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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洞。
“嗯。”风子默轻轻应了一声,声音沉沉。
“那我过去了,一会就回来。”落尘顾不得早点都还没有吃完,就跑了出去,衣袂飘飘,一脸桃色,风子默看着满桌精致飘香的点心,没了食欲。
看到落尘进来,守门人立刻进去通报,话音未落,木初寒竟已经出来,速度快得让落成有些愕然。
木初寒近日一袭绛红衣袍,显得更是俊朗无双,只是头上微微有些湿,似乎已经在院子站了好久,莫非昨夜一夜没睡?
“流云,你来了。”木初寒的声音透着欢喜,柔柔的动人心弦。
“嗯,虽然昨夜已经向初寒告辞,只是——只是觉得还是需要再来一趟,我记得昨夜初寒似乎有话未完。”落尘说完,微微低了头,本来她也想隐晦点,委婉点,但时间不等人。
“我昨夜是问流云是否有意中人?不知道——”木初寒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不知道是不是紧张。
“我——我——没有——”落尘心中羞涩,竟不敢看木初寒的眼睛,心怦怦直跳。
“若没有意中人,不知道初寒能否——”
“二少爷——二少爷——”正当落尘紧张得心都跳出来之际,青木充满焦急的声音传了进来,莫非出了什么事?
“青木怎么了?”落尘快速跑上前。
“大少爷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肚子痛得厉害,痛得在地上翻滚。”
落尘一听大惊失色,能让子默痛得翻滚,那该有多痛啊。
“初寒,不好意思,我得先回去看看。”落成说完,什么也顾不上了,忙冲了回去。
“好,我也过去。”木初寒再次死死将即将吐出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连续两次了,真——真——真想让人憋死不可,木初寒常常叹了一口气,叹完也跟了上去,只是表情郁结。落尘跑回去的时候,发现风子默满头大汗,捂住肚子,一脸痛色,吓得落尘不轻,但奇怪的是,子默脉象平稳,身体各处并没有任何异常。
“现在似乎突然不痛了,刚刚不知道为什么痛得剜心剜肺一样,估计是水土不服,看来还是要赶紧赶回青城才行。”看到木初寒进来,风子默竟一下子好了起来。
落尘眉头微皱,风子默也会水土不服?他四处闯荡,这一年似乎也没有在青城过多少天?
“定是初寒照顾不周,不知道是不是这糕点不合味道,下次叫厨子学做几样青城的糕点。”
“不用,不用,竟然惊动了木庄主,流风实在过意不去,可能是太久没回家,心里惦记了,有些归心似箭,流云,木庄主恰恰在这里,我们就再此向木庄主辞行吧。”风子默说。
落尘心中有话对木初寒说,但苦于众人都在此。
“既然水公子归心似箭,那木某也不便多留。”听到木初寒这话,落尘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心惆怅万分。
马车已经准备好,木家小姐听闻,也赶来相送,落尘与他们一一话别,虽然相处短短时日,大家竟也十分不舍。
“流云,过些日子,我到青城看你,等我。”木初寒站在落尘身边轻轻说了一句,这句极轻极柔,竟像情人在耳边低语呢喃,落尘脸瞬间艳若桃李。
“好。”落尘佯装镇定,缓步离开,但那颗心几乎要跳出来似的,坐在马车好一会,那脸还是微微发烫,娇羞无限。风子默看着,一颗心一忽如掉进了冰窟,一忽又像泡在锅炉沸腾的水上。
“师傅,我刚刚是在装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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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大家,这段时间实在事多,更新得又迟又少。他日闲点,尽量多写点,亲们多多包涵
第073:月黑风高
风子默以为落尘会大惊失色,但想不到她听后脸色竟没有半点惊诧。
“我知道呢!你脉象平稳,气息畅通,哪有半点事?你师傅可是医仙呢,怎会看不出?但你为什么装病呢?”
“你是不是收了青木的书信,怕师傅日后嫁给木庄主,你就没人陪了?师傅是女子,长大自然要出嫁,迟些日子,你家人也会为你定一门好亲事,你日后也要成亲的,我们终也是要分离的。”落尘说完,心中还是微微惆怅,虽然她们一年见面次数也不算多,但日后她真的远嫁东古,要见面就难了,她似乎也舍得离开青城,离开子墨。
“师傅,你舍得嫁那么远?你就不惦记子默?”
“子默,师傅自是惦记你的,刚到青城哪会儿最惦记,每天都盼望着你能回来,但你却天天不回,我也是很孤单的。那时我在想,子默是不是有了亲人忘了师傅?”
“如今六年过去,师傅不会这般想了,男儿志在四方,你总不能天天留在师傅身边,而我长大了,也要嫁人,觅一个自己喜欢的夫婿,然后幸福地过一辈子。只是子默,你长得这般好看,不知哪家姑娘能入你地眼?”落尘说到这句话之时,想起离开时,木初寒那句低语呢喃,耳根微红。
风子默本想想说普天之下,只有一个女子能入我得眼,入我得心,那人就是师傅。但当她看到落尘脸若桃花的模样,心堵得说不出一句话,此刻怕想着他吧。
这些年,虽然只要一得空他就跑回来,甚至为了能短暂看上一眼,长途跋涉,风餐露宿,但终还是回少了,是他对不起师傅,她为了他,远离北国,来到这个举目无亲的青城,而自己这些年却将她抛在这里,只忙自己的事。这些年她定是太孤独,所以才想早早找人出嫁。
“子默日后会多留在师傅身边。”
“子默,师傅也长大了,如今不需要人陪了呢!我知道你忙,所以不要因为师傅耽误了大事。”落尘听到忙摆手,她不想因为她而让他有所牵绊。
风子墨心有戚戚,她需要他陪的时候,他不在身边,六年过去,她不再需要他了吗?风子默本来满腔话要说,此刻却觉得说不出口,也不知道如何说起。
“师傅,我该忙的事都差不多忙完,我这一年大部分时间都留在青城。”
“真的吗?”落尘虽然嘴里说不用风子默陪,但听说他这一年会留在青城,心中十分欢喜,那双眼睛顿时晶亮璀璨,看到她如此开心,风子默的心如洒进阳光,亮堂起来。
两人这一路,说说笑笑,看到好的景致,相伴下车欣赏,一路到过得相当惬意。
“师傅,听青木说你曾离开木府一段时间,都去了哪?”
“说出来你也不相信,我竟然遇到了北离墨那大坏蛋,我明明易容成一中年文士,他竟然也能一眼将我认出,这人的眼睛锐利如鹰。”
“后来怎么了?他又没欺负师傅?”
“他哪敢欺负我,我的武功也是很高的,只是不小心被他抓到,被他戏弄了一下,他说要带我回二皇子府吃兔子肉,我不愿意去,他非得抓我去。”落尘脸微有些红,北离默何止是欺负她?但这些怎能跟徒儿说呢。
“我跟随他去了东古的皇宫,东古第一美人的东暮雪,的确长得很美,还有那东王也只有二十岁上下,也是一个美男子。东王想将七公主许配给北离墨,但北离墨拒绝了,反替他皇兄求娶七公主,七公主应允了。北离墨说太子大婚一个月之后,就到他大婚,他邀我参加他大婚,我不情愿,所以趁他不留意,就跑了回来,子默,你下去遇到他,你就赶紧逃,现在他比以前可怕百倍。”
“子默不怕他。”风子默含笑而答,声音虽然不高,但却十分有气势,似乎真的没有丝毫畏惧。
两人在一个深夜回到青城的住宅,落尘感觉分外亲切,虽然木初寒的府邸气派奢华,丫鬟贴心照顾,但确总不如自己的地方来的舒坦。
远离青城数月,掌柜送来的账本已经堆积如山,而青城各大医馆,这短时间也遇到了很多他们无法救治的病症,知道落尘回来,第二天一早,黑松、玄木四个都侯在了外面。
晚上风子默月下舞剑,落尘花下弹琴,两人的日子似乎回到以前,落尘觉得既踏实又安宁,她甚至觉得,一辈子这样也未尝不好,而风子默几次话到嘴边,但都又咽了下去,暗示她不明白,太直接,他又怕吓着她,这几天过得十分不好。
木初寒出现在一个凉爽的午后,落尘刚刚去了几个医馆查看新进的药材,解开马车帘子的瞬间,他看到木初寒朝她浅笑,阳光洒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沐浴在金光中。
落尘既欢喜,又有些羞涩,快步走上前。
“青木,你又不是不认识木庄主,怎不邀请木庄主进去?”落尘眉头微皱。
“府中机关众多,我怕木庄主到处走,一不小心伤了木庄主,那就不好了。”青木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趁落尘不留意,他微微瞧了一眼外面,送信的人刚刚出去,不知道主子能否及时赶回来?
主子的心思,他倒看出了几分。
落尘听到,眉头又皱了几分,这青木什么时候说谎也这般明目张胆了。但碍于木初寒在这里,她也不好说什么。那日木初寒说会过来看她,想不到竟这般快。
“寒烟如今如何了?”木初寒低声询问。
“寒烟我已经妥善安排,如今帮她清除了身上的毒,如今疯癫之症暂时得以控制,但中毒时间太深,要痊愈恢复神志,尚需时日,不过病情在好转中,请四爷、四奶奶放心。”
“如此就好,初寒代四叔、四婶谢过流云。”
“初寒,你府中定有人善于下毒,你平日膳食也要当心,我给你的百草丹,你可以先行服用一颗,这些药丸,我这还有一些,这次我给你带些回去,以备不时之需。”
青木看两人越走越近,那身体几乎都靠在一起,说话的声音也是渐渐小了下去,似乎像情人窃窃私语,他怎么竖起耳朵都听不到,心中大急,他恨不得冲上前,硬生生将两人扯开,然后大喊一声,不许靠得那么近,不许说话那么小声,但他没有这个胆子。
“初寒,你定是饿了,我们去做饭吧。”听到落尘的话,木初寒颇有些为难,他从未入过厨房呢!
“木庄主是远道而来的贵客,流云,你怎能让贵客下厨呢!”
落尘转过身子,发现风子默竟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们身后,额头还有汗,似乎赶得很急,他不是说今日不得空,要晚上才回来吗?
木初寒心中暗惊,他竟然没有听到他进来的脚步声,这武功究竟达到了何种程度?
这是木初寒第二次与风子默见面,虽然他脸上始终带着笑,但每次他出现,木初寒都会感到寒意袭体。
“木庄主请稍坐片刻,霜叶上茶。”风子默说完,跟随落尘走进了厨房。
木初寒看着两人的背影微微发怔,两人衣袂飘飘,发丝轻扬,气质高华,真恍若仙人,真是无法想象这样两个人会走进厨房。
“木庄主,请喝茶。”霜叶脚步轻盈地上茶,一双妙目含笑,莫非这木庄主真的是看上了二少爷追过来了?他什么时候看出二少爷是女子了?这眼力还不错。
木初寒只是感觉只是坐下一会儿,丫鬟们就开始摆桌子,端着饭菜出来,饭菜竟十分精致,尤其味道极好,竟比府中大厨的手艺还要好,不由得大加赞叹。
只是自进来后,他就一直没有机会于水流云单独相处,一天是如此,第二天竟然也是如此,不是水流风在场,就是青木虎视眈眈,要不就是红叶、霜叶相陪。
“初寒今日过来,有些事想单独对流云说。”木初寒终于还是按捺不住说。他的话已经再明显不过,但众人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没有人有离开的意思,似乎这耳朵集体出了问题,谁都没有听到木初寒的话。
“木庄主的话,你们都没听到?”落尘问。
“听到了。”风子默举起杯子,一饮而尽,喝茶竟像喝酒这般豪迈,但人却懒懒地坐着,没有丝毫离开的迹象。
“初寒,有什么话,到我寝室说去,请——”落尘说完率先站了起来,临走前还狠狠瞪了风子默一眼,那日不是跟他说得清清楚楚了吗?
风子默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一动不动地看这着两人的方向,目光如火,虽然如今凉风起,但青木还是汗流浃背。
屋内寂静,听不到任何声息。
良久门打开,终于听到开门的声音,映入眼帘的竟是两人牵着手出来,有多亲密就有多亲密,两人的脸都红艳艳的,他们刚刚在屋里都干了些什么?
“噼啪——”
“主子——”青木惊呼,风子默竟将杯子捏碎,杯子的碎片直插掌心,鲜血直流,风子默也浑然不觉,霜叶,红叶看得脸色发白。
落尘两人出来了好一会儿,还贴面亲亲热热地聊着天,似乎天地间就只有他们两人似的,风子默只觉得天地荒凉。
好一会两人才朝他走来,竟还牵着手,是想过来告诉他,他们即将成亲了吗?风子默将淌血的手放在了背后,青木看见鲜红的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心都微微颤着。
霜叶、红叶瞬间什么都明了,心慌意乱,但却又不敢声张,他们的主子竟然——都是他们眼拙,竟然现在才看出来,要是早知道,刚刚怎么都想点法子阻止两人入屋。
“水公子,初寒府中有事,先行告辞,日后若到东吴,一定要通知初寒,初寒略尽地主之谊。”木初寒拱手作别,但脸上微红,似乎带这几抹羞涩之色。
“既然如此,流风不便强留,我送木庄主。”风子默微微有些诧异,木初寒竟一只未提求娶之事,他们这手都牵在一起了。
刚刚还是笑脸如花的落尘,待木初寒的身影消失之后,立刻像干了水的花,蔫了,头低低往回走,垂头丧气,如丧家之犬。这才离别,就这般思念,这般不舍了么?
“师傅,怎么了?”风子默问。此时霜叶、红叶、青木已经悉数退下,偌大的庭院,就剩下他两个人。落尘一声长叹,心中郁结,说出来子默定会笑她呢!
“刚刚木初寒向我表白了,她说喜欢我。”
果然如此,风子默觉得自己口腔都是苦的,他本想昨夜回来向她表白,结果还是迟了一步,莫非迟了这一步,就错过了这一生?”
“但——但——但——但木初寒竟然说她是女子。”落尘垂头长叹。
“不许笑,不许笑。”落尘恼火大叫,但风子默却忍不住大笑,心中畅快至极,有什么比听到这个消息让人痛快?只是这手白扎了,现在他才感觉到痛意。
落成恼怒地擂了风子默两拳,跑回自己的寝室去,虽然她是有些失望,但似乎也不是特别的难过。只是她前些天,她才跟风子默说她可能要远嫁到东古,想不到她想嫁之人竟是女子,她觉得很是难堪,最可恶的是风子默居然还要笑得如此大声,太可恨了。
风子默含笑看着她奔跑的身影,这次是有惊无险,那下一次呢?
“师傅,吃饭了。”风子默的声音带着笑意。
“不吃,饱了。”落尘气呼呼地说,她还在怒他今日这般大声笑她。
“饭放在门旁,你一会饿了自个吃。”落尘听到了风子墨离开的脚步声,她推门出去,都是她平时喜欢吃的菜,心顿时暖暖的。
吃饱饭,落尘专心地看书,木寒烟的毒虽然减轻了,但疯癫之症没有太大好转,这让她忧心,她沉浸在书中,不知不觉夜深她推门出去,准备道外面舒展一下筋骨,呼吸一下新空气,不想风子默竟在门外,含笑而立。
“子默,你怎么还没有睡?”
“睡不着,师傅,你陪我逛逛。”
两人相伴而行,今夜天色昏暗,月亮被厚厚云层遮挡,只有树上挂着的灯笼发出微弱的火光,但一阵风吹来,这微弱的灯火竟吹熄了,天地一下子暗了下来。
“啊!这灯火竟熄灭了。”落尘惊呼。
“师傅——”声音低沉嘶哑。
“嗯”落尘一声刚落,一双强劲有力的手猛地将她搂入怀中。
“我不想做你的徒弟了?做你男人,如何?”
074:一错再错
“子默——你——”落尘惊骇地看着风子默,她是不是听错了?他说不他做她的徒弟,他还说要做她的男人?
“子默,快松手。”不知道是不是惊骇过度,落尘的声音抖得厉害。
“不松了,这辈子都不松了。”
“师傅,我想这般抱你,想了很久了。”
“师傅,我爱上你了,怎么办?”风子默低语呢喃,一句比一句柔,一句比一句清晰,但这几句对落尘来说,无疑是惊雷阵阵,并且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骇人,落尘不可置信地看着风子默,整个人似乎都懵了,忘了说话,忘了动作,呆呆的如雕像一动不动。
“子默,我——我——是你师傅,你是我的徒儿。”良久落尘才反应过来。
“嗯,我知道,但我就是爱上师傅了,你说怎么办?”风子默定定看着落尘,黑夜中那双眼睛如星子般晶亮,但又如火苗般灼热,带着缱绻深情,落尘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时手足无措,语无伦次。
刚刚挣开的身子,再次被风子默强劲有力的双手紧紧搂住,呼入肺腑的全是属于男子的阳刚气息,清新而淡雅,她第一次强烈感觉到,她的徒弟已经不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个成年男子。
“不可以的,你不能爱上我的,我们是师徒,你是行过拜师大礼的,你我差着辈,你怎能爱上我呢?”落尘脸色惨白,风子默这样做无疑是离经叛道。
“有何不可?女未嫁,男未娶,师徒又如何?我就是想着师傅,恋着师傅,我就是心心念念想做师傅的男人。”落尘觉得自己呼吸都有些不顺畅,心若掀起了滔天巨浪,这已经超出她能承受的范围,在她心目中,师徒有如母子或父子,虽也是亲密无间,但断断不能——这是有违礼教的。
“子默,你今晚有没喝酒?”落成震震颤颤地问。
“我没有喝酒,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师傅,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要日夜兼程,风尘仆仆感到东古了吗?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装病了吗?”
“我——我——”落尘语无伦次,脑海一片空白。
“师傅,自从收到青木的信,我就不曾睡过一个好觉,我半夜有时也会惊醒,幸好他是一个女子,要不,子默怎么办?”
“子默,你休要胡言乱语。”
“师傅,子默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我对你并是不是徒儿对师傅的爱,而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落尘觉得风子默的目光如两簇燃烧的火苗,看到哪里,她就烫到哪里。
“子默,你怎能——”落尘满脸潮红,竟然连话也说不完整,风子默感觉他怀中的身体颤抖得厉害,估计是吓着她了。
“我想说的说完了,你今晚早点歇,我明日等你。”风子默最终松开了手,但他临走之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落尘一口。
落尘嘴巴张的老大,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可以这样?
“风子默——”落尘正想开口骂,偌大的庭院哪还有风子默的身影,做了坏事真是比兔子逃得还快,但他她是徒弟,徒弟怎能亲师傅呢,还要亲——
“啊——啊——”落尘冲回寝室,拉被子将自己整个埋住,是不是发梦了,但她怎会发这样荒诞的梦?这一夜落尘辗转反侧,无法成眠,而风子默则一夜好梦,猛中紧紧搂着师傅,梦中他低下头含着她的唇,极尽缠绵,梦中——
醒来风子墨脸若桃花,浅笑连连,若美梦成真该是如何的幸福?他紧紧搂着被褥,要是这被褥是她该多好,只是想想,他都有些不愿起床了。
“二少爷呢?”风子默终于还是懒懒地爬了起来,往落尘的寝室走去,但寝室空荡荡,人竟然已经不在了。
“今天天未亮,二少爷就出门了。”青木说道。
“是坐马车出去,还是骑马?出门时是空手,还是带着包袱?”风子默心猛地一紧,他第一反应是他的师傅,不会逃了吧?
“没有带包袱,我见二少爷这个时间出门,有些担心,所以唤了常山驾车,大少爷,你不必担心。”
听到青木的话,风子默悬起的心落了下来,不说出来,心憋得难受,如今说出来,这心还是忐忑不安,无处安放,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嗯,我不在的之时,你多加留意,若有什么异常,第一时间汇报我。”风子默对青木说,青木猛点头,他一定会帮主子看好这门。
落尘坐在马车上沉思一会该去哪?该看的账本已经看过,该检查的药材,也都检查过一遍,这段日子,子默不在,听说海盗又重新肆虐,这过往的商户和前来的看病的人大大减少,各大医馆如今也冷清了不少,如今去医治馆,也干坐着,还不如去采药,于是命常山调转马车,去了山林,傍晚时分,才回来。
“青木,大少爷呢?”落尘问,心怦怦直跳。
“大少爷早上出去,至今未回。”
落尘听到如释重负,一颗悬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晚上躺在床上,她依然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到了夜深,她才听到门响的声音,他都去干什么了,怎么那么晚才回来?但她突然有些害怕见着风子默,害怕他那双冒着火苗的眸子。
接下来的日子,落尘每天早早出门,而风子默则夜深才归来,两人同住一屋檐,竟好些日有相见。莫非子默也觉得得当天的行为荒诞至极,不敢面对我?这傻瓜,向我认过错就可以,难道还日后老死不相往来吗?
落尘等着风子默前来认错,连惩罚的方法她都想好了,让他面壁思过三天,然后抄一遍《道德经》。
“二少爷,大少爷说外出十来天。”第二天落尘出门,青木说。
“嗯,知道了。”对于风子默外出,落尘并不陌生,所以也不多言,但第二天充斥在她耳畔全是关于说水流云与嗜血蛇君生死对决。
曾经的海盗窝、强盗巢被北离默一脚踹了,青城宁静了一段时间,经过这几年的发展,如今的青城,繁华若一国帝都,辽阔堪比三座大城,外面盛传青城黄金遍地,百姓家家藏金砖,四处海盗闻风而来,就如闻到血腥味的野兽,一时青城又重新笼罩在恐惧当中。
“我们青城没有官府,没有官兵,这些强盗杀了掠货,我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办?这几个月双仙离城,我们没了保护神,只能任人屠宰,希望这次剑仙能杀了这个嗜血蛇君。”
“这个嗜血蛇君,听说他饲养着千条毒蛇,他出没的地方,毒蛇肆虐,他领着他的手下,在海上杀伤掠夺,甚至白天也敢上岸,抢强良家妇女,就在剑仙回来的前一天晚上,有一户人家上上下下五十多口人全被毒蛇咬死,就连三岁的孩儿也没有放过,家中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却不知所踪,其中一个下个月出嫁,想不到遭遇这等事,清白定不保了。”
“听说这嗜血蛇君曾经称霸北海,手下有数百人,武功高强,他能御毒蛇,行踪不定,为人残暴凶残,不知道剑仙能不能杀了他?着实让人担心。”
“若剑仙都制服不了他,我们青城迟早又会成为强盗窝。”众人哀叹,落尘听得心怦抨直跳。这嗜血蛇君这般厉害,还能操控毒蛇,若被这毒蛇咬上一口,却如何是好?子默去此等凶险之地,为什么不带上她?定是那晚做错了事,说错了话,直到现在都不敢找她。
十天后,嗜血蛇君郎君和他手下的头颅悬挂在水家的战船上,青城百姓奔走相告,杀鸡宰鹅,整个城热闹如过年。接下来的一个月,风子默带领着他的手下,灭了金沙帮,骷髅帮等十个海盗窝,杀了称霸海域的海上双鬼,一时震慑天下,海盗闻风而遁,青城恢复了往昔的繁华,过往商船如织,海面重新变得热闹无比。
“二少爷,门外跪了很多人,有百姓,也有各大商铺的掌柜,他们请求大少爷做青城的城主。”落尘正想出门的时候,青木飞奔而来。
听到青木这话,落尘的唇角高高扬起,这青城绝大多数商铺的掌柜都是风子默的人哪!
“嗯,你去告诉他们,做一城之主,守护着青城,这得养水军抵抗海盗,也要养陆军,维持秩序,花费浩大,水家养不起呢!还有管理这一城的杂事,太费神劳力,还是请他们另请高明吧。”落尘笑笑说。
“二少爷,他们说只要大少爷肯做这个城主,他们愿意纳税养大军,只要大少爷用得上他们,他们愿意为大少爷效劳。”青木很快又跑了回来。
“嗯,那请他们现行离去,容大少爷考虑考虑。”落尘说完,心情极好地哼着曲子,偷偷跑回自己的寝室练武去。
半夜,隔壁门响。
是子默回来了,落尘飞一般地冲出去,月色下,风子默静静站着,身姿挺拔如松。
“子默,你去此等凶险之地,怎能不带师傅呢?没什么事吧。”落尘看到风子默平安归来,一颗心才落了下来。
风子默含笑看着匆匆而出的落尘,她走得很匆忙,长发随意披散,只穿一件单衣,连衣服都没披,胸部没有束起来,身材玲珑有致,风子默觉得喉咙有些发干,长发披洒,含笑的唇瓣泛着诱人色色泽。
“你知道你定是后悔上次说错话了,所以才不敢见我,你这次初犯,我原谅你了。”落尘大度地说,他们是师徒,总不能老死不相往来,他脸儿薄点,那就让她开口吧。
“嗯,师傅,我真的后悔了。”风子默上前一步,这一个多月,他很想她,他只是后悔没早点跟她明说。
“那就好。”落尘开心说道。
“师傅,我想一错再错呢。师傅,我想你了,很想,很想。”风子默话音未落,猛地将落尘抵在墙上。
“子默,你——”
落尘还来不及推开他,风子默的唇已经覆了下来。
075:对抗
眼看两人的唇就碰到,落尘竟用匪夷所思的速度闪开了,还好收势够快,要不亲墙去了,啊!这女人!竟然闪开了。
“风子默,你是不是想找死?”落尘怒骂,一把将风子默推了开来。
“不是说牡丹身下死,做鬼也风流吗?”风子默浅笑连连,脸不红,心不跳,竟没有半点不好意思,落尘却听得脸色潮红,一向乖乖听话的风子默,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些让人耳热心跳的话?
“你再胡说八道,我不做你师傅了。”风子默嘴角大大扬起,不做师傅更好,就是做他的妻子吧。
“师傅,我受伤了,你不帮我看看?”本来气乎乎的落尘,一听到风子默受伤,一下子紧张起来。
“哪受伤了,快给我看看。”
“手、腿、胸口处处都是伤。”风子默说。
“怎么不早说,快入屋躺下,我帮你涂药。”落尘急急说道,然后蹬蹬跑回去拿药,这人从小到大都是这般,明明是受伤了总是死忍,这次就更加离谱,遍体鳞伤,不叫她疗伤,还在胡说八道,竟然还想一错再错,落尘想想就气。
落尘跑回来的时候,风子默已经安静地躺在床上,如小时候一般,手脚的确有多处刀伤,但好在都没有大伤。
“你怎么自己不涂点药,我上次不是给了很多疗伤膏药给你了吗?这些伤你若早点伤药,早就痊愈了。”
“药忘带了。”风子默淡淡地说,就算是带了药,他也是不涂的。
“都说你多少次了,下次定要将药随身带着,还有干这种危险的事情,一定要带上师傅,还有那嗜血郎君饲养这这么多毒蛇,若被毒蛇咬了一口,来不及解毒,该怎么办?”落尘嘴里数落着,但手也没有停着,轻轻帮他涂着药。
风子默只觉得这双柔柔软的小手带着火苗,她的手抚过哪处,哪处就燃起火苗,她俯下身子,长长的发丝垂下来,如一根根水草撩拨着他,一下又一下。
“师傅,我这也伤了。”风子默解开衣服的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但胸膛光洁,哪有半点刀伤?
“你又使坏——”落尘气怒擂了一拳,扔下药,气呼呼离开,风子默惨叫了一声,这胸口是没有刀伤,但却是真的受了内伤,师傅这手劲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了?虽然是痛,但风子默嘴角嚼着笑,回味刚刚她温柔的小手在身上游走的感觉,风子默轻哼了一声,带着愉悦与醉意,胸口处,似乎还有她的发丝轻轻撩拨着。但刚刚他的动作明明已经很快,她竟然能闪开,真像如有神助一样,太可惜了。
第二天,风子默早早起床练剑,落尘本想提前出门的愿望落空了。
“我的药很珍贵的,你别想着一会伤口裂开了,再让我给涂药!”
“这些小刀伤,早没事了,就是胸口还隐隐作痛,师傅,要不你帮子默看看!真的受了内伤。”看到风子默深情如海般看着她,落尘气不打一处来,以为他又使坏。
“风子默,你信不信我揍你?”她气得要死,他却万丈柔情,打不下手,骂他又不改,该如何是好?落尘突然发现,他这个徒儿已经不在她的控制范围,她有些束手无策。是她管教无方,还是他太顽劣,都敢这般挑逗她了,但子默以前很乖的呀!
这一天落尘在家看书,风子默调息疗伤,屋内静悄悄,但墨竹居外面跪着的人越来越多,青木再三劝众人离去,容主子再考虑考虑,只是百姓却不肯离去。
“这些年担惊受怕、朝不保夕的日子我们过怕了,如今生活富裕了,但感觉处处是猛兽,我感觉他们随时会跑出来将我们咬死,这段时间,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万一下次剑仙有事又离开青城呢?我们怎么办?恳请剑仙做我们的城主,组建一支海军,一支陆军,保护我们青城百姓,不再受欺凌。”
“是啊,大哥,你可是说出了我们的心声,青城没有官老爷,我们有冤屈也不知道哪里申诉?日子过得战战兢兢,感觉这颗头,只是暂时安放在脖子上似的。”
众人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越来越多的百姓闻风而来,也纷纷加入进来,一时外面黑压压的一片,但他们也都只是小声谈论着,都不敢高声喧哗,双仙住的地方,就是仙府,他们内心敬畏,不敢扰了宁静。
而屋里人,却各怀心事,风子默月下舞剑,落尘抚琴,旁边茶香袅袅,夜静谧美好,一曲罢了,落尘的心也倍感宁静平和。
“师傅——”风子默缓步走到落尘身边,白衣飘飘,高贵倜傥,额头微微渗着汗,平日这个时候,师傅会轻轻踮起脚,轻轻替他擦去额上的汗,莫非现在看不到?
“子默,我们变成以前那般好不好?”落尘说,声音软软柔柔。
“不好。”风子默含笑摇头,但声音却斩钉截铁,不带半点犹豫,他不要做师徒,他只想与她做夫妻。
“风子默,你是不是想娶妻了?男大当婚,你如今也将近十八岁,开始思慕女子,这是人之常情,师傅是知道的,若你家人不为你操持,师傅帮你看看这青城有哪些好姑娘好不好?”
“不需要。”风子默的声音,比刚刚沉了几分,冷了几分。他是到了思慕女子的年龄,但思的是她,慕得也只有她,这些年,他们为了让竺家有后,想方设法给他塞了多少女人?
他的家人不是不为他操持,而是太卖力为他操持,而他只想等她,等她察觉他的心意,等她懂得男女之情,但等了那么多年,等到的却是她喜欢上木初寒。
“风子默,你怎么那么顽固?你是不是长大了,连师傅的话都不听了?小时候,你可最听师傅的话了,罚你明日不许吃饭,抄三遍《道德经》”。
落尘说完怒气冲冲地跑了,这次风子默很听话,真的一夜未睡,乖乖地命青木点起灯火在落尘门前抄《道德经 》。
主子被罚抄写《道德经〉,定是做了什么不道德之事,做了什么事呢?莫非是对二少爷——青木浮想联翩。
“主子,要不青木帮你抄?”青木问,他很愿意替主子分担,听到青木这般说,风子默扬唇而笑,这心意倒是极好,只是字太丑了,帮不上忙。
“不用了,你早点歇去。”风子默继续抄着,雍容而闲适,嘴角含笑,似乎只做一件有趣至极之事。
“二少爷,大少爷不肯吃早点,说你不给他吃,他不敢吃。”红叶一大早就跑过来敲门。
“做了错事,自然得受罚,还要一错再错,那更要重罚。”落尘冷冷说道。昨夜她一夜未睡,她叫他抄两遍《道德经》,又没说什么时候交,他竟真一夜未睡,这身体的伤可刚刚好呢!
落尘一边恼着他,但却一边又担心他,但这次不严厉给点惩罚,她这师傅日后都不用做了,连徒弟都敢轻薄她,这还了得?
“二少爷,大少爷还是不肯吃午饭,这已经两顿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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