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谋 第 72 部分阅读

文 / 御灵深瞳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苏清听了阿朵的话以后,心里无奈,忽然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

    阿朵应该是个爽朗乐观的女孩,可是就因为这件事,却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怪她?还是怪凌浩?

    她无意于伤害任何人,可是眼前的阿朵,却确实因为她受的伤,而且伤至骨髓。

    阿朵内心的伤,可能今生都无法痊愈。

    她面对阿朵的质问,一时间无法回答。

    就在她低头不语的时候,阿朵的手掌已经朝她扇了过来——

    第二百七十二章 谁对谁错

    苏清听了阿朵的话以后,心里也很难受。

    记得第一次在乐陵普陀寺檀香阁中见到阿朵的时候,给她留下的印象是直爽而又乐观的。

    檀香阁中的老僧给她解了签,她不满意便丢到了地上乱踩,嘴里还说着:“不准、不准……一点都不准!”

    那时候,一支下下签让六娘不痛快了好多天,可是同样的事情放在阿朵的身上,她只是踩了几脚便没事了,脚步轻快的便出了檀香阁。

    再看现在的阿朵,时时处处想的,都是怎么与她为难,怎么让她在凌浩的跟前失态。

    一点点的事情也能让她大吵大闹半天。

    就连以前跟她一起行走江湖的人都不愿跟她在一起说话了。

    府上的人碰到她都会躲着走。

    她表现的越是这样,越说明她对凌浩是怎样的不能释怀。

    开始的时候,苏清抱着一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心态,处理着与阿朵之间的关系。

    刚才听了她的话之后,忽然觉得自己错了。

    或许她真的不应该介入他与凌浩之间。

    可是她知道阿朵与凌浩的感情的时候,她已经与凌浩相爱了。

    现在,她都不知道这件事该怪谁。

    苏清听到阿朵说与凌浩一起长大的感情,只有低头不语。

    就在这时,阿朵甩开手掌,朝着苏清的脸便甩了过去。

    苏清没有练过武功,就算是想躲也躲不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阿朵一掌打在了苏清的脸上,瞬间,苏清的脸便红肿了起来。

    “王妃——”梅红与红莲见了这一幕都惊得叫了出来。

    刚才阿朵对苏清出言不逊。凌浩可以不出来,将方桌砸了的时候也可以不出来。

    可是此时,凌浩还怎么在屋内坐的住,赶紧开门出来。

    他走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梅红在给苏清擦嘴角的血。

    看来阿朵这指掌是卯足了劲儿闪过来了。

    凌浩一步迈到苏清的跟前,去查看她的伤势。

    苏清转过了身,躲过了他的手。对梅红道:“去看看冰窖里有没有冰块,如果有的话便那一块过来。”

    现在正是存冰不接的时候,怎么可能还有冰块,苏清不过是不想跟凌浩说话,便接着跟梅红说话奚落他罢了。

    她说完了之后,看到梅红为难的样子,道:“罢了,去拿些茶叶用布包了在凉水里浸一下拿过来。”她一边说着便自己进了里屋。

    苏清进去之后,阿朵走到冷若冰霜的凌浩跟前。小声的道:“吉达哥哥!”

    凌浩没有说话,举步进了里屋,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身对丫头道:“将外屋打扫干净。”

    此时就算阿朵的心里有万分的火气,也不敢在发泄了。

    只好默默的走出了正房,一迈出正房的房门。她的眼泪便簌簌而下。

    这一次凌浩真的讨厌她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包容她、原谅她了。

    想到这里之后,她便对苏清更加憎恨。这一定是她故意设计好的。

    吉达哥哥明明在房间里,她一定是故意在吉达哥哥面前装可怜,让自己在吉达哥哥跟前丢丑。

    这个恶毒的女人!

    阿朵想到这里之后,暗暗的发誓一定要将苏清从凌浩的身边赶走,决不能让这个恶毒的女人将她的吉达哥哥骗了去。

    此时,在苏清的卧房中,凌浩正坐在她的对面,两人相对无言。

    过了好久,凌浩才道:“对不起,清儿!”

    苏清听了他的道歉。愣了一会儿问道:“是因为刚才阿朵打了我,所以你才向我道歉的吗?”

    凌浩见苏清一说话便下意识的去捂自己的嘴角,心里不由得隐隐作痛。

    他抬手轻轻抚了一下她受伤的脸道:“都是我不好才让你手这样的委屈。”

    此时梅红拿了浸好的茶叶进来了。苏清站起身走到了床边的椅子上,让梅红给自己消肿。

    凌浩想将梅红手中的茶叶拿过来,自己给苏清消肿,可是梅红却没有给她机会。

    此时阿朵去而复返,将一贴消肿的膏药丢到了苏清的怀里道:“消肿的!”

    苏清没有说话,只是在让梅红轻轻的在用茶叶凉敷。

    阿朵见状,气呼呼的道:“我可是好心拿过来给你用的,不用拉到!”

    苏清依然没有说话,梅红回身道:“阿朵小姐,不知道你是真不懂还是故意装的,这样的药能往脸上贴吗,那像什么!”

    苏清喝道:“梅红,没大没小!”

    她呵斥完梅红之后,对凌浩道:“你是学医的,你应该知道,并不是所有的药都可以用在脸上!”

    凌浩看了阿朵一眼,“不错,若是这个药可以用在脸上,我早就去拿了。”

    接着他又对苏清道:“不是我不心疼,也不是我故意不去给你配药,像这样脸上的伤,最好的办法便是用鲜芦荟,可是现在没有鲜芦荟,你的方法应该是最无害的了。”

    苏清道:“不用解释,这些我都知道。”

    忽然之间,苏清觉得他们之间好像疏远了很多,这种感觉很不好,不好的让她想流眼泪。

    此时,红莲走进来,看了看房间里的凌浩与阿朵,走到苏清的跟前回道:“王妃,海兰又出去了!”

    苏清叹了口气道:“随她吧,我现在无力约束任何人。”

    她将梅红手中的茶包拿了过来,自己捂在脸上,站起身到了床边,侧身朝里躺着,轻声道:“都出去吧!”

    阿朵那里受过这样的奚落,撅着嘴想说话,被凌浩冷冷的瞪了回去:“出去!”

    阿朵眼圈一红将走在前面的梅红与红莲推了一个趔趄,甩手出门。

    凌浩在众人走了之后,坐在了苏清的身边,不知道说什么。

    苏清没有回头,对凌浩道:“你去书房休息吧,让我一个人好好想一想。”

    凌浩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苏清的肩头,一脸的为难,“阿朵是跟我一起长大的,而且师父临终前将她托付给我,所以我不能不管她。”

    “我知道!”苏清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说道,听不出什么语气,也似乎没有带什么情绪。

    “我没想到她会这样对你,我一会儿去找她谈一谈,让她以后不要这样。”

    凌浩的话停在苏清的耳中,让她感到是那样的无力。

    她现在不想跟她讨论这个问题,只想休息,好好休息!

    “那便去吧,我休息一会儿。”苏清道。

    凌浩无奈的站起身走了出去。

    今天苏清与阿朵之间的冲突,好像苏清并没有什么错,可是却让他感到心里不舒服。

    仔细想想便是苏清对阿朵太冷淡了,可是他有不能因为苏清对阿朵冷淡而责怪她。

    毕竟他没有权利要求苏清也像自己一样将阿朵当妹妹看,所以这件事,他也不知道怪谁。

    他如此想着不知不觉到了阿朵的院子门前。

    听到里面“乒乒乓乓、劈了啪啦”一阵乱想。

    他赶紧推开院门,看到阿朵正在往外扔东西,几乎房间中的 东西都被她扔出来了,院子里一片狼藉。

    凌浩举步进门,一个花瓶正好从屋子里飞了出来,他伸手记住,喝道:“阿朵,你这是干什么?”

    正在自己的房中发疯的阿朵,听到凌浩的声音之后,先是一阵沉默,紧接着便哭着跑了出来,在凌浩的跟前杀住脚,她以为凌浩会一直在房间里安慰苏清,却没有想到凌浩此时竟然跑来看她了,她情不自禁的上前便抱住了凌浩,将脸放在他的肩头便大哭起来。

    “吉达哥哥,你不要不管我,我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你要是不管我了,我便不活了!”她一面哭一面说道。

    此话正说到了凌浩的心里,他轻轻的拍了一下阿朵的后背,道:“谁说我不管你,只要你乖乖的,我会一直像哥哥一样对你好的,不过以后你的脾气要控制一下。”

    阿朵听了凌浩的话以后,哭声一滞,旋即抽抽噎噎的道:“好,只要是吉达哥哥说的,我都改,可是我一看到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我就不高兴,看她那神情,就好像我在这里是寄人篱下一般。”

    凌浩被阿朵的话触动了,苏清的举止,确实会让阿朵产生这样的感觉,可是要怎么跟她说呢,他心里有些犯难。

    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可以与阿朵无所顾忌的说任何话,与苏清却不能。

    就在他与阿朵在说话的时候,忽然有人来报:“汗王,宫里来人了!”

    宫里?凌浩心里不由得冷笑,来的可真快啊,苏清这边刚刚的被阿朵打了耳光,便有人坐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自己心中的怒气道:“请他们到会客厅去做吧。”

    到了会客厅之后,凌浩发现来的是两嬷嬷,见了凌浩之后,都恭敬的行了礼,道:“老奴是奉了容太妃之命前来接长乐公主回去住对月的。”

    “理由倒是冠冕堂皇!”他冷冷的说完便转身去了内院。

    两个嬷嬷相识一言,都站直了身子恭敬的等着回话。

    此时的凌浩很想知道苏清会是什么态度,所以脚下便快了几分。

    进了正房之后,苏清依然躺在床上,明明听到凌浩进来了,可是却没有回身。

    凌浩站在她的后道:“宫里来人接你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 以命相赌

    当苏清听到凌浩在她的背后说:“宫里来人接你了!”的时候,她不由的一惊。

    这件事太过巧合了,自己刚刚的在这里被人打了,宫里便派人来接自己去住对月!

    如果这时候她跟着宫里的人走了,那她与凌浩之间怕是真的要缠上隔阂了。

    苏清依然没有回头,道:“我这样子怎么见外人,还是过几天好了再说吧。反正住对月也不过就是一个形式,你去跟宫里的人说,到十月十八这天我自己进宫去给诸位太妃请安就完了。”

    她说完之后便不再理会凌浩了。

    凌浩听了苏清的话以后,从一进家门便阴郁的心情一下子便明朗了不少,不过苏清对他的疏离,俯身便抱住了苏清的身体道:“清儿你真好!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要不你打我一顿出气吧!”

    她说着便拿起了苏清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打。

    苏清的眼圈以后,道:“胡闹什么,还不快去将宫里的来人打发了,你一直在这里磨蹭不知道又要被她们说出什么话来。”

    凌浩站起身道:“是!”说完之后一脸堆笑的嘴脸凑到苏清的耳边道:“我一会儿就回来,你乖乖等我好不好,不要偷偷掉眼泪,否则我会恨死我自己的。”

    苏清坐起身,看了他一眼道:“我又没有一个好哥哥给我撑腰,自然只能乖乖的。”不待凌浩回答,苏轻便伸手推着他道:“好了,别在这里磨蹭了,快出去搬正事吧!”

    凌浩笑着出了门。

    一出门便对身边的苏甲道:“查一下到底是谁将家里的事情,透露给宫里的。”

    苏甲的脚步一滞,拱手回道:“回禀汗王,不用查。属下知道是谁将此事告诉宫里的人的。”

    凌浩猛的一回头问道:“是谁?”

    苏甲迟疑了一下道:“此人就在王妃的身边伺候,是王妃的近身丫头。”

    凌浩听了之后,良久没有说话。只是闷着头往外走,在快到回廊的时候。猛的转身道:“你的意思是王妃自己派人去告诉宫里的那位的?”

    苏甲忙摇摇头道:“进宫的是海兰姑娘,我不知道海兰进宫是不是王妃授意的。”

    凌浩听了此话之后没有再说什么,进了会客厅将宫里来的两个嬷嬷打发走了。

    可是此时他却没有任何的心思再回正房去了。

    ***********

    凌浩走了之后,苏清下了床,将梅红叫道了身边问道:“海兰回来了吗?”

    梅红点点头道:“回来一会儿了,回来之后便躲在自己的房间不知道做什么。”

    苏清深深一闭眼道:“让她过来,我有话要问她。”

    梅红应声出去了。

    梅红刚刚的出去不久。便听到她惊声尖叫道:“啊——快来人,快来救人啊——”

    苏清听到梅红的喊声之后,赶紧跑了出去,她到了海兰所住的西厢房的时候。看到海兰吊在半空中,整张脸已经憋得通红,红霞正站在一个凳子上拿着剪刀剪断绳子。

    红霞平日里少言寡语,可是遇事确实嘴沉着的一个人,她“咔嚓”一剪刀便将系在梁上的绳子剪断了。

    海兰“普通”一声吊在了地上。

    海兰刚刚的落在地上。凌浩便已经站在门口了,他冷冷的道:“怎么回事?”

    苏清的脸色铁青,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直直的望着海兰。

    自出嫁以来,她虽然明知道海兰的目的。可是她总是抱着这要她安分守己,便与她相安无事的心态,可是却没有想到,海兰先是离间她与侍卫之间的关系,紧接着便是利用宫里的那位离间她与凌浩的关系,现在有闹出这样一幕,她这是用自己的命在跟自己赌。

    苏清看着地上的已经缓过来的海兰,深深的一闭眼,呼了一口气,蹲下身去已经醒过来的海兰道:“你怎么那么傻,就算是你做错了事情,我也会看在你对汗王一片痴情的份上饶过你,何至于用死来吓唬我。

    今天幸好你被救了,若是你死在了镇西汗王府,那我怎么跟汗王交代,怎么跟容玉公主交代。

    你是礼部点名要求陪嫁的丫头,刚陪嫁不到一月,便死了,你让宫里的皇上怎么看待汗王,让满朝文武官员怎么看待汗王,若是传到市井街巷,那些老百姓会怎么议论汗王?

    这里不是在草原,若是在草原,你爱死爱活我都不会管你的!”

    此时,海兰听了苏清的话以后急了,可是苏清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接着道:“知道的会说你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事情才自杀的,可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汗王对你做了什么事,你这样做到底是爱汗王,还是很汗王,我竟看不明白了。

    别说你不懂的这些,你今年也不小了,从、若是我没有说错的话,你十二岁九进宫了, 宫中三宫六院那样复杂的环境中,你若没有积分心计,怎么能从众多的宫女中脱颖而出,到了最受宠爱的容玉公主好、身边伺候,还成了她的近身侍女?

    好了,你好好养着吧,我也不跟你多说了,道理你都动,就看你是否顾忌汗王与我的脸面了,红霞,好好看着她,别让她再做这样的事情。”

    原本带着火气进门的凌浩,听了苏清的话以后,渐渐的将原本的怒火转到了海兰的身上。

    苏清明明意识到了凌浩的变化,可是她只当没有看到,给他行了一礼,便绕过他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现在不想跟凌浩解释什么,就算他对后宅的事情不是很了解,可是他自己有耳朵,有脑子,便让他自己想去吧。

    现在的苏清感到有些疲惫,结婚只有一月不到的时间,她的身边便接二连三的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这跟她以前想象的与凌浩的婚后生活完全不同。

    而一直对她体贴入微的凌浩,在结婚之后的表现却让她有些失望。

    可是这样的婚姻是她自己选择的,现在她的生活乱成这样,她自己也有责任,所以她决定从现在开始要打气精神应对了,现在她知道没有一个幸福的婚姻是靠运气得来的。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便开始收拾东西。

    跟着一起进来的凌浩见了之后,不解的道:“你这是干嘛?”

    苏清被凌浩一问之后,喉间瞬间便想堵了一块东西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哗啦哗啦的沿着脸颊流了下来。

    站在苏清背后的凌浩,见苏清不说话,便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拽到了他的身边。

    凌浩一见苏清哭的哽咽难鸣,不免有些心疼,伸手将她脸上的眼泪抹掉之后,笑道:“那你刚才数落海兰的时候,我还觉得你挺厉害的,怎么这会儿又自己偷偷抹眼泪。”

    苏清将自己的手从凌浩的手中抽了出来,没有说话,继续收拾东西。

    凌浩见了之后,开玩笑似的问道:“怎么将衣服都从箱子里拿了出来,你不会因为跟丫头生气而离家出走吧。”

    苏清使劲儿咽了一口口水,叹气道:“是,我是要离开这里,我想在留在这里了。”

    凌浩的脸色又复变得难看,淡淡的道:“宫里的人已经走了,我去给你安排马车。”

    苏清回身冷冷的看着凌浩,迎上他的眼睛,一脸失望的道:“我为什么要进宫,皇宫是我的家吗?我从那里出嫁,只是因为我配不上你镇西汗王的身份,所以皇帝慈悲才认我做女儿的,若皇宫真的是我的家,我还用在你这里受气吗?”

    她说到这里之后,眼泪簌簌而下,她胡乱的擦了一下,接着道:“看来是我错了,不是我的幸福,我便不该强求,是我的介入破坏了你跟阿朵之间的关系,所以我现在就应该承受阿朵带给我的一切。

    我也不该接近容玉,更不该将她当成朋友,所以当她将一个爱慕你的丫头塞到我跟前的时候,我就只有接受。”

    她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我是一个多失败的人,当我与阿朵起冲突的时候,你第一个怀疑的人是我,当我的丫头与我起冲突的时候,你第一个怀疑的人也是我。

    我一直很自信的觉得自己应该在你的心里排在第一位的, 可是真正一起生活的时候,没想到我既不如跟你一起长大的妹妹,也不如一个以前与你共事的丫头!”

    苏清抿了一下嘴唇,让喉间的哽咽声咽下,无力的道:“我们汉人有句话:嫁鸡随你,嫁狗随狗,生而同床、死而同|穴,我既然已经嫁给你了,便此生都不会与你分开了,既然我们在这里生活的这样辛苦,我们便离开吧,或浪迹天涯,或去草原养羊放牛,怎么都好,只有我们两个人,或许便没有这些事情了。”

    凌浩看着自己眼前哭的眼睛红肿的苏清,刚才他的每一句话,都让他锥心的疼痛。

    他没有想到仅仅是一个月的时间,自己便让她收了这么多的委屈,而且这些事情都是在他的眼前发生了,他不但没有给她带来一丝一毫的安慰,还扮演了伤她最深的角色。

    第二百七十四章 身心疲惫

    凌浩听了苏清的话以后,他从来都没有想到,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自己竟然便将她伤的这样深。

    他一直都在体谅阿朵的感受,从来也没有体谅苏清他与阿朵之间所承受的痛苦与压力,还一直在质疑她。

    他总是怕苏清还想着宫里的容宇,却从来也没有想到自己已经成了苏清生死相随的那个人。

    在他的心里苏清从来遇事都是从容以对的,就连受了阿朵的耳光,也只是默默的自己处理伤处,没有大吵大闹。

    可是现在站在他面前哭诉的苏清,是多么的无助,她也是女人,也是需要体谅和保护的,自己这些天为什么顾忌了每一个人的感受,就单单没有顾忌她的感受呢?

    凌浩伸手轻轻的给苏清擦去眼泪,紧紧的将她拥进怀里,可是此时,除了“对不起”他竟然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语言。

    苏清去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凌浩,她在凌浩的怀里拼命挣扎,边哭便道:“你让阿朵爱上你,又不要她而选择别人,她的痛苦是你造成的不是我,为什么每天承受她的责难的是我而不是你,为什么?为什么?

    你让海兰爱你爱到死去活来、不择手段,也不是我造成的,为什么承受这一切的依然是我。

    难道我真的就是命运、时运两不济的人吗,结婚前被家人丢在乐陵自生自灭,结婚后被你惹下的情祸折磨,如果真的这样,那要死的人不是海兰,是我!是我!”

    苏清的每一句话都好像戳在了凌浩的心上一般,让他心痛、懊悔!

    “清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答应要给你幸福的,可是却让你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是我的错,我答应会疼你的,却总是误会你。也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会只顾及别人的感受而怀疑你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苏清听到凌浩已经这样说了,便渐渐止了挣扎,伏在他的怀里,低声道:“我已经受够了苏家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却没有想到我结婚以后,自己的家里也竟然是这样一副样子,我很想逃。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是仔细想想,偌大的天下,除了这里,竟没有我的容身之地。”

    凌浩听了此话,整颗心都被深深的震动了——“除了这里竟没有我的容身之地。”

    从嫁过来的一天。苏清便实实在在的将这里当她的家了,若是她在这里呆不下去了,那便只有死路一条。

    凌浩现在才意识到。若是他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将苏清逼到死路上去。

    他震惊之余,是十二分的后怕!

    他捧着苏清的脸道:“清儿,是我错了,以后保证不会这样了,好不好?若是以后我做错了,你便骂我,千万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苏清默默的点点头,勉强笑道:“只要你对我好,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你!”

    就这样一句话。苏清算是原谅了凌浩。

    凌浩跟其他的男人也是一样的,得到了苏清谅解之后,便有些飘飘然了。吃晚饭的时候,又是布菜又是讨好。

    到了晚间又难免贪欢,其实苏清这些天感到自己身心疲惫,根本就无力应付他,只是不想因此让凌浩觉得她还在生气,便只好由他去了。

    不想第二天,苏清便病了,气短无力不说,还面色惨白,一阵一阵得出冷汗。

    这下把凌浩吓坏了。

    他亲自给苏清诊脉,可是现在的他心浮气躁,那里能静下心来给苏清诊脉。

    一摸她的脉细虚浮无力,心里便先慌了,忙命人去将卢方叫了来。

    **********

    卢方这些天都很苦恼,因为他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南疆的毒女是怎么给皇族下毒的。

    他天天的泡在太医院中,对着对启明湖中取来的水,神神叨叨的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

    以前的时候,他是三天有两天不在太医院,就连皇帝有时候都找不到他,自从接了这个差事之后,他倒成了在太医院呆的时间最长的人。

    因为他有时候,连回家睡觉都会忘了。

    现在要找卢方,便去太医院,一追能在那里找到他,只是能不能请的动他,就看是谁请他了。

    凌浩派去太医院的是巴特尔,几乎所有狼帮的人都知道巴特尔是凌浩身便的一员猛将,备受凌浩的信赖。

    当他出现在卢方的面前的时候,卢方一下愣住了,旋即惊讶的问道:“你怎么来了,难道是汗王病了?”

    巴特尔嘴见不得卢方平日里的轻狂样子,一听他如此说,狠狠的啐了他一口道:“胡说什么!是王妃病了,汗王让你去给王妃诊病。快跟我走吧!”

    本来卢方的屁股已经离开椅子了,一听说是苏清病了,便又坐下了,道:“开什么玩笑,王妃病了不是有汗王吗?我去了还不被那小子打出来了,你们这些下面的人,不了解情况,想出一出就是一出,这次想巴结汗王拍马屁可能排错地方了。”

    巴特尔听卢方叨叨了这边一大通,心里早就不耐烦了,也不跟他将道理,点了|穴道,拖着就走。

    虽然卢方在太医院的人缘不咋地,可是有时候这里的人还有请教他的地方, 开始的时候看到巴特尔走到卢方的跟前嘁嘁喳喳的说话还没哟在意,毕竟他们只是医生,不想去惹蒙古的人。

    可是,此时看到凌浩身边的人对卢方如此无力,便坐不住了,毕竟卢方是他们大汉太医院的人。

    在场的几个太医走到巴特尔身边拦住他道:“你不过是镇西汗王身边的下人,怎么能对卢太医如此无礼?”

    巴特尔见有人拦着他,他也没有动粗。只是道:“我们王妃病了,他却推三堵四的,我只好用这个办法将他请去了,事有从权,这事儿你们便别管了。”

    只要是正常的人,没有不知道当今皇帝对长乐公主这个义妹是多么宠爱的,他们一听到是苏清病了。便赶紧让开了。

    卢方身材比较矮小,又很胖,而巴特尔是典型的蒙古汉子,身材高大魁梧。

    他抓着卢方的后衣领将他拎起来,远远的看就好像是拎了一个大肉球一般。

    巴特尔提着卢方绕过路过南三所的时候,远远的看到皇帝正信步朝这边走来,此时要改变路径已经来不及了,便索性迎着头皮迎了上去。

    容宇看到卢方被巴特尔这样提着,捂嘴轻咳了一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巴特尔“啪嗒”一声将卢方丢到了地上。跪地行礼道:“回禀皇上,我们王妃今早病了,城外的医生都诊断不出是什么病,汗王便只好命微臣前来请卢太医了,可是卢太医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不想去,可是救人如救火。微臣只好将他的|穴道点了,将他强行带到镇西王府去。”

    巴特尔自认为没有撒谎,因为就连凌浩都不敢下结论。外面的大夫自然就更诊断不会他们王妃是什么病了。

    他说完之后便等着容宇的责罚, 可是没想到容宇听了他的话以后,伸手抓着卢方的头发便将他拽了起来,卢方只是被点了|穴道,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本来以为遇到皇帝他得救了,可是没想到皇帝提起他的头恶狠狠的道:“镇西王请你去你都敢不去,是不是混的有些不耐烦了?若是长乐公主有一点的闪失,朕便将你挂在城楼门子上晾成|人干儿!”

    卢方听了容宇的话以后,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便被浇灭了。

    他现在有些觉悟了,苏清那丫头便是他最大的克星。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是这丫头有时,准没有他的好事。

    容宇在巴特尔的眼中一直都是文质彬彬型的人。今天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由的有些瞠目结舌!

    容宇说完之后便赶紧一侧身道:“巴将军快快带他去王府吧!”

    巴特尔听了之后,道了一声是之后,将卢方从地上提了起来,飞奔着出了宫门。

    到了镇西王府的时候,一进门便看到阿朵气呼呼的正站在门口堵着他。

    “停!”阿朵拦住巴特尔道:“卢方好歹也是我们狼帮出来的人,你就这么对待他!”

    巴特尔没功夫跟阿朵磨蹭,一跃身超过他便朝着正房奔去。

    阿朵气的在后面跺脚骂了他一句之后,没有追上去。

    因为刚才她刚才到了正房的门口,直接便被凌浩挡在了门外。

    她不明白为什么,昨天海兰那丫头寻了一次死之后,怎么凌浩便好像对苏清更好了,今天凌浩连她的面都不见呃。

    “那个苏清肯定是装病,明摆着是苦肉计,可是吉达哥哥偏偏就相信她。”阿朵看着巴特尔与卢方的身影远去之后,红着眼圈说道。

    ***********

    卢方被巴特尔带到了凌浩的正房之后,看到凌浩正守在苏清的跟前。

    躺在床上的苏清脸色煞白,气喘微微,看样子病的还不轻。

    巴特尔解了卢方的|穴道,将他推到了苏清的床前,回到:“汗王,卢方带到。”

    卢方的|穴道解了之后,便朝凌浩骂道:“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你的师傅呢?竟然命人点了我的|穴道,像提着猪肉一样将我提了来。”

    凌浩听了卢方的话以后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回了一下头,朝着卢方瞪了一眼!

    瞪得卢方浑身一凛!

    第二百七十五章 病如山倒

    凌浩见卢方被巴特尔提着便进来了,冷冷的道:“赶紧给清儿诊脉,晚了一刻,本王便要你的狗命!”

    卢方听了凌浩的话以后讪讪的收起了师父的架子,走到苏清的床前,给苏清诊脉。

    卢方一边诊脉一边不可思议的看了凌浩一眼道:“不过就是虚脉,你便诊断不出了?”

    他说着又不由得一皱眉头:“你们不过就只有一个月而已,怎么着就吵架了,这丫头的气性不小啊,脾气过于虚弱了,气血便运化无源,看来是平日里没少生气,为师劝你,这老婆不能惯着,你看这个你一步惯着她她便受不了了。”

    凌浩回了他一个冰冷的眼神道:“就说要不要紧?”

    卢方将手从苏清的手腕上拿开,道:“你看 她像不要紧的样子吗?”说完之后没有理会凌浩,自己伏在床边的桌子上刷刷写了一副药方,道:“益气补血的方子,你看看能不能用,若是不能用你便自己给她些一副方子吧!我,我走了?”

    凌浩挥挥手没有回头道:“滚吧!”说到这里,他忽然叫住了卢方嘱咐道:“此时不许跟皇帝说!”

    卢方听了之后,看了巴特尔一眼,折回来对凌浩道:“皇帝已经知道了,我们出宫的时候正好看到皇帝。”

    凌浩道:“知道就知道吧!回去之后,若是皇帝问起便说清儿无碍。”

    卢方不解的道:“生老病死是人之常道,再说了这丫头已经嫁到我们蒙古了,难道死了,汉国的皇帝还会追究我们的责任不成,实说有会怎样。她可是我们蒙古的媳妇了。”

    “不想死便照我说的去做。”凌浩冷冷的道。

    卢方瞬间便收起了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悻悻的走了。

    凌浩并不是害怕容宇,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不想让容宇知道苏清生病的事情。

    现在的苏清,无力的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虽然她知道卢方来过了,也听说了皇帝已经知道她生病的事,可是她根本就无力应付这些。只想休息!

    房间里安静下来之后,她便渐渐的睡去了,临睡前朦胧的听到凌浩在叫他的名字。

    她想拼命的睁开眼睛,可是眼皮沉沉的,她费了好大的力气,眼睛才慢慢的睁开了一个缝隙。

    可是当她看清楚眼前的事物的时候,不由的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在她面前的竟然是一片墓地,密密麻麻不知道有多少。

    她无意识的朝前走了几步,忽然此时。他的耳边想起了一个人的哭声,那声音凄厉悲伤,就连苏清这个外人听了也感到悲痛无比。

    这是有人在上坟扫墓吗?

    苏清寻着哭声走了过去。

    隐隐的看到前面的一座坟墓前有一个男子的身影,当她靠近的时候,那男子的身影竟渐渐的模糊了。

    苏清很好奇,走进了一看。不由的大惊,在她面前的墓碑上刻着的竟然是她的名字。

    她惊的捂嘴一叫,一身冷汗。睁开了眼,看到凌浩正坐在她的床前,梅红正好进门,将一碗熬好的药放在了床边的桌子上出去了。

    原来刚才 她是入梦了,难怪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

    凌浩看到苏清刚才胸口起伏的厉害,低头轻声问道:“别怕,你刚才只是睡着了,做梦了吗?”

    苏清不想告诉他刚才自己梦到的东西,便有意识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凌浩将药碗端过来。轻轻的吹了一下,舀了一勺放在自己的嘴边试了一下温度,像哄小孩一样。道:“现在刚刚好,我们来吃药吧,吃了药便病便好了。”

    若是在以前,苏清肯定会配合凌浩,撒撒娇装一下,可是现在的她,身心俱疲悟心应付,自己稍稍的撑了一下身子,往上靠了一下便乖乖的吃药了。

    以前的时候她认为吃中药最痛苦的便是一勺勺的吃,明摆着就是将痛苦古逸拉长了,不如将药凉凉了之后,“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来的省事。

    只是现在她来起身都费劲,还怎么会要求自己吃药,而且她现在不愿跟凌浩说一句话。

    喂苏清吃完药之后,凌浩赶紧将药碗放下,亲自将苏清的身体放平,道:“你放心休息就好,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的。”

    苏清依然没有说话,便慢慢闭上了眼睛。

    凌浩走到外屋对几个丫头道:“从今天年开始,不管是谁,只要没有本王的允许,便不准进这个房间。”

    梅红一心维护苏清,如今见她病了,心疼的不得了,在她看来,苏清生病就是让阿朵好海兰气的,她听凌浩如此说,便问道:“若是阿朵小姐来了,奴婢们未必能拦得住,阿朵小姐武功高强,脾气又急,连王妃都敢打,奴婢们若是拦着她便救只有死了。”

    凌浩怎么会听不出梅红的话里有气,不过,知道她是在体苏清打抱 ( 庶谋 http://www.xshubao22.com/8/8035/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