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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说完之后细细的观察这薛姨娘与周姨娘的神情。
薛姨娘听了此言之后,满脸惊讶的问道:“她没有被传染瘟疫吗?”
苏清肯定的点点头!
周姨娘一笑,娓娓道:“这或许跟平日里各人的身体状况不同也有关吧,就好比同样是得了瘟疫的人,有的人便一命呜呼了,有的人却能保命是一样的!”
苏清只是一笑,今天她有心要一探她们二人的对此事的态度,便道:“七妹妹一向身子弱,这次没什么事吧!”
周姨娘迎上苏清探究的目光,一笑道:“她每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倒好了,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到感染了瘟疫的人,就是五娘、六娘那里,她也从来没有去看望过,所以这次她到没事!”
“宁可无事的好,依我说,过了瘟疫的这个风头,七妹妹真该多出来走动走动,越是闷在屋里不出来便越是添病,就算她不耐烦白天出来逛,别的时间出来逛逛也是好的,比如月朗星稀的夜晚!”苏清说完此话,从丫头的手里接过茶轻压了一口,接着道:“出来赏赏月,吸收一下晚上清新的气息,都对身体有好处呢。”
周氏听了苏清的话以后,呵呵一笑:“三小姐这样的话,我还是头一回听说呢,不过听着很有道理的样子,看来三小姐经常晚上到院子里逛逛。”
苏清听了周姨娘的话以后,意味深长的一笑,没有再接话,只是低头饮茶。
周姨娘与薛姨娘又搜罗了几句话,说笑了一番,便起身告辞了。
她们走后,谢氏一脸担心的对苏清道:“不知道她们今天来为的什么事?”
“女儿在进来之前,她们说什么了吗?”苏清问道。
谢氏一脸无措的道:“她们问起了以前谢家的事情,我什么也没说!”
苏清一笑,握住谢氏的手道:“那便好,母亲好聪明啊!”
谢氏被她哄小孩般的语气逗笑了。
此时,外面有人回到:“三小姐,有人给您送了一包东西!”
苏清有些纳闷的道:“什么东西,拿过来吧!”
红莲从小丫头的手里接过来放在了苏清的手里,苏清疑惑的打开一看——
第一百三十八章 相爱之人
苏清打开包裹一看,是细细碎碎如小米粒大小的黑色小颗粒,有些纳闷的问道:“这是谁送来的?”
小丫头躬身回道:“听送门房的人说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送来的!”
苏清听闻此言,侧头看了谢氏一眼,将手中的包裹放在了她的手里道:“母亲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谢氏用手捏起了几粒笑道:“是兰花的种子!难得的很呢,不知道是你哪个朋友送的,这份情面可不小啊!”
苏清忽然想起了上一次卖花种给她的那个老者,难道是他送来的?
“即是兰花种子,那便交给母亲了,我也不会侍弄这个。”
苏清看了看天色,对谢氏道:“一会儿吃过午饭,母亲陪我出去一趟吧!”
以前皇帝没有给谢家翻案,在京城,也鲜有人知道谢氏的身份,苏清怕给谢氏惹祸,也便不经常带她出去。
现如今,皇帝早已对谢氏的身份心知肚明,所以苏清也便不用再顾忌许多了。
谢氏听了苏清的话以后,倒也没有拒绝,笑问:“我们去哪儿?”
“带母亲去看看这位送花种给我们的这位老者去,也许他那里还有母亲喜欢的花也不一定。”苏清笑着对谢氏道。
谢氏是个极爱养花的人,听闻此言,立马喜形于色,“好!我就跟你出去跑一趟。”
苏家自从苏恒被罢官之后,便没有什么进项,各方面的开支便有些捉襟见肘了。
今天丫头从大厨房领来的饭食便只有两盘青菜、两碗白米饭。
这是苏清与谢姨娘的饭食,丫头们的自然又更差些。
苏清看了看饭菜,对谢氏道:“母亲,别吃这个了,要不我们出去吃去吧!”
谢氏一笑道:“为什么?以后这样的日子长了,难道我们顿顿都出去吃吗?没事的,你若吃不习惯,便让丫头们再给你重新做!”
苏清对吃上一向不是很计较。听谢氏如此说,也便没有坚持,坐下吃饭了。
午饭过后,苏清带着谢氏从后门出了苏家。
苏清正要命梅红去租车,却被谢氏拦住了,“刚才了饭,我们走走吧!”
苏清一笑在谢氏的耳边道:“不用考虑钱的问题,母亲忘了,皇帝赏了我好多钱呢!”
谢氏一笑:“不是钱的问题,我们刚吃过饭。还是走走吧。而且你的钱要留着。等你出嫁的时候用!”
一直以来无论是在生活上还是在感情上,都是苏清在照顾谢氏,她们两个在一起,苏清更像个长辈。
今日听谢氏如此说。苏清心里不由的一暖,“母亲,你说我该找一个什么样的人相伴一生?”
谢氏听了此言稍稍的一驻足,面上微微一笑,在苏清的耳边道:“自然是相爱之人!”
当“相爱”两个字从谢氏的嘴里说出来时,苏清满脸惊讶。
谢氏出身士族大家,所受的教育应该是最保守和传统的,却没有想到这样的话能从她的嘴里,这样自然的便吐露了出来。
谢氏见苏清愣住了。牵着她的手边走边道:“我知道可能我的话放在现在来说,是有些惊世骇俗,可是作为你的母亲我真的希望你能找一个与你相爱的人相伴,我活到这个年纪才明白,人来到这个世上本就不易。若为了些没必要的事情,舍弃爱人,那人生便更了无生趣了。”
苏清此时没来由的想起了自己与凌浩曾经说过的话——“就算是没有别的办法,与你远走高飞、浪迹天涯,我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勇气……”
她挽上了谢氏的胳膊,笑道:“若以后女儿的选择与世俗不合宜,母亲愿意与我一道吗?”
谢氏一笑:“自然!”
她说完此话,脸上的笑容不由僵住了。
一个坐着轮椅的人,正由一个小书童推着从前面的饭庄中出来,迎着她们走了过来。
“是楚先生!”苏清似是自言自语的道。
显然,对面而来的楚先生也看到了她们。
他愣愣的看着谢氏,任由阿星推着他慢慢的朝着谢氏走去。
谢氏慢慢停住了脚步,欲转身离去,却被苏清拉住了。
苏清好像没有看到谢氏神情的变化,牵着谢氏的手,笑道:“楚先生是亦茗棋社的老板,很是风雅博学的一个人,我们去打个招呼。”
等苏清到了跟前,楚先生才意识到什么,将头别到一边不再看向谢氏,对身后的阿星道:“掉头!”
“楚先生!好巧啊!”苏清在阿星掉头之前拉着谢氏到了楚先生的跟前。
谢氏有些不敢相信的打量着眼前带着面具的楚先生,试探着道:“伊古,你是伊古吗?”说完此话,她已哽噎难鸣。
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可是此时,谢氏感到整个天地间就只有眼前的人一般。
在从狱中出来的那天,她不经意间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当时她以为自己看错了。
在亦茗棋社,看到那幅梅花图的时候,她又燃起了希望,可是一想自己已经嫁为人妇,便有些踟蹰了。
在苏清中毒的时候,她冒着被苏家发现的危险,到了亦茗棋社,希望能见一见棋社的老板,如果他是自己的伊古,便一定会见她的,可是她一直等到晚上的亥时,也没有见到。
那时,她又有些怀疑了。
直到此时见到了眼前的人,她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以为伊古在那场大火中丧生了,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活了下来。
谢氏蹲下身,泪流满面却一脸笑意的道:“我知道你是伊古!”
坐在轮椅上的楚先生将头别到一旁,不去看谢氏的脸,只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伊古!”
谢氏上前欲握他的手,可是却被他抽手躲过了。
此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来:“小娘子,奴婢出来的时候,没怎么吃饭,我们去前面的饭庄吃个饭好不好?”说完她一个劲儿的给苏清使眼色。
苏清也知道他们如此在大街上说话不好,便点了点头。
梅红与阿星见过几面,也算相熟,便道:“小子,今天你请客。”
阿星白了梅红一眼,没有理会她,只对坐在轮椅上的楚先生道:“先生,阿星将账册拉在园中园了,我们现在回去取一下吧!”说完不理会苏清等人,推着楚先生掉头便进了园中园。
苏清与谢氏相携跟了进去。
***
此时已过了饭点,园中园中没有什么人,苏清跟在阿星的后面进了一个名为云之端的院落。
阿星将楚先生推进去之后便道:“先生在此稍后,我去哪账本。”说完便径自出来了。
苏清也放开了谢氏的手,道:“我去陪梅红吃点东西!”说完也拉着梅红走了,虽然觉得自己的借口有点拙劣,可是她知道谢氏一定有很多话要与楚先生说,她才不要做大灯泡!
苏清与梅红出了云之端之后,看到阿星正站在院门外等着她们,不由得一笑。
阿星冲苏清一躬身做了了请的姿势,带着她们到了一个房间便出去了。
房间不是很大,布置的井井有条,里面桌案上垒了好多书。
不多时,他端着一盘子的点心走了进来,直接放在了梅红的手里,面无表情的道:“不要钱的!”
梅红看了苏清一眼,笑道:“小娘子,你吃不吃?”
苏清笑着摇了摇头,走到了桌案便,随手拿起了一本书,竟是一本佛经。
她翻开佛经第一页,便看见上面写着一行字:“诵经千边,只盼她一个平安!”
字迹很是粗狂,但并不好看,像是刚刚学会写字一般。
苏清见过楚先生挂在书房里的那副字,他的字不但漂亮还豪迈奔放。
她又往后翻了几页,每一页都写着一行字,每行字都是为“她”而写,越往后字迹也越成熟了。
看来。
苏清一笑,原来这楚先生的书法还是半路出家。
过了好一会儿,阿星走进来道:“苏小姐,令堂在等您呢!”
苏清放下手中的佛经,带着梅红走了出去。
谢氏的脸上隐有泪痕,不过神情却是愉悦的。
苏清什么都没有问,谢氏也什么都没说。
不过她们走出园中园的时候,楚先生默默的跟了出来,目送她们离开。
苏清带着谢氏到了任老伯的小院。
可是这里却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院门大开,里面种的整齐的花草也已经荒芜,里面长了很多杂草,哪里还有任老伯的踪影。
可是那兰花的种子是谁送的呢?
苏清心里一阵纳闷!
谢氏看到院中摆着的那盆梅花盆景,快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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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天都在外面,抱歉更新晚了!小沐越来越感到存稿君的重要了,是时候存点稿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暗潮涌动
坐在轮椅上的楚先生将头别到一旁,不去看谢氏的脸,只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伊古!”
谢氏上前欲握他的手,可是却被他抽手躲过了。
此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来:“小娘子,奴婢出来的时候,没怎么吃饭,我们去前面的饭庄吃个饭好不好?”说完她一个劲儿的给苏清使眼色。
苏清也知道他们如此在大街上说话不好,便点了点头。
梅红与阿星见过几面,也算相熟,便道:“小子,今天你请客。”
阿星白了梅红一眼,没有理会她,只对坐在轮椅上的楚先生道:“先生,阿星将账册拉在园中园了,我们现在回去取一下吧!”说完不理会苏清等人,推着楚先生掉头便进了园中园。
苏清与谢氏相携跟了进去。
此时已过了饭点,园中园中没有什么人,苏清跟在阿星的后面进了一个名为云之端的院落。
阿星将楚先生推进去之后便道:“先生在此稍后,我去哪账本。”说完便径自出来了。
苏清也放开了谢氏的手,道:“我去陪梅红吃点东西!”说完也拉着梅红走了,虽然觉得自己的借口有点拙劣,可是她知道谢氏一定有很多话要与楚先生说,她才不要做大灯泡!
苏清与梅红出了云之端之后,看到阿星正站在院门外等着她们,不由得一笑。
阿星冲苏清一躬身做了了请的姿势,带着她们到了一个房间便出去了。
房间不是很大,布置的井井有条,里面桌案上垒了好多书。
不多时,他端着一盘子的点心走了进来,直接放在了梅红的手里,面无表情的道:“不要钱的!”
梅红看了苏清一眼,笑道:“小娘子,你吃不吃?”
苏清笑着摇了摇头,走到了桌案便。随手拿起了一本书,竟是一本佛经。
她翻开佛经第一页,便看见上面写着一行字:“诵经千边,只盼她一个平安!”
字迹很是粗狂,但并不好看,像是刚刚学会写字一般。
苏清见过楚先生挂在书房里的那副字,他的字不但漂亮还豪迈奔放。
她又往后翻了几页,每一页都写着一行字,每行字都是为“她”而写,越往后字迹也越成熟了。
看来。
苏清一笑。原来这楚先生的书法还是半路出家。
过了好一会儿。阿星走进来道:“苏小姐。令堂在等您呢!”
苏清放下手中的佛经,带着梅红走了出去。
谢氏的脸上隐有泪痕,不过神情却是愉悦的。
苏清什么都没有问,谢氏也什么都没说。
不过她们走出园中园的时候。楚先生默默的跟了出来,目送她们离开。
苏清带着谢氏到了任老伯的小院。
可是这里却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院门大开,里面种的整齐的花草也已经荒芜,里面长了很多杂草,哪里还有任老伯的踪影。
可是那兰花的种子是谁送的呢?
苏清心里一阵纳闷!
谢氏看到院中摆着的那盆梅花盆景,快步走了过去。
谢氏走到了那盆梅花前注视了一会儿。
那盆梅花的叶子有些萎黄了,可能是因为没有浇水的缘故。
“你知道这里原来住的人叫什么名字吗?”谢氏摸了一下梅花的叶子,对苏清道。
苏清走至谢氏的身后,“只听以前的时候人们喊他任老伯。却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谢氏失了一回神,有些求助的看向苏清道:“我们能不能想办法将这盆梅花带回去?”
“梅红!”苏清回身叫道。
梅红一脸难色的看着苏清道:“小娘子,虽然奴婢有几分蛮力,可是要将这个搬回去还是有些吃力的。”
苏清一笑道:“你去附近雇辆车,我们搬到车上运回去。”
梅红一听松了一口气道:“好嘞。小娘子您在此稍后,奴婢马上就回来。”
苏清对谢氏道:“母亲认识这里的任老伯吗?”
谢氏环顾了一下这里的一切,一脸的戚色,继而苦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这里以前住的应该是在谢府打理后花园的任七,我开始的时候便是最先跟他学的修剪盆景,后来又自己慢慢琢磨的,他算是我的启蒙之师。”
说到这里,谢氏深叹了一口气,“谢家以前如百年大树一般,不知道多少人借着这棵大树好乘凉,可出事之后,便如树倒猢狲散一般,都各自保命,没有一为谢家说一句话,包括父亲的弟子,可见人是不如这花草的。
这花草只要你对它上心,它便报以枝繁叶茂、赏心悦目,可是人却无情的多了。”
此时梅红已经雇了车回来了,麻利儿的指挥车夫将那盆梅花搬到车上,笑着对苏清与谢氏道:“小娘子、姨娘,我们回去吧!”
苏清看了看满院子的花草,对谢氏道:“母亲,还有什么可以带走的吗?反正这里没有主人,我们便将能带走的都带走吧!”
谢氏被苏清的神情逗笑了,摇了摇头道:“没有了!”说完脸上又布满了愁云。
其实苏清也不知道这里的任老伯,是搬走了还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但是现在只能希望他是搬走了,而非其他。
梅红看着车夫将车装好了之后,道:“好了。送到苏家去了吧,我们随后就到,等会便给你车钱。”
那车夫倒也相信梅红,果然先赶着马车走了。
苏清与谢氏依然步行往回走。
她们走着走着,忽然看到前面的街上堵满了人 ,似乎有什么人在争吵。
苏清与谢氏都不是好事之人,可是梅红的脖子已经伸的老长了。
她们走到近前之后,苏清听到里面有女人骂道:“你想干嘛?这是老娘的客人,你竟然敢搅局?看老娘不给你好看——”
“什么你的客人,明明就是来找我的,半路上被你这狐狸精给拦住了,齐公子可是我们的飘香楼的常客!”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紧接着便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估计是打起来了。
许多围观的百姓拍手跟着起哄:“好——打她——”
“打她——哈哈哈——”
苏清一听似是两个风尘女子在为了抢客人而打架,便对谢氏道:“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走吧!”
梅红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大约也听出了那两个女人的话不是什么好话,便乖乖的跟着苏清的身后准备离开。
此时,里面的两个女人已经大打出手。
从围观的人群中钻出了一人,急急火火的要离开,却因为只顾往后看,而撞在了苏清的身上。
苏清与那人同时回头,都不由一愣。
“齐王殿下!”苏清脱口道。
齐王将手放在嘴上一嘘,小声道:“别吵!”说完抓住苏清的手腕躲开众人便将她拉到了附近的一个胡同。
谢氏与梅红也跟了上去。
齐王容承没有提眼前的事情,而是笑着对苏清道:“本王命人送给你的兰花种子,你收到了吗?”
“那些兰花种子,是殿下命人送到苏府的!”苏清一脸惊讶的问道。
齐王点点头道:“本王听说你们这些爱好风雅的人都会喜欢这样的东西,正好本王得了一包这个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便命人给你送去了,你喜欢吗?”
苏清矮身给容承行了一礼,道:“多谢殿下所赐,民女不懂花草,不过民女的姨娘很喜欢那些兰花的种子。”
容承一笑道:“那也好,便让你的姨娘去种吧!你今天这是去哪了,本王去你的府上找你,竟没有找到你?”
苏清听了容承的话以后,不由得一惊,他竟然去苏家找她,这要是被别人 知道了会怎么想,被尹贵妃知道了会怎么想,他这不是在给自己惹祸吗!
可是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她也不好出言指责,只问道:“苏清只是一介民女,恐帮不上殿下什么事,况且,民女的父亲是罪臣,与民女结交对殿下有百害无一利,所以以后为了殿下的前途着想,还是不要在与苏清有任何挂噶了。”
任凭容承此时的脾气再好,听了此话之后也被她气坏了,他伸手指了指苏清,终究还是将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苏清说完了要说的话之后,便带着谢氏与梅红离开了。
容承一脸怒气的看着苏清的背影,心里忽然便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他一向是人家人爱花见花开的, 可是却没想到也有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时候,可是越是这样,便越激起了他的好胜之心,他就不信邪了。
他瞄了一眼街上,两个女人为了争他依然打得不可开交,阿福被两个女人扯来扯去,难以脱身,看到这样的情景,他的心情稍稍的好转了些。
这才比较正常吗!
为了给苏清一点颜色看看,容承决定要有所行动了。
这时,阿福好容易从里面挤了出来,满眼找容承的人影,看到他躲在胡同口看热闹,便朝着他走了过来。
这时那两个女人也发现了容承,朝着他跑了过来。
容承一件回身看了看,还好不是死胡同,转身便朝着胡同的另一头跑去。
第一百四十章 无权放弃
她该怎么办?
苏清的脑海中一团乱麻!
尹贵妃是皇上的最宠,苏清没有办法与她正面抗衡,可是就算就算鱼死网破、玉石俱焚,也决不能任由她的摆布!她该如何是好?
苏清暗自吸了一口气,只听尹贵妃接着道:“不管你们愿意不愿意,你们都没有选择的余地,”说到这里,她看了苏清一眼,道:“不要试图与本宫讨价还价,对于你们的底细,本宫已经调查的一清二楚,你们除了与本宫合作,没有更好的选择。”
“婉兮愿意听从贵妃娘娘的差遣,为娘娘效犬马之力!”苏婉也就是现在的尹婉兮俯身一礼,温顺乖巧的说道。
苏清若此时不服从尹贵妃便只有死路一条,她不是意气用事的人,好汉不吃眼前亏,也跪地行礼道:“多谢娘娘器重!”
尹贵妃听了她们二人之言,脸上满意的一笑:“好,算你们还识时务,尹婉兮,你暂且回去吧!好好呆在尹府,本宫会随时命人传你进宫的。”
“是!”尹婉兮起身后退着出了辰佑宫,在临出宫门前,朝苏清的背影投来一道阴毒的目光,旋即便消失在了门口。
“将你留下是因为还有一事,本宫要特别嘱咐你,”尹贵妃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走到了苏清的跟前,俯下身将脸凑到了她的跟前,用低沉却阴冷的声音道:“不要打齐王的注意,本宫只有这一个儿子,若有任何想利用他,本宫绝不会让那个人好过。”
苏清依然双目低垂,面不改色的道:“是,若齐王不主动接触民女,民女是没有什么机会与齐王见面的。”
尹贵妃直起身子,轻声一笑:“本宫明白你的意思,那你便想办法让齐王讨厌你吧!”
苏清没有一丝的迟疑便躬身称是。
“起身吧!过些日子本宫会先让你进宫适应一下,这些天在宫外。你最好安分守己,不要给本宫惹事。
还有,不要利用你的母亲打皇帝的注意,你们只能让皇帝追忆伤感的往事,可是本宫的娘家却可以为皇帝提供守住江山的利器,尹家的冶炼技术对汉国能起多大的作用,不是你这种闺中女子能够想象的!”
尹贵妃说完此话,居高临下的冲苏清一笑。
果然,在皇家没有无缘无故的宠爱。
在错综复杂的势力面前,那点纯情在皇帝那里便显得太微不足道了。
苏清躬身称是!
出了辰佑宫之后。苏清抬头看了看刺眼的阳光。微微闭了一下有些胀痛的双眼。深吸一口气朝宫外走去。
“是苏小姐吗?”
苏清听到身后的声音,驻足回身,看到竟然是容玉身边的海兰。
苏清自从上一次在街上与容玉分别便再也没有见过她了,此时见到海兰。心里不免有些亲切。
海兰见果然是苏清,快步走了上来,“苏小姐进宫是要找我们公主吗?”
苏清摇摇头,道:“是因为别的事情,公主这段日子都在忙什么呢?”
海兰见问,一低头,脸上带着些许忧愁道:“我们公主被皇后娘娘禁足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都快憋疯了!”
“禁足。皇后娘娘为什么要禁足公主?”苏清听了海兰的话以后不由得吃了一惊,郭皇后一向极宠爱容玉,到底容玉犯了什么错误,要这样惩罚她?
海兰摇摇头,“那天我没有在跟前。听说皇后娘娘因为什么事情与公主吵起来了,公主一句没有让,把皇后娘娘气坏了,便将公主关了起来。”
苏清不知道她们母女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自然更帮不上容玉的忙,便对海兰道:“皇上知道此事吗?”
海兰点点头道:“皇上自然是知道的,还去看了公主,说公主的性子也该管一管了,不然要嫁不出去了,一点帮公主说话的意思也没有,不然公主也不会被关这么长时间了。”
“那太后呢?太后娘娘不是很喜欢公主的吗,她说话,皇上和皇后应该还是会听的吧!”
容玉虽然是郭皇后所处,可是她性子爽朗单纯,与她的母亲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苏清也是真心将她当朋友。
海兰听了以后,叹口气道:“你还不知道吧,太后他老人家病了,现在日日用药,谁还敢去打扰她。”
太后病了!病的好突然!
苏清记得上一次见太后的时候,她还是一副硬朗的样子。
“苏小姐,您有没有什么话带给我们公主,她一直都很挂念您呢!”
有引领太监在前,苏清不知道皇后为什么事与公主有了分歧,对海兰也不是很了解,听了她的话以后,沉思了一会儿道:“我很好,让她不必担心我,再有,转告公主,父母对自己的儿女总是疼爱的,让她体谅皇上和皇后娘娘的苦心,不要任性,在父母面前有时候示弱比强硬到底要好,请公主没事的时候不妨练练字、看看棋谱,可以修身养性的,我回去之后命人给公主送一本棋谱过来。”
海兰听了之后,道:“好,我一定将苏小姐的话带到,如此海兰便告退了!”
走出皇宫,苏清有一种回归的感觉。
那里面的富丽堂皇,总是让她有种阴森的感觉。
回到凝香园中,苏清无力的躺在自己的榻上,身心疲惫!
她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到心头被压的喘不过气来,记得上一世的她,为了一个目标,锋芒毕露、处处占尽先机,只有她为难别人的,从来都没有被别人为难过,直到有一天,她被容宇关进冷宫,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为她讲一句话,她才意识到自己活的有多失败。
今生,她不想再重蹈覆辙,韬光敛彩,尽量让自己无声无息的生活着,却依然避免不了今天这样的绝境。
只是再想像上一世那样无所顾忌的活着,已经不可能了。
上一世,除了容宇,她从没有将任何人放在心上,今生却不同了,她有太多的人不能放下。
“怎么了?听丫头说你从宫里回来之后便有些闷闷不乐,是尹贵妃为难你了吗?”谢氏边说着便坐在了苏清的床边。
苏清坐起身,轻轻的一摇头,笑道:“没有的事!母亲刚刚出去了吗?我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你!”
谢氏听了之后,一低头,脸颊微微的有些泛红,道:“我去了一趟亦茗棋社,不过你放心,我什么都没做,就只是在那里坐了坐便回来了。”说到这里谢氏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脸上神情变得有些暗淡了,道:“他依然解不开心中的结,不过我想我不会放弃的。”
苏清略带惊讶的看了谢氏一眼,旋即一笑:“母亲,我看好你哦!”
谢氏也跟着笑了:“这不是你教我的吗?你说每一个看似绝境的残局,其实都有一条走出困境的路,只是看你能不能想到,会不会去走。现在想想你这句话说的果然是有道理的!”
苏清听了此言,喃喃自语:“每一个看似绝境的残局都有一条走出困境的路,都有一条走出困境的路……”
旋即苏清展颜一笑,“母亲说的不错,没有努力过,有什么权利说自己身处绝境。”
苏清深吸一口气,伸出胳膊将谢氏抱住,将头放在她的肩上,道:“母亲我们一起努力吧!都不要放弃幸福好吗?”
谢氏伸出手拍了一下苏清的头,默默点点头。
到了晚间,苏清将丫头们都打发睡了,匆匆写好了一封信,然后独自一人在床上一直坐到子时,才拿出胸前挂着的狼头玉笛,走到窗前轻轻吹响了。
过了好一会儿,阿朵才蹑手蹑脚的从她的窗口探出头,看到苏清之后,隔着窗子轻声吼道:“大半夜的吹什么吹,还然不让人睡觉啊!”
苏清捂嘴一笑,“你不会就睡在我家的屋顶上吧!”
阿朵瞪了她一眼道:“要你管,快说什么事?”
苏清将写好的信放在阿朵的手中,道:“帮我交给凌浩,警告你别偷看,看了会受打击的!”
阿朵一咬嘴唇,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不给你送又能拿我怎么样?”
苏清拿出胸口的玉笛在阿朵的眼前晃了晃,阿朵恨恨的将信揣进了怀里,伸手将苏清的窗子关上了。
窗外传来阿朵的声音:“你个阴险的女人!”
苏清一笑道:“告诉你别看了,你非要看!”
阿朵伸手将窗子又打开,道:“你这是写的什么鬼画符?”
“告诉我前方的战况,我便告诉你我写的什么字!”苏清隔着窗户对阿朵道。
“我也不太清楚,只听说还算顺利。”
“什么叫还算顺利,我听说,太子殿下已经守住了乌海,正准备收服临河与永丰。”苏清说完之后目光如距的看向阿朵。
阿朵嗤声一笑,“切——你懂什么,蒙古人打仗从来也不会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再说了我们也不是为了要侵占汉国的城池,占了来干嘛,养羊还是遛马啊,幼稚!我走了,没事别再乱吹了!”
阿朵也没有问苏清心里写的什么,说哇之后便一跃身消失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成败之举
苏清虽然不懂打仗用兵的事情,可是听阿朵的话里,容宇之所以能够守住乌海,应该是蒙古军主动撤让的结果,应该不是兵败!
虽然她不知道接下来两军的形势将如何发展,不过此时她得知凌浩无恙,心里还是稍稍的有些宽慰。
在苏清抬头看着满天繁星的时候,在西北大漠,正有一个人正盯着她画的那幅画。
他的手轻轻拂过那一行字:“思君如明烛,煎心且衔泪!”
每次看到这行字,总是激动、兴奋、心疼、无奈、痛惜诸般滋味一下涌上心头,可他总忍不住细细咀嚼这字里行间的甜蜜与苦涩。
不光为了草原上牧民能过上更好的生活,就算是为了不让她,也不让自己再受这样的煎熬,他也必须要打胜这一仗。
以前在没有遇到苏清的时候,他时时都谨记师父的话,要养精蓄锐,韬光养晦,直到有一天亲手毁灭汉国。
可是自从遇到苏清之后他便越来越对这个目标失去兴趣了。
善因善果,他不再祈求自己能够建多大的功,立多大的业,高处不胜寒,他站的越高,便越会孤苦无依。
他过够了冷冰冰的日子,此生只求与自己相宜的这个女人相守到老,安暖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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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从宫里回到苏家的第二天,她整整忙了一天,亲自为容玉又写又画弄了一本棋谱。
第二日亲自送到了锦福宫,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积极行动起来。
正好碰到皇帝身边的那位嬷嬷从锦福宫里出来。
苏清恭敬的上前行礼道:“苏清给嬷嬷行礼了!”
那位嬷嬷自然也看到了苏清,知道皇帝对她高看一眼,便赶紧伸手扶住了:“老奴怎敢受姑娘的礼!快起身吧!”说完此话。迟疑了一下问道:“您是来看望公主的?”
苏清一笑:“我是来给公主送东西的,送完边走。”
那位嬷嬷松了一口气道:“这几天皇后娘娘不许人来看望公主,你送完东西便速速离去吧!”
“多谢嬷嬷提醒。苏清知道了!”苏清对这位嬷嬷善意的提醒很是感激,便又给她行了一礼。那位嬷嬷扶了一下她的臂肘。与她告辞了。
苏清见锦福宫门口有侍卫把手,看来容玉与皇后之间不只是拌嘴这样简单。
苏清上前客气的问道:“敢情二位能不能帮苏清请一位公主身边的侍女出来,苏清有件东西要转交给公主。”
站在锦福宫门口的两个侍卫相视一看,可能觉得苏清 的要求也不算过分,其中一个迟疑了一下道:“你等一下!”
不多时,容玉与海兰都跑了出来,不过容玉刚到门口便被侍卫挡住了。
容玉一见到苏清。两眼便红了,不过依然高傲的对两个侍卫吼道:“你们怕什么,本公主又不会出这个门!”
苏清冲容玉浅浅一笑,“我亲自给公主做了一本棋谱。某人的下棋路数,我都写在了里面,公主若将这本棋谱学完的话,便会心想事成的。”
容玉接过苏清手中的棋谱,苦笑一下:“谢谢你!”
“跟我还说什么客气话。若想要什么外面的新鲜玩意儿, 便命海兰去告诉我,我会给你想办法。”苏清一边说着一边冲她眨了一下眼睛。
容玉深叹一口气道:“我现在觉得你好睿智,我现在才明白,就算皇兄再好。也是不适合你的。”
苏清听了此话之后,不明白容玉为什么忽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快回去,我没事的!”容玉虽然眼睛含泪,可是却依然强笑,这让苏清越发心酸。
容玉说完便率先转身了,身形从未有过的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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