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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办法再承受身边的人遇害。
既然需要自己做梦,才能将那人引出来。就必须先下手为强,而不是等待那人来找自己。掌握主动权,才会有胜算。虽然自己睡着后,那人也有可能会出现,但如果不出现呢?又或者,如上次一样,对其他人下手呢?
白竹不敢想下去,她越大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那人引出来。(《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但是在做这一切之前,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吃午饭的时候,夜渊将这件事说了一下,没有人感到害怕,反而憋着一股子恶气。就等那人出手,将他一举擒住。整个别墅里的氛围,有着从未有过的沉重。
白竹吃完饭后,上楼午睡,这一次她没有跟夜渊唱反调,乖乖的走到他的卧室。白竹撒了个谎,说是要洗澡,便一头钻进了浴室。
夜渊笑着打趣她,洗澡是做那事的前奏,难道她就这么迫不及待么?
白竹笑了笑,没有跟夜渊拌嘴,不过心里倒气得牙痒痒,什么时候了,还不忘占自己便宜。这人真是!
白竹深深的闭上了眼睛,她要启动白氏的一个咒法。自己在学习玄术的生涯里,当时看到这个咒法时,就觉得自己终生不会使用。现在才明白,那是自己还没有能够让她使用这个符咒的勇气。现在不一样,她心里有着那群同伴。
她要抽出自己的魂魄,让魂魄流离在意识之外。魂魄是与意识一起的,但是如果抽出来后,就会形成单独的存在。抽出魂魄之后,就算她的意识睡着了,但是灵魂却是清醒的。而且在梦中,已经与意识分开的灵魂,不会受到梦境的控制。
这样的话,就不会再出现上次梦中,自己束手无策的情况。最起码,自己能够召唤灵魂,作为能量使用。
她用族中秘术,将自己的灵魂融为一根绳索。如果那个人操控她的梦境,那么她与那人之间是有关联的。自己的灵魂就会顺着这个关联,找到那个人的踪迹。灵魂与心,对于六界中的任何生物而言,都是最强大的存在。
如果用灵魂绳索,通过那人操控自己梦境的那一丝关联,来锁住他,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那人出现后,夜渊也会发现他的踪迹,灵魂绳索如果能困在那个人,夜渊再动手,这样双重攻击之下,白竹觉得自己这一方,擒住那人的机会很大很大。白竹需要的并不仅仅只是自保,只要那人一天不除,他们永远处在被动的位置,危险随时可能降临。
白竹知道自己不是寻常人,不然不会没有心,还能活着。虽然自己灵魂出窍,但意识还存在。只要自己立刻睡觉,相信夜渊也看不出来什么。毕竟,他在自己面前,从未保持过警惕。
不过,灵魂出窍,化为绳索去锁住那人,有一个致命的弊端。若是灵魂意志不强大,或者是对方的实力实在太强太强。自己锁在他身上的灵魂,很有可能会面临被吞噬的危险。
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就会成为没有魂魄的人,如同之前的青龙一样,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若是凡人,灵魂被吞噬,则必死无疑。好在,自己不是寻常人。
这个方法很冒险,但是目前唯一有胜算的办法。他们中人,夜渊实力最强,但是也仅仅只能牵制那人伤害自己,并不能擒住他。如果自己被那人控制梦境,就会与他产生联系。这样的话,出窍的灵魂能够悄无声息的进入那人的身体,从而锁住他。
这样占了很大的优势,不过优势有多大,危险就有多大。
白竹不再犹豫,她深深闭上眼睛,双手缓缓举起,放至头顶,调动身上的幻术,将能量集中在手心。一团红色的微光萦绕全身,紧接着,那红光融入头顶,白竹的手缓缓往外拉动,好像在拉扯什么似的。
一阵凉风袭来,白竹的身体里涌出一个透明的虚影,那正是她的灵魂。
白竹的脸色变得惨白,额头上冒着密密麻麻的细汗,如今的她身体里没有了灵魂的存在,整个人都失去了人的精华,不过好歹意识还在。灵魂不能离体太久,眼下她必须抓紧时间睡觉。
双手有意无意的遮着自己的脸,害怕夜渊看出什么端倪。走出浴室,夜渊并不在房间里,白竹心中一喜,急忙跑到床上,捂住被子,睡起觉来。
刚刚才躺下,卧室门从外打开,夜渊端了一杯清水,走了进来。
白竹睡醒后,有喝水的习惯,趁着她洗澡的时候,夜渊就出去倒了一杯水。刚刚才进房间,就看见那人憨憨入睡。
心里如温泉一般,静静的流淌。心爱的女人,近在尺咫,呼吸之间,就能闻到她的气息,这种抓住的真实感,让已经孤寂多年的夜渊,反而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从昨晚到现在,仿佛做了一个很美的梦。但是此刻他与白竹都想不到的是,在今晚,将有一个最令人惊恐的噩梦,并且此刻已经悄然酝酿。
白竹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直到晚上都没有醒来。起初夜渊觉得没什么,但是随着她睡得越来越久,并且连翻身的动作都没有。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静静的躺在那里。
整个晚上,夜渊莫名的心烦意乱,耳边似乎总是若有若无的响起一声声细碎的琴声。细细一听,又没有。再细细一听,又仿佛不是琴声。难道自己产生幻觉了?夜渊感受不到有任何能量的波动,这道声音应该没有异常才对。
他静下来心,用心听了很久很久。然而,再也没有听到那似琴非琴的声音。但是心里的烦躁感,依然不减。
活了数万年之久,历经沧海桑田,还未有什么事,能让他如此烦乱。当然,除了白竹。
但是,眼下这种不知从未而来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凭着锐敏的感知,夜渊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总觉得,自己即将要失去什么,只要一想到的时候,便痛彻心扉。
唯一能让自己这般疼痛的,除了那个爱到灵魂里的女人之外,再无其他。可是,现在她就好好的睡在自己的房间里,并且在这个美丽的清晨,她对自己轻轻说——喜欢!
这是自己奢望已久的幸福,照理说,自己不应该感到心烦意乱啊!
难道是自己忐忑幸福,以至于不敢相信,所以才患得患失,心烦意乱?
夜渊嘲笑自己的小心翼翼,他神色温柔的看着床上的女人,真是一个小懒猪,都睡了多久了,还不醒来。今天睡觉倒安静,平时不知道折腾成什么样了。
夜渊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未免自己控制不住的逗弄她,让她睡不安稳,夜渊一直控制自己,坐到一边。不然只要靠近她,她可能就无法安睡了。
这女人,把被子捂得这么严实干嘛,对自己还真像防贼似的。稍稍拉开被子些许,长长的头发如情丝,紧紧的贴在她的脸上,遮住了那张美丽的容颜。
夜渊轻手轻脚的将头发拨弄起来,露出那张精致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白,很光滑,如同新生的婴儿,那样的干净。她常说,自己是老天的杰作,完美得令人嫉妒,只有她才是真正的天地之灵。每次夜渊总是嗤之以鼻,笑她脸皮比墙还厚。
看了半响,夜渊嘴角的笑意渐渐收了起来,神色有些沉重。她的皮肤真的好白,白得居然没有一丝血色。就好像……就好像没有生命的躯体,泛着死灰的白。
当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中时,夜渊吓了一大跳。
他伸手摸了摸白竹的脸,刚刚触到那丝滑的肌肤,猛地收回手。
天啦,她的脸好凉!凉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夜渊深深的吸了口气,他拉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眼神流转,落在了胸口处。
这一刻,夜渊感受到一股久违的恐惧。心跳得飞快,仿佛就要冲出自己的胸膛。
白竹的胸口处,平静的没有一丝起伏,没有一个人正常的气息波动。
夜渊不可置信的摇摇头,他忐忑的,不安的,轻轻喊道:“白竹,醒醒,醒醒啊!”
“白竹,不要再睡了,天都黑了,你已经睡了很久了,快点起来吧!”
“怎么还这么调皮呢,真是个小懒猪,起来了,再这么睡,天就亮了。”
“嘿,你还真打算赖床了么?你要再不起来,我就亲你了啊!”
“怎么,还是不起来?既然这样,我就上来,陪你一起睡哦!”
夜渊的语气很是轻快,如同平日跟白竹打闹时一般,然而那一句句呼唤之下,声音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
白竹静静的躺在床上,没有半点反应。她似乎睡得很熟,很熟……熟睡得好像再也无法醒过来。
夜渊失控的抓住白竹,猛烈的摇晃起来,声音不似最初的轻柔,带着歇斯底里的咆哮与呐喊,仿佛要将白竹从某个未知的角落,呼唤回来。
“白竹,不要睡了,你快起来了!不要再玩了,白竹……你醒醒,醒醒!”
整个室内一片死寂,除了他撕心裂肺的声音之外,再无其他。
一阵秋风透过窗户,缓缓吹来,夜渊觉得这个夜晚,那么冷,那么冷……
隐隐想到了什么,但他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夜渊没有勇气去揭开那个事实,他紧紧的握住白竹冰冷的手,怒吼一声:“来人!”
眨眼之间,所有人全都涌了进来。
夜渊周围散发着浓郁的妖气,他整个人沉沦其中,气势冷然。而他怀中的白竹,脸色一片死灰的白,静静的睡着,没有丝毫的反应。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寻常,郝帅惊呼一声,急忙跑到床边,“王,发生什么事?”
夜渊神色冰冷,他在强制的压制自己的情绪,然而那双因为妖力波动,而越来越漆黑的眸子里,隐隐泛着即将疯狂的趋势。
所有人都被他的样子给吓到,特别是看见白竹时,不安和惶恐不由自主的蔓延心间。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如惊雷一般,震震的冲击着身体里的灵魂。
“郝帅,她睡着了,我怎么都叫不醒。快,你来叫醒她。她已经睡了很久很久,不能再赖床了。”
郝帅颤抖着声音,轻轻喊着:“姐,起床了。”
夜渊见此,怒吼一声,“声音大点,叫醒她,一定要叫醒她!”
在屋内的所有人,第一次感到了害怕。不仅郝帅在叫着白竹,所有人都涌到床边,一声一声的大喊着。
然而,白竹仿佛与世界隔离,睡死过去。纵然整个房间内,都充斥着他们的呼唤,然而静睡在夜渊怀中的她,没有半点反应。
明慧慌乱不已,她颤抖着双手,伸向白竹的鼻子处。随着她的动作,所有人停止了呼唤。心仿佛要跳出来似的,目不转睛的看着明慧的动作。
刚刚才触到她的鼻尖,明慧猛地缩回了手,满脸的惊恐,席卷着越来越浓烈且刻骨的悲伤。
再一次的,明慧又伸出手。这一次,她没有再吓得缩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静静流淌,似乎过了很久很久之后,明慧才轻轻开口,她的声音仿佛被刀剑划过,异常的紧涩。
“她……她没有了呼吸!”说完,一行清泪,滂沱而下。
这一刻,夜渊的心直接沉入深渊,那里一片漆黑,再也看不到任何亮光。
128女王陛下,求你放过我
随着明慧的话,所有人猛地一震,急忙涌上来,一会探听白竹的脉搏,一会感受她的呼吸,一会试试她的心跳。
最终,一个无法令人相信,也不敢去相信的事实摆在眼前——白竹没有了呼吸,没有心跳,此刻的她与死人无异!
玄武重重的一脚踹翻一旁的沙发,一直压抑的情绪,像是汹涌的浪潮,席卷着死亡压顶的气势,笼罩在整个房间内。硬挺的脸,冷若寒霜,声音低沉不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我不相信,不相信她……”
不仅他是如此,其他人此刻的情绪同样激动。
白竹死了?!
短短几个小时内,在睡梦之中,无声的死去?
心仿佛被刀剑划过,鲜血淋漓,夜渊安静得令人害怕。他静静的抱着白竹,一遍遍的抚摸着她的脸颊,那般温柔。然而,那冰冷的体温刺激得他的动作有些僵硬。
静默良久之后,明慧沉声问道:“有没有可能,白竹是睡着了。妖帝陛下不是说,那个操控我们梦境的人,潜伏在别墅里吗,如果是这样,现在白竹的情况是不是他造成的?”
所有人都希冀的望着夜渊,这一刻,他们宁愿白竹只是睡着了,哪怕她正被困在梦中,只要她还活着,一切都有希望。
嘴角漾开冰冷的弧度,夜渊的声音沉沉,仿佛战场上的杀戮在无声的低鸣,“她不是睡着,她是真的没有了呼吸与心跳。她是睡着后成了现在的情况,与那个人绝对脱不了关系。”
“王,那现在该怎么办?”
心爱的女人在自己怀中,没有半点生命气息,夜渊的心被狠狠的凌迟,双手紧握,那是一个男人生命中无法承受之重。
然而,眼下的情况,他根本不允许自己倒下。
“她不会无缘无故如此,唯一的可能就是在梦中成了这样的情况。现在的她虽然没有了活人的气息,但是大脑中肯定还残留着之前的梦境。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进入她的梦境,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闻言点了点头,夜渊说得对,现在的情况只有进入白竹的梦境,看看发生了什么再说。
“可是,我们都没有入梦的能力啊!”
夜渊深深的看着白竹,冷冷的说出一句话,“灵魂出窍!”
灵魂离开体内,可以进入一个人的大脑,从而探听她大脑中的一切。做梦与大脑有直接关联,只要能进入白竹的意识,那么这一切都能知道。
“王,你说那个人一直在别墅中,如果我们灵魂出窍,进入姐的意识世界,他会不会趁机出来,毁了我们的肉身?”
没有一个人因为青龙这句话,而产生一些异样的情绪。
青龙这么问,绝非怕死!在场的每一个人,只要能救回白竹,就算粉身碎骨,灰飞烟灭,都在所不惜。他们就像裹在一起的麻绳,早已融为一体,没有谁会怀疑谁的情意。
夜渊冷笑,“白竹没有气息的时候,我虽然依旧感觉不到那人在别墅的哪个角落,但我发现他的气息发生了变化,很平缓,很安静,那是睡着的迹象。他想要在现实中控制白竹的梦境,能量波动之下,我肯定会有所发觉。他也深知这一点,所以他选择睡觉,以此进入白竹的梦境,来控制她,所以我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他胆子倒挺大,毕竟在现实中操控一个人的梦境,自己完全置身事外,不会受到任何攻击,可谓是万无一失。但他如果是睡着后,去控制别人的梦境,就会身临其中。上次他在现实中操控我们的梦境,在梦里的我们不管怎样,都无法感应到他的存在。现在不一样,他也进入了白竹的梦里,就算操控住白竹的梦,我们也能感觉到他。在梦中,对他的攻击,就不会再像上次一样,石沉大海。砍到他一刀,他就必须硬生生的受一刀。为了不被我发现,他竟然以身入梦。”
夜渊冷哼一声,“究竟是实力太强,而无所顾忌,还是就算玉石俱焚,也要报复白竹?不管哪一种情况,我都不能让这种人的存在威胁到白竹。”
“我们没有入梦的能力,现在只能灵魂出窍,进入白竹的意识世界。那人也在沉睡,我们如果入梦,肉身暂时是安全的。不过一旦进入白竹的意识世界后,我就感觉不到现实中的一切。所以,就算他醒来了,我也不会知道。现在他还没有醒来,应该还在白竹的梦中。只要我们碰到他,就有机会除去他。”
“进入白竹的意识世界,我们的肉身可能会被毁,你们准备好了吗?”
所有人闻言,脸色异常安静。不过眨眼之间,每个人都抽出自己的灵魂,准备进入白竹的意识。
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哪怕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死亡,只要死亡的深渊中有白竹的存在,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夜渊不再迟疑,果断的抽出自己的灵魂,现在时间很重要。因为他们谁都不知道,那个人究竟会何时醒来。
如果,他醒来了,难保不会毁掉他们的肉身。而且,他们也失去了一个除去他的机会。现在连他的踪迹都找不到,更别说除掉他了。虽然这人实力很强,他们不见得是他的对手。不过有机会一试,就有希望。
夜渊在傻b身上留下了一缕能量,可以保护他的生命安全,傻b没有任何法力,根本不可能灵魂出窍与他们同行。此刻的他吓得双腿打颤,虽然害怕,依旧颤颤巍巍的说:“我……我也要……要去救师父!”
“会死的,你不怕吗?”
傻b一听,那双腿抖得更欢快了,他重重的点了点头:“怕!可能怎么办呢,那是师父啊!”
“你今晚暂时离开,这里不安全。就算你现在想去也没用,你是凡人,去不了的。不要让你师父担心,今晚出去避一避,不要回来。如果白竹还能醒来,我相信她想看见你好好的,毕竟你是她的徒弟!”
傻b双眼溢满了泪水,他倔强的擦拭掉。第一次,傻b开始厌恶自己的软弱与无能。虽然他愿意随他们去救师父,可是心里却怕得要死。现在,所有人都去用生命战斗,唯独无能的自己还要靠着夜渊赐给自己的能量,逃出他们共同的家,暂避风头。
傻b垂着头,所有人都不知道软弱的他,在想些什么。
他们不怪傻b,今天他能站出来,选择跟他们一起走向危险中,已经超越了自我的极限。他的胆小是骨子里的,懦弱在灵魂里生根发芽,不是那么轻易可以摆脱,他们都能理解。
郝帅担忧的看了傻b一眼,“傻b,你今晚照顾好自己,千万不要回来。那个人如果醒来,不仅会毁了我们的肉身,还会杀了你的。记住啊,不要回来!”
傻b垂着头,晶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依然怕得颤抖,“我,我也要去!”
“等你能够克服心里的软弱与恐惧时,就是你战斗的开始。”
就算让傻b用自己的命来换白竹的命,他都愿意。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害怕!只有他心中没有恐惧的时候,才是他真正能够战斗的时候。如今的他,还不是一个战士。
要做一个战士,不仅仅只是能够豁出性命。勇敢,无谓,强悍,视死如归,那才是一个真正的战士。
不是真正的战士,是不需要上战场的!
这不是鄙视,轻蔑,这是尊重!
纵然傻b要为同伴而死,也要死得有价值,有尊严,有勇气,有骨气!
一道黑色的光芒竟然比那日月星辰还要耀眼,夜渊等人置身其中,不出片刻间,所有人全体消失不见。
傻b浑身一软,无力的瘫坐在地板上。第一次,他开始思考人生!他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有一份不错的工作,能够养活贪心的后母与妹妹。每天睁眼,浑浑噩噩的度过一天,睡觉前,竟然想不起一天中关于自己的任何事情。除了关于师父的记忆,当然,现在又多了这群人,好像自己的记忆中,根本没有自己的存在。
比那尘埃还要不如,就像是一阵风,轻轻吹过,空中不曾流下属于自己的一丝一毫气息。
这十几年的生命里,我到底给过自己什么?
难道,上天赋予我生命,就是让我浑浑噩噩,碌碌无为的过完一生吗?
傻b自嘲的笑了,若是这样,自己的生命又有什么意义呢?或许自己临死那一刻,都记不起任何关于自己的记忆。
我该去寻找生命的意义了!
可是,什么的生命的意义!
傻b不懂!
夜渊等人只觉得浑身一轻,如柔软的白云,缓缓的从天空飘下,落在了踏实的地面上。
入目之余,一片浪漫的粉红色,洁白的玫瑰花瓣如雨点般,缓缓的从空中洒落下来。阵阵幽香,扑鼻而来,让人闻之,霎时心旷神怡。天空的玫瑰花雨,悠然落地,远远望去,花瓣层层叠叠,将地面铺成洁白一片。
这里是一个如世外桃源般的山谷,天不是深蓝,而是浪漫的粉红色,云朵更是让人吃惊,不是那种单一的洁白,而是五颜六色,云彩朵朵,绚丽夺目的漂浮在粉色的天空。
清脆的溪流声,响在耳侧,如同一首旷世神曲,吟唱着人生的悠然与肆意,如此的无拘无束。
溪流旁边,矗立着一个开敞式的竹屋,没有门窗,只是用青翠的竹搭建了一个棚,四周挂着白色的纱幔,微风轻拂,纱幔随风飞舞。宛若山间跳舞的精灵,惬意至极。
竹屋中,没有任何摆设,只是地面铺满了玫瑰花瓣,那便是床了。
整个山谷中,散发着熟悉的馨香,那是白竹特有的气息,从血液中蔓延出来的味道。
郝帅惊讶的看着眼前如梦如幻的美景,喃喃低语:“这里就是姐的意识世界了!天啦,太不可思议了。我还以为,她脑子里只装着钞票呢!”
话音一落,明慧拉了拉他,指着竹屋后的山脉。
郝帅定睛一看,忍不住嘴角抽搐。那哪里是一座山脉啊,入目之余,看不到半点青松翠绿。只是一片金灿灿的颜色,散发着刺眼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那完全是一座金山啊!
起初郝帅并没细看,不过倒也发现那里泛着金色的光芒,还以为是太阳呢!结果……
看来,自己真的误会她了!她脑子里再怎么幻想着浪漫,惬意,悠然,那贪财的本性依旧是入了骨子里!
真亏她敢想,坐吃金山啊!
夜渊静静的站在山谷中,柔情的看着眼前这一切。这里的所有,都是她心中幻想的梦!他牢牢的记住每一个细节,他要让白竹明白,她喜欢的世界,从来都不是一个梦!
“这里是她的意识,她所有的一切幻想,记忆,梦境……都会在这里面。我们不要浪费时间,赶快去找寻她的梦境。”
夜渊率先走上山谷中的玫瑰花道,那洁白的花瓣,柔软得令人不忍心将之踩踏。脚下跟着虚浮起来,生怕毁了这花瓣的美姿。
“先走出这个山谷,看看外面是什么。”
意识世界各分天地,这一块也许是人的幻想,那一块也许是人的记忆,另一块或许就是人的梦境……
走过玫瑰花道,越过潺潺溪流,来到了竹屋前。夜渊停了下来,看到这小小的屋子,心里柔软一片。这里,便是她所期待的家吗?
如此的惬意,洒脱,不羁……实在是一个长相厮守的好地方啊!
目光微转,看到竹屋后那耀眼的金山,夜渊突然觉得头痛。这么一番美景,偏偏多了这俗气的金山,真是一大败笔。
夜渊无语的摇了摇头,走过竹屋,向着山谷外而去。突然,一道很熟悉的笑声悠然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猛地转身,四下环顾一圈,最终目光定格在已经远离的竹屋内。
郝帅不禁惊呼一声,“快看,竹屋里有人!”
一行人二话不说,急忙返回竹屋那里。
四周的白色纱幔随风舞动,掀起一朵朵洁白的花朵,洋溢在整个悠然安静的山谷中。淡淡馨香弥漫,空中之中,缓缓洋溢。
在竹屋内,白色的花床上,慵懒的躺着一个美丽的女子。肤白如玉,眼若琉璃,唇如樱桃,一颦一笑,如此的勾心心魄,动人心弦。那闲适而悠然的姿态,仿佛幸福在轻轻吟唱。
所有人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会心的笑了。
不正是白竹么!
就在这时,一名俊逸的男子从天而降般,出现在她的跟前。臣服的弯下背脊,宛若面对尊崇的女王般,温润而柔软。
那男人背对他们,从背影可见,这人绝非等闲。那无形的风华与气场,竟比山谷中的美景还要令人垂涟。纵然看不见男人的脸,也能想象出是何等的天人之姿。
在他出现后,白竹慵懒的眼,稍稍上扬,那眼里的垂涟毫不掩饰。这男人就好像她的盘中餐,任由她采摘。
这里的一切,都是白竹的幻想,本来也没什么。可是这幻想中,竟然出现了一个男人。
郝帅小心翼翼的看着夜渊,果然,那张脸黑得吓人。想来也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幻想着另一个男人,换做谁都不好受。
“王,出现一个男人不代表什么,也许只是姐幻想的一个男佣而已。”
夜渊转身,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郝帅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自己这个理由好像是牵强了点。姐看那男人的眼神,真是太赤 裸了,太好色了。怎么可能是对待一个男佣所有的眼神嘛!
那男人手中捧着一个水果托盘,谄媚的服侍着白竹。白竹如女王,神色飞扬,好不得意。她与那个男人的相处,明显看出,她幻想着这个男人臣服,最好跟男宠一样讨好自己。
男人将美味的葡萄去皮,喂向白竹。白竹趁机摸了一把他的脸,笑得越发狂妄。那姿态,跟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没啥区别。
那男人娇弱的惊呼一声,无力的反抗着白竹的调戏。不过,他越反抗,白竹似乎越来劲儿。摸摸他的脸,摸摸他的手,最后竟然一把扯下他的衣服,露出男人精壮的上身。
夜渊看到这里,整个人快要抓狂了。若不是进入她的意识世界,还不知道这个女人竟然整天在幻想这些。怎么,那个男人很帅么,很让她心动么?以至于,没事就意 淫人家!
“她竟然背地里,在意 淫一个男人!”
所有人静默不语,这个节骨眼上,谁敢惹醋意横飞的夜渊啊!
夜渊几度想要冲过去拉起白竹,顺便拍飞那个讨厌的男人。但是,理智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白竹的幻想,他根本没有办法阻止。
就在夜渊快要气疯的时候,白竹的一个动作,让他彻底的暴跳如雷。
只见白竹一个翻身,粗鲁的打翻男人手中的托盘,像是暴君似的,猛地将那男人压在身上。狂妄的笑出声来:“只有我压你,没有你压我的份儿!”
看到这一幕,郝帅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他同情了看了看夜渊,劝道:“王,要不别看了吧!”这么刺激的画面,我怕你扛不住,会发疯的。
“滚开点!”夜渊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人的举动,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人,现在那个男人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郝帅被夜渊这么一骂,委屈的撇着小嘴儿,退到一边。其他人偷笑的看着他,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眼中所透露出来的幸灾乐祸十分明显——看吧,谁要你多事,自找的!
那男人被白竹压在身下,泫然欲滴,好不可怜,却又不敢反抗,只能任由白竹施以暴行。
嘴上柔柔弱弱的哽咽着:“女王陛下, 你轻一点,人家会疼!”
白竹邪魅一笑,轻佻的抬起那男美人的下巴,“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说着,竟然一鞭子狠狠的抽在男人的身上。
郝帅不忍直视,我的天啊,虐恋啊!
白竹轻佻的,猴急的,几下功夫就扒掉了那男人的衣物,手中挥舞着鞭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在那男人的身上。那人似乎受到了很大惊吓,身子一个劲儿哆嗦不止。
白竹抬起他的下巴,嘴里发出啧啧的满意声,“这张小脸儿,真是惹人疼啊,你说,我该怎么好好疼你呢!”
男人颤抖着声音,娇娇弱弱的低声说道:“女王陛下,我不知道!”
白竹一听,猛地一鞭,狠狠的抽在那男人身上,“不知道?你一天那么都歪心思,你会不知道?腹黑,下流,卑鄙,无耻……”
那男人被抽一鞭,疼得惊呼一声,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女王陛下,我一直尽心尽力的伺候你,不敢动歪心思啊!”
白竹笑得邪魅,仿若午夜的怒放的罂粟,散发着危险却诱人的气息。她温柔的抚摸着男人的脸,越是这样,那人抖得更厉害。白竹手中的鞭子蠢蠢欲动,似乎又开始叫嚣起来。
缓缓举起,要抽不抽的样子。就连其他人看着都替这个男人捏了一把汗,这也太折磨人了吧!
最终,那人终于被白竹吓得崩溃,猛地翻身,跪在白竹面前,一个劲儿求饶:“女王陛下,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占你便宜,女王陛下,求你放过我吧!”
随着这个男人的起身,正好面对夜渊等人。
所有人在看到那个男人的脸时,大跌眼镜,惊得膛目结舌。天啦,那个如小受般受尽白竹折磨与调戏的男人,怎么这么熟悉!
那不就是……
129古怪的白竹
那男人的脸,精致俊美到极点,硬挺的眉下一双如渊似海的眼眸,此刻泛着娇弱的柔媚,泫然欲滴,薄唇微微抿起,如林妹妹般令人怜惜。这张脸,实在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每一处细节都仿佛精雕细琢而成,无可挑剔。
那张素来熟悉的脸,此刻少了几分风流的邪气,多了几许妖媚的柔弱。如此一个男人,偏偏美得令人窒息,如同醇厚的美酒,泛着馥郁的香气,让人只想欲望的占为己有。
男人可怜兮兮的半跪在白竹面前,一双漆黑的眸子,泛着娇软的意味,怔怔的看着白竹。有几分忐忑,些许讨好,谄媚,柔弱。
同样的脸,展现着两种不同的气韵与风采。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着一旁的夜渊,此刻他那张脸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俊美无双的脸,变了好几个颜色,这个男人竟然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不是自己是谁?
在其他人看来,此刻白竹幻想中的他,有着另一番惊心动魄的美,娇弱得如花般绚烂。
然而,夜渊却觉得,白竹幻想中的自己,真是让自己颜面无存。他看不见半点极致的美,没有一点阳刚的那个“他”,搔首弄姿,妖娆至极。若是换做女人倒也无碍,可是……
老子是纯爷们!纯男人!
夜渊哪里受得了自己这副样子,偏偏还被所有人都看见。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一切不过是白竹的幻想,并非真实的。然,怎么说也是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看到那张脸,换做任何人都会联想到自己做那些风姿卖弄的动作。
郝帅几人死劲儿的憋着笑意,意味深长的打量着夜渊。夜渊被他们看得火冒三丈,怒吼一声,“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所有人闻言,登时背过身去,生怕惹怒了这个已经快要气得爆炸的男人。不过,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那搞笑的画面,如影随形,不断的回放在脑中之中,根本无法忽视。
白竹真是太敢幻想了,她一天在琢磨些什么啊,竟然会想这种画面。还别说,这样别开生面的场景,倒真是让人兴奋难耐啊!
此刻,那如男宠的夜渊,小受般拉了拉白竹的裤脚,双眼泛着迷离的光彩,泪光满溢,似乎下一刻就会如那九天之上的银河之水,倾泻而下。
白竹得意的狂笑,抬起他的下巴,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她的男宠的反应。
夜渊看着,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算了算了,不管怎么说,在她内心世界里,那个男人并非他人,而是自己。虽然出场的方式以及在她意识世界里的身份,如此的让人难以接受。可让自己做她的男宠,好歹比别的男人做她的男宠要好吧!
得,男宠就男宠吧!
不管怎么说,她私下总是想过自己。
夜渊淡淡的看着身后那群似笑非笑的人,声音冷冷,如若寒霜,“现在是玩的时候吗,赶紧出山谷,找她的梦境!”
说完,夜渊径自离去。身后那群人有意的跟他保持着距离。特别是郝帅,他走在最后面。开什么玩笑,他们看见了王男宠时的姿态,要是一个不小心惹到这个暴怒的狮子,下场还不死去又活来,活来又死去……
一行人莫约走了半个小时左右,才走出这个山谷。他们惊讶的发现,沿途之中,所有的山脉全是金山,那金灿灿的颜色真真俗到至极。
出了山谷后,所有人感觉眼前倏地一黑,好像这个世界里,突然被蒙上了一层黑布,朦朦胧胧,能见度非常低。
不过,夜能视物对于夜渊等人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
一行人缓缓向前行走,他们好像是在一片树林中。四下里寂静无声,唯独阵阵阴风掠过密密层层的树顶,在林中划出细碎的声响,声音若有如无,越发衬得整个树林诡秘异常。
在阴森的树林中又走了半个小时,前方慢慢出现一缕微弱的光亮,那光带着些许银白,如清冷的月遗落凡尘,露出它的些许柔和。
越走越近,那银白的光也越来越亮。入目之余,一片繁花似锦,形成一个偌大的花园。在园中的正中,是一个温泉湖。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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