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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男子还有作用,可是她有属于自己的底线,他一再冒犯的话,她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男子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一阵光华闪过,灵鸠的身体虚晃了一下,便挣脱藤蔓束缚,然而被男子握住的手并没有挣开。她转头,眼里流光溢彩,令人迷魂:“放手。”
男子似乎一怔,手上的力道就松了。
灵鸠趁机摆脱,原本还想继续控制男子,却发现男子非常的警觉,身影又一次消失在原地。
这次他并没有立刻出现,也不知道隐藏在哪里。
灵鸠知道他并没有离开,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并没有消失。
时间慢慢的过去,似乎很久实际上也不过短暂的几秒而已。
在这里!
灵鸠忽然转身,抓住了又一次出现她身后的男子。
“你很喜欢背后偷袭嘛。”
“我可以告诉你想知道的。”男子的嘴唇挪动。
初听到这低哑的嗓音,轻缓而低沉,仿佛夜里的喃喃,独特的语调,并非多好听,却有种难以言述的神秘感。
“我现在不想知道了。”灵鸠很快反应过来,抓住男子的手燃起了火。
男子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并没有被火焰侵蚀:“血。”
“血?”灵鸠眨了眨眼睛,见伤不到男子后便松开了手。
她其实并不想在这里和男子费时间。
要知道从她出现到现在已经有段时间了。
宋小白一向起得早,万一被发现什么不对的话,她可不好解释。
“不要再用这种迷魂术。”男子忽然道。
灵鸠真正惊讶了。
虽然她只是暗中稍微散发出一点气息而已,根据往常的经验,哪怕是像黑子那样的大妖们都会被影响,而眼前这个男子却能察觉,还有效的抵抗了?
当灵鸠在考虑着要不要再加把力的时候,男子却好像猜到了她的心思,丢给她一物便消失了。
原地只留下一句话。
“用此物联系我,我叫……血。”
“原来血是名字啊,真没技术含量,一听就知道是假的了。”灵鸠接住那物体,是一块传讯灵玉。
她站在原地一会儿,确定神秘男子已经消失,并没有暗中潜伏之后,才继续往帐篷的方向而去。
灵鸠却不知道,她离去没多久,男子的身影便又出现在此处。
他站在黑暗中望着灵鸠离去方向,无声的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下一刻,他朝灵鸠相反的方向离去。
雾气弥漫的黑夜中,断崖的附近还汇聚着不少的修士,他们不少就在此处过夜,也有依旧不甘心,抱着侥幸的心理,往断崖下搜索的。
一个六人队伍,围坐在一起。
夜里的凉风忽然静止了一下。
男子的身影便凭空出现。
六人惊醒,一个个都谨慎莫名的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人。
“阁下?”领头师兄才出声,眼前血光一闪,他已身首分离的倒地。
“啊啊啊!”剩下的五人都被吓了一跳,一个胆小的男弟子立刻尖叫。
他们惊讶血面男子的冷酷,更惊讶他的实力,怎么会一招就杀了他们的领头师兄?
这尖叫声引起了周围修士的警觉,一个个朝这边聚集。
他们的速度不慢,主要是距离也不算远,等一名名修士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血面男子屠杀剩下五人的画面。
说是屠杀一点都不为过,因为这完全是一面倒的画面。
血面男子轻描淡写的挥手之间就能带走一条性命。
仔细看才发现血面男子并非是隔空夺命,随着他每次挥手之间,都有极小的一根血丝出现,这血丝似乎比任何利刃都要锋利,瞬间就能斩断人的躯体。
“他……他他他……他是血公子!”一人忽然惊恐的大叫。
第020章 美人出浴
血公子是何人?
也许不应该这样问,因为他并不是人。
比起小世界几百年都不曾出现妖的情况,这片大陆上却真实存在着这种生灵。
他们不如修士一样遍地可见,数量极少,哪怕出现也是隐藏着身份,隐匿在人群之中。
只不过,修士们都有个共识,那就是妖和人天生就不相容,一旦要妖孽不再隐藏的现身人前,且名声大噪的时候,一般都是给人族带来大劫的时候。
一般情况下,大多修士一辈子都见不到真正的妖,只能道听途说。
然而血公子却是个例外,他的行为让修士们不明白目的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他的名声是在两年前起来的,用鲜血名扬修士界——飞燕湖泊百年一出的血玉燕出世,它本身的实力不算高,外表漂亮让许多女修喜爱,抓来当宠物的不少,更珍贵的是它的鲜血,为炼制珍贵驻颜丹的主要材料之一,还有更多珍贵丹药也需要它。
因此自然引来许多修士的争夺,不过来此的人都是年轻的修士。这也算是修士界里不成文的规矩,像血玉燕这种程度的珍宝,自然用不着大佬们出马,留给小辈们自己折腾,权当一场历练。
飞燕湖泊名为湖泊,众人真正的目的地却是湖泊中央的岛屿森林,这也才是血玉燕会出生的地方,这让修士们不仅要对付湖泊里的危险,还要对付岛屿中的凶兽。
血玉燕是可以水陆共行的奇物,它一出生就察觉到危险,立即陆地和湖泊之间逃窜。
只是面对众多修士的抓捕,它的躲避显得很无力,没多久就被人关进了专门准备好的笼子里。
这是个开始,修士和修士之间的争斗开始。
在这场争斗中,众修士虽然大打出手,却没有非要做生死之争。然而,当最终结果快要出现,一人夺走鸟笼已经做好了离去的完全准备时,血公子却出现了。
那时候他还没有血公子这个称号,出现众人眼前的就是这副模样,血面黑衣一身冰冷煞气,震撼所有历练不深的修士们。
他一出手便将夺了鸟笼的修士男子斩首,冷冽肃杀更让人胆寒。
原本看他的样子是打算夺宝后就离去,谁知道人群里面有人喊道他身怀的并不是灵力,反而一身妖气,分明是妖。
一群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一想到自己竟然遇到传说中的妖孽,一下子冲昏了脑子,竟然想着屠妖。
这么说也许不对,一开始冲动的或许只有那个最先开口的人而已,然而他一动手就捅破天了。
他的偷袭对于血公子并没有造成大麻烦,反而给那群愣在原地的修士们带来了大劫。
血公子一出手,根本不顾及人多人少,见之既杀,无论求饶痛骂都视若无睹。
这一切都是那场劫难中侥幸逃走的目睹着所言,根据他的描述,那时候杀红了眼的血公子一身黑衣滴血不沾,却让他觉得那人已经血染全身,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血腥冰冷的魔性,偏偏不得不承认他举手投足又带着股难言的贵气,由此就定了个血公子的称呼,谁让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名字。
之后有人专门调查了一下,发现血公子就如来时一样突然,消失得也莫名其妙,根本就没有人发现他的踪迹。
之后血公子又出现过几次,每次都能准确的来到一些宝地,目的好像就是为了和修士们夺宝,倘若有不长眼的修士先动手的话,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杀尽眼前人。
根据他的事迹,有人专门分析出了几个要点。
一为血公子会出现的地方都是出宝之地,对珍宝情有独钟。二为修士不先动手的话,他也不会随便出手,所以无意遇到他却不能匹敌的话,要做的就是避让,可以保命。三为血公子有一项神秘的本命法术,可以让他来去无踪,目前还不知道这法术是否有限制缺陷。
伴随着一声“他是血公子”的叫喊声,赶到此处的修士们都想起来了自己曾听说过的传言。
他们的表情都充满着惊惧和不可思议。
血公子传出名声的那几次都是一些没有限制的宝地,他能出现也就罢了。像千千幻境这种需要完美的时机才能出现的宝地,一开启之后就会关闭,到了再次开启条件才能进出的地方,他又是怎么瞒过数位大能们进来的?
难道说他本命法术还能无视千千幻境这种宝地的规则?
这未免太可怕也太逆天了吧!
不论他们心中怎么想,在确定了血公子的身份之后,赶到的修士们都自觉的收敛了声息,默默的后退。
他们这群年轻人都听过血公子的传言,这血公子被门派中的高手评价为聚灵境可肆意屠杀,灵动境中无敌手(哪怕打不过也可以轻松离去),就算他们全部人同时出手,也未必能敌血公子,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最好的办法就是避让。
根据门中长辈告诫过,只要他们不主动出手的话,血公子也不会主动动手。
至于那六人小队,说不定是无意中得罪了血公子才遭到这大难呢?
然而,一抹血光划过一个避让之人,使其身体瞬间干瘪成灰的时候,整个场面的气氛都压抑了几个度,之前喊出血公子身份的男子颤声道:“我们并没有要和血公子为敌的意思,我们这就走!”
血丝半个转向,向说话的男子而去。
砰的一声,那男子面前出现一面灵盾挡住了这一击,只是他保命的法器也碎了。
血丝犹如索命的死神镰刀,瞬间穿透没有更多防护宝贝的男子身体。
空气中的血腥味更浓郁,让那个站在黑暗中的神秘身影更显得鬼魅莫测。
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修士都明白了,万事都有个万一,眼前的情况就是那个万一,传闻中的血公子并没有因为他们的避让放过他们。
在死亡的面前,唯有拼尽全力博得生机。
一场屠杀在黑夜中无声的进行着。
明月在浮动的云雾中时隐时现。
白影在林间穿梭,刹那之间身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雪白的兽儿。
倘若有人看到这一幕的话,怕是会以为自己的眼睛出现了幻觉。
毕竟这里是千千幻境,出现环境这种事情实在不是稀奇的事。
白兽歪了歪脑袋,看向记忆中的方向,看到的一幕让它眼瞳紧缩。
帐篷呢?
人呢?
原地不见帐篷的影子,独留下她的气息。
小白兽跑到帐篷原地的地方上串下跳,心里升起无法忽略的焦躁。
难道我记错地方了?不可能的!那宋小白哪里去了?会不会遇到了危险?
一个个念头浮现脑海使得灵鸠心绪不宁,当她察觉到自己的情绪不对劲后,连忙控制自己冷静下来,想起来可以通过留下的傀儡假身去找。
虽然已经冷静下来,小白兽的尾巴还是不自觉的甩动着。
没一会儿她发现留下的傀儡假身竟然联系不上,还有什么办法找宋小白?
气味?闻不到!
传讯灵玉?谁会给无缘无故给一只宠物那种东西啊!
郁闷的灵鸠不止尾巴甩得更厉害,连爪子也不由的刨地。
一抹灵光忽然闪过她的脑海。
我为什么要这么担心那个笨蛋?
他不见了有什么不好,这样我不是自由了?
虽然这样想,灵鸠却发现自己高兴不起来。
什么自由不自由,跟在宋小白身边也没什么不自由。
何况行走在人族的地盘总要个掩护,像宋小白这样能好吃好喝伺候着她的饲主还是挺不好找的。还有还有,我的一半火莲还在宋小白的手里,怎么能就这样放过他呢?
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理由的灵鸠心稳下来。
正在这时候,她爪子刨动的地面忽然冒出灵光。
一缕轻灵的光芒从地面冒出,环绕她转动了两圈,便朝着一个方向飘飞过去。
灵鸠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追着灵光过去。
穿越了一片林木,入目波光粼粼。
灵光隐入湖泊中一道身影的背脊不见。
那人光裸着上身站在湖泊里,湿润的黑发披粘在背后,小池湖泊倒印着月华,也反射在那人的身上,为他徒然了几分虚幻空灵。
哪怕还没有看到男子的正面,便已有倾倒众生的魅力。
灵鸠愣愣看着,既为男子那份绝尘,也为心中莫名熟悉的悸动。
“回来了?”男子侧头朝她看来。
俊逸的侧容沾着水珠,眉眼竟比月色更皎洁动人,与她说话的时候,嘴角轻轻上扬,是醉人的温柔,无限的包容。
灵鸠回神,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
人家这是明摆着发现她半夜偷跑了。
还有,这么看别人洗澡真的好吗?
虽然真的很好看。
灵鸠默默的想着,又抬头瞄了几眼。
恰在这时候,水里的宋雪衣伸手把额前的头发尽扫到脑后,动作是说不出的潇洒好看,然后朝她这边走来。
伴随着他的走动,水声回响,灵鸠就看见一些更不该看见的东西,眼睛越瞪越大,越大越呆。
------题外话------
今天忽然得知某个作者去了,每次看到这种消息,哪怕不认识不曾见过,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无法用语言表达,好像有很多想说又无从说起,最后只剩下一声轻叹而已。愿逝者静安息,生者坚强。
唔……我好像不适合多球善感的?错了,其实咱也是个内心敏感的青年啊!二逼青年也是好青年!握拳!
亲爱的们,真高兴有你们,一个作者的成功需要读者们的支持,爱你们!╭(╯3╰)╮
第021章 共浴
看见了,她看见了!怎么办?现在她该怎么办?
小白兽呆呆愣愣的眼睛乍然一瞪,闪过逼人的精光,然后目光炯炯的盯着男人看。
反正都看见了,果然还是看个彻底好了。
男人肌肤如玉,白皙得玉质胸膛并不会使他看起来娇弱,失去男子气概,反而让人觉得这是力与美的结合,那胸膛肌理恰到好处的线条感,潜藏着不为人知的爆发力。
灵鸠自得的想这都是她监督得好,养得好,否则以几个月前男人那副还有点瘦的样子,一定不会有这么好的身材。
这厮一点没有分明是自己贪吃,顺带让宋雪衣陪吃的自觉。
伴随着宋雪衣的行走,那人鱼线下的秘密,以及修长的双腿全部暴露在灵鸠的视线里。
小白兽的眼神很坚定且炙热,仿佛无所畏惧,如果不去看她已经泛着粉红的毛皮的话。
一根手指戳到她的黑鼻子都没有察觉反应。
“在想什么?”男子淡雅的嗓音在这样的景色下,莫名也多了几分蛊惑感。
灵鸠嘴巴张了张:“嘶嘶。”想你其实才是真正的妖精幻化成|人的吧?
宋雪衣眸子波光一晃,戳到她鼻子的手指下滑到她的下巴挠了挠,“听不懂。”
“嘶~”你听得懂才怪了。
下一刻,她的身体突然离开地面。
灵鸠本能的伸出爪子,碰触到的肌肤触感,让她的肉垫就跟着了火一样,瞬间弹开。
宋雪衣刚刚要说什么,被他抱着的粉白小兽又伸出爪子,非常严肃的搁在之前碰到胸膛上,一本正经的摸了一下,再一下。
宋雪衣:“……”
灵鸠爪子就搁在那里不动了,仰头看着宋雪衣,用眼神倨傲的问道:啥事?
宋雪衣一句话没说,带点惩罚性的把怀里的小兽半个身子放进水里,一手拨了一层水到她的脸上。
面上毛发被弄湿了的灵鸠瞪向宋雪衣,示威的呲了呲牙。
别以为美男就可以为所欲为哦。
宋雪衣道:“鸠儿身上有别人的味道,该洗洗。”
他一说,灵鸠的身子僵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对方可是知道她半夜偷跑的,而且他的鼻子也太灵了吧,都堪比妖鼻子了,连别人的味道都闻得到?
灵鸠默默的往自己身上闻了闻,不过不等她真闻出点什么,身上已经被宋雪衣迅速的湿了个透,等到一股熟悉的香味传入鼻尖的时候,灵鸠才反应过来点什么。
她这是和宋小白共浴了吗?
之前说好了不一起洗,为什么突然一起洗了,她一点防备都没有就被得逞了?
灵鸠觉得这里面很有点问题,然而她却一时半会都想不到问题在哪里,反被身上传来的舒适感给打乱了所有思绪,不由的眯着眼睛,心想:这洗浴液的味道好熟悉好舒服,还有小白饲主以前是不是养过宠物,要不然他按摩的手法怎么能这么好,这么好!
灵鸠失神的去想那熟悉的香味,那种熟悉感让她确定自己以前一定用过,只是在哪里用过,其中又联系到更多的东西,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一旦要去深想的时候,仿佛触碰到什么禁忌,脑袋又疼起来了。
这疼痛让灵鸠不得不暂时放弃追寻答案,很快就被宋雪衣的温柔揉捏下消失。
她扭了个身,不知不觉四脚朝天,露出肚子给宋雪衣,双眼迷茫的望着他:肚子也揉揉,给揉揉肚子。
原本沉默的宋雪衣见此失笑一声,眼底沉淀的一抹黯沉也驱散了。
他手指灵活的按摩在小白兽的肚子上,从上往下……
“嗷!”灵鸠惊醒,本能的一爪子差点划伤了宋雪衣,身体却脱离了宋雪衣的手。
因为太突然的掉落水,灵鸠无奈的被呛了一口,等小脑袋冒出水面的时候,羞恼的瞪着宋雪衣。
宋雪衣还一脸莫名无辜,过了两秒似乎才反应过来,紧接着就是……
“噗嗤。”男人笑声传开。
笑笑笑?你还敢笑?!
灵鸠不可置信的瞪着眼前的男人,有一种自己看错了人的感觉。
“鸠儿在害羞吗?”宋雪衣察觉到她炙热的视线,目光流转在她身上,轻笑道:“鸠儿哪一处我都看过。”
一句话逼得小白兽大受打击,几乎不忍直视眼前的男人。
他手差点碰到了她的私密处,竟然还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都没这么找死的吧?
其实到底碰到了还是没碰到,灵鸠已经不愿意去回想,她宁可相信没碰到。因为她实在不想承认自己竟然在一个人面前这么放松,敞开肚皮给对方摸这种事情要是传到妖族那去,她的脸面都丢尽了。
说到底,如今的处境也有她自作虐的成分在。
毕竟哪个人会在意宠物那处?
呸呸呸!她又在想什么!?
灵鸠往旁边打了几个喷嚏,又看向眼前笑得正欢乐的罪魁祸首。
当时也不知道是中邪了还是觉得男人笑得实在是太可恶,灵鸠做了一件之后后悔无比的事情——小白兽眼睛越眯越利,猝然扎下水,寻到水中某黑丛潜藏的小小白,一爪子拍上去。
幸好她还知道收了利爪,也没用太大的力气去拍,要不然这是要毁人一生哒。
原本笑着的宋雪衣气息截然一止。
让你碰我,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以牙还牙了!
灵鸠呲了呲牙,又连续几下拍上去。
一会儿没听到宋雪衣的声音,她从水里冒出头,得意洋洋的看着男子失去笑容的面容。
咦?好像有哪里不对?
灵鸠眨巴眨巴眼睛,眼底的得意渐渐减弱了不少。
他怎么没有恼羞成怒?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喝!挺能忍的哈?再拍你几下,看你还能不能忍!
灵鸠一瞬抽风的想着,宋雪衣淡定的反应让她觉得自己输了,还输得很失败。小白兽再次倔强的扎入水里,愤愤的加大了力道,一肉垫拍了上去。
在拍上去后,灵鸠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恶狠狠的想:要不要把爪子露出来?这样他绝对会被吓到的吧?想一想他惊惶失措的样子,喝喝——
这一切邪恶的想法都在一刹那间烟消云散,宋雪衣惊慌失措的样子,灵鸠并没有看到,不过此时的她却的确有点失措了,满脑子什么都想不到,一切的情绪就汇聚一个词:坑爹啊?
小兽肉垫的触感很敏锐,那不自然的温度,立即那渐渐觉醒的感觉——
一只手从水面伸进来,把她抓出了水面。
整个兽都呆住的某货一点反应都没有,等到出了水面,才睁开一双水汪汪的无辜眼睛看着眼前的俊容,那眼神那表情无辜到了极致,仿佛在无声的说:嗯嗯?发生了什么吗?我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不关我的事。
宋雪衣也无声的看着她,那眼神黑沉沉的让人无法闪躲。
两者这么大眼瞪小眼一会儿,灵鸠发现对方的眼神充满了雄性特有的攻击性,还有……你喘什么气?你滚动什么喉结!我都没做什么了,你不消火就算了还涨什么啊?对一只动物……啊呸!对我这个样子,你还能起反应,你还是不是人啊!
灵鸠心里吐槽得越厉害,表面上的眼神就越无辜。
宋雪衣的手指抚过她的背脊。
灵鸠一抖,忍住后退的冲动。
别问她为什么不退,直觉告诉她,要是真退了后果会很严重。
“鸠儿打算怎么办?”宋雪衣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哑,不见温柔。
灵鸠翻了个白眼,沉默了两秒后,一个歪身躺倒装死。
别问我怎么办,我已经后悔死了。
实际上,宋雪衣只是随口逗逗她而已。就她现在这副样子,的确能怎么办?什么都办不成。只是一想到这小家伙的所作所为,饶是宋雪衣也有点郁闷,舍不得打舍不得骂,也就只能逗逗解闷了。
只是她的回应实在太不负责任,让火气上来的宋雪衣也不由的有点情绪化。
他也不言语,就用手往小兽身上揉捏,捏捏耳朵又捏捏肉垫再捏捏尾巴……
灵鸠被他折腾得不行,尤其是男人气喘的声音犹如近在耳边,让她心悸得有点不受控制。
装死的某只一跃而起,纠结的瞪着男人。
宋雪衣看她似乎真有点恼了,才停止了那般逗弄的行为,从乾坤灵器取出一个木盆放在水面,再将小兽放进去,用白帕给她擦干身子。
灵鸠被他一套温柔的行径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管怎么说这情况的确是她挑出来的,要是这么丢着不管了,似乎真的有点说不过去?
只是让她以身相许自然不可能了,放一点助他快乐的气息还是可以的……不过这样不是又暴露自己一项特殊了吗?宋小白可是炼药师,鼻子灵得很。
小白兽在纠结着,听到水声起伏才回神。
她抬起眼睛看去便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
他深深注视着她,好像要看进她的灵魂一样。
灵鸠一怔,决定着豁出去了,小小身子侧身躺在了木盆中,一腿平放一腿弯曲,四十五角度昂头,水汪汪的看着宋雪衣,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巴。
宋雪衣:“……”
灵鸠眨眼睛:“……”
青狐一族美人们诱惑人的姿势之一,绝对能助兴哦~
宋雪衣看着姿势诡异的小兽:“鸠儿哪里不舒服?”其实他正在做那回事,还要关心灵鸠的情况,才是真折腾不舒服。
灵鸠又眨眼睛:“嘶~”这声音可谓是绵绵绕耳。
“难道是发情期到了?”
灵鸠:“……”
原本只是出于好心还有点犹豫不定的某只,自信心猛地受挫,豁出去的连摆出几个姿势,见宋雪衣眼里关心更甚,顿时又囧又怒,决定还是什么都不要解释,眼不见心不烦的扭头过去窝成一团。
宋雪衣眼底闪过一抹明悟,嘴角就勾了起来。
脑海里回想之前小兽几个姿势,用兽身做出来实在古怪得可爱,让人忍俊不禁。如果不是更关心灵鸠的身体,他早就笑了。
如果他这时候猜想不错的话,鸠儿是那个意思吗?
倘若将小兽想做记忆中鸠儿人身的模样,她的身子她的肌肤她的所有……宋雪衣眸子更沉,伸手把盆里的小兽转过来。
“嘶!”灵鸠瞪了他一眼,准备扭回去。
“鸠儿,别动。”宋雪衣却阻止了她,一手还抚摸着她身上的毛发,同时也按住她的身子,“就这样看着我,什么都不用做,看着我便好。”
他的语气实在太温柔了,也太具有蛊惑力,尤其是那双眸子,眼神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整个束缚住,定在原地,身子不能动,眼睛也被吸进去,无法挣脱。
男人脸颊浮现薄红,额头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池水,鼻息略重,喉结滚动,胸膛微微起伏,一手隐藏在水中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激起水波起伏。
好……性感……
灵鸠一动不动。
只觉得天地万物都消失了,眼里只剩下这个男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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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水:好看吗?
小九兽:挺好看。
二水:有什么感想没?
小九兽: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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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兽:福利是有了,可脸已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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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宋小白的情绪
他的眼神很深很深,仿佛天空的夜色,被薄云氤氲看不见一点的星辰,是能将人吞噬进入,迷离在其中的深沉幽邃。
那样一双眸子,仿佛凝聚了天地。
灵鸠做了一晚上的梦,让她一夜都睡不安稳,是谁在不断叫着她鸠儿。又是谁将她抱在怀里怜惜……谁形影不离,时时刻刻陪伴在她的身边,陪她喜怒哀乐。
每一个画面仿佛看清了又看不清,令她不由的焦躁,偏偏她的心底又觉得很暖,贪婪的希望这梦境带来的暖意再长久一点。
这样矛矛盾的感受就好像冰火两重天,让不爱折腾自己的灵鸠几次三番都想睁开醒来了当。只是结果,她的身体……也许是她的潜意识还是舍不得醒来吧,到底还是这样过去了一夜。
一直到清晨时,她迷茫的睁开眼睛,梦境的画面什么都想不起来,唯一记得的唯有那双深深的眸子罢了。
“啧。”灵鸠轻吐舌头。
一想到那双眸子,就想到昨天夜里的景象。
她竟然不知不觉被宋小白牵着鼻子走,眼睁睁看着他解决了生理问题,抱着她上了岸,便在岸边再将帐篷取出,披了件洁净的中衣,然后在他的抚摸下睡着了。
“鸠儿今日醒得早。”耳边听到低哑的嗓音。
灵鸠看也没看宋雪衣,从他的胸膛跳落,紧接着一阵希希嗖嗖的声音,等她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出现眼中的赫然是个白衣翩翩,俊逸无暇的仙人。
她恶意的想:昨天晚上,这个仙人可是在水池里自食其力了一回呢。
如果加上‘对着一只小兽’自食其力的话,估计更能让人震撼一点。只不过,这也被灵鸠放到了自己的黑历史上,坚决不想把自己加上去。
且不说灵鸠在这里如何腹诽着,宋雪衣已经去准备早膳的事了,在一轮细致的照顾和美食攻势下,餍足的灵鸠就一点吐槽的心思都没有了。
虽然饲主有点小毛病,不过在许多的优点衬托下,这点小毛病是完全可以包容的。
一人一兽吃饱喝足之后,便收拾了行装,开始新一天的历程。
灵鸠有心往昨晚悬崖的方向走,小兽便几次伸出爪子朝那个方向指着,宋雪衣也依了她。
这一走,路过昨晚上发生惨剧的地方,已经看不见一个人尸体,然而灵鸠鼻翼颤动一下,眼里闪过一抹精芒。
她闻到还没有消失的死亡味道。
死亡也是有味道的,这味道可以是血腥味,也可以是空气中残留下来的毁灭气息。
让灵鸠在意的是这味道让她有点熟悉感,脑子里一下闪过那个生着古怪面具的男妖。
“怎么了?”宋雪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关心的问道。
灵鸠摇了摇头,自然不会说出昨天晚上的事情。
说起来,昨天不知不觉睡着了也有个好处,至少逃过了宋小白的询问。毕竟一整晚跑出去,还被他说沾了味道的回来,这其中要说没发生什么,谁都不会信。
昨晚上没问,今天更加不会问了吧?灵鸠脑子里才浮现那个想法,就听到宋雪衣的声音:“这里死了人。”
一句话让灵鸠汗毛微微一炸,有点不好的预感。
宋雪衣接下来的话就让她的预感实现了,“鸠儿知道点什么吗?”
灵鸠的回应自然是否认的摇头。
“哦,昨天鸠儿身上有轻微这里类似的味道。”
不会吧!这都闻得到!?真的还是假的诳我呢?
一想到昨天晚上宋雪衣一开口就说她身上沾了别的味道,灵鸠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他是说真话假话,所以反应就是装傻。管你真话假话,我权当没听懂,你能拿我怎么办。
在装傻的同时,她内心还不贫的暗暗吐槽一句:真是妖鼻子。
两者的谈话中止,因为一人的出现。
身穿一袭有点破损的长袍,手持一柄黯淡无光长剑的男子站在不远处。
灵鸠一眼就认出这人赫然就是她忽悠的第一个人选冷逸轩,目光扫到他手里的长剑,暗道一晚上的时间他应该是把这柄宝剑给炼化了,这才能掩盖它原来的样子。
冷逸轩也注意到他们两者,紧绷的表情在看到宋雪衣之后放松了一些,对他点了下头。
宋雪衣眼波晃了一下,也对冷逸轩颔首。
灵鸠疑惑的昂头看向他,为什么刚刚有那么一瞬感觉宋小白要出手?错觉吗?
如果宋小白真的出手的话,她要不要阻止呢?毕竟这是她救下来的人,哪怕没怎么费力气。
在灵鸠胡思乱想的时候,两个男人已经无声达成了互不相犯的协议,冷逸轩先转身隐去身影,快速的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灵鸠点点头,看起来还算谨慎小心,这样也不会那么容易死掉了。
一只手压在她的头顶轻轻的抚摸了下,“鸠儿见过他?”
“嘶?”
“装傻没用,他身上的味道,属于鸠儿的味道,很清晰。”说明鸠儿和他有过近距离的接触。
“嘶。”不理你。
原本以为这次装傻依旧有用,谁知道宋雪衣比她更倔,两者无声的走了一段,路上遇到两拨人,前一波人数也不过三人并没有对他们出手,后一波却认出宋雪衣的身份,仗着有五人便朝宋雪衣围攻过来。
他们一个个都是门派精英,一对一打不过宋雪衣,五个同时出手,这就有点难办了。
宋雪衣一出手取了一人性命之后便被剩下的四人追杀,途中虽然又解决了一人,三人却已经逼近了他,在他身上留下了几道伤口。
灵鸠越看越生气,眼神也越来越冷。
她心里一边嘲讽人族的自相残杀,一边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出手。
此时的宋小白并没有到绝境,只是受了一点流血的皮外伤而已。
这种伤势落到妖族的幼崽身上,他们都不会有一点的反应,舔舔就算了。可是为什么看到他的血染红了衣裳,她就觉得这么刺眼,这么难受呢?
难不成……
一个灵光晃过灵鸠的脑海,让她整个都僵住了。
我动真情了吗?
我这是在意了他了吗?已经在意到了这种程度了?
要不然怎么会看他流点血都舍不得,如果现在是黑子受伤,我一定还会在一边笑他本事不够,要再练练才行,哪怕气弄伤黑子的家伙,也一定不会这么难受!
这么说来的话,他在我心里的地位比黑子还高了吗?
灵鸠越想心里越惊,脑袋瓜子也越疼,仿佛有个声音在她脑海里诱哄着:杀了他,快还撒了他,决定不能对人动情,这是大忌!杀了他就可以断情,你的路也能走得更远……
不,现在还不能杀他……
为什么不能?不过是个小小人族而已,人和妖天生就是仇敌,只是杀了一个敌人而已,有什么能不能的。现在就动手吧,趁他没有防备的时候,轻轻的往他脖子一划,就可以让他没有痛苦的死去,你也可以解脱。
小白兽僵着身子,毛茸茸的爪子往那白皙的脖子凑近。
“没事,不用担心。”男子轻柔的安抚声音传入耳朵。
灵鸠一瞬间惊醒,紧缩的眼瞳看着自己的爪子——已经碰触到白皙的肌肤,能够感觉到男子脉搏跳动。
只要稍微用力——
灵鸠被火烫了般的缩回自己的爪子,额头冒出了汗水。
她在做什么?她刚刚在做什么?为什么她有种自己失控,甚至被什么控制的感觉?
这真的是她想要做的吗?杀了宋小白!?
哪怕知道对他动感情了又怎么样,动了就动了,需要杀了人逃避吗?她要的是随性自由,哪里那么多顾忌,既然真的没忍住动感情了就把宋小白忽悠到自己这边来好了!
一个个念头冲击着灵鸠,让她脸色阴沉下来。
她忽然觉得事情很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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