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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刚要起身,只听皇后清冷一笑。道:“你手中的药是哪里来的?还有没有?”
苏清听了此话心里一惊,赶紧跪好了,脑子转的飞快,“皇后娘娘恕罪,奴婢不明白皇后娘娘的话是什么意思。”
“容承昨天在景阳宫发疯的事情,难道不是你搞出来的?”皇后的声音不高,可是语气里却透着一股狠戾。
苏清平息了一下气息,有些疑惑的道:“难道殿下不是生病才那样,而是有人给殿下下了药吗?世上竟有这样的药,奴婢闻所未闻。”
皇后看了苏清一眼,眼神中的狠厉之色慢慢退去,换上了往日优雅的神情,道:“好了,你下去吧!”
苏清出了坤仪宫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刚才在皇后跟前的时候她没有察觉到,此时,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浸透了。
她轻拭了一下额头的汗,举步朝景阳宫走去。
一路上看到一队队的宫女太监在朝着紫宸殿走去。
此时是早朝的时间,苏清也没有多想。
不过,她刚刚的到景阳宫的门口,便看到容承已经一身朝服,穿戴整齐的出门了,也朝着紫宸宫方向走。
看到苏清走来,他稍稍的一驻足,拐了个弯朝苏清走来,道:“皇后都跟你说了什么?”
苏清见容承脸上起的东西已经下去,心里也便放心了,不然他若顶着一个猴屁股脸去上朝,若有人问起便麻烦大了。
“什么都问了,衣食住行,事无巨细,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便跟皇后说了,皇后有命我怎么能隐瞒呢?”苏清一脸理所当然的道。
齐王听了此言心里便来气,用手指了指她道:“本王现在去早朝,等会散了早朝再收拾你!”说完甩手便走了。
苏清看了看容承背影,冷笑道:“本王!切——除了会用身份压人,还会什么!”
她回了景阳宫不久,慈宁宫便来人了,这次不只是命人将她简单的叫回去,而是太后下了懿旨,命她会慈宁宫伺候。
苏清接了懿旨之后,满心轻松。
此事也算是在她满是阴霾的心里注入了一点点亮光。
她在景阳宫呆的时间短,也没有什么药收拾的东西,所以她接了懿旨之后便与景阳宫的人告辞,去了慈宁宫。
她回到慈宁宫之后,其他人也罢了,黎姑姑见了她之后,脸上淡淡的,态度却并不是很差。
苏清知道,她自从齐王的事出了之后,便将所有的责任推到了苏清的身上,一直让苏清主动离开凌浩。
以前的时候,苏清信心满满,觉得凌浩不会因为这些子虚乌有的传言怀疑她,可是事实表明,是她想的太简单了。
所以在黎姑姑从她的身边经过的时候,她主动叫住了:“黎姑姑!”
黎姑姑回转身,神色不变的道:“苏姑娘有什么事吗?”
“多谢黎姑姑之前对我说的话,虽然齐王的事情不是我能左右的了的,可是毕竟是与我有关,所以我会听从你的意见,跟他分开的!”苏清将此话说完的时候,没有觉察到,她脸上虽然依然挂着笑,可是脸颊已经被什么打湿了。
黎姑姑听了苏清的话以后,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愣怔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虽然苏清什么都没有,只不过是个卑贱的婢女,可是我既然输了,便输得起!若黎姑姑什么时候遇到他便将我的意思转达给他吧!”苏清说完便进了自己的房间。
黎姑姑依然不敢相信的盯着苏清离开的方向!
第一百七十章 剑拔弩张
黎姑姑叹了口气,心道:“是不知道少主的身份吧,若知道了怎么会这么轻易的便放弃,草原上不知道多少女人做梦都想嫁给少主呢。”
她越想苏清的话便越觉得生气去,齐王的事情出了之后,她便一直想让苏清离开凌浩,可是当苏清真的说出这话的时候,她却不能接受,在她的潜意识里,就算是分开,也应该是凌浩不要苏清才对,凭什么这话由苏清先提出来。
她苏清不过是个罪臣的庶女,有什么资格嫌弃他们少主。
想到这里她便进了太后的寝宫,将刚才苏清的话对告诉了太后。
太后沉默了一会儿,脸上浅浅一笑道:“将这丫头的话传达给他,看他怎么说。”
“这种话怎么能跟少主说,岂不是会惹少主不高兴,而且,那丫头太无礼了,不过是个卑贱的婢女而已,有什么资格说哪样的话。”主尊奴卑的观念在黎姑姑的思想中根深蒂固,虽然太后从来没有将她当做一个奴婢,可是她自己却一直是以奴婢自居的,也看不惯别人没有尊卑的行为。
以前苏清是大家小姐,她自然是尊敬的,可是现在她是慈宁宫的一个婢女,她就应该恪守一个婢女的本分不应该对为主的不敬。
太后看了黎姑姑一眼,摇摇头道:“在你的眼里他是少主,可是在那个丫头的眼里,他不过就是个男人!在你的眼里那丫头如今是婢女,可是在他的眼里,跟以前一样,还是那个苏清。”
太后说完此话,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如果那天她没有与布日固德制气将他赶走,可能现在还自由自在的生活在大草原上,而不是被关进这幽静的深宫之中。
若自己没有进宫,那布日固德也不会怒而反汉,将整个齐颜部带入了与汉国为敌的死路中。姐姐也便不会死。
看到凌浩,她便如看到当年的布日固德一般,她由衷的希望凌浩能够幸福。
黎姑姑见太后不再说话,以为她生气了,便道:“奴婢告诉少主便是。”
太后点点头道:“另外,让他不要将皇帝逼得太紧,差不多就行了,汉国的实力不是蒙古一个齐颜部可以力敌的,这一次他不过是借了南方水患的时机罢了,若没有南方的水患。皇帝怎么可能会答应与他议和。是定然会一战到底的。”
太后说一句。黎姑姑便点头一句。
此时,慈宁宫的执事太监李明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躬身行了礼道:“恭喜太后,贺喜太后。太子殿下平安回来了!”
李明边说边比划,一脸的笑褶,声音尖细的道:“一会儿下了早朝,万岁爷一准儿来给您报喜!”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太后听了此事,依然是难掩脸上的喜色,道:“好,回来就好!现在太子人呢?可入宫了,一会儿你去紫宸宫门口看看。看到他便让他来见我。”
李明深深的一笑,带着些许得意的对太后道:“老祖宗,这还用您嘱咐,老奴早就派人去打听着了,不过听说太子殿下现在与蒙古国的什么王子住在一起呢。听说两人现在不打不成交,好的跟什么似的了,形影不离呢,今天并没有入朝,只是崔大人带着议和书入朝了,说是择良辰吉日带蒙古的王子一起进宫朝拜。”
太后听了此言之后有些不解的看了黎姑姑一眼,没有说什么。
就在刚才朝堂之上的皇上听了此话之后,心里却有自己的想法。
他看着眼前的议和书,虽然这是经他同意的,可是若没有盖上汉国的玺印,也是不算生效的。
也许正因此,所以蒙古的这个吉达王子才将容宇继续留在了他身边,什么不打不成交都是骗外人的,充当人质才是真正的目的。
恐怕朝中的大臣对此事也是如此想的。
而实际上,此事是太子主动要求的,他为的不是别的事情,而是躲避皇后,他与凌浩住在一起,皇后便没有办法接近他。
当然这不是长久之计,所以他必须利用这段事情做点什么。
出征西北的时候,皇帝没有用郭鹏举,而是用了太子容宇,可是容宇却有负众望打了败仗,郭鹏举一定会利用此事大做文章的。
果然,在朝堂之上,皇帝刚想落下玺印,便有人站出来参劾太子容宇了。
一共列了三款大罪,一是妄自尊大,轻敌冒进!二是堵塞言路,不听善言,擅权独断!三是苛待将官,滥杀无辜!
从前线回来的崔继南轻声一笑道:“郭御史提出的这几个问题,确实要仔细的查一查,就算郭御史不提出这个问题,微臣也要想陛下禀告,太子殿下此次兵败的原因确实需要彻查。”
皇帝听了崔继南的话以后,似乎也领会到了什么,便道:“一事不烦二主,此事便交给你处理了!大理寺卿顾新何在?”
顾新从御史弹劾了太子就开始惴惴不安,御史是郭家一系的人,按理说郭家与太子应该是一派的,可是自征西以后可就不好说了,他可不想卷入皇亲国戚的党挣之中。
所以听到皇帝点他的名字,他不由得浑身一凛,迟疑了一会儿才道:“臣在!”
皇帝注意到了顾新神情的细微变化,不动声色的道:“你协助崔爱卿一起查办此事。”皇帝说话的同时,手中的印玺已经落在了议和书上。
崔继南嘴角一扬,通过此事,可见皇帝并没有因为太子兵败而产生废储的想法。
他下了早朝之后便直接去了凌浩下榻的驿馆。
他见到太子的时候,太子正在与凌浩下棋,两人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谁也没有退步的意思。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下棋能下的这么认真的人,眼见便要真的打起来了。
他上前轻声道:“殿下!”
容宇一抬手示意他住嘴,吓得他有将后面的话忍了回去,乖乖的侍立在他的身后,打算等他下完棋再回禀今天朝堂上的事。
此时又从外面进来一个蒙古侍卫,走到凌浩的跟前道:“少主!”
凌浩也是一抬手,那名侍卫同样吓得不敢出声。
“那天在亦茗棋社,你隐藏了实力?”凌浩被容宇打吃了几子之后,冷冷的道。
容宇听了此话之后,回了他一个冷笑:“原来那天替她出头的是你!难怪!”
听了此话,凌浩带着几分得意道:“凌峰那小子的易容术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说着他似是随意的落了一子。
容宇见了之后,轻轻一笑:“是你急着要进京的,可不是孤逼你的,现在又这样急功近利是没有用的。”
凌浩就好像没有听到一半,依然是刚才抢命一般的下法。
容宇则从容应对!
只是过了不多时,容宇忽然脸色一变道:“你竟然使诈?”
凌浩拿起桌上的折扇,“啪”的打开在胸前,笑道:“兵不厌诈!投子认输吧!”
容宇虽然不甘心,可是他输了就是输了,“孤既然敢赌,便输得起,好了,我们清子吧!”
最终容宇输了四子,他不情不愿的道:“好,我可以答应你四个条件,你说吧,不过我们有言在先,不能损害大汉江山的利益。”
此时凌浩看向容宇的眼神就好像是看着砧板上的鱼肉一般,得意又神气,道:“第一,你不能再骚扰苏清!她是我的。”
他的第一条说出来之后,容宇的脸色便变了,正要说话,凌浩用手中的扇子指着他道:“这个要求跟你们大汉江山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必须答应。”
“你这是趁人之危!”容宇恼羞成怒的一拍桌子。
凌浩坐着没有动,脸上带着浅笑道:“就是趁你之危啊!”
容宇慢慢坐回到了座位上道:“孤可以不骚扰她,可是她何去何从也要看她自己的意思,若是她愿随孤,你也不能干扰。”
凌浩没有给容宇留有余地,道:“不可能!”
此时一直站在凌浩身后的侍卫巴特尔,忍不住道:“殿下,刚才苏姑娘托人传话说——”
凌浩听了此言之后,以为苏清原谅他了,急忙道:“她说什么?”
巴特尔还没有说,阿朵从外面走了进来,笑道:“吉达哥哥,我已经给你问清楚了,苏清说了,以后跟你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干!”
凌浩听了此话之后眉头一皱冲巴特尔一瞪眼,吓得巴特尔一哆嗦,向后一倒,小声道:“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
容宇听了此言之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喷了,幸灾乐祸的道:“真不知道你刚才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你的第一个要求孤答应了,还有没有。”
凌浩此时心情糟糕之极,恨不能马上飞到汉家的皇宫之中去当面问问苏清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里还会有功夫与容宇做口舌之争,道:“其他的以后再说,这是我的房间,麻烦太子殿下移步到自己的房间吧!”
容宇一笑,走到凌浩的跟前道:“恼羞成怒了!”说完闪身出了房门。
容宇走后,凌浩也举步往外走。
阿朵追上去问道:“吉达哥哥,你去干吗?”
凌浩连回头也没有回头道:“进宫!”
第一百七十一章 易容出行
阿朵还要再追,却看到本来已经回房的容宇正幸灾乐祸的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对阿朵道:“你们少主去干吗?”
阿朵自从知道容宇便是汉国的太子之后便对他有些疏远,态度恭敬的道:“不知道!”
不过容宇对她却还是跟以前一样,笑道:“你在我面前不必拘谨,我有一个妹妹,改天介绍你们认识!”
阿朵听了之后,脸上有些不屑的道:“是不是喜欢你的女孩,切——你们这样些男人,动不动就拿出什么‘我当你是妹妹’之类的理由唬人,还以为你跟吉达哥哥不一样呢,可见都是臭男人,一个德行!”
容宇似乎听出了些门道,“噗嗤——”一笑道:“凌浩是不是跟你说过当你是妹妹的话?我跟他可不一样,我是真的有一个妹妹,今年十五了,叫容玉,玉石的玉,不是天宇的宇。喜欢骑马射箭,或许会跟你谈的来。”
阿朵听了之后,脸上的神情瞬间凝固了,干笑道:“不好意思,我还以为——”她说着挠了挠自己的头,不好意思的道:“好,那天你介绍我们认识吧!”
容宇见凌浩不在,正是打听他的底细的好时机,在凌浩的身边都各个跟人精似的,只有这个阿朵有心没肺的,容易套话,所以容宇想了想道:“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吧!”
阿朵看了看凌浩离去的方向,脸上有些为难之色,不过她与容宇相处以来觉得他一直都挺不错的,没有凌浩的臭脾气,对人也和蔼,而且此次他也是好意给自己介绍玩伴,所以便不忍拒绝他,可是她真的很想去追凌浩。
容宇见她脸上又为难之色,笑道:“是不是担心你的吉达哥哥?没事的,他一个大活人。武功还这么高,宫里还有人接应,他不会出事的。”
容宇说此话不过是试探,可是没想到阿朵笑着点点头道:“对呀,你说的没错,我瞎操什么心,他有从啦都不领情。”
容宇听了此话之后,不由的一愣,凌浩在宫里真的有接应!他心里一惊,可是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站在走廊里喊了句:“凌峰来一下!”
就住在他隔壁的凌峰听到容宇叫他。便立马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殿下有何吩咐?”
“给我易容。我要与阿朵小姐出去。另外,派个人去通知容玉公主,让她到三美居等我!”
凌峰听了之后,赶紧去安排了。
容宇对阿朵笑道:“你也去房间换件衣服吧。你身上的这身衣服太容易引起注意了,换一身汉服吧,把这面纱也摘了,我一会儿让人给你准备个幕离,你弄好了。我们马上去见玉儿,好几个月没有见她,我还挺想她的呢。”
阿朵听闻此言,笑着点点头回屋换衣服去了。
凌峰安排好了之后,便到了容宇的房间。简单的给他改变了一下形象,容宇又换了一件月白色绣竹叶的长袍,便出门了。
此时阿朵也收拾好了,一开门看到一个面目清俊的男子站在走廊里等她,便知道这是易容之后的容宇了。
阿朵走到容宇的跟前。清朗一笑道:“我们走吧!”
阿朵一直都带着面纱,所以,容宇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阿朵的长的什么样子。
此时,见她一脸的灵气,带着异域特有的风情,不由的开玩笑道:“凌浩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他跟你相处这么多年,怎么就没有近水楼台呢。”
“近水楼台什么意思?”阿朵一脸不解的问道。
容宇一笑道:“没事,我们走吧!”他从下人的手里接过了一个幕离带在阿朵的头上。
阿朵伸手摸了摸头上的幕离对容宇笑道:“你们汉人好聪明,竟然能你想出想面纱缝在帽子上。”
他们俩说笑着出了驿馆的大门,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上。
阿朵上了马车之后对容宇道:“坐车太闷了,不如骑马痛快,下次出去我们不坐车了。”
“好,依你!”容宇说着看了一下窗外。
此时,一个身影从附近的胡同转了出来,眼睛盯着他们马车离去的方向,举步跟上。
容宇带着阿朵到了三美居附近便下了马车。
此时容玉已经坐在三美居临窗的座位上,正往外张望,看到一男一女走了进来,她没有迟疑,笑着站起身便下楼接着去了。
在客栈门口,两人正好遇到。
容玉停住了步,喊道:“皇兄,是你吗?”此话一出口,容玉的眼泪便在眼眶里打转了。
容宇冲她一笑:“傻丫头,看到我不高兴吗?怎么哭了?”
容玉回身没有说话,径自去窗边的座位坐了。
容宇知道容玉为什么伤心,叹口气道:“母后没有为难你吧?”
容玉听了此言,更加确定自己的母后是怎么样的人了,轻轻的摇了摇头。
刚才她便发现容宇身边的阿朵了,抬眼一笑问道:“皇兄,这是你从西北给我带回的嫂嫂吗?”
阿朵将幕离摘了下来,道:“我们是朋友!听你哥哥说,你跟我很像,可是我看着我们俩不怎么像,你比我好看多了。”
容玉被这么直接的夸奖,还是头一次,笑道:“我你看你才漂亮呢,漂亮的不想蒙古女孩,像南方美女!”
“哇,你的眼光好厉害,我就是南方的,不是蒙古女孩。”阿朵说着便坐在了容玉的对面。
“你们怎么认识的?”容玉本来有些悲伤的情绪,一下被八卦的心理占据了。
阿朵挠了挠头,侧头问了一下容宇道:“我们怎么认识的?”
容宇本来笑呵呵的看着她们聊天,此时听阿朵问他,他回了一下神,没有提他们第一次见面的事,道:“她是我的救命恩人,那天晚上有人刺杀我,多亏她帮忙,我才能活着回来见你。”他说完了之后,对阿朵一笑道:“那天之后我一直想怎么谢谢你,想到现在也没想出来,对了你喜欢什么可以告诉我,不管什么东西,我都会找来送你。”
容玉一听阿朵救过容宇的命,本来就挺喜欢她的,此时便觉得更加亲切了,正要对阿朵表示感谢,转念一想,立马抓住容宇的手道:“皇兄你遇刺了,谁吃了豹子胆竟敢去刺杀你,让我知道了不拨了他的皮。”
容宇已经习惯了她的后知后觉。
阿朵却忍不住捂嘴笑了,“我听吉达哥哥说了,他们好像抓了一个什么刺客,正在用美人计审问呢,不知道有没有审问出来,但愿快点出结果,我们便知道是谁了,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拨他的皮!”
这话容玉喜欢听,一听阿朵如此说,一拍她的肩膀道:“好,没想到除了阿清还有人合我的胃口,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容宇听了阿朵的话以后,心思却不由得一转,凌浩竟然抓住了暗杀他的刺客,这件事他竟然不知道。
是谁找人刺杀他,容宇心里已经差不多能猜到是谁了,所以他只是将刺杀他的菅贞寻了一个理由赐死了,便再没有找人去探查此事,而且,只要那人不再向他暗下杀手,他也不想与那人一般见识。
可是凌浩却抓了另一个刺客,还用了美人计在审讯,他这是想干嘛?
如果皇家的内部的矛盾被他知道的太多的话,难保他会利用这些矛盾生出什么事来,看来他今天没有白出来。
此时店小二颠颠的走了过来,将菜单放在了他们的桌上,道:“几位客官要点什么?”
“我先点一个三美豆腐,剩下的你们随便吧!”容玉笑道。
容宇拿着菜单冲阿朵一笑道:“你平日里喜欢吃什么菜,如果这上面没有,可以让这里的老板给你另做。”
阿朵被容宇这么柔声细语的说话方式弄的有些不好意思,脸上一红道:“什么都可以啊,以前的时候,跟着他们闯荡江湖,吃的都是家常饭,随意就好了。”
容宇一笑,点了几个家常菜,将店小二打发走了,问道:“你还闯荡过江湖?”
“嗯,那时候,吉达哥哥在你们汉国的京城做事,我便跟着黎叔、巴特尔他们到处闯荡,那时候的日子过得也挺好的,每次与吉达哥哥见面,他总是对我很好,不像现在,”说到这里,阿朵脸上的神情便不自觉的黯淡了下去,低声道:“他现在眼里根本就看不到我,还没有你对我好呢!”
“呃,我们不说不愉快的事情了,”容宇见阿朵要哭了,赶紧打断道。
此时正好店小二端着菜上来了,他对阿朵笑道:“尝尝这道菜,保证是你以前没有吃过的美味。”说着便夹了一筷子放在了阿朵的跟前的碟子里。
容玉看了之后道:“皇兄,你点的这是什么菜,怎么看着里面好像是虫子一样,看着就不能吃。”
容宇一笑自己了夹了一筷子道:“就是虫子啊,这叫五香蚕蛹!尝尝吧!”
他刚要放进嘴里,手中的筷子却被坐在他身边的阿朵一掌打掉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一言为定
容宇一脸惊讶的看着阿朵,“阿朵,你怎么了?”
阿朵深吸一口气道:“我们换一家吃饭?”
容玉也是一脸的不解:“阿朵,你不喜欢这道菜是不是?我也不喜欢,我们让店小二换一道菜就是了。千万别生气哈!”
阿朵自己用筷子夹了一个蚕蛹看了看,然后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轻轻的将那个蚕蛹割开了一个小缝。
阿朵冲着蚕蛹喊道:“出来!”
只见从哪个小缝里,钻出了一个肉呼呼的小肉虫。
阿朵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接着道:“将筷子吃了!”
小肉虫,听了此话之后,一点都没有犹豫朝着阿朵的筷子便去了,上去上去一阵乱咬,肉呼呼的嘴都硌的流出了绿色的汁液,可是依然不停下。
阿朵将匕首轻轻的将那只小肉虫挑起来,放到了盘子里,可是,已经是奄奄一息的小肉虫却依然朝着阿朵的筷子爬去,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我们走!路上说!”阿朵的语气里很明显带着些许的恐惧。
容宇与容玉见了这一幕也不由的心里只发毛,站起身在桌上放了一锭银子,与阿朵出了三美据。
因为容玉是骑马出门的,所以便也上了容宇的马车。
三个人坐在车上,相互看看,都没有说话。
过了不多时,阿朵道:“你们俩得罪了什么人吗?”
容玉听了此言,先朝容宇看了过去。
容宇一笑,冲阿朵坦率的道:“是我得罪了,今天这件事肯定是针对我来的,连累了你,真是不好意思。”
阿朵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容宇道:“连累我是连累不上的,要发现这种蛊还难不倒我,只要你倒有可能连累其他人,今天的这个蛊叫‘应声蛊’,是南疆最简单。也是最容易被人发现的蛊,可是一但种蛊成功,被控制的人便终生不能解蛊,一辈子都听从种蛊人的命令,沦为种蛊人的傀儡,就算他让你去死,你也会毫不犹豫的去死的,而且一旦命令发出,你达不到目标便永远不会停下。”
容宇听了此话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色阴沉。但一句话都没有说。
容玉重重的用拳头锤了一下车壁。两眼一红:“她竟然不在乎,我也在坐,我会跟你一起种蛊,她还是我母后吗?是不是她也想让我成为她的应声虫。成为对她言听计从的工具。”
容宇抬起手轻轻的放在她的头顶,脸上倦倦的一笑:“不管她怎样,你都是我最爱的妹妹”
“皇兄,对不起!”容玉一下趴在了容宇的怀里,忍不住失声哭了。
容宇抚着她的后背笑道:“傻瓜,有你什么事?你还救过我呢,我应该庆幸上天给了我一个你这样的妹妹!”
守在他们身边的阿朵看到他们这样没来由的替他们心酸,忍不住也留下了泪,过了好一会儿。她强笑道:“你们不要难过了,大不了我帮你们啊!一般的蛊都难不倒我的。”
容玉听了之后,一下从容宇的怀里直起了身体,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道:“阿朵!你真的肯帮我皇兄吗?”
阿朵提了一下鼻子道:“瞧你哭的花脸猫的样子。我就是这么心软的一个人啊,看在你皇兄对我还不错的份上,我便帮他了。”她说到这里,侧头对容宇说道:“只要我不离开京城,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我都会帮你的。”
容宇听了此言之后,也没有跟阿朵客气,要将在皇后身边搞鬼的这个人找出来,他确实需要一个像阿朵这样懂的蛊术的人在身边,“我要将这个人从皇后身边铲除,你能帮我吗?”
阿朵听了之后,觉得这件事好像充满刺激的样子,而且听容宇的口气好像她还是起主要作用的,她在吉达哥哥的身边可从来没有让她做过这么重要的事情。
阿朵使劲儿点点头道:“好!一言为定,不过此事不能让吉达哥哥知道啊!”
容宇低头一笑道:“好,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容玉咬着嘴唇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们一笑。
*****
凌浩听了巴特尔的话以后,就心急火燎的往外走。
还好巴特尔还算清醒,追到门口对凌浩道:“少主,现在进宫怕是要给黎姑姑惹麻烦,要不奴才先进宫去打探一下什么情况,您再去!”
只是凌浩此时那里还听得进去这些,脚下不停,直接便去了马厩牵马。
巴特尔见拦不住,赶紧去找宫里的联系人通知黎姑姑,让黎姑姑去接应凌浩。
自从凌浩的身份在容宇身边暴露了之后,他便改从皇宫西门的侧门进入了。
所以他骑马直接到了西门口。
拿出了自己的腰牌,在守门侍卫的脸前一晃就要进宫。
今天守门的侍卫并不认识凌浩,又见他气冲冲而来,便提高了警惕,道:“你是干什么的?”
凌浩冷冷的瞪了他们一眼,守门的侍卫被他看得心里一阵发毛,不过旋即又挺直腰板,故作镇定的道:“姓谁名谁一一道来,否则休想从此门进去。”
凌浩握了握拳头,正要发作,黎姑姑急匆匆的赶来了,对门口的侍卫好言道:“二位,不好意思,这是我娘家的侄子,今天我让他来给我干点事,还望二位通融一下!”说着便从袖中取出了一个装满了算银子的荷包放在了其中一个的手里。
他们二人一见是慈宁宫的嬷嬷,便立马换上了另一副嘴脸笑道:“原来是黎姑姑的侄子,早说嘛!快进去吧!”
进了宫门之后,凌浩见左右无人,对黎姑姑道:“姑姑,清儿真的说过要离开我的话吗?”
黎姑姑见凌浩焦虑的神情,有些不忍的劝道:“少主,这世上好姑娘多的是,干嘛非要找这个苏清啊,以前的时候她算是个官家的小姐,与你在一起,姑姑也便不说什么了,可是现在她不过是个慈宁宫的婢女,论身份是在配不上你,既然她主动要离开,便离开吧,改天在太后的跟前提一提将这个苏清派的远远的, 你以后见不到她也就不会再想她了。”
凌浩听了黎姑姑的话以后,轻轻摇了摇头道:“我不管她是官家的小姐,还是宫里的婢女,在我心里,她就是她,永远不会因为身份的改变而改变,姑姑不要劝我了,也不要在清儿的跟前说些不该说的话。”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道:“我知道她一定是生我的气了,我昨天不该跟她说那些话!”
他们说这话,到了慈宁宫的门口。
还没有进门,凌浩便问道:“黎姑姑,清儿在那里,我想去见见她跟她解释清楚。”
黎姑姑的脸色一沉道:“少主进宫不先去给太后请安吗?别让他老人家多心,此时太后正在佛堂念经呢,你去那里给她请了安再去找阿清吧!”
凌浩虽然心里着急见到苏清,可是黎姑姑说的不无道理。
他便往慈宁宫的佛堂去了。
还没有走到佛堂,他便听到在去佛堂的回廊出传来了说话声,凌浩赶紧敛息隐蔽了起来。
“有那么多的大事你不去做,做什么天天来慈宁宫?太后喜欢清静,你还是少来为妙。”这是苏清的声音。
“是不是你去了祖母让她下懿旨将你召回慈宁宫的?”齐王容承质问道。
苏清想绝了容承的念想,便道:“是又怎么样,我本就是慈宁宫的婢女,没有理由天天呆在景阳宫里。”
容承轻轻的冷笑了一下,道:“你以前还口口声声说对容宇根本就没有意思,我看你就是口是心非,这么急着从景阳宫里出来是怕容宇之知道了会误会你吧?”
苏清听了此言,冷冷的看了容承一眼,轻哼一声道:“谁想误会便误会去,我也不是为别人活的,清者自清,只要我自己知道我,”说到这里她一顿接着道:“很不待见你就够了!”
容承有些不相信的看了苏清一眼,“你真的不喜欢容宇,那为什么在山洞的时候,我还没怎么样,你便要跳崖寻死,若不是我救你,你早就摔成肉泥了。”
苏清听了此话沉默了,一直都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才道:“因为——我不喜欢你!”
容承刚要说话,忽然听到身后有动静,一回身什么都没有看到,他的心里顿时有了警惕,对苏清道:“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苏清叹了口气道:“若你一心想毁了我,你变天天来慈宁宫吧,否则请不要再来了,来了我也不会再见你!”
容承没有回头,只是朝后面挥了挥手道:“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说着便朝着慈宁宫的大门走去。
容承离去之后,苏清刚要去佛堂添香,凌浩忽然便从天而降的出现在了她的跟前。
第一百七十三章 和好如初
苏清下意识的往后一躲,见是一个生面孔,吓了一跳,看到了来人的眼睛,才看出了来人是凌浩,她没有搭理他,转身便走。
被凌浩从后面伸手握住了臂肘,一下拉到了怀里。
苏清拼命的挣扎了一下,可是凌浩的双臂越收越紧,直到她不再挣扎。
凌浩低头在苏清的耳边轻声软语道:“对不起,不管怎么样,请不要说离开我的话。”
苏清的眼泪簌簌而下,哽咽了一下,赌气道:“放开我!”
凌浩刚才听了苏清与容承之间的对话,知道苏清依然是以前的苏清,刚才便觉得自己此次有些鲁莽了,此时心疼且有余,怎么还会再让苏清伤心更甚,道:“不放!你是我的,在西北每日每夜都在想你,好容易你站在了我的面前,不放,说什么都不放!”
苏清听了此话之后,其实心里早已没有了昨天晚上的气,“没见过你这种没皮没脸耍赖的,这是什么地方,快放开,被别人看到了成什么样子。”
凌浩慢慢的松开了双臂,笑道:“不生气了?”
苏清瞪了他一眼道:“你不怕我坏了你狼帮少主的名声吗?而且我不过是卑贱的婢女,到时候不用别人,你身边的人就觉得我配不上你,你该怎么办?”
凌浩一皱眉头,道:“这是谁跟你说的这话?我从来都不是依身份看人的人,你就是你,不会因为你的身份改变而改变。”
苏清此时才破涕为笑:“花言巧语。”
此时,凌浩忽然脸色一变想起一事,对苏清说道:“刚才我听到那个齐王说,你为了反抗他而跳崖?”
“你怎么偷听别人说话!”苏清一皱眉说道。
凌浩扳过苏清的身体追问道:“这是真的吗?”
苏清点点头:“当时你不在身边,齐王又出言吓唬我,我没有办法,只好跳崖!其实,齐王因为没有想真的怎么样。不过就是想吓吓我,后来他还是将我救了……”她的话没有说完,凌浩猛的低头吻住了她的双唇。
苏清原本因为吃惊而瞪得大大的眼睛,终于在凌浩的柔情似水中慢慢闭上了。
过了好一会儿,苏清才轻轻将忘情的凌浩从怀里推开,“大白天的,太后还在佛堂诵经呢,万一被她老人家看到我就死定了。”
凌浩嗤声一笑:“我知道你不愿呆在宫里,再忍耐几天,我马上会来将你带走。”
苏清听了此言。心里惊喜之余多了几分担忧。若她跟凌浩走了。那谢氏要怎么办?
她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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