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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然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秦朗随口骂了一声“靠”,随便都能碰上轮转冥王和阎王要收拾的妖魔鬼怪,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而冥界的办事效率也不是一般的低下啊。
秦朗弄熄燃着的驱魔香,心里嘀咕着这驱魔香怎么就不能驱除这黑山小妖这恶鬼呢?
看着那些城主随从渐渐从痴呆的昏迷中慢慢醒过来,他知道剩下的事就没他份了,他们爱大闹城主府也好,要和城主黄月楼玩小鸡抓老鹰的游戏也罢,与他都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了。
他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把那位被黄曲楼“请进”城主府的少年救出来,以免这世上又多了一位冤死鬼。
1760 男扮女装
秦朗再一次乔装打扮,只是这次有点难度,要扮演一个女人………女道姑柔文清,这对他和城主府里的眼力都是一个新的考验。
当秦朗用柔文清的道冠束好头发的时候,他终于完成了从一个男人向女人的转变过程。
不过,秦朗觉得做女人还真有点麻烦,有那么多地方要注意的地方,为此他专门忍住极度的恶心用手指沾了点柔文清的血抹在脸上,尽量使得他这个脱胎换骨的女人变得娇艳柔弱一点。
为此,秦朗还特地借用了茅山派普叶祖师留下来、由九狐白狐交给我不的幻光环的力量,使得他表面上看起来与女道姑柔文清基本上没两样了,这才安心准备出发。
“仙姑,城主正在后厅等仙姑,仙姑请跟我来。”一出地狱般的地牢,秦朗便被护卫带到了城主府的后院。
在后院的厅里,身为墨城城主的黄曲楼正在厅中来回地踱着方步,见到他这个柔文清到来,微笑着迎了上来,先遣散了护卫,然后像对待情人一般上来握住他的手,秦朗的手颤抖了一下,因为他觉得实在太恶心了,同时也觉得黄曲楼的手也跟着颤动了一下。
秦朗恶心得想马上抽回来,还好黄曲楼只是轻轻地拍了他的手背就放开了,充满关心地问道:“累坏了吧,我为你准备好了莲子羹,你先喝一点,补补身子。”
秦朗极不情愿装作害羞的表情,压低声音装成是不好意思般撒娇道:“我不累,有你在身边陪着我做什么都不觉累了。”
黄曲楼扶他在靠椅上坐好,然后从桌上端起那碗莲子羹,用汤匙轻轻地搅动了几下,舀了一匙,吹了吹,然后喂到他嘴边,细声轻柔地哄道:“来,乖哦,吃一口,味道很好的。”
秦朗被黄曲楼的温柔搞得极度恶心中,只差一点便要吐了出来。
强忍着恶心,他展颜轻笑道:“我不吃,我想看你吃,看你吃东西的样子,真是迷死人了。”说着,他轻轻地把嘴边的汤匙推向了黄曲楼。
秦朗明显感觉到了黄曲楼的犹豫,好像在内心挣扎了一阵后,终于若无其事般把汤匙收了回去,轻柔地对他说道:“既然你不饿,那就先放着,我先带你去见一个人。”
秦朗乖乖地点了点头,在黄曲楼的搀扶下,像一对恩爱的人儿,向外走去。
他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竟然能够忍住恶心而不呕吐,难道他喜欢犯贱不成?
不过,秦朗发现他还真有扮女人的天赋,看他现在与黄曲楼这对面和心不和的“情人”就可见一斑了。
“这不是在今天上午城门口见到的无礼少年嘛?”在豪华如宫殿的城主别苑里,十步一岗七步一哨地守着一个房间,房间里城门口碰到的少年此时正躲在床上沉睡着。∓lt;/p??。
“正是。”
“你要我把你那些随从变成僵尸原来就是为了这个人?他们不都是你的心腹吗,还怕他们泄露出去?”秦朗有些不悦地责问道。
黄曲楼愣了一下,不怒反笑道:“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是吗?那你以后准备把我怎么办,是不是也和你那些忠心耿耿手下一样落得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场。”
黄曲楼可能打死也不会理解他为什么会突然如此问他,不过他一愣之后马上陪笑道:“怎么会呢,我疼你还来不及呢,不然我怎么会带你来看他,你可知道,他可是我皇兄众多子女中最疼爱的一个。”
皇兄?黄曲楼竟然是皇亲国戚?那么如果我没猜错的吧,他皇兄可能就是黄氏王朝当今的皇上,而眼前的少年应该就是太子或皇子了。
秦朗表面吃惊,内心却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试探地问道:“你带我来看他是不是想让我帮你控住的他的心神,然后你把他当作你的傀儡,继而逼你的皇兄退位?”
“我果然没看错你,知道肯定没办法瞒你的,所以才带你来见他,如果事成了,以后你就是我的王后。”黄曲楼右手轻拍着秦朗的背,他知道,此时只要他一个不合作,肯定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秦朗装作吃醋酸酸地说道:“到时你当了皇上还会要我,早就找漂亮的女人做你的三宫六院去了。”
黄曲楼放在我背后的手收了回来,呵呵笑道:“怎么会,我只爱你……”
“报告城主,有刺客。”本来戒备森严的房间外面静得连只苍蝇飞过都听得见,此时外面却嘈杂异常。
黄曲楼一听不屑地低声自语道:“哪来的不长眼的家伙,竟然敢打城主府的主意,敢情是不想活了。”
“你在这里帮我看好他,他可是我们的未来啊。我去解决了那些不长眼的家伙就来。”说完也不待秦朗答应就已经甩门而出。
秦朗心里暗暗发笑,如果他估计得没错的话,那些被黄曲楼关在地牢的随从已经开始造他的反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此时不救人更待何时,他抱起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少年,也不管少年是轻是重,用脚踢开房门,引得守在门口的待卫探头进来察看的时候,飞起脚把两人踢晕,然后召出黑剑,趁着夜色飞离了这是非之地。
秦朗可不会愚蠢到相信只凭区区几十个随从,就可以把黄曲楼的窝给端了,所以一踏上黑剑便再也不回头地往城外飞去。
在离墨城几里外的时候,秦朗想这里应该安全了吧,在夜色中,看见前方的山坡上依稀好像有人家,便往山坡上那个房子般的黑影飞了过去,近得前来才发现原来是一间已经没有香火了的破败山神庙。
秦朗心想,先不管了,先停下来把少年弄醒再说好了。
一把踢开山神庙门,秦朗没想到那看上去摇摇欲坠的山门竟然没有应脚而飞,只是不情愿地让开身子,好让他这个霸道而没有礼貌的人进去。
借着月色,秦朗略略地扫视了一下山神庙,果然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庙里山神菩萨一个不少,而且还很整齐有序,一点也不像没有烟火无人供奉的模样,更让人奇怪的是,地板墙壁还很完好干净,丝毫没有破败的迹象,只是让人奇怪的是竟然连个香火也没有。
懒得理这些了,秦朗一把扫开供奉台上的东西,然后一个木系法术“花团锦簇”使了出来,在漫天飞舞的花雨过后,供奉台上已经铺满了花瓣,他这才把少年放在供奉台上。
刚把少年放下,便听到庙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这边跑来,再远一点还听到一阵阵的吆喝,好像在喝前面的人不要跑不要跑。
真是流年不利,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都有人打扰,秦朗施了一个木系法术“一叶障目”把他和少年隐藏起来。
1761 女鬼杀贼
刚隐好身形,便听得“碰”得一声巨响,刚才秦朗没踢倒的山门竟然被来人撞飞了起来,在供奉台不远处才不甘心地掉落下来,摔成一块块碎片,散飞到各处,整洁的地上,顿时一片狼籍。
进来的是一年近中年却依然风度翩翩的英俊男子,只是眼神中满是疲惫之态,一副酒色过度被掏空了身子一般,显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秦朗仔细一看,英俊男子的身后竟然跟着一大群无形无质的女子鬼魂,充满怨恨地围着英俊男子,却拿那英俊男子毫无办法,只能一边咒骂,一般不依不饶地追着他。
看来这英俊男子是个作恶多端的人,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女子的冤魂找他呢,只是有些奇怪的是,那些女子的冤魂虽然对英俊男子恨之入骨,却丝毫不能对他造成伤害,那么英俊男子跑得如此狼狈应该是另有原因了。
只见他进得庙来,慌慌张张地来到山神像前,不知在什么地方按了一下,那山神像竟然慢慢地陷入地下去了。
英俊男子随之迫不急待地跳了下去,过了一会,那山神像竟然又慢慢地升了上来。那些女子好像惧怕山神神像,不敢再跟上去。只是仍然不舍地围着山神神像转个不停,好像想找到缺口进去一般。
好高明的机关,秦朗在供台上一边看着眼前的一切,一边感叹着。
山神像刚归回原位,便见到从山神庙外冲进一批拿刀带剑的江湖人士。他们一进庙便马上对山神庙的各处展开搜查,可是找遍每一个角落就是不能发现刚才那英俊男子藏在哪里。
那些江湖人士搜查无果后,聚在一起商量。那些女子的鬼魂见这些江湖人士停下来不找了,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拼命地指着山神的神像,为这些江湖人士指明那英俊男子的藏身之所,可惜那些江湖人士并无人能看到这些鬼魂,他们只是普通人而已。
那些江湖人士中有人不甘心地可惜道:“又让这饮贼逃了,怎么每次追到这里都会不翼而飞的,真邪门。”
“这庙邪气着呢,闹得人心惶惶的女鬼就是在这附近害人的,现在连城主大人都发了公告了。既然我们找不到,就快点回去吧,别遇上鬼了。”
其它人纷纷赞成,准备离开这邪气的山神庙。
那些女子鬼魂早就急了,现在听得这些江湖人士要走,急得无法可施时,她们突然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会,分开后竟然跳起了脱衣舞。
不可否认,这些女子鬼魂的身材都非常好,而且个个容貌也都是中上之选,这一下子跳起了脱衣舞,|乳波俏臀,幽幽深谷,无一不让人性致勃勃,这个香那个艳啊,让秦朗看得是热血沸腾,鼻血狂流。
看来这些女子都是遭了饮贼的毒手之后?之后不甘受辱而自杀的,死后化成冤魂不肯去冥界报到,而是跟着饮贼,希望有朝一日能见到饮贼的下场。
虽然秦朗同情这些女子们,不过内心深处还是很羡慕那个饮贼的,竟然可以搞上这么多美女,老天真是不公平。
“咦!山神像怎么会流鼻血的?”正在往外走的江湖人士中,一个走在后面的佩剑男子不甘地再次扫视了山神庙一番,却发现山神像突然流起鼻血来。
“一定是那饮贼藏在山神像里了,可能是受了伤,血从山神像里流了出来。大家还等什么,把死饮贼给辟了。”于是一群热血儿郎冲到山神像前,二话不说刀剑齐上,马上便听到了从山神像里面传来的饮贼的惨叫。
终日采花,终于死于花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饮贼终于还是成了一个风流鬼了,也许这就是采花一行的宿命吧。
待那些江湖人士高兴地收拾残局回去的时候,秦朗刚要收起木系法术“一叶障目”,却发现少年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怎么是你救的本少爷?是不是江大哥叫你来救本少爷的?”少年面对秦朗这个救命恩人,说话还是咄咄逼人的。不过现在他已经知道他是当今皇上的皇子,以他皇子的身份,脾气差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算是吧。”秦朗点了点头,并不是他想居功,然后找皇上换点酬劳什么的。
而是现在一时难于解释清楚,而他又想急于把少年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后就跟他永不再见。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他可不想提着脑袋战战兢兢地与这个皇子谈什么朋友之道,更主要的是,他没空。
“我想也应该是他,没想到他这么聪明,竟然听出了本少爷的话外之音,知道本少爷虎入羊口有危险,比本少爷意料之中还聪明一些,虽然与本少爷还有那么一点点距离,不过本少爷喜欢。”少爷一副想入非非的模样,脸上还笑吟吟的,那两个酒窝可爱无比。
我靠!明明是他这个“女道姑”救的他,却不来感激他,连多谢也不说一声,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是不是江大哥断后,让你带本少爷在这里等他回来?”
秦朗摇了摇头,说道:“他已经走了,让我送你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后就可以了。”秦朗才不想再与他这天之骄子见面呢,他是惹得少年起,可他的脑袋惹不起少年啊。
“江大哥走了?他为什么要走,是不是受伤了?你快带本少爷去看看他。”看到少年脸上的焦急之意,秦朗倒没想到他还有关心人的一面啊。
斩草须除根,秦朗下了猛料道:“你刚才看见那些人杀人没有,那被杀的人就是江公子,他被人当饮贼给杀了。”
“怎……怎么可能?”少年听得说话竟然开始哆嗦了,一脸的痛苦地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我真的如国师说的那样是个不详的人,每一个在我身边的人都会被我克死?先是母后,接着是弟弟,父皇虽然对我百依百顺,可是从小就不愿见我,在皇宫里每一个人都不敢理我,只有嬷嬷没有嫌弃我,陪我长大。”
“可是后来连嬷嬷也死了,所以我才从皇宫里偷了出来。但是碰上江大哥才不过一天,连他也被我连累死了,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还想跟江大哥一起闯荡江湖呢?”
这是少年第一次自称为“我”,不然都是孤傲地称自己为“本少爷”的,没想到他身为天之骄子也有这么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啊,果然老天是公平的。
1762 人妖
“那黄曲楼怎么不去死,老天真是瞎了眼了。”少年越说越恨,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对山神的残像恨恨地踢着,以发泄他心中的怒气。
“本少爷踢死你这个糊涂的神仙,无能的神仙,你怎么可以好坏不分,要让江大哥被那些流氓杀了,他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他?你还配做神仙吗?”少年越踢越上劲,恨不得让推倒在地的山神像碎尸万段。
“小丫头别这么过份啊,虽然是泥做的身体,但你也不用这样糟蹋我吧,我哪里惹着你了?”一个枯瘦高挑的老人手,拿一根比他还高的桃木杖突然出现在少年的面前,把少年吓了一跳,当然也吓了秦朗一跳。
“你是谁啊?”少年警惕地退开几步,一脸戒备地问道。
“呵呵,好说,我就是这山神庙的主人山神,也是你脚下踩着的那泥块的主人。”老人呵呵地自嘲笑道。
“山神?真的有神仙吗?”少年一脸的不信。
“对呀,是神仙你怕不怕?”
“神仙?是神仙本少爷也不怕,依本少爷看,一定是假的。我的命硬,就算是神仙也一样克死你。”少年不屑地说道,刚才还口口声声地骂人家山神的,现在山神出现了,少年倒不相信了。
“哎呀,你还在踢我的神像,俗话说,佛都有火,你以为神仙就不会发火啊?你不相信我是神仙是吧。你自称少爷,既然你那么想做男人,那我就让你做个真真正正的男人好了。”山神举起右手的桃木杖对着少年晃动不已,口中念念有词。
“我才不怕你这个假神仙呢!你不是要把我变成男人吗?你看,我现在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少年示威性地挺了挺胸,表明他的真身。
秦朗心里暗叹,看来真正瞎了眼的人是他啊,搞了半天连人家是男是女都没分清楚,真是失败。
“好戏还在后头呢,等一下你就明白了。”山神得意忘形地对少年说道,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难道现在的神仙都转行做了魔鬼不成,怎么一个个不务正业,不管世事的。
想起在蜀山脚下那片乱葬岗的山神,秦朗也不禁怒从中来,要不是那山神不务正业,本少爷又怎么会变成今天这副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的身体不能用,还有家不能回。
“本少爷会信你才有……鬼?”少年再次摸了摸自己的胸前,突然一顿,似乎还不太确定,又用手摸了摸两腿之间,这才声音颤抖着,道:“难道……难道……真的…撞鬼了?”
“哈哈,小丫头,这下你相信我是神仙了吧。这可是你迫我的,要不是你太过份了,我怎么会用绝咒把你变成男人呢?”山神那桔子皮般脸此时闪动着激动欢喜之色,真搞不懂他一个神仙怎么气量这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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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少年好像气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要向天帝那里去告你,说你在人间不务务正业,还用道法残害民间凡人百姓。”
“别别别,你可千万别啊,我现在的职位已经够低的了,到现在已经连降三次了,再降职就只能做个凡人了,我可不想做个凡人。要破解绝咒,办法也不是没有的,我这里有两个方法,一个是暂时性的。暂时性的办法呢,就是找个女人做那事,泄了精之后呢就会变回女人,但只能维持一个月的时间,而且总共只能使用三次,每用一次效果就会减半。”
“找个……女人?做……那个?”少年皱着眉头问道,“本少爷才不要呢,打死我也不会要那些粗俗的人碰我一分一毫,你快说另一个方法,你不说就别怪本少爷去找天帝告你了。”
“你急什么呀,我这不是正要说嘛。另一个方法是永久性的,只要你找一个真心爱你的男人,说句我爱你,这个咒语就不破而解了。我话说到这里,用与不用你自己看着办吧,最后我再额外奉送你一个好东西,你那什么江大哥根本没死,死的那个人叫白四,是我贬为凡间做山神的两个克星之一。”山神说完突然凭空消失不见了。
“白死?怎么有人叫这种名字的。喂,你说江大哥没死,他在……”少年这才发现山神已经不见了,急得直喊道:“喂!喂!喂!你还没告诉我江大哥在哪里呢,真是个不负责任的神仙。哼!”
少年最终无奈地接受了自己变成男人的事实,一脸的沮丧,颓废地耸拉着脑袋,不敢抬起头来看人。
秦朗倒是兴致勃勃地盯着他看,没想到他竟然是公主,难怪细皮嫩肉的,还有两个可爱的酒窝,真是迷死人了,不过呢,这脾气就差得远了,真是美中不足。
秦朗有些可惜,竟然没能在他是女儿身的时候得窥庐山真面目,现在变成了男人了他就没兴趣看了。
不过呢,竟然还有办法使他变回娇贵的公主,他不禁色心大动,不,应该是他的帮助欲望由然而生,他可是正人君子,才不会趁人之危呢。
“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少年的怒火终于从自卑中激发起来,秦朗我破口大骂,一点也不顾及他高贵的身份。
“我有看什么吗?没有啊,我只是睁着两只眼而已。”秦朗有心挫挫他的锐气,故意跟他作对道。
“还说没看,你爱睁眼本少爷懒得管你,但你睁着眼睛看着本少爷这边就不行。”
“我又没有看人,我看得是妖,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妖要是有了人的感情,比如喜怒哀乐,那就不叫妖了,叫人妖。”秦朗继续损他,看他受不受得了。
“你…你……你…你竟然骂我…骂我是人妖?你这个死老太婆,不想活了是吧,竟然这样,本少爷就成全你……”说着少年带着满腔的怒火和羞愧,抡起他那粉嫩的小拳头向秦朗挥来。
他伸手轻轻一接,握住她的小手不放。哇!感觉好好啊,软绵绵、滑嫩嫩的肉感,爱死个人了。
被秦朗握住小手,少年又羞又怒,全身竟然颤抖不已。情急之下,空着的左手向他脸上挥来。
秦朗可不想被女人打,那多没面子啊,被人妖打就更不想了,所以他可不会让他得逞,就算他很喜欢摸起他手来的感觉,但被巴掌摸就另当别论了。
少年见另一只手也被秦朗抓住了,又气又急,又羞又怒,一种恶心的感觉不由分说就占领了他的心神,让他不禁想吐。
果然,少年在气急攻心之下,突然晕了过去,把秦朗吓得愣在当场。没见过这么菜的对手,真是浪费他的表情。
没办法,他只好把少年再次抱到供台上的花瓣堆里。
“姐姐今晚怎么这么迟啊,是不是瞒着妹妹我吃独食去了?快老实招待,那个人帅不帅,弄得你爽不爽?”伴随着声音,和着一阵银铃般清脆却又骚媚入骨的笑声,一阵香风从庙门吹了进来。
“小丫头又在发春了吧你,你这死没良心的,姐姐我哪一次不是让你先吃的,真是好心没好……噫,好像有人来过这里。”
另一个娇媚嗔怪的声音传了进来,好像在像情郎撒娇一般,听得秦朗骨头都有些酥了,全身轻飘飘的,真恨不得冲出去把那两个女人压在床上重重地蹂躏一番,以泄心火。
他还来不及施展木系法术“一叶障目”把我和少年隐藏起来,两人已经挟带着一阵醉人的浓香飞一般飘了进来。
我只得急中生智地蹲下身子,刚好隐身在供奉台的后面,只是少年就不得不爆露在她们的面前了。
“哇,姐姐,你看,他好帅啊,我好喜欢啊。”银铃般的声音撒娇地娇声说道,那股媚劲,引得秦朗下面火气冲天,简直是一柱擎天了。
“妹妹你别光顾着看帅哥了,小心会不会是人类的陷阱,你没看见那山神像么,姐姐我还没见过这么大胆的人类,竟然连山神像也敢破坏,我们小心点,别中了人类的埋伏,而且这帅哥来得离奇,你以为天上真的会掉馅饼啊?所以我们还是小心一点的好。”本来娇媚嗔怪的声音,此时一反常态,变得凝重小心起来。
“有姐姐在这里,小妹我担什么心呢,姐姐最厉害的了,嘻嘻,是吧姐姐?”
“格格,小鬼头,净会说好听的话哄姐姐,不过姐姐喜欢听。”娇喘般的笑声,由如呻吟一般勾动着男人最原始的浴望,胀得秦朗差点想冲出来把她们两个给吃了以消下面肿胀的火气。
姐妹俩在山神庙内到处乱瞧,走动之处带来一阵阵骚媚入骨的香气,让人浴火高升,而又欲罢不能,感情她们身上的香气还是催|情的药物。
“妹妹,你说这供台下面会不会藏着有人呢?要是一掀开这台布,发现里面藏着一个更帅的帅哥,你说应该谁吃才好呢?”
秦朗一听,心中大惊,她们怎么这么聪明,会想到供台下面藏着有人呢?虽然他没有藏在供台下面,但只要台布一掀开,躲在供台后面的他也就爆光了。
让美女看着他下面立正向她们致敬的话,那让他颜面何存?
1763 姐妹花
所谓失节事小,丢脸事大,再怎么说也不能在美女面前丢了面子,所以秦朗在供台后面暗暗祈祷她们不要掀开台布。
“嘻嘻!姐姐,你是不是被这小帅哥迷得晕头转向了,你说这山神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有谁会半夜三更跑来跟这小山神过不去啊,我看八成是周围的小妖平时受这小山神的压榨,一时逼得急了,一气之下才跑来想跟小山神来个两败惧伤吧。要是姐姐实在喜欢这小帅哥,妹妹也是通情达理的,就让给姐姐了,但以后遇到的男人姐姐都得先让给妹妹,好不好。”
“小鬼头,我看你是真的发春了,只要是男的你都要,这么漂亮的一个人儿,怎么品味就这么差了,还是我好,只要帅哥。”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的,俗话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我喜爱各种各样的男人品味怎么就差了,我这是普渡众生懂不懂,不然美女都被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脸给占了,那些猛男不是要精满而死?我这么大慈大悲,姐姐还取笑我,看打。”
两人嘻嘻哈哈地说着说着便动起手来,你挠我的胳肢窝,我呵你的脖子,整一出活生生的清宫美女嬉戏图;害得正隐身的秦朗是既要小心避让,怕她们不一小心冲翻了供台,还要趁机偷开她们如天仙般的面容和诱惑力犯罪的身材。
“我捆。”当姐姐的突然一声娇喝,却没见那小鬼头有什么反应,反而听那姐姐娇声道:“还想偷看啊,出来姑奶奶让你瞧个痛快。”
莫明其妙中,秦朗被一股力从供台后面甩了出来,滚到了当妹妹的小鬼头脚下,被她一脚踩在了脚下。
虽然秦朗感觉到了她小脚的绵软,可是任是谁被美女踩在脚下都不会好受的,何况他还没搞清楚,身上怎么会突然就被一条黑不溜秋毫不起眼的绳子给捆了呢?
“噫!我明明闻到是男子的气味,而且这气味这么好闻,怎么也得是美男子啊,怎么却是个死道姑?”一身粉红宫装的姐姐富贵美丽的脸上满是失望之气。
“我说呢姐姐怎么对这小帅哥看不上眼,原来姐姐是闻到美男子的气味又想独食,才这么大方把小帅哥让给我呢,我今天才知道姐姐原来有那种嗜好啊。”
一个看上去还略显稚嫩的绿衣长裙少女,嘟着粉嫩的小嘴抱怨着,美丽的小脸上荡漾着无限的春情,而那双勾人心魂的眼睛,却贪婪地一动不动地盯着少年的脸上,一时也舍不得移开。
宫装女子嗔怪地轻敲了一下少女的小脑袋,轻笑道:“小鬼头净说瞎话,讨打啊!要不姐姐跟你换好不好?”
绿裙少女一听赶紧上前护住少年,生怕少年会飞走一般,小嘴却嘟囔着,道:“不用,不用了,妹妹我味口小,只要一碟小?碟小菜开开胃就可以了,美男子这道大菜还是留给姐姐吧,妹妹我消受不起。”
“小鬼头又讨打了,每次遇到小帅哥都这样说,算我怕了你了,你吃你的开胃菜去吧,我把这道大菜带走,不打扰你和小帅哥洞房了。”宫装女子说着,走上前来想把秦朗抱起扛走,他赶紧躲着装死。
“那妹妹就不客气了,嘻嘻!”绿裙少女说着已经忍不住用手摸向了少年那俊秀的脸。
“哎呀!”伴随着绿裙少女的惊叫,少年突然从供台上坐了起来,满面怒容地看着绿裙少女,“哪来的小贱人,竟然敢碰本少爷,看本少爷怎么教训你这没有教养的东西。”
少年说着已经一脚踹了过去,少女好像很怕少年一般,见到少年的出脚向自己踢来,吓得赶紧躲到宫装女子的身后去了,只留下一个小脑袋露了出来,一双受了惊吓的眼睛兀自贪恋不舍地盯着少年看。
宫装女子把绿裙少女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突然站了起来的少年,眼里却荡漾着迷人的笑意,格格娇笑道:“怎么了少年郎,是不是嫌我妹妹服侍得不好,要不要换姐姐来服侍你啊,你看你下面,都快要冲破防线出来偷突窥姐姐了,我好怕怕啊。”宫装女子一边娇喘般地笑着,一边用眼去勾少年,一举一动之间风情无限,却是绿裙少女那羞涩的动作难于比及的诱惑。
少年闻言向自己下面看去,这一看不要紧,一看之下发现自己下面不知何时已经挣起了伞,诧异间脸色飞红地用手习惯性地往下面按去,以遮掩尴尬。
看到少年下意识般的动作,宫装美女笑得更是放肆,更是欢畅,捧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却姿势撩人引人瑕想无限,“小弟弟,不用遮了,有什么好害羞的,这男欢女爱本就天经地义的事,我们何必惺惺作态置欢乐于眼前而不顾呢。还是让姐姐来帮帮你吧,保证你会食髓知味的。”
宫装少女娇笑间配合着她的有意无意的手势以及那勾人的眼神,都让未经人事的少年心神为之震颤,颤抖着手伸向宫装少女向他伸来的勾魂玉手。
一握住少年的手,宫装美女心中不禁暗叹,没见过男子有这般滑嫩的皮肤的,就是与自己比起来也有过之而无不及,这要自己吸多少人的精血才能像少年现在皮肤一样啊?
嫉忌的宫装美女意识到眼前的少年正是自己现在最好的补品,只要吸了少年的精血,自己的皮肤和容貌要达到少女一般滑嫩红润一点问题也没有,于是宫装女子暗下决心,这次无论如何要自己一个人独吞眼前这少年。
宫装美女一般用眼神迷惑着少年,一边用手轻轻地在少年身上摸索,每摸到一处都让少年为之气颤气虚,眼神也慢慢地迷离似雾。一边对躲在自己身后羡慕地看着自己,一边不停咽口水却不敢上前来的少女道:“妹妹你先帮姐姐看好那道姑,别让她出来捣乱,这位帅哥身上有避邪的东西,等姐姐让他脱了身上的衣物再让妹妹一亲芳泽,好不好?”
绿裙少女极不情愿地又看了少年几眼,这才嘟着小嘴,不甘心地向秦朗走来。
秦朗不知道捆我的是什么绳子,竟然怎么也挣不开它,见绿裙少女走到他身边,心中一喜,却没想到恨恨地踢了他一脚,把刚才的怨气都发到他身上来了。
突然秦朗睁开了眼睛,眼睛定定地看着绿裙少女,绿裙少女见他真勾勾地看着她,又引起了她心中的怒火,刚想发作,却见他的眼眼突然向自己的身下看去,一时忍不住随着他的眼神看了过来。
一看之后却是一喜,带着一股清香靠了过来,伸手一把往秦朗正立正向她致敬的地方抓去,一抓之下,大喜过望。
秦朗的弱点被她柔软的小手一抓,爽得他直哆嗦,口里丝丝地喘气。
绿裙少女大喜之下,忍不住对他的好兄弟上下其手,还往他全身各处摸个不停,爽得他是直想叫唤,却又拼命忍住。
摸着摸着,绿裙少女突然停了下来,正爽得飞上半空中的秦朗突然又掉了下来,不解地看着绿裙少女,却见绿裙少女满脸飞红,眼中春意荡漾,水汪汪得快要溢出水来,“姐姐,把你的捆仙索收了,我要这个人。”
正与少年一起沉迷在彼此身体的之中宫装少女闻言,不甘心地从少年怀中露出头来,看到秦朗那一柱擎天的下面,恍然大悟般会意地点了点头,一招手,捆在他身上困扰我多时的绳子突然“呲溜”一声松了开来,飞向宫装美女,没入她的衣袖不见了。
一获得自由,秦朗马上一个滚身,躲过绿裙少女那情浴高胀的拥抱,翻身而起,一个闪身已经闪到宫装女子身后,趁着她再次沉迷于少年的身体之时,他一把抢过少年护在身边,一边微笑地看着宫装美女,在宫装美女想要再次使出“捆仙索”捆他的时候,他早已经祭出了“晶冰玉璧”。
“捆仙索”碰上那滑不溜秋的“晶冰玉璧”,根本无法捆住,只得气愤地看着秦朗,刚想开口,他已经抢先开口道:“这帅哥你姐姐我要了,要是你们想分杯羹的话,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老道姑敢惹我花月娘,你这是找死,看我的‘百转千回肖魂鞭’。”宫装美女见捆仙索对秦朗起不了作用,并指一挥,一条青色如蔓藤般的长鞭应指而出,在一阵清脆的铃声中,鞭梢系着一金色铃铛的青色长鞭向他卷了过来。
闻得铃声,本想闪避的他不知为何身形一滞,青色长鞭在清脆的铃声中,一接触到他的身体,马上从鞭中伸出无数的细小触丝来,细小的触丝见风就长,不一会,已经如风一般把他包卷起来。
幸好秦朗有“晶冰玉璧”护体,但“晶冰玉璧”在藤蔓的收束下,渐渐地承受不住压力,慢慢地现出裂痕。随着宫装女子花月娘的“百转千回肖魂鞭”的颤动,裂痕越来越长,越来越大,最后终于支持不住纷纷化作碎冰散落在地,激起一阵阵灰尘,地上也随之湿湿脏脏的。
秦朗怎么能眼看着自己困身于藤蔓之中,在“晶冰玉璧”出现裂痕时起,就已经祭起“六芒冰斩”。
在“晶冰玉璧”破碎的一刹那,“六芒冰斩”中的六芒星阵随之启动,在六色光芒的闪动中,那些丝丝缕缕的藤蔓如受火烧般,不断伸长的触丝纷纷倒缩回去。
1764 勾魂铃
宫装女子花月娘见自己“百转千回鞭”的藤蔓轻易地就被对方给破了,恼怒之下,手腕轻动,在令人晕迷的金铃声中,“百转千回鞭”如蛇一般被她收了回去。
接着却见她左手五指曲张,如同木偶戏中控制木偶的师傅一般,五指曲伸不已。
而宫装女子花月娘右手的“百转千回鞭”却似有无数根无形的线拉扯着一般,随着她左手左指的伸曲韵律而变化着各种动作,鞭梢的金铃也随之铃声大作,在清脆的铃声中,仿佛听到了宫装女子的轻吟浅唱:
亘古守望兮,如花如月;
花之世世望月殇,月之年年为花愁;
花月两相误。
金铃兮,如泣如诉;
泣之黯然魂也销,欲诉无语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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