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贪财女天师 第 48 部分阅读

文 / 追梦的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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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似乎和自己想的有点偏差呢,他是啥意思啊,现在穿上,待会还不是要脱下来么?啊呸,自己在乱想什么啊,鄙视自己。

    白竹急忙穿着脱鞋,仿佛那是最后的一道堡垒,能够护住自己不被那什么。

    夜渊看懂了白竹的窘迫,笑得邪气,“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就算我真要做,也是洗澡之后的事……”说着,夜渊径自从衣帽间里取出一张浴巾,递给白竹,“先去洗澡!”

    哦呵呵呵!

    了不得了,白竹哭笑不了,他到底是要干嘛啊?这么一惊一乍的,会吓死人的,好吧!

    白竹愣愣的坐着,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夜渊拉着她走往洗浴间走去,“算了,还是我帮你洗,看你这样,自己是没有办法洗了。”

    说时迟那时快,白竹猛地抢过夜渊手中的浴巾,一溜烟的跑进洗浴间里。开神马玩笑,他给自己洗?

    砰地一声,浴室门从内重重的关上。看不到那个妖孽的脸,白竹稍稍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自己暂时是安全的。

    不行,得想办法逃走,刚刚在客厅的时候,未免闹出更大的动静,自己就傻乎乎的由着夜渊牵上楼。但是现在,情况十万火急,由不得自己再犯迷糊了。

    爬窗户?白竹灵机一动,脑袋探在窗外一看,哎呀,不行呀,这四周没有任何落脚点,墙面光滑,而且夜渊的房间距离两边的房间远得很,自己又不是壁虎,肯定不能爬过去。

    那怎么办?唯一的生路就是洗浴间的窗户,不爬窗户,难道挖地道么?得了吧,地道还没挖好,那个妖孽就冲进来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白竹烦躁的抓了抓脑袋。她看了看宽敞的浴室,最终认命的找了一块干爽的地方,将浴巾铺在地面上,然后躺了下来。

    哎,算了,就在浴室里将就睡一晚得了。

    地面硬硬的,白竹身形娇瘦,总觉得咯得背疼,翻来覆去的,不舒服得很。白竹欲哭无泪,她始终都想不明白,自己为啥落得这步田地?

    夜渊对着自己,总是一副邪气的样子,慵懒之中带着几分痞气,又十分的色。自从认识他来,自己被强抱的次数,都记不清了。初吻没了,难不成现在要沦落到初夜也没有了么?

    他就是油盐不进的那种人,自己骂不走,打不走,冷嘲热讽没用,咆哮怒吼也没用。他就跟牛皮糖一样,紧紧的粘着自己。真要动武,悲了个催,自己又打不赢他。

    白竹不愧是奇葩中的奇葩,此刻她想着想着,心思就歪了。

    之前的愤怒与羞涩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她在想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照这么发展下去,自己一直不是夜渊的对手。那以后在床上,不尽是他的天下?那自己还不得夜夜在下?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

    自己曾经放过豪言壮语,若是有一天真跟夜渊睡一张床了,那必定是自己在上,他在下。

    实力啊,实力啊,强大啊,强大啊……

    白竹躺在浴室的地板上,小脑袋里,尽在胡思乱想。如果自己跟夜渊好了,他是妖,自己是人,那么……苍天啊,我们两个人会生出个什么东西来?

    会跟自己一样是人么?或者随夜渊,是妖?如果两则都不是,难道……结合两个人的性质,成为那个传说的存在——人妖!

    白竹想到自己以后的孩子是人妖,心里真是流了一把伤心泪啊!

    果然,不同种族通婚,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白竹这个二货,一心一意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丝毫没有发现浴室门已经无声的从外打开。她嘴里的那个妖孽一步一步的走近,嘴角漾开一抹魅惑人心的浅笑,真是迷死个人了。

    夜渊也不出声,就这么慵懒的靠着墙壁,双手环在胸前,眼中泛着浓浓的溺爱。看着白竹一会皱眉,一会嘟嘴,一会摇头,他几乎都快憋不住,爆笑出声来。

    “哎呀,好烦啊!我跟他在一起,以后生的孩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噗嗤一声,夜渊没忍住,很不给面子的捧腹大笑,声声回荡在宽敞的浴室,扰乱了一夜静谧。

    白竹身子一颤,猛地回过头,抬头看着居高临下的夜渊,一张脸瞬间红透,火辣辣的烫。

    还有什么比自己想象和他生孩的事,更丢人?

    夜渊笑了一会,强忍住心里的愉悦,嘴角眼眸里,满满都是醉人的笑意,他偏着脑袋,看着白竹,“你还要在地上睡多久?”

    白竹怔怔的,窘迫的从地上爬起来,她不敢与夜渊的眼神对视,脸都丢到太平洋了。

    奈何某个人还嫌不够,雪上加霜,悠悠的说道:“原来你喜欢在浴室里面找刺激啊,嗯嗯,也对,这个地方确实比床上有情调多了。看不出来,原来你骨子里这么疯狂啊!”

    白竹什么话都没有说,如同战败的公鸡,奄奄的垂着头,推开夜渊,急忙跑出浴室。

    出了浴室,白竹直接向着卧室门口奔去,抓住门把,用劲儿一拉,没开。再一拉,还是没开。最后死命一拉,依旧没开。

    白竹猛地转身,恨恨的瞪着已从浴室出来,正悠然自得躺在床上的夜渊,“你不要脸,居然布了结界。”

    如渊似海的眸子里,笑意深深,“春宵一刻,如果被人打扰就不好了。我倒没什么,主要是怕寻求刺激的你,不能尽兴。”

    嘶的一声,白竹重重的吸了口气。她苦逼的发现,没用的,冷静不下来啊!

    人在生气的时候,往往行为不受控制。所以白竹直接走到床边,抓起一个抱枕,死劲儿的打在夜渊的身上,小嘴喋喋不休的吼道:“你就知道占我便宜,打死你打死你。一天到晚,色得要死。你稍稍正经一点,活不下来是不是?”

    其实,白竹要是稍稍冷静一丢丢,就不会这般冲动了。对于夜渊这种人,你越生气,越害羞,他越来劲儿。这下好了吧,白竹越气,他越控制不住的想要逗她。只要两人一靠近,不用说,又是什么天雷勾地火。

    果然!

    夜渊也不反抗,就这么让白竹死命的抽几下出气。然后猛地一跃而起,拉住白竹,直接将她拽到床上,反身压下。

    哟呵,这姿势,表太销魂哦!

    白竹气急,用手抵住夜渊的胸膛,羞恼的吼道:“起身!”

    夜渊真是勇敢的娃,在白竹如此气愤的情况下,他还不怕死的说了一句,“不起,死都不起来。”那得意的小模样,完全在表达着一个事实——我就不起,就不起,有本事,你来咬我呀!来呀来呀……

    白竹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

    这一晚上,自己都被占便宜啊占便宜。这苦逼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哦!

    “对了,你在浴室说,我们生的孩子……哎呀,我挺意外你想得这么长远。男人真不比你们女人细心,我都没想到耶!”

    噗嗤一声,白竹听见自己吐血的声音。这死妖孽,太会抓住人的弱点,这么一说,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其实,不管你生的是什么,我都不会嫌弃你的,放心吧。夜渊既然跟你好了,就绝不做负心的人。”夜渊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那叫一个大义凛凛,差点就要让白竹郁闷得咬舌自尽。

    “我们两个,到底是谁嫌弃谁?”

    夜渊摸了摸鼻子,小声的嘀咕一句,“反正不是你嫌弃我。”

    白竹怒吼一声,“你的意思是,我不嫌弃你,是你嫌弃我哟?”

    夜渊急忙表示自己的清白,猛地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没有说哈,都是你自己说的。”

    白竹无力继续与他吵架,身子跟棉花似的,软到不行,有气无力的说道:“你先起来,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夜渊挑眉,不满的回道:“这样也可以说话啊,距离这么近,再好不过了。”

    说着又暧昧的眨了眨眼睛,笑得贼兮兮的,“还是,你想我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一点?”

    白竹怒吼一声,“想要更近一点,你还不去洗澡?快点,我等你!”

    哎哟喂!

    这句话可了不得了,让夜渊当场就愣住了。傻乎乎的愣半响,才惊觉白竹话里的意思。

    她让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这种时刻里,去洗澡?难道她……

    心里仿佛小鹿乱撞,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夜渊二话不说,跟逃命似的,冲向卫生间,那速度怎一个快字了得啊!

    白竹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猛地一跃而起,轻手轻脚的走到卧室门前。她将夜渊骗开,主要是打算趁着这点时间,将结界打开。不然的话,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面对一个色到骨子里的男人,傻子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白竹不敢将动静弄得太大,免得夜渊听见。她小心翼翼的试了试,但是这结界坚硬无比,根本破不开。她又放不开手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夜渊已经进去十分钟了,男人洗澡本就快,也就这一两分钟内,他就会出来。

    白竹又一次的失败了,结界依然没有打开。

    完了完了,难道今晚真的要毁在这妖孽手中么?

    之前让他去洗澡,不过是为了将他支开。若是他出来前,自己还出不去,那之前的那番话,不正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么?

    自己华丽丽的落在了自己挖的坑里,无奈的,绝望的,歇斯底里的等待着那个即将洗完澡的男人出来,与自己再近一步!

    妈妈咪的!倒霉透了!

    既然如此,白竹索性豁出去了。也不管动静大不大,夜渊能不能听见。她将力量全部调动起来,破釜沉舟,最后一击。

    机会只有这一次,如果再出不去,不用说,那个男人发现自己被骗了,必定立马从卫生间出来,果断的将自己xxoo了!

    初夜啊,将如那滔滔不绝的河水,一去不复返啦!

    砰地一声巨响,白竹所施展出来的能量与那结界悍然碰撞,溅起一层层能量的涟漪,向着四周扩散开来。那结界被破开一个细小的缝隙,白竹看到时,兴奋得差点泪流满面!

    慢慢的,缝隙越来越大,结界隐隐有破开的迹象。

    白竹激动得身子猛颤!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她仿佛被人从头上浇了一盆冷水,心儿拔凉拔凉的,冷风一吹,冷得蛋疼。

    结界的确被破开一个细小的缝隙,而且越来越大。但就在这时,眼见结界就要彻底破开,那条已经蔓延得大大的缝隙,竟然奇迹般的愈合起来。最终,形成最开始的局面。

    白竹气得跺脚,手中再次发力,又重重一击,袭上结界。

    这一次,她又悲催了。结界依旧被打开一个缝隙,缝隙越来越大时,又自动愈合。

    白竹就这样试了好几次,结果都一样。结界没破,她自己累得半死。奇怪的是,外面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夜渊居然都没有出来。

    此刻的白竹根本想不到,在浴室里,当白竹小心翼翼的破结界时,夜渊就已经知道。皱后白竹破一次,他就在里面修复一次。

    那姿态,一边洗澡,一边与白竹斗法,不要太惬意哦!

    洗完澡后,夜渊曼斯条理的出来了。一眼就看见,白竹如霜打的茄子,奄奄的站在门边,一语不发,连自己出来了,都没看上一眼。

    夜渊缓缓的走了过去,同情的摸了摸她的头,轻叹一声,“哎,何必呢!你看看,又累出一身的汗。”

    要是白竹现在都还想不明白,为什么结界自动愈合的话,那真是对不起自己的脑子。加上夜渊这么一说,更加肯定了心里的想法。

    这个世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发言权从来都在强者的手中。就算在床上,也是一样。

    很显然,现在夜渊是王,白竹是寇,发言权是夜渊手里,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夜渊拉着白竹走到床边,“来,我们快点近一步吧!你看,我都听你的话,洗完澡了。”说完之后,夜渊又想到什么,轻轻一笑,悠悠的说道:“不好意思,让你等久了哦,刚刚在浴室被一点事情耽搁了!”

    白竹之前支开夜渊时,说让他去洗澡,自己会等他。现在她也明白,夜渊口中耽搁时间的事情,正是与自己斗法,不过没有说明而已。

    白竹吃了个哑巴亏,苦得跟黄莲似的。不管之前两人如何,但是刚刚自己叫他去洗澡是事实,说等他出来与自己更近一步,也是事实。难道还能说,刚刚是我在破开结界,就是为了逃出去?那么之前自己让他去洗澡那番话,怎么解释?逗他玩么,白竹苦逼的发现自己不敢这么说。天知道这个死妖孽,会不会当场把自己给办了。

    白竹面无表情的推开夜渊,只有她自己清楚,此刻心里有多慌乱,这可关乎到老娘的初夜啊!

    “我还没洗澡呢!”丢下一句话,白竹又躲进了浴室。

    夜渊也不揭穿她,只是十分真诚的,热情的,关切的问了一句,“需要我帮你拿换洗内衣么?”

    这一刻,白竹想死。

    气呼呼的反驳了一句,“难道你还知道我穿多大的?”

    夜渊笑得邪气,纵然白竹在浴室看不见,也能想象他色色的模样。

    “都抱了那么多次,能不知道么?”

    白竹靠在浴室门上,这漫漫长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自己又逃不掉,接下来怎么办啊?

    难道,这个晚上,他真的会成为自己的男人吗?

    126我有一点点喜欢你

    白竹郁闷却也紧张,折腾了一晚,身上出了很多汗。浴室门外,是未知的结果,白竹索性不再去想,先洗个澡再说,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得很。

    说是不想,不过徒然。她与那人相隔一门,只要走出浴室,就能看见夜渊。纵然看不见他的脸,听不见他的声音,但白竹依然觉得那人的气息无所不在,每一个角落里都蔓延着他的味道,让她根本没有办法冷静。

    心思满溢中,白竹缓慢的洗完澡。她没有穿上浴袍,依旧穿着自己的衣服,静静的站在浴室门前,深深的吸了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夜渊慵懒的躺在床上,只手撑着脑袋,神色深沉,双眼泛着如幽幽深潭般的光彩,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看到白竹时,夜渊浅浅一笑,声音温柔醉人,伸出手,“过来。”

    白竹走了过去,有些窘迫,有些不安,还有一丝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羞涩。她站在床前,像个局促的孩子,无措的看着夜渊。心里一个劲儿的琢磨着,该怎么让这个男人打消那个念头呢!

    夜渊起身,按住白竹的肩膀,让她坐下来,柔声道:“很晚了,睡吧,好好休息,今天的你太累了!”

    今天发生的事确实太多,对于白竹的身心都造成了很大的冲击。她此刻的确很想躺下来,睡一觉。但是……身边有一只色色的妖,她能睡得安心吗?

    “不……不了,我还不困。”

    夜渊轻笑,眉梢一挑,偏着脑袋,戏谑的说道:“你不睡觉,是想和我做点什么吗?”

    “既然你有这个想法,那我们就开始吧!”夜渊作势就要脱衣服,吓得白竹猛地从床上站起来。

    夜渊见此笑得越发愉悦,眼角上扬出令人心动的弧度,他拉开被子,让白竹睡下。夜渊的举动,让她看得心慌慌。难道,今天在这被子之下,自己拥有了二十年的初夜,就会没了么?

    白竹迟迟没有举动,夜渊眉梢一挑,直接将白竹按到床上睡觉,白竹心里猛地一惊,正当她准备反抗时,竟然发现那个始作俑者并没有打算躺下来的意思,只是静坐在床边,细心的替她盖好被子,“夜里有些凉了,被子要盖好,不然会感冒的。我发现你晚上睡觉特别能折腾,好多个晚上,我都要去给你盖被子。”

    夜渊前半段话,白竹听得还是比较舒服,好歹是关心自己嘛。但是后半段……他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喜欢深更半夜潜入女人的房间,干这种变态的事么?怎么还好意思说出来?

    好多个夜里,白竹迷迷糊糊时,总会看见屋内有个漆黑的身影,经常被吓得睡意全无。看到是夜渊时,真是又气又羞。这人白天喜欢粘着自己,晚上都没个消停。久而久之,每当睡得迷糊发现屋内有人时,白竹也不惊诧了,也不愤怒了,也不羞涩了,有时还会迷迷糊糊的说一句:“你来了……”那语气,真自然,想来是习以为常了。

    夜渊握着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冰凉,刀锋一般的眉紧紧一蹙,“手怎么这么凉?”

    白竹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一晚上都处于惊吓中,手能不凉么?

    夜渊替她搓了搓手,血液流通,不似最初那么冰冷,他的神色这才好了些,“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夜渊静坐在床边,温柔的看着白竹。白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不上来睡么?”话音一落,白竹真的想狠狠的抽自己几巴掌,哪壶不开提哪壶,本来只是诧异他怎么不睡觉,毕竟这人之前可是色得很啊,但偏偏问出的话,这么引人遐想。就算此刻夜渊真干了点什么,白竹觉得不怪他了,自己确实太找虐了!

    眼中划过一丝溺爱的笑意,深邃而温柔,仿若寒冬里的那一汪温泉,热气袅袅,几欲将白竹融化,“你想我跟你一起睡?还是你现在不困,想跟我做点什么?”

    白竹虽然有些二,但也不是什么都想不到的人,特别是在与夜渊相处这么久,才知道他不能看见阳光后,白竹对于他更加的细心,她没有错过夜渊眼中那一丝沉重。

    “夜渊,你有心事?”

    夜渊闻言,稍稍愣了几秒,随即轻笑着点点头,“是啊,有心事。”不等白竹再次询问,夜渊自顾自的说道:“我最大的心事,就是如何把你吃掉。”

    出乎意料的,白竹没有生气,只是静静的看着夜渊,仿佛要把这个深沉的男人看个透彻。夜渊在她深邃的眼神下,赶紧投降,“哎哟,真的没事,你赶紧睡觉。要是再不睡,我就上来了……”说着,夜渊又无耻的脱衣服吓白竹。

    白竹一听,急忙闭上眼睛,侧过身子,假寐起来。

    在她闭眼的那一刻,夜渊神色倏地冷了下来。双眼微微眯起,看向漆黑如墨的窗外,那里一片静谧,看不见任何东西。

    之前在花园的时候,夜渊就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绝非是他们中人所有,在不知不觉中,别墅有人进来了。但是自己竟然无法得知他究竟藏在哪个角度,只知他无所不在。

    在这个时候,有人闯入别墅,极有可能是操控他们梦境的那人。

    通过之前的事件,还有那人留下的那句话,可见他的目标是白竹。夜渊无法想念,若是白竹没有在他身边,会发生怎样的意外。

    现在找不到那人的藏匿点,但是却能肯定他就在别墅中,他必须让白竹在自己身边,以此保证她的安全。卫君昊的死对她打击很大,哪怕得知有办法相救,她的心仍然没有放松。不想她再因此而困扰,如今的她需要休息。

    那人进入别墅后,迟迟没有什么举动。但是夜渊惊讶的发现,他与白竹靠得越紧,越亲密时,那人的气息稍稍重了几分,显然是情绪受到了影响。这是为什么呢?

    在上古时期,白竹的一切,夜渊都很了解。左思右想,都想不出白竹身边会有什么人如此恨她,偏偏这种恨意,还这般诡异,好像恨意之下,还掩盖着极强的妒意。

    夜渐渐深了,随着白竹的熟睡,那人的气息又弱了下去。

    时间缓缓流淌,几个小时渐渐过去,天亮了,金色的阳光破开层层云雾,洒下万丈金茫。秋季的晴天,纵然有太阳,也不会太热。厚厚的窗帘,挡住了室外的阳光,卧室里的台灯泛着昏暗而温暖的光,岁月静好得有些不真实。

    白竹缓缓睁开眼睛,舒爽的撑了个懒腰,床很软,被子上有着清新的味道,很好闻。

    她再次闭眼,不禁深深的吸了口气。刚刚才过几秒,猛地一惊,下意识的坐了起来。这个味道不是自己的,但却很熟悉,这是夜渊的气息啊!

    抬头看着陌生的房间,昨晚的一幕幕如幻灯片似的,回放在脑海中。她被夜渊拉上楼,最后一系列乱七糟八的事后,自己睡到了他的床上。

    该死的,这一刻,白竹鄙视自己。自己妥协于夜渊的妖爪之下也就罢了,最最让白竹不能接受的事实是,为毛自己能够睡得这么香甜?

    随时会面临被侵犯的自己,不是应该彻夜不眠,以护清白么?就算不这样,也应该辗转难眠,睡不踏实吧!

    白竹觉得夜渊“虎视眈眈”的守在床边,自己肯定睡不好。但事实是这一晚,她睡得异常香甜,在这个男人的气息包围之中。

    “你醒了!”一道低沉的男声轻轻响起。

    白竹一惊一乍,向着身旁望去,夜渊正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眼中洋溢着浓郁的笑意,很软很柔,像是清水在微微荡漾,扰乱了白竹的心田。

    白竹窘迫的抓了抓鸡窝似的长发,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小声的回了一句,“嗯。”说完就起身,朝着门外走去,“我回房间了。”

    夜渊叫住她,霸道的说道:“以后你就在我的房间睡,不用回自己房间了。”他拉开衣柜,白竹定睛一看,嘴角抽搐不止。

    “你的衣服我让傻b收拾过来了,其他的生活用品也拿了过来。”

    白竹冷冷的瞪了夜渊一眼,“你什么意思?”霸占了自己一夜,难道还要霸占日日夜夜,真是叔可忍,婶我也把持不住了。

    夜渊仿佛没有感受到白竹的怒火,他走到洗浴间,替白竹放好水,挤好牙膏,叫了一声,“先来洗漱。”

    跟夜渊相处时,白竹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总被他牵着鼻子走。任由自己干什么,那个死妖孽都不痛不痒。骂没用,打又打不过……悲了个催,好像真的被他吃死了。

    白竹洗漱完毕,觉得这样相处下去不行,她打算跟夜渊好好谈谈。

    刚刚才出浴室,就看见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是白竹最喜欢喝的红枣百合粥,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

    浓郁的食物香气,弥漫在宽敞的卧室里,白竹确实有些饿了。不过,现在她的目的不是吃早餐。

    走到桌边坐下,指了指一旁的位置,“你也坐,我有话跟你说。”

    夜渊笑了笑,依言坐下,双眼微眯,柔情荡漾,那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抗拒的温柔与迷离,让人的心也不由自主的跟着他的心,轻轻摆动。

    白竹稳住心神,打算在夜渊没有说话前,一股脑的将所有想说的,全部说完,不然的话,只要这个男人一开口,肯定没有什么好话,自己到时生气都来不及,哪还能说出什么来。心里的话琢磨了好多遍,白竹还是没有办法说出口。白皙如玉的脸,透着诱人的粉红,演绎着香艳的色彩。

    “你想说什么?”白竹半天都没有说话,夜渊实在受不了她脸红的样子,越看心里越冲动。女人的羞涩对男人而言,无疑是催 情的兴奋剂,傻瓜的小白同志还不知道,此刻坐在她旁边的男人,心里已经快要抓狂了。

    白竹抬头睨了夜渊一眼,妖孽一般的精致的五官,带着一丝慵懒,还有一点坏坏的痞气。白竹越看,越心惊,这男人除了皮相很好之外,骨子里真的没有一点可取之处,但是自己居然……

    白竹垂下头,不敢再看夜渊那双深邃且多情的眼眸,那是如龙卷风般的漩涡,强势,霸道,猛烈,由不得自己反抗,便会将自己吞噬进去。脸上火辣辣的烫,心跳得飞快。这一刻,白竹鄙视自己的矫情,屁大点事,怎么就说不出口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呀?”白竹的一举一动夜渊都看在眼里,她一会郁闷,一会无语,一会紧张……总之一张脸,变了好几个颜色。

    白竹心里沉闷得要死,妈妈的,老娘说不出口啊!

    “难道你想问我,昨晚为什么没有睡你么?”

    白竹一听,猛地抬头,狠狠的刮了夜渊一眼,被这么一刺激,哪里还记得之前的羞涩与紧张,当下就吼道:“真是不要脸!我的眼光真差,你这么不要脸,我是怎么喜欢上你的?我眼瞎了我……”

    夜渊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刚刚白竹说什么,她说她喜欢……

    “我承认,眼瞎的我对你是有一点点喜欢。但是我觉得,这种事要慢慢来,也就是说,你要控制你不要脸,好色的本性,以后少在我面前唧唧歪歪的,不准有事没事的占我便宜。虽然土豪的事有转机,但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谈情说爱。未知的敌人还在暗处,还不知道他接下来想要干什么,你给我正经一点。”

    说到这里,白竹的声音突然小了起来,“其实,我会好好考虑你的,你这妖也不是那么的差。除了霸道,脸皮厚,好色,性子暴躁,不讲理……”白竹说了半天,她苦逼的发现,自己喜欢的人,好像没啥优点啊!

    再次鄙视自己,眼光真差!

    夜渊如若雷击!

    他首次像个傻子一样,呆呆的坐着,一脸的恍惚,仿佛置身梦中,现在的一切都如此的真实,以至于他根本不敢去相信,只怕这一切不过镜中花水中月。当自己走近的时候,所有的美丽轰然破碎,徒留下一地的破碎。

    夜渊怔怔半响,白竹见他半点反应都没有,觉得自己好不容易表个白,跟对牛弹琴似的,心里那个怒火啊,噌噌直冒,压都压不住。

    登时起身,向着门外走去,低吼一声,“我走了!”

    刚刚才走出两步,手腕突然被人用力的抓住,白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拉入一个炙热的胸膛。紧着着,身子如飘在云端,全身一软,落入软软的大床,那人欺身而上。

    炙热的气息,像是一把冲天而起的熊熊烈火,燃烧在两人之间。

    薄唇狂野的落在自己的唇上,辗转摩擦,留下属于他的一道道香艳的痕迹。白竹挣扎不过,认命的由着他的动作。

    得……自己的怒火没有被压下去,身体倒被压下去了。不仅这样,这死妖孽的浴火还给撩了起来。自作孽,不可活!

    悲了个催的!

    白竹感觉夜渊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心里不禁紧张起来。他到底有没有听见自己的话,这算什么?刚刚才说,他不仅没收敛,看这节奏,还越来越猛!

    “你起开,耳聋了是不是,没听见我说什么吗?”

    夜渊此刻的心情啊,那叫一个激动哟,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在绝望之中,渴望了这么久的女人,穿过数万光景,越过生死之间,他终于听见了那出现在梦中无数次的话语与答案。

    夜渊深深吸了口气,“听见了,你说喜欢我。”虽然在说话,不过双唇依旧可耻的流连在白竹的嘴上。

    白竹气急,狠狠的掐了夜渊一手,被封住的唇,口齿不清的说:“那后面的话呢?你没听见?”

    “后面你说什么了?”

    白竹深呼吸不止,她真的怕自己控制不住,掐死这个死妖孽。该听的,他一句没听见。自己最羞于齿间的那句话,他倒是听得一清二楚。并且,似乎理解得有点自我。

    “我只是说有一点点喜欢你,只是一点点……啊……你干嘛咬我?”

    夜渊笑得邪魅,终于松开了白竹的唇,得意洋洋的模样,看得白竹越发鄙视自己。自己究竟是哪根神经错乱了,才喜欢上这个有外貌无内涵的男人。

    “谁让你说只是一点点喜欢我?”哟呵,那姿态,说得还特么非常理直气壮。谁规定了,老娘不能只喜欢你一点点?

    “你的心胸太小了。”

    夜渊坏坏一笑,如此风流,壮硕的身躯缓缓往下压了几分,独属他的气息如罂粟般,紧紧的缠绕着白竹,暧昧的眨了眨眼睛,坏坏的说:“你的胸大就行了!”

    噗嗤!白竹心里又吐血了!

    奈何某个妖孽坏起来,远远不止这点火候啊……

    “心胸大不大不重要,我其他地方可是很大的……”

    噗嗤!白竹心里的血,在一缸一缸的吐啊吐!

    夜渊的脑袋埋在她白皙的脖子处,辗转摩擦,温热的气息引起一阵阵战栗感,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无以名状的沙哑,充满了男人的性 魅力。

    “要不,现在我们就试试?”

    ------题外话------

    最近更新时间不稳定,我工作上事很多,加上写文状态也不好……哎,不说了,一堆的烦心事儿!说这些,没有什么希望大家理解啊,那些矫情的意思。

    我尽量调节吧,争取更新时间稳定下来……

    127神秘人闯入,白竹沉睡

    白竹无语的瞪了夜渊一眼,心里十分鄙视自己的眼光,为什么偏偏对这个男人有那方面的感觉呢?

    脸色一沉,厉声喝道:“给我好好说话,再这样,我们老死不相往来。”

    话音一落,夜渊缓缓起身,眼中漾着雀跃的笑意。他很清楚,以白竹的情况,能够产生一点感情很不容易,有些事还急不来。

    “先吃早餐吧!”夜渊拉起白竹,不等她拒绝,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到桌前,浓郁的食物香气转移了白竹的心思。

    白竹的吃相,真是令人惊恐,哪有女人的矜持,仿佛跟那些食物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狠狠的将它们吞噬下腹。

    她是真饿了!

    纵然如此,却不显得她粗鲁,这样大大咧咧,毫不做作的感觉,反而带着一丝难掩的豪放。对于夜渊而言,他自然觉得自己的女人,不管怎么看,都顺眼到不行。

    见白竹吃得差不多了,夜渊的声音轻轻响起:“白竹,从今天开始,你就跟我住一个房间吧!”

    白竹擦嘴的手,就这么停了下来,没好气的说道:“你什么意思?我的话说得不明白吗,我们现在还没到那一步,懂不懂?”你是多缺女人啊,这么饥渴?

    夜渊沉思半响,“白竹,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口气微微一顿,沉重不已,“这栋别墅有外来者闯了进来。”

    白竹眉头紧紧一蹙,“是谁?”

    夜渊摇了摇头,“这人实力很强,昨晚在花园替卫君昊招魂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当时你情绪太激动,加上那人也没有任何举动,我就没有说这事。昨晚我一直尝试寻找这个人的踪迹,但是毫无收获,唯一能够肯定的是,他依然还在这里。在这个节骨眼上,闯进来的人应该是操控我们梦境的人。”

    夜渊深深的睨了白竹一眼,“通过之前的事件和他的那句话,可以看出,他的目标是你。”

    白竹的心如搅乱的麻绳一团糟,每当想起那个冰冷而残忍的声音,她总觉得有一条阴冷的毒蛇,吐着腥红的信子,缠绕在自己身上,无法摆脱。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夜渊昨晚才将自己带到他的房间吗?心里暖暖的,有一缕微热的阳光,透过身体,缓缓的洒进心里。

    “已经一天了,都还没发现这人藏匿在什么地方,我们每个人都需要保持警惕。”

    白竹点了点头,现在他们在明,敌人在暗,危险无处不在,必须谨慎以对。就算现在换个地方住,也无济于事,那人能潜伏在别墅里,就不能潜伏在新住址么。

    只有揪出这个人,以绝后患才能真正的安心。

    可是,通过现在的事情来看,他们根本毫无头绪。

    似乎想到了什么,白竹神色一沉,“这个人能够控制梦境,而他现在就在别墅里,想要控制我们不是轻而易举吗?”

    夜渊摇了摇头,“梦境需要睡觉才有,除了你和傻b,我们完全可以不用睡觉。虽然现在我找不出他的踪迹,但他想要控制你的梦境,就必须现身,到那时我就能抓住他。所以,只要你在我身边,就算睡觉,也不需要担心。不过,以我现在的实力,只能牵制住他,却赢不了他。就算他真的出现了,目前我们也只能自保,是擒不住他的。”

    上次他们被控制住,主要是因为白竹率先昏迷,夜渊分寸打乱,这才没有感觉到那人的存在。虽然他清楚,也许现在的自己不是那人的对手,但是想要牵制住他,还是没有问题。其他人实力距离那人相差甚远,感觉不到也很正常。

    正因为如此,才会被轻易的控制梦境。

    夜渊想了整整一个晚上,始终想不到,六界之中,能有如此实力,而且又与白竹有仇的人究竟是谁?

    白竹心中涌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那个人的目标是自己,她打算以身犯险,将那人引出来。但是她没有告诉夜渊,他不会同意自己的做法。但如果危机一直潜伏在暗处,白竹担心那人会向其他人下手,卫君昊的事就是一个先例。

    她没有办法再承受身边的人遇害。

    既然需要自己做梦,才能将那人引出来。就必须先下手为强,而不是等待那人来找自己。掌握主动权,才会有 ( 极品贪财女天师 http://www.xshubao22.com/8/826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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