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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韫看着在自己面前伤心落泪的清秋,心里有些抱歉,小心的上前,用那小小的肉肉的手擦拭清秋脸上的眼泪,抱歉的说:“清秋姐姐,不哭,我这不是没事!”清秋止不住哭,嘴里一个劲的说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谢天谢地,你平安的回来了,谢天谢地……姑娘……没辜负……”边哭边说,还真是让人听不大清楚。
其他人也是激动的看着轩辕韫,张正更是激动不已,想要上前,可是又不敢上前,只是看着他,生怕一个闪眼,那个小人儿又不见了。轩辕韫感觉到一道视线很激动的看着自己,不由的抬起头来看着那人,阳光下那银质面具闪着光,带着几分神秘,有些疑惑,再四周一看,不见颜玉,心里有几分着急和急切。忍不住出声询问道:“玉姐姐呢?”
众人正在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只见远处跑来一个气喘吁吁的身影,对着众人大吼道:“姑娘……姑娘……不见了……”。
清秋定睛一看,是慕雪,满身稻草的狼狈不堪的站在众人面前,还有那大惊失色的样子,焦急的神情,还有她说姑娘不见了?是什么意思?张正听见她的话眼神闪了闪,难道不是她?众人的脸色各异,轩辕韫有些不敢相信慕雪说的话,她回来的时候还信誓旦旦的说要救父王,可是现在居然听到她不见了?不是真的吧?是不是她不想要我?所以才故意失踪不见的?心里生出这样的想法,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苍白的没有血色。
慕雪气喘吁吁的说:“昨日,姑娘说好带我去吃好吃的,可是她后来尽然带着我直奔城门而去,我想她是要去送送玉王爷,可是当我们赶到的时候,玉王爷的队伍已经离开了,姑娘就爬上城门上,孤单单的站着,目光幽深的望着远方……等姑娘转身我们刚要离开的时候一下子围上来一群奇装怪服的人,结果我就一下子昏了,姑娘就不见了。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就没看见姑娘,我到处找,到处找都没找到。所以急忙回来找你们去找,拜托你们了,快去找找姑娘吧,我怕姑娘有危险,她自己一个人……”说道最后尽然哭了起来。
众人看见慕雪的样子,都不由自主的望向张正,只见张正带着面具的脸色不是一般的差,抿着双唇,严肃不已的看向慕雪,那眼神锐利无比,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慕雪不敢说话,只是低着脑袋啼哭。威严的问道:“颜玉失踪是在城门?之后你就什么也不知道?”
“是……是……”慕雪颤颤巍巍的说。
“那之后颜玉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情你都一慨不知?”张正语气更是严厉的问。
“是……是……”慕雪把头垂得更低,语气更是沉沉的,大气都不敢出。
听到他们的对话,轩辕韫再也忍不住问道:“难道玉姐姐是被人劫走了?”馥梅在马车里一直心不在焉的,突然听到轩辕韫大声的问话,才猛然回过神来,心里一惊,什么?颜玉还没有回来吗?那颜玉去哪儿的?当时可是……猛地一掀起帘子,焦急的问道:“怎么了?颜玉怎么会不见了吗?”
张正厉眼一抬,看向她,馥梅感觉到那一双严厉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冷漠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胆战心惊的慢慢的从马车上下来,感觉到众人不一样的眼神,知道自己这次私自把轩辕韫带回来并且还半路被人劫走,知道他们都担心不已,所以心里很是不安。飞快奟看了一圈,只见众人脸黑黑的望着自己,馥梅心中一黯,可是不这样,自己怎么能够回到京城,按住心中那深深的愧疚,忍不住问道:“王爷哪?王爷在那?”
众人听见她的问话,神色莫名,再看向旁边的轩辕韫有几分期待的看着大家,一时间气氛有些说不出的怪异,可是众人都不敢多话。只见张正一个大跨步上前,拉过轩辕韫仔细的看了看,看来他们并不曾为难他们,对于那些问话,忽略不去回答,看也不看馥梅一眼,牵起轩辕韫的小手就往陋园去。馥梅感觉自己一阵难堪和莫名的愤怒,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努力的压下心底那些陌生和怪诞的思绪,环视众人,只见他们紧跟着张正的步子却无一人理会自己,有些伤心有些难过有些苦涩,努力的睁大自己的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
看见他们就要往里面走,慕雪有些急不可耐的大叫道:“你们都不去找人吗?”清秋脸色有些苍白的看着她,神情说不出的悲伤和心痛:“那时候姑娘让我们一起跟着少爷,好好照顾少爷,可是你说不放心姑娘一个人,你要回来找她,我想这样也好,姑娘自己一个人总是没人照顾,悄悄的告诉你姑娘的消息,悄悄的让你走,可是你回来了,还是把姑娘丢了,而我以为能好好照顾少爷的,可是我把少爷弄丢了,我们怎么对得起姑娘?怎么对得起姑娘对我们的那份心……”说着说着,泪如雨下。
听见清秋的话,慕雪心底一阵伤心失落,看着她伤心落泪的样子,红着眼眶,忍不住想要上前抱住她,可是清秋却是一甩手,掩面哭泣的跑了进去。慕雪看着手上空空的,心底更是失落,望着那扇门,看着他们一个个的都进去了,苦闷不已,扒了扒头发,只见手上抓着几根鸡毛,暗下决心不找到姑娘绝不回来,坚定的望了那扇大门,再转身离去。
馥梅看着众人没人要理会自己的样子,心里更是苦不堪言,自己不该为了自己的私心,而让轩辕韫涉险,可是那颗惶惶不可终日的心一刻也得不到安宁,轩辕逸,这个名字恐是与自己再无任何牵扯,心中那份伤痛一阵一阵的袭来,忍不住双手捂住心口,可是却是连一滴眼泪也不会再有。
慕雪刚走过馥梅身边往外走去,可是却不确定的看了看馥梅,然后围着馥梅转了一圈,心里仍是有些不确定的望着面前这个脸色苍白的有些透明的女子身上,那柔柔弱弱的气质,真是让人怜惜,再次不确定的更加靠近一些,慕雪的突然靠近,是馥梅始料未及的,双眼带着些水气的望向她,不解的样子,慕雪有些激动的望向她,急切的问:“你见过姑娘吧?”
听见她的问话,馥梅有些心惊,想起自己做的事情,心里忐忑不安,却还是镇定的望向她,不明白的问:“颜玉吗?没有啊。”
馥梅感觉心里一阵后悔,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就是,自己就是。慕雪还是不放过的再次问道:“真的没有吗?可是你的身上却带着姑娘身上的香,那是我特意为姑娘弄的?”
慕雪不放心的紧紧的看着她,馥梅心下一惊,可是仍是有些不解的问:“香?什么香?”环视自己的身上,瞧见自己腰间的荷包,眼前一亮,抓起来问道:“是这个吗?这个是清秋后来给我的。”
慕雪看着她的样子,好像真的不知道,抓过她手上的荷包,轻轻一嗅,还真是它,突然一阵脸红,自己怎么会怀疑馥梅呢?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馥梅,抱歉的说道:“馥梅小姐不要和小的一般见识,只是突然闻到这股香味,还以为小姐可能曾经接触过姑娘,对不起。”
看着慕雪诚心的道歉,馥梅虚弱的一笑,眼神有几分闪烁,望向不知名的远方,幽幽的说:“不怪你,只是正好相同罢了,而且这个荷包也确实是清秋绣好的,原本要给颜玉的,我偷偷来的时候想到见到她再亲自给她,可是她却不见了。”
看着眼前伤感的美人,慕雪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才退开几步,真诚的说道:“馥梅小姐放心,姑娘一定会找到的,我们很快的就能见面的,姑娘要是知道轩辕韫都回来了,肯定会马不停蹄的回来的。我看你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快点进去休息吧,相信易轩少爷和丞相夫人看到你一定很开心,小姐还是快些进去吧。”说完转身离开了。
看着慕雪那坚定的背影,心酸落泪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那空洞的眼神,让人心生不忍,可是她这是在悔恨还是在忏悔?没有人知道。
要是有一天那个女子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觉得双重背叛?可是是不是又要感谢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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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难道是报应?
馥梅踌躇的盯着陋园的大门,哥哥?母亲?都在吗?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不回相府?怎么会?心里有几分急切想要进去陋园,可是每次提起脚又缩回去,自己这个样子怎么去面对母亲?怎么样面对哥哥?哥哥要是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会原谅我吗?
内心的煎熬不已,可是一想到自己的母亲,再多的踌躇也抵不过母亲。想起那件事情,眼里闪过一丝疼痛,最后还是忍不住提脚往里走了进去。刚走到正厅的时候,就看见哥哥扶着母亲,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伤心落泪的看着自己,知道自己的不辞而别伤了母亲的心,步子沉重的都没法再往前跨出一步,眼里噙着眼泪,伤心的望向母亲,比之前老了许多,鬓角生出好多华发,心里一酸,一下子跪在地上,轻叫道:“母亲……母亲……”
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掉,何夫人见状,心疼不已,嘴里喃喃的说道:“你这是干什么?干什么呀!娘苦命的女儿,苦命的女儿呀!”边说边快步走过去,一把抱住馥梅的头,两人伤心的哭泣不已。易轩一手托着何夫人,一手托着馥梅,轻声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快些起来,地上凉。”何夫人一听,立即说道:“起来,起来,让娘好好看看你,好好看看你……”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哽咽起来。易轩有些头疼的看着他们,小心的开解道:“母亲,妹妹现在不是平安的回来了吗?您就放心,妹妹会一直陪着你的。”
“是、是、是……你看我的老糊涂了,想来一路赶来必是有些累了,快,快,快叫人弄点好吃的,让你妹妹好好吃点东西,你看看,你看看,这都不知道瘦了多少。”何夫人高兴的吩咐起来。易轩展颜一笑,点点头,让馥梅扶着母亲,自己亲自下去张罗。
馥梅缓缓的起身,搀扶着何夫人,轻轻拭了拭眼角,掩去心底的那些情绪,头轻轻的靠在何夫人的肩膀上,缓缓的闭着眼睛,柔柔的说:“还是母亲身边最好,还是在母亲身边好……”
听得何夫人又是一阵心酸,轻轻拍着女儿的手,宽慰道:“好、好、以后都在母亲身边,不离开了。”馥梅轻嗯一声,靠在母亲身上,缓缓的闭上眼睛,感受母亲的关怀,母亲的爱,心一下子放松了起来,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母亲的身边总是那样温暖和包容,无论自己做了多少令人失望的事情,但是那份大爱还是包围在自己的身边,一丝心伤划过心间,却是什么话都没办法说出来。
当易轩再次跨进屋内,看见馥梅眼角挂着泪珠,嘴角牵动一丝无奈的苦笑,安详的靠在母亲身边睡觉,像是一个极需要人安慰的孩子,易轩知道她定是吃了不少苦头,心里有些酸,有些心疼。也不言语,静静的退出房间,直到管家送来坐好的膳食,这才提起精神往屋里走去,不知什么时候馥梅醒来,低声的和母亲说着话:“母亲,您说要是女儿对自己的朋友作了可恶的事情,您说她会原谅我吗?”
何夫人没想到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轻轻的理了理她的鬓角,有些担心的看着她,只见女儿眉宇间仿佛有化不开的轻愁,暗自一叹,缓和的说道:“那你是故意的吗?”馥梅轻眨着眼睛,有些伤心有些委屈,可是还是点了点头,看见自己的孩子那个样子,何夫人忍不住心疼,搂着她的肩膀,认真的说:“孩子,知道自己做错了,就要勇敢的承认自己的错误,开诚布公的道歉,求的她的原谅,可是有些错误不能犯啊,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女儿可千万不要一时糊涂啊。”听见母亲语重心长的话,馥梅心头划过万千思绪,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那件事情,会折磨自己一辈子吧。
易轩听到这里,有些不明所以,微笑着端着膳食跨进屋内,笑着打趣道:“妹妹这是越发的小了,还在母亲怀里撒娇了!”馥梅抬头看了一眼哥哥,虽然还是那样温暖的笑容,可是却仿佛带着千山万水般的沉重,还有那个人,哥哥知道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待自己这般好?心里不由的又苦了几分。
馥梅收敛了心绪,淡淡一笑的说道:“哥哥,真是的,人家不是小孩子了。”
“是、是、是,不是小孩子,是大人了,长大了不是那个总跟在哥哥身后的小丫头了,现在是大姑娘了。”易轩感慨的说。听见易轩的话,馥梅忍不住红了脸颊,低着头,不说话,只是搅着手里的丝帕。易轩看了妹妹一眼,心里隐隐有些担心,不知道她是不是知道逸王爷的事情,不由得眉头一皱。
何夫人见两人相处的融洽,满是沧桑的脸上荡出两朵菊花,笑意怏怏的说道:“吃饭吧,难得我们一家人能团聚在一起。”
馥梅听着母亲的话,忍不住嘀咕道:“还差父亲呢,怎么是一家人团圆?”虽然馥梅觉得自己说得小声,可是还是被易轩和何夫人听见了,两人不由得神色一变,满面绷紧,说不出的难看和僵硬。
馥梅一看两人这样的表现,心里隐隐觉得可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有些担心的看着母亲和哥哥,忍不住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父亲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哥哥和母亲会在这里而不是在相府中?难道说……”馥梅双眼圆瞪,一副难以置信的看着两个不说话的人,惊叫道:“难道父亲出了什么意外?”
两人见馥梅还是那般关心父亲,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沉重和伤痛,一时间踌躇不已,不知道是不是该告诉她曾经发生的事情,可是那会是多伤心,要是保留着对父亲的那份情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利用或者……易轩坚定的看了母亲一眼,很无奈的看着馥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开口道:“不是,父亲没事,好好的在相府里。”
馥梅听见这话,心中欢喜,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忍不住说道:“那真是太好了,可是……可是你和母亲……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这里不是颜玉从朋友那里借来的吗?”
短暂的高兴在看到哥哥和母亲那样的神情后,彻底的消失了,看着他们那样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有那份难以挥去的沉重都让人喘不过气来,馥梅大大的眼睛里写着难以置信的光芒,拔高声音问道:“哥哥,哥哥你告诉我,告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父亲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易轩面色难看,嘴唇动了动,可是始终没说出点什么来,此时馥梅更是着急,哥哥那万般为难的样子,还有那痛心疾首伤心的样子,让馥梅深深的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和不安,记得小时候父亲手把手的教自己写字,教自己认字,教自己做人的道理,是那样的慈爱和祥,至今还能感受到父亲那如山般的宽容与气度,紧紧的咬住双唇,身子忍不住颤抖不已。
何夫人看见自己女儿那伤心垂泪的样子,心下不忍,可是……摇了摇头,拉过馥梅的手,低声的说道:“所谓子不言父过,你哥哥又怎么会说自己父亲的不是呢?”
馥梅睁着泪眼,望着何夫人,轻叫道:“母亲……”
“好了,好了,你想知道母亲都告诉你,都告诉你,你父亲他不是人,先是设计你,让人委身于太子,可是好在你哥哥那天及时赶了过去,之后你父亲认为你哥哥坏了太子殿下的事,对你哥哥万般责难,到最后不知道为什么连你哥哥都要杀,所以你哥哥一直躲着没有出来,呵呵……更可笑的就是,就连我这老太婆你父亲也看做是眼中钉肉中刺,欲杀之而后快,不是张正和萧桀,恐怕是你们都再也见不到我这个老太婆了吧……”
听完母亲的话,馥梅完全震惊了,怎么可能,母亲口中的那个人会是自己那个如高山一般的父亲,不,不可能,觉不可能,我不相信,馥梅拼命的摇着头,眼泪流个不停,最后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这段时间的担心和害怕,彷徨与无助还有那些良心的难安无时无刻不折磨着她,最后彻底崩溃了,一下子瘫倒在何夫人的怀里。
易轩和何夫人看着这般崩溃的馥梅,眼里闪过一丝不明,轻声劝慰道:“孩子,你还有我们,还有我们,不会有事的,乖……”轻轻的拍着馥梅的后背,就像是小时候受了委屈扑到母亲的怀里寻求慰寄一般。
“母亲,怎么会这样?他还是我父亲吗?那座山一样的父亲吗?”馥梅虚弱无力的问。
“孩子,我的孩子……”何夫人一阵伤心难过。
馥梅几乎要晕过去,这连连的打击,让馥梅身心俱疲,憔悴不已,就连那座倚靠的高山都倒了,那自己该何去何从……
我那苦苦追寻的爱情再也不可能了,那个真心对我的又被自己那样设计了,现在父亲还要杀死我们吗?难道这就是报应?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狠绝。
易轩看着他们,心里有些动容,有片刻的安详,可是一想到父亲的那些所作所为,又是万般的难受,过了好一会,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好了,这些天都受累了,快来吃点东西,不然又该不舒服了。”
馥梅抬头看着哥哥红红的眼眶,又觉得一阵难过,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看见母亲那默默流泪的样子,有些心酸,轻轻的给母亲擦拭眼泪,又笑道:“是,我都饿了,吃饭。”
一家人互相看了一眼,相视一笑,气氛温馨而和谐。
103 知人知面不知心
张正抱着轩辕韫的手未曾松开,可是轩辕韫却有些抵触,这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抱着自己?
张正一想到这孩子这段时间可能受的苦楚,心里就一阵难受,不停的怨恨自己,可是一想到他不曾乖乖听话和馥梅私自进京,又觉得一阵怒火中烧,神色不明的样子,让人觉得有些害怕。
轩辕韫小小的身子,靠在那个温暖的肩膀,感觉一阵陌生的熟悉,可是这个带着面具的男子似乎好像自己不认识,只想快点见到玉姐姐,听说玉皇叔出征去了,心里有些放心不下,有些担心,可是自己太小了,小的就是自己说什么也是人小力弱,有些暗自懊恼,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这样两个人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后面尾随进来的人,却是有些不解和着急。特别的清秋,看着轩辕韫,眼里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想起姑娘那时候严肃的表情,可是自己还是把少爷给丢了,心里就一阵担心害怕的,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却不知道这抱着少爷的是谁,有几分焦虑,有几分烦躁,更是不安和急切。
齐墨看着有些乱了分寸的清秋,小声安慰道:“没事的,少爷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就是。”
清秋听见他这样说话,语带哽咽的说:“现在姑娘生死不知,下落不明,少爷万一要是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叫我怎么和姑娘交待,姑娘信任我们才把照顾少爷这样重要的事情交给我们,你说,现在前面那个带着面具的是什么人?我一点都不熟悉,就这样贸贸然把少爷交到他手中,能不担心吗?”
齐墨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明大神色,可是清秋太过于担心了,而一点也没注意到。只听见齐墨接着说道:“没事的,相信我,他一定不会伤害少爷的。一定不会。”
清秋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来的自信,如此放心大胆的相信这个还不算认识的人,可是现在除了相信还能有什么好的方法?清秋不放心的点点头,可是眼睛却是一直盯着张正,生怕他生出什么不好的举动来。轩辕韫毕竟还是小孩子,体制不可能有大人那般好,任由张正抱着,然后慢慢的睡了。
张正看着那张纯洁白皙的脸庞,心里一阵柔软,指尖轻轻的划过他的脸颊,想起自己以前那样对他,心里一阵难过,想起他小大人一样的拘谨和严肃,心中一阵不舍,孩子,你受苦了!清秋见到他的举动,一个担心大步向前一跨,只见他只是摸摸他的脸颊,没有别的什么动作,这才放下心来。张正知道清秋不放心自己,任谁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的人,看来颜玉还是有心的,把自己身边最放心的人用来照顾轩辕韫,而自己却是只身一人回来,想起来她还真是胆大妄为,可是她是失踪吗?还是自己离开的呢?张正完全不敢确定。这个女人完全有些离经叛道,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出来,那天是她吗?那淡淡的香味,至今还使自己记忆深刻。
清秋上前看着靠在张正身上睡觉的轩辕韫,想起这么多天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心下又是一阵担心,忍不住出声道:“公子是不是让大夫来給少爷请请脉,不知道少爷有没有吃苦,有没有那里不适。”张正看了一眼,那满眼的关心和担心都是那样真切,不禁有些动容,随后点点头,说道:“也好,齐墨去吧,找个大夫来看看。”齐墨听到张正的吩咐,转身离开去了。只是清秋却有些疑惑不解了,怎么好像这人对王爷身边的人都很熟悉,而且指使他们做事好像天经地义一般,虽然心中疑惑,可是嘴上却一点半点的不敢表现出来。
看见张正将轩辕韫放在床上,给他退去鞋子,轻轻的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他盖上,然后坐在床边,静静的注视着他。清秋看着他怪异的行为,心里不由的紧张起来,总是不放心的盯着。对于清秋这样小心谨慎的提防,张正没说什么,不过还是有些放心,既然颜玉放心不下韫儿,那么她就会自己回来的,张正眼里神过一阵亮光,随即隐匿不见。只是耐心的等在窗边,看着床上的小小人儿,心里有些欣慰和感动,开口问道:“之前轩辕韫都去向哪些大师请教过?”清秋立于一旁,看着轩辕韫又是一阵眼眶湿润,突然听到问话,明显一愣,可是却不知道要不要回答他。
张正也不着急,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可是清秋却觉得异常的漫长,可是对于这个还说不上熟悉的人怎么就能把少爷的一切告诉别人呢?就像馥梅小姐,姑娘不知道有多信任,那样的时刻还不忘记带着她离开,甚至还要求我们像对待自家主子一样对她,可是她做了什么?拐了少爷偷偷回京,还被人给抓了,所以对谁都不能说,抿着嘴一句不说的依然站在那里,不敢去看张正。张正斜眼看了一眼之后,心里有些好笑,随即也不说话,光是不说话都让他清秋感到万般的压力,挺着这份压力,清秋只觉得自己就连呼吸都快要没了,感觉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可是依旧一言不发。
“大夫快点,快点……”齐墨催着一个年纪约六十岁的老大夫快步从门口进来。齐墨突然传出声音,清秋觉得心下一松,不用单独面对这样一个让人心生胆寒和无限压力的人,真是不容易。齐墨进屋先向张正行礼,然后老大夫上前一礼,张正才往后退了退,让大夫可以顺利看诊。
只见他伸手搭在轩辕韫的手腕上,一边探脉,一边缕了缕自己的胡子,一会皱眉一会又有些不解的眉头紧皱。清秋看着他的表情,心情也是忽上忽下的,万一少爷有个什么,自己就是万死都不能赎自己的罪,过了好一会,大夫才收回手,看了看身边的几个人,向着张正说道:“小公子没什么大碍,只是忧思过重,还是急火攻心,肝肺不舒,长此以往恐不是好事,而现在只是睡着了,最好还是保持一个放心愉快的心情才好。”
“忧思过重、急火攻心、肝肺不舒……”清秋喃喃的念着这几个字,面上一阵惨白,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想想那时候,直掉眼泪。老大夫看了一眼哭的清秋,闪过一丝怜悯,忍不住开口安慰道:“没事的,只要好好调理,也不会真的伤身子的。以后可不能马虎。”清秋连连点头,哽咽的说着‘嗯……一定……。’老大夫拿着写好的药方,吹了吹,递到清秋的手中:“取三碗水熬成一碗,此药可以熬三次,早晚各一次,用过膳食后服用。”
清秋立马紧张的拿着药方,认真的点点头,嘴里还说道:“谢谢大夫,谢谢大夫。”老大夫收拾医箱,向着几位点点头,准备离开。
张正开口说道:“不知可否请先生为本府的专职大夫?”老大夫一脸茫然的样子,有些不太确定,此人是要自己当府医吗?可是自己的药堂怎么办,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张正也是万般无奈之举,现在这时候是万万不能也不敢去找御医的,观其面相还有刚才的看诊,这才让张正忍不住开口留人,感觉到他的为难,有一瞬间张正眯着眼扫了一眼老大夫,那老大夫心下一惊,身体紧绷,感觉汗水湿了衣衫,真诚的说道:“只是我还有一间药堂,平时就自己坐诊,突然这样……”张正看着他,眼里一片赤诚,可是轩辕韫可是马虎不得,不由得折衷了一下说道:“只要本府上上门相请,大夫以本府为上便是。”老大夫一听,连连点头称是,然后带着人去自己的药堂抓药。
看着轩辕韫熟睡的样子,心里一片柔软,挥手让他们都下去,清秋咬着牙有些不知所措,齐墨见状,知道这人认死理了,上前揣着她就往外走。刚揣出房间,清秋使劲甩开齐墨的手,凶神恶煞的蹬着齐墨,快去走开。齐墨见状,心里一急,连忙追上去说道:“他不会伤害少爷的!”
清秋看着齐墨的样子,心里恼火的很,恨恨的说:“你怎么就知道他不会伤害少爷,从姑娘把少爷托付给我的时候,我不是把少爷给弄丢了,现在还要交给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你到底是何居心?枉费姑娘对你这般的好,就算你不念在姑娘的情份上,你可是王爷的贴身侍卫,何时任由别人指手画脚的?”
齐墨一阵苦笑,说道:“姑娘对我的好我当然记得,王爷对我的好我也记得,为了少爷就是要我的命都可以……”
“那为什么要交给一个陌生人?”
“他不会伤害少爷的!”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他不会,真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说的好,你看馥梅小姐那样一个柔柔弱弱的,不还是从你眼皮子底下把少爷带走了?”
“他是他,馥梅小姐是馥梅小姐,他不会的!”
“凭什么?你不是他的什么人,你怎就能那么肯定?”
“他……就是王爷……”刚一说出口,心里一惊,自己怎么就把这话说了出来,心里一阵懊恼,接着说:“王爷身边隐蔽的暗卫,和我一样,所以他不会伤害少爷的。”
清秋有些狐疑的看了看他,自己也是吓了一跳,听到后面才略略放下心来,点点头没说什么,转身去厨房弄吃的。
等待清秋离开之后,齐墨还在后悔不已,然后转身走进屋内,单膝跪地,恭敬而惭愧的说:“齐墨有负主子重托,特来请罪。”张正一言不发的坐着,静静的看着轩辕韫,想起那些日子,原来自己还是那么在意他的,以前真的对他太不好了,眼神有些闪动。齐墨大气都不敢喘,静静的等待着。过了好半晌,张正才缓缓的问道:“为何馥梅能带走轩辕韫?”
张正问得平静,可是齐墨却听得心惊,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可是确实是自己失误造成的,难辞其咎,羞愧的低下头:“是属下疏忽了,馥梅小姐一路上对少爷都照顾有加,而且加上少爷看到你书房的画像,以为颜姑娘就是那画中的人,最后颜姑娘也承认是,少爷就担心不已,那段时间馥梅小姐总是陪伴少爷,恐怕是属下和清秋说起姑娘的时候被他们偷听了去,然后用凤凰花弄成汁放在膳食里,乘着我和清秋有些不适的时候悄悄的离开了,然后我们一路找来,才知道他们进京了,恐怕还是来找颜姑娘和您。”
听到齐墨的话,张正眼神一暗,随即问道:“可好了?”
“多谢主子关心,都好了,原本凤凰花就只是有小毒,没什么大碍。”齐墨依旧恭敬的跪着回答。
张正低着头,神色莫名,缓慢的问道:“那颜玉可否看到画像?”
齐墨心里一惊,难道主子不愿意让姑娘看到,多年的习惯还是马上就回答道:“是,当时少爷发现之后,大吵大闹,还把画像拿到颜玉面前对峙,姑娘当时没法,已经认下自己便是画中之人,编了一套说辞告诉少爷,安抚少爷之后,姑娘还询问过我们,以及夫人的事情,后来消息传来,姑娘就赶着上京救人。”
原来她都知道了,难怪那天反应如此之大,张正边想眉头紧皱,心中一时间不知道该是怎么想法,想到那个聪慧的女子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有就是那些个不断的刺探,心里有些不舒服,可是一想到那天有可能就是她的时候,心里又觉得有些甜蜜,可是万一不是呢?张正一时间迷蒙了,而且现在还不知道她身在何处?是自己不愿意回来吗?还是被人劫走,没有头绪,而此时的情势有些脱离原来的轨道,心里有些着急。
齐墨又等了好一会,也不见主子有任何反应,不由的偷瞄了一眼张正,接着低着脑袋,可是心里却是疑惑不解。过了好半晌,才听见张正说道:“下去吧,想必你也累了。”说完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窗边守着轩辕韫。
齐墨知道这是主子原谅自己的失误了,恭敬的退出房间,回想着主子刚才怪异的表情,只是守着门,不敢真的下去休息。清秋端着弄好的吃食,正往这边走来,看见齐墨还守在门口,心里一阵放心,和颜悦色的走到齐墨面前,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说了一句,然后敲门将坐好的饭菜端进去。床上的小人儿不知道是不是闻到饭香,轻柔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然后缓缓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带面具的男子坐在自己的床边,不确定再次揉了揉眼睛,看着轩辕韫那可爱的样子,张正觉得心里一阵柔软,柔和的看着他。
似乎还没怎么苏醒的样子,眼神有些迷蒙,有些不确定,有些疑惑,最后尽然伸出小小的手,附上张正的半边面具,最后还是放弃了,张正看着轩辕韫,以为他是被自己的样子吓倒了,有些紧张的说:“怎么了?害怕吗?”轩辕韫疑惑不解的看了看他,又回到以前那个样子,脸上见不到什么表情的样子,看着他的样子,不由的苦笑起来,潜移默化中还是受到了影响,心里微微有些刺痛。
清秋听到张正的问话,一看轩辕韫醒了,快步上前,关切的问:“少爷还好吗?想必肚子有些饿了吧,来,清秋做了很多少爷爱吃的东西。”边说边服侍轩辕韫下床。
轩辕韫温和的对清秋笑道,有些抱歉的说道:“清秋姨担心了,没事。好好的。”听到轩辕韫的话,清秋忍不住又流着眼泪,哽咽道:“少爷没事就好,少爷要是有个什么?我就是万死也没法向姑娘交待。”
轩辕韫温和一笑,调皮的刮了刮脸,笑着说:“羞。羞、羞,不要脸,耗儿咬着肚脐眼。”听着轩辕韫那糯糯的声音,心里万分的高兴,还能说笑,不由放松的一笑。
张正眼神闪烁的看着完全不一样的轩辕韫,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对一个奴婢都那样好,对自己尽然一副冷漠毫无表情的样子,心里气恼不已。忍不住开口叫道:“韫儿,有没有感觉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听到张正的话,轩辕韫和清秋都不解的看着他,清秋因为知道他是暗卫,有些意外听到他这样直呼少爷其名,眉毛一皱,说道:“虽然你是暗卫,可是少爷就是少爷,是主子,名字不是随便能叫的。”张正没想到会被人指责,心里气愤不已。清秋其实心里也是害怕的,这人给人的压迫感太强了,心里隐隐还有些发毛。
齐墨在屋外听着清秋的话,不由的为她捏一把汗,这人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想想主子脸上的表情,齐墨隐隐有些笑意。这时候,没想到张正拉开门走了出来,脸色不好的望了他一眼,随即大踏步离开了。
齐墨感觉自己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慢慢归位了,听到里面清秋给少爷布菜的声音,感觉一阵放心。
104 绝世好男人
张正真的有点虎落平阳的感觉,怎么一个小丫都敢和自己对着干?满脸怒气的张正正坐在大厅,没有人敢上前。
琴有些不敢上前,主子的脾气越来越让人摸不着头脑了,可是一想到自己刚刚得到的消息,又不得不上前,心里暗自把那几个坏心肠的家伙腹诽了一遍,一咬牙,反正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一副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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