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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这个女人。
“司徒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白千辰主动向司徒廷伸出手。
15
害怕,是因为摸测不到对方,不知道她下一步会做些什么。因为未知,所以不安。
无论以往的司徒廷多么的有自信,现在他心中的害怕是明确的。不是错觉,是实实在在的,即使脸上十分冷静,却掩饰不到内心的不安。
至少,白千辰看出来了。
她很满意能跟对手保持这样的关系,对方越怕,代表她的胜算越高。
白千辰的到来,跟司徒廷的相见模式,明显是认识的。虽然早有预料,但亲眼看见自己的儿子跟这样身份不明的女人来往,司徒风还是打心底的厌恶非常。
即使是这样一个能干,漂亮的女儿,白景也没有承认过。
不被家族接受,不被父亲承认的女儿,也不知道是用着什么身份存活在世上。
作为这个城市里罕见的仍用着民国时期生活方式的大家族,司徒风即使接受过海外的教育,骨子里却仍残留住封建时代的思想。
是儿子还好,这样不见光女儿,在那个时候,恐怕只落得性命不保的下场。
“白小姐有事就说吧,这完好让人处理。我们还有要忙的事情。” 司徒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礼貌一点。
看了看桌上的文件,白千辰笑了笑,语气平淡不过:“在为公司股价大跌的事情烦恼吧。”
到底是怎样的女人,才能让人光听语气,就有想翻台的冲动。
白千辰的语气,就像是在谈论明天去哪儿消遣一样平淡。司徒廷听着,只觉得无限讽刺。被一个女人玩弄於鼓掌之中,他也为自己觉得羞耻。
对於女人的说话,司徒风也明显吓了一惊。女人话语里明显的嘲讽以及胜利者的姿态,让他在跟这个女人在见面不过两分钟的时间内,清楚猜画出了整件事情的轮廓,比他所想像中的要严重。
绝不能轻视这个女人。
两人的错谔,只会为白千辰增添乐趣。
一个抛弃自己女儿的人,又怎能奢望女儿会是个善良的人。白千辰比白景更要心狠,更要狂妄。
选择司徒廷不是必然,只是他的不幸而已。
“这是我第一次的操作,想不到三天内便有了效果。” 语气仍然平淡:“怕你们瞎猜,就打算先告诉你们。想不到你那么快就猜出来了。”
白千辰看了司徒廷一眼,心中不由感叹,真是帅气的男人,可惜了,可惜啊。
“这次,你们是躲不过了。” 白千辰仍看着司徒廷,唇间浅笑着,却更是让人心寒。
当着司徒风的面,白千辰凑到司徒廷耳边,彷佛能感觉到勾唇时的媚惑笑意。
司徒廷只觉得全身冰凉,便如砧板上的鱼,根本无力可逃。
“你输了。不只萧眉,还有整个司徒氏,你把所拥有的,完完整整的,都输给我了。”
。
这次的胜利,白千辰十分满意。
虽然有司徒廷这样的对手,胜败根本毫无悬念,论心狠,论手段,司徒廷根本没有赢的可能性。
但在抱着尝试的心态去劝服那些高层、股东时,她确实没想到他们会立即答应。
後来才听说,那一群股东早在几年前就想撤资了,只是因为跟司徒风已有十多年的交情,不好意思撕破脸。
嘴上是这样说,但那群人不就是害怕司徒风的势力吗?她亲口承诺了能够一举掰倒司徒氏,那群人便立即答应,没有半分的犹豫,就像早就作出了决定一样。本来,她还想着该用什么说词去劝说,要给他们提供怎样的好处,却想不到那么轻易就成功了。
被胜利冲昏头脑是最不被允许的,白千辰自然没有过於自满,却似乎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
若是有一群随时想着离开的股东,又怎么可能支撑十年不倒。
16
少有地,在司徒风示意司徒廷上车时,司徒廷没有理会,而是走上了自己的车,没等司徒风说话便开车离开。
司徒廷的私生活虽然混乱,但不似其他的富家子弟一样叛逆,相反,家里长辈说的话,他几乎没有不听的。若是司徒风让他把那些女人全都弄走,他大概也不会有任何反抗。
在乘电梯到停车场的途中,司徒风便已感受到司徒廷与平日略为不同的脸色。
似乎过於平静,一句话也没有说。
若是平时,司徒风早就把他拎回家问话了,哪容得他这副样子。
只是在司徒廷离开的时候,他居然没有让人把他抓回来,也没有让人追去,就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他走,甚至不知道他去哪儿。
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隐隐觉得,就算把他抓回家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也不知道要问些什么。
问他和那个女人的关系,问公司为什么股价大跌?
他不认为司徒廷会知道答案。身为他的儿子,他没有理由帮着外人对付自己的公司,司徒家承认的承继人从来只有他一人,他并没有需要耍这种手段。何况,他也不是那样的人。
他更不相信儿子是被女人弄昏了头脑。他虽好美色,却不至於会因此被迷得不知方向。
恐怕,这件事情,连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许,应该先给他几天的冷静的时间。
公司的事情,也该让人去查一查了。
……
费同问了好几次司徒廷要到哪儿去,也得不到回答,也不知道是没有听见,还是压根不想回答。
想了一会,费同把车驶向别墅的方向。
司徒廷没有固定的住所。他能够供给每个情人一所房子,却不会为自己购置一间。
他并没有想要给自己买一幢房子的想法。每一晚也是和不同的女人过夜,就算有自己的房子,他也不会让别的女人进去,实在没有买房子的需要。
费同心里想着,司徒廷大部分的时间,不,应该说是大多数晚上的床伴也是萧眉,眼下的情况,还是到萧眉那里比较好。
说实话,也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司徒廷在别的女人家留宿,就真的只是Zuo爱,半夜完事便走,似乎是宁愿到酒店睡,也不愿留在那些自己买的房子里留夜。
有一点是不同的。起码留宿在萧眉那儿的时候,司徒廷并不会急着离开。
或许是萧眉个性算是比较随和的原因吧,相比来说,的确较容易相处,大概是因为这样司徒廷才对萧眉不一般吧。
停下车时,费同转身看去,见司徒廷垂着眼眉,怕是车程太长,睡着了。
没有转身喊醒司徒廷,而是进屋让萧眉出来。虽然具体原因说不上来,但费同感觉若是喊醒司徒廷的人是萧眉而不是自己,气氛会缓和不少。
……
“醒醒……醒醒……”
费同进屋时的脸色已有点奇怪,似乎有什么事情想说,嘴上却说没有事情。只是跟她说司徒廷在车里睡着了,让她出去带他进屋去後,便道先行离去了。
听语气,似乎是知道了那件事情。否则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没有特别的事情,却又到她这里来。
司徒廷睡得很沉,萧眉用力一推,才醒了过来。
不得不说,真的是十分好看的男人,醒过来的一刻,连她也一刻恍了神。
“……萧眉?”
发生了这么一件烦心的事情,他的确想一人冷静一下,并不想见任何人。不过看见萧眉的脸容,却不如预想中会心生厌恶。
“终於醒了……” 萧眉长呼了口气:“喊了你快五分钟了,你才醒来。”
“今天是怎么回事,看费同的脸色,似乎有点奇怪,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司徒廷的事情萧眉一向不会过问,只不过今天,既然已到她这里来,隐约感觉是跟她脱不了关系的。
不应把萧眉牵进来的。
司徒廷懊恼非常,怪他一时意气用事,竟无意就将萧眉卷中其中。商场上的事情本与她无关,如今司徒家出了事,却让她难以置身事外。
若是那个女人想要,怕是会不择手段去抢夺。就算萧眉愿意留下,恐怕也会被那女人的手段击败。
“公司出现危机了。”
萧眉怔了怔,才意识到白千辰的确没有骗她。
烫手的热度传遍双手,握着茶杯的手却更加用力,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你留下吧。其他人我会打发走。”
这样的说话跟两人的身分,是绝对的不合适。没想到司徒廷会当面说出来。
以眼下的情况,这段关系再维持下去的话,倒是不成理了。
“不。” 眼神锁左敞大的客厅中,墙上挂着的画是司徒廷亲自挑选的,说都是名画家的作品。她不懂欣赏,却能感受到画中的用色十分偏激。不知为什么会用这个词语,但的确如此。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也不需勉强,留我下来。 ”
萧眉语调轻松,如同闲话家常:“没有必要把我说成是你的责任。你不欠我什么,没有需要感到愧疚。”
司徒廷错谔。
是他考虑得不够周全,抑或是他太過不了解萧眉。本来以为小心防备那个疯女人,阻止她乱來便可以,却全然没有猜想过萧眉的想法。
第一次,司徒廷尝试认真去看眼前的女人,卻以失败告终。
他与这个女人有过多次鱼水之欢,多少次因为她眼中的温柔如水而差点沉沦。他认识的这个女人,聪明沉静,知道该做与不该做的事情,知道该说及不该说的说话,这个女人在他心中一直如此。
他想好了,将来的婚事,就让老一辈去作主。打发走那群女人,只留萧眉一人。
他自信能留她一辈子,即使将来他娶了妻,膝下儿孙满堂……
他一瞬觉得,这些猜想都崩塌了。因为这一切都建立於对这个女人的认知上。
但这一刻,他真的觉得,一点也不认识这个女人。
“不能留下?” 良久,男人才作出反应。司徒廷的声音比以往低沉,似乎十分艰难,仔细去听,甚至是颤抖着的。
“没有留下的原因吧。” 萧眉笑了笑,“以司徒先生现在的境况,若是还有我这种身份的女人在身边,任人怎么看也是不合理的吧。”
这样拒他於千里之外的笑意,才让他由心感到陌生。
“离开了,你又能去哪里?” 司徒廷闭上了眼,只觉烦恼非常。
“你不是跟那个女人打赌了吗?若是她赢,我就是胜利品。”
“那,便是我的去处。”
“她是女人。”
“那不是你一直也知道的吗?既然能给我需要的生活,没所谓男人女人。”
再说反显得多余了。
本身便是你情我愿下才成立的关系,如果萧眉不愿意,他仍死缠着的话,倒是太不潇洒了。即管不舍是明显不过的感觉,他也不能强逼她留下。
胜者为皇,败者为寇。这是游戏规则,不论是多让人不甘的结局,他确实是输了。
输家,便要接受惩罚。
“房子,我已请律师转回你的名下了。但是你给的东西,我就不可能全都还给你了。” 萧眉抿了抿唇,“毕竟,我身上的每一件衣服,吃的每一顿饭,都是用我的酬劳换来的。至於不属於我的,我都会还给你。”
清楚得,就像早预料到今天似的,让人忍不住去想,这个女人是不是早有准备,便如同胸口上的苦涩,不容忽视。
“没其他事的话,我该走了。” 萧眉站了起来,今天的她一身素净,也罕见的穿起了平底鞋。看惯了这个女人一身红装,妖艳非常的样子,司徒廷竟有一刻不习惯。
褪下了一直喜爱的红色,素白色的衣装似乎为她添了不少温柔,少了平日给人十分戒备的感觉。
几乎是司徒廷从来没有见过的。
今天异常的打扮,就像是早已知道将会离开,连最後一抹艳红也不留给他。
门即将关上时,他看见的是萧眉站在门外白色的身影,外面阳光很好,照在萧眉身上,就像要融化在空气中一般,消失不见。
17
司徒廷来之前,那个女人便已跟她通过电话了。
收到电话时她的确吓了一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手机里传了个名 “辰” 的手机号码,更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如何知道她的号码。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却没有仔细去想过。
听见女人的声音时,根本就没法想像,电话一端那女王般冷酷,满满一种吞噬所有的气势的声音,竟和那委屈含泪,死缠着她的女人是同一人。
用那异常冷静的声音,白千辰用了不近五分钟的时间跟她说清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她自然是没有心情去计算时间,只是在知道整件事情後,她无意识的挂掉了电话,才知道那犹如一个世纪长的时间,就只是短短的五分二十秒。
从第一次见面,到发展成现在局面的因由,白千辰用了最简短直白的言语跟她说了明白。她的身份,一开始接近她的原因,目的,以及和司徒廷之间的较量。
当白千辰说以她为与司徒廷之间较量的胜利品,得知要离开司徒廷,心里竟有不舍。
即使相敬如宾,毕竟也有五年的时间了。比起那些一夜的女人,她跟司徒廷,可是整整五年的时间了。
一时之间,让人不习惯。
那个女人说,晚上便会到别墅接她。她想了想,觉得不妥,便道直接到她那里去。
今天,即使司徒廷不来,她也会去找他,还回这五年来的东西。
她是卖身,可她不认为自己的价值已高到,值得这些东西。
“司徒廷和我,任谁也知道应选择谁。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我相信,你知道答案。”
她又怎会有选择的权利。从两人之间的较量开始一刻,她的命运便已掌握在胜者手上,她又怎能决定自己的去向。
只能是,白千辰。
。
萧眉来到白千辰给她的地址。
身後是一所高若四十层的公寓,位於较富裕的小区。她想,这便是白千辰安排给她的住处。
走下车的女人已完全褪去往日的模样,虽然是同样惹火的打扮,但往日的样貌,让人不禁同情。现在,萧眉只觉得由心厌恶,庸俗至极。
不过,现在的白千辰,大概任何男人也很难移开目光。
真不明白,女人找女人,多没意思。以她现在那一副模样,想要怎样的陪睡也不是难事。
“萧眉啊萧眉……”
白千辰抚上了萧眉的脸侧,口中喃喃有词:“我从未见过……像你这么好看的女人……”
彷佛,回到两人初见的那个晚上,这个女人也是这样抚上自己的脸颊,低声自言自语,犹如着了迷一般。
若是平时,她早就把人按在床上了,哪由得这女人乱摸。
不知道那个女人埋在自己颈窝间不断吮吻的画面有没有人看见,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突然清心寡欲起来了,没有半点感觉,只知道那个女人把自己揽得够紧,,她甚至来不及看一看楼层的楼字和屋子的位置,也不知道以後要怎样回去。
直到被按在床上的一刻,她才清醒过来。
和女人那么多次,这还真是她第一次当下面那个。
女人的性 欲本身就不强,419也只是为了寻开心。至於对象为什么是女人,只是不想在跟司徒廷的同时又跟别人,免得惹来什么麻烦。
当上面的才有意思。要是做被压的那个,便没趣了。
当然,现在的情况不能相题并论。现在是别人给她钱,难不成她还要像电视中演的挣扎反抗?
双手被禁锢在两侧,萧眉清楚感受到白千辰吐在耳边热呼的气息,以及低低絮语,听不清楚。
萧眉蹙起了眉,那个女人的技巧,虽说不差,但比以往的的确差个远。恐怕今晚,她是受罪多於极乐了。
夜色很浓,月色浅弱,透过微微飘起的布帘缓缓散落。影在帘上交缠着的身影,空气中隐若的喘息声,女人的手紧抓住床边,苍白而寂寞。
18
不出意外,萧眉醒来的时候,床边的人已不在了,床侧的小柜子上多了一张千元钞票,及旁边的字条。
“我可以让你在上面。”
捏皱了纸条便扔出窗外,直落在对面的小路上。
“差点就正中红心了,可惜啊。”
一脸憩意的坐回床边,萧眉略有所思的拿起钞票看了看,心中不禁屑笑。
床边的闹钟显示早上八点的时间,萧眉挑起眉,心里诧异,自己居然在这么早的时间起了床。
走出了房间,门外站着一个衣装的男人,一脸严肃,毫无表情。
看见自己的时候,他微微弯身,脸容依旧紧绷着,说道:“萧小姐,白小姐说下午便会回来了,让你留在家等她。”
萧眉蹙了蹙眉,“家” 这个字,她听着,感觉十分可笑。
“我饿了。” 萧眉道。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萧小姐可到大厅享用。”
这是在软禁她?
环视四周,她昨晚都来不及留意。屋子很大,大概有二千多尺的面积。因为只有一间房间,大厅占了敞大的地方,没有放过多的东西,中央放着一张十人长桌,墙上挂着液晶电视,两旁放着花瓶,各插着一支百合花,洁净的纯白色。
不错,正好配合主人的喜好。
那个男人依旧目无表情,走到萧眉身旁,递给一部电话,道:“这是白小姐给你安排的手机。里面有白小姐的号码,也办好了流动数据。家里的电视,空调等,手机里也已下载好遥控程式。”
奢华,低俗。
见萧眉没有反应,以为是没有听懂。男人没有再作解释,站到萧眉身旁,立得挺直。
早餐是煎蛋及香肠,一杯柳橙汁。
萧眉一向不吃早餐。大概是因为以前的习惯,一吃早餐便会胃痛,加上萧眉一向晚起,有时更会贪睡赖床,便索性不吃早餐。就算司徒廷在,她也只是象徵式的喝一两口稀粥,司徒廷。司徒廷知道她的习惯,便没有让厨师一早到她那里,任由她睡到中午。
胃正隐隐作痛。
“我想喝粥。” 萧眉轻轻放下刀叉。
“我让人去买。” 身後的男人应了一声,伸手到口袋掏电话。
“我不想吃外卖。”
身旁的男人蹙了蹙眉:“白小姐说,不是必要的情况,还是留在屋子里,免得出什么意外。萧小姐饿了的话,还是先吃早餐吧。”
不能说没有胃口,她刚刚才说饿了。
勉强吃下碟上的东西,杯中的橙汁比想像中要酸,虽已放缓了喝下的速度,却仍惹得胃里一阵翻滚。
站起来时,萧眉几乎不能站直身子,走回房间的路也困难至极。身边的男人仍挺着腰板立在原地,情境尴尬万分。
立得挺直的男人没有迈步的意思,依旧站在原地。蹙着眉看了萧眉一眼,又移开了目光。
之前与单吕相处了四年多的时间,关系虽不生疏,但萧眉亦很少跟他交该,更莫谈在人前这般失礼。
扶着转角位的墙沿走着,萧眉胃中的一阵抽痛没有消减。回到房间已是难以支撑,双腿像是被重击了,一软,便跪倒在地上。
门外的男人仍轻蹙着眉,朝房内看了一眼。女人细小的身躯跪瘫在床沿,嘴里小声呻吟着,每声都喧嚣着疼痛。
没有料到会有今天的情况,她来的时候只带了衣服,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
模模糊糊记起,她胃痛的毛病在开始跟司徒廷的那一年发作过。虽然有过先例,但已是几年前的事情,不太严重,萧眉便没有放在心上。
以为司徒廷吃完早餐便会离开,便快速吃完,随便找了藉口便回房间去了。
身子跌坐在床上,回想起,那时的痛似乎没有现在的让人难受。
萧眉眯起眼,看见司徒廷站在门外,怔了怔,突然从口袋掏出了手机,几乎是气急败坏地冲着电话大吼。
声音很大,有点不真实,就像幻觉一样,充斥在四周。
萧眉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的,就像现在一样。
电话另一端,应该是医生吧,那个人的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听司徒廷提起过。
没有力气多想了。
……
左三关门的力气不大,但碰的一声仍传遍了整间屋子。
踏出门时,又止住了脚步,锁上门,才放心下楼。
这个女人似乎跟之前的女人很不同,白千辰放了话要加紧看守。虽说她现在胃痛得很,他没留意放任不理,他也不知道当中是否有诈。这里是高层,锁上了门,她不可能逃得了。
左三自然是想多了,由头到尾,萧眉是心甘情愿。
公寓旁边便有便利店,左三一眼拿起了特效的胃药,准备结帐。接过钞票的手纤细白净,微微一曲。
恰到好处。
“这是收据,找续,43元,欢迎下次光临。”
声音柔柔入耳,抬眉,眼前的人眉目带笑,煞是好看。
左三接过单据和药盒,转身离开。
回到屋内,左三在走往餐桌时朝房间看了一眼,见那个女人已支起身子瘫睡在床沿。倒了杯水,看了眼药盒,拿出了两颗白色的药丸,递到萧眉身旁。
“萧小姐,胃药。”
萧眉侧身,脸容略有窘色,撑起床沿坐起身,接过水杯和药,一并吞下。
疼痛没有立即纾援。萧眉重新瘫在床上,也懒得理会左三是否仍在床边。
萧眉一身实在单薄,翻身躺下去时无意扯开了领口,露出的锁骨瘦削苍白,却极外诱人。
左三蹙了蹙眉,随即消去,沉声道:“萧小姐有事,叫我便行。” 依旧目无表情,看了床上的人一眼,便转身离开。
19
司徒廷走进陆东连的房间时,那人仍一如往常,正躺在床上小睡。
脱下的眼镜放在一旁。陆东连本身白净,一看,晃如高中生一般青涩,十分清秀。
“怎么又在睡觉了。” 司徒廷带点嫌弃又宠涩的语气,抚摸着床上男人短发,细细把玩。
“你怎么又来了。” 陆东连一向浅眠,被人这样一扰,揉着眼便醒了过来。
“闲着没事,就来看看,看你是不是又在偷懒。” 见床上的人正想伸向床边的眼镜,司徒廷连忙拿去,藏到身後。一脸嬉笑的看着眼前的人:“你啊,就别总是戴眼镜了。”
陆东连坐起身,绕到司徒廷身後,一把抢过眼前人手中的眼镜,一脸无奈的架回鼻梁上:“我戴我的眼镜,你管我?先管好你自己吧。”
看了眼眼前的人,陆东连轻叹一声:“你打算怎么样。司徒氏,打算就这样算了?那个女人才不过二十五岁,怎么可能有这个能耐?”
自司徒氏被那个女人掏乱了之後,司徒家的产业大多都卖了出去,只剩下一直住着的房子。而司徒廷在那件事之後,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基本联系不上。
对於他自己的,那群女人,手下的人,也不知是抱着什么心态,不闻不问,就像重来没有过这样的事情一般。
司徒家现在的情况,可说是全城的人都知道了。失去了司徒氏的司徒廷,自然是再没有讨好的必要。司徒廷虽出手阔绰,却确实不是一个好情人。如今司廷家已堕落,这群女人自然不会有任何留恋。
“你调查过那个女人了吧。” 司徒廷泛上笑意:“不过,我不认为单凭那个女人一个人的能力能成功,更不相信这是她在短短几天的时间之内能做到的事情。”
“哦?” 陆东连难得来了兴趣,挑眉问道。
“呵呵。” 司徒廷低笑两声,罕见的卖了关子,不再说话。
……
屋子里一片沉默。休息了几个小时後,胃间的痛楚明题减轻了不少。
痛着还好。身体不痛了,心里却更郁闷了。
以前,在司徒廷身边,从来没有过这种被监视着的感觉。如今表面看来,门外那个男人虽然句句尊敬,却感觉是步步监控着她,没有半分自由。
大概下午三点多的时间,白千辰处理好事情,回到了公寓。
投给了左三一个目光,後者垂眉点头。脸上染上满意的笑容,迳自推开半掩的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中的女人正站在露台侧处,从门边的角度看去,只见那个女人的半边身影。
初次见到那个女人,正站在司徒廷身侧,脸上的微笑犹如春风,唇角勾起不过三分,让她一瞥沉沦。
昨天一尝欢愉後,她更深刻地感受到这个女人的吸引之处。纵使到了高潮之处,眸子里却仍有三分清冷。越是对这个女人不解,却越能增添她的兴趣。
那副散着微微凉意的身子,彷佛混身也在诉说着欲迎还拒。
回想起那具身体,简直让人着迷不已。
从後揽过女人的腰身,一拥入怀。埋首在女人发间的清香,那股独特的气味,不是普通洗发水的味道,阵阵香气就像迷|药一般,感觉难以言喻。
“我回来了。” 身后的人声音细沉,徊旋在耳侧的声音缓缓入耳,痒得让人心烦。
尽管心里抗拒,萧眉也不能表现出来。
要她像那些女人般撒娇是不可能的,她亦不想去做。过去面对司徒廷,她也不曾这样过,更何况是面对着白千辰。
勉强恩了一声,算是答应。萧眉回过身,不着迹的推开了身后的人,两人之间隔了一道不长不短的距离。
那阵迷|药般的飘香仍在,彷佛一闻,便会让人迷了心志。
即使两人在昨晚已有了关系,那个女人却仍是一副拒人於千里的样貌。
她可不相信,这萧眉是什么禁欲之人。
白千辰眼神一闪,突然感觉混身异常的燥热。
“萧眉。司徒廷有没有跟你说过,你这副欲迎还拒的样子,充满了挑引的味道。”
下巴被人高高挑起。白千辰垂眸看去,眼前的人确实惹人垂涎。
那个女人没有说话。即使眼前的人手越来越不安分,肆意游走,眉眼间仍没有半点反抗之色。
身体被按在露台的透明栏杆边上,衣服被层层腿去。身上的人压得她难以缓过气来,对方早已意乱情迷,口中喃喃不清。一看一听,如同以往一样,完全是一名疯子。
这档事情,若是一方不投入,另一方也不会得到什么快感。只是白千辰早已神智不清,哪里还管得了另一方是否享受。
萧眉自然是没有什么坚守贞操的观念。虽然是万分不愿这样任人罢布,但事到如今,她无力反抗,倒宁愿能够沉醉在内,那怕只是几分钟的事情。
只是白千辰的动作太过稚嫩,非但没有带来丝毫快感,倒是添了不少痛楚。
外面一阵凉风,萧眉混身一颤,头脑似乎清晰了不少。
眼前的人正低着头,看不见脸容,却能清楚感受到那人温热的气息在那处徘旋。
胃中一阵翻腾,萧眉一手推开身上的人,扯起衣服,衣衫不整的便向房外冲去。
从没想过,这么呕心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即使是和过往的床伴,甚至是司徒廷,她也没有允许过这样的事情。
就只为她留下这丁点的自尊,也不行吗?
可笑。她怎么和白千辰那种人谈自尊了。那个女人固然心狠,或许真的能够吞噬一切,但要说自尊,她不认为是那个女人在乎的事情。
倒觉得,她是乐在其中。
左三仍在房子里,没有离开。看见萧眉逃一样的冲了进来,往房间内看了一眼,见白千辰躺了在床上,心里已略有数。
那呕吐只是一时涌上的感觉,并没有真的发作。
镜中的萧眉头发凌乱,不知何时已是紧皱着眉。衣服不整不齐的穿在身上,脸侧至锁骨处的吮痕紫红一片,实在难以相信,这分狼狈的人,会是她萧眉。
“你很不满意?” 从镜中可看见,女人倚在门边,眯起双目,怒气显而易见。
白千辰已整领好衣装,一副冷淡的脸孔,正看着镜中人的背影。
“我有吗?” 萧眉勾唇,转身道:“只是今天吃得太饱,胃不太舒服而已。” 见白千辰仍有疑色,有道:“不信,你可以问问外面那个男人。”
门边那个女人依旧冰冷。
“那就不必了。我这里,你还满意吗?”
萧眉怔了怔,才道满意。
眼前的人虽口上说满意,但心里明显是有所不满的。说实话,哪有人喜欢随时随地被监视着。
思绪万转,白千辰终於莞尔一笑。“左三的存在,自然是因我不常在家,怕你有什么需要找不着人,才让他留在这里。但既然你不喜欢有人在屋里,我就让人待在屋外吧。”
萧眉一听觉得不妥,道:“这幢楼还有其他人吧。他一整天站在外面,不会引人注目吗?”
“哦?” 白千辰挑眉:“那么,还是让人他留在屋内吧。”
“不!” 萧眉一急,音量自然提高:“让他在外面吧。”
“好。”
只可怜那个男人了。
……
白千辰只在屋子内待了一个多小时,没有留下吃晚饭,便离开了。
左三伴白千辰到门外,便一直留在外面,没有进来。
萧眉总算松了一口气,虽然还是被软禁着,但没有了监视的目光,感觉自然良好不少。
心中少了警惕,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却又想起另一件极其扰心的事情。
监视着他的男人离开房子後。那个男人便翻还露台进来,来得匆忙,只留下寥寥数字,便从露台离开。
吓得她几乎要惊叫起来。
她难以想像,那个人是怎样从位於这个高度的露台进来,又是怎样离开,却不发出任何声音。
那个名易海的男人,她只在无限的酒会上跟他交谈过一次。印象中,那人虽然脸容俊朗,说话却极之轻佻。听着他跟司徒廷的说话,不知是什么原因,总感觉他的说话里添了不少的挑衅之意。
他问,愿不愿助他一臂之力。
简直是个无厘头的问道,她和他除了那次几句的对话,可说是素不相识,这样突如其来的请求,实在荒唐。而如今她寄人篱下,莫说帮与不帮,连自由两字也困难至极。
他说,她若愿意做她的内应,他可以助她离开白千辰。
有那么一秒,她真的相信,易海若能成功,她可以恢复自由身。
可惜,现实便是现实。她萧眉没有任何学识,若非靠司徒廷,怎能无忧活到今日。
不是司徒廷,因此是白千辰。没有白千辰之後,会是谁?
只留下几句说话,易海便翻过露台离开,没有半点声音。
他会再来的。
20
接下来的几天,不见白千辰的身影,本来在屋外的男人也站到屋外,萧眉正好落得清静。
虽然要别人像傻子一样站在门外,任人路过也看一眼,的确是太过分。她也想过把那个人叫回屋子,和她聊天也好。毕竟一个人待着一整天,的确十分无聊。
但细想了後,心道还是算了。一看那个男人千年如一日的表情,加上他的语气态度,实在教她一听就来气。
站在门外的左三仍是一脸紧绷,在外面站了几天,这层的住户大多已见惯不惯,也没再用奇异的眼光去看左三。
不知道是谁散播起的,亦不知道是如何得知。大家心里都知道房子的主人正是白氏的私生女。而白千辰不常来,这房子里住着的是何人,大家心里多少也猜到几分了。
即使仍有些好奇的目光,左三亦无暇去管。事实上,自那天开始,只要白千辰不在,他都在恍神。何况白千辰已交代下,这两个星期都不会来,他更是完全松懈。
刚接手司徒氏,白千辰自然是要多加心思。可是十分奇怪,一家公司换老板实在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却有一大群人集体递了辞职信,明罢着是不服她。
她本是一听就来气,但後来想了想,却感觉十分奇怪。她未表示过会亏待他们员工半分,可他们却上下同心。一群股东却像避之不及一般,她不用多费功夫劝说,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便立刻将股权转让。
现在公司里换了一批新血。不服她的人,她不勉强,一个也不会留。
不过她实在好奇,能有这一群忠心的人,司徒廷是怎样做到的。
……
司徒氏的败亡,虽不至於让司徒家的势力彻底消退,却确实是不轻的打击。
过往,尽管司徒廷并不每天回家,但也会隔三差五的回家吃饭。但自那天起,司徒廷便没有回过家,甚至拒绝接听司徒风的电话。除了陆东连,没有人知道司徒廷在哪里。
难得司徒廷到陆东连的房间时,那人并没有在睡觉。而是一副正经的模样坐在桌前,手中拿着文件,应该是酒店的营业报告。
陆东连是酒店专业。最初司徒廷给他资金经营南代酒店,并没想过他会有今天的发展,甚至成为了数一数二的酒店。
大概,司徒家的人都善於为商。陆东连虽年纪尚轻,经营手段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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