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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听到下人的传话之后,赶紧迎了出去。
一见面,容玉嗔怪道:“你结了婚之后便成了隐形人了, 也不去宫里找我玩儿了,还要等我来接你。”
出嫁的当天苏清与容玉只是打了一个照面,并没有说上几句话,当然有海兰陪嫁的原因,容玉总是觉得对不起苏清,可是事情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了,她便只好选择了逃避。
今天见到苏清背后的只跟了红莲,本想相问的可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苏清将容玉请到自己的正房中厅之后,似是无意的吩咐道:“海兰出去买东西了,红莲你给我们上茶,要用我带过来的雀舌。”
红莲应了一声便下去沏茶了。
容玉道:“怎么你身边还是她们几个人伺候吗?结婚之后,凌浩那家伙就没有给你多买几个丫头?”
苏清看着容玉一副不饶人的样子,笑道:“府上原本有很多在正房伺候的丫头,都让我派到别处了,我不习惯自己的房中立着很多的人,一个一个像木头桩子一般,堵在人的跟前又像不透风的墙,有她们几个便够了。”
容玉促狭的指了指苏清道:“是不是怕丫头多了凌浩看花了眼……”
她的话还没有完,苏清已经笑道:“他不是那样的人,就算是有再多的女人在他的面前,他也不会动心的。”
“吆吆吆,你对他还挺有信心的,不过我可警告你,你千万不能大意,可能他原本是没有这个心思的,可是架不住有的女人会勾引啊!”
苏清被容玉说的笑的前仰后合的,道:“行了行了,快别说了,你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说什么勾引不勾引的话,看人家听了去又该笑话你了。”
就在她们说笑的时候,红莲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托盘上放了两杯新沏的茶。
她了解容玉的性子,一进门的时候正好听到她们说的话,便半开玩笑的道:“公主殿下,您说的太对了,我们王妃这才刚刚的结婚,边有人坐不住了呢,不是在汗王面前这样便是那样的,总怕汗王看不到她。”
容玉本来就对海兰的事情充满愧疚,此时听了红莲的话以后,脸上便更挂不住了,她上前握着苏清的手道:“阿清,此事是我对不起你,当时海兰去求我,说是愿意跟着你嫁到西北去,开始的时候我没有答应,后来——”
她说到这里顿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只是道:“总之,此事是我的不对,当时我的脑子肯定是抽了,怎么就答应了她去礼部帮她求情,现在给你的生活造成了困扰,我很抱歉,如果你觉得她不堪用,便将她打发了,或者找个什么人将她嫁了吧,毕竟她也伺候我这么多年,也不好太严厉的惩罚她。”
容玉的话刚说到这里,便被苏清制止了,笑道:“是你多心了,其实海兰这些日子还算是比较安分守己的,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红莲的最快,可是却没有说明白,她指的是别人,并不是海兰。”
容玉听到苏清说海兰还算安分守己,心里好像放下了大石头一般。
“那还好,若是你以后发现她不守规矩便按照我刚才说的办法将她打发了吧,只别伤害她的性命就好。”
苏清听了此话之后,笑着点点头。
刚才容玉只是顾着说海兰的事情了, 此时才想起来问红莲,道:“你这丫头,刚才说的是谁,吓了我这一跳。”
红莲见苏清冲她摇头,便道:“我的好公主,我只是随口一说您也当真啊,你放眼看看整个王府有几个女人啊,这些个女人不管是气度、长相、做派、为人处世,哪一个能比的过我们王妃,我们王妃在这院子里一站,便是鸡群鸭群里的凤凰,汗王的眼里还怎么会有别人!”
红莲一边说一边比划,一副与有荣焉的神情。
苏清与容玉都被她说的笑的前仰后合的。
“我只知道你身边的梅红是个话痨子,却没想到红莲比梅红更厉害,只不过红莲不是话痨,说起来比梅红更有理有据有架势,说出来的话都没有办法让人驳回去。”容玉喜得对苏清道。
此时站在门外当值的小丫头叶儿推门进来回话,只是她还没有说话,阿朵已经跟在她的身后进来了。
为了防止有人像阿朵那样在情况不明的时候乱闯,所以苏清便在门口安排了当值之人,来了人之后便及时通报。
只是阿朵永远是个例外,她总是能在人猝不及防的时候闯进来。
她一进门看到容玉坐在了客座上,便直接走到了她的跟前,尖叫道:“啊!你这个家伙,你来了我们家也不跟我打个招呼,王妃是你的朋友,难道我就不是吗?”
容玉被她的热情感染了,再有,原本她也是个人来疯的性子,只是在皇宫里时间长了,便将原来的性格给压抑了,此时,见阿朵高兴的围着她转,便也一下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双手握着阿朵的手,笑道:“听说来了,还不快到府门口迎着,在这里大呼小叫的装亲热呢!”
其实阿朵还真是早就知道容玉来了,因为容玉的马车一拐过弯,她手底下的那些侍卫便报告给她了。
她就是想看看,容玉是先找她,还是先找苏清。
没想到她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容玉,便知道自己来了。
阿朵脸上一笑,用手指着容玉道:“你怎么知道我现在管着府里的护卫,是不是王妃跟你说的,你们背着我说我的坏话了?”
容玉实话实说道:“我们才懒得说你的,我正在教阿清怎么对付黏糊凌浩的女人呢。”
此话一出口,容玉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一早就知道阿朵之于凌浩,就好像容宇之于苏清一样,可能一辈子都放不下了。
阿朵脸上的笑容不减,问道:“那你是怎么给她出的主意,将勾引吉达哥哥的女人千刀万剐,还会毁尸灭迹啊!”
一时间整个中厅静的落针可闻!
容玉一脸尴尬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苏清笑道:“阿朵妹妹好血腥啊,不知道是不是与以前的经历有关,不过我还是劝劝妹妹以后这样的话还是少说的好,免得有什么人本来看上了妹妹,却被妹妹的性子吓回去!”
阿朵听了苏清的话以后,心中大怒,脸上也变得阴郁起来。
容玉见苏清虽然脸上带笑,可是却没有一丝要让步的意思,眼见两人就要剑拔弩张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 恪守规矩
容玉见阿朵与苏清就像凉快打火石一般,眼见就要擦出明火了。
她赶紧上前笑道:“我可是客人,不想着怎么好好招待我这个客人,却将我撩在一边,你们两个到聊得火热,你们天天的在一起,有什么体己话不能等我走了再说啊”
苏清听了容玉的话以后便也笑道:“都是我的不是,只顾着与阿朵妹妹说话了,慢待你了。”
她说着话便站起了身,脸朝着阿朵道:“你陪着容玉公主说说话吧,我去厨房安排一下,我们留容玉公主在府上用中饭。”
阿朵没有应话,回头便坐在了苏清刚才做的位子上。
苏清一笑,懒的与她计较,便出了门。
她刚刚的走出中厅,便被梅红拉住了。
梅红扶着苏清的胳膊,皱着眉头道:“王妃这是去哪里?让奴婢陪着您去吧!”
苏清深吸一口气道:“我们去厨房看看。”
他们绕过正房朝西面走去,过了小花厅,再往右边走便是厨房了。
在路上,梅红小声的回道:“王妃让奴婢打听的事情,奴婢打听清楚了。我听苏乙那家伙的意思是觉得王妃根本不需要他们,只是觉得他们没什么用,所以才留在您的身边,将能干的都抽到了别处去了,他们在您的眼里是老弱病残,所以他们便也没有什么激|情和斗志了。”
苏清轻声一笑道:“在这之前可有什么人接触过他们?”
梅红道:“听苏乙提到过海兰,还称赞海兰的功夫好呢!”
苏清听了此言之后,便了然了,道:“此事不要跟别人说起,我自会处理的。”
梅红点点头道:“奴婢晓得。不过奴婢已经跟苏乙大哥透了话了,海兰不是跟王妃一条心的,我们几个都不会武功,所以王妃才选了他们,以后他们就是王妃的左膀右臂呢!”
苏清听了梅红的话以后,不由的笑了,是该有个人去说这个话。这话从梅红的嘴里说出来比从别人的嘴里说出里效果要好的多,便没有说什么。
梅红见苏清笑了,知道她此时的心情不错,便道:“我看这个海兰接近苏乙他们没有什么好事情,有时间奴婢要好好的敲打他一番才行。”
看她说话的神情,俨然是苏清房中的管事一般。
她说到这里之后,接着道:“王妃快点会正房去吧,您不在,阿朵小姐还不知道对容玉公主说什么呢!”
苏清听了梅红的话道:“她想说什么便说什么吧。反正容玉也应该明白她的目的,”她一边说着,一边与梅红朝着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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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走了之后,容玉对阿朵道:“阿清与凌浩已经是夫妻了,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了,你干什么说话这么冲?”
阿朵觉得自己这些天收紧委屈。好容易有朋友来了,便一五一时的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容玉,不过她自然不会说苏清一句好话。
不过容玉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她听了阿朵的话之后,觉得苏清虽然有过分的地方可是主要问题还是在阿朵的身上。
“他们是夫妻,做什么事别人谁也没有权利干涉啊,不管你与凌浩的关系多么亲密,都不能与阿清相比。
所以,你以后还是远着他们吧,我知道你的心里放不下凌浩,我觉得皇帝哥哥自从阿清结婚之后也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可是这是谁都没有办法的事情。
记得以前的时候阿清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她说没有办法的事情便交给时间去处理。只要时间长了,便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阿朵,放手吧。我觉得你就不应该住进镇西王府,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还有什么比每天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跟别的女人亲亲我我、恩恩爱爱的事情更令人感到绝望的,你这不仅是在报复阿清,更是在报复自己,其实我觉得你阿清带来的顶多算是困扰,而给自己带来的是血淋淋的伤害。
所以不管你做什么事,她都能沉着的应对,而你出了歇斯底里便没有其他办法了。”
容玉说了这么多之后,看着一直低头不语的阿朵问道:“你觉得呢?”
她见阿朵依然没有说话,沿着长长的睫毛滴下泪来。
容玉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她很知道这是什么滋味,以前她看到崔继东跟别人有说有笑,见了她便逃走的时候,大约也是现在阿朵这样的心情。
现在阿朵还没有碰到一个与凌浩差不多的人吧,若是有这样一个人忽然出现在她的跟前,就像她对凌浩那样对待她,大约她感情上的伤害便会慢慢得到治愈了。
其实容玉不知道阿朵跟她不一样,以前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喜欢崔继东,可是她对崔继东并不了解,在崔继东正面的出言误会她、伤害她的那次,那是他们第一次正面的接触。
在这之前,容玉对崔继东的了解都处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当幻想破灭在眼前的时候,容玉也就看清楚了崔继东的本来面目,恰逢这个时候,比崔继东更真实、更优秀的李文轩一下站在了她的跟前与崔继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导致她以前自己幻想的爱情堡垒一下如海市蜃楼般消失了,比原来还要绚丽的爱情世界立现在她的跟前,导致她一下便转变了过来。
可是阿朵跟她不一样,阿朵与凌浩是一起长大的,她对凌浩的点点滴滴都了如指掌,在她的意识里,凌浩早就是她的命定之人了,可是忽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一个苏清,将她这一切都抢了去了,她怎么可能像容玉放下崔继东一样在短时间内便将凌浩放下,去爱上另一个人呢。
可能她这辈子都转变不过来了。
就算别人再好,也进不到她的世界里去了。
其实容玉所说的一切,她何尝不知,可是她现在却管不了自己的心啊!
她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一直对他最好的吉达哥哥怎么会爱上其他的女人呢。
容玉见阿朵只是低头落泪,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就在此时,海兰从外面买东西回来了,乍看到容玉她的脸上一惊,旋即走到跟前给容玉行了一礼,然后又恭敬的给阿朵也行了一礼。
因为在选侍卫的时候,海兰曾经提醒过阿朵,要给凌浩留下一个乖巧的形象,所以阿朵觉得海兰这丫头是对她好的,并不像苏清身边的其他丫头那样,见了她便像见了瘟神一样,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
她见到海兰跟她行礼,忙道:“快起身吧,其实我对你们汉人的这些礼节最讨厌了,真是太麻烦了,而且这些礼节没来由的让人感到疏远。”
海兰一笑道:“多谢阿朵小姐。”说完便站在了容玉的身后。
容玉对海兰始终是淡淡的,道:“既然你跟了长乐公主,便要一心一意的侍奉她,不要有任何的歪心思,否则被我知道了,就算长乐公主不将你怎么样,我也不会饶了你的!”
海兰点头应是。
因为容玉对海兰的训话,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还好,不多时,苏清带着梅红从外面进来了,笑道:“我还以为我走了之后,你们小姐妹在一起回说说体己话呢,怎么都眼瞪眼的看着,没人说话啊?”
说完此话之后,房中依然没有人说话,苏清打趣道:“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了?”
容玉笑道:“没有,我刚才在跟海兰说话呢。”
苏清看了看站在容玉身后的海兰,笑着对苏清道:“海兰自从跟了我之后,便恪守规矩,对我也是尽心侍奉,你大可放心便是。”
梅红在苏清的背后,做了一个不不屑的表情,径自出去了,正好被容玉看到了。
她便知道虽然苏清没有说海兰的一句不是,可是海兰肯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苏清的事情,这让她更加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不知如何面对苏清。
刚才苏清的话听在阿朵的耳朵里便是冠冕堂皇的话,这话是说给海兰听得,指不定刚才她和海兰不在的时候,苏清跟容玉说了什么,不然为什么海兰一进来,容玉便对她说了这么一番敲打的话。
“嫂嫂说的挺好听的,就怕当面说的好,背后——”说到这里她不说了,似乎是在给苏清留面子。
苏清轻笑道:“你们两人看海兰像是被苛待的样子吗?”
海兰连忙跪在了她们跟前,道:“多谢阿朵小姐的好意,王妃对奴婢很好,真的,从来没有苛待过奴婢!”说着竟眼泪汪汪的,知道的是她处于感激,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是在跟阿朵诉苦。
苏清见了这一幕,原本对海兰没有太上心的,可是现在倒觉得应该好好的了解一下她了。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侍卫整齐的脚步声,旋即是他们齐声的求见声。
苏清一纳闷,对容玉道:“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苏清一出门不由得满心惊讶。
十几个侍卫齐刷刷的跪在了她的门前。
第二百七十章 负荆请罪
苏清忙走下台阶,疑惑的对跪在前面的苏乙道:“苏大哥,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快站起来说。”
苏乙低着头道:“属下等不该听了别人的话,误会王妃,辜负了王妃的厚爱,请王妃惩罚!”
苏清看到梅红慢慢的从远处走来,便知道这件事肯定跟他有关系,叹了口气道:“苏大哥何处此言?”
苏乙等人直起身子看了看站在她身后的海兰没有说话。
苏清沿着苏乙的目光回头看了一下,海兰便将头低下了。
此时,苏清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了,一切都落入了容玉的眼里。
容玉觉得自己已经没有面目在带在这里了,刚才她还劝苏清留海兰一命,现在看来,是她错了,有时候人的心太大了,便不好驾驭了。
她走到对苏清面前,一脸惭愧的道:“阿清,刚才我跟你说的话,你就当没有听到了,既然是你的人,你便想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吧,此事是我对不起你,我先回宫了了,过几天你去宫里住对月的时候我们在聊吧!”
容玉说完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苏清忙追了出去,“阿玉!”
她叫住容玉了容玉解释道:“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苏清说着便将容玉拉到一边避重就轻的将海兰与侍卫们之间的事情说了一下,道:“其实没有什么大事,海兰未必存着坏心,只是苏乙他们多想了,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此时的容玉还怎么会将苏清的话放在心上,她只以为苏清这是在宽她的心。再想想刚才阿朵说苏清的话,顿时觉得苏清在镇西王府过得很累。
以前的时候,她总觉得凌浩对苏清那样好,她结婚之后,肯定会像掉进了蜜罐之中一般,可是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景,心里不由得对苏清有些心疼。
容玉回身握着苏清的手道:“阿清。我一直都知道你是最善解人意的了,可是也不能为了顾全别人的感受而委屈了自己,你是这镇西王府的王妃,是这里的主人,若是谁让你不自在了便将她赶走吧。不用有所顾忌。”
苏清听了此话之后,想想阿朵与她的针锋相对,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苦笑道:“这世上有很多事,不是可以直截了当的处理的,若真的可以那样。我便不用发愁了,好了不用替我担心,你先回去吧,我们过几天再在宫里见面说话。”
容玉重重的点点头之后下了台阶,跨身上马,轻轻的用双腿一碰马肚离开了。
苏清转身进了府门。
到了正房门口的时候看到苏乙他们还依然跪在门口。无奈的走上前去道:“都起身吧,不怕有误会,只要将误会解释清楚了便好。以后我们相处的时间还很长,难免会有什么磕磕碰碰的,只要都不要将这些有的没的放在心上,不管是遇到什么事情,我们之间便没有嫌隙,你说呢,苏乙大哥。”
苏乙朝着苏清一拱手道:“属下惭愧!”
阿朵不明白今天这些侍卫唱的是哪一出,在苏清出门之后,便悄悄的问了海兰,海兰只是低头不语。称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便更让阿朵纳闷了,她也是这个府里的人,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连点消息都不知道。
阿朵咚咚咚朝外跑去,她要问问她属下的那帮人去。
苏清没有理会她,只是对苏乙道:“好了,苏乙大哥带着兄弟们去休息吧。”
“王妃您大人大量,不责怪我们,以后我们一定尽心竭力的为王妃做事,以后一定不再听别人那些别有居心的话。”苏乙说完带着他们便下去了。
海兰依然站在苏清的身后,苏清转身进门,她也便跟真苏清转身进门。
她在等着苏清责问她。
刚才她便将说辞准备好了,定然让苏清找不出什么理由怪她。
只是苏清进门之后,便去了自己的卧房,一句话都没有问,倒让她心里七上八下了。
梅红随着苏清进了卧房之后,便回身将海兰关在了门外。
她一进门便笑嘻嘻的对苏清道:“王妃看到海兰的神情没有,让她装,刚才在容玉公主的跟前,就好像是受了大多的委屈似的,还弄出那样一副样子,气死奴婢了!”
苏清看了一眼梅红道:“算了,下次不要这样了,我是宁可无事才好。”说到这里之后,苏清忽然便有了些意兴阑珊的意思,“若是现在在西北草原多好,谁也不用碍着谁的事情,我也不用像管理王府一样,每天想这个想那个的。”
梅红听了苏清的话以后道:“反正王妃走到哪里奴婢便跟到哪里,我是绝对不会离开您的。”
苏清看了她一眼道:“傻丫头,难道你就不要嫁人吗?你也是要嫁人的,如果你看上了谁,那个人也心仪你的话,便告诉我,我会给你做主的。”
“哎呀,王妃怎么跟我说这个,我们不是正说着今天苏乙大哥的事情吗,您不觉得苏乙大哥这个人很好吗?我一跟他说王妃现在的处境,他立马便来跟你请罪了。”梅红神神秘秘的对苏清说道
苏清一愣,怕梅红将不该说的话也说了,便问道:“你跟他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反正就是就是将海兰的企图告诉他们,让他们以后离的海兰远一点,不要跟她一起给王妃添乱什么的!”梅红嘟嘟囔囔的说道。
苏清摇摇头并没有责备梅红,因为就算没有今天的事情,她也会找机会跟苏乙解释清楚,她绝不会让海兰将她的计划破坏了。
跟着她的这一组都是老弱不错,可是他们的可塑性很强,假以时日一定会成为凌浩的得力干将的。
“去看看午饭好了没有,差不多汗王也要回来了, 容玉没有留下,我们便自己改善一顿吧!”苏清笑着在梅红的身上一拍,脸上一丝责怪的意思也没有。
梅红听了之后,应了一声,便欢快的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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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朵离开了正房之后,便直接去找苏丙了。
此时的苏丙正在门房与门口的几个人吃喝说笑,被阿朵生生的拉了出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跟我说那个女人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你们为什么都不跟我说?”
苏丙被她问的有些摸不着头脑,道:“我的阿朵小姐,你怎么现在学的有些神经质了,你以前不这样的,自从汗王大婚之后,你怎么就变得这样了呢?你的眼睛不要老是盯着王妃好不好?那样你会越来越自卑的。”
阿朵听了之后,一脚便踢在了苏丙的后腰上道:“什么叫我盯着她会越来越自卑,她很了不起吗?”
苏丙是狼帮的成员之一,以前与阿朵一起在江湖卖艺的时候,便很聊得来,现在一起留在了王府,他也没有将自己当外人,还是像以前一样的跟阿朵说话。
他听了阿朵的话之后,道:“王妃不管做了什么事情,只要没有妨碍到你不就行了吗,这是她的家呀,她是家里的女主人,她想干什么不行,你事事都要知道,这是什么道理。”
他如此一说,阿朵便更觉得肯定是苏清不知道在背后搞了什么鬼,抬手戳了戳苏丙的脑门道:“你还是不是好兄弟,难道说全府里都知道的事情,你就忍心看着我一个人不知道?”
苏丙被她问的有些烦躁,不耐烦的道:“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再说了兄弟们不跟你说是我嘱咐好的,说了主要怕你难做。”
他苏丙其实领会错了阿朵的意思。
阿朵问的是二组苏乙去门前请罪的事情,她是想将事情明白,看一看苏清的笑话,可是苏丙却以为她问的是苏清给二组的苏乙每月多一个封红的事情。
两人的思维岔开了,可是他们还都没有意识到。
“你说不说?”阿朵一听这里面竟然还有她的事情,便更想知道清楚了。
苏丙举手投降道:“好了好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真是拿你没办法。”
他便简明扼要的将苏清如何奖赏苏乙的事情跟阿朵说了,说完了之后,又将他为什么嘱咐手底下的兄弟们不要告诉阿朵的原因也说了。
阿朵听了之后愣住了,她有些不明白,苏清竟然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收买人心。
她只顾着想这件事了,竟然把苏乙为什么负荆请罪的事情给丢下了。
她为什么就没有想到这样的办法,于是她对苏丙道:“我也给你多发钱,你要好好干!”
苏丙听了之后,无奈的道:“我为什么比兄弟们多拿一份钱?”
阿朵道:“你哪一点比苏乙差了,只不过是跟着我罢了,他们便这样厚此薄彼,可是我这个人是最讲义气的,绝不会亏待你的,你放心,月底我怕一定会给你一个跟苏乙一样大的封红的。”
阿朵只顾自己心里痛快了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件事会给她带来多大的麻烦!
第二百七十一章 情商难愈
关于给苏乙另外发封红的事情,苏清是当着众人的面宣布的,本来也没有打算瞒着谁。
她觉得偷偷摸摸的给苏乙塞钱这种事,反而会中伤苏乙的自尊心,而且有可能不了解情况而又听了一耳朵的人,会将这件事情不知道传成什么样。
那不是苏清想看的结果。
她多给苏乙的那个封红不是隐蔽的,而是可以拿出来放在太阳光下的。
可是这件事却只能在苏乙的身上,别人就不可以了。
就拿苏丙来说,阿朵硬要塞给他一个封红,他若是要了则名不正言不顺,跟他一组的其他人,远的不说,就是比他小一岁的苏丁便会不服气。
可是,若是他不要的话,阿朵肯定觉得苏丙并没有将她当做真正的头目,而是在看苏清的脸色行事。
阿朵的这一举动无疑将苏丙置于一个两难的镜地。
所以苏丙听了阿朵的提议之后立马反对。
只是现在的阿朵已经是当局者迷了,根本就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见到苏丙推辞,便又将他给堵了回去。
苏丙在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接受阿朵的好意,不过他不管对别人说起此事,只是想暗暗的接受。
不过阿朵可没有想过要低调做事,她要将这件事第一时间去告诉苏清,因为她不能自己出苏丙另外的一份钱呀。
苏丙的另外一份钱也是要从公中出的。
阿朵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不去找苏清了,因为吴明才是这府里管钱的人。
吴明既然是这王府的管家,那么自然也要听她的话。
阿朵想到这里之后便直接朝着管家吴明的住处走去。
她刚刚的离开门房附近,凌浩便从外面回来了。
凌浩回来之后,直接便去了正房。
此时正房正在摆饭。
苏清见他进来之后打趣道:“汗王。你的腿可真长,我们今天做了好吃的,刚刚的上饭你就回来了。”
凌浩走至苏清的跟前笑道:“不许叫汗王,叫我的名字,凌浩或者吉达!”
苏清一笑道:“好,就叫凌浩!”
她一次也没有管凌浩叫过吉达,虽然“吉达”可能是他真正的名字。因为这两个字就好像是阿朵的专利一般,她总是将“吉达哥哥”几个字挂在嘴边上。
一听到“吉达”两个字,苏清便会想起阿朵,所以她宁愿叫他“凌浩”!
凌浩听了之后,在苏清的耳边道 :“还可以再简化一点,比如你以前不是叫过我‘阿浩’。”
苏清笑着一抬头,忽然觉得以前老人们说的——男人就是小孩,这句话特别的对。
凌浩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道:“这是打算要背着我自己开小灶?只是好像不是为你自己准备的呀!”
苏清笑道:“刚才容玉来了,我本来打算要留饭的。可是她却急匆匆的离开了,厨房已经备下了,便只好自己吃了。”
凌浩做到了饭桌前,顺手将苏清拽到了自己的身边坐了,拿起筷子漫不经心的道:“她来干嘛?”
苏清摇摇头道:“或许只是来玩吧!”
她确实不知道容玉今天来干嘛,她们还没有说几句话便被阿朵打断了。又紧接着发生了海兰与侍卫的事情,两人竟没有正经的说说话。
“怎么又匆匆的走了,是不是怕见到我。”凌浩一边给苏清布菜一边道。
苏清环视了一下屋里的丫头。海兰低着头站在角落,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
苏清听了凌浩的话之后,道:“或许吧!估摸着你快回来了,便赶紧走了。”说到这里,她“噗嗤”一声笑了:“别的女孩见了你都拔不动腿,只有阿玉,见了你便像见了仇人一样,也真奇了。”
凌浩自动忽略了苏清说的上半句,道:“用你们汉人的话说,我跟她八字不合。见面就得打架。”
苏清看了看自己的盘子中堆积如山的菜,笑了笑没有说话,默默的吃饭。
饭后。凌浩牵着苏清去了内室,忽然一脸郑重的道:“我查到了一点眉目。”
苏清一时间愣住了,旋即明白他说的什么事情,道:“是查到了幕后之人的线索了吗?”
凌浩道:“不知道他是不是幕后之人,不过,他的身世一定有问题。”
苏清一脸惊讶的道:“你说的是崔继南?”
凌浩点点头道:“不错,前段时间巴特尔不是查出了他是姨娘所出吗!”
苏清点点头没有说话,听凌浩接着往下说道:“据查,崔继南的父亲就只纳过一个妾侍,这名妾侍姓宋,原是宫里的一名侍女,到了年岁之后便被放了出来,后来便在谢家为奴,经谢仁新的手送给了崔继南的父亲。”
苏清听到这里之后,心里一个想法一下冒了出来——难道这个崔继南跟谢家有什么渊源?
凌浩可能看出了苏清脸上的诧异之色,轻轻一笑道:“这个宋姨娘在崔继南出生之后,便死了,而且更令人不解的是——”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苏清一眼,慢慢的说道:“她身边的所有人都跟着她死了!四个丫头,两个嬷嬷!”
苏清听了此言惊得瞪大了一样,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那这谢姨娘的死肯定有问题,不然不会这么巧,连她身边的人也跟着死了。
这是崔家要隐瞒什么事情啊!
到底崔家是要隐瞒什么事情呢?
苏清皱了皱眉头,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个崔继南不是崔大人的孩子,而是宋姨娘与其他人通奸生下的孩子?
可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崔继南在崔家便不应该是这样的地位了。
崔家的老爷子、崔大人,连同崔夫人对崔继南都是宠爱有加,几乎京城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凌浩看了苏清的表情道:“你也觉得这件事有问题了吧?”
“不是我,所有人听了都会觉得有问题的,难道宋姨娘与她手下的这些丫头都死了,当时的崔家就没有什么说法吗?”苏清进一步问道。
凌浩一笑道:“有!而且听上去还算合理。”
苏清正要追问的时候,只听到外面“砰——”的一声,阿朵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苏清,你给我出来!”
凌浩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示意他不要出去。
苏清打开里间的门走了出去,看到本在门口当值的梅红与红莲,吓得脸色都变了。
外屋的房门上印着一个脚印,很明显,阿朵是用脚开的门。
苏清现在已经学会了不生气,只要有阿朵在府里,什么样的事情都可能发生。
她一脸平静的道:“阿朵妹妹这是怎么了?是谁有惹了你了,告诉嫂嫂,我给你做主!”
阿朵冲苏清冷笑道:“你少在我跟前装好人,是不是你跟那个吴明通好气了,让他不拨给我钱。”
“吴明是府上的管家,就算是汗王和我去支银子也是要拿着对牌去,记明缘由,吴管家才会将银子支出来。
若是无缘无故的去他那里要银子,他自然是不会给的,以后你若是什么地方短了银子,拿了你的对牌,跟吴管家说明缘由,他一定会给你的。”苏清细细的跟她解释道。
阿朵今天来本就不是要听解释的,她自从苏清与凌浩结婚以来,便像心里堵了一块大石头一般,今天她就是借这个事情来发泄的。
她听了苏清的话以后,一掌拍在了外间的梨花四方桌上,当她的手离开桌面的时候,“哗啦啦”整张桌子散架在了地上。
“你少拿话搪塞我,我又不是傻子,难道会不像吴明说明缘由吗?明明就是你已经嘱咐好了,让吴明故意为难我。”阿朵越说越来气,指着苏清的鼻子道:“你不要以为吉达哥哥对你怎么样怎么样,你便可以在这府里说一不二了,告诉你,你才与吉达哥哥认识了多长时间,我可是跟他一起长大的,如果你觉得自己在他的心中不可取代了,那你就试试,看我能不能将你从镇西汗王王妃这个位置上弄下来!”
苏清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道:“阿朵妹妹今天来倒不像是来说事的,倒像是成心来找我打架的。”
“是来打架的又怎么样?你凭什么将我的吉达哥哥抢走,她本来就是我的,是你将他从我的身边抢走的,现在还在我面前指手画脚,难道还想让我跟你好言好语的说话吗?休想!”阿朵一说到凌浩,心里便好像山洪暴发一般,所有的难受、伤心、委屈、不甘、愤恨……一下便都涌了出来。
而这一切的根源便是眼前的苏清,现在她杀了苏清的心都有。
苏清听了阿朵的话以后,心里无奈,忽然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
阿朵应该是个爽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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