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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糜晌依闯械5亩鳎庑┓俏镏实亩鳎业膞ìng格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也让我的内心情感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不知从何时开始,似乎是我读三年级之后,我家和冷草一家就逐渐熟络了起来。冷草的母亲是一位极其能干的女人,人长得很高,农村干活就很厉害,她就和我们家开始互相帮助,而她的老公就长期在外打工,总是过年才回来。所以我老爸和她就形成了一种默契,她来帮我们家干活,完了我爸也去帮她家干活。那时我家喂了头黄牛,而这头牛已经很老了,我爸总是牵着牛一起去给她家耕地。我经常看到那头老牛拉不动了而被我爸狠狠地抽。我总想哭,感觉这牛太辛苦了,而且我经常拉着它出去外面吃草,对它都有了感情。有一次她家后面的土垮了,我爸就把我们家的牛去拉土,用一个木船来装着土,让牛在前面拉,我们家的那牛拉不动,那些帮忙的人就死命抽。我在旁看着,很难受,都哭了出来。
我爸和她妈先是互相帮衬,后来就什么都帮了,修房、耕地、翻田。只要是该一个家里的男人干的活他都干了,而且总去她家。好多时候都是晚上了,老头还在她家,家里就只有我妈和我还有小侄女冷自敏在一盏昏黄的灯光下忍受着孤独和恐惧。很多个夜晚我都害怕着什么,老头不在身边真心没有安全感。老头对她的孩子比对我还好,他送她的两个儿子去看病还背着去,想想老头背过我吗?至今没印象。有一次晚上我和老头在她家,因为我和她的儿子搞生气了,老头追着我就打。吓得我赶紧往家里爬。老头还逼我拜她为干妈,她老公为干爹。那几年,我又没钱,又没安全感。我就有这样一种感觉,我这个老爸都不是我自己的老爸,而是别人家的,所以他才那么不关心我。有次我放学回来,找不到我妈。老头说是去了我大姐家,要我去接回来,说的轻描淡写的。我以为我妈去我姐家去做客了,想也没有想我就去接,我妈还不敢回来,她说,在吃饭的时候被我老爸打了,怕回去还要被打。后来才知道我妈不满老头对她那么好,我家老头就在吃饭时当着她面打我妈,差点掐死,幸好我伯母劝开,我妈才逃离。风言风语,我已略懂事的时代,却不那么明白。
在我五年级?我那位干爹病逝,这时她要改嫁别处。我家老头拼命阻止,还跟人为此干架。在那些个风语飘摇的rì子,我心里就充满了恐惧感。每一天放学回家,我都听到我老头在为这个事情在那里co心,而最终也没有能改变她要改嫁他乡的结果。我老爸恨而打了她一巴掌,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要打这一下,为自己还是为了什么。老头总是说得冠冕堂皇,说是希望她能留下来很好地照顾她老公留下的几个孩子。我倒是觉得老头是位了自己的私自目的才要求她留下的,并且在无法改变结果的情况下,他们两人反面成仇。她也拿着锄头差点把我家老头一锄头打死。我母亲那个时候又是十分支持我的父亲,天天跟那个女的骂架。我自己想来这样的结果也是有原因的。就算是在她老公病重住院期间,我家老头都陪她去县城护理的,她老公有亲哥哥活着而且比老头更年富力强,都没有来给点援助。后来他老公从医院回来,也在本地各种请郎中来看病,而每一次都是我家老头去请的。记得在她老公断气那一刻,我老头还奔波在请郎中的路上。后来他老公去世了,在她要改嫁的事情上,我家老头那是无比激动,各种阻止,结果未遂心愿,还被人殴打。同时我老头因为打了她一巴掌,她娘家的人放出话来说要揍我老头,我老头是整天提心吊胆,门都不敢出。那女的最后还是改嫁他乡了,我家老头各种的努力挽留还是没有能改变结果,可是这对我来说,却是一件非常满意的事情,因为从那以后,老头没有了别的地方可以去,终于肯回到了他自己的家家,虽然很可能他的心已随她远嫁他乡。只是对我来说,家庭完整了,老头的人在我便有了安全感。虽然这安全感是那么小,那么不真实。可是只要每天读书回来能看到老头在家,不用猜想他在她们家要什么时候才回来。这样便能让我安心的睡下。自己的父亲总是那么不关心自己,而是对于别人家的事情那么关心。他不关心自己的孩子,而且也不关心这个家,枉我对他还言听计从。不过也不是言听计从能解释的,我要是不听他的话,那便是拳脚相加。这种rì子,过得非常的类。
这一时期的经历让我心中有一种极不稳定的情绪存在,是那种对周围事物极为不放心的情愫。而这也将影响我的一生,如果我有幸能为人父,必当不会使自己的子女有不安的心里,我一定要给他们一个温馨的环境,欢乐的成长土壤。让他们能身心健康,情感完整。
第三章 初中——短暂奋斗
() 没有进初中的时候,我们的初中学费是28o元一个学期。但是有一个好消息,就是当我们刚好进入初中那一年,正好赶上学费调整了,我终于没有赊账进入初中的大门,当我满心以为自己的人生将开始幸福的路途时,有些不期的困扰出现了。
经历小学六年的时光,终于有一天能有机会去读初中,自然是十分激动的事。在小学时就十分羡慕初中的那些大哥大姐们,羡慕他们有张长大和成熟的脸。而且,在小学时就听到过不少关于初中生活的传说。在小学四年级时,便听六年级的人说到了初中就可以谈恋爱,耍朋友。于是便幻想着,自己能够在初中谈谈恋爱,耍耍朋友。就如电视剧里那般浪漫,那般美好,可以牵手漫步,可以热情相拥。还有在初中我们便会接触英语,这绝对是一个十分吸引我的理由。那时我都在琢磨着以后学会了英语怎么在冷雪飞他们面前来卖弄,而且可以像外国人一样,在公共场合牛逼飙上几句一定可以吸引来不少的目光。
怀揣着对初中生活的向往以及对未来的美丽希望,我十分急切地想开始初中的生活,一种虚荣心的作用让我十分想在邻居伙伴面前表现出初中生的一种高姿态。想让他们羡慕我,想摆出初中生的大哥心态,让我在六年级毕业之后的那个假期都十分躁动,天天做着初中生的梦。其实出现这种心理也是有原因的,以前我都很胆小,现在好容易到初中了,在一般人看来我便是大人了,不会再受人欺负了。还有就是我老爸总是说起以前我二哥读初中时期的英雄事迹。说他天天早上不吃早饭就去上学,说他天天夜里下晚自习不打手电筒回家,多少次一个人走夜路胆子有多大。那时有刚埋完人的坟头上的望山旗在夜里飘得让我们邻居不敢路过,他却敢。街上有人被杀了摆在那里,他还敢去看。我从小听着二哥的事迹长大,自然也希望像哥哥那样厉害,爸爸说二哥英语很好,我也希望能学好英语,希望老爸以后也称赞我。爸爸说二哥在初中都是当班长的,学习很好,我倒不想当班长,只希望自己能像爸爸口中的哥哥那般学习好。爸妈都说二哥在初中时就已经谈了女朋友,还去过那女的家里做过客,也受到了热情的招待。于是在那一段时rì,我也是希望自己能在初中三年的时间里交上女朋友,谈场恋爱,让老爸老妈开心。
总之,哥哥已经是我心中的一个标杆,我自己认为,哥哥做到的事情,我也要做一遍,至于能否到达他当时的程度,我没有底。但内心又不断驱使我前去做。
终于到了八月份的最后三天,全国的入学报名开始了。由于2oo1年实行学费改革,初中的学费从原来的28o元下降到115元;小学学费从原来的17o元下降到75元?。于是很多原来是因为学费贵而放弃读书的人回到学校,而且一些已经辍学的人又重新走进学堂。那一年真是所有读书人的幸福年,让很多人可以继续读书。
在报名的三天里,初中校园报名交费的窗口是时时爆满。每个家长都担心晚了不能报到名,于是就出现了十分火爆的场面。也是非常拥挤的,所有人都挤在一个小窗口前争先恐后地向里冲,谁也不相让。我爸和一个家长在拥挤的过程中还打起来了,当时我都吓傻了。后来太多的人挤坏了窗户的玻璃还把我爸的脚割流血了,那一刻我心里充满了愧意,老爸你辛苦了。
经过三天火热的报名后,在九月二号我们初一的所有新生都聚在co场上进行分班。仅我们初一年级就有6个班,那时初三的才三个班,初二的才五个班。我们初一六个班人数到了六十多七十人左右,相当多了。也是从那时起,初中老师因为没学生上学而去家里请学生的时代一去不复返,要上学都得赶紧求着老师去。经过分班后,我们家挨得近的人中,冷川分在六班,冷和芳分在五班,冷和叶分在三班,我和冷雪分在一班。
第一天分好班之后,就去教室和班主任见面。去了之后了解到我们班主任叫王堃,好像是刚分配来的大学生(后来证明当时的感觉是对的)。他做完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我们全班的人便去打扫卫生,在打扫的过程中,班主任老师还关心了我一下,这让我在当天干活的过程中格外卖力。当天回家的途中我们都兴奋的讲着各自班上的新鲜事,班主任叫什么,感觉怎么样。我本来想跟冷川分一个班的,以为那样可以一起上学更加方便,但又没有达成所愿,也就算了,好在我们班上还有冷雪是比较近的。
终于开始了苦盼许久充满期待的初中生活。我终于觉得自己好像大人一样了,我总是以大人的身份自居了。我带上二哥留在家中的那个凳子,上面刻了个“早”和“祝宗仁坐”的凳子开始了初中生活。那个凳子我很喜欢,因为上面曾经是我哥坐过的。哥哥坐着它赢得爸爸妈妈的不少称赞,所以看着它那淡绿sè的面,我自己想象着哥哥以前读书该是什么样子,我又该是怎样的,我要怎样才行。
于是我模仿着父母口中描述出来的哥哥的样子,早上不吃早饭去上课,中午回来挑三挑水,晚上读书回家不带手电筒。我乐此不疲,十分欢喜,并不断向父母打听着哥哥当年的行为和习惯并不断效仿着。哥哥便是我心中的偶像,而此时二哥正好也大学毕业在一个建筑单位上班,他在父母心目中的地位是很高的,并且也让他们感到骄傲和自豪。
我努力模仿着哥哥,而且自己也积极地学习了,基本上也算是勤奋了。天天都按时完成作业,上课认真听讲,课堂积极回答问题。然而,从初中一开始就有七门课,比起小学来整整多出了五门,除了语文和数学之外都是之前没有见过的。这样的改变我还没有来得及应付。历史、生物两课虽然是新的课,却还能理解;地理和政治两门课却让我完全不能明白;老师讲了半天,我是一点都不知道。还有英语,这门我在入学之前无限期待无限向往的课程,却让我最无法懂。在学英语的时候,我除了会读二十六个字母之外,一概不会。单词统统不会,老师带着读了半天,下来一问,我完全说不出来。听她读的时候好像懂了,转头又是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是我理想中那么轻松。许多人用近似的汉语读法来标注英语单词,我也这么做过,但是仍然不会,从此开始,我的英语梦开始遥远了。
虽然学习上比较吃力,但还是得坚持。同时在一段时间的相互了解后,我也有了一批新朋友。比如雷德钊,罗锐,张兵,杨小飞,罗淼,张峰(老同学),王猛等。我们当时那班总共七十二个人,有六十个男生,女的才十二个。我现在能记起来的有:陈叶,冷娟,冷会,陈义群,徐复彩,王刚叶,冷雪,杜江琴,刘永红,雷登群。其他忘记了,还有陈晓莉。我们班的男生很多,女生很少,有一次我偶然见到五班上体育课,现他们班的女的好多啊,感叹之。
那个时候我们班气氛最活跃,班主任王老师比较喜欢学生积极思考,勇敢言。于是我们班的学生相对其他班来说是非常地活跃,情绪高涨。语文老师要求每天早上的早读课有一名学生来讲台上讲一段话,可以诵读文章,可以进行自我介绍,于是报名的人都挤爆了,场面十分热烈。每个人都愿意来尝试,每个都敢于来尝试。
初一第一个学期期末考试,我不出意料地政治和地理不及格,我从此也很怕学地理政治。虽然挂了两科,我还是很幸运的得到了班上的第一名,而且也是我唯一的一次考到第一名。那一次我数学考了满分,至今记忆深刻,职业生涯唯一的一次,因为稀少,所以珍贵。
初一第二个学期我们班上来了一位新同学,叫陈小飞,名字是男的,却是一位女生。但是陈小飞xìng格又跟名字一样somn。而且很开朗,和任何人关系都很好,学习也十分了得。同时一个叫刘彬的男生人长得蛮帅,一来便把我们班为数不多的女孩子吸引了大部分。
那个学期学校举行了运动会,我们班的男生多,很多项目上都取得了比较好的成绩。而且在女子项目比赛中,我们班女生最少,却取得了不俗的成绩。关键有一个牛人,我那位强的远房姑姑冷娟。她有多厉害,女子跳高第一,女子跳远第一,女子短跑第一。。。于是我们班整体成绩全校第一,欧耶,虽然我没参加比赛却十分自豪,我们班篮球还得了第三,让我感觉到作为一个一班的学生十分荣幸。
班上一批玩得好的同学像刘彬,杨小飞,罗淼,徐清伟等我们就经常去河里游泳,游泳的地方正好是罗淼的家门口,我们还去他们家里玩过呢。后来我也了解到我们班上有我外公老家的邻居,徐启飞和徐清伟。徐启飞,我若按辈分还得叫他舅舅呢。
那个学期我们学校还组织了一次初一年级的朗诵比赛,那时候陈逸先邀请刘彬和他一起搭档,刘彬问我如果叫我,我会不会去,我说我不会。于是他便拒绝了,于是陈逸又来问我,同时老师又在班上说,只要参加都会有奖品。冲着对奖品的渴望,我背弃了之前给刘彬的承诺,又答应了。刘彬对此有些许不满,我在此也表示歉意,sosorry。其实我仅仅是位了那一点奖品,这就出卖了我的承诺。
那一次的朗诵比赛,是我第一次站上比赛的台子上。当时那个台下co场上坐满了人,看到那个阵仗,我在上台之前便已经吓得不行了。听着前面的人讲着,看他们各自的表现都很出sè,我的心中小鹿乱撞,真心后悔不该贪心来的。在焦虑和不安中终于轮到我们上场了,当我一步一步走上台阶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听到心里怦怦的跳动声。站上那个讲台,我看了一眼台下co场上坐满的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一片黑压压的。看完一眼后我没敢再看第二眼,我就一直低着头。还好没有忘了词,好不容易说完,短短三分钟,我差点没有尿裤子。当说完最后一句话,我飞似的离开讲台,竟然忘记放回麦克风,引来场下一片哄笑。
今回忆起那次的诵读比赛,竟然是我到目前为止唯一参加过的正式比赛。不论当初是为了奖品也好,还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也让自己有了一次宝贵的经历,就当时比赛来讲,是失败的;但对于我个人来讲,还是有意义的。
初中一年级,我和张兵、雷德钊玩得很好,我还邀请他们来我家玩过,我也都去过他们家中玩过。张兵家好远,感觉人都快累翻了才到他们家中,着实太远了,而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家所在的地名是什么。雷德钊家要近一些,我也去过好几次,他们家的人都很热情,在他家玩的都好开心。
初一第二学期期末考试,我地理仍不及格,好在其他几门课成绩有所提高,也是不错的结果,本以为还能更进一步,却没有想到我们所有人只能同班一年,因为以后在一班的都已经变换了面孔。有些感情就从此留在了那一段尘封的记忆中,有些人,分开后只能在回忆中搜索,都没有来得及打声招呼。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初中一年级结束那个暑假是我人生难得几次欢乐的好时光。那一次是二哥大学毕业之后第一次回家,之前的一年他在南充水电五局工作,属于吃国家饭的。那一年明显可以看得出父亲脸上洋溢的幸福之情,在与人交流的时候总是会自豪的告诉别人自己的儿子是多么的有出息。虽然那一年我家依然那样贫困,可是哥哥总是能按月把他工资的1/2寄回来,父亲的心情自然不一般的好,心想他自己半生co劳,吃了不少苦,欠了不少的债,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他相信有自己争气的儿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论欠了多少钱也能还上,以后生活还能更好。于是那次哥哥要回来,我们全家自是十分欢喜,父亲,母亲,我,我们全家都奔走相告,迫不及待的想让村里的人知道我们家的模范人物要回来了,并天天盼着,时时挂念他行程到哪里了,何时能到家。
终于我二哥就要到家,头一天他通过电话告知了自己已经到了古蔺的消息,我们全家都沸腾了,我们家的大英雄马上就回来了,对于我来说,我更加想见到他,我心中的偶像来了,自然免不了要好好地表现一番。我父亲更是欢喜,那天他喝得酩酊大醉,太开心了。
哥哥于第二天晚上到家的,当时我从邻居家飞一样的赶到家,当时家中挤满了人,许多邻居都过来看看我哥,也跟他聊聊天,也包括他小时的伙伴。这次我哥可谓是衣锦还乡,风光无限,不说十里八乡,就我们家周围的小范围内,人们都知道我家有一个儿子大学毕业,在吃国家饭。我见到哥哥的时候激动啊,两三年不见,而且相比之前我又懂事了许多,二哥见到我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是“长这么高了”,那个时候我差不多和他一样高了,自然比他印象中有了好大差异。我就不停地给他讲话,说我们老家电视频道少,只能看较少的台什么什么的。心中无限激动,但心理也有了变化,总是以为哥哥会嫌弃家中的条件不好,我只是不断的说着家中的种种的不足,倒像是给他打预防针,别嫌弃这个地方哦。
接下来的rì子,我便是极为快乐的。二哥回乡,在别人包括我父母眼里,那是荣归故里,自然不会再干农活。他也只是工作之后回家玩上几天,便会回去工作的。那时候在国家的企业工作便是拥有了铁饭碗,多少人也是羡慕不来的。于是哥哥也不用帮助家里干农活,父亲便安排他去亲戚家走走,毕竟几年没有回家了,去看望亲戚也是很好的。我便作为跟班和他一起去走亲戚,我们先去了两个舅舅家里,舅舅,舅娘,表嫂,表哥们都是十分欢迎。他们充分相信,自己眼前的这位外甥是吃国家饭的工作人员,他的到来自然会抬高自己的品味与名气。
我们在舅舅家中住了一天便走了,临行前舅妈也极力挽留。大舅家的二表嫂和二哥还是干亲家,她的女儿是二哥的干女儿。当时二表嫂十分希望我哥能再留一天,她回娘家把自己的女儿也是我二哥的干女儿带回来拜见这位有名的干爸爸。哥哥因为时间紧也没有留下,我们便在他们的挽留声中离开了。之后我们去了大姑爷家,在大姑爷家自然也得到了热情款待。姑姑乐见自己有了出息的亲侄儿去看望她,自是十分开心,当即命令李应江二哥去推豆花来招待我们。那天的饭桌上,二哥和大姑爷把酒言欢,侃侃而谈,这中间自然没有我什么事,我只会吃饭夹菜。
一天后我们去了我姐家,二哥也要去看看他的妹妹,我还记得那时他抱了姐姐的儿子,那个罗小大当时吓得哇哇大哭。当天姐姐家杀了只鸡招呼我们。我姐姐家的邻居中有一个是冷川的亲姑妈,我也叫姑姑,那天晚上她们全家也来我姐家陪我哥,一幅热闹的场景。我哥声名在外,亲戚们的邻居也似乎知道我哥是个人物,领工资吃饭,很为他们长脸。记得当天来我姐家的人也不少,心中大概也是想来瞧瞧这个厉害人物吧。
在我姐家我们也只住了一天,我们没有再去别的亲戚家,而是往回赶。在与哥走亲戚的过程中我得知,我的班主任王堃跟他以前也是同学,而且我们学校中有不少老师都是他曾经的同学。他知道我们班主任老师是王堃之后,便说要去学校跟他玩玩。那个时候也快开始新学期了,好多老师都结束了休假,回到了学校准备新学期的工作。当我哥去到学校的时候,我现他还真有不少同学在那里当老师。我哥一副反客为主的样子,完全不谦虚,上去就和他的同学、我的老师们大说特说。我才知道,李同清老师、王先甲老师、雷勇老师他们都是我哥的同学呢。正当他们说得欢的时候,王博老师从跟前经过,我二哥马上叫住了他,还向他介绍我,这是王老师,这是我弟弟,王老师还和我握了个手。我居然和一个老师握手了,真是不敢想象。我一边震惊一边惶恐。虽然我哥跟老师们说话很欢,我却不自在,这些人都是我的老师,我的长辈。平时我在上课期间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这个时候他们就在我身边跟我哥聊天,我肯定不敢说上一句话,心中忐忑,他们问我一句,我便回一句。
经过短暂而欢乐的旅途之后,我们便回到了家中。欢乐的心情和情绪没有完全褪去,进门后见到父亲便知要债的人已经找上门来。我便没有心情去回味旅途的愉快了。心中又充满了紧张,我见过我们家中太多次人家来催债,而每一次无一例外都会给家中带来局促与不安。虽说这一年来二哥也总是寄钱来,但都没有能还上钱,平rì里的花费也用得差不多了。这一刻,家中自然是无法欢乐起来的。二哥便准备即刻回到单位,开始工作寄钱回家还债。
在一个凌晨,我们全家在期待的眼神中送走了二哥,父亲给他拉着箱子。离别总是伤感的,但我们都明白,此刻我们迫切需要他回去工作挣钱来支付那些债务。再多的不舍和离别的苦都得先放下。
于是我们又回到了之前的生活,我又得开始上学了。
初二开始了,之前二哥回家给我带来的好心情还没散去,内心十分欢愉的我准备在新一年的学习中有所突破,多点进步。然而第一天上学我们却得到一个不愿听到的消息:我们所在的一班取消了,我们一班原来的同学分成五拨,分去别的班。
我的心里有许多的不舍,相信我们班上的许多同学都有这种想法。我们被要求在co场集合,等待剩下的五个班的班主任来领人。我原班的人在那里叽叽喳喳地猜测着“是什么原因让我们班被拆掉”。这时候最先的一拨被现在三班的班主任领走了,然后是现在五班的,然后是二班的。看着曾经熟悉的好同学一个个的离开,我十分伤感,有种想哭的冲动。co场上就只剩下一小部分人还没确定是去一班还是四班(原一班拆掉后,原二班至六班变为现在的一班至五班)。之前我很希望去五班(也就是原六班),那样我便可以和冷川在一个班了,我们俩便能一起上学放学了。而且他们的班主任是我们的英语老师,也比较熟悉。只是他们班主任来领人的时候并没有叫到我,我便失望了许多。在那里等了好一阵之后,原二班(也就是现在的一班)的班主任也来了,他告诉我们,叫到名字的就跟他走,没有叫到名字的就自行去四班报道。这个时候我是希望他能叫到我的名字,因为之前他便是我们的语文老师,也是比较熟悉的。可事实却又一次出乎我的意料,我又一次没有被叫到,雷德钊却被叫走了,于是我又增加了些遗憾。
当他们都被领走之后,原二班班主任就叫我们剩下的自己去四班报道。于是我们这最后一拨便抱着书,搬着椅子自行去了四班。那时四班正在进行入学教育,还记得我当时走在较前头,在门口的时候,老师看着我们问有什么事,我便说我们是原一班分过来的,现在来报道。那个老师就说,那进来吧!我们一群人就进去在众人的注视下自己找空位坐下,我看后面都没空位了,就坐在了最前排的一个空位上。这时我现有几个人似乎也是新进他们班的,因为班主任老师正在登记他们的注册信息,其中一个叫姚兰的还是我小学的同班同学。有一个叫刘飞的同学也是新来的,他好特别,当老师叫他时,站起来的他是那么高,绝对是最高的,他也好腼腆,像女孩一样会脸红。四班也就是我们所在的新班的班主任叫祝琪,是位较为丰满的女教师,也是我们学校较少的名师之一。她登记完刘飞的信息便说“剩下的新同学,请自报家门”,于是我们十几个从原一班分来的人便自己一一作了介绍,老师也将我们登记注册,从此我便是四班的人了。下课前老师说要搞大扫除,谁愿意参加,我便高举双手,积极报了名。认真的做着活,心中却有些失落,我自己感觉像个没人要的孩子,曾经最熟悉的老师和同学都不在一起,看到阳台上他们原班同学三五成群的畅谈着,我把头埋得足够低,狠狠地挥着扫把扫着地,心里不是滋味。
在新班级中最先跟我说话的人叫何君,那时候我初来乍到,一切那么陌生,何君便热情地跟我介绍班上的事情,我觉得亲切了好多。我们邻居家的冷和芳也在这个班上,通过她的介绍我才知道那人叫何君。我对何君的印象是长得白白净净,跟女孩没有太大差异,但又不是娘娘腔。其实在那个新班级,我本来认识蛮多人的,好多都是小学的同学,一起在一个班上读过书的。但他们没有跟我说话,我也不敢和他们讲,从他们眼神中没有看出他们会搭理我的想法,不想自讨没趣的我便没有上前去主动示好。
接下来的几天,我认识了一个叫赵浪涛的同学。这位仁兄却叫我好没面子。那时候早读课前的一段时间,可以拿着任何课本去校园的任何角落读书。我便去了老co场挨着校门口的一块水泥地上看书,一起的还有几个我小学时的同学,还有就是这位仁兄。当时我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我知道他肯定不是丹桂小学来的。可以说我们是人生初见。在我们一群人看书的过程中他便问我一些问题,自然而然地就问到我之前一个学期期末考试成绩上来。他问我总分得了多少,我如实说522,他说他得了56o多?还是57o多。反正比我多很多,我以为他就此打住,没有想到他把我七门课程都问了个遍,又分别都告诉了我他的分科成绩,我现他的每一门课都比我的成绩好。我十分的尴尬,我感觉自己在他面前总是无地自容,虽然他都微笑着跟我比较着。曾经我还自以为自己的成绩还算过得去,没有想到这个新班级中,这么一个之前名头不是很响亮的人物都比我厉害那么多。可想而知,这个班会是一个多么恐怖的角sè。班上的人是不是都那么猛,早在初一的时候就听说这原来的五班的人读书好厉害的。被他那么一问一比较,我便深感自卑与不安,以至于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敢跟他说话。
过了一周之后,我所在的四班在开学后的第二周的星期一早上的班会上,进行了班干部选举。这些东西我是不会感兴趣的,而且我连班上的同学都不能认全,他们选哪些人当班干部于我来讲都没有任何的影响。可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班上竟然有人提我的名当“学习委员”。其实这些什么委员的职务根本没有任何作用,班上的主要事情就是读书,而每一个人都知道这个目的,也没有别的事情要做,说当个干部也就是给人一种虚荣而已。无yù无求的我却意外的被提名了,那个时候老师对我大概连名字都记不住,她也很意外,于是她为了公平就要求大家表决。我更意外的现,班上居然一大部分都同意,顿时令我不知所措。可以看得出来,班主任也是万分意外,见这么多人都同意,她便又说道“还有没有别的人选?”。这时候那位叫赵浪涛的仁兄被提到了,老师自然也叫投票表决。我没有想到支持他的人数居然不多,这点让初来乍到的我倍感惊讶。班主任似乎不太相信这个结果,她顿了顿说道,那学习委员就xxx和赵浪涛吧,赵为正委员,xxx为副委员。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却听到方彪先说了一句话,“老师,赵浪涛有那么多人没同意啊,怎么能让他当呢?”。也有几个声音附和着,“是啊,好多人都没同意啊”。但是,班主任的决定肯定是不能改变的。于我而言,什么样的结果都不重要,作为一个新来的插班生,还敢奢求有个职位么?我自己也深深明白,老师这么安排本来也是无奈之举,我被选成班干部显然是令她不曾想到和不能接受的,她心中的人选自然是赵仁兄了。只是因为我的出现稍微改变而已,既然有那么多人承认或者说愿意认一个新来的小子来做班干部,那就索xìng设一个正一个副吧!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自此之后又恢复平静,该上课的上课,该学习的学习。我家的故事又有了新的篇章。
正如之前说的,我哥已经开始工作,然而我家里的情况还是没有能改观。他刚刚出回去单位,或许还没有能赶回单位,讨债的债主们已经上面。父亲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指望着哥哥立刻能给予家里帮助,最为现实的就是马上寄钱回来。还记得他走后第三天,当时银行催款的人早上就来了我家,我还没有去上学。那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我心里自然的紧了一下,暗自思量,这个收债的人来,我们家里差不多一分钱都没有,父亲又该如何应对。只是不由得我多想,我要去上学,其实我也是知道结果就是,父亲肯定和那个人不断央求着能否宽限时rì,自己一定如何尽力搞定云云。
等到中午回家吃饭,我看到父亲郁闷地坐在桌子旁边,抽着两块五一包的香烟,眉头紧锁,嘴唇微微扬着。像是要说些什么,终于没有说,接着又是一阵叹气。他接下来说需要打电话联系我哥哥,看看能不能先解决点,于是我陪着他去二娘家打电话了。只是电话却打不通,他心里又增加了几分担忧,怕是有些别的事情。连续拨了三次电话号码都是忙音,他便垂头丧气的回来了,我跟在他的后面,我们都没有说一句话。我知道,他当时心里已经没有了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接下来的rì子,他都去二娘家里拨打我二哥的电话,只是都没有拨通。三天之后,那个银行收贷款的胖男人又来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宽限了,父亲于是说道,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马上把我家里的牛卖了,先给上一点。只是卖东西也是需要时间的,我立刻联系人来买。那人虽然说是不大情愿,但是想想即刻也是得不到钱的,于是也是答应了。第二天我中午回家的时候,我家的牛已经成功的卖出去了,卖牛得到一千二百四十四元钱,父亲想法子凑了一千二百五十元钱。当天下午就送去给了那个收贷款的人,只是没有想到当初借的贷款已经在这好多年的翻滚中变得比较大了,这点钱竟然连利息都不够。那人似乎也是不太满意,仍是不断催促。父亲一边答应要补上剩余的欠款,一边也联系这二哥。
再过了大概一个周,那天是周六,我依然跟着我父亲去二娘家给哥哥打电话,这次很少幸运地通了。我二娘先跟我哥说,“华子,你爸为了你的读书借的贷款,把你们家的牛都给卖了”,由于是免提,我们都清楚地听到我哥说到“我知道了”,二娘又说,“你爸在这里,你要跟他说什么吗”,父亲激动地说,“你现在上班了吗,能不能想点法子弄点钱回来”,我哥也没有说些什么,就结束了通话。当天父亲也是郁闷地过了一天,事情也没有解决。第二天晚上,我和父亲又去给我哥打电话,还在拨号的时候,听到侄女冷自敏来说,“公,我二爸回来了”。我们都有些意外,随即父亲也匆匆地往回就走,我紧紧跟着,二娘也随后一起来到了我家。我们进门的时候,二哥坐在桌子旁,正面对着门,见我和父亲进门了之后。二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爸爸,我辞职了,不干了”,父亲:“什么?辞职,为什么”二哥:“工资太低了,我们好几个人都干不下去了”,父亲:“唉,你说你这是做的什么事啊”。父亲便不再说话,二娘这时候对我哥说,“华子,你可以停薪留职的按,狼呢要辞职俺?”,二哥:“就是停薪留职”。父亲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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