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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甩门,快步的离开莲阁,要是他能多留一点心,就能看到那条隐藏路,可是愤怒早已经充满了他的整个人,让他错失这样一个机会。那样决绝的身影,带着点无情。
在别一边的阁楼上,馥梅斜靠在窗边,一动不动,眼神紧紧的盯着那个身影,仿佛一座雕塑,静静的了无生气的。漫天的绝望像是要湮灭了整个世界。
突然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来到她的身边,看着她一张苍白无力的样子,有些担心的看着她,想起她一针一线的为自己缝制衣服鞋袜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心酸难过,突然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问道:“姨姨怎么了吗?哪儿痛吗?我给你呼呼,呼呼就好了。”
意外的童声打断了馥梅的所有思绪,低头看着这个小小的懂事的孩子,心生无限的爱怜,摸着他的小脑袋,虚弱的笑了,这样一笑,仿佛給生命注入了无限的生机,想要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沙哑和干涸,有些说不出话的样子,使劲的咽了咽口水,才缓缓的蹲下,面对面的往着轩辕韫,一下子抱住他,声音哽咽的说:“姨姨没事,没事……没事……”
轩辕韫像个小大人似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有些僵硬,笑着说:“是,姨姨乖,姨姨不哭,姨姨乖……”怀抱着这个小小的,糯糯的小身子,馥梅感慨万千,这个被自己利用来京的孩子,却是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最最纯真和温暖的怀抱,想起自己的自私,害了他,也害了她,不知道以后她知道事情的真相的时候是不是……自己一定要救出轩辕韫,他还那么小,这些都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到底要做什么也不明白,再次为自己的自私而后悔,什么叫害人终害己,这就是现世报啊。
眼底闪过一丝绝望的悲痛,可是无论如何一定不能这样下去。想起之前那件事情,什么都不是坚不可摧的,或许这是一个很好的点,不如就今晚吧。这样一想,双手握住轩辕韫的肩膀,好认真好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着,看见轩辕韫点点头,这才深吸一口气,咬紧牙根,双眼放出坚定的光。
轩辕韫依旧还是来到一个房间,房间里放着的都是关于西域雪山的书籍和文字,对于这些文字总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觉,而且仿佛自己不需要去学习就能识得那些文字,书籍中所说的那些都是自己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东西和事情,可是又像是深入骨髓的印象深刻。那些古老而陌生熟悉的文字总是不断的吸引着自己。
当紫萧再次出现在若鸣的面前的时候,所有的心情都已经深藏在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一双紫眸,闪着诡异的光芒,望向若鸣的时候是那样深沉,面色严肃的让若鸣心底一颤,恭敬的右手握拳靠近心脏的地方行礼道:“公子有什么吩咐?”
“若鸣?你跟在我身边多少年了?”紫萧突然垂下眼皮,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问。听到这话,若鸣却感觉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一般,公子的问话,看似不常,可是自己知道,自己最后的期限到了,可是依旧恭敬的回答道:“若鸣六岁以后就跟着公子,如今若鸣也已经十六岁了。”
“六岁?十六岁?十年了啊!时间还真是不容情,你可知道我的曝气不是?”紫萧眼皮都没抬一下,借着说道。
“是,若鸣知道,若鸣甘愿受罚,绝无半句怨言。”若鸣恭敬的说。看着她低眉温顺的样子,紫萧神色一变,厉声问道:“是吗?那背地里做的那些也都不算了吗?”
若鸣一听,双腿一软,一下子跪在紫萧的面前,神色有些晦暗和忧伤的说道:“公子是想问那个颜玉是吗?难道就因为长得有点像,公子也要怜惜吗?原本计划是万无一失的,可是那里知道中途出现这么一个女人坏了我的事,虽然不知道哪一个才是,可是并经还是取到了她的元魂,那个我会经过特殊处理的,可是公子?不能回天山去再弄吗?”越说,心底那股蓬勃升起的勇气,这些年公子太苦了,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边哭边伤心的说:“公子,公子为了圣女您难道做得还不够多吗?现在我们什么都拿到了,难道不能回天山去做最后的事?您难道真的要为了此事而失去您的性命吗?是,我是着急了,原本应该很明确的那一份,还是我不够谨慎,正是因为这样,公子还是回去吧,这里不适合我们。公子……”
若鸣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所以今天才把之前不敢说的一股脑的说出来,甚至不敢去看紫萧,因为知道今天的话说出来,公子的脸色会是多么难看,可是只要他能活着,只要活着就好。若鸣的心思紫萧还是明白的,可是要怎么做是自己的事情,旁人谁也不能说一句她的不是,那是心底里的女神。
很久很久,紫萧都没说话,直到两个膝盖都跪的麻木了,毫无知觉了的时候,才听到一个缓慢的声音说道:“那孩子呢?”
孩子?公子怎么会知道孩子的事情,一直没见那些人来过,难道说妹妹出卖了自己,不,不可能,那孩子又不是公子的,看到他只会让公子遭心,到底要不要说呢。若鸣的神色还有挣扎紫萧都看在眼里,可是他依然不说话等着她说。经过一番苦苦的思索,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不知道公子说的什么孩子?”眼神闪烁不已,甚至不敢看紫萧的眼睛。
紫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深深吸一口气,疲累的说道:“从你六岁开始就从来没对我说过谎话,凡是我说的话你都一如既往的认真去做,可是今天,今天你还是选择欺骗我,或许你有千万种理由说服自己这是为了我好,你会想看到这个孩子我该是怎么的难受,以为了我好的名义替我做出决定,可是对我来说这孩子是千韵生命的延续,留着依然是我们西域雪山圣族高贵的血统,有什么不好呢?所以你已经不再适合留下,若鸣……你走吧……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紫萧的话无疑是千万重锤一下一下的敲打在心上,若鸣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趴在地上无声的哭起来,嘴里还喃喃着‘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低沉而伤心欲绝的声音让人心生不忍。抬起泪眼,看着那人,凄凉的说道:“公子,你杀了我吧!杀了我……”
紫萧看了一眼她,硬起心肠转身就要离开,只见若鸣匍匐向前,想要抓住紫萧,可是永远都是差那么一点,凄厉的声音大声叫道:“公子让若鸣上什么地方去?天山就是若鸣的家,走,这不是比杀了我更加难受?不……不走……若鸣宁可一死……”
紫萧静静的听着她说完,然后头也不回就走了,带着一丝决绝。看着紫萧那样绝情的背影,若鸣又哭又笑,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笑什么,离开雪山自己还能做什么?活着也不过一具行尸走肉罢了,是自己还有留念吧,甚至是希望死在公子手上,或许还能被记住一星半点吗?一切都是奢望。
公子从始至终都只看得见一个人,伤心绝望的跪在那里……
第九十九章 为他生,为他死
当若真他们出现在莲阁的时候,阿里木感到一阵压力,一般的教众只能在一年一度的祭天大典上远远的见一面圣子和圣女,此时若长老还有圣子突然驾临,心里不断的打鼓和忧心,上前恭敬的行礼的问:“教众阿里木见过公子。”
紫萧眼皮都没动一下,若真理解的一抬手,一行人就尽自往里面走去,原本只一条的青石小路,像是变魔术一般的生出好几条路,一条通向的便是莲阁的莲厅。紫萧不说话,迈开稳重的步子往前走去,可是他每走一步,仿佛都敲在阿里木的心上,头上的冷汗直冒。
紫萧在主位上一坐,旁边的婢女迅速上了合他口感的雪山香茗,其他的人都站在一边,恭敬的等着。紫萧端起茶轻尝一口,那熟悉的味道让他原本有些绷紧的心有一丝放松,看着莲阁所有的教众,问道:“孩子呢?”
阿里木有些不太明白的看了一眼若真,或者下意识的想要找一下若鸣,没找到,有些没有主意的样子,只听见若真厉声的说:“公子问什么就回答什么,犹豫什么?说若鸣交给你们的孩子呢?”
阿里木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之前不是说到了时候就让他们离开吗?想起那个白嫩嫩的小妞,赶紧说道:“和那个小孩一起的女的今天带着孩子上街去了。”
“上街?我不知道原来他们还很自由的,那这样你们把他们请来干什么?喝茶吗?”若真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这些人,不知道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紫萧眼皮一抬,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们一眼,若真看见公子的神色,心里暗叫不好,难道是姐姐把人弄走了?可是她走的时候那样虚弱无力和伤心欲绝,怎么还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有几分没把握的接着问道:“有人跟着吗?叫人去把他们叫回来。”
阿里木有些为难,不敢看向面前的两人,自己一个小篓篓,当不了家,做不了主,最后深深的低下头,勉强的说道:“小的没有派人跟着,那是因为鸣长老说过的,要是事情一结束就可以给两人自由,至于会不会回来的,就不知道了。”说完,牙齿都有些打颤,感觉高水平彻骨的寒意充斥着全身。
若真听到阿里木这样一说,心里一下子坠入谷底,一个箭步上前,一巴掌就给他甩去,眼神凶狠的盯着他,厉声说道:“鸣长老怎么会这样做?是不是你擅自把人给放了?”
阿里木心里一紧,难道她看出来了吗?可是现在都已经这样了,自己只能硬着头皮接着说,不然的话……,几乎扑在地上,诚惶诚恐的说:“不,不是的……真的……真的是……”
“住嘴!”若真上前又是一巴掌,急急的转头看向公子,慌忙的说:“公子,鸣长老今天离开的时候已经成那样了,怎么可能还下达这样的命令,还有……还有就是……”
紫萧一扬手,若真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公子越是这样平静后果就将越是严重,急得快哭了,只听紫萧只淡淡的一句:“立刻把人找回来,小孩子要平安的带回来。”说完,闪身离开了。
看着公子一走开,若真感觉浑身一股气窜到五脏六腑,凶狠的对着阿里木说道:“你……你……你给我记住!”说完一扭头就快速跟上紫萧的脚步,可是那里还看得到人,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看着匆匆忙忙的行人,是那样的陌生,公子走了,姐姐也要走了,一直在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都走了,自己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已经得到那东西了,原本救的那个女人是不是要处理了?可是想到公子的心思,就觉得万般的难受。
萧桀看着这个姑娘这样痴痴的站在街上,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那种陡然升起的孤独感,让他感同身受,那样无助而迷茫的眼神,多年前的自己不也是这样,一个没有归属感的人,不禁露出几分少见的关心,走上前去看着她,轻声说:“回家吧……回家吧……”
“回家?家在那里?”若真仍有几分迷茫的说道。
萧桀看着她的样子,知道她还在自己的框框里没有出来,忍不住有几分真心的担心,轻拍一下她的肩膀,如有磁性的声音感性的说:“家—就在你的心里,有心用心懂心的地方就是家,关心你的每一个人都是你的家人,家是最后的归宿。”
“家在我的心里吗?”若真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心口,感觉到那里有节奏的跳动,那是生命的印证,对,她就是我们每个人的家。迷茫中像是看到一道曙光,让人心里眼前一亮,整个人轻快不少,此时才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身着伸蓝色朴实无华的长衫,可是却更寸得他成熟稳重,再一看原来是个英俊挺拔的男子,一双剑眉还有深邃的五官,以及那通身的气质,不由得红了脸颊,暗叹原来除了公子还是有这样出众的人!为自己刚才那蠢样而有些懊恼。
萧桀看着姑娘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笑着说道:“姑娘不必介怀,在下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见姑娘一个人站在街上茫然失措的样子,才会说那些话的。原谅在下的冒昧,请多保重,告辞。”萧桀说完,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就走了。
若真有些傻愣的看着他那潇洒的背影,直到快要看不到人了,这才想起,自己还不曾问一下别人姓氏名谁?撒开腿,飞快的向前跑去,边跑边大声的喊道:“喂……喂……你等等……你叫什么名字……”
众人突然看见一个姑娘这样毫无形象的狂奔,有些发怔,有些上了年纪的甚至嘀咕着:“世风日下啊,女子这般……简直……”
“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我挖掉你的眼睛。”若真恶狠狠的说。
“呵呵,还是个恶毒的人……”人们说完,就四下散去。
若真看着这样的情况,一下子蒙住了,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就不能问一下名字?这里的人好怪啊。
想起雪山那山南山北两处不一样的风景景观,想起那里成群的牛羊,想起那里开的灿烂的各色的花,都觉得比这里的人要美得多,那里自己可以撒开腿尽情的跑,那里随处可见满脸微笑的人……
这里不是自己所在的雪山,不是自己的家乡,我们那里的人高兴的唱着歌跳着舞骑着马儿,追逐自己心仪的人,可是这里未出阁的女子限制太多,一言一行都管束着,真是无趣的很,都不知道还有什么意思。怀念雪山清酿,那淡淡的带着雪的味道的酒,一下子就能让人爱不释手。
一停下脚步,再一看,哦,刚才还隐隐看见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不是吧,怎么走的那么快啊,一下子就不知道上什么地方去了。若真茫然的看着四周的行人,难道就只是一次擦肩吗?我们还会再见面吗?可是万一我要是回去雪山了。我们应该就再也见不到了吧。
若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怎么的一种感受,有懊恼有苦涩还有点不舍吗?要是能再次见到他就好了。怏怏的走在回去的路上,一时傻笑一时皱眉的,神情说不出的怪异。紫玉阁的人都看着她,心里奇怪着,为什么公子回来的时候脸色那般难看,而真长老回来的时候却是这样一副表情?
这些天紫玉阁一直流窜着一股怪异的氛围,若真回来看到自己的姐姐还直直的跪在那里,忍不住上前扶起她:“起来吧,你知道公子还在气头上,你就是跪到天荒地老,他也是不会心软。”
“难道我真的就这样离开,我宁可一死。”若鸣决绝的说。
“姐姐,你知道的,公子要是真的要做那样的法事,还是缺不了你的,所以你就暂时离开不好吗?”若真认真的说。
“对,我还有别的事情去帮公子做,只要他不要那样辛苦就好。”若鸣这才起来,坚定的看看自己的妹妹。
“那个女的带着圣女的孩子离开了莲阁。公子很生气。”若真说道。
“什么?怎么可能就这么离开来着?”若鸣问道。
“阿里木说是你说过的,只要事情一结束,可以让他们自由活动。”若真奇怪的看着她。
“我……我之前……我之前确实是这样说,可是……可是……我说的应该是莲阁范围内是自由的。”若鸣有些不知所措的说。
“可是阿里木却说的是你说可以让他们自由离开?”若真继续说道,接着又说:“公子听到就更生气了,所以,你暂时离开一下,不让公子看见,到时候你再回来。”
“妹妹懂事了,比我这个姐姐做得还要好了!”若鸣感叹的说。
“不是,是姐姐被爱情蒙蔽了双眼,所以有时候看不清楚罢了。姐姐,那个男人不是我们可以奢求的,我们的一生都是为他生,为他死的,所以那些多余的情感就都收起来吧。”若真感性的说。
若鸣点点头,拥抱了一下若真,说道:“是,妹妹说的是,姐姐记住了,你要好好照顾好公子,知道吗?有什么事你知道到什么地方去找的!”
第一百章 我要和你上战场
颜玉看着自己的一身脏不啦叽的样子,心里就一阵不爽,为什么自己要这样?可是想想在京城举目无亲的,连个可以说真话的人都没有,自己也不愿意再见那人,那天的事情怎么会发生?而且那样突然,却又那样训练有速,甚至是早有预谋,一想到有人不是要自己的命,只是要让自己失身吗?颜玉有些嗤之以鼻,难道没有那薄薄的一层膜,自己就会寻死觅活的?自己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就为那玩意去死多不值得,而且那男人明明心有所爱,这样自己算什么?替身吗?嗤笑一声,自己做不到,永远活在别人的阴影底下,见不得光?做不到。
看着身边这头老弱的驴,颜玉再次感叹道‘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这样你都能前来解救我的十一路,无比的崇敬你,以后我会给你养老的,至于你的身后事我也会尽心尽力的帮你风风光光的把你葬了。’
那头老驴像是听得懂一般,当真高吼一声。听见它的叫声,颜玉轻笑出声,说道:“伙计?不是吧?真要这样?”
像是感觉到颜玉要反水的样子,不停的扭动着身子,颜玉看着有些焦躁不安的老驴,哈哈哈的笑起来对驴说:“好好好,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驴安静了,驮着颜玉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
看着身边闪过的景象,颜玉有些蒙住了,自己没有地图,不知道方位,自己要怎么走?抚摸着驴的脑袋,歪着脑袋问道:“伙计,告诉你,我不识路,我们这要怎么走?”听见颜玉的问话,帅帅那个驴头,迈开步子就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颜玉眼神闪烁不已,随即放开自己的心,算了,管它呢,走到那里算那里好了。一路上走走停停的,也走出好远了,看到前面有一条小河,颜玉轻轻拍拍它的脑袋说:“伙计,好样的,就是要重个雄起!安逸的很。”翻身下驴,快步来到河边,看着河边水里自己的倒影,有些吓着的连退几步,不敢相信水里看到的是自己的倒影。
老驴看都不看颜玉,慢慢的趴下来,吃着那些新鲜的草,然后还隐隐有闭目养神的悠闲。看着那老驴,颜玉极度不平衡了,这都什么世道啊?不过想起它一路驮着自己,又觉得是应该的。
看着那清澈的河水,缓缓的流动,水里的小石子清晰可见,在那个物质洪流的世界里,这样清澈的水源要找真是很难。再加上身上实在是难忍,有些警惕的看看四周,跑到老驴面前,撒娇的说道:“伙计,帮个忙好不好?看见有人过来,你就扯开嗓子大叫好不好,我去洗个澡,太难受了。”
老驴有些人不太愿意的甩着尾巴,颜玉讨好的说道:“伙计是最帅气,最好最好的了,就这样说好了。”那头老驴似乎有些无奈的甩甩脑袋,还是尽心的为颜玉把守好。
颜玉也不去管它是什么反应,说完就去找地方去了,快速走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脱衣服下水洗澡。
感觉到一阵冰凉的水从身上流下来,打了一个寒颤,然后连续的浇到自己身上,像是适应了水的温度,有些兴奋的半蹲在水里,畅快的洗了起来。洗着洗着还不由得哼着小曲‘小呀嘛小二郎啊,背着书包上学堂,啦啦啦啦……啷哩个啷……’
“什么人……”一个男声突然传来,颜玉心里一惊,不是吧,自己这么倒霉?这样都能遇见人?而且那头老驴怎么都不吱一声,其实是她自己洗得太忘我了,所以没听到老驴的叫声。
颜玉迅速从大石头上拿起自己的衣服,慌乱而快速的穿起来。衣服穿得七凌八乱的,还没整理好,只见一个身材高大,一身银色铠甲,一双迷人的桃花眼出现在颜玉的面前,两人互看一眼,都有些心虚的别开眼去。
轩辕钰想起自己之前的事情,虽然被算计的,可是始终还是……,面前这个女人肯定不能接受吧,从和她认识到现在,知道她有感情洁辟,可是自己……然后迅速的转过身。
颜玉完全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见到他,虽然自己就是一路要追着去找他的,可是他不是都走很远了,怎么可能还在这里?而且一想到那个人是他的哥哥,就觉得两人没有未来,甚至觉得自己怎么会头脑发热的想去找他呢?可是在京城怎么也躲不过他的追查,想起就是一阵心酸无奈还有自己原本准备接受的爱情,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不由得红了眼眶,迅速低下头。
轩辕钰等了好一会,没听见什么动静,心里有些担心,出声询问道:“小玉儿弄好了没?”听见轩辕钰的声音,颜玉紧张的紧了紧胸口的衣服,有些害怕和担心的说:“好了。”
轩辕钰转过身就看到这样一幕:头发湿漉漉的披着,衣服紧包着妙曼的身躯,轩辕钰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神迅速转向别一边,颜玉也迅速抬头看了他一眼,一身银色的铠甲在眼光下晃乱了人的眼,仿佛是天神一般,转向一边,不去看他。
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样?”两人互看一眼,然后都别开头,然后又接着问:“你先说。”两人又是同时这样说,互相看一眼,之后两人都笑了,消散了两人之前的那些不自在。
轩辕钰问道:“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荒郊野外的你一个人都危险?”
“怎么是一个人。还有老驴来着。”颜玉不满的说。
“老吕?”轩辕钰很怀疑的样子。
颜玉手指一指,就看见一头老掉牙的毛驴在那里喷气,甩尾巴。轩辕钰真想扶额,不是吧,这就是老吕?
“可是只有你一个人,对吧?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轩辕钰不放松的问。
想起那件事,颜玉眼色一暗,幽幽的说:“京城已经呆不下去了,没有我的容身之地。”
听她这样沮丧的语气,轩辕钰心里一紧,激动的握着颜玉的双臂,焦急不安的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有人欺负你吗?你说话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感觉到他的激动和担心,心底里的委屈一下子全涌上来了,感觉到那份真诚的关心,眼泪簌簌的往下掉,忍不住一下子扑到轩辕钰的怀里嚎嚎大哭起来。
从来没见过颜玉这样子,轩辕钰说不出的心疼,感觉到她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轻拍她的后背,紧紧的抱住她,心疼的看着她,她的眼泪滴滴落在他的心上,想着那个害她伤心哭泣的人,一定不放过他。
颜玉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劲的哭,使劲的摇头,不愿意再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抱住他,感受他怀里的那一点温暖和安心。感觉到怀里的人儿的委屈和难以开口,知道必有隐情,心里划过一阵心伤,感觉到她的悲伤,不由得握紧拳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人才渐渐安静下来,一双眼睛哭得红红的,像个小兔子似的,鼻子也红通通的,眼角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水。
轩辕钰抬起手轻拭那腮边的眼泪,感觉到那眼泪的温度,冰冷而苦涩,微微扯动嘴角说道:“昨日收到一封匿名信,说你有危险,速去莲阁,可是……可是我并没有看见你,昨日你可安好?”
听到轩辕钰这样问,颜玉更加疑惑不解,怎么轩辕钰好像也在莲阁,而自己明明是在城门上,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还有就是慕雪也没看见了,等自己最后醒来身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直到走出那里,回头才隐约看见莲阁两个字。疑惑的看着他:“你也去过莲阁?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你也在莲阁吗?你怎么会在莲阁呢?你不是应该在陋园?而且莲阁那里只有一间厢房,一条路啊,没看见你啊?”轩辕钰也有些疑惑的说。
“你还好意思说,你要上战场了,可是你怎么不通知我一声?一声不吭的就要走?什么意思嘛?”颜玉想起自己追去城门的时候都看不见他了,自己不知道有多失落,有多难过,现在倒好,反倒是他还好意思问自己,气愤的瞪了轩辕钰一眼。
轩辕钰甚至有些错愕,怎么一下子就转移话题转得那么快,有些手足失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要脱口说出来的话又死死的咽回肚子里。欲言又止的样子,让颜玉心里一阵难受,难道有什么还是说不出口吗?掐灭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好好守住自己的那颗心,谁也不给,留给自己。随即扬起一张笑脸,看向轩辕钰,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拍拍轩辕钰的肩膀,大刺刺的说:“你这就不够兄弟了,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也不带上兄弟我?”
兄弟?轩辕钰听着颜玉的定义,心里一阵伤心和心痛,这样的通像是慢性毒药一般,让人时时痛,轻易医治不了,眼眶一红,别开眼,不愿意让她看见自己的悲伤,语调轻松的说:“你这小身板还上什么战场?真是的。”
“怎么看不起我啊?告诉你打仗讲究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能耐,还有这里——智慧!”颜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认真的说道,一副本人就是很聪明的样子,颜玉心里想就算自己不会打仗,可是三十六计还是能记得几计吧。轩辕钰看着她的样子有些好笑,不由得摇摇头。
“算了吧,好好回去,平平安安的就好。”轩辕钰认真的说。
“不,这次我一定要去,和你一起上阵杀敌。”颜玉豪迈的说,一副你甩不掉我样子,死死的缠住轩辕钰手臂。
看着她还红红的眼睛,红红的鼻子,终于还是不忍心让她一个人伤心,不由得放缓了语气:“不如去玉锦山庄住一段时间,要不了多久我就回来了,那里没几个人知道的。”
颜玉挽着他的手臂,一副被抛弃的可怜样子可怜兮兮的望着轩辕钰,一副你还说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轩辕钰万般无奈的摇摇头,一手拍着额头,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最后有些担心的说:“自古就没有女子去军营的,怎好带你去?”
“这有什么?我穿男装不就行了?”颜玉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自己还小声嘀咕的‘听说那时候逸王还不是带了个女的去呢?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没先例的。’
轩辕钰听着她的嘀咕忍不住笑了,这人还真是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想,也罢,放她自己一个人心里还总是牵挂着,带在身边吧,就近看着也放心。
最后和颜玉约法三章之后才勉强同意带着她去边关,至于那头老驴,只见颜玉快步走到他的面前,帮它缕一缕额上的毛发,说道:“伙计,这次就不带你了,不过你放心,我说的话还是算话的,等我回来就来接你。”只见那老驴有些不舍,用头蹭蹭颜玉,含泪的点点头。见它这样难过,颜玉心里也有些难过,拍拍它的脑袋:“去吧,回去吧……”然后那头老驴一转头,撒开腿快速的跑开了。
轩辕钰上前揽着颜玉的肩膀,看着那驴,随后说道:“走吧,再不走就快要追不上了。”颜玉温顺的点点头,有些为难的看着轩辕钰说:“你能派人找找慕雪吗?那天她陪我去城门那里,后来我昏迷了,最后都一直没见过她。”
轩辕钰看着她一双大大的眼睛里胜满了渴求,不由心一软,应道:“好,我会传信回去玉王府,派人去找。”一扭头,准备唤雪白,心里嘀咕这人连个婢女都这般关心,可是那天却是头也不回的走掉,真是自己堂堂王爷难道在她眼里还比不上一个小小的婢女?心底郁闷的很。
只听一声哨声,雪白撒开马蹄从树林欢快的跑出来,看见轩辕钰高兴的上前的蹭蹭,一副撒娇的样子。颜玉见状,撇撇嘴,一副不敢认同的意思,像是注意到颜玉的不屑,忍不住向她喷气,惹得颜玉连忙后退。
轩辕钰看着这一幕,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轻轻拍拍雪白的头,然后一个翻身跃上马背,那姿势真是帅呆了。颜玉看着他那帅气的样子,还有那伸出的手,心里微微一暖,伸出手抓住,轩辕钰一个使劲,颜玉一脚踏上脚鞍,然后一个跨步,坐于轩辕钰的身前,那双强有力的手臂紧紧的一拉缰绳,双腿一夹马腹,只见雪白快速的奔跑起来。
在马背上驰骋的感觉,还有那风的速度,让颜玉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听着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虽然刮得人脸疼,可是不由生出一身豪迈的快感,眼前一闪而过的风景,也带给自己奇妙的感觉。轩辕钰看着她笑得开怀的样子,很庆幸,知道她会慢慢走出那些不愉快的阴影,心情也不由得好了很多。
101 离开莲阁
当馥梅准备带着轩辕韫离开的时候,馥梅轻轻的蹲在轩辕韫的面前,柔声的说:“孩子,要是等一会,我们不能一起离开,你就自己一个人先走,不要管姨姨,好吗?”
轩辕韫看着馥梅那伤感的样子,忍不住说道:“不会啊,那天我听他们的意思我们好像随时都可以离开的。”
馥梅有些奇怪的问:“你能听得懂他们的话?”
“是啊,难道你听不懂啊?”轩辕韫奇怪的问。
馥梅不可思议的看着轩辕韫,这些人一看就不是中原人士,而轩辕韫怎么会听得懂他们的话呢?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对着轩辕韫点点头说:“那好,我们走。”
馥梅带着轩辕韫很容易的离开了莲阁,这是自己完全没有想到的,自己之前准备好要用那些东西都没用上,眼神一闪,不知道这是不是什么阴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们,而现在如此轻易的放我们离开?
先离开这里去找颜玉,一想到颜玉,馥梅就觉得很心酸。可是颜玉在什么地方?自己都不知道?难道要回相府?自己这样出走,现在这时候回去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一时间确实没有地方去了。低头看着牵着的那个小小的人儿,心生不舍和难过,蹲在轩辕韫的面前,摸着他的头,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他,轻柔的说道:“现在我不知道你玉姐姐在什么地方,我们现在可能要流落街头,没地方去了。”
轩辕韫睁着大大的眼睛望向面前这个美丽的姨姨,歪着脑袋说道:“可以去陋园找玉姐姐啊!”
“陋园?那是什么地方?你怎么知道在那里能找到她啊?”馥梅不解的看着他问。
“上次齐墨和清秋说话的时候被我听到的,玉姐姐现在就在陋园。”轩辕韫眨着大眼睛的说道。馥梅见他的样子,不像是随口说的,随即决定按照轩辕韫说的去找找看,至少几率要大的多,掏出身上仅有的银子顾了一辆马车。
当马车停在陋园门口的时候,馥梅突然觉得一阵害怕,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有些畏惧的看着帘子,不敢掀开,终于犹豫了很久才伸出手掀开帘子,向着大门望去,突然一下子放下手,全身颤抖,不敢置信自己看见的那一幕,门前站着的那个人,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看见他?
轩辕韫看着馥梅惊慌失措的样子,有些奇怪,忍不住掀起帘子往外看,看见一个穿黑衣的人威风凛凛的站在齐墨等人的前面,看到齐墨和清秋正站在门前,轩辕韫一阵高兴,就要往外窜。
张正有些奇怪的看向那辆突然出现的马车,心里有些着急是不是颜玉回来了,可是是她还会回来吗?难道不会不回来,更加专注的看向那辆普通的马车,只见那掀起的帘子一角,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张正的眼帘,是轩辕韫,有些不敢确定。
马车上,馥梅想要拉住轩辕韫,可是全身忍不住的哆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男人怎么会在这里?而此时的轩辕韫有些兴奋一下子就叫嚷嚷起来:“叔叔,叔叔……”
齐墨等人站到张正面前,张正也毫无知觉,只是用心的盯着那辆马车。齐墨等人有些奇怪,这是在看什么?不由得都转过头看向那辆马车。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小小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真的是难以置信。
小孩子的声音终究还是引起他们的注意,那是……
轩辕韫还不等马车挺稳,一下子跳下马车,众人看见,心下一惊,还好,没有摔倒。馥梅看到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一般。
轩辕韫有些奇怪的看着那个戴面具的男子,莫名的有些熟悉感觉,很亲切,扬起小手向着众人招了招,只见清秋那个激动啊,也不管别人,三步并作两步跑向轩辕韫,激动落泪的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看出个花来,双手捂住嘴巴,不敢哭出声来。
轩辕韫看着在自己面前伤心落泪的清秋,心里有些抱歉,小心的上前,用那小小的肉肉的手擦拭清秋脸上的眼泪,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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