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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姐姐好!”几个小宫女抬着水从苏清的身边匆匆的走了过去。
苏清回身看了她们一眼,大步进了厨房,相借洗澡来整她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
第一百六十六章 清者自清
苏清进了厨房之后,转了一圈,见一个小丫头正在给容承熬药,她笑道:“殿下的药熬好了吗?”
那小丫头回头一见是苏清,连忙站起身道:“回姐姐的话,刚刚熬上,还得一两个时辰呢。”
苏清点点头,道:“熬好了之后直接给我送过去。”说完便出了厨房。
她一出门,便看到刚才刚才给容承送洗澡水的宫女回来了,见到她以后,一躬身道:“苏姐姐,殿下找你呢!”
苏清一笑,就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般,道:“好,有劳你们了,那个麻烦你们转告殿下,我先去西阁方便一下,马上就到。”
她说完便转身进了西阁,转身将门关上了,从门缝里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跟来,走到屏风的后面,双手合十,一念心诀,进入到了小须弥之中。
她发现小须弥的天色似乎有些灰蒙蒙的,不过她现在无暇顾及,从里面拿了一小瓶药便出来了。
走出西阁的门,苏清看到不远处有两个小宫女一直朝这边张望,就好像她会出了西阁的门便飞了一般。
苏清没有理会她们,径直进了容承的卧房。
一进门正看到容承一脸得意的看着她:“过来给本王宽衣。”
苏清慢慢的走了过去,一边给容承解衣服的带子,一边脸上带着坏笑看着他。
看的容承浑身发毛,忍不住道:“你在想什么坏主意?”
苏清一愣,立即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道:“帮你洗澡啊!如果这算是坏主意的话,那我正在想这个坏主意呢。”
容承怎么都觉得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苏清跟刚才那个气急败坏出去的苏清有些不一样,他宁愿苏清对他的态度还是像刚才那样恶劣,那样他会心安一点,现在他总觉得毛毛的。
苏清将容承最外面的外衣利落的解开脱了下来,
“喂,你这个粗鲁的女人,有你这么伺候主子的吗?手脚不会放轻一点吗?”此时容承有点心虚。只好用说狠话来给自己壮胆。
苏清没有理会他,看了看他身上的中衣,比了比袖子,然后拿出那瓶药在容承的跟前晃了晃了,一股香味朝着容承扑面去而,他吸了吸鼻子问道:“这是什么东西,不会是蒙汗|药之类的吧?”
苏清一脸惊讶的朝着他伸出了拇指,点头道:“殿下就是高啊,这都能猜的出来。”
容承心里一惊,怒目瞪着她道:“你真的敢给我下蒙汗|药!你。你。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苏清伸手将容承身上的中衣也脱了下来。将他的手反剪在后,道:“我怎么敢给你用蒙汗|药,只是这药比蒙汗|药稍微的厉害一点,它会让你先浑身无力。然后呢意识会暂时的有那么点混乱,为防这药效提前发作,我暂时将你用这衣服捆绑一下,不过我不会用力的,等会你自己肯定能挣开。”
她又捡起了刚才的外衣,自言自语的道:“嗯,两只脚也要暂时绑一下。”说着便用外衣将容承的双腿也捆绑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端详了一下容承,笑道:“你自己一会儿好好洗吧。我去去就回。”说完打开门大步的走出了容承的寝宫。
原本景阳宫的其他宫女都打算看苏清的笑话的,可是见她完好无损,还一脸笑意的走了出来都有些纳闷,有胆子大的宫女上前问道:“姐姐,这么快便给殿下洗完澡了。”
苏清一摸自己的下巴道:“奇怪。殿下说不用我给他洗澡呢,谁知道是怎么回事,说不定殿下洗澡的时候有什么不愿被人知道的癖好也不一定。”
她说完此话之后,对她们道:“我回去太后的慈宁宫那点东西,你们现在这里伺候着吧,大约一时半会殿下是不会找我的。”
苏清有恃无恐的出了景阳宫,回慈宁宫去了。
洗澡事件算是给容承的一个小小的教训。
回到慈宁宫之后,一进门看便道了黎姑姑。
黎姑姑对苏清越发的冷淡,苏清自然知道原因,她没有多做辩解,只道:“姑姑放心,我自己的心,自己清楚,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黎姑姑冷冷一笑:“你与齐王的事情传的如此沸沸扬扬,坏了自己的名誉,已经是对不起他了,希望你以后见到少主,能跟他断的干净利索,尽量让他少受些痛苦。”
苏清一愣,咬了咬嘴唇道:“清者自清,我想他不会因为几句流言蜚语便怀疑我的,我不会跟他分开,除非他不再爱我。”
黎姑姑听了苏清的话以后,没有一丝的高兴,反而是一脸的方反感:“你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你,可是少主的的名誉决不能因为而被破坏。”
苏清见与黎姑姑没有什么可以交流的余地,便不再理会她,径直进了太后的寝宫。
此事,太后正在闭目养神,听到苏清进来,便睁开了眼:“你怎么回来了?刚才皇后来跟我说,齐王离不开你,暂时让你去景阳宫伺候,怎么你不愿意?”
苏清恭敬的给太后跪地行了大礼,道:“是!可是奴婢只是一个卑贱的婢女,万事都只能听从主子的安排,若太后老祖宗也觉得苏清去伺候齐王没有什么不好,那苏清便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她的不高却语气坚定。
不过太后却没有因此而心软,道:“这件事不是你感情的抉择,而是皇家不能因为你一个婢女,而让齐王丧命。”
“他是装的,其实他根本就没有生病,他只是在利用我欺骗皇上,让皇上对他放心!”苏清忍不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惊讶了,不过话已出口,她也便不惧后果。
太后听了此话之后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
苏清也一直没有在说什么,周围的空气就好像凝滞了一般。
过了许久,只听太后徐徐的道:“你再忍耐几天吧,前方马上就会传回消息了,太子也马上就会回来了。”
苏清一时没有明白太后的话,这与太子回不回来有什么关系?
不过太后说完之后便闭上了眼睛,她也不便再开口相问,只好行礼走出了太后的寝宫。
她不想回景阳宫,不过好像现在慈宁宫的人也不是很喜欢她,她便信步出了慈宁宫,漫无目的的在宫里散步。
不知不觉便走到了芸淑院门口。
她见芸淑院的门开着,便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一进门被站在院子里的那位嬷嬷看到了。
苏清不好意思的一缩头,正打算出去,听到一个声音响起:“既来了便进来吧!”
苏清听到是皇帝的声音,只好走了进去。
她一进门,皇帝便问道:“你用的什么方法,竟让齐王对你如此上心。”
苏清听了此言,有些哭笑不得,道:“一朵鲜花开在御花园中,人人都想去采了,占为己有,总会有人抢到,有人抢不到,有人因此而大大出手,不管是造成了什么样的局面,那朵花都是不知觉的,她只要没有被采走,便依然自开自的,难道会有人去怪这朵花开的不是地方的吗?可是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人的身上,结果却会恰恰相反,陛下说我是不是有点太冤了?”
她没有与皇帝说齐王是装病的事情,只是隐晦的用一朵花的说辞放到了皇帝的面前,让他自己判断。
皇帝听了苏清的话以后,露出了一个浅笑:“你倒是自比甚高啊。”
“不过是随意打个比方,现在苏清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若不是在芸淑院中,我也不会跟皇帝说这些的。”苏清强调了一下地点,为的自然是皇帝不要因此而迁怒于她。
她的小心思,皇帝焉能听不出来,不由得笑了:“你不喜欢承儿?”
“虽然皇上的儿子各个都很优秀,可是也应该允许这个世界上有人不识抬举看不上他们吧!”苏清一句话将容承和容宇全都给否定了。
“难道你就打算当一辈子的宫女吗?与他们结交你有上位的机会啊!”皇帝笑盈盈的看着苏清,显然他听了苏清刚才的话以后,心里没有什么不痛快的地方,说这句话更多的是想知道苏清对自己以后有什么有想法。
苏清愣了一下,道:“宫里的宫女不是到了二十五岁便会放出宫吗?怎么会做一辈子的宫女,等二十五岁以后再说。”
其实苏清现在是走一步算一步,对自己以后的路要怎么走,她还真没有什么打算,因为她在等一个人的态度。
“二十五岁!你便不再年轻了!即便是出了宫,你还能有什么好的前途吗?”皇帝说完了这话以后,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苏清,似乎在等她发现什么。
苏清的目光在皇帝的脸上闪了一下之后,心里便莫名的砰砰直跳,将脸转到一边道:“没有好前途,便与母亲相依到老,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说到这里之后,对皇帝道:“我该回去了,再不回去齐王就洗完澡了,找不到我又要发威。”
皇帝听了苏清的话以后,没来由的有些上火。
苏清出了芸淑院之后,便朝景阳宫走去,远远的便看到景阳宫的门口围了好多人,她忍不住一捂嘴!
第一百六十七章 草木皆兵
苏清悄悄的到了景阳宫的门口,站在了众人的身后。
她抬起脚看到容承脸上涂脂抹粉,见了谁便追谁,追到了便要亲亲,一下捂住了嘴,拼命忍住笑。
站在门口的多为别宫里的宫女太监,都是看热闹的。
苏清回了一下神,使劲儿一抹自己的脸,赶紧将人都哄走了:“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被皇上知道你们竟然看齐王的笑话,一个一个都拉出去杖毙了。”
被苏清这样一说,在景阳宫门口围观的宫女太监都一哄而散。
不过苏清也不敢上前,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容承在院子里好像是傻子一般又是唱又是跳的,自我感觉唱的好了便会随即找一个人亲一下以示庆祝,不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一个名字,便是“清清!”
过了一会儿,他才渐渐的消停了。
侍奉在他身边的宫女太监,都暗自抹了一把汗,相视无言,他们主子现在的样子,还不如昏迷不醒呢,现在倒是醒了,可是却连人也认不清了。
容承耍了半天之后,光着上身席地而坐,不一会儿便倒在了廊下,大口喘着气。
苏清赶紧上前,对其他人道:“快将殿下扶到床上去,药呢,药熬好了没有。”
小宫女听了之后赶紧去将熬好的药端到了苏清的跟前。
苏清端着药到了容承的卧房,脸上笑了笑道:“你们都下去吧,我来服侍殿下用药。”
其他人经过了刚才的事情之后,巴不得不在齐王的跟前,都已经够够的了。
苏清将药碗放在了床边的桌子上,走到容承的跟前,弯腰侧脸看了看他,见他一脸的胭脂,头上插着大红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喷了。
此时。容承的神智已经慢慢的清醒了过来,见了苏清的样子之后,有些纳闷的道:“你笑什么?”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头,感到有些涨涨的,忽然他猛的一瞪眼道:“为什么我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我不是准备洗澡吗,我是怎么到床上的?刚才你给我用了药,将我迷昏了,你这段时间对我做了什么?”
苏清抬起双手摆了摆道:“不关我的事,我给你下了药之后便去了慈宁宫拿东西。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我不清楚。这个全景阳宫的宫女、太监都可以为我作证。不过刚才我回来的时候,看到殿下在院子里玩儿的挺高兴的,要不是我怕殿下累着,估计现在殿下还在院子里玩呢。”
说到这里。苏清走到了外间,拿了一面镜子到了容承的跟前,忍住笑道:“就是殿下的扮相挺别致的,这是今年流行的扮相吗?是不是京城王孙公子今年都这样出门啊!”
容承看了镜子中的自己之后,惊得目瞪口呆,刚要坐起身,可是因为刚才活动的太猛了,也因为药劲还没有完全下去,浑身软弱无力。
只是一脸恼羞成怒的看着苏清道:“是不是你捣的鬼?”
苏清一脸无辜的道:“都跟你说了我出去了。就算是捣鬼也是你自己捣的鬼。”
她见容承无话可说了,便端起了桌子上的药,笑道:“殿下,该喝药了!”
容承一听说要喝药,咬着嘴唇含糊的道:“不喝。本王没病我为什么要喝药?”
苏清一皱眉头,提高了一下嗓音道:“太医说了你有病,这是太医给你开的药,你怎么能不喝呢?这不是让皇上和皇后操心吗?”
可是不管苏清怎么苦口婆心,容承咬着嘴就是不喝。
苏清一生气便走出了容承的卧房,到了门口廊下,一脸愁苦的对侍立在门口的人道:“这可怎么办呢?殿下就是不肯吃药,你们刚才也看到了他真的是病的不轻,若不吃药岂不是会越来越厉害,我还好说,在这里不过是暂时的,你们以后可怎么办?每天没对这么一个主子,愁也愁死了。”
他们听了苏清的话以后,相互看看,都认为苏清说的很对,刚才他们已经领教了齐王发病的样子,若是以后总是这样鸡飞狗跳的,他们真的是没法应对。
“姐姐说的没错,可是殿下不吃药我们也没有办法呀!”其中一名小宫女道。
“我不是这里的正经奴才,也摸不准殿下爱吃什么东西,若是能将这药掺进食物里,哄着他吃了不也一样吗?”苏清笑道。
其中一名小宫女眼睛一亮道:“这倒是个好办法,我知道殿下最爱吃什么。”
苏清一拍手高兴的道:“那太好了,我们这样将殿下爱吃的食物里都掺上,他不爱吃这个,便让他吃那个,总有一种是他想吃的吧!若是能将殿下的病看好了,虽然我有功劳,可是你们是景阳宫的,不是更劳苦功高吗?到时候皇上和皇后说不定重赏你们呢!”
几个小宫女听了,随即都笑逐颜开,夸奖苏清的主意好。
苏清笑着一摆手,心里暗自得意:容承,你想让我留在景阳宫,我便让你一辈子不想吃饭,看我们谁熬得过谁。
几个人到了厨房,便开始忙活起来,按照太医抓的药方抓了药,有的将药熬进汤里,有的将药掺进点心里,有的炒进菜里,忙活了一阵之后,也差不多到了饭点了。
苏清带着众人将容承的饭菜摆好。
刚才闹腾了一大阵,容承早就饿得前心贴后心了,一听说饭摆好了,便挣扎着从床上下来了。
忽然想起自己的形象,冲着外面喊道:“来人,给本王更衣。”
一向伺候容承起居的小宫女刚刚的要进来,苏清赶紧上前道:“哎哎,我来我来,你歇着吧!”
那名小宫女虽然心里觉得有些不悦,不过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苏清并不在景阳宫常呆。
苏清进了房门之后,容承立马提高了警惕,道:“ 你,你又来干嘛?”
“伺候你更衣啊!”苏清一脸理所当然的道。
容承自己想头上的东西都歇了,道:“你去给我打盆水来吧,本王自己穿衣服就行。”
苏清躬身一礼,乖巧的出去打水了,当然她不忘往水里加了点料。
当她端着水进来之后,容承已经穿好衣服了,小心的看了看苏清打来的水,清清亮亮的,这才放心的洗脸。
他刚洗了几把,水盆里的水便变成了红色的了,他猛的瞪了苏清一眼道:“你在水里放了什么?”
苏清无辜的道:“什么都没放啊,那是你自己脸上的胭脂的颜色,谁让你那么臭美,图这么多的胭脂,好了,我再去给你换一盆水。”说完偷笑着端着水出去了。
不多时又端了一盆清水进来。
容承一脸怀疑的看了看苏清,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定水确实没有问题才将脸洗净了出去吃饭。
苏清就是要达到这样的效果,让他每天一面对自己便惴惴不安、充满怀疑、草木皆兵。
容承坐在饭桌前,吸了吸鼻子,问道:“今天的饭菜什么味?”
苏清冲旁边的小宫女使了一个眼色,小宫女对容承摇摇头道:“回殿下,跟每天的一样,做的都是殿下喜欢的菜式。”
容承点了点头,示意小宫女给她布菜。
苏清赶紧来至容承的跟前,忙着给他布菜。
现在苏清一靠近她,容承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怀疑的看了看她,自己拿出银针在她补好的菜上一一试过之后,才放心。
刚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便吐了出来:“什么味?怎么有一股子药味。”
苏清道:“这个不合您的胃口,殿下再尝尝别的。”
容承又尝了一口别的,刚放进嘴里,“噗”一口喷了出来,将筷子使劲往桌上一摔道:“本王受够了,你们到底往菜里放了什么?”
苏清见状先带头跪下了,“殿下恕罪,由于殿下不肯吃药,奴婢们只好想了这个办法,将药掺进了菜里。”
容承一听,立时火冒三丈:“本王说过多少边了,本王没病吃什么药。”
苏清心里得意的一笑:“现在说自己没病了,早起不还病的要死要活的吗?现在又说自己没病了,晚了!你既然要装病,那便装全套的吧。”
她想到这里之后,一脸委屈的道:“殿下还是挺太医的话吧,别让奴婢们为难。”
容承听了此话,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他现在越说自己没病,那便表明病的越厉害啊!
他抬手指了指苏清,道:“你跟我来!”
苏清站起身,跟着容承到了里面。
一进门,容承哭丧着脸道:“我的大小姐,你到底要怎样?你就不能放过吗?”
苏清一脸坦然:“好像是殿下让我来的,我可没有赶着来景阳宫。”
容承此时才回过味,冷冷一笑道:“好,原来就是为了这个,你想出景阳宫对不对,本王就是不许,看你还能将本王怎么样?”他说完便走了出去,忍着浓烈的药味将苏清给他布的菜都吃了。
景阳宫的小宫女一见容承与苏清说完了之后,便出来好好吃饭了,不由得朝苏清投来钦佩的目光。
不过齐王吃着吃着,身边的一个小宫女不经意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他回来了
小宫女又揉了揉眼睛,见容承的脸还是原样,这才这知道她没有看错。
想告诉容承,可是在场的那么多人,肯定不只是她自己看到了,别人都不说肯定是怕担事,可是若不说吧,她又是在看不下去。
开始的时候,容承感到自己脸颊有点痒,也没有在意,随手抚了一下便算了,不过他越来越觉出了自己的脸好像有什么不对,一种木木涨涨的感觉,还稍微的有一点痒。
他放下饭碗,环视了一下在场的人,对站在自己身后的一人道:“拿镜子来!”
那人听容承跟她说话,急忙拿了镜子摆在了容承,只是刚刚站在容承的面前,那人一下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剧烈的咳嗽起来。
容承看着颤抖的铜镜中自己的脸红的如猴屁股一般,一伸手将铜镜打掉了。
“苏清,你给本王过来!”容承吼完了便进了自己的卧房。
苏清一脸有恃无恐的 跟着他进去了。
一进门苏清道:“齐王殿下有什么吩咐?”
齐王刚要回头怒斥她,一下想起了自己的尊荣,背身对着她,道:“你什么时候对本王下的手?你就不能消停会吗?”
苏清呵呵一笑道:“殿下的话,好难听啊,什么叫对您下的手,奴婢有没有谋害您的性命,就只是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就在让你洗脸的时候啊,下在水里了,”说到这里,她又忍不住笑了:“是你自己的警惕性不高,怪不得别人。”
容承忍住脾气,指了指自己的脸道:“这叫小小的玩笑,你有这聪明怎么不用在帮本王出谋划策上,你就这么不想给我做事吗?”他说到这里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无尽的伤感。
苏清道:“这都是些小聪明,而且上不得台面。说到安邦定国,那是你太抬举我了,可能贵妃娘娘对前段时间的事有所误会,以为都是我捣的鬼,我可以对天发誓,跟我没有关系,我也没有这样的能力。”
前段时间尹贵妃与尹家的事情,在外人看来似乎都是与苏清有关的,若不知情的可能因为是苏清借助郭皇后与尹贵妃的矛盾,扳倒了尹贵妃。可能尹贵妃就是这么想的。不然她也不会对容承说这样的话。
她自然不能对容承说整治尹家是皇上策划的。她只能这样说,让他自己想去吧。
容承听了之后,道:“我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可是你这性子。你就不能假意迎合我一下吗?”说完摇摇头,叹了口气。
苏清没太明白容承的话,咧嘴干笑道:“万一我假意迎合你,你当真了怎么办?”
容承回过头,一指她:“除了身份,我哪一点比容宇差了,你怎么就认准了他了呢?”
苏清见了容承在药物刺激下红肿的脸,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喷了。
容承正色道:“不准笑!”
苏清忍住笑指了指容承的脸刚要说话,容承瞪了她一眼道:“不准说!”
苏清赶紧捂上了嘴。
过了一会儿。容承一皱眉道:“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你不让我说的!”苏清一脸无辜的道。
“容宇平日里怎么对你,我便怎么对你,也可以比他做的还要多,你会选择谁?”容承将脸凑到苏清的脸上问道。
苏清向后躲了躲,忍住笑道:“如果世界上就只有你们两个男人的话。我会选他。”
容承盯着苏清看了一会儿,眼神一阵迷离之后深吸了一口气,忍了忍自己心里的冲动,道:“为什么?”
苏清将他推到一边,笑道:“最起码看着赏心悦目啊,一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就会忍不住笑,笑多了会长皱纹的。”
她不待容承说话,回过头接着道:“不过,这世上可不只是你们两个人,所以我谁都不会选。”
容承本来因为苏清选择了容宇心里气闷,此时听了她的话以后,瞬间心里便轻松了不少,脸上带着些许惊喜,道:“你不喜欢容宇?”
“我为什么要喜欢容宇,他除了长了一副祸水一样的脸,还有什么地方值得别人喜欢的。”一说到容宇,苏清的心里便有些来气,不知道为什么她对容宇始终不能像对平常人那样心平气和。
容承笑着附和道:“你说的没错,他确实一无是处。只要你不喜欢他,我便有信心让你接受我!”
苏清听了之后,半开玩笑的道:“你们家孩子都有一个共同的优点,就是太自信了!可能是因为生在皇家的原因,不过,我今生是不会进皇家的,当然在这里做奴婢是没有办法的事。”
她说完此话之后,一本正经的道:“过段时间,等哪天太后心情好了,我会恳求她让我离开皇宫的,所以你还是专心做你的事吧,不要分散精力放在我身上。”
容承不情愿的点了点头道:“你让我好好想想,不过,”说完他提高了音调朝苏清喊道:“先将解药给我拿来。”
苏清听了一笑跑出了好远道:“过敏而已,没有解药,明天就好了!”说完便出了齐王的卧房。
一出门听到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皇上驾到——”
苏清赶紧走到了边上准备接驾。
在卧房里的容承也听到了,赶紧走出了门接驾。
皇帝一进门看到跪在地上的容承,道:“抬起头来!”
容承只好抬起了头!
皇帝见他的样子,一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朕听闻你将景阳宫弄的鸡飞狗跳的,怎么回事啊?”
容承恨恨的侧脸看了一眼苏清道:“没什么,让父皇担心了,其实就是儿臣的脸上过敏了,起了些东西,奴才们便大惊小怪了。”
皇帝听了之后似信非信的道:“怎么没有请太医来看看?”
容承低头小心的道:“往常过敏的时候,太医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况且,儿臣怕惊动了父皇,又会害的父皇担心,便没有请御医。”
皇帝听了之后,点了点头道:“好好的怎么会过敏,平日里都是谁管着齐王的膳食?”
皇帝一问,两个太监与两个小宫女,跪行到了前面齐声道:“是奴婢们!”
皇帝一见他们几个,脸色立马便阴沉下来,正要说话,苏清赶紧到前面解释道:“都怪奴婢,齐王殿下一直不肯吃药,奴婢没有办法,便想着若将药放进饭菜里,殿下吃了也是一样的,不想殿下吃了之后,神智倒是清醒了,脸却变成这样了。都是奴婢思虑不周造成的,请陛下责罚。”
皇帝看了她一眼,“胡闹!”语气带着几分责备却没有了刚才的怒气,“谁告诉你药可以随便往饭菜里加的?幸好没有惹出什么大事,万一齐王有一点危险,看朕怎么罚你。”
苏清只是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过了一会儿,皇帝道:“都起来吧!若明天一早齐王还不见好,便传太医。”说完便转身走了。
皇帝走了之后,齐王站起身走到苏清的跟前,小声道:“父皇对你好特别啊,你们以前认识吗?”
苏清本想站起身,可是容承居高临下的弯下了腰,她只好又跪好了,道:“认识!”
“怎么认识的?”齐王的脸色一沉问道。
苏清理所当然的道:“奴婢在太后身边伺候,皇上来给太后请安,便认识了。”
容承听了此话之后原本松了一口气,可是转念一想,就只是这样而已,皇帝便对苏清是这样的态度,很明显皇帝已经将苏清这个人记在了心里,而且印象还很好。
想到这里,容承的心里就好像堵了一块大石头一般,有些气急败坏的对苏清道:“你真是个祸水,起来吧,现在马上在本王的眼前消失,”说完此话又怕苏清真的消失了,又道:“明天准点出现伺候本王起床。”
苏清给他行了一礼,站起身正要走,看到外面的天色已晚,可是好像并没有给她安排住处,回身问道:“奴婢住哪个房间,殿下是不是让景阳宫的总管太监给奴婢安排一下啊。”
容承转身进了自己的书房,没有回头,道:“本王不管这些琐事,你自己想办法吧!”
苏清只好自己去找景阳宫的总管太监。
那太监是个机灵的,知道齐王对苏清于对别人不一样,早就将苏清的房间安排好了。
苏清在他的指引下,进了东厢最靠北的一间单间,里面虽然布置简单,但是对她这种最低级的婢女来说,能住单间已经是天大的礼遇了。
她简单洗漱了一下,便上床了,明天还要伺候那个变态,今天必须要好好睡一觉。
她正朦胧间,忽然一个声音将她惊醒了。
苏清心里一惊,猛的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了她的床前她瞬间愣住了,旋即惊喜的道:“你,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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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想搞点存稿,可是总是写完了当天的任务脑袋便转不动了,亲们有什么好办法吗?要不下月三更!
第一百六十九章 输便输了
苏清没有看错,站在她床前的就是凌浩。
这段日子,她应付了太后应付皇上,现在有多了一个盲目不长眼的容承,她真的疲于应付了。
她现在只想让凌浩带她走,哪怕是浪迹天涯!
她撩起被子下了床,上前主动抱住了凌浩,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你不觉得,你回来的有些晚了吗?”
凌浩听了此话,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臂慢慢抬起将她的身体环抱了,轻声道:“其实前方的事情还没有完全的了解,但是听到杜维的话以后,我不相信,便自己回来了,我想让你自己告诉,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清听凌浩的话里有话,慢慢放开了他的身体,疑惑的道:“杜维是是谁,对你说了什么,你又想让我告诉你什么?”
“杜维是阿朵走后,留下来保护你的人,他看到你与齐王去了一个神秘的山洞,并在里面呆了一夜,我不相信他,我想听你对我说,你们没有什么,也没有单独去什么山洞,杜维是骗我的!”
夜色中传了凌浩带着些许冰冷的声音,苏清微微的一抱肩,向后退了一步,苦笑了一下道:“原来初夏的夜晚还是挺凉的。”
说完此话,苏清深吸一口气,以同样冰冷的口气道:“你安排了人保护我!?在我被人架上车的时候,眼见着我被人带走,眼见我被齐王带下悬崖,他都没有出手相救,他这是保护我,还是监视我的行踪。”
苏清稍稍的一顿,带着嘲讽的笑,接着道:“不错我是跟齐王进了山洞,而且与他在里面呆了一夜,这便是我要说的,你要做什么决定随你!我要睡了,请你离开。”她说完走到门口。将门打开,等着凌浩离开。
凌浩愣了好久,走过去,把门关上,将苏清裹进怀里软语在苏清的耳边道:“何必这么生气,我不过是问问而已,我相信你!一定是杜维办事不利,回去我便处罚他。”
苏清站着没有动,若是放在以前,她一定会被凌浩的柔情融化。可是此时。她却深陷在凌浩对她的怀疑里。凌浩的话只能让她感到委屈和不忿,那天她在山洞里,为了不与容承在山洞过夜,她已经努力过了。甚至是用自己的生命去赌的,虽然容承当天没有将她带出山洞,可是也没有动她,她觉得自己的抗争算是赢了。
可是她没有想到这件事会让凌浩不远千里赶回来质问她,她真的很难接受日日夜夜等来的竟是对方的怀疑和不信任。
她轻轻一挣从凌浩的走了出来,再次打开门,道:“若你相信,在千里之外听到你的属下的回报的时候,便信了。这里不是苏家,不是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地方,趁着没有被大内高手发现,你还是快离开吧。”
说完见凌浩站着没有动。她伸手将凌浩推出了门,将门关上了。
对凌浩来说,若想在进门轻而易举,只是现在苏清正在气头上,好像对他很排斥,便只好暂时离开了。
一直站在门边的苏清,听到外面没有了动静,知道他离开了,身体靠在门上,慢慢滑坐在了地上,眼泪忍耐不住簌簌而下。
她现在明白“清者自清”这几个字,是当事人多么无奈的辩白,在更多的情况下,清者很难自清,怪到故人会创造“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的话,原来真的是这样。
第二天她按时站在了容承的卧房门口,正准备伺候他起床,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小宫女,对苏清道:“姐姐,皇后身边的嬷嬷过来了,说是皇后娘娘要见你呢!”
苏清低低道了声:“知道了!”
小宫女看了看苏清,有些担心的道:“姐姐,你没事吧,看着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
苏清笑了笑,深吸一口气道:“我没事,若殿下起床了便告诉他,皇后找我,我去去就来。”
小宫女笑着点了点头。
苏清出了景阳宫的大门,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宫里的房屋树木拉出了长长的斜影,一阵清风徐来,依然有一丝丝的凉意,不过再过一两个时辰,便会变得有些燥热了。
现在是和风旭日,或许不多时便会是暴风骤雨。
夏天的天就是这样,易变,有时候快的让人反映不过来。
她到了皇后的坤仪宫的时候,皇后正在梳妆,身后的嬷嬷将皇后的头发梳的一丝不乱,高高的给她盘了一个云髻,然后插上了凤头珍珠步摇,紧接着是各色皇后专用的珠花,最后才是放在云髻之上的皇后珊瑚珍珠朝冠。
苏清默默的跪在地上,等皇后收拾好了之后,才恭敬的道:“奴婢苏清叩见皇后娘娘!”
皇后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苏清,淡淡的道:“齐王昨天闹的那么欢是怎么回事?”
苏清回道:“奴婢当时正好回慈宁宫拿东西了,并未在场,听景阳宫里的其他人讲,好像当时齐王殿下的神智有些不清楚,所以闹出了些笑话,奴婢回去的时候,看到齐王已经恢复了。”
“齐王还有什么异常吗?”皇后接着问道。
苏清如实答道:“晚餐过后,齐王因过敏脸上出现了过敏。”
皇后点点头道:“哀家会想办法让你在景阳宫中一直待下去,你以后便每日将齐王的事情汇报给哀家,不用避人,哀家就是让齐王知道,他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说到这里,皇后停顿了一下,又对苏清道:“当然在景阳宫还有秘密监视齐王的人,所以你最好不要对哀家撒谎,否则就不要怪哀家心狠手辣!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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