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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腹黑了啊!这是争夺大战的前奏么?两人该不会打起来吧!
夜渊脸色一沉,双拳不由自主的紧了紧。白竹摆了摆手,“没事,你们玩呀,别因为这个扫了兴。”说着,白竹无语的看了卫君昊一眼,“况且,这个时段很好打车的,好吧!”
哪知卫君昊仿佛没有听见白竹说什么,径自打开门走了出去,头也不回的说:“我先去开车。”
白竹无奈,只要由着他了。
白竹扶着夜渊走出饭店时,卫君昊的车已经停在大门外。夜渊这会反而释然,他腹黑的想着:既然他要跟着,但愿他的承受能力够强,毕竟自己的花样可是很多的!
白竹打开后排座的车门,将夜渊扶进去后,自己正准备坐上去时,卫君昊的声音淡淡响起:“他不舒服,地方宽点方便休息,你坐前面吧!”
白竹想想,觉得也对,准备关上车门,坐到前排。可是夜渊哪会让白竹坐到前面去呢?这时,他轻轻的闷哼一声,带着几分压抑,隐忍,听得白竹的心猛地一紧。
“怎么了?又开始疼了吗?”
夜渊虚弱的点点头,没有说什么,然而那隐忍的神态,蜷缩的姿势,已经将现在他所承受的“痛苦”表现得淋漓尽致。为此,夜渊又一次的在心中狠狠的鄙视自己!
不知道被世间的妖看见他们尊贵且强大的王如此姿态,会不会累觉不爱了!
白竹见夜渊这样,自然不可能坐到前排。直接坐到夜渊身边,柔声的安慰着:“再忍忍,一会就不疼了,乖啊!”
夜渊点点头,趁机靠在白竹的肩上,还别说,真有着几分林妹妹的虚弱无力。奸计得逞的他嘴角漾开一抹胜利的微笑,不着痕迹的与后视镜里卫君昊看来的眼神悍然碰撞。
一时间,战意凛然,火花四溅!
夜渊的眼神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邪气,不过没人敢忽视他眼底深处那缕犀利与强势。卫君昊则冷得刺骨,宛若寒冰,让人触碰之际,几乎快要冷冻成冰。
这时,夜渊眉头紧紧一蹙,身子只是轻微一颤。白竹便急忙柔声询问,“怎么了?”
夜渊摇了摇头,不过“痛苦”之色不减。这样“虚弱”的夜渊,不见平时的半分硬朗,反倒让白竹的心瞬间柔软,心疼不已。
女人的骨子里与生俱来带着母性的慈爱,对于弱者会产生不由自主地怜悯,此时的白竹正是如此。
白竹抱住夜渊,无关风花雪月,轻轻拍打着他的背脊,无声的安慰着。窗外五彩斑斓的霓虹洒进斑驳细碎的光,为此刻安静的白竹蒙上了一沉挥之不去的柔美。
轰的一声,卫君昊猛地一踩油门,素来冷漠的他此时情绪有些失控,脸上挂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怒气。
这一脚油门,让车往前急速行驶,因为惯性,白竹两人不受控制的身子往后一仰。她疑惑不明的看着卫君昊,只觉得他突如其来的怒火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嘴上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轻声的劝道:“土豪,稍微慢一点,他人不舒服,经不起这么颠簸。”
可怜的小白筒子根本不知道,不说这句话还好,眼下这么说不是更刺激卫君昊吗?
果然!
话音一落,汽车的行驶的速度非但没有慢,卫君昊反而再次猛踩油门,豪车像一支离弦的剑,带着狰狞的气势,生生划破夜里的轻风,扰乱整个宁静的夜色。
然而,乱的又岂止是夜呢!
今晚这一个个是怎么了?都变得不正常了,夜渊突然疼痛不止,素来沉稳的卫君昊也莫名其妙的怒火冲冲。自己招谁惹谁了呀,真是郁闷!算了,还是少说话为妙!白竹闷闷的想着。
两个男人似乎都发现了白竹的郁闷,心里泛起丝丝心疼,将所有情绪顿时收敛起来。夜渊不再装腔作势,喊痛喊疼。卫君昊一直安静的开着车,一言不发。对于白竹,两人一直都是用尽全力的呵护着,爱惜着,奢望着……
就这样,一个小时过去了,三人表面相安无事的到了白竹家楼下的那条小巷。
“谢了,土豪,你先回去吧,玩开心啊!”白竹将夜渊扶下车,在副驾驶外对着卫君昊挥了挥手。
卫君昊点了点头,“嗯”
“那我先走了,拜拜!”
看着白竹与那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卫君昊宛如一个卑微的祈求者!他祈求白竹能蓦然回头,看见自己眼中那毫不掩饰,在不停翻涌的情丝。祈求着她能听见只为她而跳动的心与沸腾的血液,祈求着接受,祈求着携手,祈求着同行……
然而,在爱情里,从来都没有祈求而来的圆满与幸福!
奈何情深,纵然缘浅,爱情里的卑微守候从来只会换来一个人的山盟海誓,至死不渝!
爱不是深爱就能拥有,有些人注定只能是你今生最美的梦!如虚似幻,看得见,却紧握不住,触摸不到……
有些人,有些感情,有些结局,早已在数万年前尘埃落定!
毕竟,那个人,于白竹而言,一眼一生!爱情里从无对错之分,冥冥之中,真正属于白竹的那人历经沧桑万年,生死沉浮,一直都在秋水的一方,等着她静静归来!
昏黄的路灯倾斜而下,男人背靠车身,抬头看着那栋老楼的方向。那盏小小的灯像温暖的火把,燃烧在卫君昊的心里。然而因为那个人的存在,却暖不热他冰冷的心房。
这是一个带着些许凄美的画面,一个孤单的男人在清冷的夜里,伴随着微凉的清风,茫然无措的静静等待着不知是否会转身的爱情!
直到多年后,卫君昊总会想着这个心乱如麻的夜晚,那时的他才明白,与她擦肩而过的从来都不天意,而是人为!原来,他一直在卑微的等待着别人的回首,从未想过自己能够勇敢上前,缩短他们之间看似咫尺实则天涯的距离。
这一晚,卫君昊直到天亮时分才离开!
白竹住的那栋老楼,没有电梯,加上她又住顶楼,扶着夜渊回到家中时早已累的气喘吁吁。
暖色的灯光,温馨的小屋,两人的独处,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夜渊的心狠狠沉醉其中。白竹将夜渊扶在沙发上,然后从鞋柜里取出一双拖鞋。半蹲下身,准备替夜渊脱下皮鞋,换上拖鞋。
夜渊见此,心头一跳,一种无以言明的感觉袭遍全身。几乎是白竹的手刚刚伸出时,他弯下身,拉住了她的手。
男人的神色慎重得有些莫名其妙,声音低沉,“白竹,你不需要做这些。”
白竹眉梢一挑,有些不解。在她看来,夜渊人不舒服,作为朋友,自己照顾照顾他,很正常啊!然而,夜渊的态度太过认真,以至于让白竹的疑问就这么憋在心里,不知道如何说出。
“总之,你不要做这些,把拖鞋给我,我能自己穿。”夜渊浅浅一笑,欢快的捏了捏白竹粉嫩的脸颊,“女人是拿来给男人疼的,不需要做这些,懂吗?”
夜渊忍不住在心里惊呼一声,开什么玩笑,要换鞋也是自己替她换呀!要伺候也是自己伺候她,好不好?若是让心爱的女人做这些,老子会难受得自杀而死的!
对于男女之间,白竹总是有点后知后觉,这一点跟性格有关,最大因素则是因为她没有心,没有爱魄。眼里稍稍迷糊了一下,莫约小半刻才回过神来。眼下的情况,是不是自己又被这妖孽给调戏了一把呀?
是了,是了!我去,这妖孽真是祸水,疼得快去半条命了还要调戏老娘一把,虽然他那句话调戏得很隐晦,但是也不能忽略他确实把老娘给调戏了的事实啊,况且刚刚他还捏我脸来着!等等,好像有点不对……被疼痛折磨的他怎么突然心情变得很愉悦,还不怕死的来调戏我?这……
白竹猛地一拍脑门,差点给忽悠过去,似笑非笑的看着安然无恙的夜渊,冷飕飕的开口:“你之前不是疼得死去活来么,怎么刚刚一回来,就没事了!看你这样,精神不错嘛!哎呀,怎么办,我突然好想和你比划比划啊!”说话间,白竹直接抽出伏魔棒,毫无商量余地的对准夜渊,那架势,完全是要跟他干一架呀!
夜渊一惊,才发现自己一放松,居然忘装了。身子一软,虚弱无力的靠在沙发上,声音都沉了几分,“你还别说,听你一讲,我好像又开始疼了。”
“是吗?”白竹粗蛮的叉着腰,声音冷得刺骨,显然不相信夜渊的话。其实,白竹没有怀疑夜渊之前是装的,毕竟那会的他看着确实好虚弱,头冒冷汗,脸色发白。心想着,可能是不久之前就已经好了,但是这人却没有告诉自己,仍然无耻的享受着病人的待遇。
白竹这会真气得气血翻涌,怒火噌噌直冒。不过她要是知道夜渊从头到尾都在装,会不会打算直接弄死夜渊得了。
夜渊眉头紧紧蹙着,揉了揉额头,没有喊疼,只是轻叹一声。不过他的脸色渐渐泛白,额头上又冒出密密麻麻的细汗。纵然夜渊一言未发,然而这样的反应,简直是无声胜有声呀!
白竹见此,怒火稍稍降了些许,嘴上依旧硬声硬气的说:“别装了,谁信啊,赶紧给我起来,不然我真揍你了。”
夜渊似乎没有听见白竹说什么,他只是安静的半躺在沙发上,不过脸色倒是越来越惨白,竟然渐渐泛起了一层死灰。白竹猛然一惊,放下手中的伏魔棒,急忙上前查看夜渊的情况。
“是又开始疼了吗?”从夜渊的神色来看,明显比之前的情况还要严重,白竹急得手足无措,情急之下,直接把手伸出去,“来,你咬我,这样就没那么疼,死劲儿咬,没事儿哈!”
夜渊见那白皙的手臂放在自己的嘴边,心里差点没笑喷,不过面上还是一副“虚弱”的模样,轻轻推开白竹的手,无声拒绝。
“没事,我不怕疼,你咬呀,这样能好受点。”
夜渊无语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先别说我不疼,就是真疼了,老子哪里舍得咬你来减轻自己的疼痛嘛,真是个笨女人!
见夜渊不为所动,白竹越发着急,担忧的问:“你现在到底是哪里疼呀,还是头疼吗?”
我哪里都不疼,这会心里还爽得很!不过,这话夜渊肯定不可能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默认自己是头疼。反正都是装的,哪里疼都一样。
白竹见此,坐在沙发上,让夜渊睡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替他按摩头部,其实白竹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毕竟夜渊又不是人!
温软的身子,淡淡的馨香,如此亲密的接触,让夜渊的心里美翻了天。眼下也不打算继续折腾了,毕竟看着白竹担忧自己,虽然心里很开心,但是却不舍得她继续着急。
紧绷的脸渐渐舒缓下来,气色也好了些许,不再苍白得可怕。白竹重重的松了口气,心里暗暗自喜,看来这按摩的方法,还真是有效呀!
夜渊静静的靠着白竹躺了半个小时左右,虽然不想起身,但是唯恐白竹脚麻,便缓缓睁开了眼睛,轻轻说道:“我好多了”想到自己刚刚才好转,未免白竹起疑,夜渊依然用着虚弱的语气说着。
白竹手上的动作依然没有停,用心的按着夜渊的头,“你之前吓死我了,真怕你死了呢!”
夜渊一听,不禁轻笑,眼里有着浓浓的揶揄,“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会伤心吗?”
白竹见他气色真的好了许多,心想着可能没有大碍。听着夜渊的戏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伤心个屁!要真是有那么一天,我肯定高兴死了,再也没有人占老娘的便宜了!”
夜渊怎么不明白白竹说的是气话,不过,他的神色一变,慎重的说:“我不会死,我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我也不允许自己死,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的灵魂也会跟着你,永生永世!”因为,我怎舍得离你而去啊!
若是其他女人听到这句话,或许会抿嘴浅笑,羞涩不已,亦或者会恼羞成怒。而白竹果然是奇葩中的奇葩,听闻之际,倏地一惊,不可置信的说:“你是想阴魂不散吗?跟着我没用啊,你是妖,如果真死了,我也救不活你呀!”
夜渊嘴角抽搐,真想直接把这个女人狠狠的按在沙发上,蹂躏一番。夜渊咬着牙,狠狠的说:“救不活也要救!”
白竹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她没有能让强大的妖帝复活的本事啊,不过见夜渊有些生气了,她只好硬着头皮说道:“那好吧,到时我尽力而为!”
话音一落,夜渊深深的吸了口气,他真怕自己忍不住掐死这个后知后觉的女人。明明是一句誓言,偏偏被她当成遗言!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悲剧的事么?
白竹见夜渊这样,只觉得莫名其妙。都说了会尽力而为,你还要怎么样嘛?真是的,男人心海底针。
夜渊缓缓起身,白竹见状,问道:“你干什么?”
夜渊回头,显然还在为刚刚的事儿赌气,“我去干什么,你在意吗?”
“少发蛇精病,你刚刚才好点,要多休息,别走来走去,你要干什么,我替你做。”
夜渊闻言,勾唇邪魅一笑,如渊似海的眸子里散发着妖异的气息,几乎快要把人吸入般迷醉,“刚刚出了一身的汗,我去洗澡,你要替我洗么?”
呃……白竹愣了愣,在发现对方眼眸里那抹戏谑时,直觉得怒不可遏。凭什么每个都是这个男人调戏自己,稳占上风啊!白竹想要找回面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冲动之下,一句话脱口而出,“洗就洗,谁怕谁!”
话音一落,夜渊轻叹一声,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算了,别逞能,你没那勇气的。”
本来白竹的话刚刚才说出,就已经后悔了。但是夜渊的激将法一出,直接将白竹这不服输的性子给激了出来。冷冷一哼,“我今天还就替你洗定了!”
“这……”夜渊低头沉思,一副似乎很为难的样子,“其实,你真的不用这么逞能的。女人嘛,在男人面前偶尔弱一点没也事,你放心,我不会笑你的。”
“少他妈废话,老娘从来一言九鼎!”
夜渊这会心中那才叫一个得意万分啊,真想扬天大笑几声。如此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见效果差不多了,也不再欲擒故纵,急忙说道:“一言为定,谁反悔,谁倾家荡产!”
这句话真是抓住了白竹的死||穴,要知道她很爱钱的好不好。虽然替他洗澡是有点那什么,但是脸乃身外之物,可要可不要,钱乃必要之物,所以不得不要啊!
想到这里,白竹真是豁出去了,“愣着干嘛,还不走!”说话间,白竹就向着卫生间走去,那姿态比上战场还要悲壮几分!心想着,大不了老娘一直闭着眼睛好了。
卫生间并不大,莫约十来个平方,从装修到用品,都带着女儿家特有的气息。白竹打开浴缸上的水龙头,温热的清水稀里哗啦的流,宛如她扑通扑通的心跳。
作为一个女人,要为一个不属于自己另一半的男人洗澡,任谁都会觉得羞涩与尴尬。
夜渊靠着墙壁,双手环胸,偏着脑袋,打量着白竹,配上那一抹邪魅的笑意,姿态闲适,真真风流至极。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便放好了满满一缸热水。狭小的卫生间里,热气腾腾,宛如云雾缭绕。温热的气息,让人的身体也开始变得躁动起来。
白竹的脸颊被热气蒸得红彤彤的,她肤色本就白皙无暇,添上这抹红润,娇媚不已,就像最美的鲜花上,那一颗被炙热的阳光照得艳丽迷人的露珠,越发让人垂涟欲滴。
这一刻,夜渊看得有些醉了!
“水放好了!”温热的气息撩得白竹的声音有些沙哑,听在耳里,反而显得更加性感。水放好了,难道自己真的要给他洗澡么?白竹这会郁闷得要死,早知道,嘴就别那么快了!这下后悔了吧,吃苦头了吧!
夜渊缓缓回神,悠悠的开口:“那替我脱衣服洗澡吧!”
什么?还要替他脱衣服?白竹猛地转身,狠狠的瞪着夜渊,“你自己没手吗?残废了呀,还要我给你脱。”
夜渊一本正经的说着:“脱衣服本来就包括在洗澡里面啊,怎么,你想后悔?想倾家荡产?”
嘶的一声!白竹深深的吸了口气,想要压下自己心中汹涌澎湃的怒火。气势汹汹的走到夜渊面前,粗鲁的抓住他的衣服,就这么狠狠的用力一扯。
撕拉!名贵的阿玛尼衬衫直接从腰间断开,可想而知白竹用了多大的力气。
眼中划过一丝好笑,夜渊真是腹黑得没下限了,气死人不偿命的说:“这么粗鲁,你想强暴我?”
本来白竹是想将他的衣服扯下来,哪知用力太猛,直接将衣服给撕破。心里多少还有点小愧疚,毕竟也没有人强迫她,也怪自己一时口快,才造成现在的局面。白竹是个心性明朗的姑娘,虽然心里觉得给男人洗澡膈应得慌,但是既然话已经放出,因为害羞胆小而打退堂鼓,这从来不是她的作风!
就是咬着牙硬挺,她也得挺过去!
但是,夜渊这句话,直接让她那本就少得可怜的愧疚,顷刻间溃不成军。白竹冷冷一笑,“是啊,怎么,你怕啊?”
夜渊何许人物,应对这些反击轻松无比,他摇了摇头,缓缓上前两步,暧昧的靠近白竹,有意无意的摩擦着她小巧的耳垂,“这么愉快的事,我怎么会害怕呢?”
属于男人的温热气息像罂粟一般,不断的撩拨着白竹的心扉,泛起一丝痒痒的异样感。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被她忽视掉。她真是服了夜渊,也怕了夜渊,猛地用力,将他推开,怒吼道:“你是不是人啊,这么不要脸?”
夜渊佯装认真思考,随后一本正经的回道:“我本来就不是人!”
苍天啊,大地啊!老娘怎么忽略了,他哪里会是人啦?乃妖,非常妖……不过妖得太过,就妖孽了!
夜渊见白竹真有些招架不住了,也不再逗她,握住她的双肩,将她轻轻向外推去,“好了,别生气了,我开玩笑的,你先出去吧,我洗完就出来!”
呃……白竹愣了,事情转变太快,她有点没反应过来。夜渊见她这迷糊的可爱样儿,真是爱死了!
“舍不得出去呀?哎哟,原来你这么期待给我洗澡,看来我还……”
话还没说完,白竹骤然拉开门,直接冲了出去。砰地一声,将门重重的关上。
白竹郁闷的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看向卫生间。越看心里越郁闷,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每次在夜渊手上都讨不到好呢?总是被他逗得团团转。
那种不甘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几乎快要让白竹压制不住。脑子飞快运转,想着报复夜渊的计谋。
想了半天也没有好办法,白竹无趣的看着卫生间,脑中灵光一闪而过,一个阴损的计策涌上心头。白竹笑了,笑得贼兮兮的。
她起身,来到卫生间外,声音真的温柔得连自己都起鸡皮疙瘩,“夜渊,你洗好了吗?”
里面传来男人低沉且充满磁性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呵呵,你是想我了么?”
白竹一听,脸色倏地黑了下来,狠狠的吸了口气,不过声音依然温柔不已,“我是想说,你把衣服拿出来,我这会正好没事,替你洗干净。”
里面突然就没有了夜渊的声音,白竹疑惑的将耳朵靠在门上,细细的听着里面的响动,除了哗啦啦的水声之外再无其他。
而在卫生间的夜渊,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靠着墙壁,嘴角挂着一丝动人心魄的浅笑,那是幸福在轻轻的荡漾,醉了一汪心田。
一直没有夜渊的声音,白竹疑惑越来越重,轻轻敲了敲门,“夜渊,你听见了吗?”
一个意味难明的鼻音细细的传来,“嗯!”
白竹得意一笑,似乎已经看见了自己阴谋成功,“那你把衣服拿出来,我就在门外。”
夜渊从内将门拉开些许,将衣服递了出来,白竹背对着身子,将手伸到后面去。然而,手上的触感有点异样,湿湿的,热热的,白竹正奇怪这是什么?
这时,传来夜渊爽朗的轻笑声,“你往哪里摸?那是我的腰。”
“啊……”白竹惊呼一声,急忙收回手,心里却气得牙痒痒。自己背对夜渊,自然看不见。但是他能看见呀,为什么不把衣服塞我手里呢?妈的,这个妖孽肯定是故意的。
真是太淫荡了!
“你不伸手,怎么接衣服?”
“哼,我怕摸到不该摸的,手上长疮。”
夜渊闻言,也不恼,笑得越发爽朗,如一曲优美而深沉的大提琴曲。声音里带着几许意味深长的暧昧,“不该摸的,你还没摸到呢!”
唉呀妈呀,白竹听着这暗示性极强的话,真是又气又羞!这妖孽,真是太特么妖了!他这么妖,他知道吗?他爹娘知道吗?他小弟知道么?
白竹闷闷的想着,反正我特么是苦逼的知道了!
“赶紧的,衣服,你要是再玩花样,老娘摸到什么,就剁什么。”
夜渊知道白竹性子急,也不再逗她,免得她真气坏了。乖乖的将衣物放在白竹手上,轻轻说道:“那件衬衣不用洗了,也穿不了,都给你撕破了。”
这妖孽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明刚刚的糗事才翻过去,他偏偏又提起。这会,白竹更加坚定了要恶整夜渊的想法。
白竹想起一会夜渊捉急的画面就觉得兴奋难忍,她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些水果。洗净后切片装盘,拿着叉子,悠闲的坐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吃着。
其实,白竹并不饿。不过,心里实在太兴奋,不找点事做,只觉得时间过得太慢。
莫约十几分钟后,夜渊的声音从卫生间里缓缓传来:“白竹,帮我拿一下睡衣,好吗?”
白竹一听,兴奋得双眼冒光,真想扬天大笑啊,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她并没有回答夜渊,继续悠哉的吃着水果!
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占老娘便宜,哼哼,我就不理你,我急死你!
在卫生间的夜渊眉头紧紧蹙着,又试着喊道:“白竹,你在吗?听见没有?”
白竹姑娘这会那姿态可真是小人得志啊,吃着水果,翘着二郎腿,而且双腿抖得还很有节奏。
“白竹,白竹……”
听着夜渊的声音里都多了几分急切,白竹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依然没有回答她。
夜渊听到外面的笑声,显得有些疑惑,她在为什么不应答自己呢?
“白竹,帮我拿一下睡衣吧,谢谢!”
白竹觉得是时候该开口了,她清了清嗓子,很是愉悦,“我没空!”
在卫生间里的夜渊一愣,转眼间,眼中划过一丝好笑,渐渐的,声音笑得越发爽朗。如果这会夜渊还不明白白竹是什么意思的话,那他真是白活了几万年。
白竹之前佯装好意的要替自己洗衣服,现在又不打算拿换洗衣服进来。这不摆明是让自己赤身裸体,被困在卫生间里,无法出来见人么?
夜渊摇头轻笑,这丫头,真亏她想得出来。
“白竹,你不准备给我拿睡衣吗?”
白竹得意的笑笑,跟捡钱似的开心,一本正经的回道:“是啊!”
“那我没穿衣服,怎么出得了卫生间呢?”
白竹那小二郎腿抖得更加欢快了,“你这么有本事,可以就这样走出来嘛!”
夜渊怎么说也是一统妖界的王,对于王者而言,面子肯定很重要。所以,白竹吃定了夜渊,他绝对不会不顾形象,赤身裸体的走出来。
然而,白竹小姑娘到底还是嫩了一些。王者如夜渊的确很在乎面子,但是若对象是白竹的话,面子这个东西——算个屁啊!
“那……”夜渊轻笑一声,佯装有些为难的开口:“既然你都不介意,那我就这么出来了!”
开什么玩笑,给自己心爱的女人看一下又不会死,而且自己还巴不得呢!
话音一落,吱呀一声,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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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猜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ps:看文的妹纸为啥不冒泡,朱雀雀心儿伤透,万更没动力了呀!
第102章宠她入骨,爱她入骨
白竹听到这开门声时,直接吓得跳了起来。开神马玩笑,这,这死妖孽没穿衣服啊,他怎么敢就这么出来?他是想闪瞎我的眼么?
他还要脸不要?他到底是妖界的王,还是市井流氓啊?
本来白竹是准备好好恶整一下夜渊,让她知道,姐也是很有脾气的人!但是现在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这一刻,白竹甚至开始怀疑屋里的这个夜渊是不是被人假冒的!
白竹想着拿了他的衣服,这样没有衣服穿的他,肯定不可能就这样裸着出来。必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到那时,自己再狠狠的戏谑他一番,让他威风扫地!
然而,夜渊这会不仅没有威风扫地,反正比以往更加威风的裸出来了,怎一个霸气洋溢了得啊!
白竹觉得有一种用尽全力却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很失败!你说失败就失败吧,大不了擦干眼泪从新来过。但是这个本该被虐的棉花居然还反弹出来,差点没把她给雷得吐血。
几乎是在卫生间开门的那一刻,白竹就赶紧闭上了眼睛。开什么玩笑,难道她还敢睁眼不成?这个死妖孽没穿衣服啊,纯洁如自己哪里招架得住!
白竹紧紧的闭着眼睛,打算溜之大吉,凭着感觉,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奈何那熟悉的脚步声缓缓靠近,白竹闭眼,只能摸索前进,速度根本不快。
夜渊就这样似笑非笑的看着闭眼行走的白竹,那带着些许不安与懊恼的神色,让他愉悦的笑出声来。
白竹感觉自己快到卧室门口了,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就在她准备推门而入时,一阵熟悉的沐浴清香强势的涌入鼻尖,让她闻之一震。不过,却是给吓的。
她急忙收住脚步,奈何还是撞上了一堵人墙。白竹惊呼一声,仍然不敢睁眼,本能的伸手推开面前的人墙。艾玛,那触感一上手,白竹小姑娘的心倏然一荡!
这肌肉,硬得跟铁似的!这皮肤,滑得跟丝似的!通过上次的经验,白竹知道,刚刚触摸到的应该是夜渊的胸膛。
一张脸涨得绯红,火辣辣的烫。不过,她的性子纵然在这种情况下也不愿服软,冷冷喝道:“好狗不挡道,滚开!”
虽然是叱喝,然而夜渊很清晰的听到了这女人声音下的那一丝颤抖。
看来,她这会也不像表面那般无所谓吧!
“拿了我的衣服,让我就这么出来,你玩我玩得开心吗?”
白竹一听,心里真是欲哭无泪啊,只想跪了!妈的,这会到底是谁玩谁啊?你他妈裸着个身子,玩得老娘眼睛都不敢睁开了!你怎么还好意思,质问别人玩得开心不?
太憋屈了!
“让开,我要睡觉!”
头顶来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在这样柔美的夜里,格外醉人。不过,这些人肯定不包括此时郁闷得想撞墙的小白姑娘!
“玩了我,就想这么轻易离开?”
白竹听着这话就火大,现在明明是我处于弱势,好不好?你偏偏还一副讨债的欠凑样儿!真是叔可忍,婶我也把持不住了!
“你想怎么地?难道还要老娘也裸奔一回才两清吗?”白竹烦恼的抓了抓头,这会真想睁开眼睛,狂虐夜渊一百遍啊一百遍!
夜渊慵懒的靠着卧室的门,漫不经心的说着:“这个提议虽然不算很好,但我还是勉强接受吧!”
不得不说,有时夜渊在逗白竹时,还真有那么一点点“坏男人”的小味道!风流不羁,却不显得轻浮。
这个世界是多么美好,空气是多么清新!白竹一个劲儿深呼吸不止,想要说服自己冷静,冷静!
就这样自我催眠一分钟的样子,白竹认命的败下阵来!我去,冷静的毛线啊!谁能在这个妖孽面前,冷静给我看看?
白竹咬着牙,准备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冲进卧室。说做就做,她伸出手,准备推开夜渊,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卧室。
刚刚才伸出手,就被那个男人紧紧的抓住。白竹这会只想骂娘,这没眼睛视物,真是太没胜算了!
不过,这还不是让白竹最郁闷的。最郁闷的是,这妖孽抓住自己的手就算了吧,居然还闷骚的将自己的手放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好吧,我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身材貌似真的很好!但是……这关我屁事啊!姐不想摸啊,能不强迫人么?
再一次的,白竹感觉,太憋屈了!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是真的没有勇气睁开眼睛,坦然的面对一个全身一丝不挂的男人啊!天知道自己会不会失控的把他给强暴了?啊呸,白竹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自己,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你伸手是想摸我吗?”夜渊勾唇邪魅一笑,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戏虐。
白竹算是明白了,对付夜渊这种男人,气势很重要。你越弱,他欺负得你就越开心。想到这里,白竹冷笑一声,“是啊,摆明了在调戏你嘛!”说完后,白竹又一次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下,其实明明被调戏的人是我!呜呜呜……
“哦……”夜渊拖着长长的尾音,意味深长。静默几秒,悠悠的开口,“那你继续调戏,别停!”
要是换做之前,白竹肯定又得暴跳如雷。但是经历多了嘛,自然要比开始坚强些。听夜渊这么说,白竹也不客气,肆无忌惮的抚摸起夜渊精壮的胸膛。秉承着输人不输阵的真理,白竹姑娘摸得倒真有几分大爷调戏妇女的架势。
不过,一分钟之后,夜渊的声音缓缓响起:“换个地方摸,别老在那里。”
换……换个地方摸?那……那摸哪里啊?
难道是……
肯定是了!这个死妖孽天生淫 荡,让自己摸那里也不奇怪。
想到这里,白竹心里猛然一惊,吓得急忙缩回了手。这个男人没脸没皮的,难保不会抓住自己的手直接摸过去。
见白竹收回手,夜渊不解的问:“怎么停了?换个地方不好么?”
白竹这会真的恼羞成怒了,一脚用力的踹在夜渊身上,声音里都带了几分委屈,“你个臭男人,真不要脸!居……居然让,让我摸那里!”
“嗯……”又是那种意味深长的尾音,夜渊怎么能不明白白竹心中所想,他反问道:“我让你摸哪里了?”
说出第一句,白竹也稍稍放开了些,不过心里越来越委屈,觉得夜渊真欺负人,“就……就是那里呀!”
“你说的,那里又是哪里呢?我不懂!”
白竹又气又羞,跺了跺脚,这会真想掐死夜渊,硬着头皮,说出心里的话,“就是你们男人那里!”
噗嗤一声!夜渊直接笑了出来,声音越笑越大,那种从心里散发出来的愉快展露无遗。
一双有力的臂膀猛地一拉,将白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白竹感觉到对方那赤裸的肌肤,二十年的羞涩全涌了出来。死命的反抗着,想要挣脱出夜渊的怀抱。
奈何那双臂膀紧紧的拥住她,仿佛用尽了男人毕生的力量,如若珍宝般给了白竹一个温暖且安稳的怀抱。
夜渊看着怀中的白竹,恼怒的挣扎着,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小扇一般扑闪扑闪的。如樱桃般的红唇气恼的微微嘟起,俏皮中带着白竹特有的固执。
“真是傻丫头,你在乱想什么呢?不过就是想你摸摸我的脸,你想哪去了?”
白竹羞恼的吼道:“谁要摸了,我才不摸,你就知道占我便宜,恨死你了!”
夜渊一听,轻笑一声,这样的白竹有着平日少见的娇俏,那是如花般年华里,女子最珍贵的美丽。然而父母早逝,很小就成为孤儿的白竹自小坚强。当有所女孩子还在亲人怀里撒娇的时候,她早已经学会擦干眼泪,独自坚强。
平时的白竹虽然爽性,开朗,活跃,可是夜渊总觉得她少了一分女子该有的任性,多了一些老成。
想到这里,夜渊的心泛起丝丝心疼。他想将这个爱入灵魂里的女人捧在自己的心里,狠狠的爱,狠狠的宠,宠爱得没有原则,没有底线。幸福得令天下所有的女人羡慕不已。
他将她放在心里,那是一个任何人都无法走进的禁地。那块天地里,只能容下白竹一人,连自己都无立足之地。纵然如此,夜渊甘之如饴。
这个女人就是他的生命,他的灵魂啊!若是没有她,自己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呢?
夜渊深深的吸了口气,心爱的女人就在自己的怀里,这一刻,夜渊满足得想要就此死去。没有人明白,这样一个看似简单的画面,他等了多少年!那些日日夜夜的疯狂思恋,将他的心折磨得千疮百孔。然而,只有这个女人所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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