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贪财女天师 第 47 部分阅读

文 / 追梦的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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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刀山火海,披荆斩棘,靠着自己的力量走到新生的骄阳下,等待着黎明破晓……

    这个过程,没有人可以帮助她。

    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心灵上的强者,身之强,能敌十上百,能胜千过万……纵然如此,也有身之力竭时。只有心之坚硬,方能无坚不摧,所向披靡。

    白竹,你可知,我想要给你这种坚强!

    “记住,你以后所要面对的,比你现在经历的还要痛苦,还要艰难很多倍。倒下吧,永远不要站起来,永远懦弱的躲在自己的壳子里。让他白白死去,让他知道,自己用生命换来了一个懦弱的白竹。对手并不可怕,死亡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没有站起来反击的意志与力量。”

    夜渊的话,让白竹的心狠狠的刺痛起来。身体真的好软,心真的好累。卫君昊死前的一幕幕如毒药一般,游走全身,蔓延心间。白竹不想去想,她真的很痛苦,痛苦得想要就此倒下去。

    自己的那冰冷而残忍的笑意,彻底将她击垮。在这笑意之中,她杀死了卫君昊,杀死了能够为自己而死的朋友。

    这一刻,她宁愿死了人是自己!

    身形踉跄,晃晃悠悠,脚下的步子虚浮起来,好几次都差点昏倒在地。

    夜渊双拳捏得吱吱作响,心里的冲动像汹涌澎湃的洪流,让他几乎就要放下所有的坚持,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拥抱住脆弱的白竹。

    但是他不能!

    他不能在白竹的软弱上给予她最后一丝放纵与溺爱。那种纵容是软弱的温床,只会让她堕落在懦弱之中,失去了人之最珍贵的强悍。

    她注定不是平凡人!

    她注定要经历太多太多血雨腥风!

    所以,她不能不坚强!

    若是现在自己冲过去,抱住她,让她沉沦放纵在软弱中,那么她就真正的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没有输给对手,而是输给了最难超越的自我!

    他的女人,可以骄傲,可以蛮横,可以霸道,可以强势,可以任性……但是面对敌人绝不能有一丝软弱!

    最坚强的心,才是立足与天地之间的根本!

    而他,想要教会她这种生存的根本!

    其余人见到白竹这样,急得双眼通红,脚下的步子蠢蠢欲动。眼看着白竹又一次的差点摔倒,所有人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跑了过去,想要扶起她。

    “谁敢动?”夜渊目光冰冷,一一扫过每个人。

    郝帅跺了跺脚,不忍心看见白竹这样,“王,这件事对姐的打击真的太大了,她扛不住,会崩溃的。”说着,眼睛跟着红了一圈,心里酸酸的,心疼不已。

    夜渊冷冷的看了郝帅一眼,郝帅气得转过头去,不忍再看,他明白夜渊的用意,可是白竹的样子,实在让他心疼,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冲过去抱住她。

    夜渊缓缓上前两步,停在白竹面前,替她擦拭掉脸上的眼泪,那般的温柔。伸出手,静静的停在半空,“抓住我的手,我会陪着你一起走下去,永远不会放开你!皇天后土,生死不弃!我会给予你,一个男人的全部,包括生命与灵魂。但我独独给不了你,属于你生命里的那份坚强,这需要靠你自己,明白吗?”

    “白竹,只要你一句话,上天入地,刀山火海,阿鼻地狱,九重天阙……我都会随你而去。你让我生,夜渊绝不会死。你让我死,夜渊绝不会活。”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静静的停在半空中,仿佛拥有一种神奇的力量,白竹觉得那里停着不是手,而是一座巍峨的山脉。

    “现在,你可愿抓住我的手,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随你而行。不管前方等待你的是什么,生或者死,愿你我同在。”夜渊指向一旁的其余人。“这么朋友爱你,关心你,我相信,他们也会如我这般,永生永世,绝不背弃,与你同行。”

    夜渊深深的看着白竹,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刚毅与柔情的结合体,“白竹,只有勇敢无畏的生命,才能缔造绚丽璀璨的传奇!”

    夜渊的话像是一股热血,注入白竹的身体,血液游走全身,让她的冰冷的身子渐渐开始暖热起来。她看着夜渊,良久良久……

    最终,坚定的握住了他的手,深深吸了口气,压下所有的彷徨与绝望,“我愿意!”

    是啊!怎么这么糊涂呢!

    难道自己的伤心,自责,颓废,崩溃,卫君昊就能活过来么?他用自己的生命,只换来一个懦弱的白竹,若是如此,自己枉费他的情意。

    我怎能如此践踏朋友的心意?

    卫君昊没有死,他会一直活在自己的心中,永远是自己的朋友!

    生命轮回,永无休止,这一世的缘分虽然截止,谁又能说,岁月流转之后,在某个街头,某个地点,某个时间,自己不会与他偶遇呢?

    生命是时间最伟大的东西,它拥有着无限的可能!

    卫君昊只是暂时离开了自己,他会回来,一定会!自己一定能再次与他相遇,在生命轮回之后!

    当白竹坚定的说出那一句话后,夜渊轻轻的闭上眼睛,双手猛地一带,紧紧的拥住了这个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的女人!

    “好样的,白竹!”

    每个人,都有着人性里的光辉与灰暗!灰暗之中,有自私,阴暗,残忍,懦弱……有所属于人性里的负面情绪,没有人能够例外。

    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去无限的放大它,并且无力阻止它的成长,任其自由蔓延,最终吞噬掉所有的光辉。

    那么,到那时,你的生命中不再有任何光彩,徒留下一片昏暗的黑白!

    白竹很庆幸,在自己懦弱悲伤之际,在沉沦崩溃之时,她还有这样一群朋友,还有……夜渊!

    别墅客厅内,明亮的水晶灯泛着剔透的光华,照亮了宽阔的客厅。黎昕在十分钟前赶了过来,他在卫君昊的冰棺前,站了很久。

    明子墨给他打过电话,但是白竹交代过,这件事暂时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所以黎昕没有告诉他,劫下卫君昊的事。当卫君昊的尸体不见时,整个医院一片惊惶。避免造成过多的报道,最后卫视集团出面将此事压了下来。

    卫君昊的父亲,卫氏集团董事长,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在国外谈生意,当下甩开一切,立马回国。他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世。父亲如今的夫人,十年前,是当红巨星,嫁入豪门之后,便消声隐迹。

    如今卫君昊的被白竹劫下的事,黎昕连他的父亲都没有告诉。

    整个卫视集团动用全部人力,财力,暗箱操作,想要找出杀害卫君昊的凶手,以及现如今他的尸体究竟是何处。

    白竹坦然的告诉了黎昕之前发生的一切,包括是她动手杀了卫君昊一事。黎昕沉默了很久,就算他气急想要杀了自己,白竹也不会说什么,不过那必须是在为卫君昊报仇之后。

    然而,黎昕在静默良久之后,只是沉沉的叹了口气,“我早料到,终有一天,他会为你而死,在他不顾一切随你去地府的时候,我就知道。”

    “你并不是杀了昊的人,充其量算是件被人利用的凶器。”黎昕深深的看了白竹一眼,“我不怨你,也不恨你。因为,这是昊的选择。对我而言,他是我的兄弟,而你白竹,同样是我的朋友。”

    “你背负的悲痛,比我们更重,我都明白。”

    白竹感动不已,她狠狠的吸了吸鼻子,微微抬头,不想让眸子里的眼泪落下。

    黎昕的声音闷闷的,还带着一丝哽咽,“我就是难受……特别难受,我没有办法接受他的死亡。他那样强势的人,那么睿智沉稳,能力非凡,他不应该是这个结果,不应该……”

    秦辰走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话都没有说。s市四少之间,情意深厚,在s市里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客厅内的气氛,压抑却温暖,谁都没有开口,整个室内一片静谧无声。

    过了良久之后,夜渊率先打破沉默,“其他的事,暂且放放,现在我们需要弄清楚,之前的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看能不能找到一丝蛛丝马迹,查到这件事的背后之人。”

    黎昕详细的说了下,他所做的那个梦境,果然与白竹他们所经历的一模一样。

    夜渊沉思半响,说道:“这个梦发生之前,我们在花园中聚餐,最开始是白竹昏倒。然后我们将她送回房间休息,除了我之外,你们全部在客厅。之后白竹醒了,告诉我她发生的一切,但是她并没有出去过,我们便认为她是在做梦。之后,她拨通黎昕的电话,得知卫君昊也消失了,然后黎昕和傻b在卫家等消息,我们一起跟她去了她梦里的场景。但是和她一样,被困住了。天亮的时候,叮叮叮的闹钟声响起,我们出了那条怎么都出不去的街道,最后竟然在花园中醒过来。所有的一切,跟昨晚的环境一模一样。也就是说,其实在白竹昏迷的那一刻,我们也昏迷了,之后所有的那些,都是梦。我们醒来时,自然也在睡着的地方。”

    “后来,得知卫君昊死在那条街道。通过他的死前最后的记忆,我们也看到,发生的事情与梦境有关,也就是说,这个梦是真实的,我们所有人做了一样的梦,只不过在梦里发生的事,与现实接轨。”

    夜渊重重的吐了口闷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有人是利用梦境来困住我们。每个人都会做梦,只有梦境悄无声息,不会被我们察觉出异常,并且梦这个东西,无孔不入。在那条街上,我们感觉不到任何能量波动,也没有结界,但是我们依然被困住了。就是因为我们睡着了,只要不醒,这个梦就会继续下来,所以我们怎么都出不来。只要一醒,自然而来就出来了。我们的能量,起不到半点作用,应该就是因为四周的场景虽然真实,可是却是在梦境中。梦境中的一切,都不可能用任何攻击毁灭。”

    夜渊说到这里,抬头看了白竹一眼,“白竹,你还记得在梦里,被困在街道时,我们同时感觉到的那一双眼睛吗?”

    白竹点了点头,怎么能不记得,如此的冰冷且恐惧,充满了邪恶的力量。

    “那应该就是控制我们梦境的人。”夜渊眉头紧紧蹙着,“我们睡在花园做梦的时候,他应该就在花园中看着我们每一个人。所以,在梦里,我们感觉到了他的存在。”

    白竹一听,急忙问道:“你的意思是,其实这个人并没有在我们的梦中?他在现实世界里,看着我们?”

    “是的。他如果出现在梦里,就会有属于他的气息,这样我们不会感觉不到。但是,在整个梦里,我们觉得阴森,诡异,可是就是没有发现诡异的存在。就连你被控制住,杀了卫君昊,都是他利用了你的能量,并没有亲自动手。”

    郝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想到自己之前睡着时,竟然有个人一直在花园中,用一双冰冷的眼睛看着他们,就觉得寒毛直竖。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目的,他既然出现在花园里,而我们都已经睡着。他想要对付我们,轻而易举啊,但是我们依然好好的,除了……”白竹动手杀了卫君昊,其余人根本没有伤亡啊!

    夜渊深深的看了白竹一眼,他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冷冷的低语:“他的目的是白竹!他恨白竹,所以想她伤心,绝望,让她饱尝亲手杀了朋友的痛苦。”

    “可是,为什么那个人是卫君昊呢?我们也是白竹的朋友,怎么独独挑了卫君昊?”明慧沉声问道。

    夜渊以及青龙白虎玄武,他们几人知道上古时期,三人之间的恩怨情仇,那个人既然选择卫君昊下手,应该不是巧合。想必如果自己的实力没有白竹强,她可以杀了自己的话,那个人会挑他下手,也说不一定。可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白竹不清楚卫君昊的前世的身份,夜渊摇了摇头,没有说得太多,“这个问题,现在我也想不明白。不过我相信,卫君昊的死仅仅只是一个开始,那人应该还会有所举动。”

    “他想要卫君昊死的人来让白竹痛苦,那么只要我们让卫君昊活过来,那人目的没有达到,就会再次出手。这个时候,也许我们能将他引出来。”

    黎昕和秦辰一听,欣喜不已,“昊能活过来吗?”

    白竹却不似那般欣喜,作为奇门遁甲中人,她很清楚,人如果真的死了,基本上没有办法再活过来,这是自然界的法则,根本无法打破。跟实力强大与否,没有任何关系。

    夜渊似乎看出了白竹所想,手中的力道重了几分,紧紧的握住她的手,“重新像人一样的复活,肯定不可能。但是复活的方式有很多,我们或许可以试试。你忘了吗,他的灵魂只是沉睡过去。就连阴间都不认可他的死亡,他的死跟传统的死,定义不一样。”

    白竹猛地一拍脑袋,对哦,她怎么忘了,卫君昊的灵魂只是沉睡啊!沉睡不代表死亡,虽然看着与死无异,可是却有着本质的区别。人如果真的死了,灵魂会陷入麻木,回归空白,然后被黑白无常压入地府,转世轮回。

    但是卫君昊的灵魂只是沉睡,没有与肉体真正的分离。如果能够找到让他灵魂苏醒的方法,是不是就能活过来了?

    夜渊之所以想到这个方法,并不是仅仅只是因为卫君昊的灵魂在沉睡。而是他知道,生死簿上早已没有了他的信息,虽然他仍然是凡人,但是命格却超越了凡人之外。未来会怎么样,谁也无法预测,但是唯一能肯定的是,与自己争了那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死去呢?

    白竹欣喜不已,灰暗的双眼泛着希冀的光彩,闪耀无比,因为另一个男人而燃起的光芒,让夜渊看得眼睛微微有些刺痛。

    “夜渊,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夜渊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欣喜难当的女人,心中的沉闷越来越浓烈。她的眼睛是亮的,嘴角是上扬的,她在笑……

    这一刻,夜渊不再纠结,没有什么比她的笑更加重要。如果能让她开心,能让她放下心中的愧疚。自己就算放下对那个男人的仇恨,又如何呢?

    郝帅读懂了夜渊眼中的挣扎与落寞,只有他知道,卫君昊的前世究竟对夜渊做了什么,他们之间有着怎样的仇恨。现在的姐,没有前世的记忆,她忘掉了那些,忘掉了卫君昊曾经“给予”王的是怎样的一种痛苦?

    这一刻,郝帅突然不忍心看夜渊的眼睛。他自问,若是换了自己,可能做到他这般洒脱?连那样刻骨的仇恨都放下?郝帅心里向往着从未感受的爱情,但是他却又如此的恐惧爱情。

    若是如王这般深爱一个女人,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呢?

    郝帅不知道,直到后来,他才明白,有些感情,纵然灰飞烟灭,都甘之如饴。

    在白竹希冀的眸光里,夜渊温柔浅笑,却又带着一丝邪魅。他轻轻点了点头,白竹见此,压在心里的巨石稍稍落了几分。重重的松了口气,“太好了, 到底是什么办法?”

    夜渊笑得坏坏的,让白竹莫名的有种不安感,他姿态风流,暧昧的靠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撩拨着炙热的前奏,薄唇温软的摩擦着她的耳垂,意味深长的说:“陪我一夜,我就告诉你!”

    夜渊的声音并不大,甚至还有些细小,但是这里的人哪个不是耳力甚好之辈。当得知卫君昊并非没救的时候,所有人心中都松了口气。听夜渊这么一说,心态稍稍放松的他们忍不住嘴角抽搐。这男人,真懂得趁虚而入。

    白竹真是又羞又气又急,她很想知道需要用什么办法来救卫君昊,但是这个死妖孽居然让自己——陪他一夜!

    白竹才不相信,从这个闷骚的男人嘴里所说的一夜,只是陪着他喝喝酒,聊聊天。他……他居然……要自己跟他那个……

    这一刻,白竹想揍死夜渊。现在的情况适合开玩笑吗,人命关天啊!

    白竹审时度势,觉得现在不能得罪夜渊,于是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夜渊,你之前说过什么,忘了么?你说不管我干什么,你都陪着我,我让你怎样,你就怎样。现在你又跟我谈条件,你说话不算数!”

    夜渊邪气的睨了她一眼,眉梢一挑,眼角上挑,那姿态,那韵味,怎一个风流尽现了得啊!

    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我所说的,又不包括你让我去救一个男人。而且你也知道,我跟他关系素来不好,愿意想办法,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现在你非要让我做这件事,怎么也要犒劳我一下。”

    夜渊眨了眨眼睛,抛了无数个媚眼,“而且,夜渊从来说话算数。你陪我一夜,我自然告诉你,并且无条件任你差遣。”

    “你……”

    夜渊豪迈的一挥手,直接打断了白竹的话,“快点给我答复,不然一会我不乐意了,就算你答应陪我一夜,我也不见得会告诉你。”

    砰地一声,郝帅愤怒的站了起来,指着夜渊说道:“你太无耻了,帅帅我看不下去了,上楼睡觉去!”话是如此,此刻的郝帅对夜渊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不要脸也是一种境界啊!其实就是姐傻,一直不懂王的心,只要她气得跺跺脚,王还不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任她差遣么?

    郝帅的一双兽眼,泛着兴奋的光芒,在白竹看不见的角度,举起双手,无声的对着夜渊大行叩拜之礼。没办法,偶像啊!

    明慧也起身,这么晚了,她也没打算回去,同情的拍了拍白竹的肩膀,不过怎么看怎么幸灾乐祸,“人命关天,你要想清楚孰轻孰重啊!”说着,就拉住了郝帅,“给我找间房。”

    明慧上楼时,欣慰的看了白竹一眼,虽然与夜渊接触的时间不过短短一天,但是她感觉得到,自己这个姐妹是幸运的,他会让她很幸福!

    所有人都上楼找房间休息,将这个客厅留给他们两人。但是却有个不懂事的娃,傻b起身走到阳台,拿了拖把,自顾自的在那里做起清洁。每天晚上,所有人休息后,他就会将屋子打扫一番。夜渊冷冷的看着他的举动,似笑非笑的眼神,寒光尽显。

    傻b被他看得有些心慌慌,主动解释道:“早上要做早餐,没什么时间,所以我都晚上做清洁的。”

    已经上楼的郝帅不知道何时冒了出来,一把提起傻b就往楼上走,嘴里一个劲儿的训斥着:“真是愣头青,太没眼力劲儿了,你是怎么安全活到这么大的?”

    碍事的傻b离开了,整个客厅内,就夜渊和白竹两人。

    夜渊跟大爷一样,像是逼迫良家妇女似的,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指,也不催白竹,时不时偏着脑袋,风流尽现的睨她一眼。随即,邪魅一笑,像夺勾人心魄的罂粟,在午夜时分,散发着他独有的魅力,狠狠的吸噬着人心。

    这样的眼神,在白竹看来,气得牙痒痒。真是太赤 裸 了,真是太色了,他真是太风流……啊呸,太下流了!

    如果不是有求于他,白竹真的很想上前,撕烂那张妖孽的脸。你说这么卑鄙下流的人,怎么就偏生长了一张人神共愤的脸呢?这不是祸害世间女子么?但是她心里清楚得很,夜渊和卫君昊的关系一直不好,跟八辈子的仇人似的,她真没有把握,他会救卫君昊。

    郝帅真是一个懂事的娃,在上楼前,关掉了明亮的水晶吊灯,只开了一展小小的壁灯。灯光昏黄,带着几分无法言喻的深意,越发显得暧昧至极。

    灯光之下的夜渊,一身妖魅,此刻他的声音性感得迷死个人:

    “考虑好了吗,陪还是不陪?”

    125夜渊,你很爱我?

    夜色唯美,秋风徐徐,夜渊身着精致衬衫,胸前的两颗扣子敞开,露出些许春光,骨节分明的手撑着下巴,嘴角那抹魅笑,宛若撒旦,危险而充满致命的诱惑,摄人心魂。

    说完这句话后,夜渊静静的看着白竹,如同在看盘中餐一般的势在必得。秋风轻柔拂过,却吹不散他性感的气息。

    温柔且邪魅,是独属于他的情药,不可否认,这样的男人,没有女人能够抑制住心里的激荡。那双眼睛深邃,迷离,暧昧,宛如射入深海之中的那一缕阳光,带着炙热且撩人的温度,不容置疑的笼罩着白竹的理智。

    白竹被这道眼神看得心慌,眼神里清晰的流露出志在必得的光芒,那里面翻滚着一个男人的多情,炙热,暧昧,欲望……如汹涌澎湃的情潮,几欲将自己淹没。

    在彷徨与忐忑之下,还有一丝意味不明的紧张,紧张中甚至还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兴奋……白竹有些恍惚自己的情绪,怎会来得如此的诡异。紧张是情理之中,但是为什么会兴奋呢?

    白皙如玉的脸上难掩绯红,火辣辣的烫。白竹像是一朵夺目的玫瑰,色彩红艳而鲜明,玫瑰花瓣上跳跃着一颗晶莹璀璨的露珠,越发美得动人心魄。

    那羞涩的神情,绯红的脸颊,以及那一丝紧张与忐忑,如此的鲜明。处子的芬芳萦绕在鼻尖,这一刻,夜渊想要摘下这朵玫瑰,霸道的占为己有。

    起身,向着白竹走去。随着他的靠近,那炙热的男人的气息越发浓郁,以至于让白竹的心几乎快要放肆的跳了出来。

    声音变得有些沙哑难言,白竹压抑着呼吸,生怕刺激了这个徘徊在欲望边缘的男人,“你,你想,想干什么?”

    轻笑声缓缓回荡在两人之间,夜渊笑得如此的爽朗,滚烫的大手一捞,直接将白竹拥在怀里。落在腰间的那双手,像熊熊烈火般炙热,火光凶猛,强势的蔓延游走在自己的肌肤上,引起一阵阵战栗感。

    白竹惊呼一声,作势推开夜渊。然而,拥住她的力道雄浑而霸道,她根本挣脱不掉。黛眉一挑,眸子里染上了一丝恼怒,“你到底想干什么?”

    夜渊浅笑,深深的看着她,眼中泛着迷离的光彩,意味深长,暧昧的前奏在轻轻吟唱,夜色之下,渲染出多情的风姿。

    “想干什么?”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与挑逗,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深。夜渊脸是笑的,眼睛也是笑的,轻轻的靠在白竹的耳边,一句话瞬间让白竹的脸红了个透,“我想……睡你!”

    静!周围死一般的安静!

    唯独那人的呼吸徘徊在耳侧,萦绕心间,白竹缓缓抬头,鼓足勇气,睨了他一眼。那张脸,妖魅至极,每一处细节都是上天精心雕琢而成,如此的完美。如渊似海的眸子里,倒影着小小的自己,明明有些模糊,但是白竹偏偏看得很清楚,那小小的身影,仿佛是从这个男人心里走出来的,那般的鲜明且生动。

    静默良久,白竹才惊觉自己失了神。

    心下又羞又恼,愤怒的推开夜渊,奈何两人的身躯紧紧贴合,仿若一体,能刻骨的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夜渊的心似乎跳得很快,如惊雷般,落在白竹心里,震震而响。

    “你放开,别这么不要脸啊!这算什么,准备强了我?”

    夜渊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出的话,真的气死个人,“如果能得到你,强就强嘛!”

    白竹听闻,气急,“你好歹也是妖界的王,能不能别这么不要脸,你还在乎名声不?”

    夜渊轻哧一声,满不在乎,“名声这个东西,于我而言可有可无。如果强上,能够得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名声丢就丢吧!那个玩意儿,拿着也没用。”

    白竹明白,跟这个死妖孽讲大道理,完全是对牛弹琴,有屁用!

    “夜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我,你觉得很有趣么?”

    夜渊挑眉,声音微微高了些许,语气很是自然,“我说过了呀,我的意思就是……想睡你!而且,我的行动也充分表达了这个意思,难道你还不懂?或者是装着不懂?哎哟,没必要啦,咱俩谁跟谁,不用害羞的。天不早了,我们得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白竹无语至极,“对于你而言,有意义的事情就是……”白竹羞恼,真是没法说出后半句话。

    夜渊自然懂她想说什么,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的人生里,最有意义的事情就是如何把你弄上床……”

    夜渊的话还没有说话,白竹已经觉得自己气到不行,狠狠一脚揣在他的身上,吼道:“你下流……”

    轻轻的闷哼声缓缓响起,那声调暧昧到不行,实在是惹人遐想。若非外人不曾看到两人举动,铁定会因为这声音,想入非非。

    夜渊好像有些委屈,幽怨的看着白竹,小声的嘀咕着:“我又没说自己不下流……况且,这世间也只有你能让我这么下流!”

    面对这种油盐不进的男人,白竹居然开始想着,如果他以后能不缠着自己,大不了让他睡一下得了。这个念头才刚刚冒出来,白竹就被自己给吓了一跳。天啦,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这么容易妥协,完全不符合她的个性啊!

    换做以前,若是有人这么占自己便宜,那还不直接一棒子打得他终身不举。但是现在,自己为毛堕落得这么没出息了?是夜渊功力太深,还是自己道行太浅?

    我去!揍他,狠狠的揍他!弄死他,让他嚣张,让他占我便宜,让他下流……

    然而,当白竹抬眸看到夜渊那双眼睛时,所有举动与言语骤然被抛之脑后。那双眼睛深邃而迷离,欲望之下,席卷着如狂风暴雨般的多情。那眼睛里,容不下世间一物,唯独剩下自己小小的身影刻在里面。

    这双眼睛,好熟悉……那里面翻涌的情丝,仿佛勾起一些古老而久远的记忆。白竹能够清晰的肯定,夜渊从未这般看过自己。但是心底的熟悉从何而来,仿佛在很久之前,在某个地方,他也曾这般静静凝望。

    那是一种求而不得的落寞,是一种欲将自己吞噬的欲望,更是一种势在必得的决心。不知道为什么,白竹这一刻,不想看到这双眼睛里写满失望,拒绝的话就这么硬生生的憋在心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这双眼睛里翻涌的一切,能够跨越所有的界限。纵然白竹没有心,没有一个人该有的完整感情。这双眼睛带着她的震撼,居然让她冲破了那层不完整的情感,清晰的感受到夜渊灵魂里的一切。

    一句话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夜渊,你很爱我?”虽是疑问句,确实肯定的语气。

    夜渊没有想到一直不明自己心意的白竹,居然会说出这句话来。心里仿佛被汹涌澎湃的洪流冲过,掀起一层层惊涛拍岸。激动,欣喜,兴奋,希望……太多太多的情绪如猛兽咆哮,叫嚣在心间,久久无法平息。

    夜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句话几乎让他彻底的陷入癫狂。有什么比自己深爱多年的女人,看见自己的爱情,更让人振奋呢!

    努力的压着心里的思绪,夜渊轻轻抬起白竹的脸颊,如同捧住圣洁的女神,一个缠绵悱恻的吻,重重的落了下去。

    他吻得那么深,那么用力,用尽了一个男人所有的力气,来句读这个亲吻。

    那些情绪与记忆渐渐的露出冰山一角,最终冰山垮塌,记忆与情绪像洪水猛兽汹涌而来,彻底将夜渊淹没其中。过往求而不得的痛苦,纠缠,最终在她的死亡里,陷入绝望!

    曾几何时,夜渊觉得自己会死在那种绝望之中。内心总有一种力量,让他没有办法放弃。在那受刑的三千年里,自己挣脱出死亡的深渊,爬上新生的彼岸,其中的痛苦岂是言语能够形容的。

    但是,夜渊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那般的微不足道。

    因为,她在慢慢看清自己的心。

    白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本就绯红的脸,颜色越发红艳,令人垂涎欲滴。在夜渊的撩拨之下,两人的体温越来越烫,有一团炙热的火焰,燃烧在他们之间,缠绵的欲望,几乎快要让彼此化为灰烬。

    白竹沉沦在夜渊的亲吻之中,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心里对夜渊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样。

    他的气息让自己迷乱,他的吻让自己火热,他的一切都无法让自己抗拒。他走进心里,霸道而强势,那缓缓融入的过程,如此的自然。在回眸之际,才惊觉心里一个小小的角落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刻下了他的名字。

    呼吸不畅,似乎下一个就要在这缠绵的暧昧之中,昏迷过去。白竹眉头紧紧蹙着,嘴里低声的呢喃着:“夜渊……”

    这道似似而非的呼唤,在拒绝之中,却又带着压抑的情潮。夜渊的理智在这一刻浑然崩溃,双手一紧,让白竹与自己亲密无间的贴合。心里,嘴里,一遍遍的喊着:“白竹……白竹……”

    身子一凉,白竹猛地一惊。才发现自己的衣物不知何时被撩到腰间,男人炙热的手游离在身上,点燃一团团欲将自己烧成灰烬的火苗。

    “别,别这样……夜渊……”

    夜渊哪里听得进去,手上的动作没有半点停顿,反而有着越来越凶猛的进攻。白竹知道,再继续下去,就意味着什么。

    不可否认,夜渊对自己而言是特殊的,但是并不意味着他们已经到了那一步。

    “停下,不能这样,你不能……我,我害怕!”

    白竹的声音绵软无力,沙哑之中带着无以言明的性感,对于男人而言,反而成了最催|情的罂粟。夜渊的唇离开了,向着新的领地慢慢掠夺而去。

    白竹的身子在轻轻的颤抖,随着那人的呼吸一起,跌宕起伏。

    双手发力,在临近沉沦的边缘,狠狠的推开了夜渊。

    夜渊双眼迷茫,却依旧深邃似海,薄唇上泛着晶莹的光泽。沉沦黑色之中的他,泛着黑暗的香艳,白竹将脸侧到一边,不敢与之对视。那双眼睛是无形的漩涡,会将自己拉入深渊,与他共同沉沦。

    “不要这样,还……还不到时候。”

    此刻的夜渊稍稍冷静几分,他深深吸了口气,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她很尴尬,十分的尴尬,双手局促,似乎不知道该放在那里。夜渊看着心疼,却又窃喜。如果不在乎,以她的性格,又怎么会如此呢?

    夜渊拉住白竹的手,这才惊觉,她手心里满满都是汗。眼中划过一丝溺爱的浅笑,声音带着情欲之中的沙哑与低沉,“那什么时候,才可以?”

    白竹没想到他问得这么直白,我去他的死妖孽。他这么问,自己该怎么回答嘛。可是又不能不回答,万一没有得到答案的他再次卷土重来,自己该如何招架?

    但是这个问题,又该怎么去回答呢?

    回答他,现在不是上床的时候?娘亲哦,说不出口啊!

    或者是,人家是第一次,我还没准备好?爹爹哟,太丢人了!

    最终,白竹的一张脸变了好几个颜色,硬是没有憋出一句话来。夜渊也不再继续问她,拉着她的手,就往楼上走,边走边说,“既然你现在想不到,我们就躺在床上慢慢想。”

    什么?

    躺在床上慢慢想?

    我去!真要躺在一张床上了,自己还有慢慢想的机会么?

    坑人啊!

    白竹奋力反抗,急忙拒绝,“不,不行,我不去。”

    夜渊转身,挑眉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难道你想在这里跟我继续玩?”语气微微一转,笑得邪气逼人,“不过,这一次我会很彻底哦,你确定要在客厅?”

    白竹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这么让夜渊轻而易举的带进房里。

    还能说什么?说得不好,那死妖孽就打算在客厅跟我玩了,而且还是很彻底的那种。

    就算丢脸,在房间里总比大庭广众之下丢脸好吧!

    夜渊轻轻推开卧室门,拉着白竹走了进去。在别墅里住了这么久,白竹从没有到夜渊的房间来过,倒是这妖孽常常有事没事的跑到自己房间。有时深更半夜,有时黎明破晓,他总会时不时的跳出来,吓自己一跳。

    最最吓人的一次,自己刚刚洗完澡,穿着有些透薄的睡衣从浴室走出来,那天困到不行,闭着眼睛拉开被子,直接倒头就睡。

    结果,有一双手伸了过来,猛地将自己抱住。那晚上,自己吓得大叫,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死妖孽已经不满足之前的恶作剧,居然穿着睡衣,躺在自己的床上。

    那一次真是凶险异常,差一丢丢就那什么了……

    生活中,远远不止这点惊吓。白竹算明白了,夜渊就是一个没脸没皮的妖孽,他是色定自己了,自己恐怕难逃魔爪啊!

    还沉迷在思绪中白竹,突然感觉脚下一凉,自己正坐在床边,夜渊则半蹲在地,正在为自己脱鞋。白竹下意识的收回脚,完了完了,第一步是脱鞋,第二步是不是脱衣服裤子什么的,那第三步……

    在白竹有所举动的时候,夜渊就抓住了她的脚,刀锋一般的眉微微一挑,“换脱鞋,穿着舒服些。”

    呃……似乎和自己想的有点偏差呢,他是啥意思啊,现在穿上,待会还不是要脱下来么?啊呸,自己在乱想什么啊,鄙视自己。 ( 极品贪财女天师 http://www.xshubao22.com/8/826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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