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贪财女天师 第 28 部分阅读

文 / 追梦的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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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的抚摸着白竹的脸颊,眼神溺爱得能醉死人。若是白竹此刻睁开眼睛,或许也会被男人这双多情的眼睛给迷住吧!

    不过,夜渊嘴上依然坏坏的说:“不是你说要调戏我吗?我只不过是为了配合你呀,谁知道你竟然想歪了!”

    白竹被夜渊禁锢在怀里,挣脱不掉,本来就火大。这会听夜渊还在说风凉话,嘴角抽搐不止。她真的算认栽了,面对这个妖孽,纯洁如自己真的不是他的对手呀!

    又死劲儿的挣扎了几下,白竹气得快哭了。不过她决定,在哭之前,肯定要把这个死妖孽先弄哭。

    “你再抱着我,老娘我阉了你!”说这句话时,白竹虽然气势汹汹,但是那张红透了的脸早已出卖了她。

    夜渊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邪魅一笑,暧昧的说:“这样你以后会不性福的。”

    呜呜呜呜……白竹这会在心里哭了千遍万遍呀!怎么又开始谈论这个问题了?老娘还是Chu女,好吧?哥,你能不玩这么刺激么?妹我受不了呀!

    “我有说过要睡你么?我有说过要娶你么?”白竹强装淡定的挑了挑眉,“我的眼光可是很挑剔的,你就这么自信我看得上你?”

    夜渊笑得愉悦,不错嘛,比起上次有进步了。轻轻捏了捏白竹的脸,悠悠开口:“我很有钱的,你不需要考虑下么?”

    这……

    哼!姐像是那么贪财的人么?姐会这么俗气么?姐会这么没立场么?拒绝他……果断的拒绝他!狠狠的拒绝他!霸气洋溢的拒绝他!白竹斩钉截铁的想着。

    然而,真正说出来的却是:“你有多少钱?”

    话音一落,白竹真正的想狠狠的扇自己几个耳光!

    真是太特么丢人了呀!鄙视自己!

    其实夜渊这话真没说假,虽然他没有经商,但是他的妖界宝物众多,已经富有得根本不能用钱来衡量。

    “你要多少,就有多少!”夜渊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蛊惑,“如何?好好考虑一下?”

    拒绝他!这一次一定要决绝他!拼了命也要拒绝他!

    然而……小白姑娘再一次的悲催了!

    脑海里一个劲儿回响着夜渊那句话——你要多少,就有多少!

    这句话像有魔力一般,带着势不可挡的诱惑,慢慢侵占了白竹的整个意识。

    这会的她渐渐安静下来,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莫约过了一分钟的样子,才猛然回神。白竹对自己太失望了,累觉不爱了!

    不是准备拒绝他么?但是这会自己在干嘛!我去,我居然在很认真的考虑这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时候走神的啊!

    白竹觉得现在自己要立刻,马上,迅速,远离夜渊。不然的话,再相处下去,被他给卖了都不知道。想到这里,白竹狠狠的推开他,用尽了身体里的所有力气。

    夜渊在她出手时早有准备,白竹闭着眼睛,可是他没有呀。她的神色,她的一举一动,全部掌控在夜渊的眼睛里。

    几乎在白竹反抗的同时,夜渊伸手拉住了她,又是猛地一带,拥进怀中。

    两人就这样你推我拉,来来回回的折腾。白竹怎么都甩不开夜渊,心里恼怒得很。不同于她的暴躁,此刻的夜渊笑意深深,看那摸样,似乎玩得还挺开心!

    就在这时,大门吱呀一声从外打开。还不得白竹和夜渊反应,紧接着一声惊呼乍然响起。

    “啊……”

    这道声音充分表现了当事人的意外,震惊,惊惧,忐忑……还有那一丝白竹甚是不解的兴奋。

    她听出这道声音是谁了,最最最最最唯恐天下不乱的郝帅小盆友呀!

    肯定是郝帅和青龙回来了,正好撞破了这场面。完了,完了,白竹觉得自己光辉的形象轰然倒塌。看见自己和夜渊这样搂搂抱抱,纠缠不清,还不知他们会怎么想。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夜渊没穿衣服呀!

    我的个娘亲耶!

    这下……玩大了!

    白竹真想找个洞洞钻进去,这辈子打死都不出来了。

    “姐,王,你们……在干什么呀?”郝帅兴奋的搓着手,双眼放光,不过语调嘛,和他现在的心情完全不匹配。佯装指责,还带着点羞涩,“哎哟喂,你们怎么都不进屋去呀!你看看,都到门口了。你们是有多急呀?那什么,虽然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可是你们这个火也烧得太猛了点吧!”

    “还好我们这会回来了,要是再晚一步的话,还不知道会看见什么呢!”郝帅如过来人般老成的叹了口气,“我倒没什么,可是就怕教坏青龙这孩子。”

    青龙猛地回头,无语的瞪了郝帅一眼。老子成年时,你好像还在流口水,整天在地上爬着玩儿呢!这会居然在我面前装起了成熟?

    他,又开始欠揍了么?

    察觉到青龙冷飕飕的眼神,郝帅不自然的咳了咳。不过青龙依然冷冷的看着他,看得小帅帅这会是心惊胆战呀!

    妈呀,他不会是想揍我吧?

    郝帅掩下所有思绪,指了指白竹和夜渊,故作镇定的说:“你一直看着我干嘛呀,眼下是要解决这个事情。也许,我们要办喜事了!”

    白竹这会是真怂了,连反驳都不知道。直接推开夜渊,本以为两人又会拉扯一阵。哪知一下就将夜渊推开,白竹心中一喜,急忙推门而入。

    砰地一声,门重重的从内关上!

    安全进入卧室的白竹全身一软,疲惫不堪,跟打了一场硬仗似的。她的心跳得很快很快,这会脸全丢尽了。

    这一刻,白竹突然想要离家出走!有了这一出,她该怎么面对屋檐下朝夕相处的三人呀!

    不行,要不出去解释一下,自己和夜渊没有什么,而且自己一直闭着眼睛呢,什么都没有看见。但是……他妈的,谁信啊!

    要知道,那死妖孽可是一丝不挂呀!自己和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搂搂抱抱,拉拉扯扯,然后去和目击者解释——其实,我们没有什么的,我们是之间是纯洁的朋友关系!

    我去!就连自己都不信的,而且感觉很装逼,好吧!

    白竹郁闷的倒在床上,真是越想越无语。好像自从夜渊这些人出现后,自己平静的生活一下就打乱了。

    虽然自己不得不承认现在的生活比以前如死水般的平淡更加刺激,更适合自己。但是……这刺激过头了呀!

    而卧室外,郝帅似笑非笑的看着夜渊,眼里满满都是揶揄,兴奋难忍的他也变得忘形起来,哥俩好的将手搭在夜渊肩上,“王,你老实交代,你和姐之间到底干了什么?”

    夜渊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过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眼神流转,落在郝帅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悠悠的开口:“胆儿挺大的嘛!”

    郝帅一惊,急忙把手缩了回来,笑得讪讪的,“矮油,帅帅是为你高兴啦!怎么说你和姐之间也近了一步嘛!”

    夜渊一听,狂躁得跟什么似的,狠狠的瞪了一眼好帅,“近个屁!你们回来得可真是时候,一晚上不回来,会死是不是?”

    白竹不知道,在她郁闷的同时,其实某个男人也深深的郁闷着!娘的,这么一个好机会,就这样没了!

    没了就没有吧,以后再找机会就是。但……这不怕死的郝帅居然敢说在为我高兴?

    夜渊指着郝帅,“你今天不准出现在我面前!”

    郝帅不满的嘟囔道:“为什么呀?”说着又指向一旁的青龙,“他还不是这时回来的,你怎么竟欺负我呀,这不公平,我要去告诉姐。”

    夜渊挑了挑眉毛,偏着脑袋,看着郝帅,“怎么?不服么?不服打到你服……”

    话还没完全说完,夜渊只觉得眼前一道残影一闪而过,再次定睛一看时,整个客厅里,还有郝帅的影子?

    卫生间的门开了又关,夜渊知道郝帅躲进卫生间了,看来那个地方跟他倒挺有缘分。

    夜渊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白竹的家并不大,两室一厅。她自己一间卧室,夜渊一间。郝帅和青龙则就在客厅凑合着。

    发现夜渊转身后,郝帅小心翼翼的拉开门。那模样,跟学生在教室门口贼兮兮的看老师来了没有一样的狡黠。此刻他看着夜渊的背影,捂嘴偷笑,看惯了一身黑衣的他,此时突然看到他围着浴巾的模样,其实也蛮搞笑的。

    不错!夜渊怎么可能就这么裸着出来嘛,他虽然有心逗逗白竹,但不会真的让她尴尬!

    只不过那个神经大条的女人,连看都不曾看一眼,就急忙闭上了眼睛,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是一副怎样的光景呢?

    夜渊又是一腹黑的主,如果白竹误会了,他不将计就计,哪对得起他这坏坏的性子嘛!

    要是白竹知道夜渊其实一直都围着浴巾,不晓得会不会真的离家出走,毕竟这是太狗血,太丢人了!

    夜渊很快就换了一套睡袍出来,他径自走到厨房,打算熬了点清粥。今晚白竹吃得很少,之后又送自己回来,折腾了这么久,想必饿了吧!

    郝帅摄手摄脚的出了卫生间,踮着脚尖,看着厨房里夜渊忙碌的身影。夜渊虽然用心的熬粥,不过也知道郝帅在偷看。

    浓郁的食物香气缓缓飘来,狠狠的勾起了郝帅的食虫。他吞了吞口水,脚下的步子不由自主的向着厨房的方向挪了几步。

    趴靠在门边,咬着唇,可怜兮兮的看着夜渊,“王,我也饿了!”

    其实,郝帅是魂魄状态,根本不需要吃东西,神兽状态时就更不需要吃这些人类的食物。不过,很多异类都会选择过人一般的生活,毕竟能吃能喝能玩,也是一大乐趣。

    在没有找到白竹之前,他们活着宛若死去,除了日复一日的不断寻找她,再也无心其他。

    但是现在,他们在一起,温暖得如一家人。那种简单却幸福的生活,因为她的出现,而让他们心生向往。

    他们除了本身不是人外,平时与人的日常生活无异。

    夜渊淡淡一笑,偏着脑袋睨了郝帅一眼,“我之前说过什么?”

    郝帅委屈的撇着小嘴,声音闷闷的,“你说今晚不准出现在你面前。”

    “那你还站在这?”

    郝帅恋恋不舍的看了看锅里的清粥,狠狠的吞了吞口水,可怜兮兮的转身离去。还别说,那背影真有几分萧条。

    此时,清粥已经熬好,夜渊盛了一碗,待吹凉后,便给白竹送去。

    这时,如幽灵般的郝帅又出现在厨房门口,看着用心吹粥的夜渊,谄媚的说道:“王,你可真细心呀!我猜想,姐一定会很感动很感动的!”其实,郝帅是想说,可不可以给我留一碗?

    夜渊不着痕迹的笑了笑,他要的从来都不是她的感动,只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对她好,再对她好,没有节制,没有底线的对她好!宠她入骨,爱她入骨!

    “滚……”一个冷冷的字眼轻轻的从嘴里吐出,夜渊头都没抬,小心翼翼的捧着那晚粥,跟宝贝似的,吹得可用心了!

    郝帅再一次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一步三回头,如远送丈夫离家的妻子,不舍中带着些许幽怨,幽怨中带着几分忧伤。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一副被抛弃的怨妇样啦!

    见清粥的温度差不多了,正适合食用。夜渊端着粥,准备给白竹送去。

    他前脚才出厨房,郝帅后一脚就溜了进来。第一眼就看见两只精致的瓷碗,上面热气腾腾,浓郁的食物香气狠狠的勾引着食虫。

    郝帅笑得那叫一个得意呀,我就知道,王一定会这样!

    这两碗粥,正是夜渊留给郝帅和青龙的。

    夜渊停在白竹卧室前,轻轻敲门。白竹躺了这么久,心里的郁闷还是没有消减。听到敲门声,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弹了起来,“谁?”

    “是我!”

    一听夜渊的声音,白竹就觉得火大。心里琢磨着这人肯定是来耀武扬威的,想到这里,口气自然不善,暴怒的吼道:“干嘛?”

    夜渊听她语气不好,心想着肯定还在一个人生着闷气呢!清了清嗓子,柔声道:“你晚上吃得少,我给你熬了点粥。”

    白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气都气饱了,哪里还吃得下。

    而屋外的夜渊仿佛知道白竹心里想什么似的,磁性的嗓音透过那扇门,缓缓传来,“再生气也要吃东西呀!好了,大不了我让你死劲儿抽几下,出出气。”

    白竹这人并不矫情,听夜渊这么说,心里的郁闷感也渐渐退却。毕竟是自己出主意恶整他,结果失败了,怎么说也是修为不到家。说到底,脸皮没人家厚,怪得了谁?

    想通了之后,白竹也觉得有些好笑,这夜渊胆子还真挺大,居然就这么裸了出来。

    轻轻的敲门声拉回了白竹的思绪,“白竹,你真生气了呀?你能先吃点东西,再继续生气么?”

    夜渊那讨好的声音,让白竹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从床上爬起,走到门边,刚刚才打开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食物香气。她笑意浅浅,深深吸了口气。

    “好香呀!”

    夜渊见此她如此,心里乐开了花,献宝似的扬了扬手里的粥,“刚刚为你熬好的。”

    白竹见夜渊有心赔罪,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脸上仍然一副忽冷忽淡的样子,悠悠的开口,“既然你都来道歉了,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

    夜渊浅笑一声,也不揭穿她。男人本就俊美优雅,此刻他突然单膝跪地,拉起白竹的手,轻轻一个吻手礼。如墨般漆黑的眼眸里,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比那日月星辰还要耀眼几分。那双晶莹里,倒影着白竹小小的身影,一眼一生!

    一个简单的吻手礼,在夜渊做来,那画面美得有些不真实。

    “我亲爱的女王陛下,谢谢你的原谅!”

    白竹没有料到夜渊这个举动,她稍稍愣了一秒,怔怔的看着男人清澈的眸子,宛如漩涡般,带着斩风破浪的气势,将她狠狠的拉入其中。

    回过神时,忍不住心中惊呼长叹——这男人,真是太妖孽了!

    其实,夜渊并不是一个感性的人!他冷静,理智,沉稳,甚至有些薄凉!只有面对白竹时,他那颗冰冷的心才会暖如烈阳,如清风般柔软!

    这个世界上,他只会用尽全力的去讨好一个人,一个女人!

    虽然白竹觉得夜渊确实妖孽,但是不得不承认,如此人物,此刻单膝跪地在自己面前,如卑微的臣民,将自己奉做女王,献上一个男人最高的诚意,任谁心里都会有点小满足与窃喜吧!

    现在的白竹并不知道,当多年之后,她才明白,有时候,她的满足与喜悦,仅仅因为那个人是他罢了!

    如果换做他人,她可还会有如今的感受?

    白竹笑着抽出自己的手,故作女王姿态,“得了,平身吧!”说话间,便坐到桌边,看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清粥,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拿着勺子,直接喂到嘴里。

    “为什么不吹一吹呢?”夜渊见白竹火急火燎的直接喝下去,笑了笑,忍不住问道。

    白竹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抬头,理所当然的说:“因为,你会替我吹冷呀!”

    话音一落,两人同时愣了一下。一些理不清说不明的柔美情绪轻轻的自两人心间慢慢荡漾开来,如在静谧的湖水中,投下一个珍贵的玉石,漾开一圈圈让人心跳的涟漪。

    为什么会如此的理所当然呢?为什么就会这么坚定他会为自己吹冷呢?白竹不知道,那种理所当然的坚定究竟从何而来?

    不过一个简单的问,一个简单的回答,然而却包含得太多,太重!

    夜渊笑了,美得那般动人心魄,那是幸福在轻轻的荡漾,他深深的看着白竹,声音有些低沉,有些沙哑,喃喃说着:“是呀,我真傻,居然还会问这个问题。”

    之后,两人都没有说话,整个客厅内一片静谧无声。在他们出来时,郝帅和青龙早就去了夜渊的卧室,将这小小的客厅留给了他们。

    白竹受不了这种暧昧且带着些许尴尬的气氛,不安的动来动去,想要说点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最终,她的声音小小的,轻轻说,“主要是你一直喜欢没事找事,所以肯定会把粥吹冷了再给我。”

    眼中划过一丝溺爱的笑意,夜渊也不揭穿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这会,白竹反而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也!

    叮咚一声,门铃响起。白竹听闻,心中重重的松了口气,她真是受不了两人的独处。这气氛,暧昧,尴尬,让人情不自禁,心思荡漾。

    这会已经是凌晨12点左右,白竹心里有些小小的疑惑,现在还有谁会来找自己?

    打开门,只见秦辰牵着曼珠站在门外,手里还领着一个行李箱。

    “咦,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过来了?”白竹招呼着秦辰和曼珠进来,倒了两杯茶。

    “陛下之前说过,曼珠需要每个白天在都待在花里,这样才会长出新的躯体。”秦辰接过茶杯,道了声谢,又继续说道:“我担心出什么意外,想着还是在你这里放心些,所以就过来了!”

    白竹点点头,觉得秦辰说得也有道理,将那朵花放在自己这里,自己能帮衬的同时,夜渊也能看着点。

    “你说的对,让曼珠以后就待在我这里吧,到身体长出来后,再跟你回去。”白竹打心里喜欢这个为爱痴狂的女子,她能来,自然高兴不已,“曼珠,之后的日子,你就安心待在这里吧,到时你一定能长出身体,和你的沙华永远的在一起。”

    曼珠笑得清浅,“谢谢你,白竹。”

    曼珠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如清水,似微风,跟白竹火辣辣的性格大相径庭。但是,白竹知道,曼珠的眼里有着真诚与淡然,那是只有在面对真正的朋友时才会展露的情绪。

    是的,她们是朋友,很好的朋友,哪怕相识的时间不过短短一天!

    白竹狐疑的看着秦辰拿来的行李箱,曼珠是灵体状态,根本不需要什么生活用品吧,想着就问道:“这是什么?”

    “哦,一些衣物和生活用品。”

    呃……

    白竹更加不解了,“曼珠又用不到这些,你拿来干嘛?”

    秦辰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些是我用的,曼珠不是在你这里待一段时间吗,我就想着,干脆我也搬过来算了。”

    白竹一听,刚刚才喝进嘴里的茶,还没吞下去,就一口喷了出来。她和秦辰是朋友,住自己家一段时间也没事。不过……

    白竹看了看这两室一厅,巴掌大的地方,哪里住得下呀?

    曼珠白天待在那朵花里,晚上可以跟自己睡一间房,不过她的妖魂的状态,睡不睡觉都无所谓,根本不占地方。剩余一个卧室,则是夜渊住着,郝帅和青龙就在客厅凑合。难道从今以后,小小的客厅里就要开始走进打三张地铺的命运了么?

    三张地铺就三张地铺吧,但是这客厅一共就二三十个平方,打了地铺,该往哪里下脚啊?

    夜渊知道白竹的顾虑,轻笑一声,“要不去我那住,凤鸣山的房子很宽,再多人都住得下。”

    夜渊和秦辰名下房产多了去,根本不愁找不到地方住。

    白竹郁闷的看着眼前小小的房子,看来,这个家是搬定了。

    “好吧!”

    见白竹终于松口答应,夜渊的心都要飞起来了。那个地方,因为有了她,才算是个真正的家,不然毫无意义。

    这是不是就意味着女主人正式回归了?

    眼下的情况就这么定了,几个人商量着明天一早就开始搬家。

    第二天,傻b得知消息的时候,一早就赶了过来。满脸的焦急之色,将白竹拉到一边,小声的嘀咕着:“师父,你要搬走了,把我也带上吧!”

    白竹闻言,心里挺感动的,这小子肯定是想着离我太远,舍不得我了!哎,总算没有白疼他,真是个好徒弟啊!

    然而,傻b的下一句话直接让白竹的脸一下就黑了,“嘿嘿,师父,我长这么大连一百个平方的房子都没过住过,更别说别墅了!带我也去体验体验吧,好期待呀!”

    我去!感情是因为这个!老娘还这么自作多情!

    “师父,你说别墅会有游泳池吗?”

    “咦,对了,有没有休闲室什么的呀?我看那些有钱人家里一整套的休闲设施呢,什么台球室呀,电影室呀,卡拉ok室呀……”

    “就他家佣人肯定很多吧,那是不是以后就不用我煮饭了?”

    “师父,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生病了么,感觉你脸色好差呀!”

    “哎哟喂……好疼啊!”白竹直接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疼得他哇哇大叫。傻b见白竹的架势,似乎还不止这一脚,急忙跑开。

    于是,整个早上,就听见白竹一直在追杀傻b的咆哮声,当然啦,傻b筒子叫得也是灰常的销魂!

    ------题外话------

    搬家了哦哟……一群人住一块了哟,会发生什么呢?

    第103章震惊!夜渊那方面不行?

    夜渊的别墅内应有尽有,生活用品一一俱全,白竹所带的东西并不多,两个小时后,一行人就来到夜渊凤鸣山的别墅。

    别墅占地极广,遥遥望去只见半山腰内一座气势磅礴的建筑宛若猛虎藏匿,危险而孤傲。

    这是白竹第二次来到这里,不过仍然被这座建筑给震住。

    细细感受一番,白竹便发现,这四周布下了极强的结界,寻常人根本进不来。更奇怪的是,这个结界还挡住了户外的阳光,那些温热的金色全部被隔绝在外。

    对此,白竹颇为不解,这妖孽真奇怪,怎么会不喜欢明媚的阳光呢?难道他整天待在黑暗中?

    在天亮之前,夜渊就率先离开白竹的家,说是提前到这里安排一下。

    进入别墅之后,幕入眼帘的一个偌大的花园,嫩绿的草坪上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夏日的气息轻轻的飘扬,在金色的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馨香。

    穿过花园,是两个游泳池,一个室外,一个室内。

    白竹一行人环顾四周,偌大的别墅内外不见一个人,记得上次来时,别墅内有很多佣人,但是今天这里很安静。

    现在他们已经走进别墅,却没有看见早就来安排事宜的夜渊。对此,白竹颇为不解。

    整个别墅内的落地玻璃窗前全挂着厚厚的窗帘。偌大的客厅内,正中间挂着精致的水晶吊顶。一颗颗晶莹通透的水晶里,暖黄|色的灯光缓缓的折射出来,照得整个昏暗的客厅宛若户外一般。

    明明打开窗帘,整个室内就会通透且亮堂,青天白日哪需要开灯呢?

    白竹不解的想着,四下环顾一圈,也没见着夜渊的人影。他应该知道,自己这行人这会到的呀!可是人呢,去哪里了?

    “这妖孽跑哪里去了?真奇怪。”白竹走到沙发边,坐下,闷闷的说着,“我们先等等吧!”

    白竹打开一个小玻璃瓶,顷刻间,只见一道耀眼的白光冲天而出,于空中盘旋一圈,化作了郝帅的模样。

    郝帅的真身是上古神兽,但是现在毕竟没有躯体,只有灵魂。虽然不至于如其他鬼魂般见不得光,但是也尽量少接触阳光,免得消耗魂魄的阴气。

    曼珠白天需要待在那朵花里,重塑身体,只有晚上才会出来。

    曼珠沙华开在黄泉路上,忘川河边,与鬼魂一样,滋阴而生,所以并不适合待在阳光过猛的地方。

    白竹这会总算平衡了一些,这栋见不得光的别墅好歹也有点用处。她将那朵花放在一个精致的盒子里,从工具箱里拿出来,打算交给秦辰。

    “这个盒子还是放在你那里吧,我知道你是巴不得每时每刻都待在曼珠身边,反正大家都住一块,有什么情况你及时通知我就行。”

    白竹戏谑的看着秦辰,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犹记得在地府那一日,随着秦辰跳入忘川河中,那一刻,所有人都认为他死了,用自己的生命去祭奠了他与曼珠的爱情。

    如果有可能,没有人愿意他选择这种悲伤的永恒。

    然而,峰回路转,随着那一朵妖异的曼珠沙华怒放摇曳,最终秦辰和曼珠双双归来。

    昨晚,白竹才从两人口中得知,其实曼珠并没有魂飞魄散,但是千年的折磨让她的灵魂越来越虚弱,最终三魂与七魄竟然分开,分别沉于忘川河底,这是魂飞魄散的前兆。

    如果没有强大的意志或者力量重新将曼珠的三魂和七魄融为一体,她就会彻底的魂飞魄散。

    正因为三魂与七魄的分开,曼珠的气息很弱很弱,所以就连秦辰都无法感应到她的存在。

    直到秦辰跳入忘川河后,没有任何求生意识的他,生命受到威胁。因为曼珠沙华这种生生相惜的磁场感应,快要魂飞魄散的曼珠竟然奇迹般的三魂七魄合体,拉住了向着死亡深渊坠落的秦辰。

    曼珠真的是一个让人无限动容的女人,她爱得如此强烈,如此刻骨,如此的跨越生命极限!若非爱得不曾这般至死不渝,或许现在的她已经魂归忘川。

    当意识到挚爱生命垂危的时候,这个柔弱的女人竟然可以变得这般强大,强大到打破生死规则。所以,她活过来了!

    当曼珠和沙华重聚的时候,忘川河边那早已枯萎的花破土重生,摇曳着多情的风姿,泛着妖异的红,怒放忘川。

    死亡边缘的爱情,绝望中,带着无尽的凄美与动人!

    白竹永远忘不了秦辰告诉自己曼珠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你若为我而死,那么曼珠永世不会原谅自己!

    曼珠啊,你究竟爱得有多深?没有一个女人不自私的希望自己的爱人能够永世陪伴自己,然而当这个男人随你跳入忘川河中,你竟舍去这种地久天长,只为让这个男人好好活着,为他换得一线生机!

    因为你知道,你的沙华不会让你永世存在谴责之中,所以他必定会为你好好活着。但是,没有曼珠的沙华,又怎么会独活呢?又怎么会有一线生机呢?

    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一念之间,生死已定!

    白竹看着秦辰慎重的接过这个盒子,欣慰的笑了笑。这对受尽千年波折的爱侣,终于圆满了!

    白竹缓缓坐下,看着秦辰嘴角那一丝满足的笑意,此刻的男人很温柔,很多情。

    “郝帅,你知道夜渊去哪里了吗?”

    此刻的郝帅显得有些安静,他的声音听起来沉沉的,闷闷的,“姐,每一日王都要会地府受刑,这会应该在那吧!”

    白竹闻言,心里猛然一惊,还泛起丝丝心疼。这不是白竹第一次听到关于夜渊受刑的事儿,但是那种心疼的感觉越发强烈。

    “我记得你说过,他是为了一个女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郝帅几番张口都想告诉白竹答案,然而话到嘴边,硬是给吞了回去。现在的白竹没有前世的记忆,那些过往于她而言并不开心,既然如此何必要让她徒增烦恼呢?

    夜渊选择不告诉她,最大的原因就是为了保护她,给她一个最简单且纯粹的开始!没有那些爱恨纠缠,没有那些选择两难!

    郝帅重重的叹了口气,沉声说道:“姐,不是我不告诉你。但我觉得,这个答案还是让王本人告诉你吧!”

    白竹没有勉强郝帅,对于此事,她还是比较理智,她看郝帅这样坚定,心里明白就算强迫他也问不出所以然来。

    就在这时,客厅异象突生,一阵阵阴风大作,寒气逼人。一个如漩涡般的幽深隧道显现出来,一身黑衣的夜渊缓缓走出,龙哲紧随其后。

    此刻,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隐隐可见额头冒着密密麻麻的细汗。不过,在看到白竹的那一刹那,勾唇邪魅一笑,不见半点异样的神色。

    不知道为什么,白竹看见夜渊那佯装自然的笑意,心里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

    从他的神色可见,肯定是刚刚才受过刑罚。但他究竟需要多大的忍耐力才能如此风轻云淡的对自己莞尔一笑。

    毕竟这个男人刚刚才承受过剜心之刑啊!这样日复一日的体会着生命中最痛苦的事情,为何现在他还能活得这般淡然?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力量与情感支撑着这个男人走到现在呢?

    白竹没有问他去哪里,只是轻轻说着:“我记着别墅里有很多佣人,怎么一个都没见着呢?”

    夜渊径自走到白竹身边坐下,不过短短几小时未见,心里便思念得紧,看了一眼别墅里的人,笑着说道:“住进来的没有一个正常人,所以其他人还是不待在这里的好。”

    之前未能找到白竹时,夜渊基本不会到这里来。所以那些佣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老板究竟是何等人物?现在白竹他们来了,所以夜渊便将佣人全部遣散。毕竟,他们大多不是人,若是身份在阳间公开,会掀起一阵轩然大波,引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白竹点了点头,夜渊考虑得很周到。

    这会,傻b有些郁闷了。从他一来时,就处于兴奋之中,这样的住所于他而言,简直如皇宫般奢华。而现在,自己就要住进这里,这是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儿啊!

    不过,想到刚刚师父和王的对话,是否有点不妙呀!整个别墅没有一个佣人,那是不是意味着……

    还在沉思之中,就听见白竹的声音淡淡响起:“中午了,傻b,去做饭。”

    傻b一听,哭丧着一张脸,自己猜得果然没错。他看了看客厅内的众人,师父肯定是不会做饭的。而那王,一身不食人间烟火的凛然霸气,这种人去做饭很搞笑的好不好?再看看秦辰,哎,堂堂秦氏集团的董事长,见过厨房长啥样么?至于青龙和郝帅,呵呵,还是算了吧!

    这一刻,傻b不得不承认,所有人中,好像只有他最适合做饭。

    傻b是个单线条的孩子,他没有精明的头脑,没有良好的口才,甚至胆小如鼠,没有一个预备驱魔师人的半点气场与胆识。但是他最有一颗最朴实如白纸般的心,他知道,这个素来对他呼来换去的师父是世间最疼他的人。

    傻b的亲身母亲在他六个月的时候便跟着别人跑了,觉得他的父亲太穷,根本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后来,他的父亲又娶了一个女人,正是傻b现在的后母。没有母亲的傻b从小到大并没有得到父亲的多少疼爱,他就这样孤单的长大,伴随着凄冷的童年与忧郁的青年。几年前,他的父亲去世,现在只剩下他后母一人。

    后母与傻b的父亲之后又生了一个女儿,比傻b小几岁。后母对他并不好,毕竟不是自己的血脉,能有多疼?不久前,他的后母回到乡下,打算住一段时间。而他同父异母的妹妹正在s市的一所学校读高中,后母和妹妹的所有生活开销全部是傻b负担。

    因此,白竹只要手里有一点钱,大部分都会分给傻b。偏偏每次给钱还凶神恶煞的,不过傻b知道,师父就是这种人,他疼自己,比任何人都疼。

    在他的心目中,这个看似无良实则感性的师父,是他最亲最亲的人。

    午餐并不丰盛,不过五菜一汤。就傻b这手艺,也做不出多丰盛的菜来。不过,所有人都吃得很香很香。

    白竹到哪里都一副自来熟,第一个率先入座。不用说,夜渊和郝帅两人肯定随时伴随左右。

    白竹这会真会饿了,上午赶着搬家,早餐吃得并不多。吃着吃着,突然感觉脚上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她疑惑的看了看身旁的夜渊和郝帅,两人神色如常,看不出什么来。

    白竹觉得或许是有人无意间碰到了自己,心中也不纠结,继续吃饭。哪知还没吃几口,又感觉到那异样的触感,就好像有人在轻轻地撩拨她。眉头微微一蹙,身旁的两人吃得正香,看样子碰到自己的人应该不是他们。

    这一次,白竹长了个心眼。看似在吃饭,实则眼睛一直留意着左右两人的举动。

    脚上那种触感又传了过来,白竹敏弱的捕捉到夜渊淡然的神色中闪过一丝狡黠。心中冷笑,哟呵,感情是这人。

    白竹佯装自然的吃饭,不过餐桌下的脚轻轻的挑逗着夜渊的腿。感觉到男人背脊一僵,缓缓侧身,如墨般漆黑的眸子里闪动着异样的流彩,比那日月星辰还要闪耀万分。

    白竹迎上了夜渊深邃的目光,嘴角漾开一抹动人心魄的浅笑,如此的意味深长。

    夜渊见此,兴奋难掩,心跳如惊雷,震震而响。白竹脚下的动作没有停,依然在挑逗着夜渊,这样无声的暧昧,几乎让夜渊的心激动得快要跳出来。

    她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以白竹的性格,若是没有半点喜欢自己,怎么会与自己调情呢?难道…… ( 极品贪财女天师 http://www.xshubao22.com/8/826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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