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贪财女天师 第 43 部分阅读

文 / 追梦的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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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庄园内,一片寂静,唯独剩下压抑的呼吸。

    武氏家主的身份,除了他的两个徒弟,云四娘和二爷之外,族中子弟全部不知。在这些人眼中,从未想过家主是人以外的生物。

    然而,看到现在的这一幕,那哪里是人能够弄出来的阵仗啊!

    所有人的兴奋溢于言表,隐隐之间,他们觉得,或许今天会看见永生永世都无法忘却的壮观,深入骨髓,刻入灵魂。

    渐渐的,那道绚丽的光芒渐渐弱了下去,片刻间,彻底的消失不见。

    所有人还来不及惊呼,只见一个庞然大物从上空稳稳的落了下来,人群惊慌失措的散开,唯恐被这奇怪的庞然大物给压倒。

    那物,落地之后,对着白竹所在的位置,恭恭敬敬的垂下了头颅。

    入目之余,这物生得有些怪异。

    他趴在地上,背上背着一个重重的壳子。那背壳一片阴冷的黑,黑的纯粹,黑的恐怖。泛着盈盈的黑光,看到之际,完全能够想象出这背壳到底有多坚硬。

    一个与巨大身形完全不符合的小脑袋从壳子里伸了出来,双眼不大,微微眯着。

    这不正是乌龟的样子么?

    然而,却不完全。龟身上还长着一根巨大的绵软之物,跟蛇身差不多。

    这乌龟和蛇的组成,不正是……上古神兽玄武么?

    当武氏家主彻底显出真身的时候,青龙难掩激动之色,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之前感受不到他神兽的气息,但是眼下的庞然大物正是玄武,没错的。是他,真的是他啊!

    青龙激动得直接飞了过去。双手颤抖的抚摸上玄武坚硬的背壳,男人的眼泪比黄金还要珍贵,但是此刻,青龙双目通红,声音哽咽,轻轻的喊了一句:“兄弟!”

    玄武那与身体极端不协调的头微微高昂,发出沉闷的巨响,如一道洪钟,震在天地之间。

    郝帅猛地坐了下来,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然而那双素来嬉笑的眼睛,泪花盈盈,喃喃的喊着:“是武哥哥……武哥哥回来了!”

    白竹虽然没有前世的记忆,但是这段时间,与郝帅和青龙的相处,她能够感受到自己与四兽之间的情意。现在,下落不明的玄武,终于出现了!

    白竹深深的吸了口气,一些陌生的情绪荡漾在心间,让她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然而,郝帅的一句话又让她哭笑不得:“哎,武哥哥以后还是少显出本体吧,简直太丑了!”

    白竹:“……”

    当武氏子弟,看见自己历来崇敬的家主竟然是……

    不少人,因为今天连受的刺激太大,以至于身躯猛地一抖,直接兴奋得昏倒在地。

    部分意志较为坚定的人,虽然不至于昏倒,但也摇摇欲坠,显然被今天这情况,给吓得不轻啊!

    先是白虎,然后青龙,最后连家主都变成了玄武……如果有人告诉他们,朱雀马上要出来,想必他们也不会觉得很难让人置信了。

    玄武过来时,已经化成了人形状态。他轻轻的垂首,“主人,玄武回来了!”

    初次见面,白竹有些尴尬。她像个小女孩似的,无措的抓了抓脑袋,“呃,那个,咦,我想说什么呢?总之,嗯,回来就好!”

    与玄武的相遇,不比青龙白虎。郝帅率先用一种朋友相交的方式,进入了白竹的生活,当得知他是白虎时,白竹虽然震惊,但是也不至于无措。青龙之前的境况,让白竹打心里心疼他。

    最后,通过凤十一事,她了解了自己的前生今生。也知道上古四大神兽,与自己是一种怎样的关系。

    现在,突然出现了玄武,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之下,就连平日二货的白竹,也有些尴尬。

    她缓缓抬头,看了玄武一眼,准备用一个大大的拥抱,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自己的开场白,说得太对不起观众了。而且,分隔万年的玄武,再次回归,自己怎么也不应该是这个反应吧!

    会让他累不爱的!不行,要给他一个拥抱,温暖他。

    然而,在看到玄武的模样时,白竹伸出的手,就这么僵硬的停在半空中。

    妈妈咪的!

    眼前这个帅得一塌糊涂的人是哪个哟?

    玄武呢?老头玄武呢?去哪里了?

    白竹左瞧右瞧,都没有看见之前那个老头。眉头一蹙,意味深长的打量着面前的年轻男子。

    皮肤呈古铜色,充满了男人的阳刚之气。那精致的五官,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不同于郝帅的阳光帅气,青龙飘渺如云。眼前的他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魅力,多一分显得老沉,少一分显得稚嫩。如此的恰到好处。

    这男子身上的着装与之前的老头同出一辙,难道……

    我去!

    玄武不是个老头子么,亏得我还想着,秉承着尊老爱幼的美德,对他多多关照一些。毕竟老年人嘛,不能像对青龙好帅那般随意。可是……

    白竹声音细细,试探的问:“玄武?”

    那帅得一塌糊涂的男人,点了点头,晶亮的眸子里,笑意盎然。现在的主人与从前有很大的差别呢,呵呵,有趣。

    白竹一听,这下可了不得了。急忙上前两步,抓着他的脸,左搓搓,右揉揉,“你带人皮面具了?取下来取下来……又不会嫌你丑,嫌你老!”

    其实也不能怪小白姑娘太失态,主要是觉得,一个老头变成帅哥本是一件高兴的事。怕就怕,本来不是帅哥,却装成帅哥。最终还是要变成老头,这样的话,就是一件伤心的事儿了。

    白竹可不想有太大的落差感,宁愿一开始就老头得了。免得一会从帅哥成老头,这种刺激眼球的事,还是少发生为妙。

    玄武也不躲,就这么任由她折腾。最后,郝帅实在看不过去了,拉住了白竹,语重心长的说:“姐,武哥哥也就人形时能看看,你如果把他的脸抓花了,他每天用兽形状态面对我们,帅帅会抓狂的。”

    “而且,你别费劲儿了,武哥哥就长这样。”

    白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不明白一个帅哥为毛要把自己弄成老头的模样。

    玄武神色沉了沉,瞬间便恢复如初,“这事我慢慢告诉主人。”

    最终,武氏家族一行,皆大欢喜。

    怪不得这家族能够拥有昆仑镜,如果家主是玄武,那么一切都说得过去了。

    当武氏家族那些人,看见自己的家主突然从一个老头,变成了一个帅得人神共愤的年轻男子,那强撑着没有因为玄武一事而昏过去的少部分人,扑通一声,集体光荣的昏了过去。

    白竹在玄武的带领下,走进了武氏家族的大本营。

    原来,这个家族并不是建立在庄园里。

    破开结界之后,进去庄园内部,一片废墟。处处散发着岁月所沉淀下来的残败,刺鼻的腐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呼吸不畅。

    然而,当地面上的一道巨门被打开一后,往下一看,这地下面,居然别有洞天。

    整个家族的大本营并不是再地面上,而是建立在地下面。

    走过长长的阶梯,入目之余,好一副壮观的景象。

    四周一排排明黄的路灯,照亮了昏暗的地下世界,如同白昼。

    从地面到下,最先到达的是一个偌大的广场,举目望去,竟然看不到广场的尽头。

    这时,汽车的马达声缓缓响起。白竹闻声望去,忍不住嘴角抽搐。

    清一色的几辆奔驰s600井然有序的驶来,最终停在玄武面前。玄武率先打开车门,绅士的举手示意,白竹云里雾里的上了车。

    莫约行驶了十分钟的样子,车停了下来。

    白竹下车之后,再一次惊得无以复加。

    一道巨大的铁门矗立在广场的边缘,铁门充满了无坚不摧的力量,不仅如此,这里还布下了极强的结界,如他们进来时一样,是水系的能量。

    玄武真身是海龟与蛇的合体,他拥有水系的能量,再自然不过了。

    沉闷且古老的声音缓缓响起,那巨门重重的打开。

    当视线彻底开阔的时候,白竹直接傻眼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气势磅礴的地下宫殿!

    白竹在震惊之后,怔怔的由着玄武带她走进这座宫殿。宫殿与古代皇宫有些相似,但是却多了很多古老且神秘的图案,想来应该是属于上古时期特有的标志。

    本来这鬼斧神工的地下世界,已经让白竹吃惊不已。奈何,这还不算。

    走过这座宫殿,白竹缓缓抬头,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幕。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地下面,还能创造出一座巍峨的山脉来?

    那高耸的山峰足足九座,如龙脉一般,连城一体,同地面上那些名山无异。

    眼前这座山,真实。并不是用法术变化而成,站在山脚下,清晰的能够闻到那树木花草的芬芳,泥土蓬勃的气息。

    让一座真实的山脉,矗立生长在地下面,这究竟需要花多少的功夫啊!

    怪不得外界传闻,武氏家族极为神秘,从不与外界接触。看到这地下的一切,白竹稍稍明白了一点,在玄武的统治之下,这武氏家族自成一方天地,果然是与世隔绝啊!

    玄武的住所并不如那宫殿般奢华大气,不过一座小小的木屋而已,建立在半山腰的位置。不可否认,白竹其实还是比较喜欢那奢华的宫殿,好吧,她就是一个爱钱的俗人。对于这种脱离红尘的高雅,她是无福享受了。

    那宫殿,一看就是钱烧出来的,睡在那里面和睡在钱上,没啥差别。

    要知道,白竹做梦都想有一间用钱做成的房子,房子里面的一切都是用钞票做成的。

    白竹打住了自己的幻想,下意识的摸了摸嘴角,唯恐自己贪恋的流出口水,她笑得格外灿烂,拉着玄武,“玄武啊,有件事想问问你。”

    玄武认真的点了点头,“主人,你问吧!”

    “矮油,别弄得那么阶级嘛,他们怎么称呼我,你就怎么称呼。”白竹双眼泛着狡黠的光彩,兴奋的搓了搓手,“那个,玄武,你有多少钱?”

    “嗯?”玄武一愣,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什么?”

    郝帅一听,完了,这是要失宠的节奏么?以姐那贪财的性子,若是知道玄武身家厚实,那还不……不行,帅帅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埋怨的说道:“武哥哥笨得可以,这么浅显的事,都不懂。”说着就将玄武推到一边,“真是服了你了,让青龙多教教你。”

    玄武闻言,有些惭愧的垂下头,他怎么能理解不了主人的意思呢?上古时期,自己为她出谋划策,排忧解难,是家族第一智囊,可是现在……哎!

    “诶,别走啊……”

    郝帅急忙拦住了白竹,一脸的谄媚,“嘿嘿,姐,让青龙好好调教调教武哥哥,作为你手下的兽,不能连你的喜好都不知道。”

    青龙好笑的看着郝帅耍宝,无声的摇了摇头,对着一脸郁闷的玄武说道:“主人这一世的性格,跟前世有些不一样。就是……她很喜欢,嗯,很喜欢钱。”

    玄武愣了两秒,“他问我的意思,是要我出去赚钱么?”

    青龙:“……难道你没钱么?”没钱怎么修出这么大的宫殿?

    “没有啊,修了宫殿就用完了。”家族一直与世隔绝,基本不对外,自然而然没有什么过多的收入。

    砰地一声!

    白竹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她痛心疾首的看着不远处的宫殿,眼里泛着仇恨的目光,住这么好干嘛?这一刻,她冲动的想把宫殿里,能卖的全卖了。

    玄武发现白竹脸色不太少,忐忑的问了青龙一句,“我说错什么话了么?”

    从这次之后,玄武不再隐世。家族中的驱魔师在他的命令之下,也开始做起了空中飞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在外,接生意赚钱。

    罪魁祸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分别多年的几人首次齐聚,没有多年未见的生疏,有的只是无尽的思念与感概。

    “你的意思是说,上古一战之后,有人不停的追杀你?”

    玄武点了点头,“对,自从主人你陨落之后,神族派兵攻入族中,族人死的人,散的散。我和朱雀从战场赶回族中的时候,有人截杀我们。我让朱雀先走,回到族中救人。而截杀我们那人,实力太强,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那一战,我虽活了下来,但是昏迷了整整数万年,直到一千多年前才醒过来。但是这一千多年里,我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面临追杀。最凶险的一次,我差点丧命,最终被一个凡人所救,后来我收他做了徒弟,赐名武云。所以,之后我就掩盖了神兽的气息,并且幻化了模样,掩人耳目。”

    白竹知道玄武所说的,应该就是二爷,武冉的祖宗了。她才没工夫去跟那些小喽喽计较,眼下并没有告诉玄武她与武冉等人之间的纠葛。

    “我见过这人,他虽然是凡人,可是却用了灵石塑体,这是怎么回事?”

    “不错,他是凡人,有着不可避免的生老病死,为了感谢他的救命之恩,我替他改了命格。给他重塑身体,我前往海域,想要寻找灵石,那时恰好碰到被人捕捉的四娘,那会她还是一条刚刚有灵性的美人鱼,还没有修炼出人形。看着可怜,我救了回来。”

    白竹点了点头,“那你还有灵石吗?”

    玄武摇了摇头,“灵石罕见,海域灵气浓郁,我找了一年多,才找到一小块,刚刚够塑造一个身体。”见白竹的脸色有些白,玄武急忙问道:“姐,发生什么事了吗?”

    白竹的目光微转,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一旁沉睡的傻b。深吸一口气,摇摇头,“没事。”

    郝帅一直听的认真,他的声音闷闷的,沉沉的,“神族派兵残杀族人,那时我也被凤十抽掉了灵魂,是赶回来的朱雀救了我。现在,也不知道她在哪里,还活着吗?”

    整个木屋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没有再说什么。久别的重逢,并没有让他们忘记还有人生死未卜。

    “就算破开天地,翻山倒海,也要找到朱雀。”白竹目光坚定,那里面有着让人安心的力量。然而下一刻,这种领袖的气质登时消失,笑得痞气,十分八卦的问:“对了,朱雀雀是男是女?是男的,帅么?女的,美么?”

    郝帅想起记忆中的那个身影,在自己生命垂危之际,那温暖的声音,那为了护住自己而宁愿豁出性命的坚定。郝帅轻轻一笑,脸上居然泛起了可疑的红晕,垂着头,小声的说:“女的,很漂亮的。”

    白竹明锐的捕捉到郝帅的异样,笑着揶揄道:“哟哟哟,厚脸皮的你,居然会脸红耶!你不会是喜欢朱雀吧?”

    郝帅不愧跟白竹一样,属于奇葩中的奇葩。如果平常人听到这戏谑,要么羞涩,要么坦然。而郝帅呢,说他羞涩吧,也不见得。说他坦然吧,也不全是。

    总之,他捏起兰花指,娇俏的指着白竹,跟那老鸨没两样,尖着嗓子,捂住娇笑连连,“哎哟,死鬼,就会逗人家!”

    ……

    玄武无语的看了郝帅一眼,同情的摇了摇头,小声的对着青龙说道:“小虎就是从小没有教育好,你看看,成什么样了。”

    青龙感慨的叹了口气,“是啊,教训这个东西,还是要从娃娃抓起。”

    就在这时,木屋外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

    “师父。”

    玄武随意伸手一挥,木门轻轻打开,二爷与云四娘从外走了进来,对着玄武行了一礼,“师父。”

    “醒了就好。来,过来叫人。”说着,就将两人领到白竹跟前。

    白竹对着云四娘友好的笑了笑,在之前不明身份时,这女子并没有盲目下手,可见并非不分青红皂白之辈。而且在青龙被水淹没的那一刻,她有心相救,这些白竹都看在眼里。

    这一笑,让云四娘受宠若惊。整个家族中,就她与二爷知道师傅的身份,及终身大业。在无尽的生命里,他们陪同玄武一起等待着,寻觅着那个人界最强,最尊贵的存在。没想到,一直如神话般的那人竟然自己出现,而且,还闹出这么大的乌龙。

    目光微转,白竹看了云四娘身旁的男人,“二爷,我们又见面了。”

    二爷已经从云四娘那里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已经知道白竹了的身份,在看到她时,还听她喊了一声“二爷”,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一脸的冷汗,想到自己之前差点就跟她交手,还好啊,庆幸啊……

    如果真的动了手,岂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这么简单?完全是大水冲了天啊!

    “不,不敢……”二爷想了半天,都不知道怎么称呼白竹,“叫,叫我小二就可以了。”

    云四娘也跪了下来,“给,给……”云四娘也不知道怎么称呼白竹,她不算是师父的师父,不能叫师尊什么的。她是师父的主人,那作为师父的徒弟,该怎么称呼她啊?

    最终,云四娘只好说道:“参见小姐。”

    白竹急忙扶起二人,嘴角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她看了看二爷,仿佛根本记不起之前的冲突。所有人震惊看见,白竹竟然对着二爷鞠了一躬,一脸诚恳的说道:“二爷,谢谢你救了玄武一命,没有你,或许没有现在的他。这份情,玄武记下了,我白竹也记下了。”

    话音一落,玄武怔怔的看着白竹,心中不受控制的涌出无限熟悉的情感,酸酸的,甜甜的,那是幸福在敲打着心房,让人沉醉。

    青龙了然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主人虽然没有了前世的记忆,可她始终是她。心里永远装着自己的同伴,胜过一切的她。

    白竹的举动,让二爷的脑子一片空白!

    天啦!拥有这样尊贵身份的人,竟然还对自己鞠躬致谢,不含半点虚情假意,如此的诚恳。二爷被这一谢,直接又惊得跪在地上,满脸震惊,声音都跟着打颤啊!

    不过却不是因为惶恐,而是激动。如果说之前是因为白竹的身份,让他俯首,那么现在他这一跪则完全是因为被她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以自己的身份,如何能够承受她的谢意?她,她可是盘古大帝的唯一后人啊!

    但是,她确实那么做了。为了师父,她诚心诚意的谢着自己,并且记着这份情谊。

    这一刻,二爷终于明白,为什么师父这一千年来,总是夜不能寐,一心一意的想找到她。为什么,能够如此誓死追随!哪怕数万年,也不曾有过半点动摇!

    白竹自然明白,以自己的身份对着二爷鞠了一躬,他自然反应强烈。如果不让他跪,可能反而忐忑。这一次,只要由着他了。

    在二爷跪下后,白竹扶起了他,“二爷,男儿膝下有黄金。虽然你是玄武的徒弟,但并不意味着,你需要向我下跪。我白竹从不是靠身份来让人臣服,我只想凭自己的实力。在我没有成长到让你们叹服时,你不需要因为玄武而如此。”

    “玄武是你师父,他教你本事,给你新生,值得你尊敬爱戴。白竹直言一句,虽然玄武是我手下四大护法之一,但是如今的我,还不值得你行此大礼。所以,以后不需要这样。”

    二爷与云四娘一听,又一次的跪了下来。

    白竹看着,觉得有些头痛。难道她的意思说得还不清楚吗?

    二爷两人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越是这样,越折服于她的人格魅力。拥有如此令人膜拜的身份,骄傲但不骄纵。她不接受因为身份带来的臣服,这不属于她的骄傲。在她眼里,一个人对自己心悦臣服,必然是因为她白竹这个人,并不是所谓的身份及其他因素。

    她要的,就是这么骄傲。

    她不想自己因为她的身份,因为师傅的原因,而对她行礼。她给予自己这些人最大的尊重,也给了自己最大的骄傲。

    然而,这样的她怎能让人不臣服?

    二爷和云四娘什么话都没有说,这一跪,庄严而慎重。不需要任何言语的表达,那一切的一切已然流露。

    “由着他们吧!”玄武制止了白竹的动作,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姐,我们追随你,只因你是你!”

    白竹静默良久,都没有开口。最终,轻叹一声,“我白竹何其有幸,何其……我对你们唯一的承诺——永生永世,必不负!”

    小小的木屋,热血激昂!

    就在这时,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山脉猛烈摇晃不止。

    白竹几人面面相觑,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一抹凝重。

    一道极为强大能量从外袭来,震得结界内的地下世界如地震般,山摇地裂。结界内都这样,那么结界外的情况,可想而知。

    “有人闯了进来!”玄武眉目一凝,沉声说道。

    家族从不与外人来往,闯进的究竟是谁,并且如此强大?

    “师父,会不会是一直追杀你的人?”

    “有可能。”

    白竹当机立断,“这震动肯定会造成|人员伤亡,玄武你留在里面处理情况,其余几个跟我出去看看。”

    刚刚才出门,远远传来一道撕心裂肺的惊呼声:“家主不好了,有人闯进来了!那人……好强!我们根本抵挡不住,庄园内已成一片废墟!”

    白竹的神色越来越沉重,到底谁这么嚣张?俗话说得好,先礼后兵,来者也太狂妄了,直接端了人家的老巢!

    难道真的是一直追杀玄武的人么?

    自己现在的实力虽然不强,但是如果同伴被欺,自己难道会实力原因,不挺身而出吗?

    有些时候,明知不可为,明知不能敌,也要无谓而上!

    因为,在你的背后,站着的是那些把命交给你的同伴!

    上到地面,白竹看着眼前的废墟,神色越来越冷。双眼微微眯起,向着不远处望去。

    只见一矫捷的身影缓缓而来,白竹眉头紧紧一蹙,心里猛地一紧。

    为什么这人看着这么眼熟?

    天啦!不会是……

    白竹心里不断的祈祷着,千万不要是他,千万不要啊……若果真是他,砸了玄武的场子,那我该怎么跟玄武交代啊!

    第一次相聚,因为自己,某人就给玄武这么大的一份“见面礼”,不要太刺激哦!

    然而,上天没有听到她的祷告!

    一声凌然的厉喝冷冷响起:“敢伤我女人者,杀无赦!”

    话音一落,白竹只想找个洞洞钻进去。

    她简直无颜面对江东父老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老天爷,要不要这么玩我啊!

    120把我自己赔给你

    白竹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张脸上变了好几个颜色。身后几人也随之停了下来,看向不远处,半空之中迎面而来的那人。

    郝帅捂嘴惊呼:“啊……那不是王吗!”

    白竹真的很想转身,找个地方躲起来。看着四周一片废墟,她简直想杀了夜渊。

    刚刚才转身走了两步,突然感觉身后传来一道迫人的气息,还未等她反应,突然被拥进一个炙热的怀中。

    头顶上传来男人熟悉的气息,不似平日那般沉缓,气息有些紊乱。

    夜渊一脸紧张的看着白竹,仿佛要将她看个穿,“你没事吧?”

    话音一落,白竹忍不住嘴角抽搐。能没有事吗,弄出这么大的烂摊子,自己怎么面对玄武?

    夜渊见她不说话,只是沉着一张脸,心里越发着急,手中的力道又紧了几分,“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要是他知道是谁,还不灭了他!

    白竹只觉得心中的怒火噌噌直冒,压都压不住,猛地用力将夜渊推开,厉吼道:“就你欺负我了……”说着只想四周的一片疮痍,“自己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夜渊不解,疑惑的眼神看向白竹身后那几人。郝帅好心的站了出来,“王,这武氏家族是自己人。”

    一个小时后,白竹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到凤鸣山的别墅。

    刚刚一进门,夜渊一脸讨好的替白竹拿出拖鞋,然而又赶紧去茶水间倒了一杯清水。温柔的男人,最让人无法抗拒,夜渊笑意浅浅,眉眼柔情,“来,喝点水吧!”

    白竹不领情,径自越过他,上楼。

    夜渊一把拉住了她,晶亮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示弱,“我一回来,就没有看见你们,从曼珠那里得知你去了武氏家族,我这才乱了分寸。好了,别生气了。”

    “那你也不该这么残暴吧?”那些都是钱啊,他造不造!

    夜渊一听,理直气壮的说:“我又不知道这家族的背后之人是玄武。有人妄想动我的女人,我怎么可能会放过。”

    白竹稍稍和缓的脸色又冷了下来,夜渊赶紧笑笑,讨好的拉了拉她的手,“要不,我把自己赔给你?”

    白竹直接甩开他的手,径自上楼,“我才不要。”

    夜渊哪里容得她就此离去,一整天没见着人,心里想念得紧,“不要也得要!”

    白竹一听,怒了,“有你这么倒贴的么?你是有多嫁不出去啊?”

    夜渊笑得越发邪气逼人,妖魅惑心,靠在白竹耳边,声音低沉而柔软,“我只嫁给你。”

    “败家的人,我不娶!”说着,白竹甩下夜渊,径自向着楼上走去。

    刚刚才打开卧室门,登时给吓了一大跳。

    那奢华的大床上,慵懒的半躺着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男人。

    如刀削般立体的脸上,棱角分明,一双如渊似海的眸子里,深邃得仿佛要把人吸进去一般。嘴角漾开一抹蛊惑人心的浅笑,仿佛午夜街头徘徊的精灵,寻找着目标,罂粟般攻入人心。

    好一副美男卧!

    夜色柔美,清风微拂,吹得洁白的窗纱,轻轻飘荡,如心在飞扬跳动。漆黑的天幕上,繁星点点,闪烁着晶亮的光彩。如此自然的美丽背景,显得依床而卧的男人,正置身于一副惊艳的画卷之中,如梦似幻。

    浪漫的情愫在悄悄蔓延,房间之内,莫约的衍生出几分无言的暧昧。

    白竹怔怔的站了半响,回过神来,双眼微微眯起,冷冷的瞪着霸占着自己床的男人。

    他刚刚不是在楼下么,这么快就上来了?转念一想,白竹又释然,这妖孽又不是人,不能按照人的标准去衡量他。

    而且,人的脸皮没那么厚!

    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你,在,干,什,么?”

    夜渊好整以暇的换了一个姿势,让自己看起来越发的妖魅诱人,“把我自己赔给你,夜渊说话算数。”

    嘶的一声!

    白竹深深的吸了口气,她走到床边,一把抓起夜渊,将他往床下拖。本来一个好好的美男卧,硬是让白竹弄得风流尽失。

    夜渊死皮赖脸的抓住床头,转头嘿嘿一笑,气死人不偿命的说:“你别这么猴急啊,都说了要赔给你,慢慢来,温柔点嘛!”

    啊呸!

    谁要你了,谁要慢慢来了,谁要温柔点了!

    姐不想睡你,行不行啊!

    有这么厚着脸皮求陪睡的么?

    死妖孽啊!

    白竹气急,手中的力道也越发大,抓住夜渊的衣襟,猛地用力一拉。扑哧一声,衣服被撕破,露出男人精壮的胸膛。古铜色的肌肤在明亮的水晶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越发显得剔透。

    白竹的脸,登时红了起来。

    也不完全是因为害羞,而是夜渊太妖了,这样的暴露,对他这种厚脸皮陪睡的人而言,与春药无异啊!

    完了完了!

    错手之下,反而刺激了这个男人的神经,那么接下来,会不会又像前两次那般,自己被……

    行动先了意识一步,白竹转身,拔腿就跑。一步都还没迈出去,直接被一道强劲儿的力道给拽了回来。

    重心不稳,白竹惊呼一声,向着身后沉沉压下去。

    一道销魂的闷哼,带着几分压抑,几分愉悦,席卷着夜色下的暧昧,轻轻响起。

    白竹的心,随之一动。玩大了,这男人该不会是动情了吧?

    娘亲的,这妖孽动情起来,比人更禽兽啊!

    难不成,今夜的自己还要沦为这妖孽的那什么!

    不行啊,不能这样啊!

    话说回来,是他来陪睡的。怎么着,自己不能堕落到,反而去给陪睡的人陪睡吧!

    思及此,白竹急忙从某个妖孽的身上爬起来。刚刚一动,哎哟喂,这可了不得了!

    那道销魂的闷哼声,又一次的响了起来。

    白竹的一张小脸呀,红得那叫一个彻底。身子热热的,仿佛有一团火,从身上缓缓的烧进骨子里,燃到心里。

    挣扎了几下,奈何依然逃不出某个妖孽的掌心。白竹不服,任人宰割从来不是她的个性,一次挣脱不了,就两次,两次挣脱不了,那就一直挣扎。

    然而,一道低沉且沙哑的男人,彻底的让白竹停了下来。

    “别动,再动的话,后果自负。”

    白竹一愣,真的停了下来,呜呜呜,怎么弄成这样啊,为什么每次自己都会被反攻?开始不是这样的啊,不是他来陪睡么,怎么现在弄得自己成了陪睡的?

    愣神之间,一双有力的臂膀一紧,一握,一提,将白竹翻了个身。

    现在,白竹压在某妖孽的身上,面面相对,温热的呼吸,撩拨着,攻陷着,理智的最后一丝底线。

    白竹不敢面对身下这个男人,那如渊似海眸子,泛着惊涛拍岸的暗涌,如浪潮欲将自己彻底淹没。

    眼神微转,避开了夜渊的眸子。奈何某人却不如她所愿,强势的将她的头转过来,对着自己。

    直接,果断,干脆,炙热的温度紧紧的覆盖在白竹的唇上。

    一片柔软的触感,带着那人熟悉的气息,温热的呼吸轻轻的洒在白竹的脸上,无声的暧昧着,却如此的惊心动魄。

    事出突然,白竹当场就给愣住了。

    之前还柔情荡漾的夜,在这一吻之中,顷刻间,电闪雷鸣,狂风暴雨……

    白竹后知后觉,渐渐的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那温软的触感,狂野的占有,像一道惊雷,重重的响在白竹的心间。

    感觉是最敏锐的东西,它比眼睛更加的直观。

    与夜渊相处的时间并不长,然而那一点一滴,无不是述说着一个惊人的事实。

    此刻的他,在用着生命亲吻自己。呼吸之间,触碰之间,那炽热的温度,无声的述说着一个男人的全部心绪。

    莫名的涌出一些自己的都无法控制的情绪,在这百般怜惜与珍爱之下,白竹的心开始轻轻荡漾,随着那个男人的呼吸一起,如此的同步且自然。

    夜里的风轻轻透过窗户,缓缓的吹进来,洁白的窗纱随风曼舞。夜风柔软,秋季的夜里,带着几丝凉意,然而却浇不灭两人越来越炙热的体温。(《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岁月静好,夜色多情,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然而,一道痴迷的声音不受控制的回响在脑海之中。

    “他是为了一个女人,才受尽几千年的刑罚。”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你知不知道啊?相比失去你,剜心之刑,又算得了什么呢?”

    白竹沉醉的意识倏地清醒过来。

    是啊,他的心里还有着另一女人!

    为了她,他沉沦地狱之最,漫无止尽的承受着世间最痛苦的刑罚,日复一日……

    白竹微微转头,避开了夜渊的吻,声音清冷,“你把我当成她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这理智的一句话,让白竹莫名的感到一丝酸楚,苦苦的,涩涩的,还有一点点细微的心痛感。

    夜渊一愣,白竹眼中那一丝异样,像针一样,刺在自己的心中。

    夜里的风,似乎凉了很多,落寞之中带着万物枯萎的苍凉!冬天,要来了吗?

    夜渊想起那个夜晚,白竹冷冷的说着:“我不是你心里的那个女人,你认错了!”

    夜渊温柔的抚摸着那丝滑的肌肤,抬起白竹的头,目光深邃,如宝石一般美丽且耀眼,却带着名贵之物特有的孤独。

    声音轻轻,有点淡淡的沙哑,白竹强迫自己对上夜渊那双眼睛,“只有相爱的人,才会亲吻,你既然心有所属,以后你不要再……”

    话还未说完,夜渊倏地俯下身来,仿佛被点燃的火苗,熊熊燃烧,吞没了白竹的话语。

    他吻得那么深,那般用力。与之前相比起来,甚至带着一丝雷霆之势。

    霸道,强势,压抑……还有那一丝细微得不易发现的心伤!

    当那炙热的触感,再一次的落在唇上的时候,白竹突然觉得脸颊微凉,伸手一触,才惊觉在不知不觉中,自己竟然落泪了。

    夜渊的唇碰到白竹的泪,像被火烧一样,身子猛地一僵。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静静的看着白竹。

    女人的眼泪最是珍贵!尤其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那眼泪比名贵的钻石还要耀眼几分,或许是太过耀眼,以至于刺得夜渊的眼睛酸涩且疼痛。

    他的声音沙哑到不行,声音细小不已,如不细听,甚至无法? ( 极品贪财女天师 http://www.xshubao22.com/8/826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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