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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昨天容承所说的那句话的意思。
“你为什么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皇上和容玉公主,他们可都跟你一样,是姓容的。”苏清有些不解的问道。
容承轻声一笑道:“告诉他们干嘛,我又不知道这件事该怎么解决,也不知道人家会在什么时候,对他们下手,告诉他们只能让他们每天都生活在惶恐之中。”
“可是,让他们平时里注意一下也好啊,总强过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被人害死?”苏清听了容承的话有些生气,没想到他对自己兄妹的生死,竟然如此蓦然。
容承脸上带着坏笑道:“若是容宇死了,那汉家的皇位不就是我的了吗?我为什么要管他的死活。”
苏清气的站起身道:“你知道容宇什么地方比你强吗?他的心没有被权利收买,而你的心早就出卖给了权力了,你已经穷的只剩下了对权力的*。”
她说完之后,心中仍然不解气,接着道:“都说无情最是帝王家,这句话在你的身上得到了最好的体现,像你这样无情无义的人,竟然没有当上皇帝,还真是可惜了。”
“原来你这么见不得别人说他的坏话,那你干嘛离开他,去找别人!”容承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笑道。
苏清听了容承的话以后,不由得一愣。
此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映确实有点过了,他们兄弟之间的事,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你以前跟容承是什么关系,他伤害过你吗?怎么我总觉得,你们就像是闹别扭的夫妻一般。”容承说完低头抿了一口茶,“你自己难道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吗?反正我这个外人看着有点像,你们之间什么时候,关系亲密到这样的程度的。”
“你别胡说,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只是熟悉的陌生人而已,”苏清不待容承回话,接着道:“今天我已经知道了我想知道的事情,我走了,你自己好好在这里反省吧!”
容承没有留苏清,只是道:“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反省,我在这里只不过是在等待,看看是容宇先死,还是我先死,我猜会是他,因为他是皇帝——众矢之的,肯定比我死的快,他死了,我便可以成为大汉的皇帝了。”
苏清每当听到他说这样无情的话便会心中气闷,“我走了,你继续做你的皇帝梦!”
容承没有起身相送,依然坐在原地品茶,不过眼睛却一直看着苏清走出了景阳宫。
在苏清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之后,他才自言自语的道:“如果我是皇帝,我一定会将你弄到我的身边,不管你在那里,跟谁在一起。”
苏清回到锦福宫之后,打算将那个锦盒打开看看。
她将房中的梅红等人都遣了出去,然后如临大敌般的将那个锦盒拿了出来,摆在了自己面前的桌案上。
她瞅了一会儿之后,毅然的将锦盒打开了,出乎她意料的是,里面竟然只是一块紫荆花做的香料膏。
这样一个东西为什么非要她送给容玉才行,这样的东西应该是很容易混迹进宫的,任何一个小宫女都能将紫荆花香膏带进宫中,然后偷偷的放在容玉常常出现的地方。
此时她忽然记起了太后死的时候,是因为容玉带给皇帝的那个平安符,平安符是通过皇帝的手到了太后的手里的,太后死了没有多久,皇帝便染了怪病,其实就是中毒了。
她想到这里赶紧将锦盒扣上了。
难道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容玉,还有自己。
苏清想到这里之后,心里不由的一凛。
那现在自己是不是已经中毒了,鬼面有没有起到保护自己的作用。
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鬼面,现在看上去,鬼面就跟一切没有生气的死物一样,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现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好了。
锦盒肯定不能交给容玉,可是万一元娘真的有什么事,她肯定会抱憾终身。
可气的事,这两天凌浩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完全没有要与她重修于好的迹象。
就这样又过了一天,苏清正打算去找凌浩的时候,忽然外面有人传话道:“公主殿下,苏家有人要见您!要不要让她进来?”
苏清心里一紧,愣了一会儿道:“让她进来吧!”
第二百五十三章 同舟共济
苏清正打算出去,却听到有人来回,苏家的人求见。
她一听便知道是范氏又来了。
苏清命人将她带了进来。
范氏见到苏清之后,脸上满是恳求之色:“清丫头,你就帮帮忙救救元娘吧,你们可曾经是最好的姐妹,以前在乐陵郡的时候,元娘也没少照顾你,伯母那时对你和你的母亲也是真心的付出,还希望你看在伯母多年照看你的份上,出手救救元娘,对你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啊!”
苏清慢慢的在中厅的椅子上坐了,清冷的道:“大伯母说的倒是轻巧,那可是公主的性命,我若是将你们留下的东西给了容玉公主,那容玉公主可就没命了,我便是谋害公主的杀头之祸,伯母怎么能将此事说的这样轻松。”
范氏听了此言之后不由得怔住了,半晌方道:“那东西不是没有毒吗?皇上就算是要追究责任,也追究不到你的身上啊。”
苏清听了此话之后一回神道:“伯母怎么之后那东西没有毒?没有毒的东西怎么能害人,这个话我倒是听不明白了。”
范氏听了此言之后,一下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赶紧掩饰道:“我怎么会知道那东西有毒没毒,不过是瞎说的,话又说回来,不管是有毒没毒,那容玉公主到底是外人,元娘可是你的亲堂姐,你不能看她就这样被人害了呀!”
苏清沉吟一会儿,道:“好了,此事我自有计较。你先回去吧!过几天元娘就会毫发无伤的回去的。”
范氏听了之后,高兴的道:“如此,伯母便多谢你了。”
苏清轻轻的一点头,命人将范氏送出了锦福宫的大门。
***********
被范氏一耽搁。苏清又有些犹豫了,以前的时候她不是没有与凌浩发生过什么误会,都是凌浩主动去化解,她好像自从与凌浩在一起之后便变懒了,什么都不想主动去做。
就像这样的事情若是放在以前与容宇相处的时候,她一早便主动去解释了。可是现在她却只是在等。
等凌浩自己的火气下去之后来找她。
思虑再三,苏清依然决定还是不去找凌浩了,从小须弥中取了点东西,径自进了容玉的寝宫。
此时容玉正在绣一个东西,见苏清进来,便赶紧往身后的椅子上一扔,站了起来道:“怎么这个时候不早不晚的过来了,可是有什么事?我刚才听闻苏家的人又来了,她们说了些什么?”
苏清见容玉一心要转移她的注意力,便没有答话。笑着走到了她的身后,道:“偷偷摸摸在做什么,拿出来给我看看。”
容玉伸手拽住了她道:“哪有什么,我的绣工不好,拿不出手,你还是别看了。”
苏清也没有勉强。拉着她去了里间,边走边道:“我有一件事要与你商量,你让她们都出去自己耍一会儿吧。”
容玉听了此言对站在两旁的宫人道:“你们呢都下去吧!”
待众人出去之后,苏清看了小璇与小瑶一眼笑道:“你们两个守在门口,不要让闲杂人等靠近,若是你们听到了什么,都不须乱说,只当没有听到知道了吗?”
苏清知道小璇与小瑶的武功高强,想要瞒住她们恐怕很难,所以苏清才有此一说。
小瑶与小璇听了之后。都挠头笑了笑道:“是!奴婢们一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二人也说笑着出了房门。
苏清与容玉进了房门不久,里面便传出了苏清的惊叫声,“快,快传太医,容玉公主病了。”
苏清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的。所以几乎整个锦福宫的人都听到了。
小璇与小瑶相视一看,赶紧推开门走了进来,正好看看到苏清惊慌失措的要出门喊人。
苏清看到她们之后,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喊道:“小璇你快去禀告皇上,小瑶你去宣卢太医来给公主看病。”
她们二人应声出门。
一直照顾容玉起居的若兰,听到苏清的喊声之后也匆匆的跑进了容玉的卧房,看到床上昏迷不醒,气若游丝的容玉,一下傻眼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跟在她后面的海兰,则看到在容玉的枕边放着一个她从来也没有见过的东西。
“这是什么?”海兰容玉枕边的那盒东西拿在了手里,不解的问道。
苏清见问,便道:“前几天容玉公主说看到我房里自制的玫瑰花膏很好,想要一合,可是现在是秋季玫瑰花不多见,便做了紫荆花膏给她送了过来,不想刚刚的将这紫荆花膏放在她的手里,还没有说两句话,容玉公主便犯病了。”
海兰听了之后,眉头一皱,心道:“公主从来都是不爱红装爱武状的,怎么会跟长乐公主取药玫瑰花膏?此事肯定大有蹊跷。”
她心里如此想着,眼睛便不由自主的朝着苏清看了过去。
她见苏清眼神闪烁,心里便有了不好的猜测。
此时,容宇匆匆赶了过来,一进门便问道:“玉儿怎么了?”
就在此时,请太医的小瑶气喘吁吁的自己回来了,道:“启禀公主,卢太医不在宫中。”
皇帝见她自己回来,心里有些气恼的道:“卢太医不在难道其他的太医也都不在吗?再去请。”
小瑶听了此话之后只得又回去。
刚才苏清之所以让小瑶去请太医,就是因为知道小瑶是个古板的性子。
容宇进了容玉的寝宫,看到躺在床上的容玉昏迷不醒,恼怒的道:“刚才谁在公主的跟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清走到他的跟前矮身一礼道:“是臣妹!”容宇一见站出来的是苏清,脸上的怒气渐渐散去,迟疑了一会儿,深深的一闭眼,道:“其他人都出去。”
待众人出去之后,容宇一侧头对苏清道:“玉儿到底怎么了,我相信你不会为了救你的长姐,而置玉儿的生命于不顾,你们是不是——”
他说道这里之后,探究的看了苏清一眼没有接着往下说。
不知道为什么苏清听了容宇的话以后,刚才提着的心一下便放下了。
她以为容宇会误会她自己为了救元娘而牺牲容玉,可是她还是低估了容宇对自己的了解。
容宇能这样信任她,也算她没有白白的为皇家打算一番。
苏清神情的变化被容宇尽收眼底。
“你是不是想涉险,我不同意!”容宇低低的声音传来,令苏清心头一颤。
她没有点到容宇一句话便将她的意图点了出来。
“太后是怎么离世的,到现在还没有查清楚,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苏清缓缓的对容宇说道,“你也知道太后离世之后皇帝便也中毒了,这两者之间肯定有什么关联,如果我按照他们的意图去做,不但害了容玉还有可能会祸及到我自己,不管是因为与容玉的感情,还是出于对我自己安全的考虑,我都不能让他们得逞。”
“可是我还是觉得你只身去他们的窝巢太危险了。”容宇一脸担心的道。
他们正说着话,小瑶请了太医回来了。
只听小瑶在门外道:“启禀陛下,裴太医到了。”
容宇听了之后,看了看床上的容玉,低声对苏清道:“玉儿到底怎么回事?可以让太医看吗?”
苏清轻轻的点点头,将嘴凑到了容宇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容宇听了之后愣住了,刚才苏清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好像依然还萦绕在他的耳边,让他一阵心痒;让他又想起了他们同舟共济的那段日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冲苏清一笑道:“你安排好了就好。”
此时,小瑶又在外面喊道:“陛下,裴太医来了。”
“让他进来吧!”容宇道。
裴太医进来之后,给容宇行了一礼,便走到了容玉的床前。
一把脉之后,惊得一头大汗,赶紧跪地道:“陛下,容玉公主是犯了心疾,若不及时救治是要有生命危险的,臣无能,赶紧去请卢太医吧。”说着便跪在了地上。
容宇一听一脚便将裴太医踢了出去,急急的跑到外面道:“来人,赶紧去将卢方给朕接回来。”
说完便又跑到了房中。
侍立在外面的人听到容宇在里面冲苏清怒道:“若是玉儿真的有什么问题,我不会顾念你是镇西汗王的未婚妻的,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此话说完之后,苏清便被容宇从里面推了出来。
“来人,给我将她看好了,玉儿恢复之前不要让她乱跑!”
跟随容宇一起来的侍卫,一下便站在了苏清的跟前,半逼迫的将苏清赶到了自己的寝宫之中。
容玉生病之后,宫里一阵忙乱,一时间满宫的人都知道容玉病了,而且病得很厉害,给人的感觉是马上就要离世一般。
容玉公主还没有脱离危险,当晚,宫中便又发生了一件事情,与容玉同住锦福宫的苏清不知道被什么人救走了,而且还折了皇帝的两名侍卫。
皇帝大为震惊,已经下令全城搜索长乐公主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 只身涉险
能够将苏清从皇宫之中带出来的,出了凌浩便只有容宇自己了。
苏清出了宫门之后,便直接朝着苏怋在京中的住处而去。
她知道后面有容宇的人在保护她,所以虽然夜黑风高,倒也没有特别的害怕。
到了苏怋在京城的住处,她叩响了房门。
开门的是在苏家老宅时苏怋身边的老奴,见到来人是苏清,不由得惊得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三小姐,这大晚上的,您怎么来了?”
苏清冲他一笑道:“苏伯,伯父伯母在不在家,我来看看他们。”
苏伯是个积古的老奴,知道苏清此时来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赶紧让开道:“三小姐快进来吧,大爷与太太都在呢。”
苏清进了房门之后,在苏伯的带领下来到了正房门口。
在门口当值的嬷嬷见了苏清也是很惊讶,愣了一会儿之后才隔着房门道:“爷、太太,三小姐来访!”
一听到“三小姐来访”这句话之后,本来正在与苏怋商量事情的范氏不由得一惊,就连苏怋也愣住了,道:“三丫头此时过来八成是事成了,你去看看吧!”
范氏道:“好,若三丫头真的将事情办成了,我们也不能亏待了她。”
“我知道,我不会让那些人伤害她的,你放心就是了。”苏怋说道。
范氏自然知道苏怋不会让苏清受到伤害,此时她也不过是顺着他的心思说一句罢了。
想到这里之后,范氏对身边的丫头道:“请三小姐到东次间一坐。我马上就来。”
丫头听了之后,便走出去传话。
苏清听了之后,一笑随着丫头到了范氏的东次间。
不多时,范氏便到了。
一进门范氏便道:“清丫头。你是不是把事儿办了?”
苏清见了范氏之后,一脸沉郁的点了点头,“现在容玉生死不明,皇帝命人将我关了起来,只是他顾念到我是镇西汗王的未婚妻,所以才没有将我投到天牢里去。这样的结果,我早就预料到了,所以提前准备好了迷|药,趁着夜色将门口看管的侍卫给迷倒了,扮成宫女的样子,连夜跑出了皇宫。”
她说到这里之后,捂着脸嘤嘤的哭了起来。
范氏见状赶紧上前搂着她道:“好孩子,你为了救元娘做出的牺牲,伯母都知道,以后伯母一定不会亏待你的。一定带你如亲生女儿一样。”
苏清顺势扑到了她的怀里道:“若是容玉死了,以后我可能会一辈子被皇家的人追杀了。”
范氏听了之后,赶紧抚慰她道:“不管什么时候,伯母都会保你周全的,就算是抛家舍业也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好孩子。我和你大伯会永远记着你的元娘的恩情。”
提到元娘,伏在范氏身上的苏清猛的抬起了头,道:“对,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保住元娘姐姐没事,我现在已经对容玉公主下手了,将他们给的东西给了容玉,那他们也应该放了元娘姐姐了吧!
他们现在一定也得到了容玉出事的消息,为什么元娘姐姐还没有回来,我们去找他们要人吧。伯母知不知道怎么联系她们,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们说呢。”
范氏听了此话之后。有些不解的问道:“你有事情要跟他们说?”
苏清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道:“伯母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们将元娘姐姐放了,其他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虽然范氏心里还有疑问,可是却不好再问什么了,急忙道:“对对对。你说的对,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们快点将元娘放了,我这就去想办法联系他们。”
苏清听了此言之后,心里不由得冷冷一笑,没有说话。
他们果然是与那些人有联系的。
不过苏清脸上不动声色的道:“伯母去的时候,要不要苏清一起去,我去了可以将事情的经过说的更详细一些。”
范氏听了此话之后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好,我去问问你的伯父,怎么联系那些人,当时那些人将元娘绑走的时候,先是跟你伯父联系的,想来你伯父应该能够联系到他们。”
苏清脸上带了些许尴尬的神情,道:“那伯母便先去吧,安排好了之后我们便救姐姐。我——”
她说到这里之后,迟疑了一下,道:“那我是在这里等着伯母还是——”
苏清的话说到这里,范氏恍然道:“是我急糊涂了,疏忽了此事,你在此休息就是,你伯父一般都不来这屋的,你放心在这屋里等着便是,我安排好了便来叫你。”
苏清点点头道:“多谢伯母!”
范氏临出门的时候,道:“是我应该谢谢你才是,你休息吧,我去了。”
苏清本以为此事要等到明天再去了,因为那些人的藏身之处在城外,现在城门早就已经关了。
可是不成想,不多时,范氏便回来了。
一进门便道:“你伯父已经与那些人联系上了,我们还是趁着夜色赶快去吧,若是等到天亮了,又有好多麻烦。”
苏清道:“好!”
“只是辛苦你了!”范氏最后对苏清说道。
苏清笑着摇了摇头:“是伯母带我去,还是他们有人来接。”
“他们有人来接!”范氏没有注意苏清的神情,转身出门了。
苏清跟在范氏的身后,出了院门,门口挺了一辆黑色的马车。
车上只有一个车夫再无其他人。
一路上,他们几次险些与搜城的大内侍卫遭遇,还好车夫机灵,带着他们一路朝着城南走去。
苏清时不时的撩起车帘朝外望去。
“伯母,那天我们竟是在城内,竟没有出城吗,可是为什么我觉得那天我们应该是在山里啊,有山洞有悬崖,可不就是山中才有的东西吗?而且我醒来的地方也是在城外,伯母是在什么地方醒来的?”苏清在一阵沉默之后忽然问道。
虽然范氏早就想好了说辞,可是一路上苏清都沉默不语,霎时间被她如此一问,范氏竟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苏清见范氏愣愣的,接着道:“那天我被他们打晕了,我晕了之后他们有没有又对伯母做什么?”
范氏叹了口气道:“你被打晕了之后,我本想上前去看看你怎么样了,可是没想到还没走几步,他们便在我的背后,不知道对我做了什么,我便也晕倒在地了,之后也不知道怎么便出了那个地方,等你大伯父派的人找道我的时候,我竟然睡在官道的树下了。”
苏清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看来他们还真是小心啊!其实像我们这些女流之辈,就算是知道他们的藏身之处,若是没有人带着又怎么到得了他们那里。”
说着苏清似是有些着急的问道:“我们还有多久才到?”
范氏回道:“快到了!”
苏清点头不语。
不多时,马车停下了,此时只听车夫道:“你们下车吧,主人在里面等你们呢!”
苏清一下车之后看到眼前隐隐的是一座废弃的破庙,里面有暗淡的烛火。
苏清扶着范氏的胳膊道:“伯母,你说元娘姐姐会在这里吗?”
“应该在吧,他们总不会出尔反尔吧!”范氏朝里面望了望,举步朝这里面走去。
苏清跟在范氏的背后进了破庙,可是破庙之中却空无一人。
他们刚刚的踏进破庙,只听“呼——”的一声,一黑衣人落在了他们的跟前,苏清还没有来的及反应便被来人点了|穴道,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
跟在苏清身后保护她的人见苏清进去之后便没有了动静,心里不由的有些不安,相互看了一下,慢慢潜到了破庙的窗下一看,却发现里面什么人都没有,只好回去禀告容宇。
苏清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到了容承以前带她来的那个山洞,站在她跟前的人是身量尚未长足的七娘。
苏清看到七娘之后,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道:“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容玉公主现在生死不知,请你现在马上放了元娘姐姐!”
七娘听了苏清的话以后,笑道:“好,只要我派出去的人一回来,确定了你所说的话之后,我便将元娘放了。”
苏清听了此话之后,好似松了一口以一般,眼睛一回,问道:“我有一事不明,今天我见到了你给我的那个锦盒里的东西,不过就是普通的紫荆花膏,为什么却能置容玉公主于死地?”
这个问题问的应该不算各别,因为只要是见到锦盒中的东西的人,都会有此疑问。
苏清也只是按照常人的思维去考虑罢了。
却不想,七娘听了此话之后,一脸得意的笑道:“你自然不会明白,为什么容玉只是接触到了最常见的紫荆花便会没命,这也正是我们南疆人的厉害之处!”说到这里之后,七娘脸上的神情一下变得冰冷无情,“谁也不要做对不起南疆人的事情,否则,便与容家一样的下场,计算是君临天下的皇族,也难逃南疆人的追讨与报复。”
说到这里之后,七娘猛的一侧头,用犀利的眼神看着苏清道:“想知道为什么吗?”
第二百五十五章 从天而降
苏清见了范氏之后,一脸沉郁的点了点头,“现在容玉生死不明,皇帝命人将我关了起来,只是他顾念到我是镇西汗王的未婚妻,所以才没有将我投到天牢里去,这样的结果,我早就预料到了,所以提前准备好了迷|药,趁着夜色将门口看管的侍卫给迷倒了,扮成宫女的样子,连夜跑出了皇宫。”
她说到这里之后,捂着脸嘤嘤的哭了起来。
范氏见状赶紧上前搂着她道:“好孩子,你为了救元娘做出的牺牲,伯母都知道,以后伯母一定不会亏待你的,一定带你如亲生女儿一样。”
苏清顺势扑到了她的怀里道:“若是容玉死了,以后我可能会一辈子被皇家的人追杀了。”
范氏听了之后,赶紧抚慰她道:“不管什么时候,伯母都会保你周全的,就算是抛家舍业也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好孩子,我和你大伯会永远记着你的元娘的恩情。”
提到元娘,伏在范氏身上的苏清猛的抬起了头,道:“对,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保住元娘姐姐没事,我现在已经对容玉公主下手了,将他们给的东西给了容玉,那他们也应该放了元娘姐姐了吧!
他们现在一定也得到了容玉出事的消息,为什么元娘姐姐还没有回来,我们去找他们要人吧。伯母知不知道怎么联系她们,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们说呢。”
范氏听了此话之后,有些不解的问道:“你有事情要跟他们说?”
苏清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道:“伯母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们将元娘姐姐放了。其他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虽然范氏心里还有疑问,可是却不好再问什么了,急忙道:“对对对,你说的对。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们快点将元娘放了,我这就去想办法联系他们。”
苏清听了此言之后,心里不由得冷冷一笑,没有说话。
他们果然是与那些人有联系的。
不过苏清脸上不动声色的道:“伯母去的时候,要不要苏清一起去。我去了可以将事情的经过说的更详细一些。”
范氏听了此话之后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好,我去问问你的伯父,怎么联系那些人,当时那些人将元娘绑走的时候,先是跟你伯父联系的,想来你伯父应该能够联系到他们。”
苏清脸上带了些许尴尬的神情,道:“那伯母便先去吧,安排好了之后我们便救姐姐。我——”
她说到这里之后,迟疑了一下。道:“那我是在这里等着伯母还是——”
苏清的话说到这里,范氏恍然道:“是我急糊涂了,疏忽了此事,你在此休息就是,你伯父一般都不来这屋的,你放心在这屋里等着便是。我安排好了便来叫你。”
苏清点点头道:“多谢伯母!”
范氏临出门的时候,道:“是我应该谢谢你才是,你休息吧,我去了。”
苏清本以为此事要等到明天再去了,因为那些人的藏身之处在城外,现在城门早就已经关了。
可是不成想,不多时,范氏便回来了。
一进门便道:“你伯父已经与那些人联系上了,我们还是趁着夜色赶快去吧,若是等到天亮了。又有好多麻烦。”
苏清道:“好!”
“只是辛苦你了!”范氏最后对苏清说道。
苏清笑着摇了摇头:“是伯母带我去,还是他们有人来接。”
“他们有人来接!”范氏没有注意苏清的神情,转身出门了。
苏清跟在范氏的身后,出了院门,门口挺了一辆黑色的马车。
车上只有一个车夫再无其他人。
一路上。他们几次险些与搜城的大内侍卫遭遇,还好车夫机灵,带着他们一路朝着城南走去。
苏清时不时的撩起车帘朝外望去。
“伯母,那天我们竟是在城内,竟没有出城吗,可是为什么我觉得那天我们应该是在山里啊,有山洞有悬崖,可不就是山中才有的东西吗?而且我醒来的地方也是在城外,伯母是在什么地方醒来的?”苏清在一阵沉默之后忽然问道。
虽然范氏早就想好了说辞,可是一路上苏清都沉默不语,霎时间被她如此一问,范氏竟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苏清见范氏愣愣的,接着道:“那天我被他们打晕了,我晕了之后他们有没有又对伯母做什么?”
范氏叹了口气道:“你被打晕了之后,我本想上前去看看你怎么样了,可是没想到还没走几步,他们便在我的背后,不知道对我做了什么,我便也晕倒在地了,之后也不知道怎么便出了那个地方,等你大伯父派的人找道我的时候,我竟然睡在官道的树下了。”
苏清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看来他们还真是小心啊!其实像我们这些女流之辈,就算是知道他们的藏身之处,若是没有人带着又怎么到得了他们那里。”
说着苏清似是有些着急的问道:“我们还有多久才到?”
范氏回道:“快到了!”
苏清点头不语。
不多时,马车停下了,此时只听车夫道:“你们下车吧,主人在里面等你们呢!”
苏清一下车之后看到眼前隐隐的是一座废弃的破庙,里面有暗淡的烛火。
苏清扶着范氏的胳膊道:“伯母,你说元娘姐姐会在这里吗?”
“应该在吧,他们总不会出尔反尔吧!”范氏朝里面望了望,举步朝这里面走去。
苏清跟在范氏的背后进了破庙,可是破庙之中却空无一人。
他们刚刚的踏进破庙,只听“呼——”的一声。一黑衣人落在了他们的跟前,苏清还没有来的及反应便被来人点了|穴道,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
跟在苏清身后保护她的人见苏清进去之后便没有了动静,心里不由的有些不安。相互看了一下,慢慢潜到了破庙的窗下一看,却发现里面什么人都没有,只好回去禀告容宇。
苏清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到了容承以前带她来的那个山洞,站在她跟前的人是身量尚未长足的七娘。
苏清看到七娘之后。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道:“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容玉公主现在生死不知,请你现在马上放了元娘姐姐!”
七娘听了苏清的话以后,笑道:“好,只要我派出去的人一回来,确定了你所说的话之后,我便将元娘放了。”
苏清听了此话之后,好似松了一口以一般,眼睛一回。问道:“我有一事不明,今天我见到了你给我的那个锦盒里的东西,不过就是普通的紫荆花膏,为什么却能置容玉公主于死地?”
这个问题问的应该不算各别,因为只要是见到锦盒中的东西的人,都会有此疑问。
苏清也只是按照常人的思维去考虑罢了。
却不想。七娘听了此话之后,一脸得意的笑道:“你自然不会明白,为什么容玉只是接触到了最常见的紫荆花便会没命,这也正是我们南疆人的厉害之处!”说到这里之后,七娘脸上的神情一下变得冰冷无情,“谁也不要做对不起南疆人的事情,否则,便与容家一样的下场,就算是君临天下的皇族,也难逃南疆人的追讨与报复。”
说到这里之后。七娘猛的一侧头,用犀利的眼神看着苏清道:“想知道为什么吗?”
苏清此次之说以涉险再次来见七娘,就是因为想弄明白容家到底是怎么得罪了南疆巫支的人。
所以苏清听了七娘的话以后,直接问道:“不知道汉朝的皇家是怎么得罪了你,让你不远千里抛离家乡来到汉朝的京都。用尽各种办法要将容家消灭?”
七娘没有注意到苏清的措辞,愤愤的回答道:“汉朝的皇族是最无耻、最无情的,只会说话骗人,尤其是当皇帝的,更没有一个好东西。”
苏清顺着七娘的思路道:“自古以来就有一句话叫做‘最是无情帝王家’,作为皇帝,他有后宫佳丽三千,若是对人人都做到有情,那皇帝也得忙的过来呀!”
仿佛这句话特别打动了七娘的心,她冷冷一笑道:“既然不能做到对人有情为什么一开始要去招惹别人,招惹了也就就罢了,”说到这里,七娘的越说越激动,到了最后几乎是尖叫着道:“始乱终弃已是不该,却还利用我的感情,让我在、做出对父兄不利的事情,最终让我不但失去了爱人,也失去了父兄,甚至失去了族人的信任,将我置于绝境,我曾经发誓,此仇不报,就算是阎王也不能将我从这个世上带走,我一定要眼睁睁的看着容氏家族一个一个都死绝了,在看着大汉江山变得满目疮痍才会离开这个世界!”
苏清从上一次见她的时候便有些怀疑,其实她就是容宇要找的南疆巫支毒女,今天终于证实了她的想法。
现在巫支毒女的情绪激动,苏清不想再激怒她,便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她茫然四顾,看到范氏站在不远处,正看着她,却没有看到元娘的身影。
就在此时,一个人从天而降,落在了悬崖边的洞口。
七娘快步上前对那人道:“打探的怎么样?这个女人有没有说慌?”
那人一躬身回道:“启禀主人,属下打探到汉家的公主确实是出了什么问题,不过现在皇宫戒备很是森严,我们的人出不来,所以具体情况属下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现在整个京城都很紧张,好像是在秘密逮捕什么人一般。”
七娘听了之后,冲苏清轻声一笑道:“好你做的不错,我答应的要求便一定会办到的。”说完她冲后面的范氏笑道:“好了,你们夫妻做的也不错,可以回去了。”
苏清听了此言之后。眉头一皱道:“你答应我的,将元娘姐姐放了,她人呢?”
七娘仰天呵呵一笑道:“问你的伯母去吧!”说完她畅快的对范氏的道:“现在可以将真相告诉她了。”
范氏迟疑了一会儿,嘴巴张了张。满脸羞愧的看了苏清一眼终究没有说出口。
七娘轻哼一声道:“既然做了便要敢当,你既不说那我便替你说了吧!”
她转身面向苏清道:“你的伯父伯母本就是我麾下的人,我怎么会真的伤害他们的女儿,怎么样,被自己亲人利用的滋味不好受吧!”
苏清没有看她,而是将目光转向了范氏。
范氏目光躲闪。一直都不敢直视苏清。
“我只是想知道元娘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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