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祸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睡佛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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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区最近有色狼出没?他倒没有听说过。

    “去那看看吧。” 投向了萧眉一个安心的眼神,司徒廷牵着她的手走近。

    墙边确实站着一个人,背影还微微颤抖着。

    “转身。” 声音轻而有力。

    看见那人的样貌後,萧眉不禁倒吸了口气。

    恐怕连日来跟踪自己,还有那个不知名的寄讯人也是这个疯子吧。几天不见,她似乎落魄了不少。身上仍是那天的白衬衫,但已不是看下去十分顺滑的纯白色,衣角皱了在一起,也沾上了不少污渍。

    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萧眉怔着,连问女人为什么跟踪自己也忘了。

    “很眼熟,在哪里见过?” 司徒廷一副深思的样子,随後又一脸深意的 “啊” 了一声,看着萧眉道:“是那个疯子吧。”

    萧眉点了点头,良久才道:“你为什么跟踪我?”

    一看风子的反应就知道没错,她的确是几天来跟踪自己的人。只是她一直保持沉默,萧眉又问了几句,仍是没有说话的意思。

    此刻,司徒廷看着风子已不如当初那种不在意的眼神,更多了一种像发现玩物的惊喜。唇角不着色的上翘起来,似乎心中已有了决定。

    “今天别去外吃了,我让厨师上来煮,这个女人先带上去吧。”

    。

    自古虽有 “好马不吃回头草” 之说,司徒廷固然不是好马,更不是什么好人。只要是能让他开心,好看的东西,管她是什么,司徒廷也不排斥,更会主动收入囊中。

    “解释一下,你这一身是怎么回事。” 司徒廷靠墙站着,绕有趣味的看着眼前头发散乱,一身脏兮兮的女人,似乎对她几天来的故事十分感兴趣。

    萧眉倒了两杯热茶,又从浴室拿了条沾了暖水的毛巾递了向前。风子朝萧眉投向了个感激眼神,萧眉侧过了头,假装没看见。

    风子握住了茶杯,喝了一大半杯,脸色逐渐浮现血色,小叹了声,道:“我知道,那天让你们收留我,确实是异想天开。没有人会把敌军留在身边,我也只是,抱着等待奇迹的心去问。可惜,人生的确没有奇迹,你们没有留我。而我,只能流浪街头了。”

    果然如此。萧眉心里暗道,想起了那个黄|色的笑脸,便问道:“那个黄|色的笑脸,是你传给我的?”

    风子怔了怔,点了头:“对。那时我已放下尊严了,你也不帮我,我就打算吓吓你……好歹我们也……” 风子直勾勾的看着萧眉,不知怎的眼神竟带着幽怨,就像看着负心人一样。

    萧眉连忙侧个头,再次假装看不见。

    司徒廷虽全看在眼中,却无意去探究。接着问道:“那你跟踪……她是什么用意?” 回想起刚刚萧眉不住回头,大概早已察觉出被跟踪了。

    “我没去处了,所以打算……打算让萧小姐收留我。”

    “收留?找她?” 司徒廷不解。

    “我……” 想了想应否说真话,最终过是打消了念头。“是的。我想,萧小姐应该比较容易接近。”

    “哦?” 心里觉得好笑,这个说法实在没什么说服力。但却没有说穿。过程他不在乎,结果是他想要的便行。

    “不需要这样绕圈子。你找萧眉也没用,她做不了什么,直接找我。你想怎样?”

    风子怔着看着司徒廷,最终泄了气:“如果你肯留我,让我做什么也可以。”

    萧眉眼神十分平淡,似乎她的说话已是意料之中。司徒廷亦同意,只是眼神增添了深意,多了玩味的意见,心里对这个女人自暴自弃的语气感觉好笑,也感觉有趣起来。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屋间里暗得很,他都没有看清这个女人的容貌。如今一看,女人竟非他所想像仅有一点姿色。若说萧眉是如冰山一样的冷艳女人,风子正好相反,用风情万重来形容也不为过,即使是现在向人低头的样貌,仍不失吸引力。

    那次没有留她,一开始的确是担心那是敌方的计谋,但最後没有强留也是因为没有必要。因为知道萧眉懂自己,才佯作问她的意见,找个理由把她赶走。

    不过,现在是没有必要了。有了留这个女人的意思,其他的他倒不在乎了。

    “你是在求我吗?” 司徒廷语气中带点戏谑的意思。

    风子正想反驳,余光却见萧眉正背向自己,准备退出房间,眼神不禁黯淡下来,也没了要回驳的心情。

    “是的。” 风子缓缓道:“算我求你。”

    司徒廷挑起了眉:“那好。你都这样说了,我若还不留你,不就没人情味了?”

    放下了悬着的心,风子缓点了头,朝门边一看,门已经关上,那个女人已经走了。

    达到了目地便好。风子站了起身,准备跟司徒廷带她到该去的地方。怎料对方没有这样的意思,手一直抵着下颔,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唔……新置的房子还未打理好,得过几天才能入住。你先住这吧。”

    一时涌上心头莫名的喜悦感,风子不禁翘了唇角,心底说不出的高兴。

    06

    将两个女人放在同一间房子内,绝不是因为房子未准备好的可笑原因。旁人虽不能明白司徒廷的做法,但他自有用意。

    這大概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也就是他得無聊一整個星期了。

    翻出了脑海中的名單,想着想著却连意欲都磨掉了。不知怎么的今天的自己比平时要挑剔得多,脑中总是出现那两个女人的脸孔,忍不住相互比较,就觉得其他的都不值一提了。

    电话屏幕亮了起来,一看来电者何人,不禁笑了起来。这个家伙还知道找他。

    “给你打了好几通电话了,怎么现在才接?”

    “刚才有事。怎么,想我了?”

    “有病。今天酒店有场品酒会,本想看你有没有空,带你的萧美人来凑凑热闹也好。不过晚了,都快结束了。”

    司徒廷看了看表,原来已经九点多了,这里去陆冬连那也得半小时,肯定是来不及了。

    不过,来得及也没用,那个女人在萧眉那儿,他不好把萧眉带走。虽不是没有别的人选,只是出席这种场合,还是萧眉最为适合。脑子跟智商成正比的女人太过罕见,他不愿胡乱挑选,免得带错了人,一惊一乍的给他丢脸。

    心里想了想,今夜是个无聊的晚上,去这个家伙那里也好。反正他人脉广,调查那个女人的事情交给他有无不可。

    来到南代酒店时,大堂里只有几个在办手续的人。走近了电梯,柜台前的人望了他,似乎认出了他。

    没有打算理会。他经常来这里找陆冬连,被认得也不出奇。司徒廷踏进了电梯,按了最顶层的50楼。

    推开了电梯对面房间的门,见那家伙又在床上小歇着。不禁叹气,真是十年不变,跟高中的时候一样嗜睡,怪不得找不到老婆。

    “喂。” 司徒廷在他身旁,轻轻推了一下。

    “来了。” 大概只是浅浅一睡,小小的动作便醒了过来。陆冬连坐起了揉了揉眼睛,便摸上了旁边的眼镜戴上。

    “真不明白你为什么喜欢戴眼镜。” 司徒廷笑道:“你近视又不深,大可戴隐形眼镜。这眼镜又要戴上除下,又会自己滑下来,一点也不方便。”

    “我喜欢,你管我?” 陆冬连白了他一眼。

    “可不是我说你,你戴眼镜的样子难看极了,再这样下去可娶不着老婆了。”

    “要你管。”

    司徒廷笑笑,没再说话。看着眼前人戴上无框眼镜的样子,竟跟他家里那老爷子有点相似。不过家里那老头一看便知那只是打扮的一部分,而眼前的人却因此多了一种禁欲的气质。

    “我想,若不是有事求於我,你也不会来。说吧,什么事?” 见司徒廷打量着自己的神色,感觉有点不自在,连忙转了话题。

    不愧是认识了八年的人,司徒廷伸手揉了揉陆冬连因刚睡醒已有点松乱的头发,眼神如对待亲弟弟般漫柔。

    “聪明。我的确有事找你帮忙。” 伸手从大衣中取出几张照片放到陆冬连面前,最上面的照片上刚好是那人回眸一瞥,与刚见面的疯癫外貌截然不同。

    “这女的……” 陆冬连拿起照片,眯起眼睛道:“很眼熟……在哪里见过呢……”

    “前几天无限的酒会你有去吧。”

    “恩……我想起来,她就是宁身边那位……” 陆冬连脸上略显不解:“你要调查宁的人?怎么回事?”

    “她现在是我的人了。” 司徒廷径自拿起桌上的柳橙汁仰头一饮而下。这个特殊的 “癖好” 曾被陆冬连笑话了好一阵子。

    “你抢过来了?” 对面的人仍是不解。

    司徒廷放下酒杯,没打算作解释。他并不打算让眼前这个人知道太多,毕竟在这个社会混的人还能保持这种简单实在不易,加上他有保护这个人的责任。因此没有回应,转移了话题。

    “总之,你帮我查一查,我要详细的。”

    陆冬连无奈的恩了一声,将照片放到一边。清了清嗓子道:“你来我这,怕是不只这事情吧。还有什么事就在这里全说了吧。”

    “几日不见,聪明了不少啊。” 司徒廷习惯性的又揉了揉了他的头发:“你给我找个房间,今晚我睡你这了。”

    “啊?” 陆冬连怔了怔:“你破产了,无家可归?”

    司徒廷一脸无奈,没有回应。“我的房间,你没有让别人住吧?”

    “没有……可是你怎么不回家睡,难道我这里的床比较舒服?”

    司徒廷眨了眨眼睛,很欠揍的点了头。

    。

    大字型躺在床上,司徒廷满足的闭上眼,准备堕入梦乡。

    似乎是自十九岁那年家里的老爷子给自己安排了初次後,他的身边便是不泛的女伴。不是刻意的,而是像收藏艺术品一般,将这些美得似画里人的女孩一一收藏。虽然像是变态的行为,但他绝不是一个人。他只是不像那些暴发户一样对自己的床伴呼呼喝喝,予取予求。

    愿意出钱去满足这群女人的需求,并不只是交易的性质。说实话,他也不知道那些如摆设的女人用处在哪,他甚至未能从在得到异常的快感,平淡得如例行公事一样,纯粹满足生理需要。

    为什么将萧眉和那个女人放在同一个屋子内,明知道那个女人曾经是宁的床伴,更可能是更多人的……

    考验?

    考验什么?他一直知道萧眉不只跟自己一个,但他的确是他唯一的男人。

    回想起十九岁那年遇见的她,简单清秀的脸孔,一眼便深深刻入他的脑海中。与今天相比,只能说她多了一种成熟,冷淡,静寂。失去了初见般的健谈性格,清澈的眼神己变得深不见底。

    也不像以往爱笑了,蹙眉的次数亦渐渐增加……

    但他却丝毫没有厌倦的意思。

    哎……

    苦恼的侧过头睡去,不再去想那个不在自己身边的人。

    07

    司徒廷的房子很大,虽然两人都待在自己的房间内闭着门,但知道房子内多了一个人,萧眉始终有点在意,也不如平时随意了。

    天色已经不早了,萧眉洗完沿后便关了灯,准备睡觉。还没有躺下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打扫房间的全都是钟点,不会在屋内住下。保安也只是守在房子外的大闸。因此一般情况来说,房子内不该有人。

    当然这几天会是例外,那名疯子住进来的。

    萧眉脸色沉了几分,打开房门,果然是那个女人。

    风子一手抱着枕头,穿着白色的吊带睡衣。这么冷的夜晚,裙不及膝,仅两条零丁的绳子挂在肩膀上,见自己开了门,竟打算直接走进来。

    萧眉一手撑在门边,挡住了她的去路,问道:“什么事?”

    脸上一副柔弱的表情,风子低着头轻咬着唇,欲言又止,萧眉蹙眉看了她一眼,她才慢慢道:“我……一个人在楼下,我怕……能不能……” 眼神看去萧眉房内的床上,闪缩着,没有说下去。

    这个女人不是想跟自己一起睡吧?

    心里马上浮现了厌恶的念头。虽然第一次见面的事情是她帮了自己,但两人本身就不熟,她可以以其他形式来答谢,但她并不愿意这份人情成为了她缠着自己的理由。

    一开始她也以为这名疯子是因为无处可归才留在这里。但司徒廷让她留下时,这个女人的眼神却停在自己身上,她便恍然明白了。

    目标从来不在司徒廷身上。她早应该想到,“传短讯恐吓” 这种低级多余的手段对这个疯子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以她的姿色,大可直接在司徒廷面前出现,就算知道是杀手,司徒廷也不会放过。

    原来,自己才是她的目标。

    “你想怎么样?” 萧眉不愿纠缠,直接挑明了说:“你应该知道,我和你不是同一类人。”

    “不是吗?”

    几乎是同时,风子抓起了萧眉的手腕,萧眉还没来得及反抗,便被重重压倒在床上,几乎不容动弹。

    力气比上次大了嘛。

    “我都知道,你瞒得了那个男人,可瞒不了我。你根本就是双性恋。” 说时一直侧着头,脸色泛上了微微的红晕。

    “错了。” 萧眉动了动,试图寻找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我不是双性恋,我只是不介意跟女人而已。”

    “你……” 微微发怒,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风子一时词穷,声音不似刚才响亮,也放轻了双手的力度。

    看准时机,萧眉一个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

    虽然有着祸水般的容颜,第一次见面她便有了跟这个女人做的念头了。但现在绝对不行,她已经是司徒的人了。

    “我让你自己清楚说一遍,这些天来的处心接近,还有今晚上敲了我的门,目的是什么?”

    风子咬着唇,不肯开口。

    “说!” 加紧了禁锢着的力度。

    不肯是吧?

    萧眉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强逼她看着自己,感觉到身下的人微微发抖,眼神开始散涣,便满意的放开了手。

    “萧……萧……” 话语不清,风子的手正颤抖着,想要抚上萧眉的脸侧。

    哼。

    “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 一开始是易先生让我接近你的。但是看见你後毛病就发作了。只好晚上再到房子里……房里很暗,我看不见你的样子……本来是没有问题的。然後……然後那个念头突然出现,明知道自己不行,我还用那个主意……是我……” 风子已是语无伦次,手不安分的抚着萧眉的脸侧,急速的顺着下颚滑下,竟急不及待的想要翻开萧眉的衣领,深探入内。

    这个女人真不安分。就算真的要做,她也不会让身下的人取得主动权。

    “那个易先生让你来做什么?他知不知道你的这个病?” 萧眉问道。

    “病?病……?” 风子突然小哭道:“不是病啊……我没有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怎么就说不中重点呢?清醒的时候死活不肯说,不清醒的时候却不知所云,这样下去问不出什么有用的啊。

    这样不行,横竖也不是办法。再问下去也得不出结果。或许,她应该考虑别的方法了。

    二话不说,萧眉扯起仍躺在床上的人,几乎是强行的把她推出房间。奈何风子抓紧住门边,拼命的反抗著。

    “不!不!” 女人近乎疯狂的尖叫著,面目不如平日妩媚,而添了一点狰狞。一瞬间又苦了脸,语带哭腔。“我知道你在忍著,我知道你不介意女人。我愿意!我都主动了你为什麼不接受?是我不够漂亮吗?”

    “我可以改啊。。。。。。 ”

    “不要。。。。。。 ”

    说著说著,风子挣脱了萧眉,滑坐在地上,掩脸哭了起来。

    萧眉冷笑。还真是一名疯子。疯疯癫癫的,简直不知所云。

    真不明的易海为什麼会让她来。这样一个难以控制的人,不是很危险吗?

    算了,反正现在问不出什麼。先把这个疯子处理了再说。

    坐在地上的疯子不肯站起来,萧眉只好横抱起女人,不管她郏日踉Щ芈ハ碌目头浚盟姑挥信艹龇考洌闼狭朔考洌獾盟胍乖倥艹隼春帧?br />

    看着床边的闹钟显示着一点多的时间。萧眉低头,惯性的捏着人中,轻声叹了口气,感觉这样麻烦的事情还会维持几天,不禁心神烦恼。

    08

    起床时间是早上九点多,比平时要晚了一个多小时。萧眉随意拿起衣服穿上,准备下楼吃早点。

    餐桌边坐了两个人,一男一女,不难猜辨是谁。

    司徒近来是怎么了?也不管是否有重要的事情,也总喜欢过来,吃早饭也好,一坐也好。

    “早。” 萧眉朝两人笑了笑,在餐桌旁坐下。

    “今天起得有点晚啊。” 司徒廷笑道。

    她根本就没有特定的起床时间。萧眉笑笑没有说话。心里道她没有要不是昨晚自己把那女人锁在房间里,她恐怕十一点也起不来。

    !?

    “怎么了?” 司徒廷放下了叉子上,不解的看着萧眉脸上的表情。

    不对!昨晚她把风子锁在房间里了,那她是怎么就出来的。若是有人帮她开门,那人也只能是司徒廷,除了自己,只有他有所有房间的钥锁。那即是说,这个男人知道是自己把那疯子锁在房间内,那他怎么,还是一副风情云淡的样子?

    “司徒先先,锁匠来了。” 管家不知何时来到餐桌前,身後跟着的是拿着工具箱的锁匠。见司徒廷点了头後,随後带锁匠走向客房的方向。

    “昨天风子不小心反锁自己在房间里面了,问了她怎么反锁了,却说不知道。免得麻烦,便让人把房间的锁给拆掉了,等她搬走了再加上锁。” 似乎在回答萧眉疑惑的眼神,想了想又再说一句:“她大概会住下一个多星期。”

    哎。

    虽然没资格抱怨,但要和这个疯子住一个多星期,萧眉便感觉头痛起来。

    更何况,房间没有锁了,她也是再发起疯来,她可怎么办?

    还有更严重的问题,她的用意何在?明明自己将她锁在房间内,为什么却说是自己反锁的呢?是在帮她掩饰吗?

    是吧,她的目标是自己。如果司徒延因为这件事情而赶走了自己,她不就失去目标了吗?

    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侧目望了身边的女人一眼,却见她也正看着自己。

    萧眉感觉心像是漏了一拍,对视的目光似曾相识。

    相似於那天晚上的回眸一瞥,不如往日疯癫的样貌,反之静如湖水,竟有一见心安的感觉。

    连忙侧过头甩掉脑海中可怕的念头,再想下去,她觉得自己也要疯了。

    锁匠拆好门锁後,经过客厅时朝司徒廷点了点头,便随管家离去。经过司徒廷身边时,锁匠短短停留了一回,停落在司徒廷身上的目光显得有点奇怪。

    司徒廷似乎没有在意,一脸憩意站了起来,抓起西装外套往外走。或许先前已跟风子说好,那女上也随着司徒廷离开。

    “走了。” 司徒廷的声音伴随着关门声没落。

    。

    两人在司徒廷常到的餐馆坐下。

    与以往一样,费同已经包下了场。早在几年前,司徒廷已经有这样的习惯了。不为别的,只是单纯不愿在多人的环境下吃饭。虽然经理曾提出餐馆内有包厢,但司徒廷仍执意包下整个餐馆。

    这样一来,对餐馆的生意有一定的影响,但是他给多了好几倍的价钱,说不定比他一天的生意额要多。

    一向不管他人如何,只做令自己欢心,或许对自己有利的事情。这便是司徒廷一贯的作风,好听说霸道,难听是自私。

    “坐吧。刚刚见你都没怎么吃,若是住在萧眉那里不自在,过几天搬过来便是。” 司徒廷随後把餐牌递回给经理,经理接着点头便转身离开。

    “没有不自在。” 风子略为不安地看着司徒廷。“我觉得挺方便的,反正我住在地下,萧……萧小姐住在二楼,不会有麻烦。吃饭的时候两人一起,也好当是我给萧小姐作个伴。”

    “哦?你是说她很寂寞?” 对面的男人挑眉道。

    “我……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给我另外安排房子,免得麻烦……”

    “哈哈。” 司徒廷笑了两声,感觉有点讽剌的意味:“其实,我没想着给你安排新的房子,你就住在我的房子里,这样不是方便得多了吗?”

    “这……这不是……太好吧……”风子脸上稍现窘色。

    “我就说明了吧。” 不知怎么的,司徒廷心里对女人羞窘的样貌很抗拒,语气不禁冷淡下来:“我相信,对於萧眉,你是有一定的理解。不然易海不会让你来,对吧?”

    风子侧过了脸,没有说话,不知脸上是什么表情。

    司徒廷朝椅背倾後,翘起双手,阴冷的目光跟萧眉生气时的罕见境象有几分相似。

    “你的性向,不只我,整个圈里的人也是清楚的。一开始让你在萧眉那里住下,就是想知道你能否安分守己。但,明显,你做不到。”

    风子沉默。

    “你的接近,目的从不是我。你是藉着易海给你的机会,来接近萧眉吧。” 司徒廷的怒意明显印在脸上:“居然对我的女人意图不轨。”

    本来应说气氛和暖的一顿饭,却变得绷紧起来。

    “我本来也不愿拆穿,但看你似乎认为我毫不知情,便认为需要提醒一下了。”

    “萧眉,是我的女人。”

    迎面对上司徒廷的目光,风子脸上已散去刚才的窘色,取而代知的是冷下的脸孔:“她只是你众多女人之一,你也不见得在乎。”

    “你想跟我争?” 男人眯起了眼,怒气显而易见。

    “不论她是否重要,她也是我的人。我的人,绝不允许其他人碰她。更何况,萧眉根本不会理会你。”

    两人的谈人只是一、两分钟的时间。因为在来的路上已预先告知,经理已经端着头盘来到桌前。见两人气氛不对,一时不知何反应。

    “拿走。” 声音低沉得很,经理不难听出当中的怒气。连忙弯身快远离开。

    “你确定?” 风子倾身向前,一改以往妩媚,此刻脸上多了一丝挑衅的意味,唇角笑意不明。与司 徒廷初见那副咬唇委屈的样貌判若两人。

    原来一开始就在演戏,这个女人,到底是怎样的处心积累。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不必再演戏了。” 风子见司徒廷怒色明显可见,唇边的屑笑放肆起来:“怎么样?要来一场争斗吗?”

    “荒唐。” 男人眼中的怒火似要燃烧起来:“我的女人是战胜品吗,你赢了就能带走?何况她从头到尾都是我的女人,她对你更是一丝好感要没有,你凭什么跟我说争斗?”

    此刻司徒廷不但生气,更感觉荒谬至极。这个莫名奇妙出现的女人居然说要跟自己争斗。当初是看上她的样貌才决定留她,但看见她看着萧眉的表情,再想起当天她是宁的女伴。心里便已清楚一二。让她跟萧眉住在一起是想看看这个女人懂不懂规矩,想不到她狂妄至极,竟敢跟萧眉说那样的话。

    恐怕之前无助,委屈以及疯疯癫癫的她都是装出来的吧。

    这个女人居然成功骗倒她了他。第一次见面,居然就这样便把她放走。她到底是什么人,动机是什么,为何非萧眉不可?

    “难道她对你就有好感?” 风子笑了起来:“司徒先生,你忘了吧,萧眉可是因为你的钱在愿意跟在你身边,不然,你真的以为她喜欢你?”

    风子的尖锐言词,竟让司徒廷一时语塞。

    “哼。” 女人脸上尽是不屑:“你也别再把什么 “我的女人” 挂在口边了。你以为现在还是封建社会,她卖身给你了吗?若是按你所说出了钱便是自己的话,我要是出了钱,萧眉也是我的。”

    风子的几句话,彷佛一个响亮地拍在司徒廷脸上的巴掌。五年的时光,他都快要忘记自己跟那个女人是这样的关系。不是不清不楚的复杂关系,一直只是,他给了足够的钱,萧眉便跟他睡而已。

    从来没有感情,只是床伴而已。

    什么时候,他为了一个用作一晚欢愉的女人而大怒。

    “没话说了吧?” 风子站了起身,似乎准备结束谈话。“今天的对话,随便你说给任何人听,反正不会有任何影响。至於 “你的女人” ……” 风子目光深长,忽然笑得阴冷。

    “迟早会是我的。”

    。

    在无限的晚会遇到萧眉那时候,风子便对那个女人存了心思。发现自己对顾宁已日渐厌倦时,她知道自己是时候要物色新的玩伴了。

    司徒廷说得没错,她一开始就在做戏。

    知道易海一直想掰倒司徒廷,籍着这个作为掩饰,勾起那个女人轻易表露的矛盾情绪,再步步接近。

    想不到啊,居然被司徒廷发现了。

    不过,萧眉和那个男人,到底有着怎样的关系?

    细想一下,今天他在餐馆所说的话,眼中的怒火,脸上愤怒的表情,怎样看也绝不是假意做戏,也见不得有做戏的理由。萧眉只是众多女人之一而已,古时有多少将女人赠放他人的例子。女人如衣服,以司徒廷的个性,不似是会为一名女人生怒的人。

    奇怪啊。在晚会遇见女人的时候,司徒廷表现出的,就只当萧眉是伴儿而已。

    “想什么呢?” 蒋云走进包厢,坐在风子身旁,举起酒杯,小抿了一口,又递到风子嘴边。

    风子不屑一笑,一手揽过女人的肩,让她偎在自己胸前,凑紧轻轻咬着耳垂,声音缓缓入耳。

    “脱掉。”

    蒋云怔了怔,略为不解地抬头,见女人冷眼看着自己。不禁由心生荒,连忙脱去外套,凑到女人身前,微微颤抖着话音,又带讨好道:“怎么不高兴了?谁惹你生气了。”

    不知趣的女人。

    风子猛然拿过酒杯,递到蒋云嘴边强逼她喝下。女人被酒杯堵着了口,只能猛地摇头,恩恩发声不能说话。红酒顺着嘴角流到颈脖。脑中蓦地出现萧眉那完美诱人的锁骨,冰冷的眼神,渗着凉意的身躯,全身上下都是致命的诱惑。

    俗气。

    将身前的女人推到沙发上,风子扔下一张支票,开门离开。

    ply br 里的常客都认得风子,不,应该说是白家的独生女,白千辰。如果你有每天晚上到酒吧一坐的习惯,大概每晚都会看到同一情境,便是一名妖艳至极的女人带着女人到二楼的包厢,一般情况下,不会有重复出现的女人。而且质素必定不差。

    今天等是例外,中午的时候,白千辰也到了酒吧一趟。只不过待了不过十五分钟,便一人离开。

    见白千辰脸色阴沉,酒吧经理差点一个冲动便上前问是否有什么服待不周的地方。但细想一下,现在的白千辰明显心情差极,送死的角色还是另请高人吧。

    坐上路边拉风极的红色跑车,白千辰踩尽油门,车速极快,感觉逆风而行,心里才有稍为纾缓的感觉。

    论背景、势力,司徒家虽然不弱,但跟白家相比,还是有斗争的余地。何况白家势力一直在外地,实力不被摸透,比起司徒这种四面围敌,被一众虎视眈眈的家族,她的胜面更要高上一层。

    说不定能够一举掰倒,江山美人两不误。

    红色的跑车在高速公路上飞快奔驰,驾驶座上的女人笑得疯狂,眼神却冷厉得很,犹如将要一统的女皇。

    那个很近的将来,即是现在。萧眉的低调,成为了她触目的原因。即管如何堕落,她仍然有不可触及的底线。无论如何,也不愿连累司徒廷半分。

    箭在弦上,弓箭手正意气风发。

    争斗即将开始。

    09

    若要让萧眉彻底离开司徒廷,单单有钱是绝对不足够的。萧眉绝不是同性恋,否则不会选择司徒廷。上流被会多少惨绝人寰的争斗,不少富家子女因而对异性产生了强烈的抗拒感,有同性恋人已不是罕见的事情。钱都是堵住人口的利药,没有人会不知趣乱说话。

    不过嘛,又有多少人天生是同性恋,既然她能够接受跟女人做,再进一步又有何不可?

    加上,进入这个圈子无非为了金钱,过上奢侈的生活。若是她能让萧眉住上比现在更大的房子,过上比现在好千万倍的生活,或许便能让她属於自己了。

    “ok!” 风子得意挑了眉,一副志在必得的神情。下了跑车,同时给了电话程况,让他准备调查萧眉,自己也早点回去,跟美人培养培养感情。

    风子走进别墅时,萧眉正靠在沙发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上网。上前一看,手中正拿着一本小说,封面不似想像中的少年小说充满青春气息,反而是以暗黑为底色,封面是一双拿着长剑,剑刃沾着血,背景若隐若现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这个女人喜欢这种小说啊?

    “看什么呢?” 凑近萧眉身边,几乎靠在女人的肩上。

    萧眉略为不耐烦,猛地盖上书本。风子连忙凑头看,是日本的推理小说,好像还挺受欢迎,拿了不少奖项。

    虽然没有看书的习惯,但看来要恶补一下了。心里默默记下了作者名字,打算待会便让人给她送来。

    “说什么的?” 佯作出一脸兴趣的样子,风子靠得更近,几乎要黏到女人身上,嘴里不住说着“啊……”、“这样……”、“不会吧!” 等毫无营养的评论。

    有人在身边不住说话,根本集中不了。萧眉不耐烦的将书抛给风子,毫不留力,不回头的上了楼。厨师从厨房递着午点出来,见萧眉上楼,似乎正在生气,一时也不知如何反应。

    “那个……萧小姐怎么了?” 厨师去到风子身边,小心翼翼问道。

    “给我吧。” 本想挥手不留。但转念一想,连忙接过,让厨师拿来餐盘,笑脸盈盈的道了谢,便飞快上了楼。

    房间中的女人正站在阳台,手中拿着手机,微蹙着眉,不知在看什么。

    轻轻放下了餐盘凑紧一看,女人居然在玩游戏!

    还是个不知名的游戏,她见也没有见过。

    真是难以理解的女人。

    “吃饭了。” 风子摇了摇萧眉的手臂,指向桌上的饭菜。

    “……”眼神近乎冷酷,萧眉将手机扔在一边床上。踏步向前,语气带有强烈的质问:“你到底想干嘛?”

    “我……” 风子颤着脚後退了一步,女人却又向前,带着极大的压逼感。

    “我只是见你没吃午点,怕你饿着,才拿……”

    “我想你应该认清一点。” 打断了风子的说话:“你要讨好的人不是我,是司徒廷。不要做这些没用的事情。”

    “我为什么来这里,你不是很清楚吗。” 风子脸容委屈,低头哽咽:“你明明知道,却又总是无视我的感情……”

    “我说了,我不是!” 萧眉近乎发怒。

    “你是的!如果你不是,那阮陶是什么?杨雪是什么!?”

    房间一瞬沉默。

    良久,萧眉後退一步,深呼了口气,面容淡和。

    “你调查我?”

    “对!” 风子直勾勾地看着萧眉,没有半点闪缩。

    风子脸上大有一副豁出去的气氛,心里却是懊悔万分。自那晚半哭半疯的招数失效後,她便知道这个女人不受这套。今日一来也不是来跟她吵架,只是想从日常的小事慢慢渗入女人的生活。

    不见还好,一见便像失了理智似的,不该说的全说了。

    “那又如何。我说过了,那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被一个女人不住纠缠,又不能赶她离开。萧眉只觉头痛万分,态度不再如之前强硬。计算着剩下的几天还是不要待在屋子里。她是被动一方,只能忍耐了。

    在自己多番拒绝後,这个女人仍不放弃,大概是因为自己态度强硬。若是这个女人是一名“受虐狂”,自己那粗暴的对待,对她来说,怕是正对胃口。

    思量过後,萧眉决定冷静下来,尝试跟眼前的女人说个清楚明白。

    “我不知道你接近我是存什么心,无聊找事,单纯想跟我做,还是有进一步的感情。但我能够清楚明白告诉你。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既然你已经是司徒廷的人,我们之间便不可能有什么。”

    风子眼中泛泪:“那我……” 话语未完,萧眉便打断道:“如果我们是在酒吧认识的话,我或许会跟你玩419,但现在是没有可能了。即管你现在离开司徒廷。”

    “放弃吧,不要再做无谓的事情了。”

    看了风子一眼,双目空洞,似乎把自己的话听进去。走到门边时,身後传来一阵温热,腰间被两双纤瘦的手环上。

    突然被从後抱住,心猛地漏了一拍,竟没有立刻争脱。

    身後的人将头埋在自己颈窝, ( 颜祸 http://www.xshubao22.com/8/80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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