忆,但是我们小男孩都喜欢干一件事情,就是抢鞭炮,每逢过年过节,哪家办喜事什么的,都会买上几串鞭炮来点。在鞭炮的声声响中,带来西青道气氛和美好的预兆。我们不关心气氛和预兆,我们只关心那些个没有爆炸的鞭炮,想去抢过来玩。每每遗传炮仗点完,总是一大群孩子争先恐后地冲过去,抢那些没有爆开的鞭炮。可是后来我们班上有一个同学在他们家抢鞭炮的时候,把自己的手给炸伤了,我也就不太敢抢鞭炮了。而我也亲生经历过一次鞭炮在身边爆炸,差点把我给搞残的事情。有一年过年,我在那些人家放完的鞭炮堆中找回好些没有点过的鞭炮,我把这些鞭炮都剥开,把所有的火药都集中在一起,导入一根放完后的烟花筒筒中,然后手拿着在那里点火。这个烟花筒居然爆炸了,而且比鞭炮还要威力大。挨着我脚的那头生了剧烈的爆炸,我的鞋子都被爆破成了两段。那次真的把我给吓住了,没有伤掉就是万幸,从此我再也不敢玩鞭炮了。
第二章 小学——漫长而挣扎的时代
() 从我五岁那年老爹把我牵着到学校报名读学前班开始,直到二十三岁走出校园。中间的时间足够生一个孩子长大net,结个婚娶个老婆,生完孩子的时间。这段漫长的时间也让我从一个小屁孩变成现在的穷酸样,个中的经历也是值得回味。同时在我前半生的时间里都是一段非常重要的经历,让人不能忘记。我的小学时光并没有别的孩子那么美好和快乐,在他们的回忆中都是充满欢声笑语,得到的是父母的宠爱的。而这一切于我,只是一种传说,我的小学生涯并不是值得自己回忆和怀念的。因为在那个艰难的时代,给我了太多不愿回忆起的故事。可是过去生的苦于痛,又总是让人想起。
每一个男人都会被女人吸引(“勾引”),不管这个男人有多大的年级,也不管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吸引(“勾引”)了人。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总说红颜祸水,其实红颜并不是祸水,只是生得漂亮的烦恼;而男人往往陷入挣扎或者遇到失败的时候,总是需要找个借口来掩盖自身问题的幌子。所以很多无辜的女子成了别人口诛笔伐的对象。而几乎是男人都会把自己想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幻想着自己是英雄,自然也会遇到“英雄难过美人关”的气短英雄梦。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上自然不少美女,而总是有那么一个或者两个美女是闻名江湖的。总是能令男人为其倾心,供其驱使,尽显男人的挫样。我们小学的校园,一个班级就是一个江湖,江湖中的美女定义就是身在街上的女孩子。顺理成章的王小瑶和朱弟?就是我们班上众**丝男生心中的美女了。王瑶和朱弟的家都在学校,所有老师都知道她们,这样一来她们的名气有打了许多。现在想想,小时候说的美女就是后来听说的“班花”吧。班上那一群**丝男为了博得美女的眼光总是想尽各种办法,频繁出现在其身边,围着她们打转,没话找话瞎扯淡;来些搞笑的动作,或者搞些恶心的东西,只要能看到美女笑,啥都搞。最爱干的事情就是几个人抬着一个去撞那些美女,那个被抬着的人总会虚伪的叫着“别啊,别啊”,心里却乐开了花。最贱的就是那些在下面抬着的人的,其实他们心里是最希望能跟美女来个身体接触的,但是又不敢表达出来,就Tm瞎起哄,抬着人去撞。肯定心里酸的不行,这就跟net世界里面把自己喜欢的妹妹往哥们手里送的**一样。
我也是个男人,虽然顶多属于一个男孩,但是我也有属于自己的**丝梦。我心里梦想着那群**天天来抬着我去撞美女啊。
二年级的时候我幸运地得到一个姓王的叔叔的一笔六百元的赞助款。老师那时候意味深长地跟我说,“小孩好好学习,将来王叔叔会资助你读书到高中的,你一定要加油哦”。似乎从那时候开始,我的读书目标和计划就得变了。那边是:努力学习,进初中,考高中。因为那个王叔叔说会支持我到高中。这样突然的幸福却改变了我心中原本的未来规划,曾经在我的心中有着这样的人生规划:小学读到五年级毕业(那时候还没有六年级,直到我读三年级才开始有六年级)之后。便向大人一样出去打工,过个四五年回来娶个媳妇儿。主要是在娶媳妇儿的时候肯定要买个电视机的,然后就可以看电视了。因为电视对我来说可真是太重要了,那时候我家没有电视机,我们那个地方有电视机的也就那么几家。冷夏家就有一台电视机,我们一大群人晚上都经常去他们家看电视。有一天早上,我还在家里,冷夏的老妈就来叫我给她孩子带书包,因为他出门的时候没有带。我心里不乐意,因为我之前也给他们带过几次了。那天早上我趁冷夏的老妈不注意就跑了,而且为自己当时没有给她带东西而轻松了一下。但是当天我回到家的时候,她就跑来我家骂我。说我有什么资格不给她带,她就算是的到镇上,那些当官的听说她有什么需要都会马上帮她办到的。而你这么一个批样子,凭什么就这么rì歪。之后有一天,我去他家看电视,直接被她狠狠地骂了我,并且把我轰出来了。冷夏的老妈还在不同的场合jǐng告我,叫我不准去他们家看电视。她老公,她的孩子也是见我一次jǐng告我一次,不准去他们家看电视。我很害怕自然也就不敢去他们家看电视了,而我这个时候心里最想的就是拥有一个自己的电视机,希望能够在家里开开心心看自己的电视,不用被人辱骂了。冷夏的妈在我不再去他们家看电视了之后,有一次见到我在一群大人面前玩耍,还嘲讽我说,我不去看他们家的电视,他们家仍然是坐不完的人。所以我读书的梦想就是想去打工买台电视机。
现在的目标和规划便了,心想电视机买不成了,心里却总是挂念着它。而且我被资助的事情好像扩散的比较快,总是有一些不认识的人来问我怎么样怎么样。其实我一个七八岁的小屁孩岂能知道具体的情况。
虽然我心中要娶媳妇儿买电视机的梦想是搁下了,但是我却成为了一个名人。听说我的名字还上了报纸,哇塞,这么高级。但是我却没有认真贯彻老师要我努力学习的jīng神。那时候我总是没有完成家庭作业,好多次被老师抽到。我总是用自己的谎言来对付:“我做了的,只是忘记在家里了,不信我回去给你拿”。还好老师不是三岁的娃娃,听到我这话,马上就是一个“苄胍〃bingu“”还要加上几个“柯垂尔”摸着头上鼓起的包,就安分了许多了,这么小说谎话,不是好孩子。好在我每一个学期的期末考试都还能考得不错,所以这些个插曲对我来说也没有给老师带去什么坏的印象。老师们其实也不太关心你平时作业做得好不好,只要每一个学期考试,你能让他记住你,你的成绩能如他法眼就行。
读到三年级的时候,我们从原本的两个班分成了三个班,新开的班学生就从原本的一班和二班分出去部分人组成。很不巧,我就被抽到了新的班级,当时我收拾书包离开教室的时候,还听到袁老师说道“把我们班好的学生都给抽走了”,那一刻我也有些许的伤感,但是不容我有太多的伤感,一定要赶着去报道。我们的新班的班主任的名字叫王芳,是学音乐的一个女教师,听说唱歌号称全校第一。后来才知道她是我二哥的同班同学,尼玛我的老师是我哥哥的同学,尼玛我哥哥的同学都当老师,那我哥哥在干吗,后来才知道高中和中专时间差不多的,他们是初中同学。刚进那个班,我还是不习惯,因为蛮多同学都不认识,但是又有那么些人兴高采烈的,比如王瑶他们那些学校老师的子女。我真是不懂,可能她们已经认识了这个新老师吧。我对于不熟悉的东西总是那么的不喜欢,还是对于曾经比较熟悉的人有感情。
王老师教语文,我被指派去抱本子。多年之后才知道她给我哥同学的情分上给我这个小差事干。只是她家在初中校园里,距离我们小学校园蛮远的,每天抱着七十本本子去我们小学好累。不是个省力的差事,后来我还不想干呢,结果说出来被骂了。三年级开始需要写作文,写作文啊,这对我来说是机器痛苦的事情,当然后来知道了语文试卷还要考阅读理解。又觉得写作文似乎不是语文里面最痛苦的事情了。只是那个时候写作文就是头等痛苦的事情,记得有次要求写作文,结果我写不出来,都不敢去上学,我还叫我老爸给我写过一篇作文去充数呢。当然还是有比较好玩的事情的,比如张峰王瑶他们组织的班干部去帮助老爷爷老nini干家务活的事情。只是我更加有兴趣的是不他们在路上有没有谈谈恋爱啊,或者生点什么能拿出来聊的。那么小的年纪就开始好奇和八卦,果然是相当的猥琐。
自然我这个时候也是非常调皮的,小时候总是会去偷东家的果子,西家的菜。有次去偷冷四海家的李子吃,结果那一棵长在土坎上的树翻掉了,我随着树一起掉了下来。还把我伯父家的猪圈顶上的瓦都弄坏了好些。那次吓坏了,吓得躲在家里的柜子里面不敢出来。从此成了老人们眼中的坏孩子,一谈调皮我第一个被批。不过这个事情倒是在我小学后面的作文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经常在写《我最难忘的事情》的时候,我总是会想起这件事,然后写成作文。三年级啊,那个时候级不讲卫生啊,其实我还不知道讲卫生干啥用。印象最深的就是王老师叫我举着双手在教室里走了一圈,让大家看看我那和煤炭一样黑的小手,如今想起扔不自觉的脸红。我依然可以回忆起当时自己的摸样:手板黢黑,衣裳非烦,头上顶着虱子蛋,鼻子笼呆挖煤匠摸样。现在想想,当时在大人们眼中的我应该是多么地讨人厌。
我们三年级的net游时去了双河水库,是要做饭的,我们有了一种高年级的自豪感。我们那个组在吴岸的带领下煮了面条吃,结果好像煮的非常干了,跟面疙瘩咿呀了。我们有幸见到了班主任老师的男朋友哦,还是不枉此行的,虽然面没有吃好。。。。
到四年级的时候王芳老师嫁人了,就不再教我们了。我们的新班主任叫胡光岚,一个令人生畏的女老师,每次见到她我大气都不敢出。在我记忆中最凶的或者说最让我怕的老师应属胡老师和后来的祝老师了。她走在教室里,总是给人一种杀气腾腾的感觉。你都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四年级我们班上有个女孩叫王黔容,每次学校朗诵比赛都能得奖。有个叫刘应美的比较热爱集体活动,有个叫廖嫚的女孩喜欢唱歌,有个叫任小芳的学习好好,她还得过知识竞赛的奖。当然王瑶还是班长,而且唱歌很好听,画的毛笔画很好看,她在学校参加歌唱比赛得了奖,在回到我们班上还为我们演唱了一《捉泥鳅》的歌,那是相当地好听啊;还有一次看到她画的毛笔画,真是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那一年有一次我们在课间“开火车”(后面拉着前面人的衣服成一串游走)生了一次事件。那次我拉着廖华政的衣服玩,他叫我不准拉,我便没有拉,后来他便说我扯坏他的衣服而把我鼻子打出血了。我回家说了这个事情,我爸爸便去找他算了账,听父亲说他把我那个同学带到了班主任的地方,班主任批评了他一通,还要求他赔了医药费。但是此事之后我父亲和二哥一直认为是我错了。而他们两个人的评价依据是那天我回来之后吃了一大碗饭。反正对于此事,我至今不能原谅我的父兄对我的看法,简直胡说八道,吃饭就错了?被人欺负了就不能吃饭了?他们的逻辑是你被人欺负了就应该从此饭不能吃,话不能说,那不是残废吗。他们心中认为自己亲人被搞残废才算得上是被人欺负,他们才认别人错了。我回家是把这个事情跟我老爹说了,也没有叫他去跟人家算账啊,而且你去就是了,还要人家赔钱,回来又说是我的错,靠,心里不爽。
四年级下学期开始,那个王叔叔给我的六百元用完了,而他也没有再资助我钱,同时我二哥那时正在读大学,很需要钱,我就开始了赊欠书费的rì子。每一个学期期末考试后要通知书,但是要得到通知书需要预交下个学期的一部分书学费,不能支付预交费的学生就只能领到当前期末考试的卷子,而不能得到通知书。每一份通知书上都有老师对你一个学期的表现的总评。那个时候我便没有通知书,只有试卷,但是我内心又是十分渴望知道老师给予我的评价是什么。看到去领完通知书回来的人们三五成群的在一起讨论着通知书上评语的内容,我好生羡慕。至今想起来,欠费读书的辛苦并不算什么,只是在于那个时期,我的心中总是有种隐藏的自卑,每每讨论到贫穷这个字眼,往事总会浮上心头。
四年级开始没有了王叔叔的经济资助,而我们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来卖钱供我二哥在大学的书学费,相比我17o元的书学费,他的需求更大。父亲也总是循环的向亲朋借钱。那段艰难的rì子可谓刻骨铭心。父母亲的钱还不及支付我哥的花费,我就根本没有钱上学,这样在新学期开始,就向学校请求全额赊欠学费。学校也往往会同意,因为那时进行“普九”工作,政策上要求在适龄的小孩必须上学,那样学校也会不得已同意没钱交学费的学生先赊欠学费而进入学堂读书。我认为我能一直读书而没有中途退学也是政策逼迫的结果,虽然这个结果对我来说应该是有好处而没有坏处。但是开始学期一段时间后,学校便开始追收欠款,我家的情况又不是欠费一时的,而是需要每个月给我哥寄生活费的,又哪里有钱给我留作学费呢。那时二哥每个月一封信请求生活费总让父亲奔走于亲戚朋友之间,只要是能开口的肯定没有放过。很多次见到父亲愁得快哭的样子,我当时不能体会,但却能感觉那种空气中都充满了无助的气氛。
老师在课上通知我们欠费的学生,要我们回去告诉家长,什么时间一定要交齐学费。我总是很明白,没有告诉父母之前便知道了没钱的结果,说了也白说。待这样拖了两三次之后,在一个学期快结束的时候,老师便会来到家里追收欠费。这时候我总是会躲起来害怕见到老师。现在想想老师们也十分辛苦,还要爬山涉水,上坡下坎的来追讨欠费。但是那一分钟,心里还仇视他们,希望他们别来。那年开始,上学很是挣扎,每天课间co总能听到老师要求欠费的同学回家转告父母补上学费。每每这个时候我的内心便充满不安,告诉父母又能怎样,得不到钱第二天还得继续被追问,心里担心明天该以什么样的理由让老师在放学后早点放我回家呢。
五年级第一个学期开学了很久,仍然没有钱交费,后来老师便给了我们建议,不领学校的书和本子。自己去借那些高年级的人之前用过的书,这样会省下五十几元。于是我便借了一本语文和一本数学对付了,五年级的第一个学期,可是仍然是全额赊欠的。后来就在学期末老师来收费的时候,老爸实在给不出钱,便说让我不读了。老师们也好像较真了,便要求我出来当面说自己不读了。我当时没有出来说,不是说我多么爱学习,对未来充满了希望;而是我心里害怕,从来没有对着这么多老师说过话,没那胆。最终呢,我没出来,我爸就还得要交费,只是老师说我们家实在困难,就免去了五十元费用,剩下的钱就请杨兴华老师先给垫了,我爸把我们家的大米给他家送去抵账。这事就算这么个着落了。
五年级第一个学期完成之后,我爸和我哥跟着我姐夫他们去了贵州省做一段时间的工地。从放假开始到过年,好像作了2o天的时间,过完年之后又去做了一阵子。在他们回来的当天我跟我老爸说了我不要在镇上的小学继续读书了,我要去洗马小学读书,因为那里的学费要少些。父亲也同意了,便让我去了洗马小学。
我爸妈都跟洗马小学那里教五年级的王怀修老师认识。于是我便去了洗马小学读五年级第二学期。当然学费也还是欠的,同时我哥也已经是大学倒数第二年了,而我们家的亲戚都再也借不出钱了,老爸也只好跟人借高利贷了,以至于后来还为此和人结怨。
在洗马小学读书那个学期,我似乎在心里要轻松些。虽然学校名声没有之前学校响亮,但那里的人认识我的一个都没有,没有人知道我以前欠过费,那一次或许算第一次。而且学生也更少,任务好像也轻松了许多。还记得我刚去那一个学期,我们那个学校还刚开始教新的广播体co。由于我在之前的学校学过,老师还让我去领co,顿时让我心中有种莫名的优越感。印象最深的是我穿着屁股上破了两个洞而补丁也飞起来的裤子在前面跳啊跳,心里还美滋滋的样子,不知后面那么多人看来是什么心情。
在那里读书我也比较快乐,虽然胆子一如既往的小。我被一个比我小很多的小孩骑着打也不敢还手。但这却不妨碍我交了一些好朋友,比如张可和张博两兄弟,比如冷运朝等,想来我读过书的地方多些也是有好处的。我也十分积极参与校园的活动,那时学校要举行整个镇的小**动会。在开幕式中要很多人跳长环舞,我主动把咱家的竹子送上去给老师们作长环的材料。
在那里我还看到我们班的同学们跳《采蘑菇的小姑娘》的舞蹈,看男生们演《三个和尚没水喝》的小品。虽然我就拿拿道具,在场下助威呐喊,但却使我第一次感觉到这些活动离我如此的近,以前的班上也有活动,但太神秘。
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容易过去,一个学期很快完了,而老师们也照样去我家收了书费欠额,我家也终究没能交上,直到现在我们还欠着洗马小学一百五十元学费呢。
到六年级的时候,我准备退学,因为我哥正是大学的最后一年,需要更多的钱,而我家情况比之前更加贫困了。但是开学一个周之后,好像很高的官来了我们镇亲自监督“普九”工作,所有没去上学的学生家长都得去开会,我爸也去了。结果我爸回来告诉我还是得去上学,还是可以不用领新的书和本子,照样借书读。
我又回到了我之前那个班,已经开课两周左右了,都不知道在讲什么。我记得我去的时候,语文在上《狱中联欢》的课文。短短半年不见,我的同学们都跟我似乎不认识,也没人和我讲话,那时我也自己认为我从村小回来,要比他们低一等级,心中也极具自卑。于是我就自卑的读着书,上着学。有几次上语文课,老师问问题,我答错了,老师还嘲讽我“xxx;你是不是在洗马小学读一个学期,人都读憨了”。全班哄堂,我低头沉默,更加自卑。又一年期末,又一顿追欠费,又一轮不敢上学,唉,好在挨过来了。
我们六年级上学期时,有位叫王文秀的老师来帮我们代一节课,她向我们展示了全校最凶教师的风范。廖华政同学擤把鼻涕就被她扇了一耳光,或许她也是我见过最凶的老师了。
六年级下学期,由于我们的班主任胡光岚老师要去深造,于是我们三班又一拆为二,重新并入到一班和二班中。从此我结束了在邻居中只有一个人一班的rì子。和冷川、冷和芳一个班了,心中自是十分高兴。
六年级我们仿初中的课制,把原来连续上六节课分开为上午上四节,下午两节,中午两个小时休息的制度。这样,我们中午便有了一些时间可以自己支配。同时还认识了几个好朋友,王明太、王明瑶、张彪。我们总是一起玩,一起偷偷的去凫水。一次我跟王明太他们一起去他们家旁边的一个大水塘钓鱼,结果,雨没有钓到,却搞了很晚才回去。我怕父母责备,一去就赶紧钻到玉米地里面去扯草来喂牛,父亲看到了,也知道我回的很晚,却没有拆穿我。让我一颗咚咚跳动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后来,在这个班上,一个叫小丽的女孩,进入了我的印象中。个人以为自己是一个学习比较不错的人,在班上听到语文老师说她曾考了整个丹桂辅导区(?什么是辅导区,我也不知道)第一名,第一名啊,可厉害哦。于是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脑海里便留下了她的印象,心想这么厉害的孩子,要是我考得也不错或是比她好该如何。同时还认识了一个当时在校内名头响当当的学习好的女生,易园园。那时她和张彪同桌,正在我和王明太的前面。她上课总是喜欢回过头来和我们聊天,于是我和王明太、张彪就总和她一起在上课说话。记得她总是拿一本叫《脑筋急转弯》的书上面的题来考我们。那是个健谈活泼的女孩子,让传说中的她的形象有了改变,传说中她学习好,从不和人说话,那么酷酷的,现在想来,孩子们都是充满生气的。
在那个新的班级,学习也较为轻松,班主任叫陈亮华,是位女老师,感觉就是她没有那么凶,不会给人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于是我们就愉快的完成了我的小学生涯。而且人生第一次照了相(毕业照),但是坑爹的老师收了照片的钱却没相片出来,至今不知结果。
我的小学生涯中,初始入学时完全懵懂的,也闹过上一节课就回家,上课不知道进教室,打铃的意义不明白啊。也是快乐的,“扇板儿”,“捡子儿”,“打拐子”,“凫水”,“抓黄鳝”都有玩过。也顽皮惹祸过,偷人家李子压断了树,烧了张支尧的储备过冬的玉米秆啊都干过。总体说来一个男孩子xìng格中所该有的都有了,但我的生活中却出现了一些本不?
( 我的幸福我的人生 http://www.xshubao22.com/8/80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