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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确暮色浓,晕黄温暖的宫灯依次点亮,三人再寒暄几句,就各自回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想着彼此的可恨之处,目光都像淬了毒,一时空气似乎凝固一般,黑虎觉得胸口像有大石压着,呼吸都有点不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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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今天有些突发的事,没来得及更新,也没有及时留言告诉大家,很抱歉。
068:偷人
明明这里离如意宫颇远,但不知道怎么走的,竟一会就已经回到。
“进来——”北离墨冷冷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相当的有威慑力。黑虎知道肯定不是叫他,于是静立一旁。
这北离墨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他们两人明明就是两看生厌,非得要同室而眠,不就是自找不痛快?落尘气乎乎地走了进去,她对北离墨说她是好色之徒,心里还是十分不爽,她什么时候糟蹋他的宫女了?还要糟蹋了好多,说得她像色魔一般,真真可恨。
北离墨半躺在床上,眼睛微微闭上,灯火下显出几分疲惫,刚刚的阴冷似乎一下子不见了,落尘站着,有点无所适从,她本来想着,如果他骂她偷偷请东王解|穴,那她也不客气,狠狠跟他吵一场,她打不痛他,死死咬一口也是可以的,要不怎解恨?
但如今北离墨不怒不吵,只静静地躺着,落尘一口气眼看已经冲到脖子上,但一时竟发泄不出来,十分难受,这北离墨葫芦卖什么药,要骂就痛痛快快地骂,叫她进来,又什么都不说。
夜风清凉,窗外树影婆娑,宫人得知北离墨回来,速速进来,送上饭食,虽只是供他一人吃食,但这精美的菜肴竟摆满了一桌子。
“去添一碗筷。”北离墨说道。
“是——”宫人应答然后退了出去,很快碗筷就送了过来。
“过来吃饭。”北离墨叫,声音柔和亲切,落尘环顾四周,除了侍候的宫娥,就只有她了,他竟然这么友好地叫她吃饭?肯定有诈,又不知道肚子装着什么坏水?但这些吃食没有毒,她能看得出。
落尘很想豪迈无比的说:“谁稀罕跟你吃饭?”但肚子战胜了心,手脚战胜了嘴巴,她走上前,坐了下来,默默地吃了起来。不知是这皇宫的饭菜味美,还是她真的饿,竟吃了很多,吃完整个人无比的满足,回来还一肚子火气的她,这火气竟不知不觉消失得无影无踪。
“出去逛逛。”北离墨说。落尘撇嘴,明明邀请她陪他逛逛这东古皇宫,语气就不能好点,非得说得像下命令,她又不是他手下,估计平日发号施令多了。
“黑虎,你不用跟着了,早早歇去吧。”北离墨淡淡地说,声音带着一丝关切,黑虎简直就是受宠若惊。
“这手记得别洗了。”走远的北离墨又冷冷补了一句,黑虎顿时脸红耳赤,这都早上的事情了,主子居然还得,摸了一把旁人的女人,他都惦记了一天,如果碰一下他的女人,还真不知道怎么死,黑虎不寒而栗。
今夜月色并不好,厚厚的黑云遮挡了明月,只有路旁宫灯发出点点柔和的光芒,北离墨渐渐放缓了速度,落尘也放缓了速度,与他保持着一定距离,但最后北离墨停了脚步。
“离师兄那么远干什么?你又不是我的侍卫,上来。”北离墨友好相邀,若是没有这几次的惨烈教训,落尘真的会受宠若惊。
“师兄是北国二皇子,落尘只是一介草民,不敢与二皇子并肩。”落尘说道。
“觉得师兄喜怒无常?还在生气师兄说你是好色之徒?”淡淡的灯光下,北离墨笑意浓。
“落尘不敢。”落尘低下头,她其实很想说,师兄英明,原来你啥毛病自己心知肚明,但今天她告诫自己不能惹怒了她,否则有自己好受,眼前这个就是一个笑面虎,笑意越浓,声音越柔,身上藏着的尖刀越多。
“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吗?不是说头可断,血可流,名节不可丢吗?你今日与东王这般,传出去可还有名节?”北离墨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丝丝寒意,落尘反倒觉得这样的北离墨才是真实的。
“隔着衣服的,并且我们很快就离开了东古皇宫,不会有人闲话的,有闲话他们也不知道是我,没关系的。”
“隔着衣服就可以这样?他们不知道你是谁就可以这样?万一被你日后夫君看到,你让他情何以堪?”
“大师兄,我的夫君又不在这皇宫,他怎会看到,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其实落尘也不喜别人这样碰,但师兄你点了我的|穴,我没了武功,感觉浑身不舒服,内心又时常惶恐,一个没有武功的人,感觉谁都可以欺负,感觉这头随时要离开脖子似的,我晚上总是睡得不安稳,要不你解开我的|穴道吧。”落尘可怜巴巴地看着北离墨,声音带着哀求。
“放心,跟在师兄身边,保证你平安。”北离墨淡淡地说。落尘心中长叹,就是跟在他身边这才害怕。
“师兄今夜怎么这般有雅兴出来走走,不叫上七公主?”
“七公主是皇兄的求娶的女人,自然得避嫌。”北离墨答。落尘心中嘀咕,今日不是刚刚去赴美人之约了吗?还偷偷摸摸不许她跟上呢!这头却装光明磊落。
“只是你皇兄求娶的女人,又不真的是你皇兄的女人,我看七公主不太愿意呢!”
“她会是皇兄的女人,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明日公主应该答应嫁去北国了,这是父皇交给我的任务,岂能不完成?”北离墨说到他父皇时,目光带着崇拜与敬重,七公主明明是喜欢他,明日真改口嫁给北国太子?落尘有些不相信。
“如果没有什么事,明日我们赶回北国。”
“师兄,我下山那年,你已经十岁了,你什么时候成的亲?你的妻子是谁?比七公主好看吗?”
“你走后不久就成亲了,我看着是比七公主好看点,你的意中人是谁呢?大师兄也想去看看究竟哪种男子,能让师妹心动!”
落尘想不到北离墨竟然答得这般爽快,如若不自己不爽快点,还真对不起人。
“还是先不说了,落尘都不知道他心意如何?万一到时他不喜欢我,那不是很丢人?要不还是等我们成事之后,我们结伴一同去皇子府看师兄如何?”
北离墨深深得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这天越发阴沉了,压得他连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她这|穴道是万万不能解。
“师兄,你如今人长大了,胸襟要广阔一点,别太小气,并且做人要懂得礼义廉耻。”
“此话怎讲?”
“这皇宫那么多房间,你偏说一间都没有了,硬逼着我躺地板,肯定是因为小时候,我对你下过毒,你至今还怀恨在心,这不是心胸狭窄吗?你明明有了妻子,那晚还亲了一口,还有你搜我身的时候,你——你这般,还有礼义廉耻吗?”落尘想到当日种种,顿时脸红得像滴血。
“嗯,继续说。”北离墨听得很认真。
“你还说摸的理直气壮,摸得心安理得,如果被你妻子知道,你还理直气壮,还心安理得吗?”
“嗯,师妹说得有理,师兄受教了。”落成嘴巴微微张开,北她刚刚说他心胸狭窄他竟然认了,她骂他不知礼义廉耻他竟然也不生气?这简直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真是她认识的大师兄吗?
“师兄,你以后都是这般就好了,如果这样,我日后出嫁定命人送请帖给你。”落尘开心地说道,北离墨觉得胸腔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心慌意乱,烧得怒火滔天。
“嗯,那先谢谢师妹了,师妹出嫁,师兄定会站你身旁。”落尘并没有听出弦外之音,还道这个师兄真不赖,他前来,也算娘家多一个人了。
“七公主,今日与你说些什么呢?”落尘一脸甜笑。
“没说什么,就是品茶赏花罢了。”北离墨淡淡地说。
“那邀月亭有什么花可赏?”
“七公主不就是皇宫最美的花吗?做不成夫妻,远远欣赏一下总是可以的吧。”
北离墨看着落尘说道,落尘对上他的目光,发现他的目光灼热滚烫,不经意还掠过几簇火苗,看得她心慌慌,一时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一向喜怒无常的师兄,今夜似乎只有喜,没有一点点发怒的迹象,温暖而又善解人意,落尘与他逛这一路,觉得异常的舒心。这样的师兄实在可亲,虽然落尘心中还是有所防备,但不知不觉中,已经松懈了不少。
回到如意宫,北离墨唤来主事公公,叫他安排一个寝宫给落尘,一想到今晚可以睡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落尘心情大好,看向北离墨的目光都带着感激。
现在的师兄终于学会知错就改了。
陈公公安排给落尘的寝宫与北离墨只隔着三间寝宫,虽没有北离墨那间宽敞气派,但也是精致华贵,里面一切摆设精美得让人叹为观止,落尘舒舒服服泡在热水里,感觉浑身无处不舒坦,直到水微微凉了,她才爬起来穿衣,然后舒舒服服躺在床上。就在这时候,门外就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夏公子,二皇子说皇上送来了几款精致美味的糕点过来,请你过去品尝。”
“好,我这就过去。”落尘一骨碌爬了起来,虽然现在还没有饿的感觉,但几款精致的糕点还是相当有吸引力,并且师兄今日如此友善,她怎能扫他兴?
落尘大步地走了出去。
“二皇子,我来了。”门虚掩着,但落尘还是在门外唤了一声。
“进来吧。”声音沉沉,但却异样的动人,落尘轻轻推门进去,然后将门掩上,当她转过身子的时候,嘴巴惊得都微微合拢不上来。师兄,这样不大好吧?
“师兄,我不知道你还没穿好衣服,我先回避一下。”落尘低下了头,但还是脸红耳赤,师兄怎能穿成这样就叫她进来呢?
“师兄平日在家也这般穿,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师妹不是外人不必介怀,这几款精美的点心味道应该不错,师妹过来尝尝。”北离墨走近她,声音蛊惑人心。
穿成这样真的没有不妥?落尘抬起头,灯火下,北离墨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分外柔和,刚刚沐浴过,头发还有些微水珠,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还要随意敞开着,露出壮实的胸膛,精瘦的腰身,灯火下麦色的肌肤发出诱人的光芒,带着几分野性,几分狂放,几分诱惑。
落尘心跳微微加速,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男子这般,还要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一个寝宫,今夜的寝宫似乎点了熏香,淡淡的清香让人迷醉。
落尘迅速将头低了下来,额头微微有些渗寒,穿成这样真的没不妥?虽然是师兄妹,但如今也是成年男女,这样真的好吗?
“这糕点味道真的不错。”落尘大口地吃,但这糕点什么味道她没尝出来。
“这糕点是不是甜了点?”北离墨微微皱起眉头问。
“嗯,是甜了一点。”落尘说,呼吸进肺腑的都是他身上的阳刚气息,她无端紧张,北离墨的嘴角大大扬起,这糕点是咸的,看来他的小师妹有些心不在焉呢!
“师妹脸怎么那么红?额头似乎还有汗!”北离墨随口说道。
“这天气实在是有点闷热,要不师兄又怎会穿得这么凉爽?不过落尘终还是没有出阁的女子,师兄你在我面前穿成这样,不是太好吧。”落尘声音小得像蚊子。
“是吗,那师妹帮我扣一下这扣子吧。”北离墨柔柔说道,如水草拨弄着你的心,让你又软又酥。
“今夜师兄替你找主事公公安排了寝宫,还邀请你过来吃这么精美的糕点,你不帮师兄扣扣?”落尘觉得师兄不仅说话的声音轻柔撩人,就是那双眼睛也勾魂摄魄。
落尘觉得不对劲,实在不对劲。
“小——莲,小清,你们赶紧进来侍候二皇子穿戴,大师兄,我困了,先走了。”
“夏落尘——”
落尘落荒而逃,回到寝宫,好一会儿那心还是怦怦跳。
小莲、小清进来之时,发现二皇子穿得整整齐齐地品尝着糕点,哪需要穿戴?刚刚是谁唤她们进来的?
夜阑人静,花香扰人。
青虎正聚精会神地环顾四周,今夜黑虎不用值夜,就他一个人,略显寂寞,但正在这时,二皇子的寝宫有轻微的开门声,青虎转过身子,只见月色下,二皇子穿着一件单衣,有几分慵懒,胸襟半开,又带几分狂野,十分诱人地走了出来,径直朝第四间房走去,然后跳窗而进。
不一会儿门响,他的主子走了出来,他目光带着少有的柔情,嘴角轻扬,而怀中多了一个人,月光下,怀中之人,一动不动,不知道是点了|穴,还是睡得极熟。
他视若天神一般的二皇子,竟然半夜去偷人,还要偷一个男人,他没看错吧?黑虎震慑当场。
“青虎,明日她若问起,你就说是她睡迷糊了,自己走进本皇子寝宫,若说错一个字,小心脖子上的人头。”
青虎猛点头,但这心却——
“二皇子不仅偷人,偷的还是一个男人,偷了一个男人也就是算了,居然偷了还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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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联姻
这一夜落尘睡得特别安稳,天微微亮才醒来,她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又重新闭上了眼睛,但只短短时间,她又猛地睁开眼睛,一声惊恐凄厉的叫声再次划破夜空的宁静。
门前侍卫听到声音,又准备冲了进来,但看到青虎的手势,又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落尘简直是吓疯了,她——她——她怎么又跟北离墨躺在一起?并且还窝在他的怀里,她的手还紧紧搂着他精瘦的腰身,两人的身体简直就贴在一起,更要命的是,他竟然是裸着的胸膛,落尘觉得浑身发烫,这是怎么回事,她明明是在隔壁的床睡的?落尘猛得揉了揉眼睛,但一切并没有改变,她旁边真的多了一个男人。
“谁在这里乱喊扰人清梦。”北离墨喃喃说了一句,眼睛都没有睁开,似乎发着梦,手往前一搭,竟不偏不倚地搭在她的腰间,还该死地轻轻摩挲着,那手落尘竟挣扎不开,两人呼吸混杂,发丝缠绕。
落尘本想偷偷溜走,免得彼此醒来尴尬,但大力推了几次,竟无法将北离墨的手推开,这是她又怒又羞。
“北离墨,松手——”
“谁在这扰人清梦,信不信本皇子砍了你人头。”北离墨朦朦胧胧,始终未醒,箍着她腰身的手,不松反而微微收紧,无论落尘怎么挣扎都不挣扎不去,挣扎间,他的手竟放在落尘的后脑勺,微微往前一送,落尘的小嘴竟然不偏不倚地覆在北离墨的脸上,她竟然亲了他一口?落尘羞得想哭。
“一定要推醒他,要不一会都不知道他会做出些什么事来。”心急之下,落尘也顾不得太多,她抓住得手臂就咬,明明已经咬得一排牙齿印清晰异常,甚至还有血丝,但他并不喊疼,只微微皱了皱眉,又睡死过去,搂着落尘腰的手随意一扳,但力量却巨大,落尘不由自主,整个人倒在他身上。(《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这都什么姿势?落尘羞得简直想去死,一番折腾之后,某人才终于睡眼惺忪地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在这里?”北离墨眼睛睁得比她还大,一脸的愕然,似乎真的不知道她怎么在这里?
“上次本皇子不怪你,这次怎么又爬上本皇子的床?莫非师妹你对师兄——”北离墨意味深长地看着落尘,言下之意,就是说她看上他,她贪图他的美色,偷偷爬上他的床勾引他?她有这般厚脸皮么?她有这般不知道廉耻么?
“师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也不知道怎么睡着睡着就到了你的床的?”落尘欲哭无泪,她不知道怎么解释眼前这情景。
“本皇子的手臂怎么那么多牙齿印?夏落尘你咬的?”北离墨眉头紧皱,双眼已经染上薄怒,看到北离墨手臂那排清晰甚至带着血的牙印,落尘竟心虚地低下了头。
明明自己被轻薄了,怎么还得像做错了事那般要道歉?但北离墨一脸愕然和无辜,她有气都不知道往哪撒?她自己爬上别人的床,被轻薄了能怪谁?
落尘一肚子火无法发泄,红着脸跳下床,蹬蹬蹬地跑了出去,刚刚坐起来的北离墨,看到落尘离去,随即倒下继续睡,昨夜一夜未能成眠,煎熬了一夜,真是自作自受,被褥还有属于她的的气息,淡雅而悠远,北离墨轻轻搂在怀中,嘴角轻扬,这傻丫头,真好哄啊!
“青虎,你昨夜可见过我进二皇子的寝宫?”
“昨夜子时,夏公子打着哈欠过来,自己推门进了二皇子的寝宫,还告诫青虎不要吵醒二皇子的。”
听到青虎的话,落尘真想一头撞墙死了算了,自己怎么干出这般丢人的事情,此事传扬出去,羞都羞死人了。
“你真看准是我推的门?”落尘再次求证。
“夏公子,我怎会看错?真的是你自己去二皇子的寝宫的。”
落尘低下了头,她觉得她做出这等丑事,哪还有脸抬头,青虎看到这落尘这般羞愤交加的样子,心有不忍,但主子他是断断不能背叛的。
落尘低着头,红着脸,站在合欢树下,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看着实在是可怜,青虎正想过去安慰几句,突然看到她眸子寒光一闪,迅速从地上捡起了一片小树枝,屏住呼吸,像猫那样蹑手蹑脚地走进北离墨的寝宫。
落尘走得很慢很小心,脚步轻得连她自己都听不到,进去时北离墨似乎还在沉睡,发出匀称的呼吸声,落尘准备拿着这小树枝去轻轻撩拨一下北离墨的脸,但她还没靠近,北离墨猛得一跃而起。
“谁——”
动作矫健如豹,目光锐利如鹰,瞬间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
“你怎么又进来了?莫非爬本皇子的床爬上瘾了?但这样三番两次扰人清梦不是太好吧。”北离墨看见是落尘,那一身杀气迅速消退,整个人再次懒洋洋得闭上眼睛,笑意从他的嘴角漫开,昨夜无法成眠,现在正是睡意浓之事,不过如果她愿意上床,他不介意熬到今夜再睡。
“北离墨,你别装了,你的手下青虎刚刚偷偷告诉我,昨夜是你偷偷把我抱来这里的,你这样做,居心何在?”落尘冷冷道。
听到这话,北离墨睡意全无,这个青虎,真是不想活了?不会,绝对不会,就是给一万个胆子,青虎都不敢违背他的命令,定时她怀疑了,想套他的话,差点就着了她的道,北离墨吓出一身冷汗,昨夜之事,实在不甚光彩,这事打死都不能认的。
“我抱你进来?有这个可能吗?”北离墨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落尘,目光带着嘲弄。
“你叫青虎进来,本皇子亲自问问他,本皇子光明正大,不怕与他当面对质。”北离墨目光清朗,一副正大光明的模样。
“北离墨,你别装了,你的手下忠心耿耿,夜夜不眠守在外面,就是怕你遭遇不测,我半夜跑进你的房间,他们不可能就这么放我进去的,肯定会向你通报,才许我进来。”
“他们不通报我,第一是怕影响我歇息。第二是认为有这个必要,你我之前就同室共寝,你傍晚进来和半夜进来并没有任何区别。”
“我刚刚蹑手蹑脚进来,我自己都听不到脚步声,但熟睡的你竟然能惊醒,可见你是多么警惕的一个人,但昨夜我又咬又推,你都没有醒,有可能吗?你别给我装了。”落尘气乎乎地说。
“就因为我睡糊涂了,没有清醒过来,你就觉得是我半夜将你抱过来?那你觉得本皇子有何居心?莫非你认为本皇子找不到女人?”
“你是何居心?那可就要问你自己。你有没女人?我现在可没见到。我如今十六岁了,从没试过睡迷糊到处跑的,不可能见了你,就夜夜变迷糊上你的床的,小时候,师傅也一直说我睡觉极乖,踢被子都极少,青虎和黑虎都说看见我自己进来,能让他们说谎的人只有你,师兄,做人要光明磊落,别做了连承认的胆量都没有。”
“夏落尘,有你这样的吗?明明自己偷偷爬上本皇子的床,反倒冤枉是本皇子对你图谋不轨,你这是何居心?是需要本皇子为你负责任么?”
“这两夜你迷迷糊糊爬上本皇子的床,我不小心搂也搂了,亲也亲了,似乎摸也摸了,你也没有什么清白可言,名节更不知道丢在哪里了,日后想嫁人也定是不可能的,这事虽然不是师兄的错,但我也是有一定责任,看在你我的同门之谊,我会负责的,你不要太担心。”
落尘那张脸红得滴血,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怒的,手中拳头紧紧握紧,就知道他不认的,真是越大越无耻了,明知女子最重要的是名节与清白,却故意这般坏她名节,毁她清白,定是小时候给他下个毒,心生不忿,如今报复来着。
“谁要你负责?我就是嫁不出去,也不做你的妾!”落尘气呼呼地说。
“如果做妻呢?”
“做你这坏蛋的妻子,我还不如一头撞墙死算了。”
“你——”北离墨蹬蹬几步冲到落尘面前,双拳紧握,浑身散发着让人发颤的阴冷之气,看到这样的北离墨,落尘微微有些心虚,毕竟她没有亲眼看到北离墨将她抱进来,此刻他双眼像又烈焰在燃烧,既愤怒又委屈,莫非真是她冤枉他了?刚刚底气十足的落尘,在北离墨喷火的目光注视下低下了头。
“真得不是你使坏?我真的冤枉你了?”
“自是你冤枉大师兄了,这还用问吗?师兄堂堂一国皇子,身份何等尊贵,像是这般下作之人吗?”
“那可能真的是我自己睡迷糊跑了过来了。”
“师兄的清白也没有了,抱你也抱过,亲你也亲过,这里你的手也乱摸过,你要不要负责?”北离墨指了指自己裸着的健硕胸膛问。
落尘刚刚盛怒而来,也不怎留意北离墨,但如今一看,顿时脸红而赤,他就不能扣一下扣子?哎呀!自己昨晚竟然跟穿成这样的师兄躺在一起,被人知道真是跳入黄河都洗不清。还有她的手昨夜真的搭在他的胸前,落尘不经意又看了一眼北离墨那散发着麦色光芒的健硕胸膛,脸又红了几分。
“这事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知道的,并且你是男子也并没有什么吃亏的,这事算我倒霉。”落尘苦着脸说。
“这些年想爬上师兄床的女人不计其数,但从没有人成功过,师兄的清白昨夜就被你的小手给摸毁了,师兄这身体可第一次被人这般摸过,此事天知地知,岂能就这么算了?”
“你洗澡不是一大堆宫娥侍候着吗?她们不仅将你全身摸过,还看过,师兄,你还有清白吗?”
北离墨就差点没被气死,但却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在她眼里,自己竟然是没了清白的人。
此时天未亮,七公主的飞凤宫灯火通明。
“暮雪,为何执意嫁北国太子?你可否想清楚了?”东王的声音带着微微的焦灼。
“皇兄,暮雪已经深思熟虑,下嫁北国太子,我已经决定了。”
“暮雪,北国太子,无论是文略武韬都比不上二皇子,若二皇子有心夺位,太子地位不保,你身为太子妃,也难逃厄运,虽然皇兄心疼皇妹,但有时鞭长莫及。”
“你若下嫁太子,皇兄自然站在太子这般,站在一个帝王的立场,与弱者结盟,强者对立,这是极其愚蠢的做法。这事皇兄决定不会应允,虽北国聘礼极其厚重,但皇兄只有你一个亲妹,如何放心你远嫁一强国弱太子?”灯火下,东王的目光带着怜惜。
第二天,东王宣布同意东古、北国两国联姻,东古第一美人东暮雪下嫁北国太子北千雁。
北国二皇子北离墨即日启程回国。
“北离墨,我能不跟你走吗?”
“不能!”
“为什么?”
“皇兄大婚一个月,就是本皇子成亲之时,本皇子成亲,你这个师妹,怎能不在?”
070:危急
“大师兄,两国联姻,那可是大事,筹备定需时日,我在这东古有些事未了,尚需处理,要不等我完成了这些琐事,再亲自前去师兄的府邸可好?并且师兄也准备大婚,落尘想先回家替师兄准备一份厚礼,届时定给师兄一个大大惊喜,如今空着手可不大好?”
惊喜?怕且只有惊没有喜吧?为他准备厚礼?信她才怪,一放了她,估计立马就跑去与意中人来一场偶遇了!落尘看到北离墨低头似在沉思,还以为有希望,心中欢喜,却没留意他眼中暗芒闪过,身上寒气渐浓。
“师妹伴随师兄身边,见证师兄成亲,那已经是最大的惊喜,无须再送什么厚礼。”北离墨淡淡地说,但语气坚定,并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落尘知道多说无益,也不再勉强。
“师兄,我跟随你回北国也可以,你能不能告诉我师傅去了哪?鬼手师傅不可能不告诉你行踪的,我六年不见师傅了,我很是想念她,她是我这个世界最亲的人了,你若知道,就告诉我吧。”落尘的声音若软,带着恳求。
“回到北国,我就告诉你。”北离墨低声说道,声音微微有些沉郁,听到北离墨的话,落尘冷哼了一声,跟随他回北国,还不随捏圆揉扁?
虽然是说赶回北国,但这一路的行程并不紧凑,一路上看到好的风光景致,北离墨会邀她下车观赏,落尘纳闷,他看着不似这般风雅之人,什么时候,对赏花赏草有了这么浓烈的兴致?途径市集,北离墨定会投宿,住最好的客栈,并且提前命人包了整间客栈,吃最精美的饭菜,落尘跟随着他,可谓好吃好住,就是睡得不太好,自自己连续两次爬上北离墨的床,落尘睡觉就不大踏实,好些次半夜惊醒,先摸摸旁边有没人,发现
“没睡好?”北离墨问。
“嗯,我怕又无缘无故爬上师兄的床,所以不敢放心睡。”落尘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说。
“放心吧,有第三次,师兄不会怪你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该亲也亲了,该摸也摸了。”北离墨淡淡地说。落尘哭丧着脸,为什么此等丑事,师兄要一说再说?还说得那么大声?
“这里是伏虎山,山如伏虎,风景秀丽,沿途有很多奇花异草,听说很多人专程赶来这里,晚上上山观赏日出奇观,今日月色明亮,清风徐来,不如我们也上山,明日观赏月出怎样?”
“师兄,我不上山了,你若有兴致,要不叫黑虎陪着你,我在山脚下等你可好?这日出我可见多了,并且这里地处偏僻,真的有人专程跑来这里看日出?”落尘有些纳闷地问,她刚刚并没有说谎,流亡那一两年,她和风子默风餐露宿,看得最多的就是日落日出,爬上这伏虎山,落尘并不觉得这日出就有什么稀奇?并且这种天气,大半夜上山,还不是去喂蚊?
“青虎,继续启程。”北离墨冷冷道。
“师兄,你怎么不上山了?”落尘问。
“突然觉得有些疲惫,不想山了。”
落尘暗叹,他的师兄果然还是喜怒无常,他明知自己有这个毛病,怎么就不改改?日后他的妻子怎受得了他?
“这是东古离山,山脚后面有一碧水池,听说那水有奇效,往水泡上一会儿,女子的皮肤会更加光滑,甚至年轻几岁,师妹要不要去泡一泡?”
“师兄,这种江湖传言,我以为只有那些见识简陋之人才相信,你怎么也还信?不过也不奇怪,你常年不是在山上,就是在深宫,外面的世界是不大清楚的,我告诉你,这些都是蒙人的。”
“这些湖我泡多了,说是有什么奇效,甚至还有一些吹嘘泡过之后强筋骨,健体魄,泡完也就是洗洗尘而已,甚至还有些泡了刀枪不入,从此长生不老,这样的池,我都泡了不少,如果我信这些传闻,拿刀子捅自己几刀试验一下,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落尘对北离墨的提议嗤之以鼻。
她似乎泡了不少?跟谁?风子墨?北离墨觉得气息不太顺畅,空气也显得特别沉闷。
“就算没有此等功效,就是洗洗尘埃也是好的。”
“我不洗了,这池子不大,你洗完,我再去洗,我还不是用你的洗澡水?反正很快就到了市集,那时又有人送上热水好饭,我还是等住客栈吧。”
“那一起洗,谁都不吃亏?反正我又不看你,并且你亦无什么可看!”北离墨淡淡地说,落尘听完大惊失色,养在深宫的师兄实在是太懂事了,他们如今都成年,怎能一起洗?落尘似乎忘记,她的师兄这些年南征北战,去过的地方,看过的日出,泡过的池水,知道的事情,并不比她少?
看到落尘一脸怜悯地看着他,北离墨觉得她又在把他当傻子了,他实在是恨得想将她拽起来,直接扔到池水里。
“青虎,全速前进,时间紧迫,今夜不住客栈,直接赶路。”风子墨恨恨道。
不是今天早上才说,已经命人快马加鞭赶回北国通报,他们可以慢慢一路游玩着回去吗?怎么现在又变成时间紧迫了?但看到北离墨黑着脸,落尘不敢问。
北离墨一声令下,这一支豪华车队,立刻浩浩荡荡全速前进,马蹄疾疾,尘土飞扬,虽然人数众多,人人都是动作矫健,整支队伍听不到任何声响,四处景物迅速后退,落尘觉得她离木初寒越来越远了,心中微微惆怅。
接连路过了两个市集,北离墨都没有让车队停下来的迹象,连续啃了四天的干粮,落尘开始想念那色香味俱全的精致饭食,想念客栈的热水,甚至怀念那碧波荡漾的池水,真想跳下去,洗洗这一身的风尘。
“今晚就在这里歇一晚吧。”北离墨淡淡地说。
“是,传令下去,今晚再此歇息一晚。”北离墨话音刚落,整个车队立刻停了下来,落尘忙走下来舒展了一下筋骨,虽然马车豪华无比,但坐久了还是会累。
“明明刚刚路过热闹的大城,有招展的酒旗,有清雅的客栈,为什么不去住客栈?”
“客栈那有这里风光好?躺在草地,仰望星空明月,不是更有趣?”北离墨嘴角含笑,似乎心情极好。
“明月星空,我看得太多了,有什么好看的,如今我就是想看看瓦片,有瓦遮头,那才叫安全踏实,这天风云变幻的,突然下一场暴雨,看你还会不会觉得风光无限好。”
这些惨痛的经历落尘如今回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尤其是老鸦山那场暴雨,那时她多希望是躲在屋子里,他这种常年住皇宫的人,怎能体会这种艰辛?
这女人,怎么油盐不进?能不能有点情趣,就是对毒草毒药有兴致,怎会有这样嗜好奇特之人?
“那你觉得什么有趣味点?”北离墨问。
“易容出行,也很有趣味的,不过你太高大了,眼神太凶,若易容成女子,有点吓人,但如果易容成老奶奶,我也是可以的,把腰弯下来,把背拱起来,也是可以的,就是弯着腰走比较辛苦。”落尘认真说道,不远处的黑虎扑哧一声笑了出声,但对上他主子那双比寒冰还冷的眸子,立刻噤若寒蝉,忙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开始替眼前这个俊美少年担心,叫他们的二皇子扮女人,扮老奶奶,那岂不是找死。
“是吗?为什么不考虑易成老爷爷?”北离墨笑眯眯地问,似乎没半点生气的迹象。听到看到主子那如春风拂过般的笑脸,黑虎惊得目瞪口呆,这太阳真是从西方出来了,居然还能忍住不怒,主子的脾性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
“易成老爷爷太简单了,把男的易容女的那才有成就感,我的易容术已经到达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我和子默易容成老太太,老爷爷,结伴出行,路人还搀扶我们呢?”落尘颇为自得地说。
“是吗?还扮演过老夫老妻,这日子还真过得有滋有味。”北离墨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声音也微微发冷,只是一脸兴奋的落尘根本没留意道。
“师兄,你当日是怎么认出我的?”刚刚一脸得意的落尘,突然像蔫了的花儿那般没了精气神,当日北离墨竟然一眼就认出她,她还在这里洋洋得意吹嘘。
“不是说了吗,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这些年,你都跟风子默住一起?”
“嗯,是呀!师兄,如今子默长得可好看了,我跟他结伴上街,他都差点将我比下去了,好些大家闺秀,都偷偷派丫鬟来送情书呢!”
“是吗?瘦的像枯藤,有什么好看?”北离墨一脸嘲弄。
“不信就算。”落尘气呼呼地转过身子,不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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