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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七娘听了此言道:“是不是通往地府的路,就看你怎么选择了。”
不知道是因为已经习惯了这里的黑暗,还是她们快要走到出口了,苏清渐渐的已经能看清前面那个小小的身影了。
忽然,走在前面的七娘停住了脚步,苏清走上前去,看到原来她正正在一个石门的跟前,只见她在石门上轻轻的一拍,“哐当——”一声,石门开了,他们的眼前一片明朗。
苏清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跟在七娘的身后,穿过了石门。
耳边是嘈杂的铁石击撞的声音。
苏清赫然四顾,这里她曾经来过,她绝没有想到南疆巫支的人会藏在这里。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可都是他的血肉至亲啊!
难道皇位对他来说就这样重要吗?连自己亲人的生命都可以不顾!
第二百四十九章 原来如此
苏清被带到了目的地之后,发现这里她曾经来过。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南疆的人竟然会藏身在齐王容承的兵器作坊里。
不过,她心里虽然惊讶,可是面上却没有线路出来,只是跟在七娘的身后朝前走去。
穿过她走廊,她到了原先容承卧房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里。
七娘一进门之后,行了一礼道:“主人,苏清到了,她想见见苏家的元娘,确认她没事之后才会答应我们的请求。”
里面有一个人背身盘膝而坐,这个背影她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可是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了。
听到七娘说话之后,背身而坐的人,回身站了起来,愣了一会,低哑着声音道:“好,那你便安排她们见一面吧!”
苏清听了这个声音之后,心里猛地一惊,这个声音竟是她上一次离魂之毒发作的时候,听到的那个声音,原来那个控制苏婉,让苏婉去谋害容宇的人竟然是眼前这人。
苏清如此想着,抬头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人,大约有六七十岁的样子,身姿却不像一般的老年人一样缩首弓背,身姿颇为挺拔,脸庞略黑,脸上布满皱纹。
苏清可以肯定,她从来没有见过眼前的人,可是那人的神情她却感到有几分的熟悉。
那人见到苏清在打量他,侧头迎上了苏清的目光,道:“你倒是挺大胆的,竟然敢跟到这里来,你不怕来了之后。有来无去吗?”
苏清冷冷一笑道:“如果你们要将我留下,那谁来帮你们做事?”
七娘听了他们的谈话之后。有些不耐的对苏清道:“少废话,你还要不要见元娘,如果要见的话,那就赶紧跟我来,否则。便便将你送回去赶紧去去做事。”
苏清轻声一笑道:“你们南疆人倒是有些意思,我现在是在跟你的主人谈话,你的主人还没有说什么,你倒先不耐烦了,你们这里从来都是这样尊卑不分吗?”
七娘一愣,将脸朝向那人一边,拱手道:“主人,是属下越距了。请主人吩咐。”
那人一挥手道:“去吧,我要继续修炼了。”
苏清此时看到跟在后面的范氏眼睛一直看着那人,神情间没有紧张与惶恐,倒是看着有几分的恭敬之色。
“走吧!”此时,只听七娘冷冷的说完便出了房门。
苏清跟在她的后面朝前走,传了轰隆隆的兵器作坊,来到了悬崖边。
苏清看到元娘被紧紧的绑在了一个树桩上,似乎是被用了迷|药。头一直低垂着。
“现在看到了,可以去做事了?”七娘问道。
苏清朝前走几步,喊道:“元娘姐姐。你怎么了?”
元娘没有回应,仍然低着头。
苏清冷冷的看了七娘一眼,道:“你将元娘姐姐怎么了?”
七娘不耐烦的道:“她没事,可是,你若是不按照我们的吩咐做,那便将她从此处丢下去。”
范氏向前一步轻喊了一声:“元娘——”
“我要过去看看她。光凭你们说,我不相信她现在什么事都没有,我要自己确定她没事才会答应你们。”苏清态度坚决的道。
七娘挥挥手道:“去吧!不要耍花样,否则你将付出更大的代价。”
苏清没想到七娘真的答应了她的要求。
就连范氏也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她。
苏清一步一步朝着悬崖便走去,走到元娘的跟前,轻轻的唤了一句:“元娘姐姐!”
被绑在木桩上的元娘依然没有回音。
苏清轻轻的拖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仰了起来——元娘的脸色煞白,气息微弱,不过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范氏见了之后,匆匆跟在苏清的背后也跑了过来,喊道:“元娘、元娘,你没事吧!”
她说完之后,满眼愤恨的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七娘,道:“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为什么一直昏迷不醒?”
七娘回了范氏一个冰冷的目光道:“只是用了迷|药,死不了。”
苏清深吸一口气道:“若是我帮你们做了之后,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出尔反尔?”
七娘听了此言之后,冷笑道:“你倒是很谨慎,我答应你,若是你能按照我的吩咐去做的话,我会确保元娘无事的,如果我出尔反尔的话,便让我肠穿肚烂!”
她说完之后,道:“你也有南疆的朋友,应该之后,毒誓对于南疆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苏清点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们了,会按照你们所说的求做,不过其他的我一概不管!”
七娘见苏清答应了,道:“你最好不要耍花样,不要以为你有鬼面在身我便伤害不了你。”
苏清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元娘道:“你也最好遵守你的诺言,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七娘道:“好,我送你出去。”说着她伸手弹出一物,正好打在苏清的胸前,苏清应声而倒。
范氏惊吓的一捂嘴,将到了嘴边的话忍了回去。
七娘看了看苏清手上的鬼面戒指,两眼是满腔的欲火,可是旋即又慢慢的泄了气。
她朝着鬼面伸了伸手,又触电便的缩了回来。
“来人,将她抬出去!”七娘气急败坏的喊道。
苏清被抬出去之后,范氏疾步跑到了元娘的跟前!
***********
苏清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马车上,头枕着软软的东西,周身都是熟悉的气息。
猛的一睁眼,映入她的眼帘的是容宇那张惊艳的脸。
“你醒了?”容宇低声在她的耳边问道。
苏清猛的一起身,额头险些碰在容宇的下巴上,“皇上,您怎么来了?”
容宇将苏清的身体慢慢的扶正,“你没事吧?”
苏清摇摇头,不动声色往一旁挪了一下。
“玉儿去找我的时候,我正在跟朝臣议事,所以耽搁了,听她活你与苏家的人一起出宫了,我便命凌霄带着我出宫了,一路找到了城外,在城外山脚下发现了昏迷不醒的你,还好我们及时赶到,若是遇到了什么歹人,可就麻烦了。”容宇对苏清的疏离好像没有看到一半,神情如前,娓娓的对苏清说道。
苏清听了之后,不知道说什么好,决定跟随七娘出宫,是她有些固执了,现在想想确实是太危险了,有可能不但发现不了南疆巫支之人的藏身之处,还有可能对自己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容宇见苏清一直低头不语,接着道:“苏家的人没有做什么伤害你的事情吧?”
苏清一回神,道:“七娘已经不是以前的七娘了,她们不是苏家的人,是南疆之人。”
苏清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将刚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容宇。
容宇听了之后,忍不住伸手握住了苏清的手道:“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千万不可再冒险了。”
苏清将手收回道:“我知道,只是我很奇怪,他们在京城的老巢被破坏了之后,会藏身在什么地方,而且我觉得大伯母今天也很奇怪,我想看看,元娘姐姐到底有没有被她们挟持,所以便冒险了。”
说到这里之后,她道:“我已经给过凌霄暗示了,看来他很聪明,明白了我的意思,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容宇一笑道:“你上车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他给你安排的那辆马车里有些冷?”
“发现了!”苏清听了之后一笑,原来这马车果然是做过手脚的,“他在马车上放了什么?”
“在车底放了一块冰,不过那块冰里面是掺了东西的,冰化了落在地上之后,会变成黑色,沾上冰水的土会变得如石块一般,混杂在途中不易被发现,而且也不会被来往的车辆碾压消失,原本就是以前他们为了跟踪人而做的,没想到今天倒派上了用场。”容宇细细的给苏清解释道,“我便是沿着这些黑色的东西找到你的,在找到你的地方,再往前依然还有黑色的印记,派凌霄带着人往前去了,我先带你回宫。”
一个皇帝,放下繁杂的事物专程出来找她,若此事放在别人的身上,肯定会受宠若惊,可是放在她的身上却只会让她感到压抑。
“原来如此,多谢!”苏清听了容宇的话以后忍不住道。
“是我应该感谢你才对,你是因为玉儿的事情,才会涉险的,我理应对你的安全负责。而且——”他说到这里之后,顿了一下接着道:“我不能看到你有任何的意外。”说完这句话以后,他直了直身子,深吸一口气,好像胸口压着了千斤的大石一般。
苏清每当听到容宇说这样的话,都会觉得心口如被针扎似的难受,她很想将以前的事情丢到脑后,可是她越是想丢弃,以前的记忆在脑海中便越明朗。
就在她失神的时候,忽然马车猛的刹住了。
苏清与容宇的身体一晃,险些撞在一起。
容宇一掀车帘问道:“怎么回事?”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便看到了挡在马车前面的凌浩——
第二百五十章 两全之策
容宇放下车帘,回身看了一眼苏清道:“凌浩在外面!”
苏清听了此言之后,猛的撩开了车帘,果然看到凌浩骑马挡在了他们的车前。
凌浩看到苏清与容宇共乘一辆马车,脸色骤然一冷,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一跃下马,走到车前,朝着苏清伸出了双手。
苏清没有迟疑,将自己的双手伸了出去。
凌浩握着苏清的手往自己的跟前一拽,苏清一下便落入了他的怀中。
凌浩将苏清抱到了自己的马背上,跃身上马坐在了苏清的身后,勒紧马缰回马绝尘而去。
容宇盯着远去的苏清失神了好久,才慢慢将车帘放下,低声吩咐道:“回宫。”
***********
苏清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不知道凌浩会将她带到什么地方。
她现在心里乱糟糟的,甚至有些烦躁。
凌浩能够找到这里来,肯定是他在自己的身边安插了什么人,不然,他的消息怎么会这么灵通。
一想到这里,苏清心里便有气。
她胡乱的想着,没有察觉马已经停下了了。
她一愣,抬头一看,他们竟然已经到了皇宫的门口。
苏清以为凌浩会将她带到镇西王府或者什么别的地方,然后问问她为什么会与容宇一起坐在一辆马车中,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凌浩会什么都没问便将她送到了宫门口。
凌浩伸手将依然坐在马背上的苏清抱了下来。淡淡的道:“我不送你进去了,你自己进去吧。”说完回身便要上马。
苏清一回身。张嘴想要叫住他,可是一张嘴之后又将嘴合上了,看着凌浩上马而去。
她一咬嘴唇转身进了宫门。
走出去不远的凌浩看着,慢慢收了收马缰,看着苏清进了宫门才离开。
苏清明明听到了凌浩杀住马蹄的声音。却故意没有回头。
既然你要赌气,那便赌吧。
苏清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朝前走去。
还不到锦福宫的门口,她边看到容玉远远的在朝她挥手。
看到她安全的回来,容玉喜极而泣,叫着她的名字飞奔着到了跟前,嗔怪道:“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跟她们一起去,是不是她们那什么威胁你了。有没有那里受伤。”
苏清看到这样的容玉,心道:“我绝不会做伤害你的事的!”
她摸了摸怀里的那个小小的锦盒,笑道:“我没事,我们回去吧,我的肚子都饿了。”
容玉抓着她的手道:“她们找你什么事?”
苏清早在车上便想好了措辞,此时听了容玉的话以后,道:“她们绑架了元娘姐姐,想要通过我打听齐王的事情。我对此并不是很了解,她们这才知道自己找错人了,她们还没有来的及对我做什么。你的皇帝哥哥便带人赶到了,所以我便毫发无伤的回来了。”
容玉听了此话之后,气的横眉立目,道:“容承那家伙原来跟南疆的人混在了一起,难怪有这样的胆量,幸好皇帝哥哥料事如神。没有让他得逞。”
说到这里之后,容玉气闷的道:“皇帝哥哥就是心软,对这样的人竟然还顾念这兄弟之情,容承带人逼宫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骨肉亲情。”
苏清叹口气道:“被权利的*冲昏了头脑的人,怎么还会有什么顾忌,或许皇帝没有处置齐王是另有考虑吧!”
宫变之后,容宇将这件事重拿轻放,只是处置了跟随容承起事的几个将领,并没有处置容承,只是令他在景阳宫中自省,甚至没有断了他的课业。
这样的处置令所有人都感到不解。
她们回到锦福宫中的时候,梅红果然已经命人将午餐准备好了,她正站在锦福宫的门口不断的朝外张望,看到苏清与容玉携手而来,赶紧跑了上去,匆匆给容玉行了一礼,对苏清道:“主子,您可算是回来了,可把奴婢给吓坏了。”她说着上前挽了苏清的手问道:“主子您没受伤吧。”
苏清冲她一笑,道:“午餐准备好了吗?”
梅红重重的点点头,道:“按照主子的吩咐已经准备好了。”
苏清将怀中的东西往里放了放,对容玉道:“我们去吃饭吧!”
容玉见苏清恢复了往日的神情,笑道:“好,我刚才还在纳闷,梅红怎么这么沉得住气,竟然在安排小厨房的人做饭,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原来是你都安排好了。”
梅红听了此话之后,惭愧的道:“公主不知道,其实奴婢心里着急的很,可是主子临出门的时候对奴婢说了,让奴婢提前准备好午餐,她要回来跟您一起用午餐,当时的时候虽然知道主子这是安慰的话,可是心里依然抱着希望,所以便耐着性子在厨房转悠,没想到主子真的在午时便回来了,可见主子早就想好了怎么应对了。害奴婢白白的担心了。”
苏清听了此话之后,拍了拍她的头道:“那一会儿我将你一直惦念的那个头饰送你了,作为对你担心的补偿吧!”
梅红听了之后没有扭捏的推辞,直接高兴的跳了起来,笑道:“奴婢多谢主子赏赐。”
她们一路说笑进了锦福宫的大门。
此时,容宇也已经回到了宫里,他很想好好思虑一下苏清在车上跟他说的话,可是现在却满脑子都是凌浩将苏清从车上拽下去的场景。
凌浩这样冷若冰霜的性格,他能给苏清幸福吗?
为什么上天让他重生一世,却不能让他弥补上一生的过失,而让凌浩占了先机。
太监四喜看着容宇面对着一桌子的菜,却失神的不知道吃,不由得上前小心的道:“陛下,在不用膳,饭菜就要凉了。”
容宇一回神,听了四喜的话以后,将手中的筷子放下道:“撤下去吧,朕已经吃饱了!”
四喜一愣,苦劝道:“陛下,您还动筷子呢,多少吃一点吧,不管有天大的事情,总没有您的龙体重要啊。”
容宇听了此话之后,勉强吃了点摆在他跟前的东西,终究是食不知味。
就在此时,一个小太监进来回道:“启禀陛下,凌大人求见!”
容宇以为是凌霄肯定是在城外的山下发现了什么,便急急的道:“快命他进来。”
可是却没有想到进来的却是守在启明湖畔的凌云。
容宇一愣,道:“凌云,你怎么进宫了,是启明湖那边发现了什么吗?”
凌云一拱手道:“启禀陛下,属下发现与密室相连的古墓中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但是却不能确定,恐怕只有太医院的太医或者大理寺的仵作去查看一番才能确定那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容宇听了之后纳闷的道:“那座坟墓打开了吗?”
凌云摇头道:“没有,但是属下发现那座坟墓里好像远远不断的在往外渗东西,属下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所以前来禀告陛下。”
容宇听了之后,对身旁的四喜道:“你去太医院传旨,让卢太医跟凌大人走一趟。”
四喜与凌云领命而去。
容宇独自出了他暂住的华文殿,信步朝着齐王的景阳宫走去。
就在他前往景阳宫的同时,苏清吃过午饭之后,将梅红等人留在了锦福宫中,也自己朝着景阳宫走去。
既然南疆的人能够藏在容承的秘密兵器所,那他便一定与那些人有着什么关系。
她想或许容承知道这个锦盒中装的是什么东西。
了解到里面是什么东西才能像办法使容玉与元娘都不会被伤害。
虽然苏清对范氏有所怀疑,可是她始终相信元娘是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情的。
她所了解的元娘,性格敦厚,处处与人为善,对家里的弟妹始终都做着长姐的表率。
所以,她真的怕他们在穷途末路的时候,伤害到元娘。
苏清来至景阳宫门口的时候,被站在门口的侍卫拦住了:“公主殿下,没有皇上的允许,是不可以随便进去看望齐王殿下的。”
苏清还没有说话,便听到面前的侍卫跪地齐声喊道:“叩见吾皇万岁!”
“平身吧!”容宇低沉的声音从苏清的身后传来。
苏清听闻此言,赶紧回身行礼,却被容宇伸手扶住了:“你想见容承?”
他轻声问道。
苏清点点头道:“我想既然齐王与他们之前有联络,可能会知道七娘给我的是什么东西,或许我们能想到办法,可以与南疆的那些人不用硬碰硬的面对。”
容宇点点头道:“嗯,本来我还想若是我去与容承谈,他会不会告诉我,既然你来了,你便进去与他谈吧,她一向听你的话,我想你进去会比我进去管用。”
苏清听了这话之后,不由得想起了以前与容承之间闹的那些事情,轻声一笑道:“好!此事便交给我了。”
苏清冲容宇一笑便进了景阳宫的宫门。
进了景阳宫之后,她发现这里与以前没有太大的改变,只是里面的宫人比以前少了。
她以前在这里呆过,便径自朝着容承的寝宫走去。
寝宫的门半掩着,苏清透过门缝看到容承正背身朝里,不知道在看着什么书。
他听到背后有动静,没有回头,只是道:“是谁来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另有其人
苏清走进了容承的寝宫之后,只是静静的站在他的背后,没有出声。
容承背身朝里,轻声一笑道:“没想到你竟然还会想到来看我?你与凌浩成婚了吗?”
苏清一愣,没有想到容承竟然知道是她来看他了。
此时容承慢慢的回转过了身,脸上是平和的笑,完全没有成王败寇阶下囚的沮丧与颓废,“是不是有些奇怪,我为什么能够猜到是你?”
苏清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眼前的容承。
“因为你的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气息,有点像山谷幽兰的香气,又有点像是夏天小雨过后的青草香味,反正我就是能分辨出来。”容承一边说着,边站起身朝着苏清走了过来。
“,你倒是能屈能伸,拿得起放的下,就一点没有想过要对自己所犯的错误,做点什么吗?”苏清冷冷的道。
容承一笑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谁能说的清楚,若是那晚牲畜的是我,那我做的便是对的了,因为胜出的是容宇,所以,我所做的便只能是错的。
可是那又怎么样,我随他处置,既然他愿意留着我,那便说明我对他来说一定是有用的,或者是为了博取贤名,或者是为了安自己的心,反正都是他的选择,我只要随遇而安便是。”
苏清听了容承的话以后,不由得愣住了。这样的容承站在她面前,到让她没有办法指责了。
她从来也没有想到过,容承竟然还有这样潇洒的一面。
不过。她不会忘了她今天所来的目的。
苏清深吸了一口气道:“今天早上,南疆巫支的人利用苏家的人混进了宫中。将这个交给了我,让我替她们做事,否则,便要取我长姐的性命,我没有办法。前来向你取经。”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怀中的锦囊取了出来。
“以你长期害人的经验,不知道是否能够告诉我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苏清半开玩笑的问道。
容承仰天呵呵一笑道:“你这是夸我呢!”他嘴上如说,却没有伸手去接苏清手中的东西,“南疆人的东西,我还是不粘手的好,一不小心便会中了他们的招,你不会已经被他们策反了站在他们那边了吧!”
苏清将手中的锦盒放在了临西墙的桌案上,冷笑道:“我们俩到底是谁被他们策反了。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若是你没有与他们勾结,现在他们怎么会藏身在你的山洞之中?”
听了此言之后容承微微的一皱眉头,眼神中闪过惊讶之色。
旋即,轻笑道:“我说我没有与他们勾结你信吗?”
苏清见容承的脸上对然挂着笑,可是眼神中却透着几分郑重,她一回眼神,道:“那你怎么解释,南疆人藏匿在你的兵器所的事?”
容承翻了一个白眼道:“我也感到此事我的牺牲太大了。可是没有办法,我不能让人赶紧杀绝,只能将兵器所交出去了。”
“你是被迫的。他们怎么会知道你有这样个兵器所?”苏清惊讶的道。
容承苦笑着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当时我以为是容宇的人,今天才知道原来是南疆人。”
容承说道这里之后,神情有些严肃的道:“若不是容宇的人收了我的兵器所,那容宇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苏清听了此话之后。有些不敢相信的道:“有人冒充皇帝的人去收你的兵器所?南疆的人现在是残兵败将,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实力,去做这样的事情?”
容承咬了咬嘴唇道:“除非,南疆人也是人手中的工具,在南疆人的背后还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与皇室为敌。”
苏清看了看容宇的神情之后,觉得他不像是在撒谎,忽然想起一事,问道:“你是因为容宇收了你的兵器所,才冒险起事的吗?”
容承脸上嘻嘻一笑道:“不是,就算收了我的兵器所得人不是他,当时我也会想办法将容宇从太子之位上赶下来的,因为——”
他说到这里,看了苏清一眼,笑道:“他太不爷们了,不配做大汉的皇帝。”
苏清被他看的浑身毛毛的,听了他的话以后,竟不知道怎么回他。
只听容承接着道:“他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能留住,算什么男人?他在西北的所做所为真的不是一个汉国的太子应该做出来的事情,当时我真后悔没有将他杀,若是他死了,或许汉朝还可以与蒙古齐颜部没有顾虑的一战,结果肯定不会是现在这样。”
“若是汉国与齐颜两败俱伤呢?”苏清低声对容承说道。
其实容承的一席话,让苏清觉得容宇可能真的是故意输了这场战争,给了凌浩一个机会。
隐隐的她能感觉到容宇是出于什么动机。
容承听了苏清的话以后,轻哼一声道:“就算是两败俱伤,那齐颜部的伤与汉国的伤也是不一样的,汉国伤的只是表,而齐颜部则会是灭顶之灾,将比几十年前的那场战争伤的更加彻底,也许从此之后,这这个世上不会再有齐颜部的称呼。”
苏清没有说话,因为容承说不无道理。
过了好久,苏清才道:“我今天来不是与你讨论汉国与蒙古之间的战争的,而是想让你告诉我这个锦盒里装的是什么东西的,既然你不知道那我便回去了。”
苏清刚要转身离开,只听容承在背后喊道:“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苏清从桌案上拿起了那个锦盒道。
“难得过来看看我,便多坐一会儿吧!”容承的嘴角往上一翘,脸上带着几分戏谑说道,“我们也算是旧识了,虽然你不把当成朋友,可是我却一直当你是我的知己,我被容宇关在这里,也出不去,想找个人聊天也难,你既来了,何不陪我多聊一会!”
苏清冷冷一笑道:“齐王殿下将我当成什么人,那是你的事,我可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而且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去做呢,没有你这么闲。”
容承见苏清有些恼了,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容,郑重的道:“我知道一个就连容宇也不知道的秘密,可能会对你有用,不过,你不能将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
“包括容宇吗?”苏清隐隐的觉得容承说的事会与她手中的锦盒有关。
容承忍不住一笑道:“没想到你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要不要瞒着他,你不是应该先想到凌浩吗?看来你们之间的关系还真是不一般啊。”
苏清听了此言之后,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因为觉得你知道的秘密应该与你们容家有关所以才这样问的,你觉得你这样挑拨关系有意思吗?”
“当然有意思了,只要我有这个能力,我便不遗余力的破坏你与凌浩之间的关系,一想到你会凌浩那小子在一起我心里便来气。”容承脸上带着些许的戏谑说道。
苏清转身便走,不再听他胡言乱语。
容承在后面喊道:“那个锦盒出了容家的人,其他的人打开应该都没有什么事情。”
苏清听了此言不由的停住了脚步,回身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这里面装的是专门应对你们容家人的东西,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容承见苏清停住了脚步,脸上一笑道:“你走吧,明天再来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苏清听了之后,正要去追问,容承却起身去了里间,冲外面喊道:“本王要洗澡,人都死哪去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将外面的衣服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中衣。
苏清只好啐了他一口,转身出了景阳宫。
苏清出了他的寝宫大门之后,容承慢慢的将衣服又穿回到了身上,看着苏清离去的身影,慢慢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又拿起了刚才看的那本书,细细的研读起来。
苏清出了景阳宫的大门,看了看手中的锦盒,回想着容承的话,觉得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样一句话。
“怎么样,他说了些什么?”
苏清正在思虑此事,猛的听到有人跟她说话,不由得刹住了脚步,一抬头,看到容宇正站在她的跟前。
“你一直站在这里等我吗?”苏清有些惊讶的问道。
容宇没有说话,只是问道:“跟他谈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收获?”
苏清想了想,摇了摇头道:“他说自己没有跟南疆的人搅在一起,当时他以为是你收了他的兵器所,并不知道是南疆人。”
容宇一皱眉头道:“有人冒出我?会是谁,也就是说南疆人的背后还有其他人在对容氏虎视眈眈?”
容宇与容承的推测是一样的,苏清听了此话之后没有说话。
“是我疏忽了,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南疆人的身上,却没有注意到还有其他的势力存在。”说到这里他轻哼一声,道:“他们都将汉家的江山看成了一块肥肉,人人都想吃到嘴里去。”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只见凌云快步跑到了容宇的跟前回道:“启禀陛下,卢太医已经查出了坟墓中流出的东西是什么东西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苦后回甘
苏清见容宇有正事,便道:“陛下有事,臣妹先告退了!”
不等苏清起身,容宇便道:“你也在此听一下吧。”
有了容宇此话,苏清便不便再离开了。
“卢方呢,他怎么不亲自回来跟朕禀报?”容宇对眼前的凌云道。
凌云一躬身道:“卢太医还在启明湖边,因为他还有些事情还没有搞明白,等他将所有的事情搞明白了他才肯回来。”
容宇听了只得道:“他说那座坟墓里渗出的东西是什么?”
“慢/性/毒/药!”凌云低头道,“而且通过土壤慢慢的融到了启明湖的湖水中去了。”
容宇与苏清听了此言之后,不由得大惊。
“那启明湖中的水岂不是有毒?为什么城里的百姓喝了之后却没有事呢?”苏清一惊之后疑惑的问道。
此时苏清想到了启明湖中的黑鱼,记得当时的时候,那黑鱼也是没有毒的,只有与鲜笋放在一起才会有毒。
此时,她听了凌云的话以后,一下想起了此事。
凌云听了苏清的话以后,道:“这也正是卢太医所疑惑的地方,从坟墓中渗出的东西明明是有毒的,可是融进了启明湖的湖水中之后却变得没有毒了,湖里的各种鱼都生活的很好,一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
此时,苏清想到了一个人——凌浩!
凌浩一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当时,苏清为了解容宇身上的毒,以身试毒。凌浩知道她中了毒之后,立马便写出了药方给她解毒,而且那个药方现在容宇的手里应该也有。
既然凌浩知道解黑鱼之毒的办法,那便一定知道这其中的计窍在那里。
可是今天凌浩刚刚负气而去。不知道他会不会帮容宇这个忙。
之前的时候,容宇以为苏清给自己的解药是从她的小须弥中拿出来的,所以此时,他也没有多想,便对凌云道:“你先回启明湖边吧,看看卢方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你帮忙的。”
凌云听了此话之后。一拱手退下了。
苏清告别的容宇,自己回到了锦福宫中。
第二天,她又独自去了景阳宫中,虽然知道昨天容承是故意卖关子,想让她多跑一趟,可是她为了容玉还是去了。
今天的容承在景阳宫院子的花架下命人摆了一壶茶,正饮茶等着苏清的到来。
苏清走过去,在他的对面坐了之后道:“我没有很多的时间,你最好还是不要卖关子了?”
容承亲自给苏清斟了一杯茶放在了她的跟前,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笑道:“这是上好的雀舌,你尝尝怎么样?这茶可是我自己亲自挑选的哦?”
苏清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只好端起了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道:“苦后回甘,绵香悠长。很好!”
容承听得出苏清言语间的敷衍之色,叹口气道:“我是在宫外出生的,长到五岁的时候在被接到了宫里。五岁之前随着母妃生活在庵堂之中。”
苏清知道容承不会无缘无故的说着些,所以便没有打断他的话,一直静静的听着。
只听容承接着道:“可是父皇经常去庵堂看望我们,又一次,父皇到了庵堂之中的时候,他身边的一个人向他来回报事情,被我偷听到了,那人说。皇祖父的死不是病死,而是因为皇族中的人中了诅咒,不光是皇祖父,从此之后,皇家的人都会莫名的死去!”
苏清听了此话之后。不由得一皱眉头,她是不相信什么诅咒之类的话的。
“小时候的时候我不明白什么叫诅咒,可是我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的事情。渐渐的我长大了,经历了贤孝皇后的死,皇姑的死,我便明白了什么是诅咒。
我也是皇族中人,我不想因诅咒而死,所以便开始调查他们呃死因,之前我还不大肯定,现在有经历太后的死、郭皇后的死,现在父皇也死了,他们根本就不是死于什么诅咒,而是被人害死的。
同样的一件东西,别人接触道便没有事,可是他们碰到了却会失去生命,那是因为什么?”容承说到这里之后,侧头问了苏清一句。
苏清低头思索了一下道:“可能是他们身上本身带着什么与那件东西一相遇便会产生有毒物质的东西。”
容承惊讶的忘了苏清一眼,冲她一伸大拇指道:“聪明!我想了好几年才想明白的事情没想到你一下便想到了。”
苏清一笑道:“那只能说是你的智商太低了。”
容承没有跟她做口舌之争,而是接着道:“可是在皇族人的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呢?而且每个人都不同,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这显然是短时间内无法完成的一件事情。”
苏清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昨天容承所说的那句话的意思。
“你为什么没有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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