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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浩被苏清一说,反而侧歪在了她的床榻上,道:“没有你的地方不好,让我在这里再呆一会儿吧!”
他说完朝苏清一招手道:“过来!”
苏清被他迷离的眼神一望,脸上不由得红了,道:“干嘛!”
可是脚下却忍不住走了过去。
凌浩伸手将走至床前的苏清拉倒在自己的身侧。
苏清轻声一叫,小声道:“外面有丫头呢!”
凌浩冲外面喊道:“梅红带着红屁股去外面玩一会儿!”
外面的梅红听了之后,脸上带着些许得意与暧%昧的回应道:“哎——知道了!奴婢出去的时候会将门关好的!”
她说完了之后对依然立在她身侧的海兰道:“我们别在这里碍主子的眼了!出去吧!”
说完便抱起红屁股朝外走。
海兰深吸一口气,微微的回头看了一下里间的房门,里面传来苏清小声的嗔怪声:“你嚷嚷什么,我还有什么脸见丫头们!”
她不想再听下去,一低头跟在梅红的后面出了门。
梅红正站在门口等她出来,然后将门关好。
海兰抬了抬头,她的头顶上是似火的骄阳,门里却是一片旖*旎*春*光。
梅红抱着小猴子去了自己的房间,并没有邀请她的意思。
海兰便识趣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现在只是想与她们亲近一下而已,她们便已经纷纷竖起了警戒牌了,,以后的日子会更艰难吧。
昨天容玉告诉她,已经将她的名字报给礼部的时候,她心里的那股兴奋劲儿,被眼前的现实一下冲冷了。
不过她不会因此退缩的,只要她能随嫁到西北,她便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让凌浩记起她的好。
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
她还没有进门,看到容玉一脸阴郁的回来了,赶紧迎上去道:“公主,您回来了。”
容玉没有理她,径直往苏清的寝宫走去。
海兰想了想道:“公主,镇西汗王在里面呢?”
容玉脚下一滞,咬了咬嘴唇,朝前走的更急了。
海兰嘴角一扯,也跟了上去,边走边劝道:“公主留步,您现在恐怕不方便见长乐公主!”
“我们同住锦福宫,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容玉脚下不停,到了苏清的门口,“砰——”一下便将门踹开了。
海兰见了容玉的架势,心里不由得有些窃喜,可是当门被容玉踹开的时候,里面却没有她想像的场景。
苏清与凌浩正在外间的桌子上相对而坐。
苏清执白子,凌浩执黑子,二人正在对弈。
苏清见容玉气势汹汹而来,有些不解的站起身道:“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百零六章 至死不变
容玉抬手一指凌浩道:“你给我出去,我有话要对阿清说。”
凌浩冷冷一笑道:“在这里,还没有人有权利命令本王做什么?”
苏清用手柔了一下鼻子,道:“呃,我想阿玉可能有比较重要的事情找我,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们过几天再打赌,反正来日方长。”
苏清的一句来日方长,让凌浩脸上的神情温暖了不少,他回眼看了苏清一眼,没脾气的道:“好吧,除了你!”
苏清知道他是接着上一句活的,不由得笑了。
凌浩站起身,冷冷的看了容玉一眼,道:“我下次来的时候,你最好识时务,不要做任何伤害清儿的事,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容玉听了他这话之后,本来心里就有气,现在便如被点着的炮仗一般,冲凌浩吼道:“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管我与阿清之间的事,什么叫不要做任何伤害清儿的,我还怕你做伤害她的事呢,你给我滚,这里是锦福宫不是你们镇西王府,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凌浩被容玉呛了一顿之后倒笑了,回身对苏清道:“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便随时叫我!”
他说完指了指苏清胸前的玉笛。
苏清一笑,点点头道:“放心!”
她将凌浩送到锦福宫门口,回身看到容玉一脸怒气的站在那里看着她。
苏清叹口气大约知道她是为什么如此生气自己,所以只是冲她苦笑了一下。
容玉上前拉着她便朝着她的寝宫走去。
进了门之后,容玉回首将跟随在身边的宫人们关在了门外,对苏清道:“昨天你见到了他,应该知道他现在被你折磨成什么样了吧!你竟然还能在这里心安理得的与凌浩打情骂俏的,你的心难道真的是石头做的吗?”
苏清只是苦笑:“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毁了汉蒙联姻,推掉凌浩。为了你的皇兄将自己锁进深宫,永生不见天日,如果真的那样。是不是你便不会觉得我铁石心肠了?”
她一席话说得容玉其他的话也噎在了喉间,再也说不出来了。
双手一捂脸。哽咽道:“他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可是我看着他如此痛苦,却什么都不能为他做。”
苏清见她如此伤心,也不免难受,想想容宇刻在南海明珠上的字,她的心何尝不在滴血,可是走到今天。他们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今生会对凌浩无法抗拒,就连前生的穿心之痛都丢到脑后了,似乎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了一般。
从在乐陵郡救了凌浩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便再也无法扯清楚了。一路走到今天,她不想有任何的事情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关系。
可是却没有想到容宇此时却送了她这样一句话,让她如此寝食难安。
想到这里苏清便满是恨意,今生她另觅良缘,他便要死要活。还有人找上门来为他声讨,上一世的自己呢。
在他左拥右抱的时候,却独自一人在冷宫中承受一切,身边只有梅红相陪。
她深吸一口气,决不能让因为他而放弃对自己一心一意的凌浩。
过了半晌。她强忍住心中的怨愤道:“感情的事,谁也帮不了他,只有靠他自己放下才行。
他是太子,国之储君,自然是贵可比天,我不过是个罪臣之女,命如纸薄,可是我跟他一样也是人,我也有让自己幸福的权利。
我绝不会因为他而做出任何对不起凌浩的事情。”
这话与其说是对容玉说的,不如说是对她自己说的。
因为苏清每每想起容宇刻在明珠上的字,便觉得自己愧对于他。
容玉听了苏清的话以后,原本一脸的怒色,现在转成了一脸的无奈与苦涩,“可是,我该怎么劝劝皇兄呢,他就是放不下你啊。”
苏清慢慢平息了自己的情绪,道:“时间是疗伤圣药,带我离京之后,时间长了,他便会淡忘了。
虽然这个过程有些痛苦,可是并不是不可逾越。”
此时,她想起了皇帝,皇帝在失去了谢氏之后不也一样有了自己的三宫六院吗?
此时梅红在外面喊道:“主子,午饭准备好了,您是与容玉公主一起用餐吗?”
苏清听了梅红的话以后,对容玉道:“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容玉摇摇头,道:“我吃不下,祖母的寿辰就要到了,我还有事要做,先走了。”
她说完便转身默默的打开门出去了。
她走了之后,梅红赶紧闪身进来,一脸担忧的问道:“主子,公主没对你怎么样吧,我听院子里当值的姐姐说,刚才公主来的时候有些气势汹汹呢!”
苏清摇摇头,无力的走进了里间,“我休息一会儿,过半个时辰再摆饭,你们饿了便先吃吧。”
她歪在床上,从床头的暗格中拿出了那个锦盒,将十八颗珠子依次摆开——
“纵使前缘已断,依然痴情无怨,爱你,至死不变!”
就算她将这些明珠磨成粉也没有用,这句话太短了,她只看了一眼便已经印在了她的心里。
如果她将这些珠子镶在自己大婚时的凤冠上会怎么样呢?
她对自己苦笑了一声,盘膝而坐,进入了小须弥中。
虽然自从她带上了鬼面戒指之后便不能再沾心河中的水了,可是并不代表,不能往心河中储存东西。
她将锦盒中的十八颗明珠一一倒进了心河之中。
苏清看着那些珠子在清澈的河底缓缓向前滚去,嘴角往上一扯,勉强露出一个笑,“你们去跟之前的那对佛手耳坠去相聚吧。”
自此之后容宇所有的一切,便只存在于苏清的心河河底,并随着时光的流转,会越流越远,最终不知道会流到那里去。
苏清从小须弥中出来的时候,梅红已经摆好了饭了。
她也恢复了往日的神情。
她以后决定不会再让任何人影响到她与凌浩之间的关系。
以后的几天,凌浩依然会找各种借口到锦福宫来,容玉再见了他虽然依然是心怀芥蒂,可是却不会当着苏清的面便赶人了。
日子过得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太后的生辰。
这日一大早,苏清便与容玉相携到了慈宁宫中。
他们进门的时候黎姑姑还在给太后梳头。
“给太后老祖宗问安祝寿,祝老祖宗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二人一起跪地给太后行了礼。
太后皱眉一笑道:“行了,怎么这么早便来闹腾。”说完对抬手示意她们起身。
容玉将自己绣了好几年才刚刚绣好的抹额往太后的头上一比,笑道:“祖母,这是玉儿送你的!”说完干笑两声道:“虽然这是冬天带的,不过我绣了好几年终于完工了,您就勉为其难收下吧,等冬天的时候带上。”
太后拿在手里,笑的合不拢嘴,对身后的黎姑姑道:“瞧瞧,我们玉儿也会绣东西呢,谁敢再说我们玉儿不会女红,我便将这个拿出来给他们看。”
容玉一听,一脸的不敢相信,尴尬的一笑道:“祖母还是算了吧,别人爱怎么说便怎么说吧,祖母还是别替我显摆了。”
太后听了她的话以后,笑的前仰后合。
黎姑姑不得已一按太后的头道:“太后,这里还没梳好头呢,再忍耐些时候。”
太后点点头应承了,对苏清道:“我看你这丫头一直在抿嘴笑,给我准备了什么好东西,快拿出来!”
苏清笑着道:“是!”
她朝门外一拍手!
太后寝宫的门开了,却没有进来人。
到了近前,太后才看到,一只小猴子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盘子里放的是一个西瓜大小的桃子,好不有趣的样子。
太后还不及说话,小猴子将放着盘子的桃子放在了太后的脚下,跪地便拜!
“呵呵……好有趣的小猴子,真不知道你这是从哪里淘换来的。”太后一见便喜得不行。
苏清将小猴子从地上抱了起来,奖励似的抚了抚他的头,笑道:“它很通人性,聪明的紧,太后闲来无事,便让它给太后解个闷吧!”
“你有心了!这个礼物我很喜欢。”太后笑道。
太后说完,命人将地上的桃子端了起来,仔细端详了一下道:“这又是从哪里弄来的,怎么竟这么大的桃子,还红中带绿的怪好看的。”
苏清低头捂嘴一笑道:“还很爽口呢!”
容玉笑着瞥了她一眼对太后道:“祖母便被她哄骗了,这哪里是寿桃,明明就是西瓜,她一大早的让御膳房的师父选了一个又大又甜的大西瓜给您雕了一个寿桃。”
苏清跟着笑道:“若不是怕红屁股端不动,可能还会选更大一点的西瓜呢!”
此时就连黎姑姑也忍不住笑了,“长乐公主怎么这么会想呢,用西瓜雕成寿桃的样子,真是有新鲜,又别致!”
苏清听了黎姑姑的话以后,冲她善意的一笑。
黎姑姑没有避开,迎上她的目光回了她一个笑眼。
就在她们其乐融融的时候,外面有人传:“皇上驾到——”
这是皇上养病以来第一次露面,苏清忍不住一侧头,却看到容玉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第二百零七章 福寿安康
苏清见容玉站在当地发呆,上前一握容玉的手,轻声道:“我们该去接驾了!”
容玉的手被苏清握住之后,猛的一回神,道:“啊,哦!”
此时皇帝已经进门了,后面跟了一溜的太监宫女,都自动的站在了门外相候。
苏清与容玉走至近前给皇帝行了礼:“给父皇请安!”
皇帝看到苏清与容玉一起走了过来给他行礼,本来憔悴中带着些愁容的脸上,有了几分的笑意,伸手将她们扶起来道:“快免礼吧!”
苏清站起身,特意稍稍的抬头看了一下皇帝的脸色。
虽然她不通医理,可是脸色的好坏还是分得出来的。
皇帝生病这段时间以来,苏清与容玉曾经多次想去看望,可是每次到了养心殿门口,都会被人拦下,不是皇帝刚喝了要睡下了便是,太医正在给皇帝诊脉不能有外人打扰。
总之就是见不到。
或许是皇帝有意交代了,所以她们才屡屡被拒之门外。
容玉还见到过一次皇帝,苏清却是一次都没有探病成功过。
时间长了,她也便不再坚持了。
此时她见到皇上的气色虽然不是很好可是却也没有传的那样厉害,心里也便稍稍的有些安心了。
她现在被封为公主为的是以公主的身份与蒙古齐颜部和亲,与皇帝之间并没有所谓的父女之情。
他们之间是一种什么关系,不但苏清很难界定,恐怕就是皇帝的心里也不是很清楚。
苏清一直将皇帝当成是一个忘年之交的朋友,在他的面前可以直言不讳,可以没大没小。
可是后来她发现好像皇帝对她的感情似乎慢慢的发生了变化,而且这种变化还是她不能控制的。
她曾经很害怕,皇帝一时冲动便将她变成了他三宫六院中的一名成员。到那时他们便没的朋友可做了。
幸好,皇帝还是英明的,没有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发展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在太后向他暗示苏清与凌浩之间的关系的时候。皇帝虽然心里不愿,可是还是顾全了大局。也成全了苏清的幸福。
想到这些苏清便在心里对皇帝充满感激。
听说皇帝生病的时候,她是从心里感到担心!
后来她想到皇帝的生病可能跟谢氏的死有关。
他是皇帝,就算对谢氏有再深的情,也只能埋藏心底,在他对自己的情绪强力压制的时候,便很有可能憋出病来了。
其实苏清还不知道,皇帝与谢氏之间并不是单纯的旧情人关系。他们还曾经有过爱情的结晶——孩子,这个孩子现在在哪里,怕只有谢氏一个人知道了。
所以谢氏的死讯对皇帝来说是双重的打击。
他此时看到苏清,心里难免想起谢氏。眼神中便多了几分怅然,想对苏清说些什么,可是到了嘴边上,只是问道:“这些日子在宫里过得还好吗?”
苏清见皇帝的身体有些不稳,便上前扶住他道:“多谢陛下关心。承蒙太后的厚爱和容玉公主的照顾,苏清在宫里过得很好。”
说完此话,她冲皇帝淡淡一笑道:“陛下的身体好些了吗?”
皇帝一面往前走一面道:“老了,好不利索了。”
他说着轻轻挣脱了苏清的手,走进了里屋。给太后躬身行了礼:“儿子给母后请安,祝母后福寿安康、长命百岁!”
太后一抬手示意旁边的宫人扶着皇上,一脸担心的道:“你身体不舒服便不要过来了,不过就是过个生日,有什么呀!你好好将养好身体便是对我最大的孝敬了,快回去休息吧!”
皇帝一笑道:“在这个世上就只有母后是对朕最好的了,永远都是刀子嘴豆腐心,我想在母后这里坐一会!”
太后听了此言之后便不好再赶皇帝走了,命人将她平日里做的圈椅给皇帝搬过来,安置在了自己的跟前。
“记得母后进宫的时候,朕还很小,好像只有六七岁的样子,朕的生母死的早,这些年来全靠母后照看着朕,你我虽非亲生却胜似亲生——”皇帝还没有说完,太后便打断道:“怎么今天又想起来说这个。”
皇帝上前握住太后的手道:“朕是觉得,平日里朕对母后的关心太少了,现在想想真是不孝。”
“当着孩子们说这些干嘛,我是个爱清净的人,你是皇帝,自然应该以天下为重,岂可如此儿女情长。”太后说完抬起头看了看苏清与容玉。
此时容玉从怀里拿出了一件东西,在手里攥了攥,看了皇帝好久,似是有话要说,可是却始终没有开口。
苏清一直默默的静立容玉的身侧,故意将带着鬼面戒指的那只手放在了距离容玉较近的一侧。
这样近的距离,若容玉手中的东西有问题的话,她手上的鬼面戒一定会感觉的到。
此时她手上的戒指没有一丝的反映,最起码说明容玉手里的东西里应该没有藏着蛊毒。
“玉丫头是有什么事要说吗?”太后有些纳闷的问道。
容玉刚想说话,苏清上前一步,道:“公主与皇帝父女连心,这些天来她一直都在担心皇帝的身体,又不能近身侍奉在前,今天公主见皇上已经完全好了,心里肯定很高兴吧。”
容玉听了之后,道:“是,我见到父皇心里很高兴。”她说完此话,握了握手中的东西,神情似乎有些局促。
皇帝是何许人,站在他面前的人,哪怕是神情有一丝丝的变化,他也能看的出来。
容玉在他的跟前,拘束可能会有,可是现在的她明明是有些紧张,又有些不知所措。
“玉儿是有什么话要对朕讲吗?”
终于容玉轻轻的将手朝前伸了一下,摊开手掌,小声道:“这个平安符是母后托我去宫外的庙里给父皇求的!”说到这里容玉一咬嘴不再言语。
过了好一会儿,皇帝才从容玉的手中拿起了那个平安符,叹口气道:“这个平安符朕收下了,让她在坤仪宫静思己过,朕活着一天,便会留她一天的性命,算是对她郭家多年来对社稷的贡献有所交代。”
容玉听了皇帝的话以后,长舒了一口气,道:“是!父皇。”
皇帝看了容玉一眼,道:“玉儿,你可以去看你的母后,可是朕希望你不要再为她做任何一件事,”说到这里,他一脸认真的道:“可能你还不太了解你的母后,朕不想你受她的影响,更不希望你成为她那种性格的人,你现在这样很好,父皇很喜欢。”
容玉听了皇帝的话以后,想起了皇后对容宇以及苏清所做的事情,想来这些事,皇帝一定也知道了,不然他应该不会对她说这样的话吧。
她看了看刚刚皇帝从自己的手里拿过去的那个平安符,她真的很担心皇后准备的这个平安符里藏着什么玄机。
所以她在送出这个平安符时,心里忐忑不安。
这个平安符是她按照皇后的吩咐在,城外的崇明寺求来的。
那里的高僧悟情似乎早就知道容玉回去,提前将平安符准备好了。
容玉将平安符带回来之后,交给了皇后过目,她见了之后,很高兴直言:“就是这张平安符!”
当时容玉没有多想,可是现在想想,这句话却大有深意。
皇后将这张平安符特意用一个自己亲手绣的小荷包装好了才交给容玉,嘱咐她将此物在太后生辰那天交给皇上。
容玉也曾经问过,为什么非要在这一天交给皇帝。
当时,皇后被问住了,过了一会儿才道:“皇帝不是生病了,想必你见他也不是易事,可是在太后过生日的时候,他是一定会到慈宁宫中给太后祝寿的,那时你便能见到皇上了, 正好将这个平安符交给他,也让太后知道哀家对皇帝还是很关心的。”
容玉以为皇后是想在太后面前表现自己,也没有多想,便答应了。
答应了之后却又日夜寝食难安,生怕皇后给她的这个东西会对她的父皇有害。
此时,她见那个荷包对皇帝完全无害,可是听皇上的话里却充满了对皇后的不满与警惕,容玉不由得心道:“一个人一但犯了不该犯的错误,即便是以后会有悔改之心,别人也以让会对他充满怀疑。”
她如此想着,脸上便带出了为皇后不平的 神色。
皇帝看了容玉一眼,轻轻将手中的荷包打开,慢慢拿出里面装着的平安符。
他将平安符展开,反复看了一下,可是 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好像就是一张普通的平安符。
此时太后笑道:“看出了什么,这平安符是真是假分辨出来了吗?”
皇帝轻轻的摇头一笑道:“或许皇后真的已经改邪归正了,朕不应该用原有的目光看她。不过这平安符看着不像是出自佛家之手啊!”
太后朝着皇帝一伸手道:“是不是出自佛家之后我一看便知。”
皇帝一笑将手中的平安符抵到了太后的手里。
太后看了看上面的朱砂图案, 笑道:“这哪里是佛家的符——”
此话没有说完,太后脸上的表情便凝滞了…… ……
第二百零八章 久违的依恋
太后手中的平安符慢慢的滑到了地上,她的身体一歪仰倒在了椅子的背上,拼命喘着粗气。
皇帝见状慌忙上前扶住太后的身体喊道:“母后,母后,你感觉怎么样?”
容玉一见顿时慌了神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苏清冲门外喊道:“宣太医,快宣太医——”
她忽然记起凌浩留给她的玉笛,此时顾不得有没有人了,她跑到院子里拿出玉笛拼命的吹了几下,希望凌浩能及时赶到。
此时,房间里想起了皇帝沉痛的喊声:“母后——”
苏清跑进去一看,太后的眼睛几乎瞪了出来,嘴巴张的大大的,可是却没有了刚才胸口急促起伏。
皇帝眼睛含泪,回身怒目瞪着容玉。
容玉此时已经吓傻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清缓缓的走向太后,眼睛里的泪忍不住倾斜而下。
容玉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切,嘴里喃喃的不知道说着什么。
不多时,太医被慈宁宫的一个太监拖着,奔跑着进了慈宁宫,在太医买进来的时候,凌浩了进了慈宁宫。
他冲进房中看到苏清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可是看到仰倒在椅子上,面目僵硬的太后,他不由的惊呆了。
疾步走过去,伸手摸了一下太后的手腕,已经脉细全无,他仍不死心,将手放在了她的胸口、鼻下、眼睛……所有象征着人还活着的症状统统没有了。
瞳孔已经散了,抬头纹开了!
可是凌浩不想宣布这件事,他闪身到了一边,将太医拽到了太后的跟前,自己躲到了后面。
这些年来他承受过很多次的生离死别。每次他都能用极端的方式让自己迅速的从巨大的悲痛中走出来,只是自从与苏清在一起之后,他发现自己感性了不少。竟然受不了这样悲伤的场面,尤其是看到苏清哽噎难鸣的样子。
他上前轻轻搂了她一下。不知道可以用什么语言来安慰,因为他心里比苏清还要难受。
就在凌浩与苏清相对悲伤的时候,忽然听到太医喊道:“陛下您节哀啊!千万不能过度忧伤了。”
苏清赶紧对凌浩道:“你去看看皇上,不要让皇上再出事。”
凌浩却没有动,只道:“有太医呢!”
“救人一命的事情呢!”苏清一皱眉道。
凌浩依然执拗的道:“我不是太医,救人不是我的职责。”
苏清知道在这方面,她不能勉强他做什么。可是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还好不多时,容宇带着卢方过来了。
他看到眼前的场景也不由的惊呆了,强自镇定的命命人将皇帝抬回到了养心殿,有命卢方前往照看皇帝。
太后已经殁了。这是不争的事实,现在最重要的是办理太后的丧事。
他见容玉失神的抱住了太后的身体,上前将她的手从太后身上掰开,将她打横抱起交给了宫人道:“好好照顾公主,不要让她出任何问题。否则孤要你们的命!”
他吩咐完了之后,对身后的四喜道:“你去通知礼部,给准备太后大丧,长乐公主与镇西汗王的婚礼推迟。”
容宇这样安排,苏清与凌浩自然是无话可说。
京城正准备进宫给太后祝寿的命妇小姐。还没有进宫便接到了太后离世的消息。
都忍不住感叹世事无常,谁也没有想到,太后从来都不过生辰的,没想到头一次想过生辰,便成了她的忌日。
**
在为太后举丧的过程中,容宇将苏清招到了御书房。
苏清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便是容宇,可以在皇权面前没有人可以讨价还价,容宇只要一句话,她便只有听从。
“殿下找我何事?”他是太子的身份将苏清招到这里来的,所以苏清只将他当做大汉的太子来对待。
听了此话,容宇的心里闪过一阵刺痛,不过没有因此而说什么,只道:“太后生辰那天,我没有在场,现在父皇的病情因此恶化了需要静养,我不忍打扰,容玉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只能找你了解当时的情况。”
经过了一番的解释之后,容宇才开始询问当时的情况,“我询问过太医了,太医说太后是因为哮喘病发作才过世的,可是我不相信,因为太后以前从来没有得过哮喘。你能将当时的细节告诉我吗?”
太后是因为什么过世的,苏清的心里很清楚,因为凌浩一早就告诉她了,太后死于一种很罕见的毒,只是令人感到疑惑的是,能令太后中毒的极有可能是容玉递上去的那张平安符。
可是奇怪的是,皇帝也接触过那张符,为什么皇帝没有事,太后却中毒身亡呢?
此事,凌浩与苏清一直都没有想明白,所以此时也不好对容宇讲。
苏清道:“你想知道什么?”
容玉盯着苏清的眼睛道:“所有的事,那天早上发生的一切,从你见到太后的那一刻开始讲!”
苏清深吸了 一口气,流水账似的道:“那天大约卯时三刻,我与容玉前去给太后请安祝寿……”
她絮絮叨叨的将那天所有发生的事情,包括每个人说的每句话,就连那只淘气的小猴子的事,都差不许多的讲了一遍。
容宇一下便抓住了重点,问道:“那张符是皇后让容玉送的?”
苏清点点头!
“别人不知道,难道你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什么人吗?玉儿去见皇后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拦着她,你知道这件事对她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吗?”容宇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用平和的语气跟苏清说这件事,可是言语中的责备之意是没有办法隐藏的。
苏清清冷一笑:“就算明明知道容玉是去见皇后,我有什么资格去拦着她,她们是亲生母女,我是什么,我只是她的一个朋友,容玉因此受伤了,并不是我让她受伤的,是她的母亲,太子对将这件事的责任推到我身上是不是有些牵强!”
其实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最自责的便是苏清了。
她恨自己明明料到皇后会利用容玉做什么事,却没有及时的提醒她,当她将那个平安符交到皇帝的手里的时候,也没有及时的制止。
这时,容宇这样明明白白的指责她,又让她接受不了。
其实一说完,容宇便知道自己又失言了,他依然习惯性的将她当做是自己的家人了。
他忘了,自此之后,他与苏清已经不可能做家人了。
“对不起!”他本想说“对不起,清儿!”可是临了便只说了一句对不起。
就算是“清儿”这个称呼,对他来货也是一种奢侈了。
苏清摇摇头,她也觉得自己有些太冲动了,此事她明明是有责任的,她就应该及时的阻止容玉,可是她却没有。
此时,她听了容宇的道歉之后,心里不由得一阵泛酸。
虽然她与太后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可是平日里太后真的对她很好,现在却因为她的疏忽离世了,不,不是疏忽,而是自私!
她不想搅到容宇、容玉与皇后之间,不想参与任何皇宫之中的争斗,她怕引火烧身,她要明哲保身……
若她不是这样想,怎么会明明看出了问题,却一言不发呢。
其实,在凌浩的心里,难道对苏清就没有这样的责怪吗,他只是不说罢了!
这些天,凌浩经常一人独坐,有时候见到苏清之后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
这些苏清都能感觉的到。
苏清想到这些,眼睛里的泪忍不住倾斜而下。
容宇一见她哭了,顿时慌了神,急忙道:“清儿,你别哭,是我不对,我不该将责任推到你的身上,我道歉,以后再不会这样了。”他双手举在空中,想落到苏清的肩膀上,可是迟疑了半晌,还是放下了。
此时,苏清只陷在自己的悲伤、自责、懊悔的情绪里,完全没有看到容宇的纠结。
容宇见苏清如此伤心,以为苏清是因为他刚才的话重了,终于忍不住抬手一摸苏清的秀发,软语道:“是我不好,这件是不怪你,是祖母去的太突然了,我心里有些接受不了,所以冲动了!”
苏清没有接话,只是捂脸而泣,哭的容宇的两眼也忍不住红了。
他上前一步,将苏清的头搂紧了怀里,一种久违的感觉充满他的怀抱。
苏清没有挣脱,反而伏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这种熟悉与亲切,不只是容宇有,于苏清也是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竟然有些依恋这个怀抱。
多日来郁结在苏清心里的苦闷,经过这一场发泄,感觉好受了不少。
此时,传来一阵“哗啦啦”书本落地的声音,…………
第二百零九章 成长的印记
原来是 四喜有事进来禀报,一进门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赶忙捂着脸朝外走,慌忙间手里的东西便掉了一地。
苏清猛的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将抱着她的容宇推开。
一时间两人都有些尴尬。
过了好一会儿,苏清才道:“不知道殿下还有没有什么想问的,若没有,苏清便告退了。”
容宇听了之后,有些怅然若失的道:“没有了,你先去吧!”
苏清听了此话,逃一般的疾步出了御书房。
一直等在门外的梅红,见了之后疑惑的赶紧跟了上去。
她走以后好长时间,容宇站在原地没有动。
苏清身上的气息仿佛依然萦绕在他的身边,他多想将这种感觉留住,就算留不住,哪怕是多保存一会儿也是好的。
四喜小心翼翼的将掉在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走至容宇的跟前,便跪在地上懊恼的道:“殿下,奴才该死!”说完便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容宇无奈的道:“起身吧,没有怪你的意思。”
四喜却哭着道:“殿下不怪奴才那是奴才的福气,可是奴才自己却不能原谅自己,今天是奴才没有眼力见了,以后奴才绝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容宇被他说得无语,就好像是他与苏清做了什么事一般,挥挥手道:“行了,起身吧!再跪在地上便永远不要起来了。”
他说了此话之后,四喜才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
苏清从御书房回到了锦福宫的时候,里面正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而喧哗。
梅红见苏清疾步进了锦福宫,一边紧跟而上,一边念叨:“别再出什么事儿了!”
苏清进门之后,听到声音是从容玉的寝宫里传出来的,便直接进了容玉的寝宫。一进门却看到凌浩从里面走了进来。
“发生了什么事?容玉没事吧!”苏清问道。
凌浩本一脸阴郁,见到苏清之后,脸上的神色方稍稍的有了几分缓和。道:“她已经没事了,你进去看看她吧。让她以后不要在闹死闹活了,若再有下次,看我还救不救她。”
苏清赶紧进了容玉的卧房,看到海兰等宫人正围在容玉的床前,七嘴八舌的劝她。
容玉则依然在大哭大闹。
苏清走到近前,见容玉的手腕上裹着白布,白布上还在往外渗血。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一见便知道,刚刚容玉做了什么,苏清见了不由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对海兰等人道:“你们都下去吧,既然容玉公主一心求死。那便遂了她的心愿吧!”
苏清古逸提高了声音,以确保正在吵闹的她们能够听到。
果然,苏清的话音一落,在场的人都不由的愣住了。
吵的也不吵了,闹的也不闹了。站在一旁苦口婆心劝说的宫人也不说话了,都愣愣的看着苏清。
苏清对海兰道:“你带着他们都出去!这里交给我了。”
海兰看了苏清一眼,没有应声,迟疑了一下道:“公主还在伤心,还望你不要再用言语刺激公主。”
苏清看了海兰一眼。注意到了她的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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