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贪财女天师 第 44 部分阅读

文 / 追梦的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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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沙哑到不行,声音细小不已,如不细听,甚至无法让人听见。

    “在你眼中,我真的这么不堪?我的触碰,让你如此难受吗?”

    几乎是夜渊话落的那一刻,白竹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不是的,从来都不是这样的!

    这是白竹从未看过的夜渊,他强势,邪魅,妖孽,意气风发。落寞,挣扎,无助,这样的情绪不应该是属于他的。

    这一刻,白竹有一种自己干了一件天理不容的事,她知道,她让夜渊伤心了,虽然不知道为何!

    她让这个无所不能的男人,瞬间颓废,瞬间落寞……

    那句解释就要说出口,奈何……一声急促的敲门声重重的响起。

    有些时候,人的勇气只在某一刻才会拥有。过了那个时候,当你再一次准备述说时,或许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坚定与清明。

    砰地一声,卧室门从外被撞开。

    郝帅一脸的急切,“姐,怎么了?敲了这么久都不开门……”

    下句话硬生生的憋在嗓子里,郝帅惊得膛目结舌,眼前这是什么情况?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缠绵床榻,紧紧相拥……

    “哎呀,你们在干什么啊?”

    随着他这句惊呼,门外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卧室外聚集满了人。

    “怎么了怎么了,叫什么叫?”

    郝帅指着卧室的情况,唯恐天下不乱,贼兮兮的说:“你们看!”

    话音一落,那群人顺势望了过去,还未看清楚室内的情况,砰地一声,卧室门从内关上。

    一团细微的能量跳跃在夜渊的手中,他轻轻拥住白竹,“放心,没人看见,你不用担心被误会。”

    说完之后,又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些不妥,他不舍抽出自己的手,替白竹整理了一下衣衫,随即缓缓起身离去。

    “夜渊……”

    夜渊转身,一脸轻松自然的笑了笑,仿佛之前的落寞都属幻觉,他一直这般意气风发。

    “怎么,舍不得我?”

    出乎意料的,白竹没有与他争锋相对,反而心里酸涩更浓,“你有没有什么话对我说?”那个在你心里的女人,那个你屡次将我当成她的女人,真的不打算告诉我什么吗?

    夜渊身子一僵,脸上的笑怔了几秒,继而又恢复如初,笑得邪魅,“岁月悠悠,方知我心!”

    不是没有想过,告诉白竹前世的一切。但是那些记忆对她而言,是痛苦,是两难,是枷锁……虽然她终有一天,会想起曾经的一切,甚至想起那个人!

    但是,能忘却一天,是一天吧!有些东西,男人承受便可以!

    时间是最好的礼物,它能够平伏伤痛,能够解读一切!

    包括自己的心!

    白竹牵强的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追问,她的性子,让她问出一次,已经是需要莫大的勇气。

    这副闷闷的小可怜样,彻底让夜渊忘却了刚刚的感觉,急忙上前两步,半蹲在床边,拉住白竹的手,柔声说:“乖乖的,别郁闷了。郝帅刚刚好像有事,我们出去看看。”

    不得不说,温柔的男人,是一种毒药!

    白竹不知道怎么被夜渊牵着走下楼的,入目之余,客厅空无一人。心中纳闷,这群人去哪里了?

    不解之时,花园内传来一阵阵欢快的笑声,白竹两人面面相视,走了出去。

    哟呵,真是好家伙!

    花园之中,夜风送来阵阵浓郁的食物香味,一群人围着一张桌子,桌上摆满了食物,水果,饮料,啤酒……

    在桌子旁边,放着一个烧烤架,炭火炙热,红红彤彤的,架子上摆着好些食物,旁边放着烧烤的一系列调料。傻b热得满头大汗,不断的翻烤着上面的食物。

    时不时还幽怨的看着桌上那群大吃大喝的人,嘴里碎碎念着什么。看那表情,想来不是什么好话。

    “傻b,再给我个烤个鸡翅膀。”郝帅扯着嗓子喊道,端起面前的啤酒一饮而尽,怎一个快活了得啊!

    一道不输于郝帅大嗓门的女声紧接着响起:“傻b,不给他烤鸡翅膀,给他弄个鸡屁股,哈哈哈,这个最适合他了。”

    白竹双眼睁得大大的,这个说话粗鲁的女人,不正是楚楚么?她什么时候来的啊?

    不仅她在,玄武和明慧也来了。

    曼珠眼尖,最先看见白竹两人,她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眼神示意身边的人。

    随着她的举动,所有人向着大门处望了去。

    白竹只感觉一阵香风袭近,楚楚最先跑过来,狡黠的眨巴着眼睛,压着声音,小声的说道:“哟呵,小白筒子,耳鬓厮磨的感觉如何啊?关键是销魂么?”

    销个屁的魂!

    白竹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想来骗吃骗喝,就给我收敛点,少开玩笑。”

    楚楚轻哼一声,一脸的不以为然,“小姐我吃的又不是你的,哼!”话锋一转,对着夜渊谄媚的笑了笑,“帅哥,不会连顿饭都舍不得让我吃吧!”

    夜渊温柔的看着白竹,一句话瞬间让楚楚的如霜打的茄子。

    “我的就是她的,所以你吃的就是她的,决定权在她手上。”

    白竹哈哈大笑,得意洋洋的看着楚楚,小样儿!

    楚楚恨恨的看着两人,“狼狈为奸!”说完,直接回到桌边坐好。

    “姐,过来坐啊!武哥哥和明慧过来了,之前我去叫你,没想到……”

    郝帅话没说完,捂住偷笑。白竹突然发现,他笑得贱贱的,让自己的手不受控制的痒起来,特别想要砍人。

    虽然夜渊最后将门关上,但是被郝帅这个大嘴巴看到,想瞒都瞒不住。

    对付这种人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就算再乱都得稳住。不然的话,指不定被这群人戏谑成啥样。

    白竹走了过去,拍了拍傻b的肩膀,“你去吃吧,让帅帅来烤。”

    傻b一听,欣喜不已,重重的松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工具,憨憨一笑,看着郝帅。

    郝帅瞬间忘了言语,委屈的撇着小嘴儿,“姐,我还没吃饱呢!”

    “那傻b还没吃呢!去还是不去?”说到后面几个字,已经有了咬牙齿切的味道。

    郝帅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烤架旁,恨恨的拉傻b一下,“还不过去,杵在这里干嘛?”

    傻b丝毫感觉不到对方的怒气,很有礼貌的说道:“那幸苦帅帅了,我一会来换你。”

    愤恨的表情一变,笑得跟朵花似的,正打算说什么。白竹直接拉着傻b走到桌子前,怒其不争的教训着:“你喜欢找虐是不是,让你吃还不好,去换个毛线,自己坐着吃。”

    郝帅郁闷的烤着食物,时不时幽怨的看着白竹,他自认为自己做出了一副最让人心软,最让人同情的模样,姐看了后,肯定舍不得将他丢在一边。

    不过,整个晚上,白竹压跟就没有看过他。

    不仅如此,白竹心里对郝帅正气得牙痒痒,你说着世上怎么有郝帅这种祸害,这种比女人还八卦的男人呢?

    坐在席间,每个人都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跟夜渊两人。还不知道郝帅,是怎样在颠倒是非黑白呢!

    白竹低头不语,静静的吃着碗里的食物。从郊外回来后,一行人还没来得及吃晚饭。

    白竹吃得认真,此刻的她丝毫没有发现四周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她好像被与世隔绝了一般,所有人在四周拼命的喊着她,奈何她恍若未觉。

    夜渊几人面面相觑,虽然他们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但是白竹仿佛彻底脱离了他们所处的空间,虽然能看见她,能触摸她,但是她好像没有丝毫的感觉。

    夜渊摇动着白竹的双肩,大声喊道:“白竹,白竹,你听见我的声音没有,你怎么了?”

    然而,夜渊的动静再大,都没能影响到白竹。她端着碗筷,安静的吃着,一言不发,从表面来看,没有半点异样。

    而此刻,白竹感觉越来越困,嘴里的食物渐渐失去了味道,如同嚼蜡。双眼沉得很,有一下没一下的,睁眼闭眼。

    最终,白竹手中的碗登时落了下来,双眼一闭,身子一软,直接倒在桌上。

    “白竹……”

    黑暗的一角,一双白皙的手指无声的挥动着,仿佛在弹奏着最美的乐章。当手指停下时,正是白竹昏迷的那一刻。

    ------题外话------

    卡文了,好好构思下,希望明天不会卡,就酱紫!

    朱雀雀已经不奢求潜水的妹纸冒泡了,只好跟着你们一起潜下去,看能不能碰个头。

    121白竹的恐惧

    入目之余,一片如墨般的漆黑。夜色像是狰狞的野兽,笼罩了斑斓雄浑的大地。荒无人烟的街头,夜雾袅袅,显得这死寂的夜晚越发森然。

    白竹漫无目的的游走在街道上,四周安静得可怕。橱窗里的模特,穿着名贵的华服,摆着优美的姿势。莫名的,白竹觉得这些没有生命的模型,嘴角似乎挂着一丝阴冷的笑意,让人头皮发麻,背脊嗖嗖发冷。

    心里仿佛被压着一块巨石,如此的沉闷,呼吸都是那样的费力。夜里的空气,变得十分的粘稠,带着丝丝腥甜,宛若血液的味道。

    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大街上呢?记得之前别墅里的一群人,聚集在一块,吃着烧烤。之后的记忆仿佛被抽掉了一样,再次清醒的时候,自己莫名的来到了这里。

    其他人呢,去哪里了?

    白竹隐隐觉得现在的情况不对劲儿,不管怎么样,赶紧回到别墅看看情况再说。

    思及此,白竹向着凤鸣山的方向走去,平日繁华热闹的大街,空无一人,连一辆出租车都没有。

    眼见这条街道就要走完,然而刚刚才走到尽头,白竹猛地一震。

    前面的景象突然发生了变化,陌生的街道变得熟悉起来。这……哪里是另一条街?完全与刚刚自己已经走过的那条街,一模一样啊!

    为什么会这样?

    自己明明走过了的街道,又一次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难道是鬼打墙?

    白竹细细感受一番,四周并无异样能量的波动啊!不可否认,这条街莫名的让人觉得不舒服,隐隐森森,夜雾袅袅,但是那些脏东西的气息!

    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了那里,白竹硬着头皮,再走了一次。

    如同之前一样,眼看着这条街就要走到底,然而又一次的出现在眼前。

    白竹不再漫无目的的行走,她知道,自己被困住了!

    她向着四周望去,这里是s市最繁华的中心地段,然而此刻却显得如此的诡异。四周全是没有生命的东西,仿佛天际之下,唯独只剩下自己。

    白竹轻轻闭上眼睛,再次睁眼时,血红尽现,天眼已开。她想要看看,这条街道的真身,究竟是什么东西?

    凭着感官,这条街并无那些东西。既然没有异常,怎么可能一条街道,无止尽的出现,欲将自己困住。

    血红的眼睛,在漆黑的夜色之下,泛着耀眼的光华。再次环顾一圈,看到这一幕幕时,白竹的心越发沉重。

    街道还是街道,高楼大厦还是高楼大厦,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在天眼的扫射之下,显出原形。

    只能说明,这些东西都是真实的。既然如此,那自己为什么会被困在此地?

    正当疑惑不解时,一个黑影从眼前一闪而过。白竹一惊,终于出现一个人了。

    急忙向前,朝着那人追去。那人的步伐并不快,甚至从视觉上来说,比起后面的白竹差得远。

    但是,任凭白竹跑得再快,始终都无法追到那人。

    白竹气急,怒吼一声:“站住!鬼鬼祟祟的,少在老娘面前故弄玄虚,是人是鬼,给我转过身来。”白竹才不相信,空无一人的诡异大街上,突然出现一个人,实乃巧合。

    那人竟然真的停了下来,不过却没有转身,就这么静静的背对白竹。

    白竹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双手重重的抓住那人的双肩。当手落上去的那一刻,白竹心里猛然一惊。

    天啦,这衣服之下,根本没有任何躯体啊!白竹的手落了个空,只握住了那层凉凉的衣服。

    然而,最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这件衣服就这么转了过来,衣服有着人形的样子,头发,手,脚……然而,那脑袋下面,竟然没有脸!

    一片平整,就是一块人皮套着。没有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耳朵。

    白竹登时松了手,嘴角漾开一抹冷笑,“什么东西?居然玩到我的头上来了。”话音一落,白竹随手抽出伏魔棒,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那人没有丝毫举动,一阵阴风袭来,没有身体的它,竟然被吹得摇摇欲坠。这种感觉,跟晒在阳台上的衣服,被风吹着的样子一模一样。

    白竹没有立刻动手,打算用伏魔棒吓吓这怪物,看能不能从它身上,知道点什么。但是这就这么僵持了良久,那怪物依然静静的站着。说它没意识吧,它在听到白竹的话,也知道停下来。说它有意识呢,但是面对白竹的询问一语不发。

    而且,那张没有五张的脸,总让白竹感到一种莫名的心慌与沉闷。就好像有一双犀利的眼睛,在静静的打量着她,似乎想要将她看个彻底。

    白竹冷笑,握紧手中的伏魔棒,正欲给这怪物一棒。既然看着烦闷,就让它消失。

    哧哧一声,那怪物在伏魔棒的威力之下,顷刻被打得四分五裂,衣衫破碎,一缕黑烟笼罩,那衣服彻底的消失不见。

    白竹并未因此而感到放松,反而心里更加压抑。这怪物并不是被打得灰飞烟灭,而是它消失了,正如同他来时那般的突然。

    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缓缓响起,“你逃不掉的,白竹!”

    那声音仿若魔音,让白竹听闻之际,心里猛烈颤抖。在遇到任何事情时,白竹会震惊,会紧张,会愤怒,会纠结……但这道声音带给她的感觉,如此的陌生且熟悉。

    恐惧!

    对,没错!就是一种从心里衍生出来的恐惧。

    仿佛在很久很久之前,自己曾经感受过的恐惧!

    但是对于现在的自己而言,却又那么的陌生!

    那声音不知道是从何传来,好像无处不在一般。听着像是左边传来,但是又突然感觉像是右边,总之没有一个固定的方位。

    那道声音冰冷,低沉,沙哑,甚至还有一丝莫名的残忍。

    这声音属于一个男人!

    心里的恐惧蔓延,白竹急切的向着四周忘去,歇斯底里的喊道:“谁?你是谁?”

    然而再也没有听到那个冰冷的声音,唯独耳畔回荡着夜里粘稠的风声,让人越发感觉不舒服。

    白竹这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她自问自己历来无所畏惧,面对死亡都不曾忐忑半分,但是为什么,在一个男人的声音之中,自己竟然感受到了比死亡更让人无法承受的恐惧。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他想干什么?

    他知道自己的名字,显然认识自己。那声音里带着威胁,震慑,甚至残忍的力量,在警告着自己——逃不掉的!

    白竹全身绵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声音,如此的敏感,如此的畏惧。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也随之流走,就这么坐了下来。

    心思如搅乱的麻绳,一团糟。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步入眼帘,白竹下意识的一惊,猛地抬头,在看到熟悉的面孔时,她重重松了口气,欣喜的笑了起来,不过随之又感到一丝不安,惊诧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来人身着睡衣,脚上套着一双拖鞋,慵慵懒懒,然那眸子里,沉重且压抑。

    这人正是卫君昊。

    他摇头摇头,“我不知道,今晚我睡得很早,醒来时,就到了这里。”卫君昊拉起白竹,“我在这里徘徊了整整两个小时,都走不出去。刚刚看到这边有个人影,就走了过来,没想到竟然是你。”

    这番话,在白竹心里掀起惊涛拍浪。

    自己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卫君昊也无缘无故出现,这到底怎么回事?除了他们两人之外,还有那个不算人的怪物,以及那道冰冷的声音,再也无迹可寻。

    是不是有人将自己和卫君昊弄到这里来呢?那人到底存着怎样的目的?

    如果是想要害他们,又怎么只是将他们困在此处,而迟迟不动手呢?

    白竹沉思半响,尽量让自己去忽略那道声音带给自己的恐惧,眼下的情况必须走出这个诡异的街道。

    “我跟你一样,也不知道怎么出现在这里。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我们再走一遍,看看能不能走出去。”

    两人再一次走过这个街头,眼看着就要走进另一条街,奈何前方的景象突然发生了变化,最终又一次出现了这个诡异的街道。

    他们没能走出去,被彻底的困在了这里。

    “有没有可能,我们被困在结界里了。”

    白竹苦笑,这个问题她早就想到过。但是之前用天眼,并没有发现四周的诡异,也没有发现任何结界。这里就是一个街道,就是s市的中心地段。没有那些妖魔鬼怪,也没有任何能量的波动。

    “没有任何结界。”

    四周一片静谧,唯独微微的风声拂过,白竹此刻不仅担忧她与卫君昊的处境,还记挂着夜渊他们。

    自己无缘无故消失,他们肯定急坏了吧!但是自己出现在这里已经快两个小时,凭着夜渊、青龙、玄武等等的实力,在人界里,还有什么问题是他们解决不了的?

    但是这么久了,他们仍然没有找到自己。那是不是意味着,这诡异事件背后的操控者很强大,强大到他们所有人都不是其对手。

    那么,夜渊他们在寻找自己的时候,有受伤吗?毕竟敌人这么诡异。

    就在白竹心思流转时,那道冰冷的声音再一次的出现,不知道为何,声音的情绪似乎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在那冰冷与残忍的强势之下, 还有着一丝很浅很浅的愤怒。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想着别人?”

    白竹一惊,急忙向着四周忘去,“你是谁?滚出来!”

    一阵低沉的笑声缓缓响起,一如既往的冰冷,但是莫名的,那声音出奇的好听,充满了神秘的力量,透过耳膜,缓缓的传进人的心里。

    大脑被侵蚀,白竹仿佛被这道笑声所蛊惑,精神状态越来越差,那耳边再次响起那道声音,这一次白竹确定了那人的方位。

    天啦,竟然就在自己身边!

    冰冷的气息散在耳边,让自己的身体也随之冷了起来。白竹缓缓抬头,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但是,她的意识是清楚的,只不过身体的反应仿佛被一道力量给控制住。

    卫君昊发现了她的异样,越发着急,紧紧的拉住她,“白竹,你怎么了?”

    白竹看着他嘴角蠕动,然而却听不见半点声音。她的世界仿佛被按了静音,一片死寂。

    白竹讨厌这道束缚自己的力量,凭着意识,在不断的与控制住自己的力量搏斗。那白皙的脸颊显得格外苍白,眉头紧紧蹙着,额头上冒着密密麻麻的冷汗。

    见她如此难受,卫君昊那双寒眸越发深沉,隐隐带着即将爆发的压抑。一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像尖锐的刀锋,划过男人不容侵犯的自尊。

    双眼微微眯起,看着这诡异的四周,眸子深沉似海。

    这一刻,他有一种想要毁掉这一切的感觉。

    这时,白竹感觉耳边那冰冷的气息渐渐远离,渐渐消失,心中欣喜难当。抬头看着卫君昊的那一刻,心里仿若被雷击中,狠狠一震。

    在卫君昊身后,笼罩着一片森然且诡异的五彩斑斓的光,那光渐渐聚集,最终形成了人形的巨大阴影。

    阴影四周萦绕着恐怖的能量,就算卫君昊是凡人,但是凭着人对危险最基本的感知,也应该能察觉危险在步步靠近。

    但是,卫君昊恍若未觉,他担忧的看着自己,嘴里在不停的说着什么。

    白竹听不见。

    看着那阴影越来越低,几乎快要彻底的压在卫君昊的身上,白竹的心跳得飞快,这一刻她感觉到了死亡距离自己如此之近。

    这阴影与之前那冰冷的声音如出一辙,白竹敢肯定,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所弄出来的。

    这能量卫君昊察觉不到,而自己的感受却如此的清晰,并非自己是有法力的人,而是那男人刻意为之。

    他想要自己刻骨的感受到无能为力,他想要自己亲眼看着卫君昊死。

    白竹歇斯底里的大声喊叫,她想要让卫君昊快跑,想要告诉他那个阴影已经快要压到他。奈何就算用尽全力,都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卫君昊见她这般失控,心中疼惜不已,紧紧的抱住白竹,“你想说什么,不要急不要急!”

    那阴影的能量残忍,冰冷,雄浑,无坚不摧!若是压在卫君昊的身上,他必死无疑啊!

    白竹身体里没有一丝力量,在那冰冷的气息靠在身边的时候,就有一道力量控制了自己的身体,纵然意识清楚,却做不了任何事情。

    现在,她无能的,被动的,绝望的,看着那个阴影一点一点的朝着卫君昊压下来。

    白竹想抬手指向卫君昊的身后,以此提醒他,然而对于没有力气的她而言,不过徒然。

    身上早被汗水侵透,一阵阴风袭来,冷得刺骨钻心。

    双眼早已通红,湿湿润润,晶莹闪耀。那阴影已经悬在卫君昊的头顶,不过却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白竹可不认为,它不打算有所举动。

    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压下了的未知感,反而增大了人们心中的恐惧。

    这一刻,白竹真的很想知道,幕后操控之人究竟是谁?

    为什么他会这么恨我?

    如果不恨,又怎会这般费尽心机的让自己感受朋友在面前死亡的无奈与绝望!

    白竹发不出任何声音,然而心里却一遍一遍的叫喊着:“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低沉而平缓的笑声轻轻响在白竹的耳边,冰冷的气息像是一把锐利的刀锋,那上面有着血液的腥甜。

    砰地一声巨响,那巨大的阴影准确的对着卫君昊的头顶,重重的压了下来。这时,那个男人的笑声稍稍高了些许。

    在卫君昊倒下的那一刻,白竹觉得自己的心跳猛地停止。

    死亡让她紧绷的那一根弦轰然断裂,眼皮越来越重,身子像是风中飘零的草,柔柔的向后倒去。在陷入昏迷的那一刻,白竹清晰的看见阴影的黑光彻底的湮没了卫君昊的身体,最终,留在白竹脑海中的是那一双如墨般漆黑的眸子,化作了炙热的金色。

    而那道冰冷且低沉的男声,轻轻的响起。如此决绝的话语,偏生带着一丝醉人的柔情。

    “白竹,我恨你!好恨……”

    伴随着那个男人的最后一句话,白竹彻底的陷入了昏迷。

    ------题外话------

    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所以码字时间太少!理解万岁……

    122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脑袋沉沉的,身子绵软无力,眼皮沉重,吃力的缓缓睁开。一缕昏黄的灯光柔软的步入眼帘,白竹稍稍适应了一下,轻轻的睁开了眼睛。

    夜风袭来,带着丝丝清爽的凉意,然而白竹丝毫不觉清爽,身子一颤,感到一种刺骨的冷。

    洁白的窗纱随风漫舞,在静谧无声的夜晚,跳跃着属于它们的欢快节奏。

    窗边静静的站着一个男人,一身黑色的劲装,与夜色合为一体。男人似乎感觉到什么,他猛地转身。

    白竹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吓得惊叫起来,急忙垂头,不敢直视。

    那脑袋下,没有脸啊,与之前那个怪物一模一样!

    一道温暖的力量紧紧的拥抱住自己,熟悉的男人气息,强势的涌入鼻尖。一声声急切的呼唤响在耳侧,“白竹,白竹,你怎么了?别怕别怕,有我在!”

    白竹听到这声音,内心猛地一震,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不安的看着抱住自己的男人,熟悉的眉眼里有着毫不掩饰的慌乱与担忧。

    怎么会是夜渊?不是没有脸的怪物吗?

    白竹在降妖伏魔的生涯里,看过很多恐怖的东西,他们能够变换出各种各样令人胆寒的形态,但这并不能吓到白竹。她之所以害怕,是因为看见那没有脸的怪物时,下意识的联想到自己所碰到的那个诡异的男人,那冰冷且残忍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人总能带给她莫名的恐惧,没有任何缘由。

    白竹怔怔的,夜渊见此,心中越发着急,手中的力道又紧了几分,牢牢的将白竹抱在怀中,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脊,“没事了,没事了!”

    愣了半刻,白竹渐渐回神,她努力的让自己去忽视那诡异的恐惧,抬头环视一圈,熟悉的摆设,熟悉的环境,这里正是她的卧室。

    她不是在市中心的街头徘徊吗,怎么现在在家里?

    “我怎么回来的?”

    夜渊一听,眉头紧紧蹙着,“你从来就没有出去过。”

    白竹猛地一惊,没有出去过?怎么可能?她被困在了那条街道里,怎么都走不出去。她看见了没脸的怪物,听见了那个男人的声音!对,她还碰见了同样被困住的卫君昊。最后,卫君昊被那个巨大的阴影压倒……

    想到这里,白竹的心狠狠的揪在一团,她紧紧的抓住夜渊,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不,我出去过啊!我被困在一个街道里,怎么都走不出去,后来碰见一个诡异的男人,他杀了卫君昊……”

    白竹情绪激动,脸色苍白无色,额头上冒着密密麻麻的细汗,夜渊看得心疼不已。双手一带,将白竹再次拥在怀中,一遍一遍的说着:“乖,听我说,你一直都没有出去过。聚餐的时候,你突然昏倒,直到现在。”

    夜渊的话,像一道惊雷,落在白竹心中。她怎么可能没有出去过,那一切的一切如此的真实,就像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样啊!

    那死寂的夜,诡异的街头,冰冷的声音,令人恐惧的男人……还有也被困住的卫君昊!

    不!绝不可能!她肯定出去过!

    “白竹,你应该是做了噩梦,我一直守在你身边,你真的没有出去过!”

    白竹愣愣的,做噩梦?可真的只是噩梦吗?

    有这么真实的梦吗?现在她都能回想起那一切,想到的时候,身子发冷,止不住的轻轻发颤。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那些记忆,但是你一直都在家里。不过……”夜渊黑眸深沉似海,泛着锐利的寒芒,如刀锋般嗜血。

    他静静的看着白竹,声音温柔,“你先冷静的听我说,虽然你不曾出去过,但是这件事绝非像表面这么简单。在聚餐的时候,你仿佛魔障了一样,不管我们怎么叫你,你都听不见,仿佛跟我们不在一个世界。最后你突然昏倒,直到现在才醒来。”

    “这些事,我不能瞒着你,也许有危险在向我们靠在,危险在暗,我们在明,你要明白现在的处境。现在必须控制自己的情绪,不然什么都做不了。”夜渊轻轻的擦拭掉白竹额头上的汗珠,“不要怕,万事有我!”

    “来,喝杯水,然后把你经历的一切都告诉我。”

    这四周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那么安全,夜渊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蛊惑。白竹深深吸了口气,夜渊说得没错,自己不能因为那种莫须有的恐惧,就自乱阵脚。

    现在,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最重要。

    她将自己之前经历的一切,细无巨细的告诉了夜渊。

    夜渊听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将她搂得更紧。在白竹看不见的角度,那双如渊似海的眸子,越发深沉。

    在白竹昏迷的时候,夜渊就已经觉得不对劲儿。但是别墅四周,并没有任何异常。或者说,就算有异常,也超出了他的感知范围。

    如果这么假设,只能说明制造这种异常的人,实力甚至超过了自己,所以自己无法感知。

    “其他人呢?”此刻白竹已经冷静下来。

    “都没有睡,在客厅等着你醒来。”

    心里仿佛被注入一道暖流,那种笼罩自己的冰冷恐惧,渐渐无所遁形,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我昏迷了多久?”

    “三个小时。”

    白竹一听,心里仿佛被压了一块巨石。三个小时……想起来,自己那段经历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

    白竹急忙拿起一旁的手机,拨通卫君昊的电话,然而足足打了十几个,回复同出一辙——关机。白竹心急如焚,她隐隐觉得,之前所发生的一切,绝非是一个噩梦!就算是噩梦,也是一个真实的噩梦!

    卫君昊的手机打不通,白竹也没有他家里的电话,只好拨通黎昕的手机,让黎昕打到他家里。

    过了一分钟之后,黎昕回了电话过来,声音不似最初的迷糊,而是急切万分,“遭了,卫管家说昊失踪了!”

    话音一落,白竹登时站了起来,电话里不适合说太多,她冷静的回了一句,“卫家别墅等!”

    白竹换了套便装,收拾好工具箱,急忙向着楼下走去。

    如夜渊所言,所有人都不曾睡去。看到白竹时,一窝蜂的围了上来。

    “姐,你没事吧,吓死帅帅了!”

    白竹神色沉重,径自丢下一句,“出事了,跟我走。”

    刚刚才出别墅大门,夜渊已经开车出来,靠在驾驶室,“赶紧上车。”

    在车上,白竹将自己那似梦又非梦的经历,细细说了一番。说完的时候,已经到了卫家。

    刚刚才走进别墅的花园,黎昕已经侯在门外,他家距离这里不远,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

    黎昕穿着一身睡衣,头发蓬乱,哪有平日花花公子的风流样儿?

    “卫管家人呢,我有事问他。”

    白竹也不过多寒暄,直接奔入主题,“卫管家,你家少爷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卫管家一脸的着急,“我也不知道啊,少爷今晚睡得很早,黎少打电话来找少爷时,我就去叫他,在门外敲了好久,都没有回应。最后,我找来备用钥匙,打开门一看,屋里哪有少爷的影子啊?”

    黎昕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有没有可能他出门了,只不过没有告诉你们。”

    卫管家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啊,少爷的衣服都挂得好好的,而且睡衣和拖鞋不见了,就说明他没有换衣服,还穿着睡衣呢!这样子,怎么像是出门?哎,可怎么办啊?”

    白竹听得眉头紧紧蹙着,记得之前看见卫君昊时,他不正是穿着睡衣,套着拖鞋么?

    白竹不想再继续想下去,一切的一切,都与之前那个“梦”相吻合,难道那些都是真的吗?虽然白竹觉得如此真实,但是她宁愿希望是虚幻的,毕竟在那个“梦”里,卫君昊最后被阴影……他已经……

    卫管家急得老泪纵横,似乎想到了什么,身躯猛地一颤,“遭了,少爷不会被歹徒绑架了吧?”

    白竹苦笑,此刻她倒真的希望卫君昊是被绑架了。毕竟对手是歹徒,总比不是人的怪物要好!

    现在,白竹已经完全能够肯定,这件事真的不寻常,背后有一个操控者。而能在自己这些人眼皮下,做出这等事来,凡人绝对做不到。

    除非,那不是人!不仅如此,还绝非寻常生物!

    “留几个人在这里等消息,其余人全部出去找。”白竹当机立断,她没有把握能够找到卫君昊,但是坐以待毙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商议之后,黎昕与傻b留在别墅等消息,其余人全部跟白竹一起出去寻找。

    他们决定先到白竹所说的那个诡异的街头。

    这里地处s市最繁华的中心地段,此刻已经是凌晨4点左右,街道两旁陆陆续续已经有一些晨跑的人,清洁工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商务车稳稳的停在白竹所说的那道街道旁,下车后,白竹看着那条街道,心里意味难明。

    熟悉的街头,不似之前那般夜雾缭绕,一切的一切,都再正常不过。但是白竹依然能够感觉到,那压抑的气息与冰冷的声音,仿佛从未消散。

    肩上传来一阵暖热,白竹回头,夜渊正静静的望着自己,他勾唇魅惑浅笑,如闲时般轻松,“一切有我。”

    莫名的,白竹笑了,她看着那一张张写满关心的脸,心里漾开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与幸福,不管如何,她始终不是一个人在承受着这一切。

    “我没事。”

    一行人向着那个街头走去,然而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眼见那个街头近在眼前,可是任凭他们怎么走,走无法走过去。清洁工在清扫着街道,晨跑的人越来越多,而这一切,白竹等人只能看着。

    郝帅气愤的一脚踹向一旁的电线杆,沉声厉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走不过去?那些晨跑的人,都能过去,就我们不行,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 极品贪财女天师 http://www.xshubao22.com/8/826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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