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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潜撩起红顶营帐的帐帘,一脚跨进,哈哈大笑了道:“睿洛,看看我给你带来的什么?”话音刚落。便将念慈一把扔在了地上。视念慈如同狩猎回来地猎物般。
念慈哎哟一声引起那个叫睿洛的人的注意,他一身貂皮兽衣。虽也是粗旷之相,却无由地给人沉稳之感,剑眉星眸,也自有一身逼人的英气。他定定地看住念慈,却对那鬼潜道:“此女你从何处掳来?”
鬼潜得意非凡,笑道:“今天大伙将中原的一处小村落杀个落花流水,以为全杀光了,岂知又落下这么个女子,回去方才见到她,又见她长得挺引人,便献给睿洛您享用吧!”
睿洛却一锁眉,显然对鬼潜的做法无法苟同,道:“鬼潜,大帅是让我们前来滋扰中原边境的村子,并不曾叫你血洗吧!你且又带回个这么女子……”
“睿洛,你怕什么?我们龟兹可不是憋屈太久了么?!也活该好好出一口气了!”那鬼潜一听,便不满地吹胡子瞪眼。
睿洛却摇头,道:“我不想让大帅说我的属下如此凶残成性,你手中的刀枪是战场上杀敌的,并非对付手无寸铁地百姓!你明白吗?”
鬼潜虽是不服,却也不敢再顶嘴,只得道:“睿洛,你是将军,你说什么便是什么罢!”说完便咚咚地甩帘而去。
念慈听得此人一席话,好感油然而生,看来这个睿洛并不是如同鬼潜那般嗜血如狂的蛮人。念慈这般一想,便有了主意,见睿洛步近前来,立马掉出几滴泪来,哭道:“大将军,放了我吧!我只是一个区区草民,并无任何利用价值……”
睿洛蹲下笑了笑道:“来了我身边你自然不会再受苦,你便做我的妾吧!此地离中原尚有千里之遥,你一个弱女子也是回不去的了,不如跟在我身边,也还能保你性命。”
念慈对他地好感刹那间挥发得所剩无几,又不得不佯装道:“小女子已婚配,并有子女一双,不能成为将军的小妾。”
睿洛却站起身来道:“你相不相信,你若是不做我的妾,一出这顶帐蓬,便会立刻被帐外的男人们所瓜分?所以,你还是别想逃了,中原这么远,你也没有了家人,不如跟在我身边还有饱食。”
念慈套他话道:“你们……你们是哪里人?为何要对我们的村子下如此毒手?”
睿洛笑道:“我们是龟兹国人,我是龟兹国的大将军,至于为何要对你们中原边境的村子如此这般手段,也是迫不得己,算了,国与国之间的政治之争,说给你听你也是不懂,方才我说地,你可有想清楚?”
念慈无法,只得施以缓计,媚笑道:“大将军,既然大将军如此看得起小女,小女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睿洛哈哈一笑,一脸黑硬的胡须给人予英武之感,念慈却恨恨地暗道,想打姑奶奶的主意,可有你的苦果子吃的!
第一百五十五章 武力较量
入夜,念慈正寻思着如何逃脱,那睿洛已手持杯樽入了帐蓬来,帐帘被挑开的刹那,那暄天的歌舞声灌入帐内来。
睿洛有些摇晃地步近念慈,笑道:“肚子饿了吧?我让下人给你弄点吃的来吧。”说罢便拍了拍手掌,一个兵士进来,睿洛交待了数声,那兵士便将一份饭菜呈上来。
睿洛将饭菜推近念慈身边,念慈无奈手脚皆是绑住,只得道:“你不松绑我怎么吃饭?”
睿洛想了想,奈何这个女子也是逃不出去的,便为她松了绑,念慈歪头笑道:“你不怕我逃走?”
睿洛笑道:“别说是逃出大营,就是走出这营房一步,我若是不肯,你也没有办法,呵呵。”
念慈一挑眉:“你很自负呢,不然我们来打一个赌,你若可以拦得住我,我便乖乖地做你的小妾,若拦不住,你需赠我一匹宝马,让我回中原去。”
睿洛仰天大笑:“倒是很狂的女子嘛,我倒想看看,你是怎么步出这营房去的。十六K文学网”说罢,便倒在兽皮的大椅上,隐隐坏笑着看着念慈。
念慈吃罢那饭菜,将木盘子一推,一抹嘴道:“你这兽肉可是烤得太焦了,香则香,却是火入了肉丝里,吃下去可得中热毒。”
睿洛不料念慈这般说来,不禁又是大笑,他立起身来,走到念慈身旁,念慈娇小玲珑的身形在他面前如若乖巧的小兽般,睿洛伸手。欲将念慈抱住,念慈却按住他地手道:“打赌开始罢,如果你赢了,再动手也不迟。”
睿洛摸了摸胡须,不由揣摸起这个女子来。口气不小,看来必有两下功夫,不妨领教几番,帐中再无他人,输赢不失面子之事。睿洛后退几步,抱臂而笑,让念慈先出手,念慈笑道:“那便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念慈身如轻燕跃至半空,睿洛顿感有厉风扑面,不由地往侧一闪,便见念慈轻灵的掌风迎面削劈来,虽并非雷霆万钧之势,却也有千钧之力,这一掌若毫无防范而受,想必不死也必得内伤,睿洛暗暗吃惊,想不到中原的村落里竟也有如此奇女子。不可小视了她!
睿洛闪过念慈一掌,便趁念慈还未开展第二掌风,就已以排山倒海的掌力推来,念慈顿感轻灵的身子蓦地一沉。不由大喝一声,双臂急速挥出,一道玄光刹时耀得睿洛两眼昏花,而念慈丹田之处隐隐作痛,不由收了臂力,连连后退数步,那睿洛也同时几乎倒地,没想到面前女子地武功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却大有棋逢对手的乐趣,睿洛嘿嘿笑了笑,道:“我越发地舍不得你了,只是奇怪,鬼潜并无过甚的武功,却怎么能将你生擒回来?”
念慈暗道此人不但武勇非凡。便是谋略也不寻常。如此的大将军,实则是龟兹的栋梁之材!念慈一笑置之。并不作答。
睿洛挠头想了想,偏头一笑:“我知道了,你定是想前来我们的大营来探个虚实,所以才让鬼潜轻易得手的是不是?哈哈哈,如果是这样,我更不能放你走了!”话说着,便已合身扑将过来,念慈已感受到他骤然杀气,宛如上古魔神般,也顿生玩他一玩地想法来。wp。l6K。cN
睿洛正势如发箭,全身扑来,如若泰山压顶之势,而当内力灌注之时,却发现前面的念慈正似乎等他前来,不由身形一滞,而发现已经收不回,当睁得眼来时,念慈笑着看着他,道:“睿大将军,你还不认输吗?”
喉间有热力灼骨,虽这女子已被自己压在身下,而自己却被她两指卡在喉间,睿洛不敢松懈,此时正是生死攸关之时,她取掉自己性命何其轻而易举,只需两指稍稍用力,自己的喉管便会噼啪碎作万段,那两指已是倾注了她全身的金石之力。睿洛不敢再作嘻笑,只得轻匀地喘息,再慢慢地起得身来,道:“你必不是那村落的普通女子吧?”
念慈笑道:“何以见得?”
睿洛一指指向她身上的衣物:“这是皇宫侍女的衣物,我虽并不知你的身份,但我猜你并非一个侍女那般简单,前日,据说是中原的公主和亲去了突劂,我却笑那突劂人痴心妄想,中原的皇帝如何会将那个传奇般人物地公主嫁给他?但公主确是去了,我本打算劫了那公主,今日看你这般装束,想必是那公主的侍女?真想不到中原公主如此风华绝代,便是她身边的侍女也是如此人间绝色!”
念慈一笑,并不作答。睿洛耸耸肩,笑道:“好吧,这一场比试是我输了,呆会,你趁乱便逃出去,马匹往左手去,随便挑一匹均是上等好马,不出两柱香功夫必回中原之地。”
念慈笑道:“龟兹一向是中原的附庸小国,我见你也是一个好汉,所以想要问问你,为何要对中原发起武力之争?”
睿洛听罢,不禁研究式地看着她:“你一个侍女,身份地位皆是微下,何必过问国与国之间地政治之事?”
念慈道:“我既身为中原之人,当然需过问中原之事,危及家国的战争,谁愿意烽烟焚毁家园呢?便是你睿洛大将军难道不想你在龟兹的家园么?”
睿洛面容抽搐了一下,道:“这是两国皇帝间的权力之争罢了,我等臣民只有听命的份,何来过问的权力?你快走吧,不要等到我改变主意,到时你想走也走不成了。”
念慈只得恨恨地一跺脚,便冲出帐蓬去,外面篝火已渐熄灭,那些喝醉的兵士歪歪倒倒睡了一地,念慈一路看了看,只见是几十口大锅,一口大锅煮二十名兵士吃饭的话,那这约摸也有五十口大锅,如此地营地竟也扎营了千余员兵士在此,此地正是突劂、中原与龟兹的三国交界不远之处,龟兹扎营于此,究竟想意欲如何?
念慈不及细想,便疾奔至马厮,随手牵了一匹白马便一跃而上,一夹马肚,那烈马便风疾电驰便飞奔起来。
刚跑不远,身后的营帐处火光与呐喊阵阵,念慈一回头,那帮龟兹蛮夷已经发觉有人逃跑,正呼喊冲天地要追上来,念慈不由猛抽了马儿一鞭,身下的马儿越发如闪电般朝着中原关防的方向而去!
第一百五十六章 初入兵营
观沙岭是西出阳关百里外的一处驻军重地,北接突劂,西镶龟兹,东邻楼兰,此处曾留下一首烩灸人口的古诗,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念慈扬鞭的身后,是一条滚滚黄尘的印迹,千里迢迢,那观沙岭的若隐若现的坡岭就在不远的前方,一进入观沙岭也便是中原的地界了。念慈心中莫名的情感涌动,故土之情始终牵系,并非言语所能表传。
念慈策马奔上一处高坡,远眺一望,却见坡下有一群兵士正在操练,细细一辩,是中原的驻边关大军,念慈不由心中一喜,总算是找到了,也便不急着下坡,远远地看他们如何练兵。
四面边角吹响,战鼓越擂越紧,兵士们各列成方块,一个方块两百人,数个方块,皆是听令挥舞枪戟,舞得呼呼生风,倒也是一队强兵。练罢枪戟,只听得号鼓一变,那些兵士突变阵形,念慈暗道是在练阵法了,便不由兴趣甚浓,又挥鞭走上前去看个仔细。一路看小说网
鼓点加急,阵形忽合忽分,念慈干脆跃下马来,藏匿在树背,如此方才看得真切,只见操场上的将领呼喝一声,兵士们便高呼数声,那些阵形也随之变化不己,枪、戟、盾交相抡持、进攻,看得好不威武,念慈看那阵形暗合如卦,不禁喃喃了道:“乾卦!飞龙阵!势如飞龙在天,可攻可守。这一个是……坤卦,雁行阵。势如灵雁可进可退!”
“你再看看下一个阵形又是什么阵?”忽地身后有一人如此问道。
念慈心中一惊,回头看,却是一个戎装的男子直立在自己身后,只怪方才自己看得太过专注,竟不曾留意四周。身后何时来了一个男子也未察觉出来。
那男子英武非常,气宇朗朗,见念慈怔愣,又问了一句:“你且再看看下一个阵形。”念慈这才定了定神,回过头去,雁形阵后,兵士们手持甲盾,排列成方块。边围的将盾甲护在一侧,阵形中央地兵士则将盾甲举在头顶处,形成如此庞大而几乎滴水不漏铠甲,念慈看罢一笑,神态自若,道:“此乃龟形阵,排列成大方块便是一只令敌人无从下手的龟甲,任是弓箭、火攻也难摧毁,若排列成小的方块,便是成了灵巧方便的甲虫阵。Www.1 6K.CN”念慈话音刚落。那操场上庞大的龟形阵果然分开成一个个小方块,便是念慈所说地甲虫,灵巧多变,令人难以下手。
男子定定地看住她。念慈并不曾发觉,仍继续道来:“这个龟形阵,最出名的战役是定古将军攻克河罗城时所用,河罗城十万大军,城门重兵把守,长弓、戟枪与火球,硬是不曾将这龟形阵攻破,定古将军以三万人马拿下了十万大军所守的河罗城。这个龟形阵也便响彻美名。”
念慈说着说着,不由甚是兴奋,两颊飞霞,待回过头去,却遇那男子好奇与探究的目光,方才忙闭了口。神色不禁惴然。
男子见罢。面无表情,道:“你身穿着中原女子衣裳。WWw。16K。Cn又如此熟知兵书阵法,却不见你双手粗糙生茧,你却说说,你是什么人?为何在这观沙岭偷看兵士操练?”
念慈暗忖,此时若说出自己真实身份,恐有不妥,且众所周知,公主已随和亲队伍远赴突劂,如何相信她才是真正的公主?这样一想,不免换了心思,只得说自己是一个江湖人士,为报国捐躯而来的。如此一定主意,便不急不徐了道:“回军爷,小女子只是一介武夫之女,自幼喜读兵书,对兵法略有一读,却胸怀报国大志,欲上沙场报国,所以……所以今日小女子想投军从戎,不知军爷可否答应?”
那男子却并无喜色,眸中流露森然之气,道:“胡闹,这战场从来都是男子拼英雄之地,岂是尔等女子来玩耍的?!”
念慈却笑道:“军爷,杨家将不也是女将挂帅上阵的么?怎见得女子就不如男了呢?”
男子被念慈一句话噎得说不出,只是竖起剑眉,低喝道:“不管你是什么人,这观沙岭是驻军重地,闲杂人等请远离此地!不然休怪本将军不客气!”
将军?念慈听他一说,倒想起在宫中王沂太傅地文清殿学习时,便听闻过边关三将军之说,远风、长雷和镇远,三将军各把守一方大营,驻军数十万,而这次宝熙所随的便是镇远将军,他是驻守西军的大将,防御龟兹,而眼前的此人,愧悟非常,一副铮铮铁骨的模样,且驻守的是北军,必定是远风将军无疑了。
念慈笑道:“远风将军,不如我们来打一个赌,你我来操兵比赛,你赢我二话不说,立刻离开观沙岭,若你输,便留下我,如何?”
这人正是名震一方的远风将军,如今却被一个小女子下了挑战书,直是哭笑不得,又不禁为这个女子的过人气度所折服,便失笑了道:“你若是操练得起我的军队,就先留下你,否则,你便还是回家去吧!”远风自是无法相信自己练兵带军十余年,今日居然被一个女子挑战,无论如何都是奇耻大辱,他当然无法接受她挑战,若是接下这样的挑战,无疑也是对自己地一种贬摘。
念慈如此一想,也罢,只要留下来,什么事都可商量。两人如此一议定,远风将军便由坡头一跃而下,远风将军其实有心一考此女子有无武艺,不料这女子竟也随着自己轻轻一跃,便稳稳飘落在面前,远风不由得一怔,此女子果然不一般,旋即恢复神态,朝着参军的位置一指,道:“你上那个指挥台,我且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便足尖一点,又跃上了那高高的木台子上,甚是居高临下,腑瞰全军的凛然气势。不愧是北守大军地远风将军,念慈心中暗暗赞叹。
场中的兵士与参军、副参军见将军带来一个女子,两人像是大比一场的意思,不由得抱了万分好奇之心,参军忙由高台上下得来,念慈双手抱拳作揖,也便是足尖一点,凌空翻身便上了那高架的指挥台。
场中众人无不为这轻灵的武功暗暗叫好。
第一百五十七章 沙场点兵
念慈站在那高高的架台上,大风猎猎,那一路风尘朴朴的衣裳已然有些破旧,但练场上的兵士仰头所见,却见那女子一如女神般的端庄肃穆。
念慈大声道:“将领们,今日前来一见北大军练兵如此勇猛,甚为吾皇深感欣慰,有如此强兵猛将守关,吾皇大可高枕无忧……”
念慈这般说来,那远风将军不由得气极失笑,这个女子,竟以皇差巡视的身份说话,也便是让兵士们误以为她是皇上所派之人,这样一来,那些兵士自然听从她的调遣了!远风不禁又气又笑,却又不禁为她的机灵所折服。
“吾皇统领中原,安邦治国,以令百姓安居乐业,我邦方能逐渐兴旺富饶,只却是这一片富丽的江山,关外敌人却虎视眈眈,屡屡冒犯,意侵占我们的家园,杀害我们尚在守着那一片土地父母兄弟,将士们,你们愿意看到自己的家园被毁、土地被抢掠吗?”
练场上的兵士们群情激昂,无不高声大呼:“不愿意!我们誓与敌军浴血奋战到底!”他们举起手中的枪戟矛,激越愤慨,如同面前便有敌军,他们要与其痛快厮杀!仿佛那方才是真正的英雄!
念慈有了胜算在握,继续高声道:“将士们,就让远风将军再次检阅你们的实力罢!将你们英雄气概都拼将出来,我知道你们一直韬光养晦,以期一日沙场上与敌军分出雌雄,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西关外正有龟兹大军在蠢蠢欲动,你们可作好了准备?去迎接龟兹贼伸向我们中原的魔爪?”
“誓卫中原!宁死不屈!”将士们军心大涨,齐声高呼。恨不得立刻便将那些侵略中原的敌人打得粉身碎骨!
念慈拿起鼓捶,率先急鼓而擂,兵士们一听,忙列队整形,鼓点忽停,念慈大喝:“列阵!”兵士们忙而不乱,列作八卦之形,再击起骤音。阵形撒消,鼓点一停,又成为鸳鸯之式,时分时合,进退回旋,瞬息变化,令人眼花缭乱。十六K文学网沙场上士气高涨,伴有兵士们英勇齐整地高呼呐喊,使这一操兵练法功倍无数。
远风将军站在另一个高台上,看着眼前这一切。神情渐渐由惊讶变作频频点头,立在一旁的参军问道:“将军,此人是……?”
远风将军却不作答,只是看得这练兵酣畅淋漓。连自己也不禁一身热血沸腾,他笑了笑反问参军道:“依你看,此人应该是什么人?”
参军拿捏不准,方才却见是远风将军所带来的人,便笑道:“此人是新派来威助将军的吧?怎么却是个女子?”
远风将军看得正是兴头上,不免对那参军说道:“嗳,谁说女子不如男?你看她,明明把如此庞大的兵团操练得有板有眼!而且我觉得。比你操练地都要好!你且看她,对领兵之鼓法也如此熟悉,此等将才,不可因为她是一个女子而小看了她!”那参军听罢,心头甚不是滋味,面上青一阵红一阵。。。也便不再说话。看着念慈挥指若定,甚有大将之风。
念慈大喝一声。停鼓息声,场上兵士也随之大喝一声,齐刷刷将手中兵器顿然立地,激起一阵烟尘,立在场边的副参军情不自禁击掌称:“妙!果真精彩!”远风将军也呵呵地喜笑颜开。
两人自是由架台上一跃而下,远风将军走上前笑道:“这个赌,你赢了,你说,你要什么?”
念慈恢复女儿家的羞态,不禁一笑,道:“远风将军,只要你留我在兵营里,怎么都成!”
远风笑道:“好!方才我也看了你操练兵士的能力,确有两下子,不如便在我军中先任副参军吧,若你杀敌有功,再行论赏!”
念慈喜出望外:“真的吗?太好了!我还以为将军会将我打发去做饭呢!”
一旁的参军唐意实低声喃喃了道:“女兵,向来也就是做饭洗衣,竟也做个副参军!”
副参军王玄兴奋了道:“原来我王玄竟也有了一个姑娘同行,哎,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念慈笑了笑道:“叫我严辞吧,家中自小把我当成男孩子那般的养,严辞也打小没有个姑娘家的模样,今后严辞穿起军服,大伙都都是兄弟。”
王玄笑着便给了念慈胸前一拳,本是打闹近乎之意,而念慈怔了一下,那王玄瞬即明白过来,毕竟人家仍是女子之身,两人不约而同相视而笑。
远风将军见状,笑道:“好!副参军严辞,你方才说龟兹有大军在蠢蠢欲动,此话当真?”
念慈敛起笑容,神色凝重,道:“是地,我经过一处小村落,村中的百姓无不被他们杀光,且他们将我劫去,我亲眼所见在离西关不远的地方,他们安营扎寨,约摸五十口大锅,兵力恐有数千人之众。”
远风将军听罢,不禁噙起剑眉,竟不料突劂尚且息兵之时,龟兹这般的小国却蠢蠢欲动起来。他蹲下身子,在泥地上以树枝为笔,划起地图,以天仓江为界,西面的龟兹是天仓江上源之地,水流缓浅,且有高山,山势陡峭,险象丛生,而中游之地,则是北军驻扎的这里,天仓江水流湍急,江深奇险,同样山脉连绵,再往东去,则是楼兰,天仓已是游龙搁浅滩,且楼兰国素来黄沙漫天,水域难觅,便是这样的地形之势,在泥地的图纸上一览无遗。
远风将军在龟兹大营处划下圆圈,道:“以龟兹这样的弱国想来侵占中原,显而易见必是难以得逞,而龟兹的再北上地邻国,是噬月,噬月国力甚比中原,其野心不小,按说龟兹已归附于中原,噬月应不敢作为才对,但若严辞副参军所说,龟兹在西关处安营扎寨,必是噬月的原因,只要使龟兹软服于它,龟兹为求自保,担当爪牙,也未尝不可!”
远风将军一席话,三人听得甚得其理,莫不是点头称是。
第一百五十八章 初入军营
远风将军说完,顿了顿又道:“西关处驻军是镇远将军,因为龟兹一向为中原附庸,所以西关驻军最少,我远风以妨突劂的军力最为重兵,如若噬月与龟兹发动战争,镇远将军的兵力必定寡不敌众,我远风不能视死不救!”
念慈笑道:“远风将军,你知道我来北军大营是为何吗?便是如你方才所说,以北军增援西军,而镇远将军正押着被撤换的太子宝熙由京都赶回西关的途中,若是龟兹突袭,西军根本无还手之力,所以我方才快马加鞭赶来远风将军的北军之地,望远风将军事不宜,迅速派军前往西关!”
远风将军听罢,甚是欣赏之意,道:“你做得对!现在是争取时间的紧要关头,我决意增援军三万之众,三日之后便启程前往西关军大营!”
参军唐意实却道:“将军,若是派兵前往西关,需上报军情与朝廷,皇上下旨应允了方才是可以用兵符派兵的呀!望将军三思!”
这唐意实所言不无道理,凡派兵用兵皆需皇上亲笔御批准用兵符,方才能用兵,否则,军法重如天,擅用兵符者必斩无疑。wwW。16K。cN
念慈急道:“远风将军,若是等皇上御批准用兵符,想必已经拖得太久,所谓兵贵神速,拖延了时间,西关军恐怕不保!”
唐意实却狠狠瞪了瞪念慈一眼,道:“你是初出草芦,根本不知轻重。一切自有远风将军裁定!”
一旁的王玄也急道:“将军,严辞所说的不无道理,兵贵神速,将军,不如派我王玄去请旨。王玄定在三日之内将圣上地旨意传到军中!”
远风将军紧紧锁眉:“如今恐怕也必得如此了,你便由快马驿道而行,连日连夜,一刻不停,或许还可将圣上的旨意请到!我们如今只能这样争取时间了!王玄,你若三日之内请到了皇上的旨意,首先立你大功一件!”
王玄立起身,正想拔脚而去。唐意实却道了一声:“慢!将军,此事应由我前去合适,毕竟我才是参军,而王玄是副参军。”
王玄不禁一怒,却又不敢作声,远风将军看了一眼唐意实,点头道:“好罢,那你速去速回,务必将我的话传与皇上,如此军情急如火。不可拖延一刻!若是你完成不了这任务,本将军军法侍候!”
唐意实志得意满,昂首而去。
三人说罢这紧急军情,又见兵士们已经操练得疲乏了。便下命各散歇息,远风将军命人搭起一顶小帐蓬,又命人取来参军军服,对念慈道:“毕竟你一个女子,身在都是男子的军营里有诸多不便,你便独睡在这小帐蓬里罢,无人相扰,也可清静。”念慈接过那身蓝灰地军服。喜不自禁道:“多谢将军!”
念慈回了帐蓬,倒也清爽干净,床铺,书案,简单至极,而念慈本来也就身不携包袱。轻松来去自如。一下子也便喜爱上这顶小小的军帐。
念慈又打来热水,将热水放在水桶中。又将军帐紧紧扎起,这方脱尽衣物,赤条条地跳进水桶中清洗多日来一身朴朴的风尘。念慈正洗着,忽地听见帐外有人声逼近。。。
“哎,我什么都看不见啊!”
“小声点小声点!让她听见你就等死吧!小心将军军法处置。”
念慈一听,原来是两个想偷看的小兵卒,念慈屏住呼吸,整个身子潜入水桶中,却将两手伸出水面,撩起水珠子便一指暗发劲力激弹而出,那水珠如若暗器般直直飞向那偷看的眼晴。
“哎哟!我的眼晴!”一个兵士不禁叫出声来。
念慈水中暗笑,这滴水珠不可小视,虽看起来轻散的液态罢了,而经过暗力激发,最柔轻的物体也可至人性命,那个兵士必定眼晴剧痛不己,不过只是给他们一个小小教训罢了!
听见两人仓促逃走,念慈这才沐浴干净起身来,待穿戴罢军服,念慈便整装前往将军地营帐去。
远风将军简直不相信方才那满面尘土、灰头土脸、衣裳破烂的女子,这一经清洗,竟出落得如同芙蓉一般清逸非常!若非她一身蓝灰军服,他已辩不出面前之人就是那胸有成竹擂战鼓的女子。
念慈羞赧一笑道:“远风将军,莫不是严辞的脸上还不曾洗干净么?”
远风将军这方惊觉自己已直直盯着她看,直是好不失态,忙是清咳一声,移开了视线,背过身去,遮掩他突如其来怦怦不己的慌乱。他道:“很好,军中一切事务,你若是不懂得的,便寻那王玄,让他一一教你,还有,你与王玄需准备好三日之后前往西关的军需。”
念慈飒爽英姿,双手抱拳了道:“是!”正要迈出将军的大帐外,却见一个小兵慌里慌张来报:“将军,将军,军中一个士兵的眼晴出血不止,正疼得哇哇叫呢!”
素闻远风将军爱兵如子,一听这情况,忙放下手中书籍,随那小兵一同前去视探。念慈自然知道是什么缘由,只是不能说破,若是说破了,这小兵不但眼晴不保,恐怕连性命也难保。
远风将军进了兵帐,那名兵士正躺在床上哀哭不己,直呼痛疼,远风将军不明就里,只得问道:“他的眼晴究竟怎么伤成这样?”
众兵士噤若寒蝉,无一人敢应。
远风将军怒喝道:“你们看着自己地兄弟伤成这样,竟没有人站出来替他说话的么?!”念慈见众人皆是羞惭神色,便道:“将军,严辞知道此伤,伤者多为内里出血,只需备下枸杞,研成粉末,调以奶浆,敷三日,眼伤即好。”
远风将军听得将信将疑:“内里出血?好端端的怎么内里出血?”
念慈笑道:“士兵们日日辛苦操练,风吹日晒雨淋,如此之下,即便是钢铁之躯也难捱其苦啊!”
念慈一席话听得远风将军心有抱愧,不由触动了道:“是啊!兄弟们都辛苦!你们有的是逃难而投奔了我地名下,有的则是为当兵能免赋税,而让家人能多口饭吃而来投军,你们都辛苦了!命膳食班的兄弟今晚为大伙加伙食!让兄弟们吃饱了好练兵!”
顿时,兵帐里暴出呼啦的喝彩声。士兵们无不欢欣鼓舞。
那受眼伤的兵士却羞惭得落下泪来。
第一百五十九章 改良武器
念慈替那受了眼伤的兵士敷好药,便步出兵营,将士们正在休息,一名士兵将操练所用的战车推回兵营内,念慈一看,这战车弱处甚多,前方以及左右两边皆以宽大的木板御防敌人袭击,而这样一来,坐在战车内的兵士要杀敌则身手不甚灵便,念慈围着那辆小战车左右看看,心中翻复着图纸,应该将这车改成怎样的才更合理些?
远风将军由大帐出来,时正夕阳西下时分,晚霞夕照,这观沙岭自是笼罩在一片迷朦之中,煞是美丽。远风将军却见兵士们无不回到帐中休息,而操练场边却有一人仍在敲敲打打,在捣弄着什么,他不禁好奇,便走上前去看。
与上次一样,念慈因专注于手中的活计,并不曾发觉站在身后的远风将军。念慈托着下巴喃喃了道:“独辕,两轮,长毂;横宽竖短的长方形车厢(舆),车厢门开在后方;车辕后端压置在车厢与车轴之间,辕尾稍露出厢后,辕前端横置车衡,衡上缚两轭用以驾马……”
“想法不错!”远风将军大感兴趣,按念慈所说,这驾战车的图形逐渐在脑中形成,念慈一回头,见是远风将军,便笑道:“将军,按我说,这四五个人所坐的战车,不如改成三人所坐,前立一人,左右各一人,前面的兵士可持弓箭,主射击,左右的兵士手持枪矛盾,既护身,又可攻击,最重要的是大大令到战车灵活许多。”
远风将军一听。笑道:“好啊!按你的说法,先做出一辆看看。”说罢,便帮着念慈,两人锯木钉钉子,将前方地木反加宽加深。两侧的木板侧裁短,车稍变浅,战车一做好,远风将军笑道:“将你的新车与我的旧车来进行一场较量如何?”
念慈应战:“好!”说罢,便将矛与箭以布包好,便各叫来两方兵士进行实操,三名士兵跳进念慈新制的战车内,而旧车仍是坐五人。各以马匹拉车而行,兵士一吆喝,马儿便狂奔起来,两辆车各奔一边,待回过头来,便冲着对方而去,两车距离尚远,新车内地弓箭手已启弓射击,一拉一松,箭倏忽飞越前去。手 机小说站lwen2。com远风将军旧车内坐着的一人身上咚地被包了布的箭头击中,那人便下得车来,代表已经死亡,其余四人又断续面战。待两车相错之时,因小小的车内所载的兵士又是手持枪与盾,行动甚不灵便,又被新车上的兵士打落两人,如此一番较量,其实已见分晓。
远风将军不禁大喜过望,笑道:“看来人多未必是好事,有时灵便更能掌握胜机。严辞,就按你所说的这种战车去做,将军中的百千辆战车都改造成新式样地。”
一旁的副参军王玄也无不赞叹道:“对啊!我老早便觉得这种车子笨重有余,怎么就没想去改造呢?!”
念慈将斧头递给王玄笑道:“你现在动手还来得及!”
王玄却不恼怒,反倒几分兴奋,接过斧头便动起手来。千余两战车。改造起来便非几日时间可解决的。此次援军西关,主要还是弓箭与枪戟。西关地形山势陡峭,注定战车所用的机会较少,这样,念慈便又自个使起弓箭玩耍,远风将军的目光却无意地追随着她。
他知道她又对弓箭动起了心思,一面自愧不己,一面又对她钦佩有加,他走上前问道:“怎么,我的弓箭是否又过时了?”
念慈一笑,也不言语,抡起弓,一拉,张满的弓弦将白羽箭簇倏然射发,顷刻便射中一棵树的树干,咚地一声,箭已深深没入树干内。可见其力之猛,绝不可小窥。
念慈把玩起那弓箭,道:“一次只能发一枚箭,的确耗时又费人力,若同时三箭并发,便增加了胜算了。”
远风将军挠了挠头,“三箭并发?怎么个三箭并发法?”
念慈笑道:“早在波斯国战争之时,他们所用的是巨大地弓箭,以三指为粗的竹竿制成箭簇,需两人拉弓,一次射出,可飞越千米之远,我们也大可借鉴他们的方法,将这种称为弩的弓箭首开其阵,打先锋,便将千米以外地敌人射杀,也算是折了他们的士气威风,接下来才是短攻短守,将军,你觉得如何?”
远风将军若有所思,道:“很好,但实用与否还是需要像方才那战车一样,做出来以后,再用以实战。”
念慈道:“北次西关若真是打起仗来,有天仓江天险在,依我看还需弓箭与枪戟为主,那么我便将军中的弓箭先取出改良。”
见念慈如此雄心壮志,远风将军便指她去往观沙岭的铁匠处寻张匠人,张匠人铁铺打造的枪刀剑盛名有传,其弟子八人,一人可顶仨,保准可将念慈所需的武器制出。念慈一听,喜出过望,马不停蹄地前往张匠人铺子处,寻求锻造。
那张匠人听闻是远风将军旗下来寻锻造兵器,观沙岭谁人不知远风将军威名,便是全力以赴以满足军中所需,日夜不停工,不过两天功夫便将十万支箭改良造好,并将十架弓弩一并制妥,念慈谢过张匠人后,便将全部兵器悉数拉回军营处,士兵们见武器皆不同以往,不禁好奇十分,拿起来一试,一弓居然能射三箭,果然不寻常,还有那巨大的弩,却不知如何使用。
念慈笑着抡起弓箭,笑道:“将士们,射箭还是一样射,只是力气需加多几分,弓箭手可要多吃些,壮实些身体,才能将三枚箭统统射入敌人的胸膛去。”
将士们哗然一笑,念慈叫王玄来帮忙拉开弩地弓弦,奋力拉满,绷巨大一声,两人皆是跌坐在地,士兵们一见,那箭簇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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