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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尘一边恼着他,但却一边又担心他,但这次不严厉给点惩罚,她这师傅日后都不用做了,连徒弟都敢轻薄她,这还了得?
“二少爷,大少爷还是不肯吃午饭,这已经两顿不吃了,这人可是吃不消的”中午霜叶速速赶来。
“做了错事,不认错,哪能不罚,少吃两顿,饿不死的,什么时候过来说知错,日后不犯,什么时候吃饭。”
落尘的语气依然强硬,霜叶也知好退下。
“二少爷,大少爷已经一整天没吃饭了,昨夜又没睡,这《道德经》已经抄了一筐了。”晚上青木又来敲门。
“你去问问他,知错了没?”
大少爷说:“他何错之有?”
青木战战兢兢地说,大气都不敢喘。
“还不知错,继续抄。”落尘听到这话,又开始冒火,就得饿到他求饶。
“主子,你都饿了两天了,要不偷偷吃点,我不说。”青木偷偷拿了一块鸡腿过来。
“少吃两顿,饿不死的。”风子默冷冷说道,很明显落尘的话,他全听到了,落尘气结,居然饿了两天,还这般顽固?
“风子默,看来你这《道德经》都白抄了,你还不知道错在哪里?”落尘气呼呼地走了出来。
“青木,你先走。”风子默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青木这一走,偌大的院子就剩下两人,落尘竟有些慌,尤其是当高大挺拔的风子默一步步朝她走来,那强大气势,让她心慌意乱,那高大挺拔的身躯,让她呼吸有些困难。
“子默,你可不要做傻事。”
风子默定定看着落尘,那一瞬间,他很想冲过去封出她的嘴,然后大手一挥将她抱进房,扔在床上,哪来那么多废话?但最后他长叹了一声说:
“师傅,我饿了。”
“那吃饭吧。”落尘长长舒了一口气,师徒两天两夜的对决,终于以她胜利圆满结束了。
“师傅,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我们什么时候成亲,嫁衣我都替你准备好了,尺寸我应该没弄错。”风子默含笑站起来,目光竟落在落尘的胸前,那眼神竟——
“如果怕错,我可以帮师傅量一下。”风子默说得认真正经,但那眼神却——
“风子默——”落尘想骂,风子默,你去死,但这话骂北离墨倒顺口,骂徒儿实在是骂不出口,只得死死吞了回去。
第二天,风子默答应做青城的城主,百姓奔走相告,甚至热泪盈眶,大家高呼青城终于是有人管了。
076: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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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风子默答应做青城的城主之后,而整个青城也沉浸在欢乐中,老百姓的欢喜都写在脸上,出门看到的都是笑脸,听到都是称颂之声,整座青城竟无一人反对,可见水流风在青城的威望有多高。
风子默以让人咋舌的速度组建了两支军队,一支海军,一支陆军,统称水家军。辽海的海域有数百艘战船在巡逻,那一面面绣着火凤凰的旗帜在海上迎风招展。
码头岸边,有水家军维持秩序,井然有序,昔日商户为了争地盘,斗殴之事,不时发生,如今连争吵都不曾听见,青城迅速恢复往日繁荣,来往商船如织,百姓不担心海盗上门侵扰,甚至有些人还敢夜不闭户。
青城昔日破败残旧的衙门,短时间重建,并出台了《青城刑法》听说出任的是剑仙信任的手下,许青峰,许青峰能文能武,足智多谋,上任短短办个月,已经破了三大案,处理纠纷矛盾数十起,许青峰公正严明,甚得民心,手下四大捕头,个个都是武功高强之人。百姓高呼,有冤屈终于有地方可诉。
收赋税的部门,管理户籍人口的部门,逐渐建立和完善,迅速而有序,青城宛如一个小国家那般。昔日以医馆著称的青城,如今以太平繁荣而闻名。
风子默的日子变得忙碌起来,每日早早出门,深夜方归,自木子寒之后,落尘暂不作他想,常常上山寻药,有时甚至一去几个日夜,而她的武功也没有松懈,一直暗中修炼,西蜀神殿,这是她这一生,一定要闯上去的地方,那里有人等着她,她必须要练好武功。
而这段时间,这天下发生了几件大事,东古和北国联姻,东古七公主东暮雪和北国太子北岩凌大婚,听说十里红毯,百里红花,拉嫁妆的马车绵延了一路,北国百姓沿路相迎,是北国一大盛事。
落尘记得北离墨说,他皇兄成亲半个月之后,他就会大婚,但太子完婚一段时间,也没有听到他大婚,后来才听说,他已经领兵远征哈达拉族,她那颗悬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她终于是安全了,不过想想也是,他堂堂北国二皇子,断不会因为她画了两个乌龟,而对她穷追不舍,更何况是他有错在仙。
第二件大事,也是发生在北国,北国有三大家族,分别是温、苗、欧阳三家,而温家更是三大家族之首,势力遍及天下,六年前,温家内斗,二当家叛变杀死自己亲哥,亲嫂,三当家带着温家姐弟出逃,前些日子,有消息说温家姐弟已经手刃仇人,重夺温家大权。
天奇和若兰姐姐终于重振家业,杀了坏人了,落尘听到这消息欢喜不已,年少共患难的经历,如今还清晰无比,当年温天奇赠给她的金门令牌,她还好好藏着,想着有一天,她拿着这金牌去寻他们,但多年没听到她们的消息,内心实在担心。如今听到他们安然无恙,并且大仇得报,落尘实在替他们高兴。
“张婶子,今天加两个菜,有喜事。”落成觉得这是天大的好消息,一定要好好庆贺一下,看到落尘高兴,众人也喜气洋洋,于是开开心心地去张罗,尤其是青木和霜叶、红叶,这些日子看落尘不是黑着脸,就是低着头,他们也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风子默回来之时,好菜好酒都已经摆好,最重要是有人笑颜如花,看着实在是赏心悦目。
“你没有听说吗?天奇和若兰姐姐已经重振家业,还杀了仇人呢!你说这是不是好消息,今夜,我们一定得庆贺庆贺。”落尘兴奋地说,双眼晶亮璀璨,亮若星辰。
“嗯,我也是刚听说了,的确值得庆贺。”看到落尘眉开眼笑的样子,风子默也心情大好。
“我们和温家姐弟已经好些年不见了,不知道他们如今长成什么模样了?温天奇定是翩翩美男子,而若兰姐姐,定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儿了,真想见见他们,不知道他们还记不记得我。”落尘喃喃说道,目光充满思念。
风子默浅笑,温若兰的确已经长成倾城美人,而温天奇也仪表不凡,风度翩翩,只是目前温天奇尚未娶亲,罢了,还是不让他们见面了,免得刚赶了狼,又来了虎,自己给自己添堵。
“嗯,但再美也不及师傅。”风子默笑着说,这话无论他什么时候说,落尘都十分受用,一时眉眼弯弯,笑意满脸,让风子默整颗心都柔了下来。
“子默,你这段日子,早出晚归,辛苦么。”落尘柔声问。
风子默想说是有些苦,但若师傅亲一口,就不苦了。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怕这话说出来,她又当他是坏人了,太强硬又怕吓着她,循序渐进,又毫无进展。
“不苦。”风子默笑着说。
“你总是这样,苦也不说,痛也不讲,让人好生担心。”落尘嗔怪地说道,风子默感觉心底有一股暖流在流淌,无论多累,无论多苦,她终是在他身边,她终是担心牵挂着他,他突然很有冲动,一把将她扯入怀中,轻轻抚摸那一头柔顺黑亮的发丝。
“子默,青城曾经是一座弃城,那是因为这里曾经瘟疫蔓延,猛兽肆虐,但今非昔比,那如今青城繁荣热闹,百姓富足,幅员辽阔,我怕南楚想夺回来。”
“短短数月,青城已经划分了几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有衙门,有军队,俨然一个小国家,我怕南楚会派兵来攻打,我很是担心,一城之力,终是无法与一国抗衡,你不看那北离默,天天领着兵去打仗,都打上瘾了,可见那些帝王自己国家的领土有多广就多广的。”
“嗯,这些我都知道。南楚崇文,百姓生活安逸,并不喜战争,这些年国力逐渐减弱,轻易不起战事,而西蜀封闭多年,如今也想寻找机会与其他国家恢复友好关系,而青城是他们的突破口,暂时不会有动作。”
“现在是青城崛起的最好时机。”
“我今年大部分时间都在西蜀,那边的情况大致也了解一下,西蜀这今年变化也很大,这几年通过顾老头的帮忙,我已经将大批高夏族人转移到青城,而我爷爷当年手下也是有军队的,如今青城的兵力并不弱,师傅,你不需担心。”
“你怎能跑回那个地方呢?我们可是通缉犯,被抓到可要受火刑的。”虽然已经事隔五年多,但西蜀发生的一切,对落尘来说就是一个难以忘怀的噩梦,但那地方又有着她深深的牵挂。
“西蜀,终有一天,我会将它连根拔起的。”风子默说,声音平静无波,但却带着让人震颤的力量。落尘无端想起五年前,那风华绝代的红衣女子,那双既幸福又遗憾绝望的目光,那喷涌的鲜血,还有风子默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娘,如孤兽的哀嚎。她忘不了,他软弱无比,但又绝望哀恸地说:“师傅,我也没有娘了,我也没有娘了。”
落尘突然很想紧紧抱住风子默,五年了,他胸口的伤疤痊愈了吗?想起还会痛吗?
如今西蜀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落后,羡慕其它三国的繁荣强盛,所以愿意与他国互通有无,青城与西蜀隔海相望,我已经命人赶造船只,我们在青城开通与西蜀的互市。
这段时间,我已经派人潜入西蜀,如今茶楼酒肆都谈论着我们青城大夫的医术如何高明,相信过不了多久,西蜀的百姓,甚至是贵人就会前来青城求医,到时他们就会发现怀疑那些他们昔日奉若神明的巫医,祭司,他们自然会发现曾经的信仰是多么愚蠢。
“师傅,神殿的圣女西寄灵与你是不是有什么关系?”风子默小心翼翼地问,落尘愕然地抬头,他什么时候发现的?莫非她表现得太明显?
“子默,你——”落尘的手微微有些发抖,这是藏在她心底多年的秘密,她以为只要她不说,这个秘密永远没有人知道,风子默怎么会知道的?
“在西蜀,我就猜到了,每次说到圣女,师傅表情都有异,那次在顾老头家,老头子说你与圣女西寄灵有几分相似,师傅虽然嘴里说与西寄灵八竿子打不着,但放在桌子上的手抖得厉害,我都看见了。”
落尘长吁了一口气,自以为掩饰得无人能知,却不曾想一举一动都落入子默之眼。
“我也不知道,但西蜀圣女终身不得嫁,她又怎会是我娘?若她是我娘,那我爹是谁呢?只是顾老头说我跟她相似,而我胸口处也是有莲花的,并且红莲。”风子默猛地抬头,一脸惊愕,他未曾想到她身有红莲。
“我身有红莲,也是终身不得嫁的,只是青城人人不知圣女,不知神殿,我以为没事了。若以后西蜀和青城往来密切,定人人都知道身有红莲之人是西蜀圣女,怕是这辈子也没人敢娶了,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发现抓回神殿呢!”落尘喃喃地说,但心又似乎轻松了不少,多年心事,终于有人发现,多年担惊受怕,终于有人分担。
“我娶,我敢娶。”
落尘还没回过神来,整个人已经跌入一个温暖的怀里,结实的胸膛,强劲有力的双臂,让落尘感觉无比安心,竟有些不愿挣脱。
077:找感觉
虽然他温暖的怀抱,让人留恋,但落尘知道两人这般抱着,是不对的,她想用手推开风子默,但却纹丝不动,他强劲有力的双臂将她紧紧箍住,没有半点要松手的迹象。
“风子默,你怎么就这般顽固,我们是师徒,你怎能娶我?”
“师傅,我们既不是母子、又不是兄妹,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成亲有何不可?青城有哪条律法规定师傅不能嫁徒弟,徒弟不能娶师傅的?”
“青城律法是没有规定,但我们差着辈呢?我是你的长辈呢?徒弟娶师傅,有违礼法。” 风子默气结,估计是小时候被师祖罚抄《道德经》太多了,怎么这般固执?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们师徒关系?”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师傅他们都知道,这——”
落尘还没有说完,风子默已经含住她的唇,吞了她的声音,霸道但不失温柔,温柔又带着肆意强硬,距离太近,速度太快,落成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
“风子默——呜——”
束发丝的绑带被剥落,落成长发如瀑布泻下,天上月亮也躲到云层里,似乎也不好意思偷看。
当风子默喘着粗气松开手之时,他的背脊,手臂火辣辣的痛,估计被抓了好些血痕,大腿也隐隐作通,估计已经被她踢得肿,但他愿意再来一次。
“不亲也亲了,什么礼法,我们也违反了,并且天知,地知,我知,你知,从现在开始,你既是我的师傅,也是我的女人了。”
“你——你——你——你,风子默,你怎么怎可以变得这样坏的!”
“我不坏,就是其他男人对你坏,我三年前就想对你这般坏了,只是师傅,你从来没有留意罢了。”
“你——”落尘的脸红得滴血,噔噔跑回了房,风子默定定看着那惊兔般的身影离去,整个人的魂儿还没有回来,心还在怦怦直跳,眸子还带着一抹醉色,他感觉是这般的好,感觉如升上了云霄,她呢?
不能再守株待兔,等她那脑袋开窍,要不还不知道要煎熬到何年何月?
只要他成亲了,那群热心过度的人,估计才可以消停消停,也只有成亲了,他这颗悬起的心才能变得踏实,免得日夜睡不安稳。
这一夜,落尘几乎衣没有睡,思绪纷杂凌乱,她和风子默的关系怎会突然变成这样?师徒成亲这可是离精叛道的事,风子默应该是饱读诗书之人,怎么做出这般离谱之事?
舌尖还有他的气息,想起刚刚热辣疯狂的吻,落尘浑身发烫。
“哎呀——”落尘将被子一拉,将整个人置身黑暗中,似乎这样脸才没那么滚烫,但她也知道,这其实也不过是自欺欺人。
不能再有下次了,绝对不能有下次,要不师之尊严何在?是不是她对他不够严厉?早知上次就该狠心点,让他饿足三天三夜。
落尘这一夜没睡好,精神不爽利,第二天起床,竟发现风子默正静静地品茶看书。
“你怎么在这里?”落尘皱眉问。
看到落尘这般,风子默气结,见着他竟若见鬼一样,她就这般嫌恶他?他就这般得不到她欢喜?
“师傅,你就这般不待见子默?还是你心心念念就想着木初寒,要是这样,我天天易容成他那模样得了。”
“你说什么胡话。”落尘觉得好笑又好气,这都什么事,亏他想得出来。
“我不是惦记着他,只是我们的身份不合适,昨日之事不许再犯,再犯门规处置。”说起昨夜,落尘的脸出现一抹不自然的红,让她看起来,更是动人心魄。
“我轻薄师傅,我离经叛道,我不守礼法,我这样的徒儿,已经坏到了极点,荒唐到了极点,师傅,这样的坏徒弟,你还留着干什么?今日你就将我逐出师门吧。”风子默说道。
“这——这——你胡说什么——”落尘突然有些茫然失措,他轻薄师傅,就这一条已经够将他逐出师门了,但这个是子默,她一直引以为荣得徒儿,怎能将他逐出师门?这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
“虽然你的行为是足够坏的了,但是我就只有一个徒儿,将你逐出师门,那我就师门无人了,只要肯改过,师傅还是会给机会给你的。”
“怎么会师门没人,黑松,玄木,这些不都是你调教出来的,如今这医馆里,遍地走的都是你的徒儿,徒孙,怎会师门无人?”
“你不是不许他们叫我师傅吗?你不是说我只能有你这么一个徒儿吗?” 风子默听到微微皱眉,自己怎么说了这么混账的话,自己给自己下套了。
“是吗?我都忘记了,但此一时,彼一时,若你是怕师门无人,我今日就派人叫黑松,玄木几个过来行拜师之礼,我相信他们会很愿意。”
“不需要,玄木都半百岁的人了,他朝我下跪倒茶,还不折杀我?他们这四个谁不比我大?我不要他们做我的徒弟。”
“你若嫌弃他们老,我给你找些年轻伶俐的小童过来,你要多少有多少,伙叫他们排着队,让你挑,这总得行了吧,”
“我不收徒弟,我又不是闲着没事干。风子默,你就这样心心念念想着脱离师门?师傅这些年的教导,你都忘了?”
“是,师傅当日之恩,子默不敢忘,也不能忘,但子默顽劣,轻薄了师傅,违反了门规,羞愧难当,自请师傅驱逐出门。”
“你——”落尘气结,她就没觉得他有半年羞愧之意,虽然他的行为椒很恶劣,但她怎能将他驱逐出门呢?
“你之前做的错事,都因为是年少无知,我这次就原谅你一次,只要你从此不犯,你还是我的好徒儿,人无完人,孰能无过,师傅会给自己你改过的。”
风子默大大呼吸了一口气,这事怎能不再犯?
“子默慧根不够,做不到。”
“青木——”风子默大喊一声,青木听到声音匆匆赶来。
“青木,你去把常山,黑顺,霜叶、红叶、张婶都叫过来。”
青木看主子喊得急促,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一刻不敢停,只一会儿众人全都来了,但看到两主子脸色不好,众人也都大气不敢喘一下,落尘狐疑地看着风子默,他想干什么?莫非是——
“风子默,你过真铁了心要——”
“是,我今日是铁了心,因为子默轻薄了师傅,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今日被师傅逐出师门,从此我风子默与夏落尘再不是师徒关系,今日大家都在这里,都替我们做一个见证。”
“风子默,你——”落尘又急又怒,又恨又急又羞,他怎能当着这么多人说他轻薄了她,那让人该怎么想她?
众人这一听,什么事都明白了,一时脸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风子默,你敢情想作死,你胡说什么?我可没说过逐你出师门,不是说原谅你了吗?你们几个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落尘俏脸通红。但众人似乎都没有离去的准备,就知道他们眼里就只有风子默一个主子,她的话都不听了。
“子默做下了此等错事,师傅虽然已经原谅了子默,但子默实在是不能原谅自己,子默自知犯下大错,并且今后应该也会继续犯错,师傅不驱逐,子默也自请脱离师门,今日大家做一个见证。”
霜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
落尘气得够呛。她都肯原谅他了,他竟然还一意孤行,还要再众人面前说难保下次不犯,这都是什么话?众人日后怎么看她?怎么想她?
“风子默,你真是活腻了,你信不信——”落尘本想,你信不信我让你面壁一个月,抄十次《道德经》,但话到嘴边,才惊醒,他现在已经不是她的徒儿,她凭什么处罚他?她跺跺脚,气跑了。
“辛苦大家围观了那么久,如今戏也看完了,可以走了。”风子默心情极好,淡淡的晨光下,整个人更显得气宇轩昂。
青木几个含笑而去,今日这出戏倒真好看。
这一日落尘闭门不出,霜叶端饭过去也不吃。
“不吃,气饱了。”
“落尘小姐,你一天不吃了,要是饿坏身子,主子可得要担心的。”
“砰——”的一声,门被打开,落尘已经站在门前,因为突然,吓了霜叶一跳。
“平日不是叫我二少爷的吗?怎么突然变成落尘小姐了?”
“主子吩咐霜叶这般叫的,他说再叫你二少爷,说不定那天又说两人的关系是兄弟,还得来一次解除兄弟关系的戏码。”
“霜叶,你怎么什么事都听他的,我就不是你主子了?叫什么落尘小姐,弄得我像远道而来的客人似的,这宅子可是用我挣的金叶买来的,我就是主子,以后都得叫我主子。他风子默,你们以后都管他叫风公子,没什么事,他这客人不许来打扰我这个主人休息,你们都好好守着门,若守不住,让他进来,棍子侍候。”落尘气呼呼地跑回房子。
霜叶端着一碗饭,苦着脸,都不知道怎么办了,主子若要进来,岂是她们能拦得住的吗?
傍晚风子默回来,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情景,落尘寝室门前,左边站着青木、黑顺、常山,右边站在霜叶、红叶,张婶,六人站得笔直挺拔,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如临大敌一般,乍一看,他还以为是走错门了。
“你们这几个站在这里干什么?没活干了?”
“没干什么,就是在这里迎接主子回来。”青木低下头恭恭敬敬地说。落尘在屋子一听,就差没气得吐血,刚刚都怎么跟他们说的,敢情她刚刚那番话都白说了,看来个个都皮痒,不怕棍子了。
“黑顺,你说,站在这里干什么?”风子默问。黑顺抬起头,主子虽然没有发怒的迹象,人也玉树临风,翩翩风度,嘴角似乎还带着笑,但他却是大气都不敢喘,他怎能对主子撒谎,他还是一会领棍子去,就是给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将主子拦在外面。
“黑顺也是站在这里恭迎主子。”黑顺低下头说,但他从不说慌,脸色极为不自然。
“霜叶,你说。”
“落尘主子说,这宅子是花她的金叶买的,她才是这里的主子,不许我们唤她落尘小姐,弄得她像远道而来的客人。”
“嗯,用她的挣的金叶买的宅子是没错,还说了什么?”
“落尘主子说,日后见着主子你得叫风公子,还有风公子是客人,不能随意进入主子的院子,若敢硬闯,要我们不必客气轰出去,若轰不出去,就是我等无能,没有保护好主子,得棍刑侍候。”
“我不进这院子,晚上睡哪?”
“主子的被褥物品,我们已经奉命搬到了西边厢房。”霜叶低着头,心虚无比地说道,风子默怒极而笑,连他的东西都敢动了,还真胆大包天了。
“搬回来,慢了,你们几个各领五十棍。”众人一看主子动了怒,一时不敢多言,匆匆跑了出去。
“慢着,一会把我的东西搬那屋去。”风子默指着落尘的寝室说道。
青木几个一下子愣了,今日这顿棍子是免不了,不是这个主子打,就是被那个主子揍了。
风子默说完,悠闲地坐了下来,他今晚就睡她那屋子去,看她能怎样?竟都把他的东西搬西边去了,还叫他风公子,这些年患难与共,这些年生死相依,这些年,思她,爱她,想她,慕她,心心念念都是她,她就没半点感觉?
没感觉!今晚就替她找点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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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国庆节快乐,感谢大家陪伴过了中秋、国庆双佳节。明日会启程回老家,老家网络不通,也未必能有时间码字,若不能及时更新,日后定会补上,亲们见谅,见谅。再次祝大家节日快乐,玩得开心点。
078:思慕
其实落尘让众人搬走风子默的东西;并不是真的赶他离开,只是想让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凡是不能不顾分寸,胡作非为。只是青木这几个也实在太过分了,不阻拦他进来也就罢了,竟然还说在此恭迎他,实在是太可恨了。
落尘气得差点就想冲出去,抡起棍子狠狠揍一顿青木,虽然宅子是她的,但这满院子的人,大到管家,小到厨娘、花农,全都是风子默的人,以前觉得凡事不需要她操心,实在是落得清闲,如今看着,才觉得窝囊。
落尘坐在屋子生闷气,不久就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叫他们搬东西走,搬了老半天才搬那么一点点,搬回来倒迅速,真真是可恨。
落尘正想着的时候,门外有敲门声。
“谁?”落尘问。
“是霜叶。”
听到是霜叶,落尘的脸色缓和了不少,这丫头跟了她六年,平日照顾周到体贴,刚刚也没青木这般谄媚,于是跑过去开门。
“主子,累坏我了,先让我放下歇歇。”霜叶拿着一床被子,试图就冲进来。落尘眼明手快拉住了她,没想到青木一个弯身,就想猴子那般转了进来,手上拿的正是风子墨的衣袍。
“站住,你们是不是放错地方了?”
“没有放错,主子吩咐放在这里的,估计是主子今晚想在这里睡,许是以后也都想在这里,所以把那边的东西都搬来了。”青木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
“什么?”落尘脸若红霞,双目喷火,这风子默真是越来越荒唐了,他怎么可以这样说,这样做?
“把东西都搬回去,要不我可不客气,都不当我是主子是吧,我的话都可以不听了是吧?平日我可待薄你们,今日竟都敢伙同你们主子欺负我了?”
“青木不敢。”
“霜叶不敢。”
这两个人嘴里说不敢,但手却没闲着,迅速将被褥放在床上,就逃之夭夭了,气得落尘就要晕死过去。
“风子默,你想怎样?莫不成今晚想跟我一起睡?”落尘跑出去,想找风子默算帐的时候,发现他就在门外,悠闲无比地品着茶,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若落尘你不反对,我很是乐意。”他竟然叫她落尘,叫得亲昵而自然,似乎他一直都是这般叫她似的。
“风子默,究竟是谁将你教的那么坏的?”看到落尘怒气冲天的样子,风子默堵心得很。若说刚刚这话的人,是木初寒,估计此刻是含情带羞,若说这话得人是她得夫君,估计心里甜蜜幸福,为什么他说就怒气冲冲呢?
“以前你顾忌我是你的徒儿,我们是师徒关系,但如今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了,你不再是我的师傅,我不再是你的徒儿,你未嫁,我未娶,你为什么就不考虑一下呢?”
“你终是要嫁的,嫁子默不好吗?平日你弹琴我舞剑,闲暇时,又可以扮一下老奶奶,老爷爷,让人搀扶一下,你在青城呆闷了,我们又可以结伴出游。青城男子不少,适婚的也不少,你嫁给他们,也不见得比子默好是不是?”风子默循循善诱,声音一声比一声柔和。
落尘想起她在青城寻寻觅觅的那一年,似乎还真没有遇到一个想嫁的,如今子默已经不是她徒弟,似乎他们在一起,也无大错,只是——只是——
风子默的话明明是挑不出一点错处,但落尘却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对。
“你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但是我一直将你当做徒弟呀!如今这般,我不是很习惯,你给点时间我,我好好想想。”落尘低下头,脸上浮上一抹粉色,风子默看着心花怒放。
“想是想不出来的,我们得像一般情人那般相处一段时日,自然就会习惯了,要不我今夜不走了,我们如小时候那般聊聊天好不好?”风子默的声音柔和,勾唇浅笑,气质高华。灯火下,眸子流光溢彩,带着温暖的柔光,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高大挺拔的身躯,宽广结实的胸膛,无一不彰显他如今已经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个成年男子,落尘打量了一眼就低下了头,这的确是夫婿的上上人选。
“我今夜就睡地下,好不好?东西都搬进来了,再搬出去,会被他们笑话的。”北子默认真说道,笑容暖暖,目光灼热,让人看着浑身如泡在暖水中,任谁都不忍拒绝这样的美好。但落尘不相信他,谁知道会不会睡着睡着,就爬上她的床?那北离墨还可恶,表面正人君子,实际就是偷鸡摸狗之人,竟然半夜抱她上床那么无耻,更无耻的是做了还不敢认!
“不行,你这样搬进来,旁人都怎么看我,说不定都以为我和你已经——”落尘说了一半,就再也说不下去,那张脸已经红若桃李,风子默自然知道她想说什么,一时也浮想联翩,耳根竟也微微发红。
“如今府中有谁不知道我的心思?谁不知道我思慕着你?我都不怕他们笑我觊觎着你,你怕什么?”落尘觉得风子默的眸子就像是两簇火苗,扫到哪,她哪就发烫。
“风子默,你再是这样,你睡这屋,我睡你那屋了。”落尘绷起脸,佯装发怒。
“嗯,我走,给我亲一口就走。”风子默低语呢喃,浅笑缱绻,灯火下落尘的脸红得像烧熟的虾,风子默怎能这般调戏她?
“亲亲额头,就轻轻亲一下额头我就走。”风子默的声音更是温柔,落尘还在犹豫着要不要答应,一个轻若羽毛的轻吻落了下来,但即使如此,落尘还是羞得转过了身。
“嗯,我明日再来。”而风子默含笑而去,落尘脸红发烫,她觉得这事似乎已经超出了她的掌控,她怎能让他亲她呢?她怎能不责打他呢?她怎能不避开呢?
落尘这一夜依然辗转反侧,难以成眠,而风子默也一夜未眠,心旌轻摇。第二天,两人早早起来,见面之时,风子默含情而笑,落尘尴尬低头。
“主子,离忧求见。”正在这时,青木快步走来,若不是重要事,离忧很少寻到府中来。
“请他进来。”风子默说道。
“见过大少爷,见过二少爷。”离忧说完,并没有继续开腔。
“说吧,二少爷不是外人,以后说话都不用避着。”听到风子默的话,离忧还是犹豫了一下才开腔。
“主子,东古洛城那边探子飞鸽传书回来,那边很多人暗中寻找着二少爷。”落尘一听,脸色微白,定是北离墨,这人定是惦记着她画了两只乌龟羞辱他,若真的被抓到,定是死得很惨,以为这事已经告一段落,想不到某人真这般小气惦记着。
“离忧,知道是什么人吗?”风子默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但凡与她相关之事,都不能掉以轻心。
“离愁已经在打探,身份还没有确定,但能肯定是北国人。”
“不用浪费人力去打探了,北国二皇子北离墨的人。” 落尘没好气地说。为什么北离墨要寻她?风子默心微微揪了一下。
“你现在派人把这些人的注意力引去北国、南楚、甚至是西蜀,总之不能让这些人寻到青城来!还有密切留意这些人的动静,随时向我汇报。”
“是”离忧第一次见主子脸色这般凝重,一时觉得事态严重,不敢怠慢,快速离开。
落尘看到风子默看着她,定是想知道北离墨为什么想寻她?但她当日画两只乌龟的事,实在是顽劣,若是说出来,师之尊严何存?但她又忘记,她现在已经不是他的师傅了,说出来也无妨。
“我在东古遇到北离墨,他要带我回北国的皇子府,我不愿意,途中我趁他不留言偷偷点了他的|穴,然后在用他的文房四宝,在他的脸上和胸膛各画了一只乌龟。我逃跑之前,还将他身上的银两都搜刮走了,我这般对他,他定时寻来报复的。”落尘红着脸说。
风子默听到,几乎一口茶喷了出来,他的师傅还真是顽劣得很啊,北离墨这般心高气傲的人,被这般捉弄,定时气得要死,怪不得劳师动众,派人来寻。
风子默大笑。落尘脸红而赤,自己这般恶作剧的确不甚光彩,但若风子默知道北离墨在东古对她是如何的无耻,定觉得画两只乌龟对他的惩罚都是太轻了。
“落尘,你日后见着他,就远远避着就好了。”风子默笑着说。落尘不自然地点了点头。
“落尘,你若跟随着我,你许要跟着我过一些惊涛骇浪的生活,我一直不想将你牵扯进来,我想许你平稳生活,但直到收到青木的书信,知道你对旁的男人动心,我慌张失措,我实在是怕,怕你不知我心意,怕我在默默守候,默默等待的年岁里,你爱上了旁人。”
“我的身世,虽然一直没有对你说,但我知道你定也猜得差不多,我姓竺,名子默,五百年前,我的祖先竺天霸建立了一个强大无比竺国,建都盛京,国家根据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分为四大城,分别是北冥,南楚,东古、西蜀。先人竺天霸仙逝后,竺国经历了天勤盛世,风虎骑兵横扫千军,所向披靡,是陆上最强大的骑兵。
“但天勤盛世之后,竺国国君要不是安于现状,就是娇奢无道,再无能者,竺国亡国那年,皇上竺子丰只有八岁。 护城军精锐尽出,拼死护城,但力量悬殊,最终被叛攻打到皇城中心。国之将亡,统帅风虎骑兵的洛川大将军,率领风虎骑兵保护皇上竺子丰逃离。而这个竺子丰就是我的爷爷,如今就生活在青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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